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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国山庄之四大护法-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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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书闻也回敬了一杯,道:“听说孙大成已经被收押大牢了,真相很快就会公之于众,此事好像对冷堂主并没有好处,反而让堂主损失了几百两银子。”

    冷风绝轻笑一声,若无其事地道:“不过区区几百两银子,能交到子书公子这么一位朋友,也是值得的。”

    “哈哈哈哈!”大堂里响起了子书闻爽朗的笑声,手中折扇一开,又敬了冷风绝一杯。

    冷风绝邪魅一笑,夸赞道:“子书公子的易容术堪比千面郎君,让在下好生羡慕,也不知子书公子是否考虑过收徒?”

    子书闻面不改色,一如既往的温文儒雅,他给冷风绝斟了酒,歉意道:“冷堂主,这个请求在下恐怕爱莫能助,易容术是我祖上传下来的绝学,祖上有令不得外传,否则会遭到天谴。不过,若堂主有需要在下的地方,大可以命人到百花城的春晚楼寻在下,在下定当为堂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冷风绝刀削般的脸庞依然挂着和善的笑容,而眼底却闪过一抹稍纵即逝的冷意,他笑言:“既然子书公子有难处,本堂主也不会强人所难,来,咱们喝酒。”
………………………………

第82章 血字玉葫芦

    子书闻把冷风绝递来的酒一饮而尽,他还要赶路,不可再贪杯,只好起身抱拳道:“今日多谢冷堂主招待,在下还要事在身,先行告辞。”

    冷风绝客气一笑,道:“子书公子无需言谢,既然公子有事在身,冷某也不强留公子,在下命人送你一程。”

    两人客套了一番,冷风绝便派人把子书闻送出了白虎堂。在子书闻走了之后,冷风绝逐渐敛了笑意,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杀意,他握拳紧捏着手中的酒杯,杯子瞬间粉碎。

    苏山傲走近了冷风绝,说道:“堂主,这子书闻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敢拒绝您的请求,他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青楼老板,又什么好嘚瑟的。”

    冷风绝瞥了苏山傲一眼,反问:“难道你以为他只是一个小小的青楼老板?”

    苏山傲微微一愣,难道子书闻还有其他身份?子书闻是一个会易容术的生意人,但不知他出自哪个门派。

    “江湖中会易容术的门派不算多,现在咱们也只认识这么一个会易容术的,还是先和他礼尚往来,待到时机成熟时……再把他变成本堂主的囊中之物……”

    冷风绝勾唇轻笑,大手摊开,尽是酒杯的碎渣子,可他的大掌却完好无损,丝毫未伤。

    苏山傲听得似懂非懂,堂主的计谋高深莫测,他猜不透,想不懂,于是只好话锋一转,“堂主,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冷风绝剑眉一挑,味深长地轻笑着:“和那小混混已经玩腻了,咱们也该干正事儿了,再过几日就是北阳城城主的生辰,咱们可得给他准备一份‘厚礼’。”

    冷风绝阴险狡诈,他嘴里的“厚礼”应当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

    深夜

    沈宅里女人的哭泣声不断,燕兮满脸泪痕,她瘫坐在地上抽泣着,样子极为狼狈,屋子里有几个丫鬟正在给她收拾着包袱。

    沈靖凯站在她的面前不为所动,抬手扔了一封休书在地上,“一切并非我无情无义,只怪你自作自受,你却还有脸在我面前哭?”

    沈靖凯的语气愠怒又不耐,他待燕兮不薄,如今燕兮却背叛了他,令他颜面尽失。沈靖凯无法原谅燕兮,唯有把她休了才能解心中之气。

    燕兮哭丧着脸跪在了沈靖凯面前,她不停地磕头认错:“沈大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就看在我伺候你这么多年的份上,就……就原谅我这一次吧……燕兮真的不敢了!”

    沈靖凯眼底的愤怒不减,他心意已决,冷哼一声:“收拾好东西赶紧滚!别再出来碍我的眼!”

    “沈大人!沈大人!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呜呜呜……”燕兮见沈靖凯无动于衷,心中更是绝望,她只好委下身段来乞求站在一旁的妙莹:“妙莹……妙莹我求求你帮我说句话……呜呜呜……”

    妙莹见燕兮可怜,刚想开口,却被沈靖凯狠狠一瞪,妙莹抿了抿嘴,没敢出言替燕兮求情。

    “呜呜呜……沈大人,当初妙莹不也在大街上和别的男人拉拉扯扯吗?你不也原谅她了吗?”

    “闭嘴!”沈靖凯怒斥一声,他忍无可忍,一脚踢开了燕兮:“不知悔改,赶紧给我滚!”

    燕兮原本清丽的面庞满是泪痕,她哽咽着,拿着包袱在街道上漫无目的地走着,也不知还有哪里可以收留她。

    她余光一撇,看见了墙上贴着的告示,这告示替李神龙澄清了前几日闹得沸沸扬扬的误会,原来一切都是巫帮的孙大成所为,他故意易容成李神龙的模样犯下了种种恶行。

    燕兮气得火冒三丈,若不是孙大成易容成李神龙的模样勾引她,她又怎会被沈靖凯赶出来!燕兮心里气不过,用力踢了一脚地上的石子,如今失魂落魄的她也只能拿地上的石子撒气。

    石子“咕噜咕噜”地滚到了墙角下的狗洞里,一只绿眼黑猫受到了惊吓迅速从狗洞里窜了出来。

    “啊!”燕兮被这只突然窜出的黑猫给吓得不轻,她下意识地抬脚一踢。

    “喵呜——”猫咪被踢得摔在了一旁,没一会儿又迅速爬起来继续逃窜,这猫咪嘴里叼着的东西也掉落在了地上。

    “死猫!”燕兮狠狠地怒骂一句,她已经够惨了,如今连只野猫都要吓唬她。

    月光下,地上好像有一个闪闪发亮的东西,燕兮走近一看,发现一块拇指大小的白玉葫芦掉在了地上,她拾起了玉葫芦端详了一番,这玉晶莹剔透的像是真玉。

    燕兮心中窃喜,这天无绝人之路,块玉应当也值个几十两银子,明天就把它给当掉!燕兮搓了搓玉葫芦上的尘灰,便直接给揣进了衣兜里。

    ……

    清晨,护国山庄来了一位年约四十的妇人,这妇人泪流满面,哭得伤心欲绝。

    独孤少白命人给妇人上了茶,问道:“黄夫人,发生什么事了?”

    眼前的黄夫人是宫中御医黄连的夫人,她一踏入护国山庄就哭哭啼啼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不曾说出来过。

    黄夫人的两只眼睛红肿不堪,她哽咽着:“我……我相公已经失踪三天了……呜呜呜……”

    “黄太医失踪了?”独孤少白微微蹙眉,继续问道:“黄太医三天前可有去过什么地方?”

    黄夫人吸了吸鼻子,道:“我相公是三天前的傍晚出门的,他说要去会好友,但是没有告诉我他到底要去见谁,谁知这一去不复返……呜呜呜……”

    “我相公的好友也就只有太医院里的几位御医,我都一一询问过,他们都说三天前并未见过我相公,今天,我无意间在相公的药箱里发现了这一张纸。”

    黄夫人拿出了一张纸递给独孤少白,这白纸上写有一个猩红刺目的“恨”字,独孤少白凑近一闻,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这是用血写的字。”

    “呜呜呜呜……相公啊……你到底在哪儿啊?”黄夫人痛哭流涕,看着这纸上的血字,她心中一片绝望,相公恐怕是凶多吉少啊!

    “黄夫人,你相公离家的那一天你可还记得他穿着什么衣衫或者身上有没有佩戴宝贵的东西?”

    独孤少白心想,黄连是宫中御医,每个月的俸禄也有几十两银子,若他出门时身着锦衣玉袍或者身上佩戴着贵重饰品,指不定会在路上遇到劫匪劫财。

    黄夫人擦了擦泪,道:“我相公出门那天穿着一件灰色布衣,衣着朴素,他腰间佩戴着一个像这样的玉葫芦,这个是我和他的定情之物,我们一人一个。”说罢,黄夫人把自己腰间的玉葫芦取下来递给了独孤少白。

    独孤少白接过了玉葫芦,这玉晶莹剔透,是白玉打造而成的,也值个二十两银子。

    “除了这玉葫芦,黄大人当天可还带有其他身外之物?”

    黄夫人答道:“他出门时在我哥哥的酒摊买了一壶米酒。”

    独孤少白问:“黄太医身边,可有喜欢喝米酒的挚友?”

    黄夫人摇了摇头,说道:“他的挚友多半是太医院的人,他们以养生为主极少饮酒,我相公在十一年前爱喝米酒,后来就滴酒不沾了,也不知三天前我相公要带酒给谁。”

    独孤少白观摩着手中的玉葫芦和血字纸,心中一番思索,黄连在宫里也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太医,如今三日未归,若是只是被劫匪打劫,可这张写有“恨”字的纸条又为何会放在黄连的药箱里?

    “黄夫人,在黄太医离家之后,可有其他人打开过黄太医的药箱?”独孤少白怀疑会不会是黄府里的人故意吓唬黄太医,所以才把这纸条给放了进去,

    黄夫人答道:“我和我相公原本都是乡下人,咱们清贫了大半辈子,就算我相公做了太医,咱们平日里也比较节俭,家里一个下人都没有,我和孩子们也不可能做这些事来吓唬我相公。”

    说着说着,黄夫人又止不住地泪如雨下。

    “那……黄太医可有仇家?”独孤少白手中的血字纸,十有八九是拿来吓人的。

    黄夫人连连摇头,道:“我相公老实巴交的,不会有仇家。”

    没有仇家,那这一张纸到底又从何而来?

    ……

    李神龙挎着菜篮子大摇大摆地走在街上买菜,突然觉得在护国山庄做大厨也挺好的,一个月十两银子还包吃住,可比以前游手好闲的日子滋润多了!

    走着走着,他望见前方不远处正站着一个鬼鬼祟祟的女人,那不是燕兮吗?看她那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像极了她偷情的样子,她该不会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偷人吧?李神龙默默地心疼沈靖凯。

    李神龙不知道沈靖凯已经把燕兮休了,以为她此刻正要去偷人,于是他悄悄地跟了上去,之前为了抓住孙大成所以隐瞒了燕兮偷情一事,这已经让沈靖凯多戴了一天的绿帽,如今李神龙怎么也不忍心眼睁睁地再看沈靖凯戴绿帽了。

    燕兮东张西望,确认周围没有熟人之后便走进了招财当铺里,当铺老板热情道:“姑娘,是来典当东西的?”
………………………………

第83章 棺中枯骨

    燕兮点点头,把手中的玉葫芦放在了桌上,“当这个玉葫芦。”

    当铺老板拿起了手中的玉葫芦看了又看,随后张开了大掌伸出了五个手指头。

    燕兮喜上眉梢,没想到这么小的一个玉葫芦居然值这么多银子,她笑问:“五十两?”

    老板摇了摇头,道:“五两!”

    “才五两?不当!”燕兮嫌弃地白了老板一眼,看来他也不是什么识货的行家。

    燕兮拿起玉葫芦正要离开,没想到老板又叫住了她。

    “哎!等等!”

    燕兮以为老板正要加价,她兴高采烈地回过头,说道:“二十两成交!”

    当铺老板瘪了瘪嘴,他走到了燕兮面前,疑惑道:“姑娘,你手中的玉葫芦不是你的吧?”

    燕兮做贼心虚,眼珠子咕噜一转,支支吾吾道:“不……不是我的还能是你的啊?不当就不当,瞎说什么呢?”

    燕兮紧紧握着玉葫芦,手心都捏出了汗,心想当铺老板怎么知道这东西不是她的?

    “慢着!”老板抓住了燕兮的手臂,一口气说道:“这玉葫芦是黄太医和黄夫人的,他们二人来过我的当铺好几次,每一次我都看见这玉葫芦挂在他们的腰间,如今怎会落入你的手里?说!是不是你偷来的?!”

    面对老板的质问,燕兮慌了神,她可不是偷来的而是捡来的啊!可她转念一想,这老板说的也不知是真话还是假话,她凭什么信他?

    燕兮一把甩开了老板的手,气汹汹地道:“别在这里一派胡言!我看你就是想抢我的玉葫芦才故意这样的说的!”

    “好啊!那咱们去官府!”当铺老板理直气壮地拽着燕兮的手臂,作势要把她带到官府。

    燕兮急了眼,她大喊道:“来人呐!非礼啦!来人呐!”

    燕兮的呼喊声引来了不少前来围观的百姓,大伙儿对着招财当铺指指点点的,也不知当铺里的老板和姑娘为何在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

    李神龙站在人群里看热闹,燕兮是沈靖凯的小妾,平日里应当不会缺银子,理应也不会行偷窃之事。

    场面一片混乱,燕兮用力推了一把当铺老板,挣脱了束缚之后便趁乱逃跑。

    “哎哎哎……别跑啊……”当铺老板走到了门前,却发现燕兮已经埋没在了人海里。

    ……

    燕兮跑得气喘吁吁,实在不跑不动了,只好停在了路边的巷子里歇息。

    忽然,她面前笼罩上了一层阴影,一个男人从天而降挡住了她的去路。燕兮面露惊讶,眼前的人居然是和她偷情的‘李神龙’?不,和她偷情的是易容成李神龙模样的孙大成,眼前这人应当才是真正的李神龙。

    “你……你干什么?”

    李神龙单手撑在墙上,他龇牙笑道:“那玉葫芦是从哪里来的呢?”

    “关你什么事?!”燕兮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便绕开了他继续往前走。

    李神龙反问:“若不是你偷的,怎么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燕兮眼神闪躲,这其中定是有猫腻,指不定这玉葫芦还真不是她的。

    李神龙硬要刨根问底,让燕兮心生不耐,她没声好气地说:“那是我捡的!”

    李神龙轻轻一跳,落在了她的身旁,他双手交叉胸前,盯着她握着玉葫芦的手,道:“就算是你捡的,那也不是你的,从哪儿捡的还哪儿去!”

    燕兮嗤之以鼻,她嘴角一撇睨了他一眼:“我凭什么听你的?”

    她翻了个白眼,继续往前走,还没等她走出两步,忽感微风拂面,一只大拳头横在了她的鼻尖前。

    李神龙一脸凶狠,吓唬她:“就凭我有大拳头!要么被打,要么把东西还回去!”

    李神龙心中感叹,看来他还挺有做混混的潜质嘛!

    燕兮被李神龙这副一本正经的模样给吓得不轻,他看起来不像在开玩笑,若自己拒绝他,指不定这拳头就要把自己的鼻子给砸塌了。

    燕兮咽了咽唾沫,她惊慌失措地把手中的玉葫芦递给了他,吞吞吐吐道:“这是在凌府东面的狗洞附近发现的,当时这玉葫芦被一只黑猫叼了出来,你……你自己拿去还给那只猫吧!”

    李神龙收了拳头,一把接过了燕兮递给他的玉葫芦,刚才那招财当铺的老板说这东西是黄太医和黄夫人的,难道是黄太医或者黄夫人不小心把玉葫芦给落在凌府附近?罢了,与其在这里胡乱猜疑,还不如回护国山庄问人。

    ……

    李神龙回到了护国山庄,凑巧遇见了独孤少白,在他身旁还站着一位哭哭啼啼的妇人。

    黄夫人用丝帕擦了擦眼泪,哽咽道:“独孤大人,我相公下落不明,我和孩子都很担心他,独孤大人……你们一定要帮帮我……呜呜呜……”

    “放心吧黄夫人,我们定会竭尽全力寻你相公的。”独孤少白道。

    黄夫人?李神龙看了看手中的玉葫芦,方才当铺老板也说过这东西是黄夫人或者黄太医的,也不知是不是眼前这位黄夫人。

    独孤少白的视线落在了李神龙手中的玉葫芦上,这只玉葫芦和黄夫人手中的一模一样,他蹙眉问道:“李神龙,这玉葫芦从哪里来的?”

    “哦,是从燕兮手中拿过来的,她说是在凌府附近捡的。”李神龙如实答道。

    黄夫人泪流满面,她颤颤巍巍地抬起手拿过了李神龙手中的玉葫芦,哭道:“这……这是我相公的……”

    “凌府?”独孤少白心想,凌府在十一年前就已经被抄家了,如今荒无人烟,就连周围的住户也很少,黄连的玉葫芦又怎会落在那儿?

    独孤少白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恨”字纸条,希望能从中找到一丝线索。

    李神龙余光瞥见了这张写着血色“恨”字的纸,他摸了摸下巴,心想这个“恨”字好眼熟啊!这“恨”字字形和凌府的棺材上刻着的“恨”字一模一样,只是比棺材上的字小一些,黄太医该不会……

    ……

    独孤少白和李神龙来到了凌府。哪怕是白天,这凌府看上去都阴森森的,残破不堪的牌匾,结满蜘蛛网的屋檐,还有被风吹得吱吱响的大门,李神龙不禁打了个哆嗦。

    李神龙推了推凌府的大门,这门推不开,从里边儿被锁上了。

    独孤少白:“我们用轻功进去。”

    语落,二人提气一跃,飞身落入了凌府里。独孤少白走到大门前,这门锁被铁链子给绕了几圈,铁链子锈迹斑斑,上面结满了蜘蛛网,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人从大门进来了。

    李神龙走进那放着两副棺材的屋子里,对独孤少白招了招手:“少白,就是这里!”

    独孤少白踏入了屋子,这屋子破旧不堪,四处都是灰尘和蜘蛛网。屋子中央放着两副棺材,一副棺材上刻着血红的“恨”字,另一副棺材刻着血红的“冤”字,在棺材前还竖着几根残烛。

    李神龙道:“我三天前为了躲避沈靖凯的追击,无意间进来过凌府,当时这里的蜡烛还燃着火光,像是刚点燃不久。”

    独孤少白问:“当晚你可发现这里有其他人?”

    李神龙摇了摇头,道:“除了我以外就只有一只黑猫了。”

    屋子里透着一股腐木味,还夹杂着些许酒臭味,在屋子的角落里放着一个装菜的竹篮,地上还掉落了一个酒瓶子,竹篮和酒瓶子都很新,应当是才被人带来不久。

    黄太医出门时买过一壶米酒,独孤少白蹲下身拿起了酒瓶子闻了闻,确实是米酒的味道。

    独孤少白回过头看着这刻着血色“恨”字的棺材,他心存疑虑,为何要在这两副棺材上刻字?

    独孤少白站起身,他双手放在了棺材盖上,像是要把棺材盖推开。

    “少白,你要揭开棺材盖啊?”李神龙有些发憷,该不会失踪的黄太医就躺在这棺材里吧?

    独孤少白点了点头,道:“这里的两副棺材很可疑。”

    李神龙闭着眼睛,双手合十对着棺材拜了拜,嘴里直念叨:“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独孤少白的手微微用力便把这棺材盖给推开了,推开之后,棺材里传出了阵阵尸臭味,不出所料,黄连双目紧闭躺在棺材里,早已没了气息。

    独孤少白又看向了一旁的“冤”字棺材,也不知这副棺材里有没有尸首。

    他抬手推开了这副“冤”字棺材,棺材里散落着一堆白骨,这堆枯骨里并没见到人头骨。

    棺材里散发出的臭味呛鼻难闻,李神龙忍不住捂住了口鼻。在这堆尸骨的腰腹处挂着一个令牌,独孤少白取下一看,是太医院的令牌,在这令牌的背面,刻有一个“凌”字。

    独孤少白心中猜忌,这难道是凌致远的尸骨?凌致远本是宫中御医,在十一年前因为和前皇后东方碧凝偷情而被斩首示众,随后凌府也被抄了家。据说,在凌太医被斩首之后,其妻雷氏承受不了丧夫之痛,没过两年也撒手人寰了。

    若这堆尸骨真的是凌致远,那他为何是“冤”?而黄连又为何是“恨”?

    看来,杀害黄连的真凶,兴许和凌府的人有关……
………………………………

第84章 不能生养

    半个时辰后,独孤少白命人把黄连的尸首从棺材里扛了出来,尸首被放在凌府门前的担架上,

    黄夫人和她的两个孩子跪在黄连的尸首旁失声痛哭。

    独孤少白略感诧异,黄连已经年近五十,没想到他的两个孩子也才八九岁大。独孤少白揭开了尸体的衣裳开始验尸,尸体没有外伤,嘴唇呈乌紫色,在尸首的脸部有一股淡淡的药草味。

    独孤少白俯下身凑近一闻,是十香迷魂散的味道,十香迷魂散可以致人昏睡几个时辰,在醒来后通常会浑身乏力,直到十个时辰后才能恢复如常。

    黄连已经死了三天,他应当是被人迷晕之后才被凶手放在棺材里,由于中了迷魂散,再加上四肢无力,所以无法推开沉重的棺材盖,活生生的窒息而死。

    凌府大门紧闭,四周的窗子也没有损坏的痕迹,想必是有一位武功高强的壮汉把黄连迷晕后扛进了凌府,黄连身子偏瘦,像自己这样会武的男子便可以轻松将他扛起。

    黄夫人泣不成声,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往下掉,独孤少白递给了她一张帕子,道:“黄夫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黄夫人接过了丝帕点了点头,二人往凌府旁空无一人的巷子里走去。

    “黄夫人,你相公和凌致远的关系如何?”独孤少白问道,黄连死在凌府,他的死兴许和凌致远有关。

    黄夫人摇了摇头,说道:“我不认识凌致远,我相公也没和我提起过这个人……”

    独孤少白微微蹙眉,心想黄连的两个孩子也只有八九岁大,难道十一年前凌致远被斩首时,黄连和黄夫人还未成亲?

    询问无果,独孤少白回到了护国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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