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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老公还顺眼-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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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这样,总算是有些姑娘的样子了,我也好伶牙俐齿一些,要不的话,你也知道你朱大哥我脸皮薄,无的说成有的,真的要难为到一个医者啊。”朱掌柜说的痛心疾首、捶胸顿足。
那意思活脱脱就是你看我之前为了你多不容易啊!你还不好好感谢感谢我。
“朱大哥我现在稍稍好看一些了,你也不用这么诋毁我啊?”李心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虽然不至于明眸皓齿、艳压群芳,那是那双眼睛还是顾盼生辉、炯炯有神的。
嫩黄色的绢花和自己身上有些淡黄色的罗裙倒是遥相呼应,让李心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熠熠生辉。
有句话说的好,世上真的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不过李心可不承认自己懒啊,天天自己做的三白面膜可是一次都没有落下啊。
哪怕是大冬天调成糊状的中药面膜敷在脸上,冷的直打激灵,李心还是咬牙坚持。
不过后来李心聪明了一些,换成温水调敷。
本来李心还想用些形容美貌的句子来形容一下自己,结果发现没有一个词或成语是合适自己的,最后李心还在心里狠狠的安慰自己,已经没有词语可以形容自己的超凡脱俗了。
倒是陆曼看李心一会喜一会悲的善解人意的说道:“其实好不好看,不都是有人老珠黄的一天,还是身体要最要紧的,凡事也不能操之过急,老话说的好,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就让他妈去见鬼。”
李心终于放下镜子对上陆曼的眼睛噗嗤一笑道:“嫂子是不是有什么事要交代我啊?你可是一向进退有度的,今儿怎么还说出这么深入浅出的话?”
陆曼回头望了一眼朱掌柜这才和李心说道:“早上的时候李家儿郎差人过来说,一会带着双亲登门,这事昨儿你也知晓的。”
陆曼说这话的时候,眼里都是担忧。
李心瞪大眼睛,盯着自己已经包扎着的双腿说道:“难道他相看上我了?昨天他说的时候,我还只当只是敷衍一下朱大哥的咄咄逼人呢,难道他这是要带二老来和朱大哥提亲?”
“你就拉倒吧,就你今天收拾的这么人模狗样的也不定能入人家法眼呢,何况你前几天那邋里邋遢的样呢,你也少往自己的脸上贴金。”朱掌柜当即就给李心泼了盆冷水。
他那个旧友,他自己还能不清楚吗?什么都好说,就是儿子是心尖上的宝贝,从小就抱着极大的希望,一直谨小慎微的。
就去年镇上的养猪大户的女儿看上他家儿郎,那姑娘可是寻死觅活的,那大户也不含糊啊,直接说给五百头猪做聘礼。
那李父都一口回绝了,说他家儿郎怎么能娶商贩家的女儿,当然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李家儿郎自己也对那猪贩子的女儿无感。
这件亲身也就无疾而终了,但是倒也成就了李家儿郎不爱钱财的美名,后面一些小门小户稍有姿色的姑娘家不是去他学堂丢帕子就是去他米铺暗传秋波。
不过李家儿郎是个谨小慎微的人,倒也没有传出什么风言风语,只是这次不按套路出牌,天天和李心谈笑风生,进今儿还差人说来带二老过来坐坐。
这一点让朱掌柜有些左右为难啊!李心是好的,但是李父、李母也是爱子心切啊。
朱掌柜又看了眼道貌岸然的李心,心里是暗暗叫苦连天啊,自己家的妹子可还是个不折不扣的下堂妇,这可如何是好啊。
原先在方家村的行径就李父那性格,怕也是会早就去打探清楚的,不知道李俊阳侄子昨天回去是怎么和他们说的。
而且李侄子一直饱读圣贤书,深谙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就算会一哭二闹三上吊也不敢太忤逆了父母啊。
朱掌柜心里很忐忑啊,旧友绝交就绝交好了,但是就旧友怕那心直口快的对自家妹子说出大为不敬的话啊。
朱掌柜如临大敌,觉得来者不善。
说话间药童就领着李俊阳一家过来了,药童倒是识趣,把人引到就回前厅忙活了。
李父看了眼在椅子上的李心冷冷的问了一声:“朱掌柜这个就是你口中念念叨叨的妹子?我还以为就你这年纪了,你认下的妹子怎么也是三十朝上了,话说现在的女子怎么就这么没有辈分呢?逮个人就叫哥哥,脸可是真大啊。”
“你说你叫我叫俊阳是侄子,然后把你妹子介绍给我家俊阳相看,这要是按辈分来的话,我还应该喊李心姑娘一声妹子呢,你们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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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四章陈年往事不堪折
李父妥妥的下马威让朱掌柜气的手发抖,刚想分辨几句的时候,李俊阳从屋里搬出凳子放在院里说道:“李心姑娘是应该多出来晒晒太阳,日脚淡光红洒洒,薄霜不消桂枝下。”
李心抬头看了眼自己头顶上的桂花树笑着说道:“冉冉晨雾重,晖晖冬日微。”
装X谁不会啊,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吟也说诵啊!李心其实还很想唱唱:“你我用文言文对话真的很搞笑,还嘲笑曹操贪慕着小乔。”
李母见自己的儿子搬来椅子,也毫不客气直接直接搬了椅子坐在李心的正对面,眼睛直勾勾的就这么毫不忌讳上下打量着李心。
半晌才说道:“长得倒是珠圆玉润的,原还以为乡下的姑娘条件差要不面黄肌瘦的,要不也知道控制着腰身,女人啊,怎么说容貌还是很重要的。”李母说着还伸手整理了一下头上的簪子。
今天为了来见李心可是连压箱子的衣服和首饰都戴上了。
李心抽动着嘴唇心想你说我胖就说我胖啊,用的了这么拐弯抹角吗?不过听里李母的说,李心也不淡定了笑着说道:“夫人不知道有没有听过这么一句话,以色事人者,色衰而爱驰,爱驰则恩绝,想来你们夫妻伉俪情深,夫人应该不是以色事人吧。”
李父听了李心的话,脸上微微有些异色,但是看了一眼自己边上温润的儿子,又恢复刚才的一脸不屑。
李母抽动着嘴角:“想不到你除了胖倒还伶牙俐齿。”
“那是我妹子自幼家里伙食就好,家里人捧在手心里,不像有些人的母家也是乡下的,自幼给人饿的前胸贴后背。”朱掌柜毫不客气的顶了一句。
陆曼和丫头看了茶过来,李母伸手接过茶盏说道:“家里伙食好也要家教好啊,我可听说你妹子在方家村名声可不大好。”
说着李母还特意瞟了瞟朱掌柜和李心。眼神里满满都是鄙夷不屑。
“李嫂子你活了一大把年纪了,还不知道人都善妒啊,自家的夫君、儿郎只能干些力气活。
看我妹子挖挖草药都能起个房子,这眼皮子浅的大有人在的,添油加醋说些有的没有的、捕风捉影的不是大有人在?李家嫂嫂也能当真。”
“想当年还有人风言风语的传李家嫂子和当今的县令关系不清不楚,也幸得李大哥充耳不闻,要不信以为真不也要闹得妻离子散、鸡飞蛋打的地步?”
朱掌柜自己也搬了条凳子和李心并列坐着,自己的妹子自己插科打诨说几句无关痛痒,可是别给别人欺负了去。
本来这种陈年旧事、空穴来风的事情朱掌柜向来是不足挂齿的,但是李母这都大张声势的欺负到自己妹子头上了,朱掌柜哪能坐视不理呢,再说了这事有啥自己不知道的劲爆消息啥的。
其实一早朱掌柜也是蠢蠢欲动的,但是谁还没有个矜持的时候,刚好今天有这么一个机会不吐不快。
李母听了朱掌柜的话顿时面如死灰,倒是李父咳嗽了一声说道:“朱兄真是会开玩笑,那都是以讹传讹的,想不到朱兄这么睿智的人也学妇人一样说长道短。”
朱掌柜从自己的娘子手里拿过茶杯喝了一口说道:“我不过是一时兴起罢了,这还不是李嫂子勾起来的,原也是以为你们能培养出李侄子这样的人才,眼界和别人不一样些。”
“朱大哥你向来在镇上名声极好,难道就没有听到你妹子为了傍上村里的大户都爬上人家的床了?你妹子可是硬生生给人从床上扔出去的。”李母给朱掌柜揪了个短还正愁没有出气的地方呢。
“娘,那些子虚乌有的,再说了今日只是李心姑娘身体欠佳,我寻你们一起来探望的,哪里容得娘亲在这里搬弄是非。”阳光下李俊阳的脸因着生气有些微微泛红。
“既然是来探望的,那就说些李心姑娘的脚伤,这都快要过年了,怎么还伤成这样啊?再说了我刚才的话是荒诞不经还是确有此事,这李心姑娘自己应该明镜一般吧。”李母想把手里的杯子放下,一看这院里也没有桌子可放,只好又拿在手里。
李心嘴角上扬问道:“那夫人刚我大哥说的可是落地石锤?”
李母微微失色道:“那都是有心人看我儿子年少有成,眼红罢了。”
“李母怎么不去击鼓鸣冤,这怎么也是关系到你儿子未来的名声,我之所以没有反驳李母刚才的话,不是因为是空穴来风而是确有其事。”
李心觉得躲不过就面对吧,有些东西不是你曲意迎合、粉饰自己就能让人高看一眼的,在看不起你的人眼里,你的一切反驳都会如同跳梁小丑。
李母听了李心的话微微的张嘴着,但是没有发出声音,但是眼里的嫌弃字意就更深了。
倒是李俊阳很贴心的接过自己娘亲的杯子,听了李心的大言不惭也没有露出多少神情,依旧规规矩矩的站在一旁。
李母指着李心的腿伤说道:“你这腿伤的有些蹊跷,这大过年的,想来李心妹子是一个姑娘家家的,也不知道有穷凶极恶的仇家吧?”
“前几天龙王庙前那轰动一时的事情,好像也是出自你们方家村的,就是不知道与李心妹子是不是毫无瓜葛?”李母盛气凌人的看着李心。
“那是我妹子的本事,要不李家嫂子你也去伤一个看看?别说风就是雨的,要是大家都和李家嫂子一样,添枝加叶乱想一通的话,李家哥哥也不会和你齐眉案举到现在了。”朱掌柜现在只想把人赶紧从眼前弄走,哪里还顾的上话好听不好听。
“那确实是本事大了,听说你相公,不,前相公给你一纸休书后可是娶了青门竹马,因着你还霸占这人家的房屋,把那心善的两口子都赶到镇上来居住了这才发现龙王庙的事情?”
“我可还听说你和你相公总是纠缠不清,那家娘子这才寻了短见,她娘家人气不过这才把你弄伤了?”李母说这话的时候,眼光往下瞟,看着李心巴扎着的脚,嘴角那可是笑意满满啊。
也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不是梦魇了,昨儿回来就说今儿要带他们来去朱掌柜那照看一下李心。
幸亏自己多个心眼立刻马不停蹄的去方家村打探了一番,刚好方家村那杏花和沈秋华和自己乘坐同一辆牛车,李母这人还没到方家村呢,就把李心打探了个真切。
这不打探不要紧啊,一打探就差昨天夜里就打到朱掌柜宝的仁堂了,这都什么人啊就敢介绍给自己的宝贝儿子。
不过后来仔细一想好像朱掌柜也没有说介绍给自己的儿子,就是让自己的儿子配合说上几句话,这前因后果自己也是知晓的,这才活生生的压住了火气。
这天不亮自己的儿子就开始准备汤汤水水了,说是给李心姑娘准备些吃食,这更是让两口子如热锅上的蚂蚁,那可是急的团团转,这可如何是好啊。
一路上李母还在想能勾引大户的,怎么也是有几分颜色的,自己的儿子初出茅庐怕是一时乱花迷眼了。
但是看到李心后,李母瞬间觉得自己的儿子估计是书读太多了,在他眼前晃悠的都是上了年纪的人,这难得有个年轻的出来说上几句话,这才乱了分寸。
“李心姑娘这是我昨晚给你连夜赶制的。”李俊阳看着李心一言不发了,忙从怀里拿出一把绘制的扇子,恭恭敬敬的双手递上。
李心稍稍伸手接过,扇柄虽然材质不是上策的,但是用了松香木,打开的时候有一股淡淡的松香味。
上面的画也画的极有功底,就是李心这种对国画一窍不通的人看着也觉得画的像模像样。
只见一个梳着双环发髻的穿着绿衣的女子举着手摘着树上的红豆,旁边还提着:“两岸人家微雨后,收红豆,树底纤纤抬素手”。
这不是前些时候自己随口说出的引用么?李心怎么瞧着那画像的女子还有几分面熟。
可是这大冬天的不是应该送汤婆子啊、暖手袋啥的么?这送把扇子是几个意思?
李心顿时觉得透心凉,心飞扬!
李母看着李心似乎对那把扇子爱不释手,手放在嘴唇边咳嗽了一声说道:“我儿子这种扇子一年要制上十几把,也全是送人的,前不久隔壁家的女儿也得了一把。”
“母亲那不一样,那把扇子是您自己从我桌上拿了送人的,我送给李心姑娘的这把是我特意赶制的,上面也写有赠与李心姑娘的字样。
就旁边的提诗还是李心姑娘那天随口吟唱的,心意不一样。”李俊阳口齿清楚的争辩着。
“就她那五大三粗的模样还会作诗,估计也是狗屁不通的吧,比如大河啊都是水,下雨了大地开满水,儿子你看为娘不是也能作诗,这不稀奇。”李母嗤之以鼻的说道。
“母亲你这是强词夺理,李心姑娘说的应景,不似你说的如此通俗易懂却和诗歌毫无瓜葛。”李俊阳不服气的争辩着,脸上因为气急攻心儿满脸泛红。
李父这才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说道:“犬子这几天在朱大哥这里多有叨唠,也影响了李心姑娘的休息,实感抱歉,老朽今日是登门谢罪的,如果犬子有什么让你们误会的地方还请海涵。”
朱掌柜听了李父的话马上不依不饶了:“李兄不愧原也是秀才出生,都来我的宝仁堂舞文弄墨了,你和你夫人这态度像是登门谢罪的吗?
我看更像是兴师问罪来着,本来我妹子这几天就在养病还要给令公子答疑解惑,你们还不分青红皂白的一番胡说八道。”
“娘子去把扫把拿来,我把他们打出去。”朱掌柜说着就要去拿扫把,眼看就要一发不可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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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五章李俊阳表明心迹
朱掌柜十万火急的就想抄去院子角落里那把扫帚,李心瞟了一眼那扫帚要是劈头盖脸的打去可不是一般的痛啊,要知道这扫帚可是用砍下竹子的老枝头打落了上面的干叶做成的。
不仅扫地是一把手,打人也是毫不含糊,上一世李心可没有少挨亲奶奶用这种扫把打啊,细细长长的枝条打在身上,切肤之痛,李心历历在目。
还是陆曼温温柔柔的拉住已经暴跳如雷的朱掌柜。
李母也是个变脸的主,一听朱掌柜都这么说了忙起身拉着自己的儿子说道:“那许是我们误会了,左右就是侄子知道姑姑受伤了来瞧上几眼,尽尽孝道而已,我无非是怕那些个不长眼的掂量不出自己的斤两。
存了不该存的心思啊,毕竟我们家俊阳以后是要走仕途的,连镇上的学究谁不高看我们俊阳几分,这走仕途的人,旁的不说,娶个娘子定然是要身家清白的姑娘,要不以后给人指指点点是小,要是影响了仕途那可就天大的罪过了。”
“当然就我们家俊阳的才华以后就算是平步青云也是不无可能的,怎么也要带个有身份的主母出去见世面啊,总不能和一般下三滥的人家一样下个下堂妇出门吧,那不是让同僚给笑掉大牙。
虽然男人三妻四妾是正常的,以后虽然也可以娶些知书达理的或者是沉鱼落雁的清白家的姑娘,但是宠妾灭妻的事情我们俊阳也做出来啊,还不如现在我们先小人后君子,免得日后不好相见。”
朱掌柜看着趾高气扬还喋喋不休的李母,气的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指着大院门口说道:“是你们自己走,还是我拿扫把来赶你们走?”
李俊阳这才稍稍走了几步,微微靠近李心义正言辞的说道:“娘亲刚才说的话言过其实,之前不是说好是和李心姑娘相看的吗?
怎么就成了侄子来探望受伤的姑姑了?如果我走仕途要考裙带关系的话,孩儿不如就在这镇上卖一辈子的米面好了。”
李父听了李俊阳的话,怒形于色的一拍桌子说道:“简直是胡闹,当时你朱叔叔只是请求你帮个忙,好让你姑姑能够挽回他男人的心,你这孩子是不是书读多了,脑子傻了?你不为你自己着想也要为对你寄以厚望的我们着想啊。”
“你现在年岁也不小了,想着男欢女爱的事情也无可厚非,我们李家就你一个独苗,以后传宗接代的事情就靠你了,你确实也是责无旁贷的。
但是不是什么样的人都可以进我们李家的门的,我们李家是要身家清白的姑娘不是一个下堂妇。”
“之前你不喜那养猪户的女儿,我也只当你是个有骨气高瞻远瞩的人,用那件事来博个名声,想不道如今你说出这么混账的话,真真是寒了为父的心。”李父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李俊阳忙下跪道:“父亲切勿动怒,仔细些身体,孩子不喜猪户之女并不是父亲想的那样,想博个好名声,只是确实是不喜欢,这几日和李心姑娘相处,孩儿虽然不能厚颜无耻的说喜欢或者求娶之类的话,那样太唐突了李心姑娘。
只是这几日的相处,让我觉得李心姑娘和一般人家的姑娘不一样,孩儿心生爱慕,还请父母成全。”李俊阳说着对着李父磕着头。
李父别过头只当是没有看到,给李母一把拉扯了起来,李父怒其不争的说道:“她自是与别的姑娘不同了,她压根就不是姑娘了。
她是一个下堂妇啊,我不管你是爱慕也好,敬重也好,我只当今天没有听过你的话,你也只当没有见过你李心姑姑,不可和旁人一样目无尊长。”
李父说着还嫌弃的看了眼李心这才继续说道:“我们李家几代单传,你也知道为父是秀才几十年一直为这事郁郁寡欢,
阳儿你是为父的希望啊,就算你不能子承父业,替父亲完成夙愿,为父也希望你能娶个清白人家的姑娘,我们李家不是什么样的人都可以入门的。”
“哎呦呦,这么说起来我之前经常厚着脸皮去你们家逗趣,那不也是成了阿猫啊狗了,瞧你们李家那脸面大的。
不过是一个破落家的秀才,不就是有个要抛头露面卖些米面营生铺子么?我告诉你,我家妹子还不稀罕了,你当你们家高墙大院、百年世家啊,还李家的门户呢,你们给我走。”
朱掌柜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赶人,陆曼这个时候也是冷着脸说道:“几位要是身体有疾就去前厅,前厅有坐诊大夫的,医术也是得我夫君一脉相承,以后别拐到后院来了,到时候不清不楚的反而污了你们的好名声。”
李俊阳看着长辈们吵闹的不可开交,李心则面无表情的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的冷着脸,他心一横又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下跪的声音在冬日里显得非常的突兀。
李俊阳的这个举动让原先推搡的几个人瞬间都停住了动作,李俊阳看了眼李心说道:“给李心姑娘造成困扰,俊阳深表歉意。”
又转过头看着自己一脸错愕的双亲说道:“父亲、母亲从小到大都是言听计从不敢逾越半分。
知道父亲壮志未酬,俊阳也是一刻不敢懈怠,希望能子承父业,以后光耀门楣,今日我只是恳求父亲、母亲一起过来吃个饭。”
李俊阳说道这里,眼睛微红的看着李心头上那颗梧桐树,上面因着冬天已经树叶落光,显得分外的寂寥,李俊阳又低下头说道:“今日父亲、母亲在孩儿心里的形象一落千丈,之前孩子以为我的双亲是通情达理的,如今我堪堪觉得是我对李心姑娘高攀了。”
李母一听李俊阳的话都快喜上眉梢了,只要自己的儿子想通了,至于谁高攀了谁,大家心里不是明镜一样么,忙上前扶着李俊阳说道:“孩子,你刚也没说清楚,要是说清楚了,为娘能这么着急么?不就是和姑姑吃个饭么?这是娘应许了。”
李母又转过身对李心笑道:“李心妹子,你看朱大哥喊你妹子,我叫你一声妹子也不为过。
今日的事你也不要往心里去,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你也还会明白的做母亲的良苦用心的,哪个母亲不想自己的孩儿过的好,哪怕是高攀也就低就了强。”
李心这才点点头说道:“夫人客气了,无非是些鸡毛蒜皮的事,用不了这么大张旗鼓的,旁人看了笑话。”
李俊阳隐晦不明的看着李心,像是下定决心一样的说道:“父亲、母亲我想多和李心姑娘相处一下,希望你们能成全,李心姑娘是我真心实意想接触一下的相看对象。”
李俊阳特意把相看对象两个字加重了音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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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六章方荣忽然造访
刚还一脸笑意的李母,听了李俊阳的话,那灿烂的笑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继而一脸的阴森说道:“她是个下堂妇万万是进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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