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诈尸农女:带着萌娃钓相公-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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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对不上吧,依我看这样吧,这些药材我们先带回去,等清点了数量再说。”
那军爷说得脸不红心不跳,白浅凝却是气得要死。在心底暗骂道:王八蛋!贪心不足也不怕被撑死。
她知道这些药材要是被官兵带走了,再要想托人去买外伤药可就难了。所以不论如何,她都必须把药材留下。
想到这里,白浅凝只能又赔笑道:“军爷,我这药材怎么会对不上数量呢,昨晚刚运回来的,这不,我伤了手,才用了一点点。要是可以的话,劳烦军爷在这里清点了,这点银子就当幸苦费了,否则这么些药材运来运去的也麻烦不是?我这里医馆还等着开张呢。”
白浅凝说着,从袖带取出二十两银子递到军爷手里。脸上陪着笑,心里妈卖批。
那军爷拿着银子,掂了掂,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干咳了两声,打着官腔道:“我们这做官军的本就事事都要为百姓考虑,你也有你的难处,这样吧,就在这里清点了。”
军爷说完,便假装不经意的将银子收进怀里,朝旁边的官兵挥挥手,示意他们核对。
白浅凝见此,终是松了口气,继续赔笑道:“大人英明,大人真是爱民如子,实乃官爷们的楷模。”
好几顶高帽子连连砸在那军爷的头顶,乐得他眉开眼笑,直夸白浅凝懂事。
官兵们应声开始核查,经过一番比对,禀报道:“大人,大部分药材数量都对,只是有几味常见的刀伤药少了几钱。”
………………………………
第一百零七章 你在威胁我
“嗯,那便不用再查了。”
那为首的军爷瞥了一眼桌上的药碗,不仅没继续发难,还反过来替白浅凝解释道:“没看人家伤了手正包扎呢嘛,把那两个人也人放了,赶紧走吧,要是再耽误下去,把逃犯放跑了,小心你们的脑袋。”
“是!”
那些官兵应了一声便将林大山和林大嫂解绑后,退到了门外。
“谢大人英明。”
白浅凝说完,赶紧又递上两包茶叶,这才目送着一群官兵骑马离开。
终于松了口气,白浅凝握着受伤的手臂暗自抽痛。
为求真实,她方才下刀时不小心割深了,眼下她算是有得疼了。
“白姑娘,你没事吧?”
林大嫂望着那殷红一片的棉纱,赶紧上前询问。
“没事,谢谢嫂子,谢谢林大哥,你们没事吧?”
白浅凝摇摇头,反问道。
“我们能有啥事儿。哎!都怨我没注意,引来了那么多官兵,平白让你损失了这么些银两。”
林大嫂想想那些银子就觉得肉疼,二十两啊,都够他们一家花三五年的了。
白浅凝见她懊恼,便赶紧宽慰道:“无妨,钱财都是身外之物,人好好的就成,我还得谢谢你们替我隐瞒这事儿呢。对了,县里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买了药材就会被怀疑是逃犯呢?”
“哎!这我们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县里的人都在传,说是皇上遇刺了。那几个刺客身受重伤逃到了车池县,这不,闹得满城风雨的。听那几位官爷说,刺客想要治伤就必定会去县里买药,眼下但凡是买了外伤药的都要受盘查,这不,我们恰好赶上了。”
林大嫂解释着,白浅凝却对后面的话半个字都听不进去。
她只明白了一点,让战千澈非杀不可的仇人竟然是当今皇上,再一联想到叶檀说过战千澈心仪之人是皇后的亲姐姐,她心底对于战千澈的身份便更多了几分怀疑。看来他并非什么强盗匪寇,而是朝廷众人。
一切的答案仿佛呼之欲出,可却又散发着重重危险,让白浅凝突然有一种身处刀光剑影的感觉。
替自己包扎好伤口,又送走了林家人,白浅凝才开始准备熬药。
此时,战千澈已经醒了。正躺在床上听着慕岩跟他禀报这几日发生的奇事。
诸如白浅凝是如何将他们凭空带到这世外桃源的,又是如何在两个空间只见来回穿梭的。
战千澈听着这些事,虽是觉得难以置信,但联想起从前在白浅凝身上发生的事,他却不得不信。
这个女人是个谜,这是他从前就十分肯定的。
“你们先出去吧,我想休息了。”
战千澈并未对于这些事多做论断,他此刻思绪万千,只想静下来,好好的理清思路。
听到吩咐,叶檀和慕岩互相看了一眼,便转身出了屋子。
白浅凝再出现时,只看到战千澈躺在床上,双眸紧闭。
她坐到床边伸手在他的额间探了探温度,见他剑眉微蹙,便试探着问:“你醒了。”
战千澈没有回答,只是突然睁开眼睛,用一种探究的神情望着她,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白浅凝知道他必定已经从慕岩和叶檀口中知道了这两日发生的事,便干脆伸手整理了两下膝上的褶皱,慢条斯理的说:“人?不,我是狐妖,修炼了数百年才成人形的狐妖。”
“狐妖?”战千澈怅然一笑,惨白得没有血色的脸上看不出是信了还是压根就不信,
片刻之后,他才又接着道:“这说法到新奇,与你这精明瘦削的形象也相似。”
“你说谁精明瘦削了?我这身上肉。。。。。。也不少。”
白浅凝不知怎么就想到了叶檀那凹凸有致的身材,一度觉得战千澈是在挖苦她发育不良。
战千澈虽刚刚醒转,看着白浅凝此刻叉腰挺胸的模样,倒也有了几分精神,又笑道:“是不少,只是没长对地方。”
白浅凝听出他的嘲弄之意,一巴掌拍到他肩膀上,疼得他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来精神了是吧?我还没跟你计较你去而复返的事呢。怎么?不是说不回来了吗?莫非你是后悔将那房子给我了?想要回去,我告诉你,没门!”
白浅凝故意寻着由头跟他斗嘴,却只字不敢提思念之情,害怕这些日子好不容易藏起来的心绪,又会轰然崩塌。
战千澈怎会看不出她一直强忍的泪水,可他却更不敢戳破,只是笑了笑说道:“我要那房子作甚?你好好住着便是,等我伤养好了。。。。。。”
“养好了你就怎样?继续去报仇吗?”
白浅凝打断他的话,问他:“你还有几条命可以送?这一次若不是我及时发现,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险?还有你这腿,你就真的一点也知道惜命吗?”
白浅凝说着说着便红了眼眶,方才那份强忍的倔强瞬间便荡然无存。
见她这样,战千澈惨白的脸上划过一抹苦笑,只道:“我的命三年前就该没了,可这仇若是不报,与死了又有何分别?”
战千澈说话间眼神变得空洞而狠绝。
听着这话,白浅凝张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了,她知道他心底有秘密,也能感受到他的痛苦,却不知道该如何帮他。
可若是只有报仇这一种法子,她情愿将战千澈幽禁在空间里一世,也不会再让他去送死,毕竟他那仇人是当今皇上,一个权倾天下,手握重兵之人。
“是怎样的仇恨,值得你拼了命也要去报?”
白浅凝很突兀的问出这话,战千澈却是迟疑着许久都未回答。
“这也不能告诉我吗?”白浅凝问他。
“你不必再问了,关于我的仇恨,我的仇家,你最好什么都不知道,这样对你最好。”
战千澈说完,便侧过脸去,合上了眼。
可白浅凝压根不打算让他就这样搪塞过去,伸手将他的脸扳过来,还没说话,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对我好?可我并不认为这是一种保护。王七,你既然知道了我的能耐就该明白我能保护好自己。你知不知道现在皇上遇刺的消息已经弄得满城风雨,官兵们四处抓捕逃犯,就这样,你还要去送死吗?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有怎样的深仇大恨,可好好活着不好吗?”
白浅凝不死心的劝着他,战千澈眼底那一滩寒潭仿佛氤氲起了雾气,面色却显得有些讶异,撑着身子坐起来问道:“这是谁告诉你的?”
“还用告诉吗?你才刚刚遍体鳞伤的逃回来,外面就传来皇上遇刺的消息,你当我傻吗?我要你告诉我你到底是谁,又为什么非要杀皇帝不可。你若是不肯说,我就将你永远禁锢在这空间里,你这辈子都别想出去,更遑论报仇。”
白浅凝伸手抓住战千澈的胳膊,眸光里带着坚定与威胁。
听她这样说,战千澈便干脆伸手反制住她的手臂,薄唇微动:“你在威胁我?”
话音刚落,却听到白浅凝一阵难掩的吃痛低喊,紧接着便看到有大片的血迹从她鹅黄色的衣袖内蔓延出来。
见此,战千澈赶紧松开手掌,白浅凝已经疼得额间冒出了细汗。
他这力道用得太实,将白浅凝本就还在渗血的伤口又撕裂了几分。
“你手臂怎么了?”
战千澈重新拉过白浅凝受伤的手臂,只是这一次却轻柔了许多。
“不用你管!”
白浅凝想将手臂从他手里抽出,却是一动便钻心的疼,疼得她忍了许久的眼泪跟断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
第一百零八章 他不走了
战千澈见她疼得哭了,只觉得心底一阵绞痛,轻轻地掀起她的衣袖,就看到一条已经被染得血红的棉纱绑在手臂上,伤口还在不停地渗血,然后顺着手臂滴到被褥上。
“你这丫头手上有伤怎么也不说。”
战千澈轻轻地替她扯下棉纱,只见一道拇指长的伤口深深的浸在白浅凝白如素稿的手臂上,看得他整颗心都揪了起来,恨不能把自己方才弄伤她的那只手给砍了。
“疼吗?”
他第一次那样温柔的问她,声音像是一湾清潭遇上了晚风,让白浅凝愣住了神,忘了疼痛。
他见白浅凝不吭声,便要下床去拿药粉和药棉,可身上、腿上传来的痛感却让他闷哼一声,坐回床上。
直到此刻他这才发现自己左腿除了痛感,已经没有任何知觉了。
但现下他也管不了那么多,再次挣扎着要下床,白浅凝立即将他拦下,赶紧说道:“我没事,你给我好好躺着,我自己会包扎。”
说完她便起身去矮桌上拿了药棉和药粉过来。
她先咬牙用白酒给伤口消了毒,疼得不住的颤抖。可她并没有避开战千澈,而是将此刻的疼痛尽数展露在他眼中。
因为她知道,只要战千澈心里有她,这伤就足以让他长些教训。
消毒、上药、包扎,每一步都让白浅凝疼得抽痛低叫,也让战千澈心疼的渗血。
待包扎完毕,战千澈替她扯下掀起的衣袖,才敢重新拉过她的手臂,细细的望着伤处询问:“这伤怎么弄的?怎么会弄得这么深?”
听他发问,白浅凝也不隐瞒,一五一十的将方才的情景告诉他,末了还补充一句:“你若还想让我身上多几道伤口,就尽管出去。”
听着这傻姑娘竟不惜自伤手臂来帮自己,战千澈坚硬的心渐渐变得柔软,那寒潭般的目光里也尽是疼惜。他没忍住一把将面前的女人收入怀中,紧紧抱住。
白浅凝显然没想到,整个人僵在他怀里,许久之后才回过神来,用另一只手轻轻敲打着他的胸口,呜咽道:“你这混蛋,你不是不喜欢我吗?你不是一心只想报仇吗?你抱着我做什么?”
“浅凝,乖,别乱动。”
战千澈按住她乱动的手臂,轻柔的声音再次响起,好似一阵风从耳畔吹过。
白浅凝害怕是错觉,从他怀里直起身来,红着眼眶问他:“你刚才叫我什么?”
“你乖一点,往后你要我叫你什么,我便叫你什么。”
战千澈伸手轻抚着白浅凝的额发,他心疼她为了自己这样犯傻,更后悔为什么没有早日告诉她自己的心意。此刻他终于意识到即便自己终有一日会伤、会死、会一败涂地,可有面前这个傻姑娘陪着,活着的每一刻都可算是幸事了吧。
弑母之仇,他不得不报,可这一次的经验也提醒了他不能再莽撞行事。皇帝的眼线和势力都不是他此刻能够估量的,与其冒死拼命,倒不如从长计议。
这样想着,他眉心里不断涌出的阴鸷与仇恨便渐渐冲淡,伸手替白浅凝逝去脸上的泪痕,笑得坦然。
见他第一次这样对自己笑,白浅凝只觉得恍恍惚惚,心底却温软一片,将头重新倚在他怀里,问道:“那你,还走吗?”
战千澈摇摇头:“暂且不走了,在能保证取胜之前,我不会再让自己陷于危险之中。”
白浅凝知道让他直接放下仇恨是不可能的,能得到这样的答案她已经很满足了,便是甜甜一笑,仰头在他脸上落下一吻,又迅速的逃离,回到他怀里。
战千澈微怔,却是笑得坦然,顺势将下巴埋入她的额发,依样轻轻吻上。
吱呀!
木门不合时宜的被一双小手推开,紧接着便传来一阵咯咯的笑声。
两人尴尬的直起身来,就见到小豆丁站在门口,捂着眼睛的手留下两条指缝,偷窥着面前的一切。
谁说她爹爹不要娘亲了?这不,两人都亲上了。
哼!改明儿她非得抓着叶檀来现场观摩才行,省得她张着嘴乱说话。
“咳咳!小豆丁,过来!”
战千澈不自然的轻咳两声,朝她招招手,小豆丁便欢喜的跑了过去。
“爹爹你醒了?还疼吗?娘亲这些日子可想念你了,日日夜夜都睡不着,饭也吃得极少。”
小豆丁晃着战千澈的手臂,一张嘴就将自家娘亲的心思卖了个干干净净。
不过她娘亲此刻也懒得跟她计较,毕竟她说得每一句都是彻头彻尾的大实话。
战千澈听着她这样说,扭头看向白浅凝,见她脸颊变得微红,面上也不自觉带上了笑意。
。。。。。。
一转眼战千澈已经醒了多日,伤口也在慢慢愈合,白浅凝每日除了熬药做饭和给林大嫂扎针,大多时候都守在空间里。
养殖场已经建起了地基,发电机和孵化箱也研究了个七七八八,眼看就要成功了。
这一日,白浅凝坐在院子里鼓捣着恒温器,一不小心内胆炸了,将院里的土都炸得翻飞起来。
白浅凝吓得尖叫着连连往后退,就见到一个身影突然出现,挡在她面前,那滚烫的热水愣是半滴也未落在她身上。
“言老板!你怎么来了?”
待站定之后,白浅凝有些惊讶,问完话,赶紧查看言陌泽的后背。所幸他披着袍子,也没有受伤。
言陌泽并未回答,只是扇着扇子,笑问道:“见到本公子来,就这么高兴吗?”
哪有?我高兴分明是因为今日是王七生日,白浅凝在心底喃喃自语,一张口,那话就变成了:“言老板大驾光临,我自然是高兴的。”
“当真?”
言陌泽笑问,却也没给她回答的机会,只又接着说道:“你知道我要来,也不必弄这么大阵仗吧,你这是新式的爆竹?”
他指着碎了一地的恒温箱内胆,笑得清朗。
“这就是个小玩意,孵鸡蛋用的,先不用管,不知道言老板今日怎么会来这里。”
白浅凝一面说这话,一面将言陌泽引进屋子。
言陌泽这第一次到她住的地方,望着虽整洁干净却十分简陋的屋子,漫不经心的回答:“本公子是来游山玩水的!”
“哦?我这山也有,水也有,不过专程来玩的话只怕是要让言老板失望了。”
白浅凝说着给他倒了一杯白水,又道:“上次你给的茶叶被人拿走了,你将就着喝点‘白茶’吧。”
“嗯!”言陌泽接过杯子,饮一口,品了品,才十分配合的玩笑道:“这‘白茶’果然清冽可口,实乃茶中珍品。我今日来,其实就是想看看那养殖场的进度,顺便看看白姑娘究竟有多忙,竟这么些日子不曾去我那香满楼小坐了。”
言陌泽很想告诉白浅凝他想她,日日夜夜的想,所以今日才会忍不住来找她。可他又实在说不出口,只能用养殖场这样拙劣的理由来当借口。
白浅凝听着他的话,也没有多想,故意说道:“依我看言公子是担心我拿了银子不办事吧,你放心,养殖场的事有工匠负责呢,预计下月底就能建成,要不我陪着言老板去现场看看?”
“也好,走吧!”
言陌泽爽快应下,便站起身来,随着白浅凝的指引去了正在建着的养殖场处。
整个场房的布局都是依照白浅凝的意思建的,除了养殖场,不远处的湖边还有三间湖景瓦房,由几道弯曲的回廊相连,房前屋后都留有种植果树竹子的地方,远远望去,到是十分别致。
………………………………
第一百零九章 不速之客
言陌泽一眼便看出来那房子用了自己南郊外那套宅院的元素,心底不禁有些雀跃,至少他的东西,白浅凝是喜欢的。
观摩了养殖场和新建的房子,白浅凝又带着他顺后山走了一圈,大致的将自己将来的构想说了一遍。
她本只是随意一说,言陌泽却暗自记下,盘算将来必定要助她达成。
至于自己对她的心意,言陌泽心底很清楚,并且不打算再回避了。
“白姑娘。”言陌泽突然站定下来,神情异常认真。
“怎么了?”白浅凝并未察觉他的踌躇的心绪,语笑嫣然的望着他,等他开口。
“不知这些日子,在姑娘眼中,我是怎样的人?”
言陌泽尝试开口,鬓角的发丝随着春日的暖风肆意的翻飞起来,俨然一个绝色少年遗世独立。
白浅凝看着这景象,不禁掩唇一笑,只道:“言老板容色倾城,行事磊落,自然是世间难得的绝世好男儿,想必哪日谁家姑娘嫁进言家,也可算是几世修来的福分了。”
“你真这样想?”
言陌泽只觉得心下欢喜,动情时伸手一把抓住白浅凝的手臂,生平第一次觉得如此高兴。
直到双手被抓去,白浅凝才突然意识到什么。
莫非言陌泽是看上了我了?可是。。。。。。
白浅凝暗自懊恼自己太过迟钝,赶紧将被他握住的手收了回来,只道:“言老板家世不俗,想必愿意嫁到言家的名门闺秀不少吧,你若是哪日看上了谁家姑娘,成婚时可别忘了请我吃酒。”
白浅凝说得语笑嫣嫣,言陌泽却是突然变了神色,急忙想要表明心迹,可还未开口便被白浅凝岔开了话题。
“对了,我今日还有事,得赶着去林家给林婶子扎针,我看我们还是早些下山,过几日我再亲自去香满楼与言公子叙旧。”
“哦,哦,也好。”
言陌泽准备了一肚子的话,到了也没机会说出口,只能点点头,和白浅凝一起下了山。
送走了言陌泽,白浅凝便去了林家,今日是战千澈生辰,她需要提前把针扎完,才好多留些时间去空间了给战千澈庆生。
林大嫂的脸已经好了大半,身子也比以前好多了。
这不,才远远地看到白浅凝走来,她便赶紧出去相迎,要换了从前,她是不可能大白天出院门的。
“哟!大妹子,你这脸上的胎记,我瞧着又小了不少。”
路过的大婶冲着她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会儿,得出这个结论。
听了这话,林大嫂更是高兴了,朝大婶点点头,算是回应,然后便小跑着到院外去接白浅凝了。
“浅妹子,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晚些时候我有事,先来给你把针扎了。”
白浅凝照实相告,说完熟门熟路的跟着她进屋去了。
可才刚一进屋,她就愣住了。
“这,这是。。。。。。”
“这是孩他爹刚做好的沙发,双人的,准备明天一早给你送过去。”
林大嫂解释着,便顺势拉着她过去沙发上坐下。
还别说,这沙发坐起来又软和又舒服,丝毫不必现代机器生产的沙发逊色。
“怎么这么快就做好了?”
白浅凝观察着沙发上的雕花扶手,再一看那坐垫和靠垫上的刺绣,整个人都兴奋到不行。
精品!这简直是人间精品!
这纯手工雕花和纯手工刺绣,要是拿到现代,少说也得卖个万八千的。
林大嫂看出她喜欢,心里便有数了,只道:“这些手艺都是孩子他爹平日里就时常摆弄的,做得自然顺手,只是我那刺绣相比起来就有些逊色了。不过那坐垫上的布套都是照着你的意思留了口子的,可以更换,改明儿请了县里的绣娘绣出来,那肯定要好看上百倍。”
“不用请绣娘,我瞧着这就已经够好的了,林大嫂你这是谦虚了。”
白浅凝仔仔细细的抚摸着靠垫上的每一寸刺绣,她是想过可以做出些花样来,却没想到林大嫂能有这样别出心裁的好手艺,这上边的凤凰花刺得跟真的一样,仿佛一阵风吹来,就能摇曳盛开。
“对了!”白浅凝突然想到了什么,忙问:“村里还有多少像你这样有好手艺的妇人姑娘,你明日一早统统替我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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