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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帅的女娇医-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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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吃得像小花猫一样。

    荣音小时候身子骨弱,又觉得药苦,孟晓娥心疼她,见她爱吃药糖,便抓了中药让冯父制成药糖,给她吃,很是照顾他们的生意。

    想想童年那段时光,真的很开心。

    靠在荣音肩上,冯婉瑜一边吃着糖葫芦一边悠悠感慨道:“阿音,我真心觉得,有你就够了,还需要什么男人啊。”

    荣音啼笑皆非,“要是让老五听到这句话,心得碎一地。”

    “哼,让他碎去吧。”

    段寒江忙着婚礼的繁杂事宜,段寒霆则整日在军营处理军务分析南边战情,两兄弟皆是忙的昏天黑地,这几日荣音便干脆留在冯公馆陪婉瑜,帮她调理身体,陪她谈天说地。

    眼见女儿胃口较之前好了许多,气色都跟着好了起来,冯父和冯母自是倍感欣慰。

    冯婉瑜虽然坐在家里,却一直关注着外面的时事新闻,看着报纸上对南方战事的报道,眉心拧成了结,“这湘军和岭军怎么打起来没完没了了,慕容家和程家不是姻亲关系吗,我记得去年,也是这个时候,岭军程家的千金还嫁给了慕容家的四少,婚礼也是办的轰轰烈烈,都道他们这一联姻,南边就是程慕两家的天下了。这才不到一年,怎么说打就打?”

    荣音并不是特别清楚,她那会儿还没回国,不太了解国内形势。

    不过之前奉军和湘军打仗那会儿,她专门研究过慕容家的情况,知道慕容家族关系庞杂,派系众多,兄弟阋墙,内部斗争不断,一个少帅之位都纷争不下,而湘军司令似是很放任这种局面,他自个儿私生活方面也是混乱得紧,家里太太不多,外面的红颜知己却是不少。

    那天去军营给段寒霆送饭,众人就在讨论湘岭之战,因着不是自家作战便没有避讳她,她旁听了一下。

    “我就听到他们说‘爬灰的爬灰,养小叔子的养小叔子’……”

    没等她说完,冯婉瑜蓦地瞪大眼睛,差点从沙发上蹦起来,“你说什么,爬灰?难不成,是慕容司令和自己的儿媳妇……”


………………………………

第248章  牺牲的总是女人

    临近中午时分,段寒霆和段寒江兄弟俩过来蹭饭了。

    明明是一起进来的,冯婉瑜却自动略过了段寒江,跳到了段寒霆面前,一双杏眸瞪的大大的,“少帅,给我讲讲爬灰的事吧。”

    段寒江被媳妇忽视了很不爽,听到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疑惑的眼神看向荣音,“什么爬灰?”

    他不清楚,段寒霆却瞬间了然,蹙了下眉,朝荣音看了一眼。

    荣音只讪讪地笑,暗骂婉瑜这个五毛钱的嘴,一言不合就把她给卖了。

    有道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段寒霆和段寒江兄弟俩站在一起,那模样,那气度,放在人堆里都抢眼,真是怎么看怎么喜欢。

    段寒江又是个嘴甜的,挽着冯夫人的胳膊妈长妈短的叫着,比叫自己亲妈都热情,给冯夫人逗得直乐。

    冯婉瑜懒得理他,只缠着段寒霆问东问西,询问南方的战情和内情。

    “这孩子怎么职业病又犯了,你有这功夫关心战事,不如先关心一下自己的婚事,婚礼都让小五一个人忙活,好意思吗你?”

    冯夫人恨铁不成钢地轻戳了下女儿的脑袋。

    冯婉瑜撇撇嘴,心道又不是我想嫁的,要不是被怀孕了,她现在早就奔赴前线了,还用得着窝在家里抓耳挠腮地等消息?

    段寒江见媳妇不高兴了,忙过去抱住她,对冯夫人笑道:“没事儿妈,我愿意忙活。”

    冯婉瑜看着他瘦了一大圈,也不免有些心疼,小声嘟囔,“都说了简单操办一下就行了,咱们是奉子成婚,有什么好张扬的。”

    “奉子成婚怎么了?双喜临门,羡慕死他们。”

    段寒江义正言辞的,“再说了,这可是咱俩一辈子只有一次的婚礼,怎么能潦草呢,我一定要给你一个幸福的、难忘的婚礼。”

    冯婉瑜看着他一脸认真又坚定的模样,再看着他清瘦的面庞,心里是又酸又暖,忍不住呼噜了一下他的脑袋,笑骂道:“大傻子。”

    一顿家常便饭吃的很温馨,冯婉瑜贼心不死,缠着段寒霆一定要问出个所以然来。

    荣音也好奇得很,跟着一起凑热闹,“你就说说呗,我也跟着听听。”

    段寒霆被两姐妹磨的没办法,就拣着一些鸡毛蒜皮的家长里短说了几句。

    他说的少,可架不住冯婉瑜和荣音两个你一句我一句地问,问了半天,也大概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湘军和岭军这次之所以打起来,还真是因为慕容家族里的那些腌臜事,荣音跟冯婉瑜说的那句话,正是如今流传在坊间的,出自曹雪芹《红楼梦》里焦大的一句“每日家偷狗戏鸡,爬灰的爬灰,养小叔子的养小叔子”,借贾珍和秦可卿来暗涵慕容大帅和儿媳妇通奸。

    而战争的起源,正是这乱了纲常伦理的丑事。

    慕容大帅风。流成性是出了名的,谁知连自己的儿媳妇都不放过,慕容家儿孙众多,而被他玷污的这个儿媳不是别人,正是与慕容家四少爷联姻的岭军程家千金,据说还是被自己的儿子当场撞破了丑事,程小姐羞愤难当,当场撞墙自戕,程将军痛失爱女,这才起了兵。

    回去的路上,段寒霆才对荣音说,“爬灰”一事不过是导火索,实际上是慕容四少想夺权,才联合岭军发动了这场兵变。

    荣音不敢置信地看着段寒霆,“什么?兵变?”

    “是啊。”

    段寒霆淡淡道,“前线新送过来的消息,慕容大帅旧疾复发已经去了,慕容四少成为湘军新主帅,与岭军谈判,双方达成了和解。”

    听到这里,荣音已经猜到了这场战争真正的前因后果,只怕“爬灰”一事另有隐情,兵变才是真的。

    她喉咙一梗,“那……程小姐就这么白白的死了?”

    段寒霆眸底的颜色讳莫如深,抿了下唇,“程小姐是程将军原配所生,程夫人过世的早,她自幼在乡下跟着外公外婆长大,长大了之后才被程将军接回家,并将她许配给了慕容四少,这桩婚事本来就是政。治联姻,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荣音怎么会不明白,她冷嗤一笑,“合着,所谓的女儿,不过是一个工具,一个送入敌军的诱饵。程将军从来没把这个女儿放在心上,之所以把她接回家不过是为了联姻,恐怕那位慕容四少也不见得有多珍爱自己的妻子,才会亲手将她送到自己父亲的床榻上。”

    说到后面,她已经说不下去了,只觉得满心满嘴的恶心,恶心坏了。

    段寒霆见荣音脸色难看得很,仿佛是自己亲身经历了这一切似的,拉了拉她的手,“怎么这般生气?”

    “我当然生气!”

    荣音怒道:“我恨你们这些男人,只会利用女人,把女人当成棋子,推来送去,到头来还要怪女人是红颜祸水。”

    像程小姐这样的,不是第一个,古往今来女人只是战争中的牺牲品,功成名就是男人的事,骂名却得由女人来背,到底是凭什么?

    段寒霆愣了愣,莫名有种自己被迁怒的感觉,忙将她圈进自己的怀里,抚顺着她身上的毛。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这样对你。”

    荣音靠在他的身上,目光定定地看着他,涩声问,“如果有一天,我和你的前途真的无法共存,你会为了你的前途,放弃我吗?”

    段寒霆看着她煞有其事的模样,觉得好笑,“怎么会有这一天……”

    荣音打断他,咄咄逼问,“如果!万一呢?”

    段寒霆脸上的笑容顿时收敛下来,檀黑的目光看着她,圈着她的手紧了紧,语气也带上了几分认真。

    “不会有如果,也不会有万一。这个江山我要,你,我更要。”

    他将她一把揽入怀中。

    靠在男人坚实的胸膛上,荣音无声地闭了闭眼。

    程小姐的悲惨结局,让她感受到了无尽的悲凉,不知为何,总觉得那位素未谋面的女子仿佛就在自己身边一样,她亲眼目睹了她的悲剧,知道了她是如何被她的亲生父亲和她的丈夫联起手来逼死的,失了名声、毁了清白、丢了性命……一生就这样短暂的过去了。

    而她呢,最终自己又会落得个什么结局?

    想起红槐一事,公公对她的态度,明显的不满,她还能踏踏实实地这样呆在段寒霆身边多久?

    荣音抱紧段寒霆,只觉得心里沉甸甸的,说不出的冷。

    ……

    后半程荣音一直靠在座椅上不说话。

    看着荣音闷闷不乐的,段寒霆不由后悔话说多了,早知道就不跟她讲这些事了,捏了捏她的手心,扯了些别的话题哄她。

    荣音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

    车子驶过朝阳路,人来人往的,荣音嘱咐雷震慢点开,别伤到行人。

    拐弯的时候雷震停了一下,荣音漫不经心地看着窗外,瞥见街边一群人对着一个乞丐拳打脚踢,降下车窗,便听到他们骂骂咧咧的。

    本就气不顺,看不下去的荣音当即打开车门朝那群人走了过去,扬声道:“警察来了!”

    话音刚落,那群混子连回头看没不敢,顿时做鸟兽四散而去,一溜烟撒丫子跑了。

    那被打的乞丐蜷缩成一团,嘴里疼得呜呜的,大冬天的他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小衫,脚上连双鞋都没有,脚丫子冻的红红的,裤子破了一大块,露出细长的脚踝,头发乱蓬蓬的,遮住了一张脸也看不清模样,身上不是伤就是灰,衣衫褴褛,伤痕累累的,看着可怜的紧。

    “你没事吧?”

    荣音伸手想要帮他看一下伤势,乞丐却条件反射般地往后缩了一下,避开了她的手。

    这是被人打怕了。

    荣音轻叹一口气,从钱包里的大洋都倒进了他的碗里,叮铃嗙铛的响,“拿着钱去买点吃的,再买套衣服,起码吃饱穿暖了。”

    站起身,她抬脚欲走,脚腕却一下子被人抓住,乞丐抬起头,露出了半张脸,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谢、谢。”

    说完便两眼一闭,昏了过去。

    荣音却在看到他脸之时惊了一下,怎么会是他?!


………………………………

第249章  可怜的小王爷

    段寒霆见荣音一直站在原地没动,下车走过来,“怎么了?”

    他以为她被乞丐缠上了,刚准备从口袋里掏钱,就被荣音握住了手,满脸惊讶地对他道:“你看,这是不是小王爷?”

    小王爷?

    段寒霆剑眉一蹙,俯身将乞丐遮住脸的头发拨开,露出一张清瘦发黄、胡子拉碴的脸,可不是小王爷赢振么。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倍感惊讶,堂堂小王爷,怎么混到了这步田地?

    将人送到医院,段寒霆给德亲王府去了个电话,听着电话里对方冷漠清淡的口吻,也没有多说什么,便扣了电话。

    从办公室走出来,段寒霆来到病房敲了两下门,准备跟媳妇打个招呼就离开,荣音则摘下手套和口罩朝他走了过来。

    “人怎么样?”

    段寒霆看着已经苏醒过来,疼的直哼哼的小王爷,问道。

    荣音摇了摇头,将他拉到外面,“身上全是伤,尤其是背部还有屁。股,连成一片,伤的很厉害,破皮的地方都化脓发炎了。”

    “被街头那些混子打的?”

    荣音又摇头,“我看不像,他那伤踢不出来,一看就是藤条抽出来的,而且打他那人下手贼狠。不过,谁敢打小王爷啊?”

    虽说现在时代变了,已经不是爱新觉罗掌权的天下了,可对于满清后人,大家还是愿意给予几分尊重的,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更何况赢振这一支算是如今遗留下来的满清贵族中最富裕的家族了,小王爷虽被誉为“天下第一败家子”,但好歹也是德亲王的幺子啊。

    段寒霆淡淡道:“应该是他大哥,醇郡王下的手。”

    “醇郡王?”

    荣音秀眉一皱,“醇郡王不是在日。本吗?之前报道说是他年前就想回来,结果被日。本皇室强行留下了。”

    “已经回国了,没有声张,所以很多人都不知道。”

    荣音抬眸看他,“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段寒霆眉峰一扬,“北平有我不知道的事吗?”

    荣音嘴角抽了两下,行,您最厉害。

    “你给德亲王府打电话了?那边怎么说,过来人接小王爷回家吗?”

    段寒霆:“不知道。对方只说了一句‘知道了’。”

    这么冷漠。

    荣音有些惊讶,“接电话的是谁?”

    “醇郡王。”

    “……”

    好吧。

    看来帝王家,果然没有什么兄弟之情。

    大过年的,就这么毒打了一顿然后将人赶出来了,流落街头。荣音不禁有些同情这位小王爷了。

    段寒霆还有军务在身,率先离开了,走的时候嘱咐荣音,如果德亲王府不来人领,就直接派车将人送回去,总不会真的见死不救。

    荣音踅身回到病房,护士们已经七手八脚地给小王爷上好了药,他人倒趴在病床。上,疼得小脸煞白,哼哼唧唧。

    “荣医生,伤口都处理好了。”护士们道。

    荣音点点头,“辛苦了。”

    她走到赢振身边,看着他皱着眉头努力忍疼的模样,真像个小孩子似的,动了几分恻隐之心,“饿不饿?”

    赢振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点了点头,“饿。”

    荣音让人去医院的食堂打包了点饭菜,过了饭点菜都已经凉了,正准备让人拿去热一下,赢振却已经迫不及待地接过来,狼吞虎咽。

    瞧给孩子饿的。

    荣音倒了杯温水,递给他,“慢点吃,别噎着。”

    赢振吃的太急,还真噎着了,鼓着腮帮子,接过荣音手里的水,咕嘟咕嘟往嘴里灌了好几口,这才算是活了过来。

    啃着手里的馒。头,赢振感动得泪眼汪汪,眼泪大颗大颗地往外淌,“呜呜……我都好久没有吃一顿饱饭了,我昨天好不容易从小贩那里要了半个馒。头,没等我吃上一口,就被一个小屁孩给抢了……今天一个老太太看我可怜,给了我一块大洋,结果被那群混混给抢了!”

    他哭得断断续续,一边呜咽一边控诉,最后越说越委屈,“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

    荣音看着他哭的可怜兮兮的倒霉模样,一时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赢振被她这一笑,哭声戛然而止,哀怨地看着她,“你这人怎么这么没有同情心,我都这样了,你还笑我。”

    “不好意思,没忍住。”

    荣音这个歉道的毫无诚意,歪着头打量着他,“我只是在想,堂堂一个小王爷,怎么混成了这样?”

    她还记得初次见赢振的时候,是在赌坊门口,彼时还是段寒江帮她牵的线。

    一开始他就没给她留下什么好印象,一身华服,浑浑噩噩,路都不会好好走,还要小厮背着,整个儿一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

    而且一见面就调。戏她,真是遭人嫌弃。

    所以她毫不愧疚地狠狠宰了他一顿,从他手里将科尔沁的大片土地都买了过来,现在自然是经营的有声有色,收入也是成倍的增收。

    赢振低下头,想起离家那一幕,顿时觉得手里的馒头不香了,唉声叹气,“我大哥嫌我败家,没出息,败坏家族门楣,家法伺候了我一顿,就把我轰出来了,让我出去讨饭去。我也觉得像我这样的人,活着也没什么意思,真要是饿死街头也就一了百了了。”

    荣音皱了下眉,有些不解,“你败家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大哥为什么专挑大过年的时候发作你?”

    赢振抬头看着她,抿了下唇,有些难以启齿。

    “我把王府给卖了。”

    “啊?”

    荣音听到这里,立马收回了自己的同情心,那这绝对是该打啊,“为什么?因为赌债?”

    上次她帮他还上了赌债,却也知道他日后肯定还会继续去赌,这男人有两种东西一旦沾了就再难戒掉,一个是赌,一个是嫖。

    “也不全是。”

    赢振支支吾吾的,却突然打了个哆嗦,浑身一抽抽。

    “你怎么了,冷吗?”

    荣音刚要将被子给他盖上,就被赢振一把挥开手,“你,你出去……我不要你管。”

    说着他便夺过被子,将自己像蚕蛹一样紧紧裹在里面,蜷缩成一团。

    这脾气来的莫名其妙。

    荣音顶看不惯这少爷脾气,既然人家不领情她也懒得再管,将风卷残云之后的盘子撤走,便要关上门,却见病床上的人不停在抖。

    这可不像是冷的,更像是犯病了。

    “荣医生,怎么了?”

    小护士见她一直在门口踟躇,走上来询问了一句。

    “帮我拿一下。”

    荣音将餐盘递给她,又走回病房,一把掀开了被子,果然见赢振正抱着自己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额头沁出一层又一层的冷汗。

    小护士跟着走了进来,瞄了一眼赢振,也是一惊,“荣医生,他这是……”

    荣音冷声道:“烟瘾发作了,你看着他,我去配药。”

    “是。”

    小护士应了一声,忙将餐盘放下,见赢振已经开始抽搐,流鼻涕,生怕他发狂,赶紧扯过医用绷带想将他的手脚都给捆起来。

    刚将他的脚捆住,还没来得及绑手,赢振就不行了,猛地睁开眼睛,大吼了一声,一把将小护士推到了一旁。

    他的身体像是痉挛一样不停地抽抽着,在床。上翻滚着,想要迈步下床,结果脚被捆住了,一下子从床。上翻了下来,撞的一鼻子血。

    几个小护士闻声冲进来,七手八脚地上前想要将他摁住,赢振却像是被困在笼子里的老虎一样拼命挣扎,怒吼,六亲不认。

    荣音在一旁配药,看着被他挠伤的小护士,简直气不打一处来,真想将这针管直接捅进他脑子里,扎死他算了!

    “放开我——”

    赢振还在持续发狂,荣音刚配好药转过身,就见一个高大的身影迈步而入,目不斜视地走进来,对着赢振,扬手就是一耳刮子。

    伴着一声脆响,赢振消停了,在场的护士都吓住了。

    荣音拿着针管的手,不由一僵。


………………………………

第250章  与醇郡王合作

    男子生的很是健硕,虎虎生风,一巴掌下去就给赢振嘴角打出了血。

    他板着脸孔,不怒自威,“闹够了吗?”

    赢振像是被打懵了,愣愣地呆坐在那里,一动不敢动,只是一个劲儿地抽。搐。

    荣音眼眸微眯了下,全北平敢堂而皇之对小王爷甩耳光的,恐怕也就那一位了,满清宗室的领军人物,德亲王长子,被封为醇郡王的爱新觉罗·载正。

    也是小王爷赢振的长兄。

    正想着,载正的视线朝荣音望过来,态度却是很客气,“麻烦医生,给他打针吧。”

    荣音这才回过神来,上前将针给赢振打上,这阵有镇定和安眠的作用,赢振挨了一针立马老实了,很快又睡着了。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荣音上前给他将被子掖好,回头便又对上载正的目光,他一双狭长的眸子很是温和地看着她,“夫人是则诚的妻子,荣医生吧?”

    荣音一怔,万没想到他会直接唤段寒霆的字,一下子便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不知道他和自家男人的关系到底如何,但伸手不打笑脸人,荣音点了点头,颇为客气地同对方问好,“醇郡王好。”

    “称王称帝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不必再这样称呼我,在下表字怀奕,你随则诚唤我一声‘奕哥“便是。”

    此人既不乖张也不跋扈,反而彬彬有礼,温文尔雅,荣音对他印象不错,听他话里的语气和段寒霆自然关系不错,便从善如流地叫了一声“奕哥”。

    两个人交流了几句赢振的情况,他身上的伤确实是载正打的。

    “家门不幸,出了这么个纨绔,身为长兄,我没有教育好弟弟,实在是愧对先父啊。”

    荣音安慰了他几句,她倒是颇为理解做兄长的面对顽劣的弟弟那恨铁不成钢的心情,比起小王爷赢振的纨绔堕。落,醇郡王的履历则要优秀得多,他精于骑射,武功扎实,留学于法国索米骑兵学校,曾被封为二等镇国将军,晋升辅国公,后来承袭贝勒,加封郡王,是皇帝的心腹,一等一的红人。

    清帝退位后,他便也退出了历史舞台,韬光养晦,打理父亲德亲王留下来的产业,生意也做的有声有色。

    可他到底是满清皇族后裔,即便他想要隐退,某些势力也不允许,便派他以醇郡王的身份各国“游历”,这次能从日。本平安回来,也实属不易。

    “听宁儿说,我们家的科尔沁草地,是夫人买去的?”

    载正突然抛过来这么一句。

    荣音一怔,方才想起小王爷赢振的表字是齐宁,这一声“宁儿”自然说的便是他。

    “是我买的。”

    荣音并没有否认,反而很痛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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