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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穿越之指识古语-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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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楼衣也开始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超出了意料,楼衣将身子浸入温水中,再把脸埋进水里,抬头,不过片刻,楼衣的眼中便由迷茫变成了以往的淡漠平静。
古往今来,这些权势有多复杂,自己也不是不知,稍有不慎便会死无葬身、尸骨无存。
权利者的贪欲在任何时代都具有相通性的,更别说自己总有一天是要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中的,那又何必把现在搞复杂,再节外生枝呢?
楼衣想通后,便起身穿衣离去,是了,她本该坚定的。
到了早上,楼衣拿着铁锹走向了门外,一出门便看到萧墨渠立于门外,逆着光,他那脱下人皮面具的俊美脸庞在阳光的照耀下宛如神祗,这让楼衣有一瞬的愣神。
他很满意于楼衣的片刻愣神,勾唇骄傲地对楼衣说:
“今天你想去哪,我陪你。”萧墨渠显出兴味盎然的样子。
这个独特的女人总是如此的与众不同,以至于他看到楼衣手里拿着铁锹的样子都忘了之前想要打趣她的话语。
“海边。”楼衣平静回答。
萧墨渠心中感到诧异。
“你确定?那里距离此地来回都要走一天。虽然那里的确是谈情的绝佳去处。。……”
楼衣没理萧墨渠,径直略过他,走向昨天自己已经备好的马匹旁。却被眼前的男人拦住了,
“不过如果是你想去的话,我还是很乐意舍命陪君子的。”
她似乎改变了自己?
萧墨渠开始对自己的反常举动疑惑不解。
为什么看到这个女人总是躲着他,他心里总是有一种受挫感,他一直想明白他对楼衣处于什么感情阶段,这次机会难得,他萧墨渠怎么可能放过?
只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靠近,楼衣依旧平静如水,看来要换一种策略了。
一路上,听着萧墨渠讲述着各样各地的地域风土人情,这也是楼衣愿意无视萧墨渠的厚脸皮,跟他同坐一辆马车的原因,而萧墨渠也自得地欣赏着只有当他说起这些,这个女人的眼里才会不同于以往的平静淡漠。
到了海边,萧墨渠静静地看着楼衣胸有成竹地走到一处空地,他看着她挽起了衣袖,露出了那白皙的臂腕。
当楼衣正打算开挖时,萧墨渠抓住了她那柔软的小手,“女孩子就应该要有女孩子的样子,这些拿铁锹挖土是你该干的吗?交给我。”萧墨渠抢过楼衣手上的铁锹。
“不必,我可以,我经常和这些石块泥土打交道,应付得了……”
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楼衣,在那贫困,什么物质都缺乏的狭小天地里,除了满地的石块,一无所有……
她的童年是一首忧郁的诗,赤诚却不明媚,美丽而不美好。
她习惯看着光秃秃的树枝孤独地伫立在那里,看着那早已凋落的满枝繁华,干枯的黄土地也泛不起一丝微微的笑。
那是完全没有过任何色彩的童年。。。……
她在那个季节始终安静如尘。
萧墨渠眉头微皱,他不喜欢现在楼衣的样子,无论他怎么查探,都对她的过去一无所获,楼衣,你到底经历过什么。。。……
“好了,不要闹了,把铁锹给我。”楼衣知道自己是抢不过这个男人的,便自觉地把手伸到他面前,想让他自觉交出铁锹。
而萧墨渠直接忽视她的话语,只是用自己的手覆上了楼衣的小手。
萧墨渠宽厚温暖的手上带着些薄茧,却无端让楼衣感到富含危机的温柔。
萧墨渠不敢过急,他握了一会便恋恋不舍地放开楼衣的手,当然,他也顺带帮楼衣把衣袖放下。
最终,楼衣拗不过萧墨渠,便形成了一副古怪的画面:
一个标致的女子在由于天色还早以至于没有什么人的海滩上,看着一位俊美如神的尊贵男子挽着衣袖在劳动,虽然做着普通的挖土,男子却自带优雅,让人感到赏心悦目……
最终,楼衣抬头望了望天,恩,比预期的时间还要少。
自己本打算挖一天的东西被这个男人几个时辰便挖出来了,楼衣心中浮起一丝丝对萧墨渠的感激。
萧墨渠看着被自己挖出来的东西——金砂,微微愣住了,这个女人给自己带来的惊喜太多了,这撮金砂不算多也不算少,也足以让一户普通人家生活上一年了。
………………………………
第25章 等一段不会发芽的树枝……楼衣篇(恋旧篇)
“楼衣,你是怎么知道这里有金砂的?”
“世界上的黄金宝藏,主要以岩金和沙金两种形态蕴藏于地下,此外还有伴生金.天体运行、地球形成、火山爆发、古造山运动、岩浆喷涌、金元素从地核中被夹带喷薄而出等形成岩金;富含金元素的崇山峻岭,在日照风化、雷鸣电闪、狂风暴雨、山体滑坡、泥石俱下、洪水泛滥、河流稳水地段沉淀等形成沙金。”
楼衣脑海迅速闪过沙金的形成过程……
但她却不知如何解释,便给出了一个亦真亦假的答案:
“那是因为我之前被放逐之时便会去看看这些土地,这是我的习惯和爱好,久而久之便能够看出土地的变化……”
顿了顿,楼衣又开口道:“而且这里很快就会有洪水了,还好这里森林茂密,不必担心。”
“洪水?!”萧墨渠惊讶道。
如果是以前,有人跟他说这里将有洪水,自己不仅不相信,还会嘲笑那人的愚蠢,毕竟这里在前不久还发生过大旱,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没有过早的吞并这里。
但在自己经历过今天,见识到楼衣的本事后,不觉让自己再次对楼衣高看了几分,看来自己需要重新认识她了。
本来只是因为心中的那份喜欢而想将其征服,但现在看来,似乎是自己一开始就错了,自己还未采取更多的行动,让楼衣喜欢上自己,自己反而慢慢折服于楼衣那独特的魅力之下了。
萧墨渠心中思绪万千。
“楼衣怎么会想到跑这么远来挖黄金,如果你有什么需要,你随时可以来找我的。”萧墨渠感到不可思议,世界上竟然有人放着金库不用,偏偏要去选择那九牛一毛的沙金……
“不需要,我想通过自己的方式离开那个小院,但我暂时没有什么钱财,只能用这种方法来得到我需付的租金。”
萧墨渠把玩着手中的金砂,笑道:“楼衣,你把这个绝佳之地告诉我了,你就不怕我鸠占鹊巢,独吞这片土地吗?”
“如果你想要便拿走吧,这一撮足矣。”
萧墨渠叹了一口气,把手中的金砂放到楼衣的手中,抬手轻轻地帮楼衣整理一下被海风吹乱的发丝,
“在我面前,你可以不用如此坚强,我可以成为你的依靠的!”
平日的萧墨渠虽然欢快和气,但总有一丝上位者的高高在上,而今晚的萧墨渠似乎被某种东西打动,变得异常柔软,好似邻家大哥一般温和,温柔……
楼衣深深地看了萧墨渠一眼,说道:“走吧,该回去了。”
转身离去,毫不留恋。。。……
很早之前,无论是生活还是灵魂,她便已然学会自给自足……
回去之后,萧墨渠重重地折断了一段树枝,指头轻划树枝,不禁陷入了沉思:
或许自己一开始把楼衣当成那种作为男人的附属物,只靠男人而活的普通女人的想法就错了,而且还错的很离谱,楼衣和她们是有着本质区别的,
因为那份他不曾透视过的内心。。。。。。
于是在之后的日子里,萧墨渠几乎天天都到无期客栈报道,因为楼衣已经搬离了小院。
并且楼衣明显感觉到萧墨渠突然成了一个认真的男人,认真微笑,认真送饭,认真说笑,认真推敲每一个字而后认真表达,认真过好与她相处的每一刻,认真地被拒绝,认真地改过,认真的失落,认真的孤独……
认真,其实是一种“我执”展现。而萧墨渠的执着信念轻易可见:楼衣便是他的执念,不达目的不罢休,谁都不要劝我……
而虽然零天奕惊讶于楼衣能够在短时间内拿出一撮金砂来,但早就听闻楼衣与萧墨渠走得很近,便理所应当地认为这是萧墨渠给的。
但尽管如此,零天奕还是将金砂换成银票,退还了一部分银票给楼衣,而后漠然离去。
不知为何,楼衣竟从他的背影感受到了一丝怒气,没有多想,楼衣便与他背道而行。。。。。。
当然,自从楼衣搬到无期客栈后,除了萧墨渠的天天骚扰外,另一个人也如约定好似的,天天过来报道,那便是之前在院子里对楼衣照顾有加的希唯。
其实楼衣知道希唯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她虽然是一直跟着自己,但她的眼神却总是粘着萧墨渠身上,而楼衣也乐于有人能够帮自己阻挡一下萧墨渠。
萧墨渠不知道怎么了,自从那天从海边回来后,一直缠着自己,面对这样认真赤诚的萧墨渠,楼衣不可能无动于衷,却不知如何回应,他们是不会有结果的,来自异世的楼衣一直知道。。。……
一如从前,她,选择了将心中的欲念埋藏。
她搬进了寺院。
霜晨雨夜一宿梵唱不为参悟人间世俗,只为不再遇见他;她通宵达旦转过所有经筒不为超度,只为从此心情不再因他起伏不定;她磕长头拥抱尘埃苦役自身不为朝佛,只为清心寡欲,不愿他伤,宁可自伤……
萧墨渠将要走了,因为他父皇听闻他迟迟不曾动手吞并无期国。
经过不断地施加压力催促着,这让萧墨渠不得不亲自回去向他父皇解释无期国的旱灾情况,但他放不下楼衣,只是。。。楼衣会愿意跟他走吗?
一向做事稳操胜券的无音国皇子竟然在此时此刻心中开始不确定……。。。
早上,楼衣在吃完早膳后行步至客栈前的空地上,楼衣有丝地惊讶地看着眼前不期而遇的男人。
正想转身离去。
“你为什么总是这样躲我?”
背后突如其来的温暖让楼衣不由地一愣。
“放开。”
萧墨渠将楼衣身体转过来,双手轻握楼衣的肩膀,道:
“楼衣,你看着我,我就要回无音了,但是。。我想带你走,你愿意跟我一起走吗?”
眼里都是萧墨渠那认真却饱含期待的模样,这让楼衣几乎想开口说出:“我愿意跟你走。”
但她知道,她不能!
楼衣看向地面,淡漠地开口道:“我不会跟你走的,放手。”
………………………………
第26章 等一段不会发芽的树枝……楼衣(恋旧篇)
“为何呢,楼衣,我是真的心悦于你,没有拿你开玩笑,你为何不能试着相信我?”
萧墨渠俊眉深皱,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上楼衣的脸庞:
“我该拿你怎么办。。。”
含有一丝哀伤的语气让楼衣心中一阵抽痛,但她只能用沉默以面对萧墨渠。
“你们在干什么?”
突然一个冷冽的声音响起,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气氛。
萧墨渠眯起双眼,目光冷冽地看向来人。
而楼衣则是暗暗地松了一口气,她突然很感谢零天奕的及时到来,不然她真的害怕自己会动摇。
“听闻无音国国王甚是想念皇子,八百里加急地宣皇子殿下回去,皇子怎么还是如此悠闲啊,万一误了时辰,让无音国王以为我无期招待不周,谣传出什么无期国伤害皇子,那就不妙了。”
冷嘲热讽的话语一致向萧墨渠砸过去,零天奕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萧墨渠环着楼衣的手。
“还是说无音皇子想对我无期国民做什么?。”
“这是我的私事,就不劳城主大人费心了。”
萧墨渠一语双关地把父皇的传召以及楼衣都归于自己的私事。
他低头轻嗅楼衣的秀发,笑道:“明天我就要离开了,就算你不愿意跟我走,至少可以来送送我吧。”
萧墨渠松开了楼衣,这让楼衣心中无端升起一丝失落……
“城主大人这么一大早来找本皇子,想必是已经为本皇子准备好送行的盛宴了,那我们便走吧。”
临走时,两人都深深地看了一眼楼衣,转身离去。
第二天,一场大雨出乎意料地洗刷着大地,楼衣看着外面的大雨,忽然心中松了一口气,他应该会延迟行程的吧,但却又有一丝不安。
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她渐渐地在意起那个男人的呢,自己不过是这慢慢历史长河的过路人罢了,命运的疏忽让自己与他这种本不该产生交集的人相遇,很快他们便会向两条平行线,再无交集,他们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也许,在错误的时间地点里,错过的不只是群星,还有挚爱……
而那错过的菩提的果,必是前世的因……
这样的认知让楼衣心生难过。
什么时候起,她承受不起太多的爱……
她不明白,为什么她的人生里有那么多的黯然时刻,并且不会有人可以一起,一起把它抵挡。
光阴里荒芜的手指,再难滋长别样的葱茏,那些渐渐萎谢的花儿,那些丝丝明媚的忧伤,都停靠在来处。
它们没有去处,宛若一场慢慢消散的雾蔼,宛若那满墙试图攀爬夏日的藤蔓,纠缠不清,又行至……末路……
雨越下越小,最后只剩下丝丝细雨,然而现在距离他启程的时间越来越近了,自己要不要去送他?该不该给他一个明知不可能的可能?
楼衣陷入前所未有的六神无主之中。
萧墨渠站在无期城下,看着人来人往的人们,但始终没有看到他所期待的身影,心愈来愈苦涩:
听闻爱情,十人九悲;
听闻执着与错爱是一种重负,千丝万缕,交织成殇,仿佛今日连绵的秋雨一般,没有尽头;
话已至此,你为何还不明白?
或者,你不愿明白……
“启程吧。”
“是”
看着队伍渐行渐远,城门边上的楼衣扔掉手中的雨伞,闭眼任由冰冷的雨水凉透自己的身心。。。。。。
对了,命运本该如此。
突然,一阵拉力将楼衣带往一个温暖的怀抱,她睁眼,却看到本该启程的男人,如今正面带微笑地站在她面前。
“呵呵,如果我的楼衣公主因为送我而淋湿生病的话,我会心疼的。”
萧墨渠将楼衣打横抱起,他心情愉悦道:“你来了,是不是说明你心中有我,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在意我呢?”
楼衣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静静地待在萧墨渠怀里。
原来萧墨渠让人假扮自己,而他自己则是偷偷跑回来等着楼衣。
“你真任性。”换好衣服后的楼衣看着萧墨渠,喃喃道:“若是我也可以任性该多好。。。”
“恩?什么?”
由于楼衣的声音太小,以至于萧墨渠并没有听清。
“没有什么……”
平心而论,这个男人能够为她做到这种程度,确实不易,他想过占有,却从未过分,给予自己最大的尊重和爱护,自己怎么会无动于衷?
只是。。。楼衣看着萧墨渠,问道:“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萧墨渠轻笑,握着楼衣的手,将一个精致的木兰花簪子轻轻戴到楼衣头发上,楼衣不知为何,她就是觉得这簪子定是价值连城之物。
她刚想把它拿下。
“你若是不喜欢的话,我就扔掉了。”
萧墨渠的一句话强势而霸道,他满意地看着楼衣停止了动作。
他紧紧地抱住楼衣,坚定而霸道地说道:“对于这个问题,之前我也一直在想,但现在我明白了。因为是你,所以只能是你!”
温存与甜蜜使得分别的哀伤有所缓解,但随之而来的迷茫与不安却让楼衣心情莫名的烦躁。
自己似乎在抱着一丝侥幸来挽留一个绚丽多彩的美梦。。。……
楼衣骑上马奔向海边,但海边的情况却再次让楼衣眉头紧锁,这海水。。……
不知为何,海边的林木竟然大量消失,像极了永不发芽的土地的传说……
楼衣心里的警钟大作,洪水要来了,再这样下去的话,无期国将。。。……覆灭……
可怕的画面在楼衣的脑海中闪现,不可以,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但萧墨渠已经离开了,凭自己的一己之力是不可能的,自己该寻求谁的帮助。。。……
楼衣的脑海里突然闪现出零天奕的脸庞。
零天奕吗?可是他会相信自己吗,会帮助自己吗?不行,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回到无期客栈,楼衣看到一个黑衣人恭敬地站在她的房间门前。
“你是谁?”楼衣警惕道。
“回姑娘,属下墨一,是皇子殿下派来保护姑娘的。”黑衣人不卑不亢,简短干脆地回答。
………………………………
第27章 等一段不会发芽的树枝……楼衣(恋旧篇)
听到这,楼衣不觉心中一暖,楼衣看了看黑衣人,便客气道:
“墨一是吗,我能请你帮我个忙吗?”
“姑娘请指示。”
楼衣便开始把无期国将要发生洪水的事情,包括她的打算都跟墨一说了一遍。
“我们必须在洪水来临之前,将百姓安全撤离,另外我们必须备好足够的物资来防止洪水的打击。。。。。。”
墨一虽然诧异于楼衣所说的无期国将有天灾的预言,但主子在派他过来之时,命令自己必须完全听从楼衣的话,所以墨一也没有说什么,便按楼衣的要求去执行命令了。
楼衣看着墨一的离开,不由勾唇一笑,看来这又是萧墨渠吩咐的吧,这个男人真是什么都为自己想好了啊。
那现在自己该好好想想该如何向零天奕说明这一切了,若能够得到他的帮助,这件事情就可以得到更快的解决了,这样损失才可以减轻,但一想到零天奕那柴盐不进的冰块脸,楼衣第一次感到了头疼。
陷入沉思的楼衣并没有看到门外一闪而过的黑影。。。
很快,天灾将至的消息便传遍无期城,墨一的高效率让楼衣不禁对其高看一分。
事情很快便有了成效,一些百姓们本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想法,早早便拖家带口地逃离至别处;
但还是有一些人们不但不相信,反而嘲笑那些听风就是雨的愚蠢人们并开始咒骂那个随意传播谣言的小人……
楼衣揉了揉额头,对剩余的人一筹莫展,走到客栈外的空地处,正想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却发现一个小男孩正蹲在那里挖着土,楼衣走到小男孩面前,问道:“小弟弟,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你的家人呢?”楼衣眉头紧皱,对于小孩做法的极度不赞同。
小男孩抬起头,纯真的眼睛看着面前这个好看的姐姐,答道:
“姐姐,我叫小月牙,母亲正在里面与掌柜谈价钱,母亲让我在这里等她。姐姐,我想知道,这里是不是真的像传说那样,在这里栽下的树枝都不会发芽啊,我要亲自见证。”
这样熟悉的话语让楼衣愣了愣神。
这曾是她去到无期博物馆的初衷,也是一切意外的因由。
“姐姐,你要来一起种树吗?”
看着男孩天真的容颜,楼衣摸了摸小男孩的头发,笑道:“你很喜欢这片土地吗?”
“那是当然啦,母亲说过,这可是我们的家!”
“若是你们必须离开这片土地,你愿意吗?”
“为什么要离开?我才不离开呢,我还要看着我的小树枝生根发芽呢。”
小月牙天真的话语让楼衣再次晃了神,不想离开吗。。。……
救灾行动陷入了僵局。
过了几天,官兵竟然开始镇压要离城的百姓。
楼衣听着墨一的禀报,她握紧了拳头,急忙赶到城主府,碰巧与正要离府的零天奕迎面而遇,显然,零天奕也看到了楼衣。
他走到楼衣面前,一把攥紧楼衣的手,冷声道:“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在无期城妖言惑众!”
看着零天奕饱含怒火的眼眸,楼衣便知道定是自己放出天灾将至的消息败露了,她任由零天奕抓着,没有反驳。
但这样的行为却让零天奕更为恼怒,“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所散播的谣言搞得无期城人心惶惶,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随着零天奕语气的加重,他攥着楼衣手的力道也在加重,楼衣眉头皱起后又舒展,抬头无惧地看着零天奕:
“我承认这一切都是我干的,但这不是谣言,天灾真的要到了,只是因为我没有能够说服你的依据,我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的。”
“你让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愿以我的性命做担保,最多五天之内,天灾将至,若到时候真的是我错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零天奕愣愣地看着眼前这倔强的女子,刚想开口,却听到一阵破风声,
“放开她!”,有什么东西向着自己抓着楼衣的手袭来。
零天奕放开楼衣的手,下一秒楼衣便被带入一个熟悉的怀抱,萧墨渠心疼地看着楼衣那淤青的手腕。
他将楼衣拉到身后,抬手便向零天奕袭来,“你竟敢伤她!”
而零天奕也早有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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