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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国山庄之四大护法-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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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的是这口井水不深,而且井底下也刚好可以容纳两个人。
徐福和皇甫邵延在井水里扑腾了一会儿,二人站起了身子,徐福低头看着自己胸口前漂浮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随手一拍。
那黑乎乎的东西转了一个面,赫然一个惨白的骷颅头出现在二人的视线中。
“啊——救命啊——鬼啊!鬼啊!”
皇甫邵延和徐福的鬼叫声在井底回响,伴随而来的还有一阵女人悲伤的低泣:“好惨啊……珍妃要给皇后偿命……珍妃要给皇后偿命……哈哈哈哈……珍妃不死……皇甫邵延……你就代你的母妃去赎罪吧……”厉鬼般的抽泣声响彻井底。
“啊——”皇甫邵延和徐福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黑夜。
……
天还未亮,护国山庄三大护法赶到了凤栖宫,呼延珍瘫坐在井边失声痛哭。
皇甫邵延被捞了起来,独孤少白在他的胸前按压了几下,皇甫邵延咳出了几口水,呼延珍爬到了皇甫邵延身边,不停地摇晃着他的身子:“邵延!邵延!呜呜呜……”
“咳咳……”皇甫邵延咳了几声,缓缓地睁开了眼:“母妃……母妃……皇后……皇后找你索命来了……”
呼延珍哭红了眼:“邵延,你在胡说什么啊?别吓母妃啊……”昨天她就听说凤栖宫闹鬼,谁曾想今天邵延就在这里出了事。
上官羽棠和皇甫弘毅从井底捞出了奄奄一息的徐福,在他的身上还缠着一个长发骷髅头。
上官羽棠探了探徐福的鼻息:“还活着”
皇甫弘毅取下了缠绕在徐福身上的骷髅头毛发,借着月光仔细观望,这不是真的人头骨,而是用木头制成,上了一层白色的漆。他伸手摸了摸上边儿的毛发,头发是真的,被人用绳子套在骷髅头上,看来,是有人故意装神弄鬼。
皇甫弘毅取下了骷髅头上套着的毛发:“骷髅头是假,头发却是真的,是女人的头发。”
上官羽棠蹲在井边端详着碎裂的砌石:“这砌石由于年久失修,常年日晒雨淋,所以变得脆弱,方才应当就是大皇子双手撑着砌石,导致砌石碎裂而摔落井中。”
躺在担架上的徐福皱着脸,闭眼呓语:“皇后……是皇后……”
……
锦绣宫
皇甫邵延昏睡了几个时辰,他迷迷糊糊的醒来,嘴里喃喃道:“鬼……鬼……有鬼……”
呼延珍一直陪在他的身边,看着自己儿子已经醒来,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皇甫英明走到了床边,关心道:“邵延,你现在觉得怎么样了?”
“父皇……母妃……有鬼啊……是皇后回来索命了……她要我替你偿命,母妃……”皇甫邵延躺在床上嗷嗷大哭。
“呜呜呜……母妃……你是不是害了皇后啊?她为什么要找我索命啊……”
呼延珍吓得花容失色,这下皇甫英明还在身边呢,这邵延尽说胡话。
“邵延,你在胡说什么呢?!别把梦境当成了现实!”
“呜呜呜……”皇甫邵延神志不清地呜咽着:“母妃,我听到了……我都听到了……皇后要找你索命啊……”
“你……你胡说什么呢!”呼延珍不知所措,这孩子八成被吓坏了开始胡说八道,若是被皇上误会了那该如何是好?
她微微抬眼望了望皇甫英明,皇上倒是显得很平静,见他拍了拍皇甫邵延的手背。
“邵延,你好生歇息,父皇明天再来看你。”
呼延珍心里忐忑不安,当初就是自己发现东方碧凝偷情的,难道……难道真是东方碧凝的冤魂作祟,现在要报复她和邵延了?
皇甫英明叹了一声:“珍妃,朕听神武说了,这件事应当是有人故弄玄虚,朕会把装神弄鬼的人给找出来,还邵延一个公道的。”
呼延珍含泪连连点头:“皇上,邵延被人吓成这样,还妄言要报复臣妾,臣妾惶恐……”
皇甫英明轻拍呼延珍的肩,安慰道:“放心吧珍妃,这几日好好照顾邵延。”
………………………………
第48章 装神弄鬼
御书房内,皇甫英明怒视着面前放着的骷髅头,龙颜大怒。
“到底是谁!胆敢皇宫里装神弄鬼?!”
皇甫神武把套在骷颅头上的毛发给摘了下来,双手呈给了皇甫英明。
“皇兄,这骷髅头上套着的毛发,是女人的头发,头发上有些许白丝,这应当是四十至五十岁老妇的头发。”
皇甫英明接过了这堆发丝,发现这些头发是被一条红绳缠绕着,长指摩挲着这根已经微脏的红绳,望出了神,熟悉的触感让他百感交集,这是二十三年前,东方碧凝刚嫁给他时,他赠与她的相思缎。
他说,他们的感情就像这相思缎一样坚不可断。
可是,十一年前,他却是亲眼所见东方碧凝和凌御医偷情。
皇甫英明的手紧紧捏着相思缎,心中五味杂陈,久久没再开口。
……
奎宁宫
皇甫邵祺站在东方碧凝的灵位前上了三炷香。
今天,是东方碧凝的忌日,她当初因为偷情而被斩首示众,此事给皇室蒙羞,太后下令不得把东方碧凝的尸首葬入皇陵,也不得在皇家祠堂里祭奠东方碧凝的灵位,所以皇甫邵祺才偷偷在自己的寝宫摆上了东方碧凝的灵位。
皇甫邵祺凝望着母后的灵位,男儿有泪不轻弹,他强忍着眼里的泪水,不想让悲伤蔓延,可每当想起母后人头落地的那一刻,却怎么也止不住心底的悲伤,他潸然泪下:“母后,你离开邵祺已经整整十一年了。”
回想从前在母后身旁撒娇卖乖的时刻,仿佛都还在昨天,而如今的他,却只能睹物思人。
“端贤王到——”奎宁宫外,太监尖细的嗓音打断了皇甫邵祺的思绪。
皇甫邵祺用帕子轻轻擦了擦眼角的泪,一回头就望见了踏入寝宫的皇甫弘毅。
“弘毅,你来了?”
听说凤栖宫闹鬼,想来护国山庄的人也会查探一番。
皇甫弘毅与他情同手足,也知道他在寝宫里偷偷摆放了东方碧凝的灵位。
皇甫弘毅走到了东方碧凝的灵位前,上了几炷香,随后开口问道:“邵祺,凤栖宫闹鬼的事情你可听说了?”
皇甫弘毅和皇甫邵祺关系熟络,私底下也都互相称呼对方的名讳。
皇甫邵祺点点头:“已经知道了,也不知是何人装神弄鬼。”
以前他时常会想,若这世上真有鬼魂也好,这样,母后就可以陪在他的身边了。只是鬼怪之说本就是无稽之谈,他从前的想法不过是异想天开。
“那你可知前皇后在世时,在宫里与哪些人关系熟络?”皇甫弘毅怀疑,若是有人借用皇后的名义装神弄鬼,指不定会是以前在皇后身边伺候的人。
皇甫邵祺想了想,说道:“母后在世时,都是我陪在她的身边,母后待人宽厚,贤妃娘娘、南嬷嬷、陈公公、还有母后的贴身婢女阿英,都与她关系不错。”
皇甫邵祺说的这些人,皇甫弘毅也认识。当年,东方碧凝和自己的娘白芷芸情同姐妹,自己年幼时,便时常随着娘来宫里探望皇后和皇甫邵祺,伺候在前皇后身边的人他都认识。
在皇甫邵延出事的前一晚,自己和上官羽棠也在凤栖宫外听见了一阵女人的哭泣声,所以这其中有嫌疑的人可能是南嬷嬷和宫女阿英。
……
凤栖宫后院
独孤少白蹲在井口旁,周围的地上撒了一些落石,都是井口的砌石碎落而致。
“这井口的砌石没有人为损坏的迹象,看来就是年久失修,导致砌石不牢固,大皇子和徐福摔落下井应当是个意外。”
上官羽棠往井底望去:“前天晚上,我和弘毅也在凤栖宫听见了女人的哭泣声,当时我们进来后,声音却戛然而止,大皇子和徐福说声音从井底传来,看来井底有玄机。”
独孤少白轻轻一跃,飞身下了井底,他双腿分别撑在一旁的井壁上稳住了身子,双手在井壁上摸索着,屈指轻敲着井壁。
“咚咚咚”井壁上有一块砖的声音很清脆,像是空的,独孤少白用手一推,“哐啷”一声,小砖头被推开了,这小砖头掉落在了井壁之后,赫然在井壁上出现了一个巴掌大小的洞,独孤少白往洞里望去,黑乎乎的一片。
井壁后边,应当有个地道或者地洞。
……
三个时辰后,这口井旁边的地已经被独孤少白命人挖开,有洞一侧的井壁也被凿开,赫然一个地道出现在大家的面前。
这个地道能容纳下一个匍匐前进的壮年人,在地道里,还有一根空心短竹竿。
现在地道已经被挖开,形成了一个大坑,上官羽棠和独孤少白跳进了土坑中。
上官羽棠拾起了这根短竹竿,道:“应当是有人凑在竹竿口说话,竹竿的另一头则是放在方才被大哥发现的井壁小洞上,这样声音就可以集中在井底,让人听得声音便是从井底传出。”
独孤少白应声道:“嗯,应当是如此。”
地道延伸向凤栖宫,他们走到了地道的尽头,这里没有被挖开,头顶上被一块石板给挡着了,独孤少白抬手轻轻一顶,石板被顶开。
二人飞身而上,发现这块地板正处于东方碧凝的卧房里。
他们这才知道,在凤栖宫里还有这么一个地道。
皇甫英明和皇甫神武踏进了凤栖宫,在凤栖宫外,皇甫弘毅身后的侍卫押来了一个满目沧桑、头发鬓白的五旬老妇,在那老妇身旁,还跟着从前在皇后身边伺候的陈公公。
独孤少白和上官羽棠异口同声拱手行礼道:“臣等见过皇上,见过庄主!”
皇甫英明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免礼,他走到了二人发现的地道口旁,皱眉道:“朕还从未知晓在凤栖宫居然有地道?”
自从东方碧凝死后,凤栖宫也空了,平日里连一个管事打扫的宫女太监都没有,却不曾想这里居然还被凿出了一个地道。
呼延珍听闻护国山庄已经抓到了装神弄鬼吓唬皇甫邵延的人,她特意来到了凤栖宫,想要亲自教训那个“鬼”。
那五旬老妇看见了前方走来的珍妃,肆无忌惮地大笑着:“哈哈哈哈……可惜啊……珍妃没有死……太可惜了……哈哈哈!”
“住嘴!你这刁妇!”呼延珍恼羞成怒,正想抬手教训这口出狂言的刁妇,不料被皇甫英明大声呵斥:“珍妃,住手!”
呼延珍早已怒火冲天,恶狠狠地瞪着这五旬老妇,无奈皇上的话她不得不听,她愤恨地收回了正要落下去的巴掌,心底气得很。
………………………………
第49章 疯嬷嬷
皇甫英明走到老妇身旁,冷言问道:“告诉朕,你为何要装神弄鬼?”
“哈哈哈……”五旬老妇猖狂大笑,脸上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模样扭曲至极。
“我告诉你们!皇后没有死!该死的是珍妃!她害死了皇后!她终有一天要给皇后偿命!哈哈哈……等着吧呼延珍,你早晚得死于非命!”
“你!”呼延珍气急败坏,她都恨不得杀了眼前这个大言不惭的老妇。
这老妇说话前言不搭后语,一会儿说皇后没有死,一会儿又说珍妃害死了皇后,站在一旁的陈公公愁着脸,冒昧开口道:“启禀皇上,其实……其实南嬷嬷她早在三年前就神志不清了,时常念叨着这些话。”
皇甫英明望向了陈公公,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公公“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说道:“回皇上,自从皇后娘娘死后,凤栖宫的宫女太监们都被遣散,不是在宫中其他地方任职,就是出了宫,南嬷嬷和当年的宫女阿英后来都在浣衣坊做洗衣宫女,三年前,南嬷嬷的祖宅失火,烧死了她弟弟一家,从此之后南嬷嬷就患了失心疯。”
皇甫英明又问:“那些头发和骷颅头从何而来?”
陈公公继续说道:“半个月前,阿英突发疾病去世了,当时是奴才给阿英收的尸,收尸前,南嬷嬷剪断了阿英的头发,说要留个念想,奴才当时没觉得有何不妥,所以没有阻止,而那骷颅头,奴才也不知从何而来。”
“那个骷颅头,是皇后娘娘的……皇后娘娘真的来找我了!皇上!皇后娘娘死得好冤啊,她说她没有偷情,她说是珍妃害她的!她还告诉我凤栖宫有密道,让我装神弄鬼吓唬人,但是我……我不知道当时皇甫邵延会掉下井底……哈哈哈,太可惜了,居然没淹死皇甫邵延,哈哈哈……”
南嬷嬷疯疯癫癫地肆意狂笑,呼延珍气得火冒三丈,她这下可顾不上谁的阻止,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南嬷嬷的脸上,南嬷嬷头一偏,嘴角溢出了血。
“你这个贱婢!若邵延有个三长两短,本宫一定会杀了你!”
“哈哈哈……呼延珍,你害死皇后不说,还害得玉妃小产……你身上背了多少条人命你自己不懂吗?哈哈哈……”
害得玉妃小产?!呼延珍的脸瞬间煞白,东方碧凝偷情的事情是她发现的,可是自己并没有直接害死东方碧凝,当年下令处斩皇后的人是皇上,又与自己何干?
而六年前上官玉竹小产的事情,确实是她所为,可这件事,南嬷嬷又怎会知道?若是被皇上发现了那还得了?
呼延珍跪在了皇甫英明面前,声泪俱下:“皇上,您要相信臣妾,臣妾真的没有害过皇后娘娘和玉妃娘娘,臣妾是冤枉的,都是这贱妇诬陷臣妾!”
皇甫英明心中憋着一口怒气,瞬间也不知找谁发泄,他重重叹气一声:“陈公公,南嬷嬷装神弄鬼之事,你可知道?”
陈公公重重地磕了几个头,他愁眉苦脸,道:“奴才确实不知,只是南嬷嬷如今神志不清,奴才斗胆恳求皇上留南嬷嬷一条贱命。”
当初他们在凤栖宫时其乐融融,如今为何会变成这样?阿英死了,南嬷嬷疯了,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恳请皇上留南嬷嬷一条命,若是不能留命,他也希望能给南嬷嬷一条全尸。
呼延珍跪在地上双手拽着皇甫英明的龙袍,乞求道:“皇上!这个贱妇不仅在宫中装神弄鬼吓唬皇子,还出言诬赖臣妾,这贱妇不能留啊!”
若这南嬷嬷留了下来,道出了当年她谋害玉妃的事情,那她还如何在宫中立足?
皇甫英明挥了挥手,道:“把南嬷嬷押到护国山庄地牢审问。”
他低头看了看珍妃,把她扶了起来:“珍妃,你先回去好好照顾邵延。”
呼延珍双手紧紧握拳,若是把这贱妇送到了护国山庄,那她岂不是不能下手除掉这个祸害了?
呼延珍咬咬牙,猛地撞上了一旁的宫墙,她头破血流倒地不起。
“珍妃!”皇甫英明蹲下身扶起了她,望着她头上的血迹,心疼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呼延珍泪如雨下:“皇上,南嬷嬷污蔑臣妾害死东方皇后就罢了,她还差点儿害了邵延的命,臣妾心里很委屈,臣妾只想以死证明清白,臣妾真的没有害死东方皇后。”
呼延珍陪伴在皇上身边已有二十多年,皇上对她自然也是有感情的,他轻叹一声:“什么死不死的?朕只是先把南嬷嬷交给护国山庄审问,她吓唬皇子这件事当然不会就这样算了。”
“呜呜呜……”呼延珍又呜咽起来:“皇上,待会儿南嬷嬷肯定会污蔑臣妾,在她眼里,臣妾就是一个千古罪人。”
皇甫英明看着珍妃哭得这般难受,安慰道:“那不如这样吧?待你的伤好了之后,你再告诉朕想如何处置南嬷嬷?”
“贱人!”南嬷嬷破口大骂:“呼延珍你等着吧!皇后娘娘和我说了,她不会放过你的!”
呼延珍开始后悔方才的冲动,她本想博得皇上的同情,让皇上下令直接处死南嬷嬷,谁知这南嬷嬷还骂上瘾了。呼延珍只想站起来给她一巴掌,无奈头疼得很,浑身无力。
皇甫神武伸手点了南嬷嬷的哑穴,防止她再出言辱骂呼延珍。
“皇上,这老妇就由臣弟带回去审问吧。”
皇甫英明应道:“恩,带下去吧。”
呼延珍愤恨地望着被皇甫神武带走的南嬷嬷,没想到方才自己只是多此一举,偷鸡不成蚀把米了!说不定皇上是想从南嬷嬷口中得知当年皇后娘娘偷情和玉妃娘娘小产的真相,想不到,在皇上心里,最重要的还是皇后和玉妃!
……
护国山庄地牢里,陆苓雪正给南嬷嬷把脉,南嬷嬷被点了穴,耷拉着脑袋坐在地上。
片刻之后,陆苓雪站起身,说道:“这老妇确实患了失心疯,时常神志不清,想要恢复从前,恐怕不容易,她患的是心病,看来当初她弟弟一家的死对她打击很大。”
独孤少白:“如是她有失心疯,那她说的话有几分可信?”
皇甫神武说道:“患了疯病的人,通常会幻想出一些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就比如从南嬷嬷嘴里说出来的话,哪些真哪些假,除非找到证人,恐怕难以求证。”
说话间,他解开了南嬷嬷的穴道。
………………………………
第50章 审问南嬷嬷
被解开穴道的南嬷嬷疯一般地嚷嚷着:“你们相信我!你们相信我!真的是皇后娘娘让我去凤栖宫吓唬人的,真的是皇后娘娘啊!骷髅头也是她给我的!哈哈哈……”
南嬷嬷对着皇甫神武捧腹大笑,她缓缓起身,走向了皇甫神武。
“弟弟……弟弟……”
南嬷嬷笑着笑着又对着皇甫神武哭了出来,她把皇甫神武当成了已经葬身火海的弟弟。
独孤少白开口试问:“南嬷嬷,今天你说珍妃害了皇后和玉妃,是怎么回事?”
听到旁人提起玉妃和皇后,南嬷嬷泪流满面:“皇后娘娘对皇上忠贞不二,肯定不会背叛皇上的,呜呜呜……皇上您要相信我啊……我真的没有害死玉妃的孩子,都是珍妃害的……呜呜呜……”
南嬷嬷跪在了皇甫神武面前,一把拽住了皇甫神武的衣袍嚎啕大哭。
她已经分辨不清站在眼前的人到底是谁了,说话也前言不搭后语,再审问下去也毫无用处。
皇甫神武道:“陆姑娘,这几日劳驾你开几副安神药给南嬷嬷。”
陆苓雪:“好!”
独孤少白转身问陆苓雪:“陆姑娘,你有没有办法能从南嬷嬷的嘴里问出话来?”
陆苓雪答道:“南嬷嬷可还有亲人?若是她的亲人能来探望她,指不定她的情绪会稳定些。”
南嬷嬷的亲人?独孤少白微微蹙眉,据他所知,南嬷嬷的亲人只有她弟弟一家,如今她弟弟一家早在三年前丧生火海,又去哪里寻她的亲人呢?
……
皇宫,长秀宫
翠菊把皇甫邵延掉进井里被吓破了胆和珍妃撞墙的事情都告诉了阿罗丽清。
阿罗丽清笑得合不拢嘴:“哈哈哈……这个珍妃,她活该!”
皇甫邵宸得知皇甫邵延差点儿被吓死,心里开心不已,一边剥着花生,一边跟着自己的母妃嘲笑呼延珍母子。
“皇甫邵延怎么不被吓死呢?若他被吓死,我每天都放烟花庆祝!”
阿罗丽清摆了摆手,示意翠菊退下,她斜眼看了看皇甫邵宸,责备道:“邵宸,这些话别当着下人的面儿说。”
皇甫邵宸捂了捂嘴,又咧嘴大笑:“对不起啊母妃,我一时没忍住。”
方才还故作严肃的阿罗丽清这下又忍俊不禁跟着自己的儿子幸灾乐祸:“哈哈哈,皇儿说得对,皇甫邵延死了才好呢!”
话音一落,她的媚眼透露出一丝冰冷的杀意。
“你跟着皇甫弘毅前往边沿城治旱已经立了功,现下珍妃又被南嬷嬷污蔑害了皇后和玉妃,想必皇上心里对珍妃和皇甫邵延有了疙瘩,到时候,若你再出色一些,这储君之位,迟早是你的!”
皇甫邵宸自信满满地摸着下巴:“母妃,皇儿从来没把皇甫邵延那个废物当成对手,对我而言,反倒是皇甫邵祺更加危险。”
阿罗丽清轻轻怕了拍皇甫邵宸的手背,道:“呼延珍背后有维州城主撑腰,她的母族势力不容小觑,就现在而言,皇甫邵延对你的威胁比皇甫邵祺的更大,而且当年东方碧凝偷情,太后和皇上早就不重视皇甫邵祺了,咱们先对付皇甫邵延,再对付皇甫邵祺。”
皇甫邵宸递了几颗剥好的花生仁给阿罗丽清,凑近了问道:“母妃,你说当年东方碧凝是真的偷情么?还是被珍妃所害啊?”
阿罗丽清吃了皇甫邵宸递来的花生仁,又喝了一口茶,悠悠开口:“本宫也没想到,东方碧凝看上去那般贤良淑德,居然做出这等折辱皇上颜面的事情。至于皇后是否真的偷情,还是被珍妃陷害,对于我们来说都是个好事!不然以皇后在皇上心中的地位,那她和皇甫邵祺在这皇宫里还真当是无人能撼动。”
皇甫邵宸瘪瘪嘴,瞟了丽妃一眼:“别人亲娘的母族都有权有势,就我没有。”
他嘟囔着,若是母妃的家族有本事,他还用得着想法设法讨父皇欢心吗?
阿罗丽清恨铁不成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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