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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族天神之九尾情缘-第1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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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兄。。。。。。快到皇城家宴的日子了，就先别走了。。。。。。”子珏笑着看向即墨轩，脸上似乎有着大人的成熟。
“就是啊，王兄。。。。。。别走了，吃了家宴再走。”即墨乐附和着。
即墨轩又何尝不想留下来呢？
他试探性地看向了太后，所有人的目光便都停留在了太后的身上，太后竟突然有些不知所措“那。。。。。那就留下吧，反正迟早都要回来。。。。。。”
说完这句话，太后立刻站起来转身走出了大殿。
看到太后离去，众人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王兄，母后之前。。。。。。你别太在意，今日发生的事我都知道了，想必母后嘴上不说，心中必定是感动的，对王兄你的态度与眼神已经改变许多了。。。。。。留下吧，王兄留下吧。。。。。。”子珏继续劝说着即墨轩。
即墨竹也拉着即墨轩的衣角轻轻摇晃着“轩哥哥。。。。。。你就留下来陪陪竹儿嘛。。。。。。”
即墨轩最吃即墨竹这一套了，无奈的笑了笑，摸了摸即墨竹的头“你啊。。。。。。。好。。。。。。那我就。。。。。。住上几日。”
即墨轩心中还是不舍他们的，否则也不会答应的如此痛快。
太后离开寝殿，听到众人在殿内欢声笑语，太后竟忍不住笑了笑，也无奈的摇了摇头，带着笑容离去。。。。。。
家宴的日子很快便到了，太后坐在中间，子珏坐在太后身边，同卿瑶一起，对面则是即墨竹，即墨轩和即墨乐，还有零零散散的些许大臣和侍卫。
每个人面前有一张桌子，桌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美食佳肴，与瓜果蔬菜，一应俱全，酒盏酒具也整整齐齐的摆放在一旁。
一位侍女走了上来为每个人斟满了酒。
太后拿起筷子，众人紧随其后，便开始吃了起来。
家宴每一年都是如此举办的，但这一次虽然没说什么话，但气氛之中弥漫着家的温馨与和睦，太后还是第一次发现，这样的景象还很是令自己感到舒心和愉快。。。。。。
过往的每一年，虽然家宴一次比一次声势浩大，但空气之中总有些尴尬，或许是因为即墨轩的存在，太后的脸上总是没有笑容。
如今，自从所有人到齐过后，太后脸上的笑容便没有消散过。。。。。。
没有人知晓为何今年的太后脸上带着笑容，更没有人注意到即墨轩背后早已结痂的伤痕。。。。。。
他们只是看得出，太后似乎对即墨轩不是那么介怀了。。。。。。
他们第一次体会到了一家人在一起的温馨与快乐，从前劝说太后将即墨轩彻底驱逐，以免后顾之忧地大臣们看到这样的景象，也都很识趣不再提起了。。。。。。
他们把酒言欢。。。。。。。太后兴致高昂的说着即墨轩和子珏稚嫩之时的模样，惹得原本冰冷的大殿伴随笑声温暖了不少。。。。。。
他们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过了。。。。。。
或许是喝的太尽兴，太过开心，子珏竟忘了自己一直以来想要隐藏的心思，大谈自己身为王上，对朝歌今后的计划，老臣们刮目相看，太后也很是震惊，赢得阵阵掌声。。。。。。。
太后依旧有些敏感，她缓缓转过头，看向即墨轩，但她看到，即墨轩满眼都是欣慰，不住的向子珏点头表示认可，太后似乎在想，或许。。。。。。。自己从一开始便错了。。。。。。
那一日，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很开心。。。。。。
太后不停的说着子珏和即墨轩儿时种种，令太后记忆尤甚的片段，还有即墨乐和即墨竹出生之时的艰难与欣慰。。。。。。
其实这些记忆对于太后来说又何尝不深刻？不刻骨铭心？
太后只是私自将他们封存在心底，以免它们成为自己的软肋罢了。。。。。。其实，太后也只是一心想要帮子珏稳固根基，只不过怕自己心软而已。。。。。。
子珏则兴奋的讲述着朝歌这些年来的局势，还有那一张张地方官员送来的奏折，一个一个说出当地百姓的无奈与困难。。。。。。
子珏在别人眼中，身为君王，却从来不批阅奏章，甚至根本不在意奏章之内究竟写了什么，但是。。。。。。每晚，都是子珏点着烛火，耐心的一本一本细细翻阅，很多次都在批阅奏章的案桌上睡着，但在别人看来，他。。。。。。。只不过是被他人逼迫才翻阅奏折，却还是什么都看不进去，才在案桌上睡着的吧。。。。。。
是啊。。。。。。。子珏的心，只有子珏知晓。。。。。。
卿瑶也不说话，只是在子珏身旁静静的听着，她从一开始，她从看到自觉地第一眼起，不知为何，就是觉得，他能行，他一定可以很厉害的。。。。。。。
这并非是一种盲目的信任，而是卿瑶明察秋毫，一眼便看出了子珏的心思。。。。。。
怪不得，让子珏如此为她魂牵梦萦呢。。。。。。
而即墨轩也在一旁笑着聆听，仿佛是在听自己从未知晓，听说的故事，好像太后口中的‘轩儿’，和他即墨轩没有半分关系。。。。。。
他只是满脸笑容的看着太后，似乎是在这么多年之后，第一次找寻到了温暖。。。。。。
这些年。。。。。。即墨轩看似远离世俗纷扰，远离勾心斗角，但身处精卫军营，一定很想子珏他们吧。。。。。。。但为了防止自己和太后的关系进一步恶化，他甚至不敢提起，就算是真的想念，也只能将这份思念，忧伤的吞咽到自己的心中，等它默默消逝。。。。。。
但。。。。。。这份思念的痛苦，只有即墨轩自己知道。。。。。。
但如今，只要太后可以重新接受他，无论之前发生过什么，即墨轩都可以不放在心上，因为他缺的不是一个同自己水火不容的敌人，而是一个能够给予自己温暖的母亲。。。。。。。
这。。。。。。便是即墨轩一直以来的愿望。。。。。。。
而即墨乐和即墨竹才喝了几杯便醉的不省人事，即墨竹瘫倒在案桌之上开始满嘴胡话了，即墨乐更是在殿中央跳起舞来，模样滑稽的很，惹得周遭一片欢声笑语。。。。。。
这样的景象，已经消失很多年了。。。。。。还好，总算是把它找回来了。。。。。。也算是没有什么遗憾了。。。。。。。
………………………………
第三百八十六章 藏匿
或许。。。。。。今后，皇族终于可以在皇城之中团聚了吧。。。。。。
众人团聚，其乐融融欢乐一堂，想必。。。。。。这样的景象不再鲜有了吧。。。。。。
其实，这样的景象，无非就是在于太后的心结是否打开罢了。。。。。。
如今太后想通了一切，所有人想要的幸福与喜乐都会恢复如初吧。。。。。。
还好。。。。。。即墨轩从始至终都没有忘记这份感情，从头到尾都没有那么一刻动过别的心思，还好。。。。。。一切都结束在上一世那样的悲剧之前。。。。。。
上一世，虽然即墨轩终究是在牢狱之中回归了自己，一切都没有那么的遗憾，但却还是成为了自己不愿成为，甚至唾弃的人，是啊。。。。。。明明自己是那个最爱朝歌的人，到最后。。。。。。却变成了第一个背叛朝歌的人。。。。。。想必，即墨轩心中，也很是难过吧。。。。。。或许。。。。。。当即墨轩将那致命的阵图交给敌方之时，心中说不出的滋味，只有即墨轩自己明白。。。。。。。
可或许是上一世，太过无奈，逼迫的即墨轩无路可退，才不得已而为之，心中。。。。。。也定是备受煎熬吧。。。。。。
但，颜凌就没有这么幸运了，每一日都活在父亲的嘲讽和旌尘无形的压迫之中，想必。。。。。。久而久之，心中，也很是难过吧。。。。。。
但他至少，在最后一刻，还是善良的。。。。。。即便是为了小羽，即便是为了这个，早在儿时便吸引了自己的姑娘。。。。。。
没有人知道颜凌在背后默默的承受了多少，没人知道颜钧灼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更没有人想到他竟是这样一个野心勃勃的人，一切的意料之外，终究是造成了颜凌最后的选择与妥协。。。。。。
颜凌和即墨轩何其相似，只不过一个明明没有那样高高在上的能力，却硬生生被推上去，另一个明明有着一切，所有人却又想将他活活推开。。。。。。
两个人无论是有着怎样的经历，都是善良的。
颜凌日日奔波于天帝和颜钧灼身边，每日累的根本不像一个还尚未涉世的孩子。。。。。。。可从来都没有人注意到过，从来都没有人在意过明明本该活在蜜罐子里的孩子，被折磨的比那些大人还要世故，自始至终，从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告诉他你已经很棒了，从来没有。。。。。。
颜凌哪怕不是凡人，却也是一个孩子，也是一个需要被所有人认同，鼓励的孩子，哪怕再苦再累，都希望在自己做成了一件事之后可以有一个人站出来抱一抱他，告诉他“别太累了。。。。。。你真的已经很厉害了。。。。。。。”
可是，从来都没有。。。。。。从来。。。。。。都没有。。。。。。
无论是谁，这样都会很累吧。。。。。。。
但这份难过，却被颜凌一直藏匿在心中，一声不吭，一个孩子，自己究竟挨过了多少岁月，没有人知道。。。。。。。
他原本以为，只要父亲让自己做什么，无论自己愿不愿意，只要做了，自己的日子就会好过一些，就能多一些，自己的时间。。。。。。可。。。。。。孩子就是孩子，心思永远是最为稚嫩天真的。。。。。。
他从未想过自己的父亲究竟多有野心，他从未问过自己那始终居高自傲的父亲想要什么。。。。。。。
作为他父亲的孩子，他做的，只是服从，从未反抗过。
或许，见到小羽的第一面，颜凌显得有些不太正经，但他曾经骄傲的说出过父亲的名号，想必心底。。。。。。一定是非常崇拜他的父亲吧。。。。。。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对他日日如此严厉的父亲，心中的野心，却是他不能满足的。。。。。。。
他可以让颜凌超越旌尘，他可能让颜凌成为那个唯一站在天帝身边的人，怎样都可以。。。。。。却唯独，让他帮助自己取代天帝，想必那一刻，颜凌心底对父亲的所有崇拜都会彻底崩塌吧。。。。。。
但他终究还是选择了站在自己父亲这一边，无论钧灼之前对颜凌做过什么，习惯也好，血浓于水也罢。。。。。。。颜凌虽知是父亲错了，却还是站在了父亲这一边。。。。。。
但他心中，想必也是备受煎熬的吧。。。。。。
在这一点上，颜凌和即墨轩又是何其的相似呢？
明明都有着自己的心思。。。。。。。却无法实现。。。。。。
明明都有着自己的原则，却因为亲人一再改变，成为自己最讨厌的样子，在自己在意之人面前没有资格再出现，这种感觉，真的很痛吧。。。。。。
那时的颜凌，原本以为只要自己成年，独当一面，就真的可以超过旌尘站在天帝身边，旌尘。。。。。。哪怕是那个站在小羽身边的人，自己也要努力前进，这就是颜凌的心思。。。。。。
哪怕父亲日日奚落，嘲讽，从来不鼓励颜凌一句，但他有着自己想要的位置，哪怕得不到，也可以为之努力，但，从父亲提起那个事过后，颜凌知道，自己一定会答应，或许就是从那一刻起，颜凌知道。。。。。。。自己，再也不配站在小羽面前了。。。。。。
但，还有谁比颜凌更为痛苦呢？父亲得到了地位，可颜凌却失去了这么多，即便如此，父亲又怎会念着自己半分好？
不过是觉得，身为人子，必须要听他的话罢了。。。。。。
确实，也再没有人比颜凌更加了解自己的父亲了。。。。。。。
可颜凌即便反叛，也只是因为自己的父亲，哪怕再不甘心站在小羽身边的人不是自己，却也不愿成为让小羽唾弃的那个人。。。。。。。
哪怕知晓小羽心中从未有过自己，但自从年少那第一眼，小羽，便成了颜凌眼中的光啊。。。。。。
小羽，就是颜凌的光啊。。。。。。那个唯一一束，照进颜凌冰冷心底的光亮。。。。。。。是小羽啊。。。。。。
所以，哪怕是在最后一刻，颜凌的良知，也是为了小羽而存在的。。。。。。。
他慌慌张张跑来找寻旌尘，却未曾想当真如此巧合，碰上了刚刚冲出冰狱的小羽，他心底当然是高兴的，却也是不敢面对的，可他还是将这份感情藏到了心底，即便是被发现，也是。。。。。。在剑刺入颜凌身体的那一刻吧。。。。。。。
他强撑着自己因为小羽仅存的几分良知，冒着间接弑父的名头，为了小羽，为了仙界内部的和平，也为了自己的信念，他还是选择了正义。。。。。。。
虽然从未有人定义过正邪，从未有人真的说过什么是善，什么是恶，但颜凌知道，自己的父亲就是错了，就是错了。。。。。。。
哪怕父亲日日给自己讲述天帝荒唐的过往，哪怕天帝，又多么不适合当天帝，但他一日坐在这个位置上，身为仙人们的自己，就应臣服其一日。。。。。。
就算他真的不适合当天帝，也不应该由这种方式推举出来新的天帝吧。。。。。。
应该由诸位仙人们联合选举，推举出一位，所有人都认可的人，而不是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如此坐上这个位置。
若真的如此，恐怕心思也绝非如此简单吧。。。。。。
颜凌也已经不再年少，心中多多少少都有自己的判断，就算是真的为了自己还有脸面出现在小羽面前，里面，也包含着自己对父亲此举的诸多不满吧。。。。。。
颜凌不顾一切的甩掉了父亲过来请旌尘前去为仙界争得一席平静之地，可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的父亲会因此死在那里，看到父亲倒下，颜凌心中，应该也是无比疼痛的吧。。。。。。。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明明只是想要平静的生活，却要把自己父亲的性命搭进去，即便钧灼平日里对自己百般刁难，如今，想必到了这一刻，全都一笔勾销了吧。。。。。。
或许。。。。。。那一刻剩下的，只是愧疚了，原本，颜凌以为自己只要让旌尘阻止这场战争，再求他帮父亲说情，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的。。。。。。却未曾想，竟真的将父亲的性命搭了进去，可能从那一刻，颜凌便没有打算活着离开了吧。。。。。。
那时的他，该有多愧疚啊，自己背叛了仙界，更背叛了父亲，相比于即墨轩，颜凌。。。。。。应该更加痛不欲生吧。。。。。。
尤其是，死在小羽那一剑之下，可能。。。。。。彻底觉得这个世间，再无光亮了吧。。。。。。
可是，只有颜凌一个人知道，死在那里，虽然心中充满了遗憾与不甘，但。。。。。。终究算是解脱了吧。。。。。。
从此之后，再也没有人强迫他丢掉自己的快乐，再也没有人整日告诉他根本不要做无谓的抗争，再也没有人逼他成为自己不想成为的人了，一切都已化为尘埃，遁入虚无。。。。。。。想必，那一刻，颜凌是快乐地吧。。。。。。
似乎，如今死去的很多人，虽然死因痛苦，但死的那一刻，却都是解脱。。。。。。
活着，一定很累吧。。。。。。。
明明触手可及的东西，却怎么样也碰不到，该有多愤恨啊。。。。。。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每一个人，心中都有一个爱而不得的人或是物，拼尽全力，却也无法拥有。。。。。。
但偏偏明知得不到，却还充满遗憾与悔恨，人的一生，真的活得很累吧，仙。。。。。。亦是如此。。。。。。。
世人都说，但羡鸳鸯不羡仙，想必道理就是如此了吧。。。。。。
但好在，颜凌在最后一刻，终于是做回了自己。。。。。。最后为自己争取了出现在小羽面前的资格，这束光，颜凌守住了。。。。。。
………………………………
第三百八十七章 压迫
“凌儿。。。。。。”不知是多久之前的一个晚上，钧灼派人将颜凌叫到了自己的面前，久久凝视着他，过了好久才唤了一声他的名字。。。。。。
颜凌站在钧灼的面前，眼前那坐的异常严肃的可是自己的父亲，但无形的压迫感却让颜凌觉察有些不知所措，更是一声都不敢吭。。。。。
全然不像从前第一次见到小羽之时那般嚣张，倒像是一个畏畏缩缩的小猫，在猛虎面前恐惧的不敢抬起头，仔细看去，颜凌周身竟好像真的在颤抖。。。。。。。
“父君。。。。。。”颜凌小心翼翼地回应着。
钧灼却始终一声不吭，只是静静的看着颜凌，颜凌却也不能通过那双好像一团死水一般的眼眸之中看穿钧灼的心思和叫自己前来的意图。。。。。。
“跪下。。。。。。”过了许久，钧灼突然向颜凌大喝一声，或许钧灼总是对颜凌这样，颜凌虽然习惯了，却听到如此的命令身体还是颤抖了一下，却也没有半句怨言的跪了下来，双眼却一直直视着钧灼，好歹在这一举动之上，两个人。。。。。还有一点点像父子。。。。。。
“不知。。。。。。儿臣犯了何错？”虽然恐惧，虽然不知该如何是好，但对面坐着的，确实是自己的父亲，正因如此，颜凌才可以鼓起勇气问一句因何而跪吧。。。。。。
钧灼只是冷冷的看着他，就好像颜凌并非自己的儿子。。。。。。。
而颜凌，似乎也早已习惯了这副冷若冰霜的面容，没有一点温度的双眸，却也不感到心寒了。。。。。。
“未曾。。。。。。只是，今日父君想要问问你，你想要做什么？”一切来得竟如此突然，钧灼的问题在颜凌面前也显得如此突兀。
“想要做什么？”颜凌似乎没有明白钧灼的意思。
但钧灼依旧问着“你想要做什么。。。。。。”
看着钧灼质疑地模样，颜凌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回应，只能不知所措的看着钧灼，希望从钧灼的眼睛里知道自己究竟该怎么去做。。。。。。
但钧灼只是冷冷的看着他“回答我！你想。。。。。。。做什么。。。。。。”
颜凌不明白钧灼到底想要知道的是什么？他害怕自己回答错了会遭到钧灼的唾弃，颜凌恐惧的，真的太多了。。。。。。
看起来洒脱，什么都不管不顾，但心底的深沉却无人能懂。。。。。。
他不敢告诉任何人，没有人能明白颜凌心底最想要的是什么。。。。。。
久而久之，没人在意，颜凌便也不说了。。。。。。
就算后来长大，不像初次见到小羽那时的稚气与天真，他明白了人情世故，懂得关心他人，为他人着想，但也从来没有人问过，他究竟经历了什么。。。。。。明白了什么。。。。。。
那一世，颜凌过得真的很累吧。。。。。。身为神仙，却担忧着比凡人们还要多的事情。。。。。。
“父君。。。。。。儿臣想努力修炼，将来成为。。。。。。”这话听上去好似是颜凌为了让钧灼开心所说的，但这一字一句。。。。。。。都是颜凌心中真实所想。
但还未等颜凌说完，就被钧灼打断了“我不想听你这些无用的话，我只想知道，你想做什么。。。。。。今后。。。。。。你想成为什么？”
“儿臣。。。。。。想成为什么。。。。。。”或许是因为钧灼第一次问自己这样的问题，颜凌不知该怎么样回答，才能讨得钧灼的欢心，是啊。。。。。。颜凌所做的一切，永远都是为了得到钧灼的欢心。
与即墨轩大相径庭，即墨轩是为了得到一份早已缺失的爱。。。。。。。颜凌却只是为了能够得到一句赞赏。。。。。。。
这么多年，颜凌所做的一切，都只是想得到父亲的一句认可罢了。。。。。。这个多年以来被当作自己榜样的父亲，一句认可的话，亦或是鼓励的话罢了。。。。。。
但，他从来都没有成功过。。。。。。
“儿臣。。。。。。想成为一个被众人景仰的神仙。。。。。。”其实。。。。。。即便如此，颜凌的心愿，也是很简单的啊。。。。。。
但，他还有一个更加简单的心愿，那便是。。。。。。得到钧灼的认可，但现在看来，好像比那个愿望，更难实现呢。。。。。。
“仅仅如此吗？”在颜凌看来如此伟大而又难以实现的愿望，在钧灼看来，竟如此的不值一提。。。。。。
想必这个时候，颜凌也是很难过地吧。。。。。。。
但他的难过，没有人知道，没有人发觉。。。。。。他的难过，从来，都只配出现在阴暗之中。
“那么。。。。。。父君想让我成为什么呢？”颜凌忍不住反问钧灼。
“我想让你成为。。。。。。。呵，成为天帝身边的人，唯一的人。。。。。。”钧灼这一次，毫不遮掩的说出了自己的部分野心。
恐怕这个时候，颜凌还在庆幸，钧灼没有说要让自己坐上天帝的位置吧。。。。。。殊不知，那个位置，却是钧灼留给自己的。。。。。。
若是那个时候，颜凌便知晓了钧灼的野心，无论如何，颜凌都不会助纣为虐的吧。。。。。。
想必，若不是后来逼迫和遗憾接踵而至，压的颜凌透不过气，也不会成为那个他最痛恨的人吧。。。。。。
“天帝身边。。。。。。。唯一的人？”颜凌似乎对这个口头上的称号有些不知所措。
因为那个时候，天帝身边高高在上的，可是旌尘啊，身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上神，自己区区少神君，如何与之比拟？
那可是自己想都不敢想的位置啊。。。。。。
“父君。。。。。。儿臣现在的仙阶远远不如旌尘上神，旌尘上神一直都是儿臣的榜样，还请父君给儿臣一些时间，儿臣一定更加努力，争取。。。。。。”钧灼似乎总是打断颜凌的话。
颜凌身为少神君，更是钧灼的亲生儿子，却在钧灼这里从来都得不到应有的尊重，甚至说不上一句完整的话。。。。。。他该是有，多么难过啊。。。。。。
但，还是如同往常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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