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诈尸农女:带着萌娃钓相公-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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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晚了你怎么站在外边,别冻着了,快进屋。”
“我没事儿,白姑娘在屋里呢,她给我治病要用酒,我准备把去年酿的酒给挖出来。”林大嫂的声音也传了进来。
“他说你这病能治?”
林大哥的声音里明显带着比林大嫂更多的欣喜,或许是看到她点头了,赶紧接过锄头说:“那你先进去,我来挖。”
听着这充满爱意的对话,白浅凝不禁在心底感慨,果然,好男人都是别人家的。
很突然的,她就想到了战千澈。这些日子她故意让自己那么忙,就是为了缓解她心底对于战千澈离开的伤痛,可也只有她知道,一个人一旦住进了心底,就很难再忘记了。
“王七啊!王七!你真的不打算回来了吗?”
白浅凝不禁开始喃喃自语,声音低不可闻,脸上却带着掩饰不了的忧伤。
“白姑娘,孩儿他爹回来了!”
是林大嫂的话打断了她的思绪,白浅凝才立刻收回了心神,不经意的将面上的伤感抹去,脸上滢着笑意说道:“嫂子,林大哥待你真好。”
“嗨!他这人呀就是老实心善,你别看他平日里木木呐呐的,是挺会疼人的。”
林大嫂说着,或许是想起了白浅凝先前被拐卖做了赵老三媳妇的事,怕她伤怀,便又赶紧宽慰道:“白姑娘你还年轻,又这么漂亮心善,这往后啊,指不定会嫁一个多好的男人呢。”
她的话说完,就见林大哥已经抱着一坛子酒进来了,白浅凝便只是笑了笑,没再回话。
只是伸手借着袖子的掩护,从空间里取出先前帮石头治病时用的银针,她便开始张罗着给林大嫂治病的事了。
怕孩子见了害怕,白浅凝特地让林大哥带着他们在外间玩,而自己则跟着林大嫂去了房里。林大哥听说要脱衣裳,还特意烧了个炭火盆端进来,怕林大嫂再冷着。
等他出去了,白浅凝才开始扎针,十几个穴位她都烂熟于心,不一会儿,林大嫂的胯骨、后背、头上便多了许多银针,起初林大嫂还以为有多疼,早早的咬上了牙,这会儿却是完全放松了,舒服的趴在床上跟白浅凝聊天。
聊天中白浅凝才知道,她这病是因为怀孕时冬日里去河边洗衣裳,不慎掉进河里,被人救上来后产婆大夫都说孩子保不住了,是她硬着头皮将孩子生下来的,因为怀着双生子,生产时精力耗尽又大出血,险些要了她的命。
而当时林大哥就是去镇子上给人建房子去了,就因为这事,林大哥再也不肯再出远门去建房,但凡能守在他们母子身边,就绝不会走远。
听完这故事,针也差不多该拔了,白浅凝一面拔针,一面抹去眼底不经意溢出的眼泪,这眼泪里有感动,也有心酸。或许这世上只有这样真正能为对方倾覆所有的夫妻,才能获得这般幸福吧!
而她呢?与战千澈那短暂的情意,或许压根就算不得什么,否则,他又怎么会说走就走。
等林大嫂起身穿上衣服,白浅凝脸上已经看不到半分伤感,她仔细看了看林大嫂的脸,在确定已经生了些效果后便转身去妆台边取了铜镜递给她。
………………………………
第九十九章 密室里有人
“嫂子你看看,现在还不是太明显,但多多少少有些退了,你明日一早起来再看效果会更明显些,还有你可感觉身子舒服些了?”
白浅凝这么问着,林大嫂却是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了,盯着铜镜里的脸,满面欣喜的就跑出了房门。
“孩子他爹,孩子他爹,你快来看呀!”
林大哥听到声音,赶紧就带着孩子跑了进来,生怕是出了什么事。
“你瞧,我这脸是不是好了些,刚才扎针前还到这呢,现在已经褪到这了。”
林大嫂用手指在脸上比划着,分明才消退了两毫米的位置,她却欣喜得差点泪流满面。
而林大哥听着这话,便也仔细的在她脸上观察起来,待发现真的有起色后,抱起林大嫂在屋子里转了好几圈。
白浅凝望着这样幸福的场景,也是真心的替他们感到高兴,只是看这夫妻俩这样欣喜的样子,只怕也没心思谈挣银子的事了,她便趁着两人心情稍微平复了几分,寒暄了几句准备起身告辞了。
林大哥和林大嫂硬生生拉着她千恩万谢了半刻钟才肯放她走。
回去后,待白浅凝将小豆丁和赵奶奶从徐家接回来,又把今日买的米面粮食都归置好,夜已经很深了。
小豆丁抱着她买的糖葫芦坐在墙边的凳子上眼皮耷拉着,将睡未睡。白浅凝也不忍叫醒她,朝同样走上前来的赵奶奶嘘了一声,两人相视一笑,然后她才伸手轻轻的抽出小豆丁手里的糖葫芦,将她抱上了床。
等赵奶奶和小豆丁都睡下了,白浅凝却毫无睡意。她干脆找来纸笔,开始绘制一些简单的家具结构图,想着要切实的帮到林大哥一家,办家具厂、生产新式家具会是个不错的法子。
现代家具最有特色的就是沙发了,既大气舒适,又符合人体工程,若是批量做出来,势必能引起一波不小的浪潮。
白浅凝根据记忆,绘制了几款现代常见的沙发款式,单人、双人、三人,以及贵妃椅各画了一个,还做了相应的注解,至于结构和榫卯,她相信林大哥那样的木匠,看几眼就能知道,也不需要她再班门弄斧了,毕竟她也不是专业的。
第四张图纸画完,已经到了子时,村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偶尔的几声狗叫显得有些突兀。
白浅凝站起身动了动酸麻的手臂,将图纸叠起来收进空间,刚准备去洗漱,就听到里屋传来了一些异声,戚戚簇簇,像是有老鼠的样子。
白浅凝轻手轻脚的走进里屋,那声音也越来越近,仔细一听,竟是从那扇小门传出来的。
直觉告诉她,战千澈回来了。
白浅凝望着小门的方向,捂着嘴激动得险些哭出声来,慌忙走到了小门边。
因为赵奶奶和小豆丁已经睡熟了,她不敢弄出太大的动静,便是轻手轻脚的将小门的门板打开。
门才刚打开,她便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测,因为木梯底下隐隐约约像是有光透出来。
白浅凝轻手轻脚的顺着木梯往下走,底下的光正好给她引了路。
只是她才刚下了木梯,一抬头,就感觉脖颈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正是一把明晃晃的剑架在了她的脖颈处。
她心下一惊,愣在原地不敢动弹,片刻之后才颤颤巍巍的问道:“你。。。。。。你是谁?”
“你又是什么人?”
身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可这声音虽是雄浑,却与战千澈的相差甚远。
在确定这人不是战千澈之后,白浅凝的心已经凉了半截,还不等她回答那人的话,她却又听到了另一个人的声音,是个女声,却也带着几分男儿的豪气。
“跟她费什么话?直接灭口!”
“不,不要!”
白浅凝听着女人竟要直接杀了她,额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她只能试探着找些话题,打消两人要杀她的念头。
“你们知道这密道,一定认识这密道的主人吧?”白浅凝问。
“你也认识七皇。。。。。。你也认识王七?”
身后的男人听她这样说,显然有些震惊,就连拿剑的手都抖了一下。
那剑本就削铁如泥,轻易就在白浅凝的脖颈上割除了一道伤口,伤口不算深,但任然有暗红的血流出来,顺着脖颈埋入衣襟。白浅凝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干脆直接闭上了眼睛。
但预料之中的痛感并没有传来,紧接着她就感觉到那个男人将剑从她肩上移开了。
男人把剑插回剑鞘,转而朝她质问道:“你怎么认识他的?与他有什么关联?”
“我是他孩子的娘亲。”
白浅凝轻轻的睁开眼睛,转过身目光笃定。
“你胡说”
站在墙角,身穿夜行衣的女人像是对这话有着超乎讶异的反应,扬起剑作势就要朝白浅凝刺过来。
幸好旁边同样身穿夜行衣的男人及时将剑挑了开。
“慕岩,你干什么?她分明就是在撒谎,眼下主子危在旦夕,你不赶紧救治主子,却还要在这听这个女人的废话?主子怎么可能与她有什么干系,还有孩子?”
那女人说得十分激动,像是随时都有可能要扑上来将白浅凝生吞活剥一般。
而白浅凝见此,却没有了半点恐惧,反而径直朝她跑过去,揪着她的衣襟质问道:“你说王七怎么了?怎么会危在旦夕,他在哪?你快说他在哪?”
白浅凝眼眶,疯了一样的摇晃着面前的女人。
这么一来,那个女人反而蒙了,挣扎着将她的手掰开,问道:“你这个疯女人,你干什么?”
“我问你他在哪?她到底出了什么事?”
白浅凝已经泪眼婆娑,她一直在等战千澈的消息,却不想等来的却是这个。
看着她神情这么激动,站在一旁被唤做慕岩的男人便是确认了一点,至少这个女人是认识他的主子的,并且绝不可能伤害到主子。
这么一想,慕岩上前拉开了一直在纠缠着的两人,说道:“先救人,这里如今还算安全,你们若是再吵下去,引来了不该来的人,主子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听了这话,白浅凝终于松开了那个女人的衣襟,转身跑向慕岩,急切哀求道:“那你带我去见他,我不管他是受伤了还是如何,我能救他,我一定会救活他。”
“你会医术?”
慕岩有些不敢相信,毕竟面前的女子才十五六岁的样子。
“我会,我会!”
白浅凝一个劲儿的点头,为了证明自己说的是真话,她反手指着旁边的女人说:“我方才拉扯间替她把了脉,她腰间受了伤,伤口颇深,还有,你应该也伤了,伤在右肩。”
“你。。。。。。”
两人见她都说准了,互相看了一眼,下一刻白浅您便被那女人拉住胳膊,朝着一侧的石壁跑去。
“跟我来!”女人没有做过多的解释。
而慕岩则是自动留下善后,将方才被白浅凝打开的小门关上,才回到了密室。
白浅凝眼看着那女人按了下岩石背后的某个地方,石壁就被轻易打开了,紧接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更大更复杂的密室,密室里陈列着许多盔甲和兵器,再往里走便见到了一个独立的房间。
白浅凝被带着走进去,就见房间内的软塌上躺着一个满身是伤,已经全无知觉的男人。
男人同样穿着夜行衣,却有着天生的王者之气,紧蹙的眉宇间多了一条狰狞的剑痕,那剑痕但凡只要再往下几毫米,他的右眼只怕就要废了。
………………………………
第一百章 带他们进空间疗伤
“王七!”
望着面前这个她日思夜想的男人,白浅凝不管不顾的朝他扑过去。但看见他此刻遍布全身的伤口,却根本不敢伸手触碰,那一双本就哭得红肿的眸子,像是要溢出血来。
刀伤、剑伤、淤青、在他健硕的身子上显得格外扎眼,血迹像是已经干涸,但有几处极深的伤口皮肉都往外翻着,深可见骨。
“你赶紧给他治呀!主子要是死了,我立刻杀了你!”
身后传来那个女人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急切与威胁。
慕岩将她拦住,唤了声:“叶檀”,示意她不许上前。
直觉告诉慕岩,眼下唯有这个伏在床前的这个女人,才能救活自家主子。
而白浅凝也在叶檀的催促下缓过了心神,慌忙将指尖放在战千澈的手腕处,开始替他把脉。
可这脉象越把,她的柳眉就蹙得越深,战千澈现下已经因为失血过多,重度昏迷,她心里清楚,若是再不快些救治,只怕他再也醒不过来了。
望着此刻战千澈紧闭的双眼,白浅凝扭头问道:“你们可带了刀伤药和纱布?我必须赶快给他消毒、缝合伤口。”
可身后的两人却是互相对视了一眼,摇了摇头。
看两人急切又无奈的神情,白浅凝心下一紧,面上已经有了薄怒,质问道:“什么都没有吗?那若是我今日不下来,你们打算如何给他治?就这样看着他流血致死吗?”
她的眼眸里布满了血丝,不等二人回话,便迅速的做了一个决定,想要保住战千澈的命,她必须带他进空间,空间内灵气环聚,她先前在赵家留下的伤痕,便都是在空间内慢慢痊愈的。
打定了主意,又担心身后的两人突然见了如此奇异的事,惊疑之下会坏事耽误时间,她意念一转,指尖便多出了一颗银针。
“过来帮忙。”
白浅凝沉沉眸,朝身后的两人招呼了一声,慕岩和叶檀便赶紧走上前来,与此同时,她手上的银针径直朝着叶檀的哑门穴扎了过去。
叶檀中了银针,嘭一声便倒在了地上。
银针极细,由于这密室的光线也比较昏暗,慕岩并未看到白浅凝动手,见叶檀如此突然地倒地,以为她受伤过重,撑不住了,便下意识的俯下身查看。
但紧接着,白浅凝的银针便径直朝着他刺了过去。
或许是习武之人多年的警觉,就在银针刚要触碰到慕岩的哑门穴时,他一个闪身躲开,紧接着白浅凝的手腕便被他紧紧的握住。
“你想做什么?你到底是什么人?”
慕岩不敢置信的望着白浅凝,眸光里寒意渐渐凝聚起来,像是下一秒就会将她的脖颈拧断一般。
而白浅凝见被他发现,想着救人要紧,便干脆也不打算再隐瞒了,意念一动,便当着慕岩的面将银子收回了空间。
慕岩眼看着她手中的银针凭空消失,还以为自己眼花了,捏着白浅凝手腕的手握得更紧了。
白浅凝疼得额间冒汗,一度怀疑只要慕岩稍微再用点力,自己的手连皮带骨都要被捏碎了。
但为了尽快将战千澈送进空间,白浅凝只能强忍着手上的剧痛,再次控制意识,将从前战千澈给她的那枚碧玉扳指拿了出来,而后咬牙艰难的说道:“你若想救活他,就信我,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眼下这里没有药,什么都没有,再这样拖下去你就只能亲眼看着他去死了。”
白浅凝眼眸通红,目光灼灼的盯着慕岩,那里面带着笃定,带着痛苦,更带着恳求。
慕岩看着那枚扳指,眸子里有奇异的光亮一闪而过,像是对她的话又信了几分。
虽是仍旧有些担忧,但慕岩手上的力道显然轻了些,担忧道:“你要带他去哪?他的身子现在不宜搬动。”
白浅凝听着这话,并未回答,只是挣脱了被他抓着的手,留下一句:“无需搬动”便整个人再次扑到了战千澈床前。
伸手握住战千澈的掌心,白浅凝催动意识,一瞬间的功夫,战千澈便从矮榻上凭空消失了。
慕岩惊得瞪大了眼睛,急忙上前,像拎小鸡一样的将白浅凝从地上拎起来,质问道:“你将主子带去了哪里,他要是出了什么事,我绝饶不了你。”
被这样扯着衣襟,白浅凝却变得异常淡然,只反手抓住慕岩的手臂,说道:“你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而后便将慕岩也送进了空间。
看最麻烦的人解决了,她松了口气,顺手将早就昏死过去的叶檀也送了进去,然后才独自出了密室,爬上木梯,回到自己床上。
合上眼,白浅凝很快便进入了空间。
慕岩正守在战千澈床前,对于周遭所有的改变瞠目结舌,他来时正是深夜,可眼下这地方分明是白昼,从木屋的窗户望出去,还能见到生机勃勃的青草地,和万里无云的天空。
他正愣神之际,白浅凝便凭空出现在她面前,慕岩下意识的护主战千澈,待看清来人后便想发问、可还不等他开口,话头儿却被白浅凝抢了去。
“你现在什么都不要问,先听我说,这里是一个独立的世界,并且绝对安全,我现在需要马上回去准备治伤的器具,还要上山采药,你如果愿意就跟我一块去,若是不放心,你留在这守着他也行。”
“我跟你去!”
慕岩几乎没有半分迟疑,在他看来,这里所有的震撼都不及自家主子的性命重要,既然主子连那么重要的扳指都给了面前的女人,那么她就必定值得信赖。
白浅凝见他爽快答应,便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迅速的便将他带出了空间。
担心惊扰到小豆丁和赵奶奶,白浅凝几乎一睁眼,便抓着慕岩的衣袖跑到了外间,从墙角拿了一把药锄,背上竹篓便出了门。
眼下更深露重,白浅凝刚出门就打了个寒颤,可这点寒冷跟她心底对战千澈病情的担忧比起来,根本算不得什么。
她一路小跑着上了后山,慕岩就跟在后边。看着白浅凝在夜色里四处翻找着草药,虽帮不上什么忙,但至少能保证周围有野兽豺狼出门时自己能第一时间护住她的安全。毕竟眼下眼下,除了她,只怕也没人能救自家主子了。
这上山草药不多,且几乎都是些稀松平常的东西,白浅凝也不指望能找到什么灵芝人参,挖了些能够止血的仙鹤草和白茅根便准备下山了。
这一路都还算顺利,但很突然的,她看到了一只毛发雪白的动物从远处跑来,慕岩警觉之下正想拔剑,却被白浅凝制止了。
“别动它!”
白浅凝说完,便朝着那一团雪白跑过去。
定睛一看,只见浑身沾满露水的小汤圆嘴里叼着一枝人参站在地上,眼睛里泛着幽蓝的光亮。
“这是你找到的?”
白浅凝喜出望外,从它口中接过人参,仔细一看,心底更生欢喜,这虽说不是什么千年人参,但少说也有上百年了,依稀还能看出人形。
若是用这人参辅以治疗,战千澈的伤必定也能好得快些。
白浅凝不知道这小东西是怎么知道自己要采药的,也没时间细想,把人参丢进竹篓,又轻轻地将小汤圆抱起来,便招呼慕岩下山了。
下了山,白浅凝并未直接回家,而是将小汤圆和竹篓交给慕岩,自己独自一个人去敲了徐家的大门。
她知道这深更半夜的将徐家人叫醒是不太好,但此刻十万火急,她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
第一百零一章 情分是真的
她家里既没有消毒用的酒,也没有纱布,就连上次买的针线都和布匹都一起放在了徐家。
听到敲门声,是徐叔爬起来开的门,见到是白浅凝站在门外,赶紧将她迎了进去。
也不等他开口询问,白浅凝便满脸着急的问:“徐叔,家里酒还有吗?能不能给我倒一碗,还有纱布和针,有的话,多给我拿些。”
徐叔本还睡得迷迷糊糊,听她要这些东西,瞌睡也醒了大半。
“这深更半夜的你要这些东西干嘛?”
“嗯。。。。。。这不,我上山挖草药,遇见一只小鹿,见它受伤了,便把它带回来救治,可家里啥也没有,只能半夜来敲您的门了。”
白浅凝随意扯了个借口,努力的扯出一个笑脸。
徐叔听她这样说,便也点点头,道:“哦,是这样啊!你这孩子真是心善,等着,叔去给你拿。”
徐叔说着,便转身进了灶间,很快又拎着新装的一坛子酒走出来,然后又回房里拿了针线和棉纱,才一起递给白浅凝。
白浅凝拿到了东西,道了声谢,也来不及多说什么,转身便往回跑。
徐叔看着她匆忙离开的身影,笑了笑,喃喃道:“多好的孩子,改明儿得赶紧让老婆子张罗着替石头提亲的事了。”
白浅凝回到院中,先将东西都送进了空间,又催动意识把慕岩也送了进去,然后自己才进屋锁上了门。
意识进入空间
白浅凝再次替战千澈把了脉,见他的脉象趋于平稳,伤势也没有加重,这才松了口气,开始准备着给针线消毒。
战千澈左胸、腹部各有一处足以致命的刀伤,另外右腿膝弯处筋脉断裂,膝盖骨也有碎裂的痕迹。
白浅凝替他褪去满是血污的衣裤,只留下一条亵、裤。
站在旁边的慕岩张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却还是忍住了,为了让主子尽快得到医治,他只能暂且将面前的女子当成一位普通医士来看待了。
什么男女有别、什么纲常人伦,在主子的性命面前都是狗屁。
白浅凝给针具消好了毒,先用银针封住战千澈的心脉,又顺手在他哑门穴也扎了一针,以防救治过程中,他突然醒转,会因为剧烈的疼痛而受不住乱动。
她并不知道这样的伤对于从前的战千澈来说可以算是家常便饭了,比这更严重的时候,几乎只有一口气吊着,可为了打赢胜战,守住一方国土,他都咬牙坚持过来了。
看着战千澈血肉模糊的伤口,白浅凝先替他缝合了胸口和腹部的伤,然后才细细的开始检查他的膝盖。
这膝盖骨显然是被像锤子一样的重物击中的,小半片骨头都碎成块儿了,还有不少侵到了肉里。
像这样的伤若是在科技发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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