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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穿越之指识古语-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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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熵牵住她的手时还不忘给她传输神力温暖身体,缓和冻得通红的手指头……
“谢谢……”她诚挚道谢。
岳熵才忽然发觉,她似乎对于所有人对她的好都会道谢,即使是一件小事。
“为什么要谢呢……”
她微微诧异他的反问。
她其实也不知道答案。
她总在会快乐的时候,感到微微的惶恐;在开怀大笑时,流下感动的泪水;她无法相信单纯的幸福,故而她对他人任意一丝好意,既欢喜又不安,她想以一声谢谢来减少一丝负罪感……
喜欢着夏天,却害怕夏天的温度;讨厌着冬天,却迷恋冬天的肃清,她是一个极其矛盾的人,在心中自画的牢房中,兜兜转转……
“因为你对我很好啊……”她掩饰性地笑答。
所锦有一瞬间感觉在他眼中看见了一丝怜悯。
“你可以再给我讲一下祭祀时我该注意点什么吗……”
所锦忽略他的眼神,扯着话题转移他的注意力。
这已经是最好的时刻了,心怀期待,虔诚敬仰,坚定信念,向世界抬头,淡淡微笑。
不要太贪心……
岳熵握着她的手忽然加大了一丝力度,依旧耐心回答她,但她的神思却有一丝飘远,不怎么把他的话听进心里……
她也感觉他越走越慢,似刻意放缓的速度……
她晕在他怀里……
原来不是岳熵放慢了速度,而是她越来越虚弱,拖沓了他的步伐……
如果这条路永远没有尽头。如果一生一世就这样慢慢走下去,该有多好呢……
好想,只想,牵你的手,看你的眼,光著脚丫子,在海边漫步,只有你,只因你……
好想,留住你的温度,温柔,凝住今日这样好,拽紧生命浓度,坦白流露感情和态度,可是,不知为何,没能说出口……
所锦的千言万语熄灭在失去的意识中……
闭上的眼睛,只留下浮光掠影飞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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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命里有时终须有……所锦(宿命篇)
第64章 命里有时终须有……所锦(宿命篇)
所锦醒来,不知自己身处何处……
要说她所在的地方是地牢,并不像。
她记忆里的地牢景象应该是:一墙之隔,墙外明媚,牢里腐霉,鲜明讽刺的,时已至晚,间或有丝丝寒风从墙的缝隙里吹近来,摩擦出“呜。。。呜。。。“的惨和声,吹起落地尘土,飘荡在半空中,弥漫整个地牢,夹杂着酸臭糜烂腐朽的味道,渗透进囚犯的心里……
但她如今所在的地方,仿佛是一个被世界遗忘和唾弃的角落。
她所在的地方竟然是一个森林。
森林里光线阴暗,笔直高大的树木遮住了绝大部分阳光,只有斑驳稀疏的光线透过树木的枝叶照射进来,使得森林格外地神秘诡异,森林里弥漫着飘忽不定的迷雾,却出奇地安静,仿佛所有生灵都未曾涉足此地……
狭窄的老参道,弯弯曲曲,阴森可怖,月亮被涌来的黑云遮盖,只从厚厚的云层后面透出一层含混的暗色光晕来,风在高高的树顶摇晃着,发出一阵阵庞然缓慢的沙沙声,像是头顶移动着沙漠般的树海,衬托着静谧的夜……
风中可以明显地感觉到寒冬的恶意,一星半点儿的,悬浮在空气里,是露水或者冰屑,说不清楚,只是碰到皮肤的时候,会激起一阵小小的鸡皮疙瘩……
然而此处不是地牢,却让她恐惧莫名。
森林里充满惶惶不安的气氛……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要把所锦吞噬掉,迎面是无尽的黑暗。
所锦大脑一片空白,手心淌汗,脚掌头皮发麻,全身出虚汗,感觉什么都是恐怖的,她只想离开这个让她害怕的地方……
但无论她如何畏缩着快走寻路,她都走不出来……
无限的恐惧,加上黑暗、静寂和乍醒过来的幻觉,使她的心异常冰凉……
在这寂静的黑夜里,突然的一阵狂躁作响和囚犯般的不甘嘶吼,犹如唤醒了沉睡经年的冤魂厉鬼,刺痛她的耳膜,那种尖锐惨叫好似能够渗进她的心扉……
脑子里翻转昏旋,耳朵里发着尖音和幽灵之音,所锦幻觉面前仿佛站着一个如尘烟一般的膝胧鬼影……
“你睡了一个月。”
所锦听出来站在她前面的人并不是鬼魂,而是岳熵。
所锦靠近他:“我不明白什么意思……我怎么会睡这么久……”
一股极强的阻力让所锦后退了几步……
她和岳熵之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正确地说,是她在一个巨大的牢内,岳熵在牢外……
“变相的意思,是怪物。”
岳熵依旧平静如水。
“不是说好我跟着你来祭祀吗?为什么还要困着我……你说的祭祀不是这样的啊……”
所锦掩藏着心里的沮丧,尽量镇静地问着。
“因为如果知道真相的话,你不会跟着我来的……所以,我必须用假的祭祀来骗你……一个月后我会让你出来,那时怨奴的猖獗时期便过去了,你可以有正常的生活……”
她看着他,离去。
没有给她一丝谈判或求饶的机会……
她还是等到了这一天。
“你知道我是有感情的人,你早知道的,是吗?可是你一直给我一种,把我看做野兽的假象,是在借此逃避我无聊至极的感情,是吗?你早知道,我喜欢你……是吗……”
他的背影顿了顿,终是没有回过头来……
————
岳熵等四位天道主是无法看见怨奴身影的,唯有他们杀害百姓,夺取神力,显现身形时,方可看见,继而斩杀……
但所锦被关的地方不同寻常地理,此地地处无期客栈前面看不见的空地,此地分列多种神力阵法,以镇压骨王和怨奴的天道刑阵为最强……
这片森林,唤作:无期林。
除了骨王,怨奴来此必现形受死。
岳熵等人看不见怨奴,但怨奴的王,所锦在此,怨奴必定会来寻他们的骨王,也就自然送上门来,赴死……
岳熵稍微施展一丝谋略,便让她陷入僵局……
她果然不是,好棋手……
或许是一枚好棋子……
她心里暗暗自嘲……
————
怨奴的思想绝不复杂。
故而岳熵只用了最原始的计策——引诱。
引诱可使动物按照猎人规定的路线活动,引诱可以节省时间,提高狩猎效果……
岳熵从来没有想过他的简简单单的小计谋,竟会收效如此丰盛!
让所有人出乎意料的是,所锦对怨奴的影响力似乎超乎历史所有骨王……
诱饵虽然多种多样,但总归起来,不外乎四方面:
一:食物饵:是某些能供动物吃的食物,引诱动物觅食时上当。如诱狼用肉块、死家畜等,诱狐用的兔子和鼠,诱黄鼬用蟾蜍和小鸟,诱豹用小狗,诱野鸡用苞米,等等,这都是食物饵。
二:气味饵:用某些东西散发的气味作诱饵,利用动物灵敏的嗅觉,引诱动物上当,这种特殊用途的气味就是气味饵。如狐对同类的尿味,猞猁对鱼肝油的气味,熊对炼糖的甜香气味,黄鼬对烧焦的鸟毛香味,等等,这都是气味饵。
三:视觉饵;是利用动物的视觉来引诱动物上当的一些东西。例如,用假鸭引诱野鸭群,用雁诱子诱雁群,用水红布引诱猞猁等,这都是视觉饵。
四:听觉饵:利用某些动物的鸣叫,或猎人仿学鸟,兽的鸣叫,引诱动物上当,这种办法叫听觉饵。如在鹿的发情期学鹿鸣诱鹿;学鼠叫诱狐;学兔啼诱狼;学幼狍叫引诱母孢;学鸭鸣引诱野鸭群;在环颈雉求偶期,学雄雉叫进行诱捕,都属于听觉诱饵。
而她所锦只需要站在危险境地,便可引诱无数怨奴蜂拥而至。
所锦看见了怨奴并非一个个来寻她,而是一群一群地来疯狂救她……
她看见,无数的怨奴明明本该畏惧此地,却一群群前仆后继地靠近无期林,而后被粉身碎骨……
小时候她呼唤亲人,亲人没有出现,现在她有亲人可以呼唤了,却要亲人因她而死……
她似乎感同身受地理解了骨王老人的怨恨与决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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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命里有时终须有……所锦(宿命篇)
第65章 命里有时终须有……所锦(宿命篇)
骨王或者怨奴的身体特质极其特别的一点便是:骨毁体留。
即使身骨再如何脆弱不堪,表面却光洁如新,这是天道在他们身上所下的谎言……
即使杀害,也没有人明白是天道主下的手,是如何下的手……
怨奴不会说话……
这个骗局一直延续至今……
怨奴“死去”便会显现尸体……
所锦看见怨奴的尸体靠近无期林,便被重击弹出灭骨横尸,故而怨奴的尸体没有一具能够贴近无期林堆放……
但他们的尸体因有了后面伙伴的尸体倚靠,故而怨奴的距离一直伸向近处,近处,越来越靠近所锦……
偶尔,有怨奴从她眼前闪过,这时,她看见怨奴的脸部肌肉向下收缩,好似白骨般腐朽的枯树,然而即便是只在所锦面前停留一刻,又被弹击出去,怨奴们还是用喉咙里的舌根拼命伸出嘴巴,靠近所锦……
这种行为像极了所锦在现代了解到的让人匪夷所思的动物。
现代研究人员通过大量的观察发现,有的动物纵然仍在茹毛饮血,但却对生死有着不输于人类的理解,它们的死亡观足以让人类感到震撼。
最新的一个例证是德国姆恩斯特尔动物园大猩猩贾纳的悲情故事。
贾纳的孩子夭折了,它却死死抱住了幼崽,久久不放手,难舍遗体,期待奇迹出现,极具人的“情感。”
没人知道贾纳的脑中或是心里到底充斥着一种怎样的情绪,但动物学家能肯定的是,在野生的环境下,几乎所有的猿类和猴类母亲在遇到幼子夭折的情况下,都会出现与贾纳类似的反应:
把死婴紧紧抱在胸前,就像它们仍活着一样照顾有加。在其后的几天甚至几周时间里,母亲走到哪里,都会一直带着幼兽的尸体,并对那些试图夺走尸体的威胁进行反击……
另有其例,在博茨瓦纳野生动物保护区内,一头大象被非法捕猎者杀死。从此它的同伴便守护在它身旁,并赶走那些想要接近这具腐尸的秃鹫和鬣狗。象群站立在大象身边进行默哀,像是在跟自己的朋友表达痛苦……
在半个月后,每天依然有大象前来看望这头已经死去的大象,并用象鼻握住死去同伴的象牙,一直在跟自己的朋友告别。在保护区内目睹到这一幕的人,无不潸然泪下。
待到数月后,大象尸体已经完全腐烂并留下一堆白骨。这时象群才离开这个地方,迁徙到了别的领土……
还有另一种动物,只要抓住他们的领头,便能够引诱其他成员自动自觉送上门来,被一网打尽,因为他们是一个密不可分的群体。
这种动物,名为怨奴……
————
她看见,夜色浓重下,先死去的怨奴,他们树木和泥土般的皮肤开始溃烂,似血肉模糊的脸孔,腐烂的尸体上流出来黯黑冰凉的血,风里似乎能嗅到血的腥味,在她心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味道……
漆黑的怨奴鬼影悉数暴露,无路可逃,灵魂赤裸僵硬,刀也割不开,寂静阴森,即使被斩了首,双手也依旧伸向天空……
万奴哀哭,为了他们的王的受难……
所锦最后看见的竟是怨奴尚存一息时的笑容……
他们用微笑告诉他们的王:不要害怕,我们带你走……
一轮青月镶嵌在黑色萤幕般的夜空之上,就像海底的磷光,皎洁的月光倾洒人间,最后的微笑间接被诡异的冰冻了……
所锦不会死。
不是她死,却是她的子民,为她而死……
所锦终于明白,为何所有的骨王甘愿为怨奴,他们的子民肝脑涂地……
因为骨王和他的子民心灵相通啊……
因为他们的子民,用全部深爱他们的王啊……
不带任何指责,不需任何理由……
一切为了王!!
————
所锦抱头,揪心猜测着她的子民,必和她以前听过的种群将灭绝的东北虎同一个下场……
东北虎,为百兽之王。
在她的国家里,中国野生东北虎主要分布于阿穆尔河流域(黑龙江)等地、然而黑龙江境内发现东北虎数量却寥寥无几……
造成东北虎数量急剧减少的原因是多种多样的。
一:栖息地消失。过度地采伐森林加速了东北虎栖息地的丧失,同时也使东北虎的捕食对象(如狍、野猪和麂等)无栖身之地,造成东北虎的食物短缺。
二:由于人类的活动、栖息地的破坏等因素使东北虎分布区被分割成多个孤立的“岛屿”,各分布区之间缺乏基因交流,甚至一些分布区内仅有一只个体而不能繁殖,在加上它们自身繁殖能力弱,狩猎成功率又很底下,故而导致东北虎的严峻形势。
然而偷猎才是影响东北虎的最大原因,
即使她的国家禁令猎捕东北虎,在一定程度上遏制了猎捕行为,但盗猎一直都没有真正的停止……
有的人全凭自己意愿在野外打猎野生动物,他们碰见东北虎也是会打的。脖子上有项圈的他们不敢打,没有项圈的他们也是敢打的……
枪声在林子里听见,也是习以为常……
但最多的人们是因为利益猎捕:一只东北虎的尸体黑市里可以换来一个人几十年的富裕,虎皮虎骨的药用价值更是炙手可热,东北虎的鬼斧神工的上颚骨更是卖出天价……
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
所锦一直明白这个道理,但是如今,为何没有人买卖怨奴,他们却必须被置于死地呢……
天道由于良好的公平公正的治理,一直被认为是百姓最后的避难所。
而就是在这最后的避难所,发生了如此尸横遍野的残杀惨剧……
天道无情,太不公平!
世间种种不公平现象,是怨念的源泉,明明是天道制造了怨奴,却为何要一手斩杀!
她渴望一种人与怨奴之间的温暖,消除一切毒害的不公社会,在所为的如今,兴许是看不见了,甚至会越来越遥远……
不要再继续了……
她跪在地上,声泪俱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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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命里有时终须有……所锦(宿命篇)
第66章 命里有时终须有……所锦(宿命篇)
夜雾袭来,看不到几颗星星,外面的风阴冷的嚎叫着淅沥的雨下在黑夜里,所有东西都很潮湿,一股凉意穿透身体。
她不敢多想,只期待黎明的到来。一切想象中的结局全都挤在她脑中,有如事实……
那样的事实猜测,让她的心像掉在冰水里,牙齿彼此打架,全身哆嗦,全身的血液,像是凝结住不流了一般,脑子里嗡嗡地响起来,
不远处的转角边依稀站着一个诡异的人影……
视界细细溃动,模糊的白色光点,重叠巨大的黑影,心惊肉跳地撕破夜色。
“天烬!”即使看不清,她轻易便从身形辨认出他来。
也许是“未来”的她,记住了他的全部……
那身影抬起头来,看着她。
天烬心里不是滋味,困住她的法阵,是他和其他三人合力开启的,无论他们如何不愿,他们的身份从他们第一次上任起,第一次叫他们明白,自己的抗争是多么的脆弱不堪……
天道主不能进去照顾她,天烬只能在外面陪着她……
等她出来,他会加倍补偿她的……
他这样安慰自己,却还是后悔让她受苦……
“那些怨奴在惨叫,是不是只有我听得见……”
有那么一瞬间,周围除了寂静还是寂静……
天烬想解释。
但那些话却像鱼刺一样,被卡在喉间进退两难想说却难以启齿……
天道急召。
烦躁,像风沙,如暴雨,似烂泥,乱七八糟地向他冲来。
虽然他也任性,但他不是没有分寸的人,不然他不会是被选中的天道主。
他必须离开……
但他却仿佛被魔鬼已经抓住他的一只脚似的,移不开身……
“我不会让他们动你一根手指头!”天烬眼里闪现一丝怨恨,咬牙转身离开。
那天深夜,刺进骨中,仿佛禁锢千年的寒意突然得到释放,让所锦在大脑无法思考的一瞬颤抖起来……
怨奴们依旧如故,以万劫不复效忠……
她眼里含泪,却觉得她人生从来没有过如此温暖到炽热的时候……
有那么多人爱着她,护着她……
但也让她觉得悲凉……
当你毫不怀疑地相信一个人,那么你最终有可能得到两种结果,要么得到一个值得托付一生的人,要么得到一个值得铭记一生的教训……
对于岳熵……
很遗憾她输了一半……
却输了怨奴种群的整个命运……
她无法保护这些为了生存而到处迁徙的“动物。”
很多时候她都觉得,自己唯一能做的,可能就是完整记忆下它们是如何在这片土地上四处辗转,渐渐消失。。。……
她会是历史以来最没用的骨王……
————
怨念长在人心,天道难耐意念!!
压迫至极,力量必定失衡……
岳熵等人再度面临怨奴危机……
不知为何,怨奴的数量急剧减少,却越来越多的百姓受到攻击,甚至天道主手下出动都死伤大半……
这一届的怨奴竟然拥有思想!
岳熵都难以解开的谜……
这一届的怨奴既会隐,也会忍,让岳熵等人也不敢掉以轻心……
当怨气积累到一定程度时便会实质化……
岳熵对于这个难以解开的谜,只能靠猜测推理,这种不确定性叫他心中烦躁不安……
————
“这就和我平常一直在说的一个道理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如果把人生巨大的喜悦或者是痛苦都称之为“能力”。越是大的情绪波动,才能产生更大的“能力”,而这个能力如何使用,全凭个人的意志。我们不应该去压制怨气与怨念,而要去引导他们……”
岳熵想起所锦平时一直向他解释的见解……
半个月后,岳熵身着一身薄衫,便赶去看望被囚的所锦。
一切如常。
只是,她一直背对着他。
岳熵看见她用手指头在硬结的土地上描描画画。
她的指甲尖锐无比……
她的四肢与身体肌肉高度发达虽然还是原来的身躯,但现在所锦的身躯却是可以阻挡千军万马的……
力大无穷,痛觉尽失。
她的身体体质越来越有骨王的凶暴影子了……
她已经初见异化的端倪……
“公子可以多穿一点衣服,这样冷的天气不宜出门……”
半个月来,岳熵听见所锦的第一句话,便明白她并没有受到太多的“异化。”
她还是她……还是那个无时无刻不在散发温暖的女子……
这一点让他幸慰。
“外面的局势是不是让公子很为难……”
岳熵心中一悲,只能轻道一句:“对不起……”
毕竟,他如今所参与的行动无异于在屠杀她的族人……
她一瞬默然,但很快就开口:“最重要的是解决问题,真的只能消灭他们换取和平吗……”
“善恶之殊,如火与水不能相容……”
所锦在岳熵的沉默中得到了答案……
“善恶?公子认为何为善?何为恶?公子当初认为怨奴没有灵智,无知不明事理,判为无可救药的恶,如今怨奴们已经有了思想,为何公子不能像当初怜悯我一般怜悯他们……”
岳熵第一次觉得不可思议。
他从小到大,从上任一直到如今,从来没有质疑过自己的所作所为有何不妥……
作为天道主,他是公正而明理的,但如今有一位平凡女子告诉他:他错了……
他第一次发现平和温柔的她,竟也有如此犀利,具有反抗性的一面……
这样的所锦,让他刮目相看。
“怨奴伤害了太多的人……罪过不能饶恕。”
“伤害了百姓的怨奴已经得到应有的制裁,为什么还要连同着屠杀全族呢……难道一个百姓犯罪便要诛连千万百姓吗……公子可以把我当兽一般相看,但求公子把怨奴当做人一样看待!求公子恩准!”
所锦跪了下来,额头叩地……
额头叩地的掷地有声让岳熵心中一滞。
所锦这次似乎不再轻易妥协……
“无数百姓的心声是除尽怨奴,天道主必须顺从民意。”
“天道主如果是持真理的,民心自然顺服,顺从民意难道是对百姓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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