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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读者稳做九王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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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嬍松开手。
推着他,往龙凤呈祥的婚榻去。
九王爷生气地拍着椅沿,耍脾气,“我要十七!要十七!要十七!”
“王爷,侍卫怎么和你洞房?”苏嬍懒懒地说:“是你和我呢。”
“哦,哦。”他只乖巧了一秒,又把手中的鸭脖扔了,“我要鸭脖!鸭脖!鸭脖!”
苏嬍说:“没有。”
她开始铺床。
身后一动,衣服被扯了下,苏嬍一回头,就看到九王爷扯她的衣服,傻滋滋地擦他的脏手。
见苏嬍看过来,他又喊道:“鸭脖鸭脖鸭脖!”
苏嬍轻嗤一声。
蹬掉绣花鞋。
她趴在床上,头发披散开,在红烛的暖光下如蜿蜒火红水蛇。
那双媚眼似漫不经心又好像很专注地勾着。
“王爷,鸭脖有什么好吃……有我好吃吗?”
她小动作很多。
妖媚到极致。
………………………………
第7章迎难而上7
九王爷动了下轮椅开关,咔嚓一声,连椅带人换了方向。
苏嬍侧着,弯肘撑着脑袋,懒懒地说:“还以为你能撑多久,这就装不下去了?”
九王爷小声地说:“鸭脖,鸭脖。”
苏嬍嗤笑道:“还想玩?姐姐怕你玩不起。”
九王爷便没了动静。
片刻,轮椅反转。
一双冷沉如渊的眼眸,静静地看着苏嬍。
苏嬍晃了晃手里的碎发,“倒也有几分像模像样的气势。”
顾长乘冰寒若铁的声音:“你如何识破?这么多年,无人看穿。”
苏嬍心道,虽然我穿到这个时间段,但脑中却有“苏嬍”的一生记忆。
当然知道你有古怪。
她懒懒地说:“那是他们眼拙,在这方面,姐姐是你老祖宗。”
老祖宗吗?
顾长乘入鬓的长眉挑了挑。
这世上,有人敢称他祖宗?
有趣。
笑意不达眼底,顾长乘冷淡道:“倒也是,王妃适才演的一出好戏,叫人目不暇接,叹为观止。”
苏嬍叹气道:“没发挥好。”
她若狐功还在,区区御司空能废她那么多口舌?
一眼便能搞定。
顾长乘道:“王妃是当着夫君的面,遗憾没能在新婚之夜,随着野夫离开?”
苏嬍理所应当的,说:“不然呢,留在这里抱残守缺?任是哪个女人都会挑御司空吧?”
顾长乘蓦然笑了。
“不怕我杀你?”
苏嬍轻嗤一声。
她怕过谁?
倏然,顾长乘掐住她的颈。
一寸寸地加大气力。
人虽残,力气却大。
“现在,依旧不怕?”
苏嬍一时错愕,任由他掐着,不能动弹。
他的实力,似乎比御司空还强?
看不出来啊!
虽然她有“苏嬍”的记忆,可“苏嬍”被骗嫁过来后,便被关到了别的地方。
关了很多年,被放出来的时候已经老了,连系统都弃她而去,堪称史上最惨穿越者。
自然,没有再见顾长乘,对他也不了解。
她之所以挑破他的装疯卖傻,便是想争一争,不想重蹈“苏嬍”的覆辙,被他关起来。
呼吸越来越重,苏嬍一双狐狸眼直直地望着他,展颜一笑。
顾长乘蔑视道:“这种小伎俩也敢卖弄?你还不够火候。”
苏嬍脸色一僵。
竟敢质疑她的专业!
不可饶恕!
她的唇色一点点退去,却依旧笑如春风,“你敢说,你对我没有感觉?”
顾长乘背光,冷鸷的脸藏在阴影里,看不太真切。
他手劲愈发重。
苏嬍笑得愈发欢。
她知道,他对她有感觉。
不然,何必恼羞成怒?
最后一口呼吸都要被掠夺,关键时刻,顾长乘突然松手。
苏嬍瘫在榻上。
重重地咳着。
顾长乘道:“你还有什么要说?”
苏嬍偏过半张脸,血色尽归,光彩依旧。
“说什么?”她看着他,唇角一勾,“男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顾长乘:“???”
捏住女人的下颌,迫使她抬高面颊,迎视着他的冷酷。
苏嬍吃痛。
他似要捏碎她。
顾长乘说:“你不喜御司空,你对他做了什么?”
笃定的口气。
苏嬍笑:“王爷是不是一整晚都在观察我,我还以为你在专心吃东西。”
轮椅上的顾长乘,剑目泛冷。
他俯下半个身子,额头近乎碰到她的。
肃杀的寒气迎面而来,苏嬍听到他说:“本王杀死你,跟捏死一只蚂蚁并无不同,你最好别卖弄这些粗糙的心机。”
苏嬍眸光含笑,望着那张俯视众生的俊容,他那邪勾的唇,是冷凝的笑。
她骤然迎男而上。
唇锋相触。
顾长乘的睥睨瞬间化作错愕,刹那间瞪大双目。
苏嬍眉眼弯弯,“粗糙却管用,是吗,王爷?”
………………………………
第8章本王对你不感兴趣1
顾长乘僵着身子。
仿佛石化。
视线撞进女人闪烁的眸,他回神,冷嘲道:“王妃平时也这般恶心人?”
这次换到苏嬍懵了。
恶心?
他知道他占了多大便宜吗。
别人千金难求的东西,她无偿送给他,他说恶心!
苏嬍扬了扬眉,“王爷,欲擒故纵的戏码过时了。”
顾长乘徐徐道:“你说,本王对你欲擒故纵?”
“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王爷,是不是,你心里清楚。”
她轻佻的视线,大胆地在他身上盘旋,意有所指。
顾长乘勾了勾唇。
眸光略深。
是很容易察觉的戾气和暴躁。
苏嬍暗道一声不好,就要跑的时候,却被他扣住肩。
囚于那长臂之内。
随后,他俯下身子,攻城掠地,没收她的呼吸。
那么强势和霸道。
苏嬍没想到乱飘狐狸毛的结果,就是惹恼了沉睡的狮子。
她推他。
打他。
皆是无用功。
他变成了主宰。
“不过如此。”
他推开她,如是嫌弃。
苏嬍心里狂叫,面上讥讽道:“王爷也强不到哪去,在我所有的男人里,你的表现是最拙劣的。”
他注视着她的愤怒。
挑了挑眉。
似乎确定了什么,有些愉悦。
外表狂野,嘴上撒野,内心田野。
这女人,拥有着里外截然不同的两幅面孔。
不过……
想到什么,顾长乘的脸又沉了。
他竟是没克制住,做这般无聊的试探。
毫无意义。
可看到女人苦恼还在强忍的模样,他的嘴角便忍不住勾起,“是么?你所有的男人?”
苏嬍看了看他,嘲道:“自然。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但无疑,你肯定是最糟糕的那个。”
她跳下床,用茶不停地涑口。
顾长乘笑容不再。
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咔嚓。
苏嬍手里的茶杯便碎裂了。
她惊讶地看向顾长乘。
这男人,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强啊。
“你很嫌弃本王?”
那话语,如同雪海寒风。
苏嬍冷笑说:“满嘴鸭脖的味道,我对王爷的口味也是敬谢不敏!”
顾长乘一愣。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他嫌弃道:“为本王净手。”
苏嬍:“自己洗!”
顾长乘冷沉道:“你想死?”
苏嬍嘻嘻一笑,回到榻上,接下红帐。
从缝中钻出一张芙蓉脸,说:“春宵一刻值千金,我要去梦中幽会我的男人们了,王爷请自便吧。”
说着,合起帐。
顾长乘很生气。
她竟敢!
然而虚帐内,恍惚能看到她轻解罗衫的倒影……
顾长乘按了下轮椅,背过身去。
他默默地到了水盆边,将手和脸洗干净。
片刻,他回到榻边。
红帐一掀,看到的不是激动等候的娇娘,而是一只沉沉大睡的蠢猪。
顾长乘:“……”
真想掐死她!
独手撑着爬上去,顾长乘望着头顶,心想,明天他一定会把这不知夫纲、不守妇道的女人掐死。
然而,顾长乘刚闭上眼。
身侧便传来娇弱的嘤哭,弄得人心里大火焚烧。
唇角一勾,顾长乘心中冷笑。
还以为她真睡着了,没想到不甘寂寞,又出那种媚招?
呵,怎么老是同样的招数。
………………………………
第9章本王对你不感兴趣2
“本王对你不感兴趣。”
顾长乘闭着眼不看,嘴上冷冰冰的,极度嫌弃。
女人还在咛咛。
似在隐忍。
顾长乘感受到她踢开了被面。
他放在腹上的双手轻轻互敲,说:“别白费心机,风尘女子的伎俩,于本王无用。”
然而那声音是越来越媚,叫人都没耳听。
顾长乘心火烧得旺盛,不耐烦地睁眼。
便是一怔。
此时的苏嬍,似乎正在饱受某种煎熬,蜷缩着死死地攥住被面。
这是什么新招数吗?
“……王妃?”
片刻,顾长乘推了推她。
苏嬍眉心死死地锁着,豆大的汗水溢在她的面庞。
她艰难地睁开眼眸,似乎没有多大力气,眼皮子都掀不开。
鸦羽般的睫毛下,那一双令人心往神驰的眸子中,蕴藏水光。
顾长乘喉结微动。
他问道:“是不是那枚化元丹有问题?”
无边的热浪仿佛要将苏嬍烧焦,她的体内,像燃了一尊火炉!
自然不能回答他。
顾长乘伸出手,摸了她的脉搏。
片刻,便露出玩味的模样。
“呵,秘密还不少。”
难怪吃了化元丹后,会有如此的反应。
唇角,玩味的勾起。
顾长乘突然伸过手,抬起苏嬍的下巴。
苏嬍不舒服地晃了晃脑袋。
顾长乘暗衬:“低卑的血脉,又怎会有这等高等狐族的媚态?”
三言两语,便将御司空勾得心神荡漾。
而他……
顾长乘像碰了不该碰的东西,迅速地收手。
苏嬍:“嘤……”
轻轻的声音,在顾长乘耳边炸裂,仿佛引爆了什么。
她太过于痛楚,需要某种慰藉。
顺手之物,便是旁边的他。
她将他缠住。
顾长乘不妨这一下,瞳孔微缩。
他羞恼地看着这女人。
挥了挥手。
门窗皆是打开。
森冷的月华撒在窗柩上。
它们延伸出白雾,如白蚕丝覆盖在苏嬍身上。
苏嬍的眉头,逐渐松了。
但,她并没有松开他。
顾长乘想扯走她的手,他很不习惯,令他是如此的措手无策。
但她抱得很起劲。
他恼道:“王妃!”
睡梦中,苏嬍不满地嘟囔道:“嗯~~~别吵,再吵姐姐不爱你了哦。”
顾长乘磨了磨牙。
她果然在梦中与人相会?
给他死!
他伸出手,掐向她的颈子。
末了又松手。
恨恨地躺回去。
苏嬍晃了晃手,“乖乖的,姐姐爱你哦。”
顾长乘心下一喜。
又是一恼!
唰!
残烛下,一道黑影出现。
“尊上,是否按照原定计划,将王妃送到别处?”
顾长乘沉默了一会儿。
身上一动,那双像蛇一样冰凉的小手在乱碰哪里!
杀人的视线,扫视那睡死过去的女人,口气却是淡淡的。
“退下。”
便是不照原计划进行了?
那道始终低头,不敢造次的身影道:“是,尊上。”
随后,融入了黑夜里。
……
苏嬍这一觉睡得沉。
醒来时腰酸背痛。
身边无了九王爷的身影。
反而多了一只卡通鸡崽。
咦?
“睡爽了吗,女人。”
它声音低沉,极具磁性。
苏嬍:“???”
抓起它,一把——
“啊~”
鸡崽就弧线落在了地上。
它掐着腰,气呼呼地跳回来。
“你应该知道我是谁吧!你敢这么对我!后果自负!”
苏嬍手指一弹。
咻——
鸡崽又飞了出去,撞到墙上,滑了下来。
它不敢再回来,生气地叫道:“喂,你怎么回事啊,你肯定知道我是谁,资料显示,你曾经去过穿越总局,不会不知道我也是系统!”
“知道又怎么样?”苏嬍慵懒地说:“不想听,不想看,不会去做。”
管理局和穿越总局算计了她,还想让她照着他们的意思过活?
想得美!
鸡崽急眼了。
………………………………
第10章一日为鸡,终身为鸡!
苏嬍吓一跳。
这玩意儿每次出场都要吓她!
她不是把它扔了吗!
金手指不要还不行了?
贱!
苏嬍鼻孔抬得老高,“娘,稍安勿躁,她不是好人咱们也不必怕,因为——”
欢娘期待地看过来。
苏嬍:“咱们也不是什么好人!”
欢娘:“……”
能不能行了!
还能不能行了!
苏嬍问:“在府门时,你为什么突然提到老夫人?难道老夫人可以庇佑我们?她们婆媳关系不好?”
宅斗她也看一些。
儿媳想要管家权,老夫人却把持着不肯放,经常闹矛盾。
“瞎说什么啊。”欢娘说,“夫人是老夫人的侄女,嫡侄女。死了那条心吧,那个老虔婆才不会护你。整个苏家只有娘真心待你,懂吗?”
苏嬍无语了,“那你干嘛还让我去见那个老太婆,我可不想被罚站罚跪抄经书,到时我不敢保证自己会做什么。”
“冷静,冷静,这时候千万不能乱。”欢娘安抚她。
“娘故意提及老夫人,正是因为老夫人十分喜欢立规矩。如果你对她不闻不问,她才有理由找茬儿呢。我们提了,她见,是咱们有规矩。她不见,也挑不出咱的错。”
苏嬍敬佩道:“娘,我对你刮目相看。”
真宅斗过的人啊,心细如发。
“那是。”欢娘嘴角掩不住得意,又说,“只是咱们的心思比不过那些真正的人精,只能谨小慎微地防范罢了。”
第二天,欢娘早早就过来,带苏嬍去老夫人那边。
还特地叮嘱苏嬍穿家庙带回的破烂衣服。
显得特别可怜。
苏嬍困死了,她什么时候起这么早过!
鸡都没打鸣!
老夫人门房里的人见了她们,让她们等会儿,她们去禀报。
过了一会儿出来,说老夫人还没醒。
苏嬍打呵欠的手就僵了一下。
而欢娘则客气表示她们在院外便是,请不要打扰老夫人的歇息。
没人时,苏嬍问欢娘,“你真觉得老太婆还在睡?”
古人睡得早,老人睡眠又不好。
不是说老夫人每天起得比鸡早,要诵经吗?
欢娘冲她使眼色,提醒她小点声,“起没起她们说了算,我们说了不算。老夫人这是在敲山打虎呢,咱们得承着。”
苏嬍轻嗤一声。
等啊等,等到晨曦出来,水雾凝珠,又等到太阳烧背,直到苏安安也来请安,老夫人那边才有了动静。
结果一个婆子出来,笑着告诉二位小姐,老夫人还是不舒服,今儿也不见人。
苏安安担忧道:“祖母千万紧着身子才好。”
正说着,忽然,一边的苏嬍倒了。
似体力不支。
差点倒在苏安安身上,好险苏安安反应快躲过,并接住了她。
苏嬍那个气啊,正想故意倒下给她一耳光呢。
位置太偏落空了!
“姐姐,我……”
苏嬍勉强笑了笑,接着就晕了。
众人的一片惊慌中,那婆子连忙上前,掐她人中。
啊!
好痛!
装不下去了,苏嬍嗯哼一声正要幽幽转醒……
忽然一道阴凉的力道,就像一阵邪风,不知从何处隐晦地打向她,苏嬍就真晕了过去。
………………………………
第11章他不会容忍她放肆1
“都怪我,都怪我护不住嬍嬍,让人这样肆意欺X凌……要不是大夫说,我都不知嬍嬍底子亏空这样大,才站了一会儿便支撑不住,呜……”
苏嬍醒时,正听到欢娘跟苏安安大倒苦水。
她立即又闭上眼睛。
可听了一阵,不对味,欢娘想干嘛,她们不是换地图了吗,已经从家庙的战场转移到苏家了啊。
还记挂着家庙的陈年旧事干嘛,管事一家不是被解决了吗!
欢娘太没有地图意识了!
让她来展示一下什么叫地图意识,什么叫新敌人了!
苏嬍:“呜呜呜……”
欢娘和苏安安赶紧看过来,“嬍嬍,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苏嬍只是哭。
苏安安和欢娘都劝不住。
苏安安心疼的呀,都不知如何是好,问苏嬍是不是谁欺负她了,她定会为唯一的妹妹讨回那个公道。
苏嬍:“我不敢说……”
苏安安强势道:“说!”
苏嬍:“是祖母,呜,祖母她……”
苏安安和欢娘忐忑地看着她,老夫人好像就让她们多站了一会儿,再没别的举动吧。
不料苏嬍道:“她克我!”
苏安安:“……”
好大的胆子!
从未听闻有哪家孙女敢说被长辈克的,即便有也不敢说呀,那不是大不孝吗?
欢娘显然被吓到,并不敢插嘴,在一旁装鹌鹑。
苏安安则说:“嬍嬍,这话可不敢随便说,被人听到了不好。再说,哪有祖母克孙女的……”
苏嬍:“真的啊,姐姐,你不信我。”
苏安安:“这……”
过了一会儿,她让苏嬍好好休息,几乎落荒而逃的,因为苏嬍这话题她不好接也不敢接啊。
欢娘则道:“嬍嬍,你怎么那么说……”
苏嬍生气道:“娘,不是我说你,意识太差了!”
她赶紧提醒欢娘不要沉湎于家庙往事,要时刻准备好和苏家人作战!这才是她们现在的敌人。
欢娘说:“呃,嬍嬍,你这孩子……什么敌人不敌人,这些都是你的家人啊。等你嫁了,娘亲还要在这里过活的。”
苏嬍惊悚地看着欢娘。
妈耶!
原来欢娘从来就没有和她站在同一艘船上。
这娘们儿就想着把她嫁了,一个人在苏家享清福。难怪那么殷勤带她去见老夫人,就为了示好啊。
她还以为欢娘会为她出谋划策呢!
苏嬍生气道:“你以为她们准许你回来是为什么,还不是为了稳住我!等我一嫁人,你没了利用价值,结局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欢娘道:“所以啊,我这不是带着你去讨好老夫人吗?不只老夫人,我们还要见夫人老爷,我争取获得他们的欢心。”
苏嬍:“你好自私!”
欢娘:“你才自私呢!你嫁人离开苏家了,我呢?我怎么办?你嫁人前乖乖听话不然夫人、老夫人要和我秋后算账的!”
说得好有道理。
苏嬍竟无法反驳。
她为自己,欢娘也为自己,谁也不比谁高贵。
“行吧,那我只能帮自己了。”苏嬍从床上起来。
欢娘说你要干嘛。
苏嬍道:“我才不受那个老太婆的气,她就是克我!”
说着,她出了院子。
逢人就打招呼,聊天时就说老夫人克她。
不出一会儿,整个苏家都传遍了——
老夫人克二小姐。
………………………………
第12章他不会容忍她放肆2
信不信,另说。
凭一次请安晕倒了就说谁克谁,不怎么靠谱。
但话就是这么传的。
欢娘闻讯,赶紧来把苏嬍押回去。
苏嬍没反抗,给欢娘留一条活路,不然欢娘对上夫人、老夫人甚至老爷,欢娘真不知道怎么交代。
但接连好几天,老夫人竟然没有发作。
千年的老狐狸,太沉得住气了。
苏嬍于是固态萌发,再次出去传话。
这次,老夫人终于忍不住。
叫人传唤欢娘。
欢娘回来时,脸上是遮不住的许多巴掌印。
苏嬍能想象到那画面,必是叫欢娘跪着,又命婆子们上前掌掴。
她捅的篓子,欢娘帮她承受了。
苏嬍很过意不去。
但她有自己的算盘,只能顾此失彼。
“那……娘,苏府送过来给我享用的这些护肤好物、那些药都给你用,行吗?”
这是她能做出的补偿。
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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