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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棉袍子君休换-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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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非然瞧出姜晚莞对代时骞的不满,道:“没有吧,我觉得他很不错啊,你好像对他有成见?”
“想什么呢,我能有什么成见。”姜晚莞否认了韩非然的怀疑,直拉着他向前走去。
这时,叶窈应约来到咖啡馆时,一眼就瞧见了向冬漾,“嗨,向冬漾,周末快乐!”说着就要朝他的方向走去。
这时,姜晓棉端着咖啡走来,听到叶窈呼唤向冬漾的声音,挪了一下眼光,心中有些分神。
“啪!”一声咖啡杯碎落的声音很是响亮难听。
姜晓棉没有注意到旁边走过的客人,咖啡泼出来洒了人家一身。
“你眼睛怎么长的,瞎了狗眼的,这过道这么宽也能撞到我!”
面对顾客粗鲁暴躁的声音,姜晓棉一整颗心慌得如同刚犯事被捕的小贼,脸又顿时羞的红窘,立即去将地上的咖啡杯碎片拾起。
老板在一旁,看见这场事故,立刻过去安抚了一下客人:“先生,真不好意思!”随后又责备了一下姜晓棉:“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小心,先别收拾,给客人倒个歉!”
向冬漾要过去时,被一旁的叶窈揽胳膊拉住:“你先别急着出头,看看那位贵客什么来头。”
一刚开始客人的责骂,让姜晓棉六神无主,经老板来提醒,才想起忙去道歉:“先生,对不起。”
叶窈说他是贵客,还果真是气场的傲慢级人物。
他嚣张的火焰可不是一声道歉就打发平息,抓着了理就没有打算息事宁人,厉言呵斥着姜晓棉:“你弄脏了我的衣服,第一时间首先没有道歉,而且还先去捡破烂渣子,我的衣服可比你这破烂渣子值钱多了,现在当着面把我的衣服擦干净,就是舔也要舔干净了!”
一声苛刻斥责的要求,更加让姜晓棉惧怕的眼神和小抖的双手无处安放。
现场的吃瓜群众看到姜晓棉就闲言碎语起来:
“你看,她不是韩非然告白的女生吗?多丢人!”
“是啊,打工不怕什么,最怕她这样笨手笨脚。”
……
姜晓棉听见了校友们的嘀咕,众目睽睽之下,对顾客的话不敢反驳。
“擦啊!”
顾客耻嘴歪脸又斥责一句,连带喷口水沫渣的丑态暴露出来。
姜晓棉如惊弓之鸟,手抖慢吞地拿起一旁的纸巾,要去擦拭客人衣服上的咖啡渍。
“晓棉,别擦!”
一只有力的手阻止了姜晓棉,那是向冬漾。
他白了一眼客人,带着驳回的语气帮腔:“先生,这姑娘也向你道歉了,她还只是个学生,没有必要这么为难她吧!”
那顾客本就是高傲受不得别人说他一句,听见向冬漾如此跟他抗语,心中本不悦不快,这下又添了一层不平衡。
“那不是姜晓棉吗?”
此时,姜晚莞带着韩非然来到了咖啡馆,刚好碰见这茬。
听见那客人冷笑一声:“敢情还有帮手如此出言不逊,你凭什么替这个臭丫头出头!”
“就凭我会保护她!”
向冬漾一句掷地有声的话,吸引了在场所有人对他的目光。
“如果你觉得你的衣服很贵重,我可以赔给你,但是你要向这位姑娘道歉,因为你刚才辱骂了她!
那顾客听了这话就直脾气爆来,他怒抓住了向冬漾的衣服:“赔?可以啊!脱光你身上所有的衣物来赔,当然,也可以脱她的衣服来赔……”
“啊!”那位顾客惨叫一声。
因为他话还没说完,就遭到了向冬漾狠狠的一拳,整只眼睛立马黑肿成熊猫眼,眼球的怒火又红成乌鸦眼。
咖啡店老板急忙过来相劝:“哎呀,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
现场的火药马上就要爆炸了,哪里劝得住?
大家都屏声敛气,忐忑起来。
顾客火冒三丈,怒眼冲冲地推开了从中相劝的老板,拿起旁边的咖啡罐子,立马就要朝向冬漾砸去。
“不要!”姜晓棉过去阻止,忽觉头上一阵疼痛感,袭来全身,眼前一黑,倒在向冬漾面前,顿时血渐流滴在她的白衬衫领口。
“姜晓棉,姜晓棉?”
“晓棉,晓棉……
那一刻,姜晓棉亦不知道自己躺在谁的怀里,只听到各种声音在呼唤她的名字,自己又挪不开眼没有了意识。
咖啡馆现场,无知的人惊呆在望,咖啡老板抖着手拨打110,关心命的连忙急拨了120,伤了人的拔腿逃逸,向冬漾抱起姜晓棉截车去了医院。
“喂,冼大哥吗?我是林深,这回晓棉真的被人打了……”
冼新辰接到电话立马结束了公司里的会议赶到医院,一来就看到很多人沉着面色站在门口等候,向冬漾,林深,姜晚莞,还有一个他不认识的,那个人是韩非然。
“晓棉呢,医生怎么说?”冼新辰赶到后直问林深。
林深面对冼新辰面有愧色,“冼大哥,晓棉她还没有出来。”
……
半晌后,医生推门而出。
“医生,病人怎么样了?”冼新辰冲上去问,他们都围在医生的旁边等待回答。
“幸亏人送得及时,不过她有轻微的脑震荡,家属到了吗?需要去缴费签字。”
冼新辰忙去签了字。
韩非然这是第一次见冼新辰,他望着这个男人,一身的体面西装,一脸的紧张情绪,如姜晓棉的命就是他的命。
“他是谁?顶着家属的身份,听林深的唤法,又姓着另外一个姓。”韩非然心想着悄悄问林深:“林深,那个去签字的人是谁?”
“他是晓棉的哥哥,他们是重组家庭。”
这场意外,终于安定了下来,然而总有别的事情要发生,
冼父与白母来到医院,看到姜晓棉的同学们都在。
“谢谢你们,天也不早了,你们回学校吧。”
白胜雪客气地遣散了他们,毕竟这么多人在医院,成堆着如是在守不好的大事,叫人看着心里也不舒服。
林深心里一直歉疚,对白胜雪道歉说:“阿姨,都是我不好,晓棉是陪我去咖啡馆打工的,我没有好好保护她!”
白胜雪没有理由责怪林深,自己也知道,林深和姜晓棉是很要好的挚友,无从责起。
“孩子,快回学校上课去吧,有空了来瞧瞧晓棉。”见林深抹着眼泪汪汪,白胜雪又拍拍她试问:“啊?”
林深走了,白胜雪看到旁边还有另外一个女孩,认出是姜晚莞,嘴皮沉重着启唇招呼:“莞莞,我……我是婶婶啊。”
姜晚莞看着眼前亲切叫着自己名字的婶婶。这个婶婶,穿着既漂亮又高贵的衣服,拎着名牌高档的皮包,满眼的雍容华贵几乎难以辨认。想当年小时候听她一声亲昵呼唤“莞莞”,那时候的婶婶,还只是一个衣服破了都还要缝缝补补反复来穿的贫家妇女。如今,不仅改头换面,身旁还陪站着一个更高贵的男人,盛星地产的创始人。
姜晚莞心中的怨言再没法更恶毒:“为什么死了父母的人不是姜晓棉!为什么他们一家害死了自己的父母,还让白胜雪傍上了一个有作为的男人!”
白胜雪听侄女一声哼笑。
“果真是人靠衣装啊,我的婶婶真是有出息了,莞莞哪敢高攀!”
白胜雪见侄女白了自己一眼后毫不客气就离开,心中难受得紧,冼修远在一旁忙扶了扶她安慰。
大家都散去,冼新辰见还向冬漾未走,过去意味深长道:“冬漾,你走吧,到时候约林深一起来看晓棉。”
向冬漾不得已离开,走到拐角时,正见韩非然以问话的嘴脸等着自己,眼神如一只吃人的猛虎等待着猎物。
有些矛盾,总归要问。
可向冬漾故意不理会韩非然,叫了车,也没有回学校。
一路上的心情很沉重,他推开了自家的门。
“哎?冬漾回来啦!”
“程妈,等会晚饭多添一副碗筷!”
向母一看到儿子回来,喜得叫保姆添了碗筷后上前去迎接,又见儿子衣服上沾染了小片血迹,连忙把嘴张得圆圆。
“冬漾,你怎么受伤了?哪受伤了?”向母忙掀开血渍处又拉他转了一圈:“没见伤口啊!”
向言端着杯坐在沙发上品茶,瞄了一眼道:“准是又跟人家打架了!怎么?是不是回家找赔偿来了!从小到大,家产至少被你折腾了一半!”
“没人逼着你掏钱!”向冬漾没有好心情,生硬的口气回答了一句。
向母连忙拍他道:“孩子,怎么跟你爸说话呢!快洗个澡吃饭了!”
“我吃不下!”向冬漾说完就上了楼。
向母又开始唠叨:“这发生啥事了也不说清楚,就这么让人悬着心就上楼了……”
向冬漾回到房间,一打开门,就见他房间画框中的素描女孩。
一颗心如搁在肉沫机里,被绞得疼痛难忍,咖啡馆发生过的事言尤在耳。
“你凭什么替这个臭丫头出头?”
“就凭我会保护她!”
向冬漾亲口说的话,可身上还沾着姜晓棉的血,他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如果他的态度不那么糟糕,也没有先动手打顾客,或许也就没有那个咖啡罐砸来。
可是那狂徒说话也忒难听,穿着体面人的衣服,长着无耻畜生的嘴。那个时候不动手又如何为姜晓棉出气?
刚才在楼下,他父亲训得没错。从小到大,家里一直都在为他收拾各种烂摊子。从砸坏学校的玻璃窗开始,到和同学打架,好几次都能把人家打得住院,甚至跟老师顶撞,把老师气到发病的大祸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向冬漾往往只会在别人的事情上理智,对自己的事情冲动。
也或许是这么一个道理,每个人都会这样,因为事情不发生在自己身上,你当然觉得很理所当然。只是向冬漾比较典型。
读了大学,本该学会沉稳的年龄,这回他又冲动导致姜晓棉住进了医院。
烦恼总会连续来报道。这些事情向冬漾才想了开头,后来又转移了另外更为难的事情。
今天的咖啡馆里,韩非然也在场,再怎么说也撒不了谎。好几次他都想跟韩非然坦白,直言自己心里的素描女孩就是姜晓棉。
说出来就会变成兄弟之间的一个耿,耿耿于怀的耿。
向冬漾太熟悉韩非然,事到如今,如果韩非然知道了这件事情,那么韩非然一定会跟他打一架,责怪他当初为什么没有早点说出来。
即使韩非然今天不在咖啡馆,明天,咖啡馆发生的事情一样会传遍长南大学。
向冬漾脱扔了衣服,狠命扔在地上,身体呈大字倒躺在两米长的宽长,纵使母亲铺好的蚕丝床被再舒服柔软,心中的杂乱,难受的呼吸,令他无法躺得安稳。
………………………………
第二十三章 冲冠一怒为红颜
“哎,你听说了吗?昨天在学校对面的咖啡馆里,向冬漾和人家打架了,而且是为了那个叫姜晓棉的。”
“怎么回事?”
“我亲眼看到的,当时叶窈也在场,你们是没看见,向冬漾一心护着姜晓棉,叶窈的脸色都快黑成墨缸子了。”
“向冬漾向来在学校里没有爱情绯闻的,他连叶窈都看不上,看来这个姜晓棉有两下子呐!”
“可不是嘛!哎,你知道姜晓棉是家庭背景怎么样吗?”
“没有钱吧,不然怎么会在咖啡馆里打钟点工……”
“不呢,我听说她是盛星地产的继女,估计是在家里被虐待了吧!”
“怪不得这么狼狈!”
……
。。。。。。
……
“哎,闭嘴了,向冬漾来了!”
真是背后说人嘴短,乌压压聚集的一群人,见向冬漾走来就闭嘴告终。
流言如被抽了装订线的书本子,轻轻一扯,带着一连串儿,纸页便哗啦啦失控散出。再被风一吹,满天飞去。
连继女的事情都渐渐被掀开。
又好比失了势的风雨,狂散满城。
向冬漾鞋脚下如抹了502,又巴不得楼梯迈不完,拿着课本,闷着气儿走进教室。
教室里的同学也因他来了,叽叽呱呱的嘴巴立即闭口不言。
“向冬漾!”
毫无疑问,这一声,韩非然的愤气暴露无遗。
向冬漾还未回答,他就挨了韩非然一拳,这回该换他的眼睛黑肿了。
准能跟昨天挨揍的顾客凑得对称。
“非然,别动手啊,就算不是骨肉亲,也至少异姓兄弟一家嘛!”陆小郭将他两人拉扯出距离,当起了劝解官。
向冬漾缓了一下,眼周痛感蔓延开来,还是勉强睁全了眼,生怕看不清韩非然的脸色。
韩非然紧攥的拳头也仍有明显相对的痛感,即使如此,他心里没有丝毫的愧疚感,红着脖子扯出的话口不择言,食指指着向冬漾咄咄逼人。
“你曾经告诉过我,你的心里只有那位‘素描女孩’,你明明知道我喜欢姜晓棉,你为什么要去接近她?故意挖我的墙角?”
周围的同学呆若木鸡,看这一场兄弟变情敌之间的对决戏码,就差上好莱坞大片了。
向冬漾无以奉告,这件事情拖到如今,如果告诉了韩非然真相,那么他们就真的成了死对头。
正视着韩非然的脸色,向冬漾又想找一个袋子,密不通风的黑袋子,多想把事实装进里头,栓绑起袋口不见天日。
“‘素描女孩’是一个不存在的幻想,而姜晓棉的出现打破了这个幻想。”
向冬漾的回答,让韩非然如溺在水里的人儿,喘不了气的难受,希望抓着一根能逆转局势的稻草。
“你,你再说一遍……”韩非然的眼眸满满都是急切又愤怒的求生欲望。
而向冬漾偏偏用通俗易懂的语言叙述了一遍:“我喜欢姜晓棉。”
“君子不夺人所爱,向冬漾,你竟是小人之心,横刀夺爱!”一团怒气在韩非然眼中燃为熊熊烈焰,又切齿拊心,拉起向冬漾的衣襟欲动手。
“老师来了,老师来了!”
外面同学开始嚷嚷着一惊一乍,聚集在门口看戏的隔壁班学生这才散伙。
徐子凡过来扯了一下韩非然的衣角,明事理地提醒他:“非然,你才当上学生会副主席,不要公然动手。”
听到大家都说老师来了,韩非然松了一下手,但一双睁望着向冬漾的怒眼仍是挪不开。
法学老师一走进教室,随眼就见向冬漾脸上淤青,唬了一跳:“向冬漾,你脸上的伤怎么了?”
“刚刚在楼梯拐口撞了一下。”
向冬漾拈手随编的理由真是新奇画风,老师念叨道:“服了you,天天走了无数遍的楼梯口,换做别人,黑灯瞎火也难撞着。”
对于老师的嘀咕,大家静悄着不言语,无形之中成了韩非然的帮凶。因为没有人敢公然指认学生会主席级别的人物。
教室里一堂气氛怪异的课开始,怎么着也得摁头上下去。
“大家都拿出课本,我们继续上周未完成的课程。”
……
一早上,一如既往的课,唯有向冬漾和韩非然的心思都在对方身上。
吃过饭,向冬漾在操场上不停地打着篮球出气。
“哐哐哐”,篮球砸力势如破竹,篮板的挡声巨刺耳。
如果不是这样,向冬漾回了宿舍,说不定就是韩非然拿他出气。
所以,只能让这个篮球受气。
想当初,向冬漾和韩非然还为了各自心仪的女孩在这里交谈甚欢,那时谁承想,他们口中的女孩竟是同一人。
“哎,盗版婆!”陆小郭的嗓音响在球场边。
原来林深坐在边上望着向冬漾,两手捧脸发呆地出神。
她瞧见陆小郭走来,斗嘴吵架的心思如断了弦的琴,闷声不出响。
陆小郭看见林深居然一改往日没有跟自己互掐,却望着向冬漾思愣,于是开口先打趣:“你跟我说过你暗恋了三年的篮球男孩,该不会就是向冬漾吧?如果我没有推断错的话,你跟他是长南一中来的哟!”
林深原本想安静下来,听见陆小郭的话胡诌八扯,天方夜谭。她挑眉撇眼道:“去,没有的事!还推断呢,我高一那年他已经读高三了,好吧!哪有时间暗恋。”
“那你呆在这里干嘛?”
林深凝了一下眼神,面色变作愁态,“长南大学的头条你又不是没有听说,才一个上午的时间,八卦题目都还文艺着呢!‘韩副主席冲冠一怒为红颜,向大校草夺爱一眼遭黑拳!’你说他们怎么都这样,晓棉躺在病床上都没人关心,他们还叽里呱啦!”
陆小郭难得见林深忧虑的模样,她两态苦颜的面色,说后又把脸低垂,随手捡拿了脚边一根小木棍,出气戳着石头缝角落里的泥土。那样子忽觉幼稚有趣,稍微互补了一下她往日霸道蛮横的形象。
陆小郭坐下道:“你还不明白吗,女人的嫉妒心在作怪,长南大学最优秀的两个男人为了同一个女人大打出手,而现在那个女人出事了,估计她们还巴不得这个女人消失呢,谁还会去关心她!”
“你说什么呢!”林深站起来,使出蛮力踹了陆小郭一脚,又拿手中的木棍比作针尖刺他,警告他不要乌鸦嘴。
陆小郭急忙抱着腿认错:“我说错了还不行嘛!”又正经问:“不过说真的,晓棉她怎么样了?”
“她啊,我们回来的时候她都还没醒。”林深又叹了一口气坐回原地。
陆小郭想逗她玩笑,故说:“如果当时是你打翻那咖啡就好了。”
林深瞪了他一眼:“你就见不得我好,成心咒呢,巴不得我被打啊?”
“哎,你先别着急啊!”陆小郭笑解语道,“你想啊,如果当时撞到顾客的人是你,而你又没有人会为你强出头,你顶多不就是多挨骂两句,忍一时风平浪静,也就过去了。”
看起来合情合理,但是陆小郭又遭到了林深暴力的攻击:“噢?难道我就该受气?还是变相骂我没有桃花缘呢?”
“我没说,是你自己这样认为的啊!”
林深已经没有心思接他的话茬,又把目光投到向冬漾的身上,他打着篮球的狠劲,连秒的时间也没带停。
“早上韩非然出手的时候我也在教室门口,我问你,韩非然口中提到什么‘素描女孩’,是谁?”
陆小郭摇摇头,现在他也变得很混乱,表现出犹豫的表情:“‘素描女孩’好像一直是有的,但是向冬漾又当着韩非然的面否认了,这我也不清楚了。”
朱莉莉此时在操场上跑步,她一见着陆小郭,就忙扑上来,粗喘气中强缓着娇声媚语:“陆部长,中午好!”
陆小郭一听她这个声音就恶心地鸡皮疙瘩落了一地。
林深一见陆小郭咂嘴逃避的模样,忍俊不禁道:“刚才怪不得某人说我没有桃花缘,原来他自己捡到了一个大大大的桃花缘正甩不开呢!我走啦!”
林深说的“大大大”,是在暗指朱莉莉的体型,她笑后就走开。
“哎,盗版婆,你陪陪我嘛!”陆小郭在她后面直喊。
“哈哈,没想到陆小郭也有怕女人的时候!”林深心想着边回头指着朱莉莉道:“喏,陪你的人不是来了!”
朱莉莉挤眉弄眼,扑着重臀跳坐在陆小郭的大腿上,双手揽着他的脖子,一脸魅者之相的言语:“陆部长,不,陆哥哥,这样比较好听!”
陆小郭听到这声叫唤,抖了一下肩膀,忙站身推了她出去:“啧啧啧,好肉麻,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
“老向,我走了,这回不等你了!”陆小郭说完立刻溜之大吉。
“陆哥哥,陆哥哥,怎么嘛?我来了就立刻要走?”朱莉莉嘟着嘴在后面叫,拖着笨拙的身体追也追不上。
晌午的阳光晒在树叶上,强射着人眼,而陆小郭早窜入枝树丛中,傍着枝头摇曳几下,消失不见人。
朱莉莉只好转道去小卖部买了一堆零食捧回宿舍,一推开门,就看到里面三人齐着。
“大家都在呢?”
出了一档子事情,姜晚莞也无精打采,躺在床上午睡。
朱莉莉撕开辣条,盘着腿坐在床上,边嚼边八卦:“我刚才看到向冬漾了,他正在打篮球,我去吃饭路过时就见他在打,我吃好饭去跑步的时候,他还在!估计这会子还在呢!”
朱莉莉的话开始吧啦吧啦一大堆,辣条的味道没有放过宿舍的任何一个小角落。生怕人不嫌她。
李笑欢听着朱莉莉的话,在一旁搅着一杯姜茶不言语。
哪知另一个舍友挑起八卦头条,“哎,你们说,‘韩副主席冲冠一怒为红颜,向大校草夺爱一眼遭黑拳’这两个谁到底谁会抱得美人归啊?”
“阿嚏”
朱莉莉打了一个喷嚏,将嘴里未嚼完的辣条喷了一口出来,就算这样也没能堵住她的嘴巴,“我看啊,韩非然未必有戏,你没见他告白那天姜晓棉鸟都不鸟他。”
“咳咳!”李笑欢咳嗽了两下,意在提醒她们闭嘴。
朱莉莉没有察觉到,仍然在发表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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