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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公主事件簿-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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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启微继承了母亲的美丽,却少了份母亲的精明强干,性格贪玩任性,做事又是慵懒。自毕业归国后,便日日混迹于灯红酒绿之间,与本城富家公子们打成一片,是坊间八卦杂志头条新闻的常客。前些日子更加是志在娱乐圈,天天嚷着要去拍电影,被江尧越狠狠教训了一番方才作罢。
    以深摇头:“下午我要陪爸爸去医院。”
    “医院!”启微不耐烦地翻翻眼:“原来是宝宝的DNA结果出来了?以深,我不明白你怎么就这么能忍,假若是我,就绝不会接受。”
    启微是个心直口快的女孩子,以深微笑:“为什么?”
    她夸张地大叫:“自己老公和别的女人生下的孩子!电影里是怎么放的?后妈对继子,特别是大妈对未曾得到承认的庶子,是可以将他掐死的那种恨。”她做了个双手环绕的手势。
    以深笑了起来:“你中电影的毒了,启微。”
    恨吗?仔细想想,倒真的是不恨。
    假若一定要恨的话,该恨谁好呢?父亲?江启征?沈必青?
    父亲并没有逼迫她,当初选择嫁给启征,亦是自己心甘情愿。江启征呢?他不是早就告诉过她,他们之间只是一场合作,根本就没有办法相爱。而沈必青?逝者已矣,恨她何必?
    这样想来,似乎就没有什么好恨的了吧。
    只是,难免总有些怨怼而已。
五、臭豆腐!好臭!
           江家吩咐的事情,医院的速度自然也是飞快。宝宝的检验报告出来后,大家心头的石块都仿佛落了地——千真万确,那是江启征的儿子。
    江尧越嘴上仍是犟着,心里却是笑开了花。江家只有江启征这一个儿子,如今有了长孙,无论如何,都该是一件天大的喜事。要不是碍着以深,恐怕非得大办酒席宴请宾客才能得以聊慰了。
    虽是新婚,以深却一连好几天都未见着江启征的面,他似乎很忙,早晚都有应酬。宝宝得到了江家无微不至的呵护,然而也真是奇怪,他心心念念地认为以深就是他的妈妈,别的人一概只能退居三尺之外。
    昨晚休息得并不好。以深揉着眼睛站在路旁等车。她失策,这里是郊区,车流稀少,半个多小时了根本就没有一辆计程车经过,或者应该打电话让江家的司机来接。
    今天是学校教师职工们报到的日子。
    当她跟江尧越提起要来大学当助教时,是想过会被拒绝的。然而出乎意料之外,江尧越居然一口答应了。
    “出去做事散散心也好。”他说,“日后有机会,我叫启征在公司给你安排事做。”
    “不用了,爸爸。”她坦率地答:“我没有修过商学,对做生意的事情一窍不通。”
    “爸爸!”启微抗议,“上次你明明告诉我江家的人除了自己家的公司,是绝对不可以去别的地方工作的!为什么以深可以?”
    江尧越瞪眼:“你跟以深怎么比?假如你有她一半懂事,别说去拍电影,当制片人我也肯!”他吹胡子:“还有,以深是你大嫂,以后不许直呼她的名字。江家人要有江家人的规矩,没大没小的惹人笑话!”
    江尧越在江家的权威,是天神一样无可撼动的。老爷子唯一的弱点,恐怕就是那个宝贝儿子江启征。故而,因了儿子新婚第一天对以深的亏欠,他便少有的处处对以深容忍宽厚。以深对此心底下却颇不以为然。
    她对这些事情,是不甚在乎的。更何况,启微分明还比她大了两个月,要她对她用尊称,恐怕对彼此来说都是一种尴尬。事实上,她根本都还没有完全融入江太太这个角色呢。
    “江太太!”似乎存心要否决她的想法,这个叫声贸然在耳边响起。以深吓了一跳,转身看过去,一辆车缓缓滑到她身旁,车窗摇下,里面是张孜然的笑脸:“这么巧?”
    “啊,是很巧!”她在心里暗暗嘀咕,为什么这个人每次出现,都好像是从地底下突然冒出来似的。脸上却展开一个笑颜:“张医生。”
    他今天没有穿白大褂,一身便服让他看起来沉静而俊秀。“江太太要去哪里?我送你。”
    她忍不住在心里欢呼。天知道她的脚已经站得有多酸痛。“谢谢!”以深毫不客气地坐上车,伸手去系安全带,“载我到市区就好。”
    自中学开始,她便独自上下学,从来没有人接送。大学到了美国更是如此。现在来了江家,她已经不习惯有人时刻在身旁跟随。
    “江太太怎么会到这里来?”他微笑。
    “哦!你可以叫我以深。我叫赵以深。”她跟他做交易,“我也叫你名字,孜然。”
    他笑起来:“好。以深。”
    呼!这样觉得自在很多。“我来这里报到,这学期我准备在这里当助教。”她答。
    他诧异:“江伯父似乎不太喜欢孩子们在外面工作。”
    她自嘲地微笑:“是啊,这次对我例外。”她的声音淡然而寥落,他只觉心下微颤,深悔自己出口不经思考。
    她却毫不在意地伸手一指:“这些是钓鱼用的工具么?”她指他放在车后座的渔具。
    他微笑点头:“是。”
    “你喜欢钓鱼?”她的眼睛亮起来。现在这样的快餐年代,还有年轻人会喜欢钓鱼,真是个奇迹。
    他好脾气地微笑:“是。周末闲暇的时候我常来这里钓鱼,这附近有个水库,水质很好,空气也很清新,服务很周到。”
    她亦笑了起来:“我记得小时候去钓鱼之前,我们会在地里抓许多蚯蚓,或者用面粉裹上香油做诱饵,那时候的溪水很清,鱼也很多。全都是免费的,每天回家都可以装满一桶。”她喟叹:“可惜现在不会再有。”
    “现在商店里有卖专用的诱饵。不过我也怀念那种自制的感觉,”他抬抬眉毛,笑了:“你从前也钓过鱼?”
    “是的。”她的语气轻淡了下来,“我小时候住在绍兴,跟那里的伯伯一起去。”
    她有瞬间的沉默,车内的音乐在流泻。他回头看她,她正转头看向窗外,下巴微微上翘,扬起一个柔软美好的弧度,神情安静而惆怅。
    结果他们一起跑去街头小店吃臭豆腐,霓虹灯起的街旁,周边满是嘈杂的人群。摊位前烟火弥漫,站在那里,就如同两个从家里偷溜出来的孩子,窃窃低笑,诡谲又兴奋。
    臭豆腐刚刚出炉,看上去金黄松脆,她的口水已经垂涎到快要滴下来。连声惊呼:“好臭!好臭!”一边伸长了脖子期待,连语气都这样焦急到幸福。
    他讲他的故事给她听:“中一的时候,我们几个好朋友一起跑去海宁玩。启征和我,还有致远都最喜欢金庸。海宁潮是最好看的。我们还跑去传说中的陈家大院和金庸的故居,在那里立誓为盟,幻想以后也能成为一代大侠。”他笑:“后来又顺便去绍兴转了一圈,那里的臭豆腐特别臭,在那里不敢下嘴,生怕吐出来被别人耻笑。启征买了一大袋回来,到家了以后放在锅里炸,还没有熟透就臭到满街都是。致远家的房子临街,左邻右舍纷纷探出头来骂,吓得我们赶紧连油端锅一起扔到了垃圾桶。后来想起臭豆腐,就觉得是心头一大至痛。”
    她捂住肚子噗噗的笑:“真是傻瓜,既然觉得臭,为什么还要去买来吃?”
    他轻声的笑了起来:“你看过《阿呆拜寿》吗?”
    “看过。”
    “我记得那时候的影院都在放这部电影,是那个黑得要命的刘青云和小眼睛的吴倩莲演主角。”
    她笑:“那个场景是在同里拍的,两个人在桥上争抢最后一个臭豆腐。”
    他的声音很轻:“我想,或许我们都有过这样一个梦想吧。”
六、花心丈夫何其多
           她怅惋。年少的时候总有着纯挚而不切实际的梦想,即便花心不羁如江启征也不例外。
    要过了多少岁月、经过多少故事,才能够明白,所谓爱,总是生来就该被命运捉弄,总是如此遥不可及。
    她含笑看他:“你和启征认识很久了吗?”
    他嗯了一声:“从穿开裆裤的时候开始。我和他一起摸爬滚打到现在。”
    她忍不住笑:“说起来象是经历烽火的战友似的。”
    “可不是?人生历程岂不更像烽火战场。”他拿起手中的臭豆腐,随口答。
    她怔了一刻,才微笑起来:“是啊,说的也对。”看他埋头咬了一口,微笑着说:“味道如何?”
    他吸一口气做倾倒状:“极品!”
    两个人站在街头对视大笑。
    这个街区的路灯昏黄,走回去的路上有丝丝凉意,夜风吹来,周围的树叶簌簌作响,杂乱而温馨。
    她问他:“你为什么会叫这个名字?”她自语,“孜然,张孜然。我以为孜然是一种调料的名字。”
    他额前有几缕头发垂了下来,却让他显得比平时多了几分随意和轩昂。“的确是。”他笑起来,“我妈妈是新疆人。”
    她诧异:“是吗?那她一定长的很漂亮。”
    他从容地点头:“是的。她很漂亮。”他转头朝她微笑,“所以我也长的不赖啊。”
    她失声微笑,假若换作旁人,她会觉得无礼,可是在他说来,却偏偏就让人有种随意和被亲近的温暖。
    她还记得从前在绍兴的日子。那时候年纪还小,和阿姨还有伯伯住在鲁迅中路,周围满满的全是名胜古迹。吃过晚饭以后,伯伯会带着她陪阿姨去散步。她帮阿姨推着轮椅,周围街道上全是枝桠繁密的大树,月光丝丝点点地透过缝隙落在彼此的身上,映照得面容成为透明到几乎澄澈的颜色。伯伯最擅长讲故事,鲁迅的故事、秋瑾的故事、蔡元培的故事……当然,还有沈园。他们家就在沈园对面,她甚至还记得从哪里进去可以不要钱。年少的她曾经一个人傻傻的站在那面墙前看着几百年前那两个伤心的青年男女写下的词句:“红酥手,黄藤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
    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邑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某一天晚上她做了个梦,梦里有湛蓝的天空,还有满园的桃花,阳光暖暖地洒在园子里,有个人的面容干净而俊朗。
    薇安就说她爱做白日梦。也对,没事的时候,她总是净爱一个人遐想。
    这么多年过去,最快乐的时光,原来还是在每个傍晚,她和阿姨、伯伯三个人安静地从鲁迅东路漫步来回鲁迅西路的日子。天很蓝,因为蓝更显得高而远,夜幕沉厚、柔亮如丝绒。阿姨的面容美丽到诗情画意。那时候的天空,甚至比璀璨星星还要亮丽温暖。
    回去了以后她傻傻的去网上搜查,才弄清楚原来孜然是维吾尔语的音译,终究,它是中亚的一种茴香。气味芳香而浓烈,当看到“适宜肉类烹调、理气开胃,并可驱风止痛”这几个字的时候,以深忍不住失声大笑了出来。
    寂静的夜里,这样的笑声便显得突兀。她对自己吐了吐舌头。
    结果后来还是不能安然回家。以馨的一个电话,便急急将她召唤回赵家。还得麻烦张孜然拐弯将她送了过去。
    “大哥和大嫂吵架,你说该怎么办?”以馨永远是这样一副没有主意的样子。“爸爸妈妈现在出去应酬了,还没回来。”她寸步不离的跟在以深身旁。
    “是因为什么?”她蹙眉。
    “大哥……”以馨压低声音,“在外面有女人了。”
    赵以川和何如方两夫妻的房里传出阵阵大吼大叫声。以深和以馨两人推开门后,马上有经验地飞快闪到一旁。果不其然,一秒钟后,从房里飞出来一件件瓷器类武器,砸在地上,砰一声化为粉碎。
    “大嫂,是我,以深。”以深朝门口轻声喊。
    房间里有一刻的沉默,然后是撕心裂肺的哭泣:“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嫁到你们赵家快十年,你说说,我有哪里对不起你们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以深和以馨小心翼翼地穿花拂柳走了进去。地上一片狼藉,到处是激烈战场残留的痕迹。
    赵以川铁青着脸站在一边,领带已经歪斜,衣襟上也是狼狈不堪。“大哥,”以馨推他,“快跟大嫂道歉嘛。”
    以川毫不客气地望如方一眼:“道歉?跟她?凭什么!”
    “大哥!”以深提高了声音,责备地喊:“不管怎样都是你不对。大嫂为我们这个家劳心劳力,你却在外面花天酒地。这算什么了?”
    以川闭口不答,脸上却显是怒气未消。“好啦好啦,大家都不要生气了。”以馨在一边当和事老。
    “这是怎么了?”房门出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赵夫人明淑走了进来,“以川、如方,你们是赵家的长子长媳,怎么一点长辈的样子都没有,每天热衷的只是演这种肥皂剧吗?”
    各人下意识地齐齐站起身,垂首聆听教诲。
    “以川,你给我出去!如方,你坐这里好好想一想,自己管不住老公,难道自己就没责任了?”
    明淑横了一眼,目光扫落在以深的身上,“以深,你爸爸找你。”
    “是。”以深回答。一屋肃然,各人守各份,安静地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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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名:《啼笑皆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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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燕子宝贝
    啼者凄然泪下
    笑者嫣然一笑
    妃子之间,后宫之争,权谋之术不下于棋圣博弈。
    当一个崇尚自由的妃子进入了皇宫之后一切都在潜移默化之下展开了或笑或哭的一场闹剧一场争斗。
七、后妈给的苹果有毒
           父亲赵宁至已经有六十来岁年纪了,眼光锐利、神情威严。身为本城银行业巨子,他亦是经历了多年商海沉浮,因此而养就了他不怒而威的眼神。只有熟悉他的人,才能发觉他威严下深藏不露的慈祥和温和。
    “启征的事情,你公公前日已经告诉我了。”赵宁至淡淡地开口,“你先坐下。”
    以深依言在父亲面前坐下,纤弱的身子触碰到柔软宽大的沙发,立刻深深地陷了进去。
    赵宁至的眼中有一抹不易察觉的怜爱和疼惜:“辛苦你了,以深。”
    他的语气异乎寻常的温和,以深忽然就觉得喉咙哽到酸痛、哽得想哭。
    她受不了这样的温柔。
    从小到大,家里只有爸爸跟她最亲。小时候的以深身体并不好,三天两头感冒发烧,赵宁至放心不下,甚至有一段时间去办公也带上她。办公桌正前方三公尺处的这套沙发,在好长的日子里,是以深的小床。玩累了的时候,她就躺在那里睡觉。爸爸会给她盖上毛毯,下班了以后就把她带回家。——那时候,她象爸爸一个小小的包裹,走到哪里带到哪里。
    她一直很瘦弱,就愈显得沙发的宽大。许多年以后,以深依然固执地记得,她睡了一觉醒来后,听到房间里沙沙的写字声,秘书压低了声音跟父亲汇报工作,阳光映射进来空气中干净的浮尘、触脸温暖柔软的真皮气息……这是记忆中最浩瀚的幸福味道。
    她含泪微笑起来:“我没事,爸爸。”
    走出房门的时候,以深的脚步匆匆。她深怕自己的眼泪会控制不住掉落下来,那可怎么是好。
    一直到半夜江启征才回来。开门的声音惊醒了以深,她蓦地翻身坐了起来,伸手打开灯:“你做什么?”以深戒备的看着正缓步走过来的启征,问。
    他失声微笑:“你是我的妻子,我是你的丈夫。你以为我要做什么?”他耸肩,一脸的兴味盎然。并顺手将外套扔在床上。
    “如果你以为我还可以让你上这张床,那麻烦你现在去拿块豆腐撞死试试看。”她瞪他,“那样的可能性或许会大一些。”
    他置若罔闻,径直朝她走过来。而她全神戒备,如临大敌:“喂!江启征!”
    “怎样?”
    “不许你碰我!”
    他好整以暇:“谁说我要碰你了?”他的声音慵懒的可以,“拜托你去照照镜子,象你这样长相平凡的女人,就算脱光了衣服在我面前我也没兴趣。”
    她气极,倒吸一口凉气。他却猛地凑到她眼前:“可是,你刚才生气的样子,让人看了真是喜欢。”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接近暧昧,他的鼻息暖暖的、轻柔馨凉,他的眼睛不怀好意地眯了起来,“希望你保持下去。”
    他无视她的怒目而视,嚣张地躺倒在床上:“我说过,我们之间是合作关系,我不会爱上你。当然,我也不要求你爱上我。”
    她伸手去扯被子,他却迅疾地抓住她的手:“赵以深,你谈过恋爱吗?”
    “……什么?”她呆呆地。
    “我想过了,虽然我们之间的婚姻是一场交易,但想来也不至于就这样草率结束。把你的婚礼搞成这样真是抱歉。假如你有什么丢不下的初恋情人之类的,尽可以去跟他重续前缘,我无所谓。”他耸耸肩,“我们两个人互不相欠,岂不很好?”
    “你……”她怒极反笑,“真是无耻。”
    她原以为虽然花心,至少他也许明了该怎样去尊重人,即使她并不也从未幻想过他爱的那个对象会是她。可如今想来,却是她错了,他甚至连做人的基本准则是什么都不知道。会说出这么一番话的男人不是冷血无情,就是完全卑鄙无聊。
    “那你选择跟我离婚?”他笑的很冷漠。
    “当然不会!”她忽然有了和他一争高下的决心,“既然是场交易,在目的未达到之前,我是绝对不会轻言放弃的。更何况,我现在还有个更加伟大的使命,”她挑一挑眉毛,笑的很虚假,“既然老天给我安排了后母这个角色,那我就该好好扮演。电视伦理大悲剧播得这样如火如荼,不好好发挥还真对不起我二十年来的光辉岁月。我的毒苹果总有一天要拿给你儿子吃才行。”
    他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毒苹果只有一个,早被贪吃的白雪公主解决掉了。哪还轮得到你?”
    “每个后母都有自己的毒苹果,这个不劳你费心!”她一把将被子完全扯过来,蒙头蒙脑躺下睡去,剩他一人似笑非笑地零落在空气中。
    当然——她有多傻啊,毒苹果还没来得及制作出来,早已被宝宝黏糊到脚软。
    “妈咪!”还没下课,宝宝已经成功摆脱了保姆的跟踪,摇摇摆摆地出现在教室门口朝她直扑过来。
    教室里出现一阵骚乱,学生们都拼命昂起头来看着眼前这个从天而降的漂亮宝贝。“哇!老师,这是你的小孩吗?好可爱哦!”坐在前排的女生们利用天时地利人和,早就狠狠地将宝宝看了个够,边垂涎地赞叹。
    潦草地点了点头,以深飞速地冲过去将宝宝搂抱在怀中,以免在那之前他被桌子或者椅子之类的东西磕到。——并不是没有过这样的经验,而每次只要被江启征发现准会将她K得半死。
    “喂!赵以深,我只是授权你给他毒苹果吃而已,可没有准许你将宝宝破相。”他会扬起浓眉来显示他说话内容的正式,“宝宝可是我们江家的长孙,你瞧他长得有多漂亮,完全继承了我的优良因子。很可爱吧?”啧啧!他说这些话可是一点也不脸红,真是自恋到有够病态。
    她对此不屑一顾:“长得跟你相似是老天作弄,宝宝长大以后会深以为耻。”她根本瞄也懒得瞄他。
    此刻,当她抬起头,又看到江启征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嗨!老婆。”他斜靠在墙边,唇角上扬,挥手露出一个灿烂的笑。
八、幸福家庭该住在城堡
           她把他推出门外,一把将宝宝塞到他怀里:“江启征,我现在在上课,稍微有点公德心的人都不会在别人正工作的时候来打扰她。”她不悦。而他略显遗憾地看着她:“抱歉,是宝宝自己要跑来找你的,与我无关。”他无辜地摊手,“而且,我不认为我此刻出现在这里是没有公德心的行为,至少我让你的学生们可以一饱眼福。这岂不是天底下最大的福利?”
    拜托!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自恋狂。她翻翻白眼,而后者完全不以为意,只用一双漂亮到不像样的眼睛笑嘻嘻地看着她。
    “妈咪!”宝宝朝她伸出手来。
    “乖,妈咪要上课,待会来跟你玩。”以深摸摸宝宝的小脸蛋,转身走进教室。
    “我和宝宝等你哦,老婆!”他不怀好意地在她身后制造噪音,眼中是浓得化不开的笑意。
    怎么办?他好像、似乎、非常,以惹怒她为乐呢。
    一下课,学生们都跑到以深跟前,用羡慕的眼神看着她。“老师,那是你的小孩吗?好可爱哦!象个洋娃娃!”“老师,那是你的老公吗?超帅!”“好幸福哦!”小姑娘们叽叽喳喳,以深忙伸出手来挡在胸前。
    “姑娘们,”她快要招架不住,“现在已经是下课时间,我这个做妈妈的要去给孩子喂奶,你们也可以去约会了OK?”接着就在一群赞叹声中落荒而逃。
    一走进门就看到启征眼中诡谲的笑意,和一脸看好戏的轻松闲适。
    以深的脸莫名地红了起来。她刚才说了什么?哦!妈妈……她刚才说妈妈,还说要给宝宝喂奶……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有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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