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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国山庄之四大护法-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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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万籁俱静
望月河边的密林深处,一个盘腿而坐的男人正在运气调息,在他身侧的地上,扔着一块人皮面具。
子书闻双目紧闭,他的脸上溢出了阵阵细汗。
方才他与皇甫弘毅打斗时,不慎受了内伤,胸口郁结一团闷气,久久未散。
忽然,他胸口一疼,一口腥甜涌入喉间。
“噗!”子书闻呕出了一口黑血,他虚弱地睁开眼,狠狠一拳砸在了地上。
“啧啧啧。”这时,一个年约二十七,身材颀长、身着玄衣的男子走到了子书闻深身后,他讥诮一笑,“行了行了,把气撒在地上,疼的不还是你的拳么?”
男人瞟了瞟子书闻砸在地上的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扔了一个小瓷瓶在子书闻面前,道:“快给你的拳头擦擦药。”
月光下,男人如刀削般的面庞英俊刚毅,一双冷魅的鹰眸含着些许狡黠,像是黑夜里狡诈的狐狸。
“到嘴的鸭子就这样飞了,要我,我可不服气。”
男人像是火上浇油,怂恿子书闻去找皇甫弘毅“报仇”。
子书闻原本清隽的面庞渐渐覆上了一层阴郁,他一声冷哼:“本公子和护国山庄势不两立!”
“噗哈哈哈……”男人听了子书闻的话后,止不住嗤笑出声:“师弟啊师弟,为了一个女人,至于么?”
男人眼眸一沉,眼里泛出的嗜血光芒在清冷的月光下尤为阴险。
“冷风绝拉拢你,不过是想借你的手对付护国山庄,没想到,你还真被冷风绝利用了。”
此话一出,子书闻的面色更为难看,没想到,他居然知道自己接了私活。
也难怪他今晚会来救自己,原来,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已被他尽收眼底。
想到自己的行踪被窥探,子书闻心里排斥得很,他没声好气的说:“容隐,你能不能不要跟踪我?”
容隐面对子书闻的“嫌弃”,不怒反笑:“师弟,若我不跟着你,今晚你就成了皇甫弘毅的刀下魂了。”
此话有理,子书闻没有反驳,只是他三番几次的在护国山庄的人身上栽跟头,心里十分郁闷。
容隐睨了子书闻一眼,冷冷说道:“你不是要把苏山傲救出来么?师兄帮你。”
子书闻心一惊,没想到容隐无所不知,就连他要劫狱的事情,容隐都一清二楚。
既然如此,子书闻也不打算瞒他,“师兄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容隐的为人,他再了解不过,容隐从来不做亏本生意。
容隐开门见山说道:“我要你的七色藏蛛毒。”
子书闻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这毒药本就是他所研制,既然师兄想要,那就给他便是。
“好!”
子书闻微微抬头,对上了容隐那双狡黠的眸子,问:“什么时候去劫狱?”
容隐看了看被乌云遮蔽住的圆月,此刻月黑风高,正是劫狱的最佳时机。
“现在!”
……
清晨,江府
江芝桃脸色苍白,她紧闭双眼,秀眉紧皱,毫无血色的小脸布满了细汗。
“不要……不要碰我……”
江芝桃嘴里喃喃着,不断地说着梦话,像在做噩梦。
“呜呜呜……独孤大人……你放开我……”
眼角滴下的泪水浸湿了枕头,她晃着小脑袋,睡得很不安稳。
守在门外的江建柏听见了女儿的哭声,急忙跑进了卧房。
“芝桃?芝桃?”江建柏轻轻推了推江芝桃的身子,看着女儿被梦魇折磨,他心疼不已。
“芝桃,你别吓爹啊……”江建柏皱着脸,瞬时红了眼眶。
“呜呜呜……你放开我!”江芝桃大叫一声,她被噩梦惊醒,猛地坐起身,不停地推搡着自己面前的男人。
“你放开我!你个禽兽!”
江芝桃以为自己面前的人是伤害她的淫贼,她不停地拍打着江建柏的双臂。
“芝桃!芝桃!是我啊!”江建柏稳住了江芝桃的身子,不让她再乱动。
江芝桃缓缓回过神来,见到眼前的人是自己的爹爹,眼里的泪瞬间如泉水般涌出。
“呜呜呜……爹……爹……”江芝桃一头扑进了江建柏的怀里,在爹的怀抱里痛哭流涕。
“乖……乖,别怕了,都过去了。”江建柏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她。
看着女儿这般伤心害怕的模样,揪得他心疼,“芝桃,你告诉爹爹,到底……到底是谁欺负你?”
一想到昨夜那禽兽不如的男人,江芝桃便止不住的瑟瑟发抖,那企图糟蹋她的男人,不是别人,而是护国山庄的水护法独孤少白!
江芝桃深居闺阁,从未经历过大风大浪,昨夜的噩梦足矣纠缠她一辈子。
此刻,在她心里,已经恨极了独孤少白。
“爹!是独孤少白!昨晚,独孤少白把我骗到了望月河的船上,他……他对我图谋不轨,若不是端贤王及时赶到,女儿……女儿的清白早就被毁了!呜呜呜……”
江芝桃哭得痛彻心扉,不停地控诉着独孤少白的“罪状”。
江建柏震惊不已,这独孤少白,怎会做出这等丧尽天良的事?
震惊过后,接踵而来的便是重重疑惑,独孤少白品德端正,又是护国山庄的水护法,他不可能知法犯法,这其中,莫不是有误会?
江建柏扶正了江芝桃的身子,轻声问:“芝桃,独孤大人岂会做出这等有损你清白的事?你会不会是看错了?”
江芝桃见父亲在质疑自己,她哭得更凶了,心里的委屈宛如洪水,滔滔不绝。
“爹……你要相信我啊!我怎么会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呜呜呜……独孤少白……他就是个人面兽心的人!呜呜呜……爹!你要为我做主啊!”
看见自己的女儿哭得这般凄惨,江建柏也不忍再质疑她。
“芝桃,你放心吧,这件事,我一定会让独孤大人给咱们一个交代的。”
正巧不巧,独孤少白和陆苓雪走了过来,二人面色沉重,像是遇见了十万火急的事。
“江城主,地牢……”独孤少白剑眉紧锁,还没等他说完话,江芝桃便向他扔来了一个枕头。
独孤少白微微侧身,轻松躲过了这个向他砸来的棉枕。
“滚!你滚!”江芝桃哭得面颊通红,没了从前的温婉端庄,此刻的她只想发泄心中的委屈和怨恨。
江芝桃指着大门的方向,让独孤少白滚出去。
此举令独孤少白莫名其妙,他心中纳闷,不知江芝桃为何这般仇视他。
“江姑娘,你怎么了?”
“呜呜呜……你还有脸来问我?!你昨晚对我做了那般丧心病狂的事,你还有什么脸来我们江府?!”
江芝桃哭喊着,正在气头上的她也不顾大家闺秀的形象,直接掀开被子,赤着脚跑到了独孤少白面前,抡起粉拳就往他身上砸去。
“你这个登徒子!你这个淫贼!呜呜呜……你滚!你滚!”
“芝桃!不得无理!”江建柏急忙跑来想拉住江芝桃。
江芝桃不停地在独孤少白身上砸着拳,独孤少白反握住了她的手臂,制止住了她。
“江姑娘,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独孤少白不明所以,好端端的,为何江芝桃视自己如同大敌,好像他对她做出了伤天害理之事一样,可独孤少白明明从未冒犯过她。
“啊啊啊!你放开我!你这个禽兽!”
被独孤少白钳住双臂的江芝桃,脑海里又浮现出了昨夜的情景。
昨夜,他也是这般禁锢住自己的身子,让自己无法动弹,好施以兽行。
令她倍感耻辱的画面浮上心头,江芝桃像疯了一样奋力挣扎着。
“呜呜呜……独孤少白,你个淫贼!你不得好死!呜呜呜……”
“芝桃!别闹了!”江建柏拉住了江芝桃的身子,怎知引来了江芝桃更加激烈的反抗,她大声哭喊着:“爹!爹你为什么要帮着他?!他昨夜差点儿玷污了我!呜呜呜……”
玷污?!
此话一出,独孤少白和陆苓雪面面相觑,独孤少白心觉不妙,难不成昨夜有人易容成自己的模样非礼了江芝桃?就像孙大成易容成李神龙的模样,故意在帝都城作恶多端,让李神龙身败名裂。
江芝桃的情绪非常激动,无奈之下,独孤少白只好点了江芝桃的睡穴。
江芝桃眼前一黑,身子一软,便晕倒在了江建柏的怀里。
独孤少白眉间的折痕越来越深,他看向了江建柏,郑重道:“江城主,这其中恐怕有误会,在下昨夜从地牢离开后,便回到了客栈,并未见过令爱。”
江建柏无奈地点了点头,此事疑点重重,定有蹊跷。
他本就想撮合独孤少白和江芝桃,若独孤少白对江芝桃有意,大可以向江芝桃表明心意,又何必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江建柏长叹一声:“此事说来话长,芝桃受了刺激,恐怕……恐怕这几日,她是不能再见独孤大人了。”
………………………………
第140章 换脸做人
江芝桃受了刺激,一见到独孤少白便情绪激动,极易做出不理智的举动,如今,只好让独孤少白回避她几日。
独孤少白蹙了蹙眉,回避不是个好法子,此事他一定要和江芝桃解释清楚,不然江芝桃心情郁结,做出想不开的事那就糟了。
“苓雪,你留下来照顾江姑娘吧。”
陆苓雪点点头,道:“那地牢的事,就交给你和江城主了。”
江建柏这才想起,独孤少白和陆苓雪走进卧房的第一句话,便提到了地牢,看他们进来时神色焦急,像是地牢出了事。
“独孤大人,陆姑娘,地牢怎么了?”
独孤少白面色凝重,沉声道:“几个时辰前,地牢失火,胡七被烧死,苏山傲失踪了。”
“啊?”江建柏面露惊色,这好端端的,地牢怎么会失火呢?如今囚犯被烧死,另一个囚犯失踪,这让他该如何向朝廷交代啊!
“独孤大人,地牢日夜都有侍卫把守,怎会失火呢?”
“据把守的侍卫说,丑时一刻,地牢里忽然失火,像是有人从外边透过窗子,把炸。药丸扔进地牢,导致地牢失火,当时把守的侍卫忙于救火,却不曾想,在他们手忙脚乱之际,苏山傲趁乱逃出了地牢。”
独孤少白眉头紧锁,心想,这苏山傲能够顺利逃离地牢,肯定不是他一人所为,指不定,是有人趁乱混入了地牢,劫走了苏山傲。
“江城主,我想,应当是有人劫狱,才故意放了火,好趁乱把苏山傲带走。”
江建柏瞬间会意,疑惑道:“难道是……冷堂主?”
苏山傲是冷风绝的手下,若真有人来劫狱,兴许也是冷风绝指使。
独孤少白不语,这劫狱之人,冷风绝的嫌疑最大,只是,冷风绝为何会多次冒险,派人来劫走苏山傲?
若真是冷风绝指使,那在他心里,苏山傲的地位远远高于如烟。
独孤少白纳闷,苏山傲狂妄自大、目中无人,如烟倒是对冷风绝忠心耿耿,为何冷风绝能对如烟的死活弃置不顾,反倒对苏山傲的事这般上心?
……
正午时分,独孤少白和江建柏赶到了地牢。
地牢门前黑乎乎的一片,地牢里的墙上、地上,到处都是被烧的痕迹,一阵阵烧糊味扑面而来,呛鼻难闻。
地牢门前,正放着几个担架,担架上摆着一具具被烧焦的尸体,这场大火,烧死了胡七和其他几个狱囚,担架上放着的,正是他们的尸体。
“唉……这该如何是好啊?!”江建柏一筹莫展,也不知道是从哪儿来的贼人,如此丧尽天良,一把火,把整个地牢都烧得不成样子。
“少白。”皇甫弘毅的声音在独孤少白身后响起。
独孤少白回过头,问:“弘毅,地牢外可有搜到劫狱之人的线索?”
皇甫弘毅淡然说道:“换个地方说话。”
江南城的地牢座落在山脚下,地牢后便是一座山。
山道间的泥路有车轮碾压过的痕迹,这车轮印子到半山腰便消失了。
在半山腰的草丛里,有一辆被丢弃的马车。
这辆马车,极有可能就是劫走苏山傲的马车。也许,他们到了半山腰后,便丢弃了马车,再用轻功飞身离去。
皇甫弘毅走近了这辆马车,细细打量了一番,“这辆马车很新,被扔在这里的日子,应当不超过两日。”
独孤少白环顾四周,他们处于半山腰的位置,正好可以俯瞰整个地牢。
这里只有一条道路,两侧杂草丛生,刚好可以掩人耳目,想必苏山傲,便是从这里逃走。
“苏山傲是冷风绝和花似玉的儿子。”皇甫弘毅猝不及防地说出这么一句话,令独孤少白震惊不已。
独孤少白一时间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皱了皱眉,又问了一句:“什么?”
皇甫弘毅与他四目相对,重复道:“苏山傲是冷风绝和花似玉的儿子,冷风绝和花似玉服用了还童丹,他们二人年轻了二十多岁,所以,他们的年纪看上去与苏山傲相仿。”
独孤少白心中已被震惊填满,他从前就曾纳闷过,冷风绝一向行事缜密的人,怎会把苏山傲这样嚣张跋扈的人留在身边?
苏山傲和如烟都同为冷风绝的手下,而冷风绝根本不顾如烟的死活,反而要对她置于死地。
难怪冷风绝三番几次的派人来劫狱,原来,他和苏山傲是父子关系!
“弘毅,那花似玉又是何人?”
皇甫弘毅道:“花似玉身份不明,不过,青龙教教主怀疑花似玉与黑风教有关,但是,在事实查明之前,本王也不便妄下结论。”
既然冷风绝是苏山傲的亲爹,他们更加笃定此次监狱失火、劫狱之举,是冷风绝指使所为。
“苏山傲被劫走,江城主定会下通缉令,若他藏在天朝国,终有一天会变成落网之鱼。”独孤少白心想,苏山傲也许会在冷风绝的庇护下,被送到邻国,以躲避护国山庄和江府的搜寻,如此一来,他们的搜索范围也会越来越广,想要找到苏山傲,更是难上加难。
皇甫弘毅挑了挑眉,道:“若苏山傲是我的儿子,恐怕我不会放心他只身一人离开天朝。”
皇甫弘毅的一句话,让独孤少白茅塞顿开,他赫然想起了那个会易容术的人。
“弘毅,我猜测,冷风绝兴许会命人给苏山傲易容,让他换一张脸,换一个身份在天朝国继续生活,待到时机成熟,再把他送出天朝……”
……
夜晚,一辆马车驶向了北阳城富贵村。
马车里坐着子书闻、花似玉和一个相貌平平的男人。
男人长着一双贼眉鼠眼的小眼睛,两侧脸颊上有些许麻子,嘴角旁有一颗大痣,长相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但他背脊挺直,体格健壮,看上去,像是习武之人。
花似玉神色担忧的望着她面前的男人,千叮咛、万嘱咐:“山傲,去了富贵村,你要小心行事,切莫展露风头让人注意到你,等过段时日……娘……呃……堂主就会把你送到西域国。”
“还有啊,最近天凉,你要记得多添衣,若有什么需要的,可以飞鸽传书给我……”
马车里,这相貌平平的男人便是易了容的苏山傲。
当时,子书闻和容隐在地牢里放了火,苏山傲被他们二人成功劫出地牢。
他们三人离开地牢后,便直奔地牢的后山,花似玉早已在半山腰处候着他们。
子书闻的易容术已经炉火炖青,还未等山下的人把地牢的大火扑灭,他就已经替苏山傲换好了一副新面孔。
按照冷风绝的计划,先把苏山傲带到北阳城偏僻的一个小村庄——富贵村,让他在那里先避避风头,等护国山庄和江建柏放松警惕后,再把苏山傲送出天朝国。
苏山傲别无选择,只能先去富贵村这穷乡僻壤生活一段时日,他心里暗暗叫苦,富贵村没有青楼,也没有赌坊,这让他怎么活啊!
花似玉在马车里喋喋不休,不是让他注意添衣,就是让他谨慎行事,听得苏山傲有些烦躁,他又不是她的儿子,干嘛这么啰嗦?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苏山傲不耐烦的说。
花似玉抿了抿嘴,心知苏山傲这急性子应该是烦了自己的啰嗦。
霎时间,马车里安静了下来。
子书闻的视线一直落在花似玉的身上,从未移开,他此行跟着出来,就是为了在花似玉面前“邀功”,好让她尽心尽力的伺候自己。
这会儿,他的脑袋里不禁浮现出了上一次与她温存时的画面。
她妖娆又迷人,最重要的是,她够“骚”,和她痴缠在一起,切身体会到什么叫做****。
回想起那些不可描述的画面,子书闻整个身子都开始燥热起来。
终于,马车停了,他们已经到达了目的地。
花似玉把苏山傲送下了马车,二人走向了前方的一间屋子。
这间屋子孤零零的杵在巷子深处,在屋子对面,便是一片田野,黑夜里,远处的坟地冒着星星鬼火,阴森恐怖。
二人推门而入,花似玉点燃了桌上的烛火,瞬间照亮了整间屋子。
屋子里很干净,里边儿的陈设也非常简单,一张简易木床,一张木桌,一个木柜,还有几张木椅。
苏山傲沉着脸,重重地把手里的包袱给扔在了木桌上,抱怨道:“本公子还从未住过如此简陋的房屋,这富贵村,难道连一间像样的屋子都没有吗?”
听到苏山傲的抱怨,花似玉急忙安慰道:“山傲,这是富贵村最好的屋子了,你就在这里将就一段时日,待你去了西域国,我让堂主给你送几位美女,你看如何?”
花似玉像在用糖哄孩子一样哄着苏山傲,希望他能开心些。
无奈苏山傲又不是三岁小孩,哪里会听花似玉这番话,他随意摆了摆手,敷衍道:“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花似玉帮他铺好了床,怔怔地看了他一会儿,随后才舍得离去。
关门前,她还特意叮嘱道:“从今天开始,你的名字叫做孙茂行,切记切记!”
苏山傲蔫蔫地点了点头,“知道了,知道了。”
花似玉瘪了瘪嘴,看着不停下逐客令的苏山傲,她也不便久留,生怕惹他烦。
………………………………
第141章 见色眼开
花似玉离开了屋子,她走到街边,依依不舍地回头又望了望巷子深处的屋子,片刻之后,她才舍得踏上马车。
一上马车,她就被一股强大的力给拉了过去,下一刻,便落入了一个结实温暖的怀抱里。
她猝不及防的被子书闻抱在怀里,抬起妩媚的美眸,与他四目相对。
子书闻的眼里仿佛泛着熊熊烈火,二人的视线间像擦出了火花,灼得花似玉的脸颊滚烫滚烫的。
花似玉阅人无数,这男人眼里闪着何种欲念,她一看便知。
如今苏山傲被成功救出,花似玉如释重负,心情舒畅了不少,有男人向她示好,她岂有拒绝之理。
花似玉垂眸含笑,面容上的娇艳妩媚,看得男人心痒痒的。
子书闻把花似玉紧紧拥在怀里,狠狠地在她娇嫩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似玉姑娘,这会儿本公子可没让你失望吧?本公子成功把苏公子救了出来,你是不是要以身相许,以报本公子的救人之恩?”
子书闻喘着粗气,一只大手已经毫不客气地探入了花似玉的衣裳里。
“啊!”花似玉惊呼出声,娇嗔一笑:“子书公子,你可真讨厌,现在咱们可还在马车上呢……”
花似玉一双媚眼瞟了瞟面前的马车帷帐,这前边儿还坐着个驾马车的车夫,若让别人听见他们在马车里做一些不可描述之事,那让她的脸往哪儿搁呀?
子书闻顾不上花似玉怎么想的,他此刻只想发泄体内叫嚣的欲望,花似玉虽然会武,可她的力道终究在子书闻之下。
子书闻没废多少力气就把眼前的女人给压在了身下,花似玉也不是个矜持的人,她半推半就,从了子书闻。
车轮子碾压着地面发出的“轱辘”声萦绕在马车间,马车内,响起了一阵窸窸窣窣的脱衣声。
蓦地,马儿一阵长啸,扬起了前蹄,车夫拉紧了马缰,让马儿停了下来。
马车骤停,马车里的二人差点儿扑倒在了马车里。
花似玉的媚颜覆上了一丝愠怒,她掀开了马车帷帐,不悦道:“车夫,怎么了?”
花似玉微微抬眸,便看到了正在路边和车夫争论的男人。月光下,那男人面庞清逸俊朗,一张玩世不恭的脸看上去痞帅痞帅的,这不禁让花似玉春心荡漾……
“喂,你这人怎么回事?大晚上的拦我的马车,你不要命了?!”车夫不停地抱怨着面前的男人,这男人突然从前方的道路窜出来拦住了他的马车,若非他停车及时,这男人指不定就成了马儿的蹄下魂。
李神龙不停地往自己的身后望去,他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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