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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国山庄之四大护法-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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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衡震惊不已,他颤抖着手指着皇甫弘毅。
“你……你是火护法……皇甫弘毅……”
皇甫弘毅并未使出刀法,只拼拳脚功夫自己居然都不是他的对手。
舒窈躲在了巨石后,没想到护国山庄的人找来了,若她落入了皇甫弘毅手中,那就只有死路一条,此刻的她惊慌失措,只想保命。
舒窈缓缓地挪着步子想离开山洞,怎知她退着退着,却碰到了一个人。
她怔怔地回过头,发现上官羽棠站在她身后,
上官羽棠明媚一笑:“想去哪儿呢?”
舒窈不甘心就这样被护国山庄的人抓走,她想放手一搏,她抬掌袭向了上官羽棠。
上官羽棠轻松避开了她的掌风,舒窈身上未带毒药,凭拳脚功夫她根本不是上官羽棠的对手。
舒窈为了活命,她跪在了上官羽棠面前,哭喊道:“大人!求你们饶我一条命!别杀我!我……我什么都招!”
眼看着舒窈就要如实招来,杜衡心中一急,他不能让舒窈出卖了冷风绝。
“闭嘴!”杜衡呵斥一声,掌风隔空袭向了舒窈身后的巨石。
“糟了!”上官羽棠想护住舒窈这个人证,可那巨石已经被杜衡的掌风炸得粉碎,她若再不避开,就要被碎石穿心射死。
“咻——”皇甫弘毅宛若疾风,他迅速飞身而上,他一把抱住了上官羽棠。
那被炸碎的石子形成了石刀子,石刀穿过了舒窈的身体,她的身体被射成了筛子,胸口鲜血直流,她趴在了地上,死不瞑目。
而皇甫弘毅的后背也被利石划伤,衣衫上浸出了几道血痕。
“弘毅!你怎么样了?!”上官羽棠站稳了脚后急忙给皇甫弘毅检查着身后的伤口,皇甫弘毅因为救她而受了伤,心中愧疚万分。
皇甫弘毅若无其事地摇了摇头,这点小伤对他而言根本无需挂齿。
………………………………
第73章 情动、心动
山洞里一片狼藉,地上躺着横七竖八的尸体,还不时地有碎石落下。
药效已过,那躺在石床上的十一个大汉纷纷醒来,他们看着这乱七八糟的山洞,根本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儿。
“这……这是怎么回事……”那些大汉神色惊恐,山洞的地上满是血迹,石床下躺着的尸体把落脚的位置都给占了。
“有……有好多尸体啊!”这些大汉被吓得魂飞魄散,他们仓皇而逃,惊慌失措地逃出了山洞。
杜衡吃力地支起了身子,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事已至此,他自知逃不过一死,既然如此,何不多拉几个垫背的呢?
“哈哈哈……”濒临死亡的杜衡杀红了眼,他双手运气,把修炼了几十年的内力尽数聚集在自己的双拳上,他出拳迅猛,拳风打在了山洞四处的洞壁上。
“统统给我陪葬吧!哈哈哈……”
“砰!砰!砰!”山洞里传来一阵阵爆破的声响,杜衡的内力破体而出,像是**一样把这山洞壁上的石子都炸开了花。
若再不离开恐怕山洞就要坍塌了,皇甫弘毅一把抓住上官羽棠的手,而人往山洞外跑去。
在这山洞中央大鼎旁的石桌上放着一本《制毒宝鉴》上官羽棠眼疾手快地拾起了这本簿子。
“轰隆!”一声巨响,山间地动山摇,山洞里落石的声音震耳欲聋,在二人跑出山洞的那一瞬间,这洞口就被落石给埋了个严严实实。
杜衡、舒窈、秦广和那些暗卫的尸首全都被埋在了山洞里,这些暗卫是杜衡训练的,人证已死,根本没有人能证明此事与冷风绝有关。
上官羽棠的手紧紧拽着刚才从山洞里拿出来的《制毒宝鉴》她把这簿子递给了皇甫弘毅。
“弘毅,你看。”
皇甫弘毅接过了上官羽棠给他递来的簿子,心中一惊,这神药坊的《制毒宝鉴》怎么会落入了杜衡手里?
皇甫弘毅随手翻了翻,发现了其中的不对劲,这本《制毒宝鉴》是假的!
上官羽棠的注意力集中在了皇甫弘毅背后的衣裳上,那身后的血印子越来越深,定当是他的伤口又裂开了,若医治不及时恐怕伤口会难以愈合。
“弘毅,咱们先找一个地方给你疗伤吧。”
而皇甫弘毅也发现了她肩上有伤,她只顾着担心他,难道她连自己肩上的伤都忘了吗?
……
傍晚,端贤王府
皇甫弘毅的府邸也设立在北阳城,端贤王府在北阳城的南部,二王府在北阳城的北部,自从二王府在十一年前被仇家血洗之后,皇甫弘毅至今都没有再踏进去过半步,就连朝廷给他建设端贤王府时,他都把建址选在了远离二王府的地方。
他今生无法忘怀当年爹娘惨死仇人刀下的惨况,他不知如何再面对二王府,不愿触景伤情,爹娘的死永远是他心中一道无法愈合的伤。
端贤王府算不上大,府邸冷清,只有四周环绕的屋子和一个花园,在王府中央有一落荷花池。
荷花池里的荷花争相斗艳,在荷花池旁有一个正在打扫的六旬老人。
福伯见皇甫弘毅回来了,他喜出望外,急忙放下了手中的扫帚笑盈盈地迎上前。
“王爷,您回来啦?”
福伯走近一看,发现皇甫弘毅和上官羽棠的衣衫上血迹斑斑,福伯眉头蹙起,担忧问道:“王爷,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受伤了?”
福伯是当年二王府的管家,他看着皇甫弘毅长大。在二王府被血洗的那一天,福伯正巧回家探亲,所以躲过了一劫,在端贤王府建好之后,皇甫弘毅便让福伯留在了端贤王府做管家。
“福伯,劳驾给我们拿一些外敷药。”
“哦……我这就去,我这就去。”福伯不敢耽搁,生怕二人身上的伤势会越来越严重。
皇甫弘毅把上官羽棠领到了自己的卧房里,他的卧房很宽敞,里边儿还有一个浴池。卧房里干净整洁,供桌上的香炉飘出阵阵烟氤,屋子里清香宜人。
福伯每天都打扫这间卧房,盼望着皇甫弘毅能够回来住一宿,只是皇甫弘毅极少回端贤王府,一年回来居住的次数屈指可数。
上官羽棠看了看自己受伤的肩,伤口流了不少血,血迹已干竭,粘着衣衫非常不适。
皇甫弘毅命福伯请来了两个丫鬟,丫鬟们走进了卧房,在浴池里放了热水。
“羽棠,你先沐浴。”
上官羽棠摇了摇头,说道:“弘毅,你背上受了伤,我先帮你包扎后再沐浴。”
皇甫弘毅的后背肯定不止一条伤口,他是因为救她才受的伤,若不及时上药,她担心他的伤口会失血过多。
她的关心宛一道暖流注入了皇甫弘毅的心,只是他们都得先沐浴后再清理伤口,不然包扎后再沐浴那也是百搭。
“我先去沐浴,等你沐浴好好后,再给我包扎伤口。”
上官羽棠也没再推脱,待皇甫弘毅离开卧房后,她便支开了那两个丫鬟,她不习惯在沐浴时身边还有旁人。
“你们先下去吧,我一个人沐浴就好。”
那两个丫头很乖巧地离开了卧房,再她们走后,上官羽棠衣衫褪尽缓缓把身子沉入了浴池,
她扭干了帕子在伤口周围轻轻擦拭着,她肩头上的剑伤幸好不深,血迹已干,她用热帕子小心翼翼地把伤口周围的血迹给擦掉了。
浴池里的水很暖和,上边儿浮着一层五颜六色的花瓣,花香味沁人心脾,在清理了伤口之后,上官羽棠忍不住靠在了浴池壁上闭目养神。
没一会儿,便感到有人站在了她的身后,那人拿着温暖的湿帕子正给她轻轻擦拭着伤口旁的肌肤。
“姑娘,我自己来就好了……”上官羽棠握住了正在给自己擦拭肩膀的手,她未睁眼,以为是刚才的丫头来给她按摩上药了。
只不过,这只手的触感坚韧有力,像是男人的手。
她睁开了眼,转身一看,居然是弘毅?
皇甫弘毅沐浴后便换上了白色长衫,他正单膝蹲在她的身后想替她上药。
皇甫弘毅身上只穿了长衫和中裤,那长衫随意地套在身上,腰带都没有绑,他强壮的胸肌腹肌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她的眼前,这一身壮硕的肌肉足以证明眼前的男人力量张狂。
上官羽棠看傻了眼,她此刻未着寸缕,整个身子沉在水中,只靠那些铺在水面上的花瓣来遮住水下的春光。
她常年女扮男装行走江湖,护国山庄也是阳盛阴衰之地,平日里她接触的男人比女人多,在面对男人时她也不同于闺阁里的姑娘那般娇羞。
可现在的情况多尴尬啊,她赤着身子在沐浴,皇甫弘毅出现在她面前就罢了,可他还衣不蔽体露出了强健的肌肉,这让上官羽棠不免有些难为情。
上官羽棠挪了挪身子往池子中央靠去,与他拉远了距离,她垂下了头,窘迫道:“弘毅……我在……我在沐浴,你能不能先……先出去啊?”
也不知是浴池里的水温高亦或者是太害羞,在这烟雾迷离的浴池里,上官羽棠白皙无暇的小脸蒙上了一层粉粉的红晕,樱唇如牡丹花瓣娇嫩欲滴,褪去了男儿装的英气,此时此刻的她只有女儿家的娇羞。
皇甫弘毅的冷眸里闪烁着炽热之火,那道炽热的视线落在她娇嫩的小脸上迟迟未能移开,他强忍着想要一亲芳泽的欲望,伸手一捞,大手探入了水里握住了上官羽棠未受伤的那一只藕臂,把她轻拽到了自己面前。
他俯视着她,盯着她绯红柔嫩的小脸,不容置喙地道:“不行。”
这个回答算是拒绝了她让自己出去的要求。
上官羽棠感到肩上一阵凉意,皇甫弘毅把捣碎的草药敷在了她受伤的肩上,动作娴熟地帮她包扎好伤口。
上官羽棠垂着头,她根本不敢直视他,生怕他发现自己的窘迫。
殊不知她的脸都红到了耳根,皇甫弘毅看着她红润的小耳珠,不自觉地暗自发笑,没想到她这么害羞。
“你的肩上有伤,若是穿好了衣衫才上药,那血迹指不定又会染在衣衫上,而且这草药被热气熏了之后,效果也会更好。”
皇甫弘毅这也算解释了为何要在她沐浴时给她上药,上官羽棠呐呐地点了点头,心中很感激皇甫弘毅给她上药,可又希望他快些出去。
她忍不住开口道:“弘毅,我肩上的伤已经包扎好了,要不……要不你先出去吧,我穿好了衣衫再给你上药。”
上官羽棠终于抬起了头,她的小脸白里透红,湿润的发丝贴着她柔嫩的脸庞,一双如黑宝石般晶莹清澈的美目楚楚动人,这勾魂慑魄的一幕让皇甫弘毅迷了心智,他浑身血脉偾张,一股热流集中在了腰腹之下,恨不得跳入浴池与她一起鸳鸯浴。
皇甫弘毅不曾想过原来上官羽棠害羞起来这么可爱,他向来沉着冷静,遇到的美人诱惑更是数不胜数,可都未曾像现在这般心动,皇甫弘毅双手紧紧握拳,他心里不断地告诉自己要冷静要淡定,切莫因为一时冲动而伤害了她。
………………………………
第74章 皇甫弘毅的爱与恨
皇甫弘毅隐忍着即将破体而出的欲望,为了不让自己失控,他立即起身走到了屏风外,他背对着屏风,说道:“我就在这儿,你快出来换衣裳吧,我不看你。”
上官羽棠皱了皱小脸,总觉得皇甫弘毅在隐忍着什么?
来不及多想,她也不再磨蹭,迅速从浴池里爬了出来。抬眼一看,发现自己挂在架子上的衣物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新的衣裳。
上官羽棠的心微微一动,这些料子都是上等蚕丝,想不到皇甫弘毅出手阔绰还想得周到,心中对皇甫弘毅的感激又多了几分。
上官羽棠迅速换好了衣衫走到了皇甫弘毅身旁:“弘毅,我换好了,我帮你上药吧。”
她的伤在肩上,皇甫弘毅都亲自给她上药,而皇甫弘毅的伤在背后,他定是不便自己上药。
“嗯”皇甫弘毅淡定地点头,随她走到了床边,此刻的她只着中衣中裤,三千青丝落在身后,称得她的身子娇小柔美,望着她玲珑妙曼的身子让皇甫弘毅好不容易才压制住的欲望之火又熊熊燃起。
皇甫弘毅十分懊恼,自己的思想何时变得这般“龌龊”了?
卧房里的紫檀月洞门架子床上铺着貂毛被子,貂毛柔软舒适,皇甫弘毅坐在床上,上官羽棠也顺势坐在了他的身侧。
上官羽棠自幼接触的男人比女人多,习惯了和男人称兄道弟,她神色自如地坐在皇甫弘毅身边,在她眼里,此刻只不过是给自己的好兄弟上药,丝毫不扭捏。
皇甫弘毅双手张开,等着眼前的佳人给自己宽衣解带,不知不觉,思想落在了别处……
侍寝!皇甫弘毅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这两个字,上官羽棠给他解着衣衫,望着她粉嫩的脸颊,皇甫弘毅喉间一滚,心中的欲念更甚了几分。
上官羽棠给皇甫弘毅除了衣裳,她动作行如流水,只想快一些给皇甫弘毅上药。
皇甫弘毅的肌肤比寻常男子要白几分,他身材高大魁梧,又不像一些粗狂大汉只有一身蛮肉,他的身材恰到好处,结实的肌肉曲线分明、强壮有力,宽厚的背肌像是一座屹立不倒的山,强硬的臂肌宛若能撑起一片天。在他身旁,一股浓浓的安全感油然而生。
这让上官羽棠不禁遐想,皇甫弘毅位高权重、相貌俊美、武功高强,能与之相配的女子也定是名门闺秀、貌若天仙的姑娘吧?
想归想,当下首要的还是给弘毅包扎伤口!
皇甫弘毅背后有三条伤口,幸好伤口都已经止住了流血。上官羽棠指尖在药瓶子里轻轻一抹,纤指上沾了药膏,把药膏涂抹在了皇甫弘毅的伤口上。
她指尖轻柔,一阵异样的**感传来,皇甫弘毅屏气凝神只想好好地体会、享受这指尖给他带来的愉悦之感。
佳人的指尖触碰到了他强健的肌肉,他浑身的热流都涌入下腹某处,皇甫弘毅双手紧紧拽拳,手背上青筋暴起,他隐忍着、强压着体内那一股最原始的冲动。
上官羽棠只顾着替他涂药,完全不知男人心中的欲念,轻柔的触感如同一根狗尾巴草在他的身上不停地挠痒痒,他心神不宁,连呼吸都差点儿变得急促起来。
上官羽棠涂着涂着发现皇甫弘毅的皮肤变得越来越烫了,她担忧问道:“弘毅,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啊?”
“没有,继续涂。”皇甫弘毅眉头紧锁,他闭着眼隐忍着身体里咆哮的欲望。
他的声音低沉暗哑,上官羽棠以为是自己弄疼了他,遂指尖上的动作更加轻柔了。
这若有若无的触感让他的欲念差点儿无法压制,**感不减反增,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上官羽棠听见了这轻微的闷哼声,以为是自己弄疼他了,她急忙道歉:“对不起啊弘毅,我弄疼你了?”
皇甫弘毅没有出声,他下腹的某处已经不自觉地变得火热、坚挺,他自制力向来很好,如今可不能在上官羽棠面前失了态。
这下更要命了,上官羽棠手上的动作越来越轻柔,还顺带着他后背的伤口上轻轻吹气,好让药尽快渗入皮肤。
喜欢的女人这般对他,这无疑是在撩拨他的欲望。皇甫弘毅情不自禁地转身擒住了她的手,往日阴郁冰冷的眸子里绽放出了丝丝焰火。
上官羽棠被皇甫弘毅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了一跳,以为是自己下手太重弄疼了他。
“怎么了弘毅?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啊?是我刚才太用力了吗?”
皇甫弘毅炽热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上官羽棠感觉自己的脸被他火热的视线灼得有些烫,在他的眸子里,还捕捉到了一丝异样的火热。
“是,你刚才让我不舒服了。”皇甫弘毅答得毫不犹豫,她确实让他不舒服,身体某处被她惹得非常不舒服!
“我……那我待会再轻点儿?”上官羽棠有些懵,她总觉得皇甫弘毅此刻的神情很奇怪,好似在强忍着什么。
皇甫弘毅脸一沉,他站起身一边穿衣裳一边说:“没事了,你睡吧。”
皇甫弘毅的伤只上了药还没有包扎,伤口又在后背,他一个人肯定不方便包扎,这样裸露着伤口让他怎么睡?
“弘毅!背上的伤还没包好呢。”
上官羽棠的声音在皇甫弘毅身后响起,就算伤口没有包扎好他也不能再在房间里待了,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把她给吃了。
“不必了,我找别人包扎。”
“……”上官羽棠看着皇甫弘毅拒绝得很果断,难道刚才真的弄疼他了?
不明所以然的她还真以为是自己下手太重弄疼了他,惹得她心中又是一阵愧疚,弘毅因为自己受了伤,自己却连为他上药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皇甫弘毅盘腿端坐在客房的软榻上打坐调息,他硬生生地用内力把体内的欲望给压了下去。
半晌之后,他才睁眼。屋外的月光格外皎洁,皇甫弘毅穿好了衣裳离开了客房。
皇甫弘毅走到了荷花池旁的祠堂里,这里边供奉着二王爷皇甫荣峥和二王妃白芷芸的灵位,他走到灵位前上了几炷香。忆起当年的伤心事,心中的悲痛如同洪水猛兽吞噬着自己的五脏六腑,又痛又恨。
十二年前,晋南城强盗凶猛,接连在晋南城的几个小村庄烧杀抢掠,朝廷派皇甫荣峥前往晋南城剿匪。在皇甫荣峥把那些强盗绳之以法后的第二年,二王府就惨遭灭门。
事后,朝廷把这些血洗二王府的凶狠之徒斩首示众,这些凶狠之徒是那群强盗的余党,他们为了报复皇甫荣峥所以血洗二王府。
可皇甫弘毅一直心存疑虑,二王府平日里把守严密,那些强盗居然能在短短一个时辰内就把二王府灭门,他们的武功不像一般的匪类,倒更像是江湖中杀人不眨眼的邪教刺客。
在皇甫弘毅上任火护法之后,他也曾多番调查此事,可无论他怎么查,种种迹象都表明当年二王府灭门之因只是因为强盗余党的报复。
福伯在祠堂门前站了好一会,祠堂里皇甫弘毅的背影不动如山,福伯心知他又在触景伤情了。虽然他是二王府的下人,可二王爷和二王妃从来没把他当成过奴隶使唤,反而很尊重他,这般好人居然落了个惨死的下场,福伯重重一声叹息,抬起手胡乱擦了擦老泪纵横的脸。
“小王爷……”福伯在皇甫弘毅身后轻轻唤了一声。
皇甫弘毅转身走到了福伯面前,问道:“福伯,何事?”
福伯揉了揉眼睛,他跪在皇甫荣峥和白芷芸的灵位前拜了三拜,福伯颤颤巍巍地站起身,轻声道:“小王爷,夜深了,该歇息了。”
皇甫弘毅淡淡地应了一声:“好。”
二王爷和二王妃已不在人世,如今他们也只有皇甫弘毅这么一根独苗,福伯受过二王爷和王妃的恩惠,他不希望皇甫弘毅一直沉浸在过去的悲痛里。
“小王爷,福伯虽然只是一个下人,可当年二王爷和二王妃在世时从未苛刻过我,如今这两位主子已经不在人世,福伯只希望小王爷您能平平安安,切莫一直沉浸在过去的伤痛之中。”
面对福伯的念叨,皇甫弘毅没有出言打断,只听他继续说下去。
“小王爷,您如今也年满二十,是时候成家生子了,想必二王爷和二王妃的在天之灵,也希望您能够早日成家,生几个孩子留一些念想。”
成家?生子?皇甫弘毅细细斟酌这几个字,成家生子这回事儿好像离他还挺远,毕竟他喜欢的女子还未倾心于他。
皇甫弘毅沉默不语,福伯以为自己言语鲁莽冒犯了他。
福伯急忙道歉:“对不起……小王爷,是福伯多嘴了。”
“没事。”皇甫弘毅语气淡然,冷眸凝望着祠堂里的灵位,脑海里回想着年幼时在二王府里与爹娘的欢声笑语,如今一切都化为乌有。
每当想起爹娘倒在血泊中的模样,他的心都像是**满了利刃,心中的悲痛与愤怒足以让他恨得走火入魔,他恨不得掘地三尺把那些凶手的枯骨给挖出来让它们挫骨扬灰、永世不得超生!
………………………………
第75章 失亲之殇
皇甫弘毅冷冽的俊脸愈加阴沉,他攥紧了拳,心中的怒意藏不住,手背青筋暴起,若那些杀亲仇人在他面前,他绝对一拳穿心,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空气里弥漫着一阵肃杀的冷意,皇甫弘毅面色阴冷,这副杀气腾腾的模样把福伯吓得不轻。
“小王爷,您……没事吧?”
福伯很害怕,他怕皇甫弘毅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他怕皇甫弘毅被仇恨腐蚀了身心。
“福伯,除了那些匪类,我爹可还有其他仇家?”
皇甫弘毅眼底的杀意未退,薄凉的语气令人不寒而栗。
福伯是二王府的管家,他不仅看着自己长大,也看着爹长大,所以爹在世时很敬重福伯,把他当成了半个父亲。若爹还有其他仇家,指不定当年血洗二王府的那些刺客另有其人。
福伯无奈地长叹一声:“小王爷,咱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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