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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帅的女娇医-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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畹阈骸!�
“什么?!”
荣邦安惊得两只眼珠子都瞪圆了,差点从榻上弹起来,“已经谈定的婚事,怎么能说退就退?”
荣音冷淡地看他一眼,心道这老头还真是不长记性。
荣淑的婚事,不也是被段家退掉了?
原本就是攀高枝,门不当户不对,这婚事成不成都是人家说了算,半点分辩的权利都不会给你,在名流圈浸淫这么多年,他竟然连这个道理都不懂。
也是白活这么大岁数了。
“当初这桩婚事之所以能谈下来,也是王家看在段荣两家的姻亲关系上,想要和段家攀个亲戚关系。王夫人前天约我搓麻将时就私下给我透了个口风,说是这婚事也不一定非要退,还是得看咱们家的态度,王家小女说了,反正荣淑和荣玉这俩姑子她是一定不认的,若是她们还留在荣家,那她死也不嫁。”
荣邦安老脸变得皱巴起来,杂乱的眉毛也绞成一团,“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要我把荣淑和荣玉从家里赶出去?”
“不光要赶出去。”
荣音清冽的目光直视着荣邦安浑浊的眼睛,缓缓道:“是要你,和她们断绝关系,将败坏家族名声的荣淑和荣玉,彻底从荣家除名。”
荣邦安闻言,瞳孔猛地收缩,“什么?断绝关系?”
……
“今儿已经是除夕了,这时候才来,她可真沉得住气。”
望月楼里,烟雾袅袅,陆卿卿染着红指甲的纤纤玉指间夹着一只香烟,吞云吐雾着,眼底一片阴沉。
香妃榻上,荣淑穿着一件香槟色的单薄吊裙,懒洋洋地躺在那里,手里握着一只长长的大烟杆子,脖颈、锁骨、香肩印着斑斑点点的紫红痕迹。
她懒懒地抬了抬眼眸,红唇缓缓勾起一丝嘲讽,“她要是沉不住气,就不会在我家忍辱负重十余年,那小贱人,最擅长的就是——忍。”
陆卿卿吸了口烟,抬眸看着荣淑,“蛇已经被引出了洞,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荣淑没有作答,只是冷笑。
“你猜,她现在正在和那个糟老头子说什么?”
陆卿卿皱眉,摇了摇头,“我以为,她会直接来找你或者找荣玉,没想到她竟然先去荣公馆见荣邦安。”
“哼,那小贱人心思深沉,向来是走一步看三步,一贯打蛇打七寸,她恐怕已经猜到我和荣玉联手了,找我们没用,便只能从荣邦安下手。”
荣淑脸上一片阴寒,冷笑连连,“可是她搞错了对象,荣邦安算什么,现在的他对我而言,就是一个该死之人,我恨不得亲手将他碎尸万段!”
陆卿卿看着她扭曲到狰狞的面容,眉心一蹙,别开了视线。
……
“不行!”
荣邦安灰白着一张脸,摇了摇头,他虽然一向无情心狠,却还没狠到这个程度,毕竟虎毒不食子啊。
荣音挑了挑眉,“为何不行?”
“荣淑和荣玉这两个死丫头,固然败坏了家风,没给我长脸,但也不至于闹到断绝关系这种地步……再说,淑儿虽然做错过事,但她已经付出代价了,也已经痛改前非,决定好好过日子了。这不,她为了孝敬我,还特意让人给我弄了个烟房,就是为了让我能舒服些,还有这留声机和唱片,都是她买的……”
荣邦安一顿,“她母亲的事情,我有愧,是我对不住她们娘俩。”
你对不起的人多了。
荣音在心头冷笑,却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懒得和他说,因为她太了解这个男人,荣邦安摆出这副愧疚的样子,不是他真的问心有愧,而是他现在指着荣淑快活,至于荣淑,那一向是个只记仇不记恩的,她可不信在被荣邦安廉价“卖”给方家,遭了那么多罪之后荣淑还能对他孝顺,怕是杀了他的心都有。
不过……她瞟了一眼这个烟房和桌上的留声机,突然有些好奇荣淑到底想做些什么,该不会,和她有着同样的想法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荣音的眼底燃起两簇火苗,突然改变了主意。
……
“你既然这么恨荣邦安,那为什么还给他弄什么烟房,我真当你是孝顺他呢。”
陆卿卿疑惑地问。
“我孝敬他?”
荣淑嗤笑一声,脸上闪过疯狂的恨意,搓着牙花子骂道:“那个狗东西,配吗?身为荣家长女,从小在他眼里就没怎么拿我当回事,就知道宠荣音那个戏子生的小贱种,一个小小的庶女,竟然能够被他抱在怀里哄着喂饭,我堂堂嫡长女都没有这个待遇!我阿娘好不容易整死了孟晓娥,荣音也跟着获罪,在家里的地位一落千丈,那老头这才开始正眼瞧我,可你以为他是真器重我吗,错了,他看重的不过是我当时段家未来少奶奶的身份,他想借着我飞黄腾达!”
“我在他眼里,不过就是一个助他平步青云的棋子,后来脏了,没了用处,便随意丢弃。我不怪他对我母亲见死不救,也不怪他对我漠不关心,不闻不问,可我万万没想到,他会毫不怜惜地把我丢给方家,卖给方绍伦做妾!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他要这样对我?这样一个父亲,简直连猪狗都不如!”
陆卿卿听着,脸上波澜不惊,眼底却泛着沉冷的光,“这个世界上,本来就不是所有的父母都是爱孩子的,大多数人爱的,只有自己。”
“所以从那个时候我就发誓,我一定会让荣邦安身败名裂,众叛亲离,我要让他亲眼看着荣家在他手上一点一点的覆灭掉,我要让他自食恶果!”
荣淑攥紧拳头,眼底布满杀意。
陆卿卿眉心微蹙,“可你这样做,不正中了荣音的下怀?她跟你一样,也是为了报复荣邦安。”
“不,我跟她可不一样。”
荣淑最讨厌别人拿她和荣音作比较,“她记挂着那点骨头亲情,对荣邦安始终下不了手。我要让她看看,真正的心狠手辣,是什么样子。”
………………………………
第225章 将计就计
“大姐确实孝顺,这又是烟房又是美女的,我都自叹弗如。”
荣音轻笑,卷翘的眉睫微垂,隐匿了眼底细碎的寒芒,她轻叹口气,“其实,大姐姐也挺可怜的,她一个嫡女,嫁到方家为妾,那方绍伦又是那个样子,她在婆家无依无靠,便只能找方家大少爷做靠山,也是有情可原。不管怎么说,现在她也是方绍安的女人了,只要日后好好过,名声还是能回来些的。”
“是啊。”荣邦安颇为感慨,“说到底,是我亏欠了淑儿,只要她以后好好的,我还认她这个闺女。”
荣音心底冷笑,面上一片凝思,“大姐那边还好,可是三姐那里……她去望月楼做舞女的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这事儿在京津地界闹的沸沸扬扬,听说她玩的很开,一晚上有时候两个,有时候三个,唉,三太太也不管管,再这样下去,非得病不可,到时候荣家的名声,怕是要彻底毁掉了。”
“荣玉这个小贱蹄子,跟她娘一样,离开男人都活不了了!”
荣邦安气得吹胡子瞪眼睛,恨恨道:“我不能让荣家的声望和前途都败在她手上,韦儿还没娶亲呢,这桩婚事得赶紧定下,不能因为荣玉耽搁了。”
他气哼哼地说着,拢着外套站起身,便到书桌铺开纸笔,写下一则与荣玉断绝关系的声明,致电给报社。
一系列的操作,十分迅速。
看着那则毫无感情的声明,荣音心底一阵寒凉,抬眸看向疲累地躺回香妃榻上继续吞云吐雾的荣邦安,眸子里皆是冰冷。
这已经是被他放弃的第三个女儿了。
……
关上烟房的门,荣音才得以重新呼吸新鲜空气。
只是荣公馆的空气,不管走到哪里都充斥着阴森的味道,让人感受不到一丝家庭的温暖。
迈步下楼,便瞧见被五花大绑的红槐跪在客厅中央,嘴巴塞着一团碎布,见荣音下来,瞪大眼睛,呜呜呜叫唤个不停。
荣音微蹙了下眉,朝雷震看过去,雷震不说话,只往茶几瞄了一眼,荣音循目看去,见茶几边放着一个四四方方的小药包,登时便明白了几分。
她不动声色地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顺便拿起了几上的药包,嗅了嗅,很熟悉的味道,不像是药,倒像是香。
“是荣淑派你在这里等我,并给我下药的吗?”
红槐朝她跪行几步,继续呜呜。
荣音打开药包端详着,抬了下手,雷震会意,过去给红槐解除了嘴上的封印。
红槐喘了两下,惊慌失措地说:“夫人,冤、冤枉啊……”
“别急着喊冤,先告诉我这药是什么。”
红槐涨红的脸色白了几分,支支吾吾的,还试图狡辩,“这……不过是寻常的治嗓子的药罢了,我这几天吸了太多烟,嗓子都给熏哑了,就买了点药。”
“这是糊弄到我头上来了。”
荣音轻哂,“我是学医的,这纸里包的是药还是香,你以为我辨不出来?”
红槐脸上的血色瞬间褪的干干净净。
她一心想着荣音是少帅夫人,是精明能干的荣老板,怎么偏偏忘了,她还是个鼎鼎大名的医生!
荣音用小拇指的指甲刮了点,放到嘴里品了品,雷震在一旁惊的小眼睛一眯,猛地踏前一步想要阻止,“夫人……”
“没事。”
荣音啐了两下,这香粉没毒,只是舌头尖上又酸又涩的,应该是混了迷迭香,这味道,若是在别人手里搜到她可能想不起来,可是从红槐的手里拿到,便很好联想了,那日荣玉想要勾。引段寒霆,便用的这种迷情香,后来她打听过,这是一种产生于天津鬼市,在风月场所很是流行的一种香料,有催。情的效果。
“药效还挺大,这是想要我的命啊。”
荣音只尝了这么一点,就感觉身上有些不对劲了,眸子便跟着冷下来,将剩下的香包叠好了收起来,漠然地问,“说吧,荣淑想让你做什么。〃
红槐摇着头,下意识地又想喊。冤,被荣音不客气地打断,“我这人不爱听废话,也没什么同情心,你知道我是谁,既然被逮了个正着,也没什么可辩的。你今儿要是实话实说,我便饶你一次,若还想巧言善辩,那我也懒得再审你,直接把你交给巡捕房,那里的审讯可不像我这般温柔。”
荣音毫无波澜的威胁让红槐冷汗都冒了出来,斟酌再三,还是低了头,“我、我说。”
她将荣淑的计划和盘托出,荣音听了半天,脸上一片沉冷,“呵,她想学着她娘诬陷我阿娘那样故技重施?真是笑话。奸夫呢,她安排的奸夫在哪儿?”
红槐咬了咬唇,怯怯地抬头,看向雷震。
“看我做什么?”
雷震蹙了下眉,旋即领悟,脑袋“嗡”的一声炸响,恼怒之余一脚狠狠踹在红槐肩膀上,直接让她翻了个个儿,“你们这些下作东西……”
荣音抿了下唇,暗骂荣淑的无耻,见雷震上前揪住红槐的脖领扬手要打,开口拦道:“别打了,她不过是个听命的。”
雷震冷哼一声,松开红槐,耳根子还是红红的。
荣音扬手将香包丢给了他。
雷震接住,一愕。
荣音扶着沙发站起身,脸色升腾起红色,只觉得浑身都跟着热了起来,暗道不好,咬着牙道:“把这玩意给她灌了,送到楼上,荣邦安房里去。”
红槐惊恐地瞪大眼睛,刚想求饶,便被雷震捏住了下颌,二话不说,抖开香包就倒进了她的嘴里。
继而拽着人拖上了楼。
楼上一阵乒棱乓啷的响动,传来男人浑厚的唾骂,伴着女人猫一样的几声叫唤,荣音冷冷抬眸,突然想起了当年阿娘被人“捉奸”的一幕。
荣淑想要故技重施,可她搞错了一点,她不是文青竹,她也不是孟晓娥。
想要害她,她还嫩了些。
雷震从楼上下来之时,外面盯梢的人正好进来禀告,“夫人,荣淑的人正在朝这边赶来,还带了不少记者。”
“嗯,我们从后门走。”
荣音带着众人往后门走去,匆匆上了车,呼吸有些急促地对雷震道:“快走。”
雷震看着她火烧火燎之间又有些隐忍狼狈的模样,有些诧异,回头看了一眼,便见荣音倚靠在后座上,扯掉了围巾,解开胸前的纽扣,露出光。滑的脖颈。
他眉睫一哆嗦,赶紧别开眼,喉咙紧张地滚动了下,知道是什么情况了,连问都不敢问,一脚踩下油门,车子“轰”的开了出去。
荣音热的难受,此刻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过是抿了那么一点点香末,怎么就有这么大的作用,难怪红槐能叫成那个样子……
***
荣淑带着记者风风火火地杀到荣公馆,看到停在门口的黑色小轿车,不由冷笑了声。
来的正是时候。
“今儿你们可瞪大眼睛给我瞧仔细了,也给我稳住手里的照相机,谁拍到就算谁的,算是姑奶奶我送给你们的新年红包。”
荣淑说的颇为得意,除夕之日,【少帅夫人和保镖在娘家偷偷滚床单】,这该是多么震撼人心的新闻!
记者们纷纷擦亮了眼睛,就等着拍到劲爆画面了。
进门不见红槐的身影,荣淑拧了下眉,正打算对暗号,楼上便传来一声尖锐的猫儿一般的尖叫,听得众人耳郭一阵酥麻,鸡皮疙瘩四起。
荣淑一喜,这种声音她很熟悉,只有中了香的人才会叫出这种声音,而且听声就知道,这剂量绝对不少。
带着人一路上楼,她“砰”的一脚踹开了卧室的门,映入眼帘的一幕却让她大惊失色!
记者们已经一窝蜂地涌了进去。
………………………………
第226章 欠揍的小东西
车子在京津的主干道上疾驰着,雷震看着脸色红得像西红柿一样的荣音,“夫人,你还好吗?”
“不太好。”
荣音实话实说,感觉整个人都像是被放在火炉上烤一样,汗冒了一层又一层,眼睛睁不开,连嗓子都跟着哑了,“还有多久能到?”
“咱们刚出天津城。”
路上的积雪还未化,雷震不敢开太快,紧紧攥着方向盘,手心里都洇出了汗。
荣音忍不住咒骂,“该死,我不过尝了一点,药效怎么这么猛。”
雷震抿了下唇,道:“那种迷情香是提取了十几种花粉制成,底料不同,药效也就不一样。今天从红槐手里搜到的应该是最有劲的,我……没能拦住。”
荣音欲哭无泪,所以她为什么要去尝呢,真是自己作死。
“不过所幸只尝了那么一点,所以你才熬到了现在,红槐,估计没有三天三夜从床上下不来。”
三天三夜……
荣音瞪大眼睛,梗了下喉,“那我呢?”
雷震看着她现在的状态,粗粗判断了一下,“大概三个时辰就可以了。”
“……”
荣音一点儿没有受到安慰。
今天可是除夕,晚上还有家宴,她背着段寒霆偷偷跑出来已经是在讨打的边缘徘徊了,还以这个姿态回去,那简直是将自己往绝路上逼。
越想越胆怯,荣音轻喘着气,吩咐道:“进城后先不急着回家,送我去医院,我给自己扎一针再回去。”
雷震瞳孔缩了下,“恐怕来不及了。”
他不由放缓了车速。
荣音勉强睁了睁眼,没明白他这话的意思,“怎么的呢?”
踩下刹车,雷震看着穿着黑色大衣,在雪花飞舞中迈步而来的高大身影,告知了荣音一个很不幸的消息,“少帅来了。”
荣音懵了一瞬,待抬起头来,就见段寒霆黑沉着一张脸,带着肃杀的气息打开车门,钻了进来。
四目相对,空气像是被冻住了一般。
段寒霆正在气头上,没有察觉到荣音的异常,只是冷冷地开腔,“牛了啊,都敢背着我偷偷跑出来了,以前的教训都没长记性是不是……”
话音未落,荣音就控制不住,揽住他的脖颈猛地扑了上去,攫住了他的唇,一阵狂吻。
段寒霆瞪大眼睛,震了、惊了!
雷震一看这架势,就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黑红着脸赶紧从车上离开。
而荣音在车门关严的那一刻,就放开了段寒霆的嘴巴。
段寒霆得以重新呼吸,耳根子也跟着红了,顿了顿,才又重新拿出几分架势,“你不要以为你这样我就会原谅你……”
话说到一半,又闭了嘴,因为荣音已经开始脱。衣服了。
“……”
这小妮子到底吃错什么药了?
他蹙了蹙眉,给她将扒掉的外衣重新裹了上去,颇为严肃道:“冷,想做回家再说。”
“等不及了。”
荣音已经快要烧红的身子贴上他,直接跨坐在他的腿上,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一双桃花眼水汽氤氲地快要溢出来,“相公,救我。”
段寒霆:“……”
***
雪花漫天飞舞。
阿力特意将车子停的远远的,却还是忍不住去看不远处那辆车,在皑皑白雪中起起伏伏,看着看着,他嘴里的烟都快被自己咬断了。
他强忍住身上引起的不适反应,咋了下舌,不由嘟囔了句,“夫人今天这是怎么了,太不正常了。”
雷震嘴里也叼着一根烟,冷冷地睨了他一眼。
阿力闭了下嘴,又忍不住道:“你们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被人下。药了?”
雷震依旧不说话,眼皮轻眨了下。
“还真是。”
阿力一副自己猜对了的模样,又往后瞄了一眼,车身晃动的幅度令他跟着都臊了,脸染上几分热度,“内啥,你也是,怎么不看紧夫人?”
雷震听到这里才动了动神色,脸上浮起一丝愧疚,“是我的错。”
“也不能怪你,夫人这倔脾气,有时候连少帅都拿她没办法,更何况我们这些做手下的。”
阿力安慰地拍了拍雷震的肩膀,抬腕看了一下时间,忍不住惊了一下,看着后面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又看着渐渐黑下来的天色,有些不知所措了,“那药这么强的吗,这都过了多长时间了,还没完……”
雷震瞄了一下他的腕表,仄仄道:“早着呢,至少还有一个时辰。”
还有一个时辰?!
阿力差点被火星烫到,不禁有些心疼他家少帅了。
夜幕降临,车上的两个人才渐渐偃旗息鼓。
段寒霆看着瘫软在怀里的荣音,浑身的汗,像是从水里刚捞出来的一样,心里五味杂陈,又生气又心疼。
他自个儿也是大汗淋漓,瞧着天色已晚,用外套将荣音紧紧裹了起来,这才打开车窗让雷震过来开车,两辆车一行人缓缓往家驶去。
荣音累极昏睡过去了,段寒霆盘问了雷震几句,雷震也不敢瞒,把事情发展的始末复述了一遍,成功地让少帅的脸黑成了炭。
一到段公馆,没走正门,段寒霆抱着人从后门进去。
刚进院子,就看到莲儿一脸焦急地站在廊下等着,见荣音被抱着回来,还昏迷不醒,吓了一跳,忙迎上去,“少帅,夫人这是怎么了?”
“没事儿,提几桶热水来,洗澡。”段寒霆沉声吩咐。
莲儿应是,忙指挥丫鬟去准备,跟着段寒霆进去,又忧心忡忡地禀道:“今儿是家宴,五夫人过来催了好几次了。”
段寒霆将荣音放到榻上,刚要给她解开衣服,人就醒了。
荣音一脸的疲累,迷迷瞪瞪道:“家宴,得去……”
“还去什么,站都站不住了。”
段寒霆瞪她一眼。
荣音咬了下唇,不敢说话了。
段寒霆火气冲冲地给她剥了衣物,将人丢进盛满热水的浴盆里,冷着脸对一旁懵着的莲儿吩咐道:“跟前院说一声,我一会儿过去。”
“是。”莲儿不敢耽搁,忙去传话了。
荣音乖乖地坐在木桶里,看着段寒霆迅速地褪掉衣物,站在盆里兜头给自己浇了几桶热水,又迅速地擦干身子,穿上衣服,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他甩了甩湿漉漉的脑袋,拿毛巾擦了擦板寸的头发,还泛着热气的脸显得更加俊秀刚毅。
看着眨巴着大眼睛,呆呆地看着他的女人,段寒霆心里的火气消了几分,却还是不想跟她讲话,将毛巾一丢,冷着脸就要迈步而出。
擦过浴桶之际,手腕被人一把握住。
他顿下脚步。
荣音还有些温热的掌心紧握着他的手腕,对上他的冷脸,小心翼翼地说道:“相公,我,我也要去。”
段寒霆冷冷的目光械过来。
荣音忙浸入水中搓了两下身子,然后裹好浴巾从浴桶里迈了出来,结果出来的时候腿比想象中的还要软,堪堪就要摔倒,被段寒霆一把扶住了。
她不好意思地挤了个笑,努力站稳身子,也学着男人刚刚的模样迅速地收拾了一番,努力地擦着湿发,“我很快就好。”
荣音心急如焚。
虽然现在过去已经晚了,但怎么说也是除夕家宴,要是她不过去,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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