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诈尸农女:带着萌娃钓相公-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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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来这地自打上次种过一批果蔬后,便没有再种过其他的东西了,眼下地里只有草/莓还生机盎然的生长着。

    战千澈坐在椅子上,看着白浅凝挥着锄头,重新翻了地,又种下了蓝莓、车厘子和生菜这些他从未听过的水果蔬菜,他仗着腿伤,俨然一副地主老财剥削劳工的模样,满脸的惬意和享受。

    这三年来他背负了太多东西,让他从未有时间静下来感受过活着的滋味。可眼下,望着面前的小丫头,他头一次庆幸自己还活着,头一次开始对将来有了零零星星的构想。

    战千澈忍不住想,或许,等一切尘埃落定,他们便可以如现在这般,找个风景绝美的地方,耕田狩猎,耳鬓厮磨,过过逍遥日子。

    “大婶,请问白姑娘是住这里吗?”

    一声问话打破了此刻的宁静,外头的男子朝院中张望着,却因为离得太远,白浅凝又恰巧穿了一件麻布素衣,他便错将白浅凝认成了耕地的妇人。

    白浅凝正想着自己家里哪来的大婶,一转头才发现院外那人叫的是自己,而战千澈却是看她吃瘪,坐在椅子上满脸堆笑。

    “还笑!我长得有那么老吗?”

    白浅凝横了一眼战千澈,将锄头一扔便嘀咕着走到了前院。

    再一看来人,她不免惊讶起来,面前这人不是赵家村的村民,也不是言陌泽或白芍的人,而是天香楼带头的打手,张大彪。

    张大彪见自己有眼不识泰山,竟叫了人家白姑娘大婶,赶紧赔不是道:“哟,白姑娘怎么这身打扮呀?怪朴素的。也是小的我眼拙,错把仙娥当丑妇,该打,该打!”

    “行了!别贫了!该打你倒是打呀!”

    白浅凝没好气的笑笑,却也不是真生气,随口开了个玩笑便又问:“不知道你家韩老板有什么指教,还是上次给的药用完了?”


………………………………

第一百二十九章 韩语冰

    “姑娘一猜一个准。”张大彪拍了下巴掌,舔着脸将他狗腿子的形象彰显得相当透彻。

    “好吧,等着我去给你拿。”

    白浅凝说着便准备转身回屋,却又被张大彪叫住了。

    “白姑娘且慢,我家妈妈的意思是让白姑娘亲自去一趟,妈妈还有些旁的事情要与你商量。”

    “什么事?”

    白浅凝听他一口一个妈妈的,心中一阵恶寒,就连他叫自己姑娘,都好似有些怪怪的意味。

    张大彪却是已经习惯了这些称呼,舔着脸笑了笑,露出一副为难的神情,说道:“这韩妈妈的心思我可猜不到,总之她老人家就是邀请你去一趟,马车就在那停着,随时可以出发。”

    白浅凝随着他的指引,朝前面一看,不远处确实停了一辆十分豪华的马车,看样子造价不菲。马车旁边还一左一右各站了三个打手模样的汉子。

    这就让她有些想不明白了,自己对于韩紫嫣来说,不过是一个贩药的商人,若是只想谈生意,大可不必摆这样大的排场来请她,命人传句话,再约定好时间不就完了。

    想着这些,白浅凝便不自觉有了些顾虑,看这情形,躲是躲不掉的了,她便只能上前一步,笑笑说:“我原本明日也打算要去县里的,去了县里自然要拜会韩老板。只是今日还有些事没办完,这样吧,你们先回去,明日一早我自己去,烦请你们跟韩老板说一声。”

    听白浅凝这样说,张大彪便是早有准备的样子,只说:“姑娘有事便先办你的事,我们今晚就在村里住下,明日再一起出发。”

    “哦,也好!”

    白浅凝听此,也不好推脱,只又礼节性的问了一句:“那你们晚上住哪儿?村子里也没有什么像样的旅店。”

    “无妨,只要有银子,住哪不行啊!行了,那我先带着兄弟们去找地方歇脚,明日一早,我们再过来接白姑娘。”

    张大彪本就是粗人,言语动作都十分豪迈,说完话便拱了拱手,转身走了。

    白浅凝远看着他们赶着马车走远,也无心思索这一群人会去哪里借宿,只是赶紧转身回到后院,将战千澈搀进了屋。

    战千澈见她好似面露愁容,便又恢复了平日一脸严肃的神情,坐到沙发上问她:“方才那人是谁?”

    “是车池县有名的花楼的打手,叫张大彪。”白浅凝无奈的答了一句。也不欲隐瞒什么。

    “花楼?”

    战千澈愕然,不知道这小妮子是什么时候和花楼的人打上交道的。他眸子微眯,用一种不可言说的表情看向白浅凝,不想漏掉她眼中的半分犹豫。

    只是白浅凝早就有了‘坦白从宽,抗拒扑倒’的觉悟,稍稍组织了语言后便将自己如何将赵家姐妹送进天香楼,又是如何通过卖药与天香楼妈妈桑达成合作的事一次不漏的说了出来。

    她原本以为战千澈定要说她作风不正,胡乱结交商友,却不想,战千澈听完后好似陷入了一阵沉思,隔了许久才喃喃的吐出一个名字:“韩语冰”

    “韩语冰?”

    直觉告诉白浅凝,战千澈一定知道些什么,她狐疑着看向战千澈,还未发问,他便自己开口了。

    “往后改一改你自来熟的毛病,否则哪日遇上你不该遇的人,便不好收场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认识韩紫嫣?”

    “韩紫嫣?没错,冰儿自小就喜欢紫色。”

    战千澈喃喃一句,却好似并不是回答白浅凝的问题,他说话间,面色变得有些复杂,陷入了一段冗长的回忆,末了才又开口:“你口中的花楼老板原名韩语冰,乃是已故丞相的长女,当今皇后的亲姐姐。”

    “什么?”

    这一句话给白浅凝带来的震撼丝毫不亚于她刚知道战千澈身份时的惊讶。

    白浅凝努力的调动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将韩紫嫣与她每次交谈时的言谈举止都回忆了一遍,韩紫嫣虽是花楼老板,却从未流露过半分妈妈桑该有的气质,到更像是一个教养有方的大家闺秀。

    想及此处,韩紫嫣摆弄梅花的场景又在白浅凝眼前浮现,她突然联想到了昨日用剑指着她的那人离开时她嗅到的那阵清幽的梅花香气,一个大胆的猜想渐渐浮现出来。

    “你说的韩语冰可会武功?”

    白浅凝试探着问战千澈。

    战千澈一面回忆着幼年时的种种,一面缓缓的开口道:“冰儿自小就被丞相送到了太傅府,与我和诸位皇子一起习文弄武,说起来,她武功可算上乘。”

    “青梅竹马?”

    白浅凝听着战千澈这样说,又见他一口一个冰儿的叫着,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发酸。但她也未表现出来,只是继续追问道:“那她既有那样好的出身,怎么会沦落到做了花楼老板。”

    “这事说来话长了!”

    战千澈轻叹一声,沉着眸子陷入了冗长的回忆。

    “当年冰儿之所以能够进入太傅府,是因为父皇一早便为她和当时的太子指了婚,她做为准太子妃的人选入府侍读,一起进来的还有她的庶出妹妹韩若言。冰儿生性清冷,不爱与人亲近,但韩若言却是位惯会左右逢源的。”

    “所以韩若言鸠占鹊巢,取代了自己的亲姐姐,坐上了太子妃的位置?”

    白浅凝几乎不假思索的将上一世从言情剧里看来的套路脱口而出。

    但很显然,事情远不像她想象的这般简单,战千澈接下来的话,让她对深宫险恶这四个字有了新的认识。

    原来当年老皇帝安排丞相两女一起进太傅府侍读,是听信了皇后的建议。

    当年除了英年早薨的大皇子和因为犯了事而被发配边关的四皇子以外,太傅府共有八位皇子在读,这些皇子虽天资各有不同,才学上却都不输太子。

    皇后作为太子生母,自然要为子筹谋,看着几位成年的皇子都手握战功,就连年岁尚小的八皇子和九皇子也都逐渐展露锋芒。她唯恐自己儿子的太子之位会有动摇,便想出了一条一石二鸟的妙计。

    为了计谋成功,皇后开始物色人选,而嫉妒心极强,却机敏讨喜的丞相府韩若言就此进入了皇后的视野。

    皇后将韩若言召进宫中,与她达成协定,承诺只要她能施展美人计,引诱诸位皇子反目,替太子扫清障碍,便可承诺将太子妃的位子留给她。

    韩若言听了皇后的计谋和承诺,自然欣喜,当即便答应下来。

    没过多久,一道圣旨便传入了丞相府。也皇后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竟说服了皇上,下令命丞相的女儿进入太傅府为太子侍读。

    只是令韩若言没想到的是,圣旨上除了她的名字,竟还有韩语冰的,且字里行间也好似已经表明了皇上属意的太子妃人选是韩语冰,而她只是作为随侍一同前往。

    韩若言自小不论是琴棋书画还是诗书刺绣,样样逊色于韩语冰,本就对韩语冰一直心存嫉妒,当下又听到了这样一个消息,自是沉不住气了。

    她是聪明人,断不会以为这是皇后的权宜之计,很显然她庶出身份根本入不得皇后的眼,皇后又怎么可能突然对自己青眼有加,让太子娶一个庶出的女子为太子妃呢?

    很显然,皇后只是想拿她当枪使,若是她真的听信了皇后的话,用美人计去诱惑皇子们,引得诸位皇子反目成仇,不止皇子会受到惩罚,就连她也会被冠上行为不检的罪名赶出太傅府,在这之后,她最增恨的嫡姐便可以凭着皇后的喜爱,坐享其成,坐上太子妃的位置了。


………………………………

第一百三十章 我们成婚吧

    而对于皇后而言,自己的儿子娶了丞相的嫡女,便也等同于获得了丞相一派的支持,如此一来,太子登基便指日可待了。

    想清楚了这一点,韩若言便知道对皇后而言,她不过只是一枚可以随时舍弃的棋子。

    但她到底还是聪明的,并未就此事与皇后撕破脸,而是默许了这样的安排,而后将计就计,随韩语冰一同进了太傅府。

    不同的是,进入太傅府之后,她便开始步步为营,精心算计,一方面想法子获取太子对她的好感,一方面寻找机会构现韩语冰与诸位皇子有染,挑拨皇子们的感情,最终导致几位皇子兵戎相见。

    蛰伏在太傅府七年,韩若言真的仅凭一己之力,替太子扫清了障碍,还让韩语冰背负了勾引皇子、霍乱内宫的罪名,而她自己凭着太子的力保,成功嫁进了太子府。

    韩语冰直到获罪才知道自己平白做了别人夺权的牺牲品,又因为此事牵连甚广,再加上韩若言的挑拨,那些不明真相又受到牵连的皇子便纷纷与韩语冰反目,将她视做了眼中钉肉中刺,欲意杀之而后快。

    事情持续发酵,被越闹越大。那为了保住皇家颜面,绝大部分罪名都被安插在了韩语冰身上。

    那一晚,还被拘押在大牢中的韩语冰突然被下令发配,只是令她怎么样都想不到是,韩若言连让她被发配去苦寒之地的机会都不给。

    韩若言命人买通了狱卒,将她敲晕后直接送进了窑子。

    当韩语冰睁眼醒来时,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得粉碎,身上未着片缕。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正骑在他身上驰骋,身边还有几个男人光子身子面容猥琐的yin笑着。

    韩语冰终是被激怒了,她拼尽全身力气挣脱出来,随手拿起被砸碎的花瓶碎片,将所有对她施暴的男人统统杀光,又割下他们的‘男。根’扔到后院喂了狗。

    当然,这一点,战千澈并未对白浅凝提及。

    实际上,只听到韩语冰被送进窑子,她的内心就已经百转千回,她向来不喜欢面对人心险恶,自是如何也想不到那个在天香楼里插着梅花,容色倾城、恬淡如水的女子,曾有过那样一段不堪回首的遭遇。

    “那你呢?你那时在哪儿?还是说你也是那些受牵连的皇子之一?”

    白浅凝忍不住发问,她想,若是当日有人能相信韩语冰,帮她一把,或许就不会造成那样的局面。

    战千澈听了她的问话,沉沉的叹了口气,才继续道:“韩语冰进太傅府的七年里,边境战乱不断,我大部分时间都留在边关驻守,偶尔回来述职时才会与她有些交集,也是因此,那次的事并未牵连到我。她出事那一夜,雷雨倾盆,我恰巧回京述职,出了宫门回王府的路上,才发现了她。

    她浑身的血迹已经被暴雨冲刷到地面,整个人哭哭笑笑,好似已经失去了心智。我命人将她带回王府,又严令禁止手下将此事传扬出去。就这样,韩语冰在我王府的别院里住了大半个月,直到我接到紧急军情,父皇命我前往北撩平息战乱,我匆忙带兵离开,再回来时,她已经没了踪迹。”

    “所以,她是那时离开都城,只身一人来到了车池县。”

    白浅凝接着他的话呢喃一句,却更像是感叹。她终于理解了上一世常听到的一个浅显却从未真正思考过的词汇,红颜薄命。在这样一个黑暗的时代,女子的容色、身子、甚至灵魂都不过是男人的的附属品,她们的命运从来就不能掌握在自己手中。

    出生清贫的,便是嫁一山野莽夫,洗衣耕田,伺候公婆,生儿育女,劳苦一生。出生高贵的,便会成为男人们争权夺利的工具,嫁与不嫁,全无自由。

    想着这些,白浅凝突然抬起头来,凝望着战千澈,她问他:“妻子对你而言,意味着什么?”

    这问题来得突然,战千澈好似有一瞬间的惊诧,转而又是长久的沉默。

    末了,他才握住白浅凝的手,认真道:“我自知杀戮太重,又在深宫中长大,从不敢奢望平常夫妻的情意。离宫三年来,见得倒也不少,却从未有过成婚的念头,哪怕是此刻,我也还背负着血海深仇,浅凝,大仇未报,我不敢给你任何承诺。”

    说及此处,战千澈原本就沉重的神情,变得越发幽深。

    白浅凝却是早料到了一般,装着一副淡然的模样,转头避开他的目光,沉声问道:“那你可有想过我也许并不在乎生死?王七,或许我该叫你千澈。我,坐在你面前的这个人,早已经死过一次了。我白浅凝要的,从来不是长命百岁,富贵荣华,我要的是甘苦与共,死生契阔。”

    她说这话时,仰着头,眸光里一直有晶莹的水雾闪烁。

    这场穿越将给她带来什么她并不关心,唯独害怕风雨来了,只有自己孤身一人。

    在这之后,她将自己无端穿越到这个世界的所有事,都对战千澈和盘托出。包括现代世界的一些规则和情况,以及她穿越之后发现空间的种种奇遇。

    战千澈听着她的描述,终是明白了为何白浅凝会有这样独立的思维和行事方法,却也心疼她独自面对这样一个陌生世界时的勇敢与艰难。

    这一刻,不知为何,他竟有些动摇了。对于弑母之仇,他终是不敢稍忘,却也明白即便他将战千启杀上千遍万便,也无法换回母妃的性命。而为了复仇,或许还会搭上更多人的性命,他不禁问自己,这样的是否值得?

    他想,自己是不是可以自私一点,守着面前这个小丫头,不问世事,逍遥度日。

    但这样的念头也只是转瞬即逝,因为他知道,即便弑母之仇他可以不报,边关几十座城池的百姓的性命他却不能不管。战千启失德暴虐,天下不安,他一人如何得安。

    故而,他只是对白浅凝方才的话做了妥协,承诺她,往后,不论去到哪里,必定带着她一起,生死不离。

    白浅凝早就明白战千澈不可能会放下仇恨,能听到他这样的承诺,白浅凝便也满足了。

    眸中忍了许久的眼泪夺框而出,她直接扑到战千澈怀里,像个走失的孩子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家。

    “浅凝,我们成婚吧!”

    战千澈回抱住他,突兀的一句话,让白浅凝止住了哭声,她抬起头来望着战千澈,有些发懵。

    战千澈见她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便是伸手摸摸她的脑袋认真道:“我想过了,若是我们必定要携手一生,那何不让那一天来得早一些。浅凝,我是个粗人,不懂如何哄你开心,却可以保证,此生,唯你一人。”

    听此,白浅凝终是破涕为笑,只觉阴郁的天空都开始变得晴朗。

    她声音里仍旧带着哽咽,却也温暖异常。问他:“你这算是求婚吗?在我们那里,求婚是要有鲜花钻戒的。”

    战千澈见这小丫头努着嘴,却是一脸发懵:“鲜花容易,钻戒是何物?”

    “钻戒就是定情戒指,在我们那儿,男人已经不戴扳指了,都是戴戒指,戴在第四指上,因为第四指有一根血管连通着心脏,这代表着心意相通,此生不变。”

    白浅凝如待嫁的小女儿一般跟战千澈耐心细致的解释着戒指为何物。

    战千澈听来,也已经大致明白了些,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站前来道:“你坐在这等我,我一会儿就来。”

    “嗯?”

    白浅凝刚想问些什么,就见战千澈已经起身进了里屋,紧接着便听到了密室小门被打开的声音,待他回来时,手上已经多了一个十分精致的木质盒子。


………………………………

第一百三十一章 永远是你的妻子

    ”那是什么?”

    ”这是母妃生前佩戴之物,产自波兰国,大致与你所述之物相似“

    战千澈答着话,重新坐回到白浅凝身旁,将木盒打开,只见一枚戒指安静的躺在盒中,戒指上有一颗偌大的水滴形透明石头,在日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这不是钻石是什么?白浅凝取出戒指,用手捂着嘴巴说不出话来。

    现代的钻石都是经过切割的,多成锥形,但眼下这枚钻石却是不知用的什么法子,打磨成了光。滑。圆。润的水滴形。虽说这样一来光泽度大减,却无形中增添了几分高雅精巧。

    最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阳光透过钻石,投射在手心,竟印出一枚霜花型的图案。这该是要多厉害的能工巧匠,经过怎样精密的计算才能完成的设计?

    白浅凝望着投射在手心的霜花,想到了战千澈母妃的名字;百里霜华;这枚戒指分明就是为她母妃定制的;除了她;没有人配得上佩戴。

    想到这里;白浅凝将戒指放回戒盒;仰头看向战千澈,轻声发问:〃你知道这戒指是什么人为你母妃做的吗?〃

    战千澈摇头,在他的记忆里,母妃好似一直都佩戴着这枚戒指,却从不愿跟他提起戒指的来历。他唯一能够肯定的是,这是母妃嫁到邺国之前就已经佩戴的了。

    如此,白浅凝便也没再问什么,只是把戒盒重新递还到他手里,清甜一笑,只道:”我明白你的心意了,但这枚戒指只怕还有更深的含义,我不能接受,方才我也不过开个玩笑罢了。往后只要你心里有我,我便永远都是你的妻子。“

    这话白浅凝说得真诚,战千澈听来心底顿时温软异常。二十多年来,他见惯了尔虞我诈,生死无常,却在这一刻开始期盼岁月漫长。

    。。。。。。

    这一夜,窗外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所幸天气已经回暖,除了偶尔有风吹过,会惊扰燃着的烛火,一切都显得温暖静谧。

    白浅凝脱了鞋和战千澈依偎在沙发上,俨然一对热恋中的小情侣。

    白浅凝跟战千澈谈现代的科技,医疗,文化,战千澈与白浅凝谈他从前在战场的厮杀与博弈。

    没有了往日的纠葛与误会,也没有了对过去的缅怀和对未来的恐惧,有的,只是享受岁月静好的两个普通恋人。

    听着战千澈给她说起身上的每一处伤疤的由来,白浅凝听的惊心动魄却也心生崇敬。

    他爱的男人,有着世间最幽深的眸子,仿佛在黑夜里浸泡太久,常日暗淡无光,却又独独在看向她时眼中充满了风华与柔情。细腻得好似春雨浸润山丘,每一寸的饱含深情。

    她依偎在战千澈怀里,环抱着他健壮的腰,像极了柔顺和婉的猫咪。她问他:”你想什么时候成婚?“

    ”都好,明日我陪你去县里,好置办些你喜欢的物什。“

    战千澈搂着她,用手指摩挲着她鬓边的碎发提议。他知道,婚礼于他而言,可有可无,但怀里这小丫头必定十分期盼,即便他不懂这些,却也要陪着她一起筹划。

    白浅凝听战千澈这样说,心中更是温软,却也不放心他露面,便道:”明日你还是先待在空间吧,等到了天香楼,视情况你再出来,我总觉得韩语冰这样大费周章的派人前来,或许和你有关。

    “嗯!也好,不过你务必小心为上,若是遇到危险;不可自己强撑;定要将我带出空间。我现下虽是行走艰难;但内功还在;杀个一般的小喽罗不在话下。〃

    战千澈扶着白浅凝的肩;不放心的交代着;这个小妮子虽行事妥帖;却唯独脾气执拗;若不交代清楚;他还真怕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白浅凝点点头,算是答应下来。转头望着窗外仍旧下个不停的雨,站起身去取了药回来。

    “我给你换药,换完早些睡。”

    她边说,边掀起战千澈的裤腿,细致的替他将缠着的纱布一圈圈的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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