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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小姐今天也不乖-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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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一人之力将自己的公司都拉下马,这恐怕是阮亭艳出道三年最风光的时候。
姜酒走在走廊上,想回公司再想想办法,一转身,就看到对面,楚燃和一个男人走了过来。
姜酒看到那个男人的脸,浑身寒毛立刻竖了起来,跟见到猛兽的草食动物似的,顿时僵住了。
是温西礼。
二月份,他穿着黑色呢大衣,大衣领口包裹着一层白色的貂毛,他一张俊美矜贵的面容,小半张隐没在皮毛里,只露出轻抿的唇和笔挺的鼻,看起来苍白而温暖。
他并没有立刻看到她,神色在阳光下看起来有些清冷疏离,直到楚燃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他才停驻了脚步,抬起头来。
姜酒简直没处躲。
笔直的一条走廊,退回去也太丢脸了,但是往前走,就势必要跟他擦肩而过。
跟他擦肩而过……
那会要她半条命!
姜酒呆呆的站着,一时间忘记了动作,当男人墨色的眸子清冷的落在她的脸上的时候,她脑中一片空白。
这一眼,像是跨越了四年的空白,把彼此隔开的时间压缩成了一条线。
姜酒的心像是被一只手用力的捏住了,她喘不过气来,回忆呼啸而至,像是有一辆火车,在她耳边轰隆隆行驶而过。
她耳里顿时什么都听不见了,只剩下快速的心跳和血液流动的声音。
他看起来,应该过得还不错,最起码,身上并没有落魄和颓唐的气息。
只是当那双幽深的黑眸落在她身上的时候,她看不到里面任何情绪。
一直到男人的眼神从她身上收了回去,那种如至冰窖的感觉才逐渐从身上消退,男人再次走了过来,没有再看她一眼,从她身边平静的走了过去。
手工皮鞋鞋底敲击在地面上的声音,沉稳而冷漠,一直到身后逐渐延伸而去。
姜酒猛地吸了一口气,抱住了包,一股脑冲了出去。
“吓跑了。”
楚燃偏过头,看着姜酒逃窜离开的背影,咬着烟道。
男人停驻脚步,看了她一眼,正好看到她慌慌张张开车门上车的场景。
“老鼠见了猫似的。”楚燃评价了一句,“也不知道以前胆子哪里来的。”
温西礼收回了视线,平静的往前走去。
楚燃走在他身侧,“还不是你惯得。我跟你说,女人就不能馆,一惯就蹬鼻子上脸。”
他满口渣男语录。
温西礼冷冷睨了他一眼,“闭嘴。”
“…………”楚燃静默片刻,撇了撇嘴,“哼。”
*
姜酒趴在方向盘上,浑身都炸毛了。
如果她有尾巴,现在估计都吓得笔直了。
她看到温西礼了!
温西礼知道她在桐城!
他说过,再被他看到,他不会放过她!
她要死了!
………………………………
她要死了!2
姜酒把车停在路口,胆战心惊了半天,才小心翼翼的开着车回到了公寓。
见到温西礼,简直是把她吓掉了半条命,回到住处,她身体都是虚的。
她现在哪里还想管阮亭艳,只想打铺盖走人。
惊魂未定,门外“砰砰砰”又突然有人敲门,姜酒吓得头发都快竖起来了,没敢立刻开门,颤声喊了一声:“……谁啊?”
这么快就找上门了?
“酒酒,是我呀,”甘恬软软甜甜的小奶音在门外响了起来,“你没事吧?阮姐的事情我听说了……”
可能是担心她,甘恬才跑过来看她。
姜酒松了一口气,从床上下来,又在猫眼里看了几眼,确定甘恬只是一个人过来,才迅速把门打开了,把人拉进来。
“酒酒?!”甘恬不明所以,见姜酒脸色苍白,满头冷汗,有点害怕,小心翼翼问道,“你没事吧?阮姐的事情真的很严重吗?”
“你来得时候,没看到什么奇怪的人吧?”姜酒还是有些不放心。
甘恬摇了摇头,巴眨巴眨眼睛:“怎么了,酒酒?”
“……没事。”姜酒松了一口气,有些虚脱的坐在了沙发上,拿起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你过来干什么?不是叫你好好在家里跟老师学演戏吗?”
“莫老师给我放了半天假。”甘恬娇憨的走过来,跟小兔子似的蹲在她面前,握着姜酒的手,担忧的看着她,“酒酒,你没事吧?阮姐的事情,是不是很麻烦?”
她跟在姜酒身边半年,还是第一次看到姜酒这样脸色苍白不安的模样,没有了以前胜券在握的冷静。
姜酒把脸埋进膝盖上,有些无力的道:“甘恬,我们皇娱完了。”
温西礼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甘恬害怕的问道:“阮姐得罪了很厉害的人吗?”
岂止是厉害哦,简直毁天灭地了好吗?
摸谁不好,去摸温西礼这尊煞神,她现在都想把她那只手给剁了!
看姜酒一脸惨败,甘恬简直要哭出来,“酒酒,那我们可怎么办啊?要不我们去求求人家?”
姜酒摇了摇头,看了甘恬一眼,打起精神问道:“公司内部现在怎么样了?”
“大家差不多都接到消息了……不过媒体那边还没有爆出来,只是今天微薄上营销号已经有人开始爆料,说一个R姓女星被抓,目前还没有人猜到是阮姐。”
营销号都十分谨慎,而且阮亭艳被抓的原因实在太无厘头,有些人得到消息也不敢立刻公开,这种事情最容易反转,因而也只能暗搓搓的说一点意义不明的消息来博眼球。
只是等阮亭艳被判下来,那就是回天乏术了。
她不大不小也是个三线明星,微博粉丝也有几千万,到时候恐怕就是热搜预定,微博吃瓜群众大联欢了。
因为X骚扰男性而上微博头条,太丢脸了,实在是太丢脸了!
这种证据确凿的判决,就算皇娱公关危机再好,也没辙。
她更怕温西礼还要趁火打劫,趁机把她也搞死了。
………………………………
温西礼,是你吗?
姜酒扶着额头,想到接下来几天的腥风血雨,就有一种想要挑担子不干的冲动——反正皇娱又不是她开的,只是还个人情,她跑不就得了!
姜酒心里盘算着如何跑路,一回神,又看甘恬蹲在她面前,可怜巴巴又担忧的看着她。
她跑了不打紧,那甘恬怎么办?这小姑娘除了一张脸和演技,脑子不好使,丢在娱乐圈里,恐怕没几个月就要被豺狼给啃干净了。
毕竟也是她一手挑出来的,想要好好培养的苗子,就这样丢掉,她有点不忍心。
姜酒摸了摸甘恬的小脸蛋,徐徐叹了一口气,“甘小甜,以后你倘若出息了,敢跟阮亭艳那样背着我做坏事,我可饶不了你。”
甘恬迷茫的看着她,“我不会做坏事的呀。”
姜酒没说话,只是用力的揉了几下甘恬的脑袋,把她一头秀发揉成了鸡窝。
这该死的责任心啊!
把甘恬哄走以后,姜酒鼓起勇气,给楚燃打了一个电话。
那边楚燃倒是很快就接了,语气懒散的“喂”了一声,“你又怎么了?”
姜酒瘫在沙发上,“温西礼在你身边吗?我有话想跟他说。”
“他早回去了,你以为他很闲吗?”
“那你把他的手机号给我。”
楚燃嗤了一声:“你以为你是谁啊?”
他语气不善,姜酒没来了脾气。
“你是他谁啊?又不是他老婆,你管他这么多干什么?我又没得罪你,阴阳怪气。搞的你暗恋温西礼似的!”
楚燃:“…………”
这牙尖嘴利,温西礼看上她什么了?
深吸了一口气,楚燃道:“我没有他手机号,有也不给你。”
然后就把她电话掐断了!
看着一下子暗下来的手机屏幕,姜酒气得差点把手机砸掉了!
这红毛也忒讨人厌了吧!
姜酒蹲在沙发上,瞪着手机一会儿,然后抿了抿唇,按照着记忆,输入了一串数字。
四年过去了,她手机号都换了好几个,不知道温西礼还有没有继续再用原来的。
明明也没有故意去记忆,但是当按下去第一个数字的时候,那串手机号,就清晰的浮现在脑海中,好像在梦境里,无数次的浮现过……
姜酒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把心底涌上来的所有情绪压了回去,不管温西礼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事到如今,她也不得不联系他了。
如果是为了报复她,那就冲着她一个人来好了,皇娱那么多艺人,大家都付出了很多的代价才走到今天,总不能因为她一个人,害死一公司的员工。
姜酒鼓起勇气,按下了拨出键。
手机“嘟嘟嘟”的响了三声,短短三秒钟,姜酒紧张的心脏都要骤停。
那边接了起来。
然而并没有声音传过来。
隔着手机,姜酒知道,温西礼就在那头。
这个念头,不知道为什么令她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说不清是害怕还是激动。
“温……先生,”她颤颤的出声,“是你吗?”
男人没有回应。
就在姜酒以为他会把电话挂断的时候,他温淡的声音终于穿了过来。
“是我。什么事?”
………………………………
这家伙过去四年,越发不要脸了。
温西礼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令她脑中空白了一瞬。
她不知道几秒钟开口,男人也没有再继续说话,一直到姜酒逐渐回过神来。
把所有感觉都压回了心底,她轻笑着问道:“关于我公司艺人的事情,不知道温先生现在有没有时间,我们很有诚意解决问题。”
温西礼并没有立刻给她答复,手机里忙音了几秒,他才淡淡道:“我晚上有个酒会,还有两个小时,你如果能在两个小时之内赶到,那就过来吧。”
*
当姜酒气喘吁吁的赶到温西礼现在住的别墅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
下午四点半,残阳如血,姜酒把车停在大门口,跟别墅区的物业汇报了温西礼的名字。
当物业打电话给温西礼核实的时候,她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狂跳的心跳。
——她还没有立遗嘱,是不是不太好?
按照当初跟沈约的协议,她名下的所有财产,是无条件留给小辞的吧?
呜呜,她会不会被温西礼在别墅里暗杀掉?
“姜小姐,温先生同意你进去。”
这边,门卫已经打完了电话,做完人脸识别以后,就放她进去了。
姜酒深吸了一口气,以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心情,踏了进去。
温西礼现在住的别墅很大,姜酒没走几分钟,就找到了。
管家站在门口,见到她,和气的跟她打了一声招呼,然后邀请她进去。
姜酒道了一声谢,诚惶诚恐,随着年轻的女管家进了大厅。
“姜小姐,请在这里等一下,温先生在楼上,我现在就请他过来。”
“谢谢。”姜酒应了一声,坐在沙发上,有点紧张,接过佣人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大口。
“咳咳咳……”
喝的太急,她一下子就呛到了,在沙发上咳得死去活来,好不容易缓过神来,就看到温西礼从楼上走了下来。
室内开了中央空调,他没有中午见到的时候穿得多,那件黑色的呢大衣已经脱去,只穿着一件烟灰色的套头针织衫,和一条黑色的居家裤。
他气质比过去更加清冷,但是穿得很温柔,因为身材好,普通的衣服随便穿在身上,也引人夺目。
可能是太久没有见到了,姜酒看着他,竟然有一瞬间的发怔,一直到他缓步走过来,嗅到了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她才一下子收回了视线,掩饰性的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
温西礼坐在她对面,他神色浅淡,再次见面,他没有任何的反应,像是已经对过去释怀。
四年前的爱恨纠葛,已经在他身上看不到了,他平静了下来,更稳重了,更成熟了,也更冷漠了。
只有她还在紧张。
姜酒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可能人家早就把她给忘了,有什么好紧张的?
更何况,当年的那些事情,他又不是没错。互相抵消,谁也不欠谁了呀。
姜酒深吸了一口气,摆出笑脸,抬头看向面前的男人,微笑道:“温先生,阮亭艳还只是一个二十四岁的小姑娘,您大人有大量,就放她一马吧。我改天带她过来给您赔礼道歉,给皇娱一个面子,好不好?”
男人脊背淡定的靠在沙发背上,闻言,只缓缓的抬起纤长的睫毛觑了她一眼。
他漫漠出声,问道:“皇娱的面子,值钱吗?”
姜酒脸上笑容一僵。
温西礼淡淡瞥着她:“我为什么要给你面子?”
姜酒:“……”
错了。
他果然还在记仇!
姜酒微微睁大了眼睛,因为温西礼这句话,有一瞬间的愣神,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接口。
男人收回了视线,伸出修长的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垂眸漫不经心的喝着。
空气里陷入了一阵令人尴尬的沉默。
“可是……”姜酒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她小声道,“倘若如果你是冲着我来的话,你不应该把别人扯进来。”
阮亭艳虽然人不咋地,但是因为这种事情被搞的职业生涯终结,也太可怜了吧?
“呵。”男人听到了,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听起来有些淡淡的嘲讽。他看向她,“你不是说,来解决问题的么?”
“那……”
“那你为什么这么自作多情?”
姜酒:“……”
他把茶杯放下,狭长的眼眸平静冷淡的觑着她,靠在沙发上,就连声音也是没温度的:“警方给你的视频,你应该也看到了。有人对我X骚扰,我以法律保护自己,她既然做了这种事情,又证据确凿,我什么时候把‘别人’扯进来了?”
姜酒深吸了一口气,“是,她……是摸了你几下,你也有理由报复她,但是她一个女孩子,就算做错了事情,也不应该受到这么严重的惩罚,这并不是一件足以让她毁掉一辈子的错误,不是吗?”
温西礼慢条斯理的开口,“我得纠正一下你的话——我,并没有报复她,嗯?我只是以正当的理由,实行了我正当的权益,你如果有什么不满,可以向人民法院提出意见,修改法律。”
“……”
姜酒一口血差点没吐出来。
这家伙过去四年,越发不要脸了。
她抿起唇,神色紧绷,想不出办法来让他松口。
倘若他真的是冲着她来的,倒也好办,让他出气就行,但是问题是,他现在看起来,是冲着阮亭艳去的。
“姜小姐。”男人淡淡凉凉的开口,倚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唤了一声她的名字,“我以为你也应该明白,你家艺人做得事情,对我来说,是一件多么恶心且令人厌恶的事。被一个陌生女人乱碰,我作为受害者,难道不可怜吗?”
你这副大佬的模样,可怜在哪里?
姜酒忍着气,嘴硬道:“不明白。”
男人盯着她,闻言,眼眸轻轻地眨动了一下,突然就笑了起来。
他本来就长得漂亮,平日里不苟言笑,此刻突然神色舒展,简直是春暖花开。
姜酒在娱乐圈里见惯了美色,一瞬间也被他迷得七晕八素,大脑放空几秒钟。
………………………………
太贱了
男人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长手长脚,往她这边走了几步,就站到了她面前。
男人身上清淡的荷尔蒙的气息,近在咫尺,姜酒呼吸一下子顿住了,抬起头看向男人的面容,露出几分防备的神情。
“不明白?”他低笑了一声,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颚,微微俯身,以一种令她无路可逃的姿势,将她罩在他的阴影里。“被不喜欢的人碰触,是一件多么恶心的事情,你不明白?”
他眼睛里已经有了危险的冷光。
姜酒微微一窒,想到了他和楚晚宁。
这件事,本质上其实跟她并没有什么关系,只是当初为了跟他离婚,已经认了下来,如今当着他的面否认,估计他也不可能相信。
姜酒别开眼,又被他捏着下巴硬掰了回来,不得不跟他幽暗的双眸对视。
他身上的气息近在咫尺,姜酒试图屏住呼吸,不让自己继续沉浸在这份侵略性的气息里。
只是他靠的太近,看得太深,那只捏着她下巴的手,缓缓往下,带着抚。摸意味的,划过她的喉管。
姜酒忍不住颤栗起来,感觉到温西礼冰凉的指尖,下一秒就要掐住她的咽喉,扼断她的呼吸。
简直毛骨悚然。
看着她一阵青一阵白的脸色,温西礼冷笑了起来,他冷冷道:“现在明白了吗?”
“明白什么?”姜酒全身心在防备着他的动作,突然听到他这句话,有点懵。
男人看着她迷茫的神态,眸子微微眯了一下,另一只手突然伸了过来,扣住了她的腰,将在抵在了沙发背上。
“!”姜酒吃惊的睁大了眼,男人温热的手掌贴在她单薄的衣物上,像是被火烫了一下,又像是被冰冻了一下,她整个人一个激灵,下意识的伸出手抵住了温西礼覆…压过来的胸膛!
男人并没有动作,单膝曲在她双…腿…之…间,低着头,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冷冷看着她。
“明白了?”
他又问了一句。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姜酒咬了咬牙,为了皇娱,忍了下来,继续嘴硬道:“不明白!”
她脑子也昏了头了,可能是被他吓得,总之有些神志不清,才会这么幼稚的跟温西礼犟嘴。
男人的眼神果然更加危险起来。
他似乎是怒不可遏,眼睛眯起,打量着她,像是在打量她身上哪块地方好下嘴。
他伸出手,挑…开了她的衣摆,冰冷的手,毫无间隔的抚…上了她的柔软温热的腰肢。
做这个动作的时候,他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就像是在嘲弄她的“不明白”。
姜酒被他一碰,忍不住“啊”了一声,男人动作微微一顿,抬眸看了过来,那眼神似乎含着嘲讽。
姜酒羞耻的咬住舌头,隔着衣服抓住了他的手,颤声道:“你、你够了。我已经结婚了。”她垂着眼,微微的抿住了唇。
温西礼闻言,神态并没有变化,只是看着她,眼眸暗沉了几分。
他当然调查过她这些年在桐城的所作所为。
三年前,她在桐城,跟一个叫做沈约的男人结婚登记,然后,在沈约的娱乐公司做经纪人,一做三年。
当初那么不择手段的要跟他离婚,又那么轻而易举的跟别的男人结婚。
温西礼的眸内浮现出几分讽刺,他神色冷淡了下来,松开了她,将手从她衣服里抽了回来。
“滚。”
他站直了身体,没有再理会她,下了逐客令。
室内清透的阳光下,男人的背影清晰笔直,透出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姜酒靠在沙发背上,浑…身…瘫…软,被温西礼指腹碰触过的地方,像是被火燎过一般,一寸一寸的滚烫起来。
身体的自然反应,令她觉得有些羞耻,涨红了脸,半晌没有出声。
她和他之间,什么事情都做过了,但是时隔两年,被他这样羞辱性的碰一碰,她竟然都有些把持不住。
她有这么欲…求…不…满吗?
姜酒抬起手臂,挡住了自己的脸,不想让男人看到自己胀得通红的脸色。
她这个动作,却令男人的眼神越发阴沉,他没有再说话,只是转过身往楼梯上离去。
随着男人的消失,空气里若有若无的,属于温西礼的气息,也逐渐淡了。
姜酒缓缓蜷缩起身子,有些无力的闭着眼,低低的吐出了一口气。
搞砸了。
面对自己对温西礼的失控,令她有些烦躁。
原以为四年时间,可以令自己彻底冷静,现在想来,冷静的人反倒是他。
姜酒再次吐出了一口气,偏过头,目光复杂的看了那高高的楼梯一会儿,终究还是鼓不起勇气,上去再找他。
如果温西礼不肯,那就算了……
再想想别的法子。
姜酒低叹了一声,从沙发上下来,双腿虚软,有些踉跄,稳了稳心神,往门外走去。
她低着头,给沈约发了一条微信,告诉他今晚她要回他家一趟。
别墅的三楼,一道颀长的身影静静的伫立在落地窗边,晦暗的目光落在楼下削瘦纤细的女人的背影上。
一直到姜酒上车离开,他才缓缓转过身,看向放在书桌上的文件。
是姜酒跟他离婚四年的全部资料。
跟她离婚的四年,他心静如水,没有再去调查过她丝毫,甚至,很少再想过她的名字。
然而四年后第一次的遇见,她的身影就在他心底掀起了惊涛骇浪,控制不住的叫人把她所有的经历都调查出来。
简直就像分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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