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诈尸农女:带着萌娃钓相公-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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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浅凝见此,便也只能进屋,照着她方才的指引取了狐皮袄子穿上,才走过去坐到她对面。

    “你为什么这么喜欢梅花?竟不惜在天气回暖之后还舍得用那么多藏冰养着。”

    白浅凝知道在这样没有任何冷冻器械的年代,冰块都是冬天预先从结冰的湖面取了之后埋入地下特制的寒室里面养着的,因为储藏起来十分不易,所以通常这些冰块也只有皇亲贵胄能用上,且大多都是到了酷暑难耐的时节,才舍得拿出来用的。

    可眼下才不过初春,只为了这一株梅花,韩语冰便已经一次性取出了这么大批量的冰块来,实在有些令人费解。

    而韩语冰像是早就料到了白浅凝会发问,便是一面给她泡茶,一面轻声道:“有需要便不会在乎值不值得,我精心养着这株梅花,不过也是为了想喝梅花茶时,能现摘几朵来泡罢了。”

    “哦?”

    白浅凝明知这不可能是真正的理由,却也点了点头未再追问,只是接下她递过来的茶盏饮了一口。

    梅花的香气瞬间便浸入鼻腔,叫人闻着心旷神怡。

    韩语冰也同样饮了一口茶水,才幽幽的开口:“如花姑娘前两日病逝了,我本想着既是白姑娘送来的人,怎么着也得通知你来收尸的,都怪下面的人没看好,前日夜里不知怎么,她的尸体竟被后院的狗给啃了。”

    韩语冰这话说得不急不慢,将原本血腥味十足的话,说得犹如闲话家常一般。

    白浅凝听在耳边,不禁打了个寒颤,仿佛周身的空气好似也冷了几分。说起来赵大妞虽又懒又贪,又学得她娘的泼辣性子,但到底也不曾真的得罪过白浅凝,此刻听着她的死讯,白浅凝心中也不禁有些怅然。

    将手里的茶盏放回桌上,白浅凝才勉强收拾好心绪,抬眸淡淡一笑:“无妨,说来如花姑娘也与我没什么干系,只是方才我进来时看到了似玉姑娘,亲姐姐死了她竟还照常接客吗?”

    “嗨!别说都过了好几天了,就是死的当天,也没见她掉过一滴眼泪。说来呀这似玉姑娘更有姿色些,也讨男人们喜欢,这会儿啊,她正一门心思的想着怎么进沈老板家做六夫人呢,哪管得了她姐姐的死活呀!”

    韩语冰说着这话,分明是笑着的,却总让人觉得她眼底带着浓浓的仇恨与狠辣。

    看着她此刻的神情,白浅凝竟生出一种莫名的惧意,对于赵大妞的死,她并不意外,毕竟在这样的年代,患了花柳病不及时治便等同于绝症,可是尸体被狗啃这事儿却怎么也说不过去。

    但凡是青楼女子,大多都是被变卖来的,不论白天怎么佯装,夜里总会有想逃出去的,所以这类地方通常都会养着一些像张大彪那样的打手,日夜轮番值守。

    尤其是像天香楼这样的地方,但凡有点风吹草动都不可能逃过打手们的眼睛。那么赵大妞的尸体又怎么会平白落入了后院养的柴狗口中呢?或许答案只有一个,一直以来韩语冰都是以这样的方式处理尸体的。

    想到这里,白浅凝忍不住裹了裹身上的狐裘,才继续装着一副无所谓的神情回了一句:“哦,说得也是”,然后才又问道:“韩老板这次这么急着叫我来就是为了这事吗?”

    听着白浅凝主动问起,又见她神情十分不自然,韩语冰唇角不禁滑过一抹邪媚的笑,冷得犹如高山碎裂的冰锥,朝着山下的猎物,直插而下。

    白浅凝被这惊悚的神情吓得搭在桌案上的指尖都忍不住轻抖,紧接着才听到韩语冰慢条理斯的开了口:“我请白姑娘来,自然不会因为这样的小事,只是偶然听闻白姑娘所住的赵家村从前有一名猎户,身手极好,我想请他替我打几张墨狐皮来做袄子,不知白浅凝可否引荐。”

    听她提起猎户,白浅凝心底便已经有了警觉,再一听她接下来的话,几乎可以确信她已经发现战千澈的行踪了,只是眼下她还根本不敢断定韩语冰下一步想要如何,所以也不敢轻易就说出战千澈的下落。

    思量再三,白浅凝才又开了口:“赵家村从前是有这么一个人,不瞒韩老板,我如今住那屋子就是他留下的,不过此人性子冷淡,行踪不定,自从数月前离开村子,便没了消息。韩姑娘若是想要墨狐皮,只怕得再想想其他门路。”

    “哦?是吗?”

    韩语冰寒着眸子与白浅凝对视,见她放在桌案上的手虽紧张得握了拳,眼底却仍旧带着十足的胆色和魄力,好似并未被自己吓倒。

    她不禁开始怀疑自己低估了白浅凝,这个女人看来并非从前看着那样简单。

    “白姑娘当真不曾再见过他?”

    韩语冰又问了一遍,眸子中的凌厉之色已经完全展露了出来。

    白浅凝见她好似已经失去了耐心,想起来时战千澈的叮嘱,真盘算着是否要让他们见上一面,却不想,刷~~的一声响起,白浅凝下颌处不知何时已经顶上了一把匕首。

    冰凉的刀尖触碰到她的皮肤,让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一抬眸便对上了韩语冰阴冷孤傲的眸子。

    “说,他在哪?”

    韩语冰的话里带着不容迟疑的狠厉,全然没了方才的淡然与沉静,反倒像极了一只发狂的野兽,随时准备割开猎物的喉管。

    看着韩语冰此刻的神色,白浅凝不禁有些慌了,她知道恐。怖分子尚且还能谈判,但面前的女人俨然已经患了失心疯了,而疯子杀起人来从来不需要理由。

    “我。。。。。。你先将匕首放下,我就告诉你。”

    白浅凝将态度软了下来,却觉得脖颈处一痛,便有鲜血顺着脖颈流入衣襟。

    “我没功夫跟你废话,你若识相就说出七王爷的下落,若是不说。。。。。。”

    “呃~~嘶~~”

    又是一阵痛感传来,白浅凝只觉得脖颈上的伤口又被割深了几分,她便忍不住低低的叫了一声。


………………………………

第一百三十五章 人皮面具

    “我说,我说!”

    白浅凝咽了咽口水,却又不放心的交代一句:“我现在就让你见他,可你若敢伤他半分,我必定饶不了你。”

    听着她的话,韩语冰却突然大笑起来,仿佛在笑一个无知的小丑。

    她将匕首从白浅凝脖颈上移开,一把将匕首拍到桌案上,然后俯下身去对白浅凝低语道:“这世间除了我,没人有资格说这句话。”

    听着她话里的威胁意味,白浅凝只觉得莫不是这女人将自己当成情敌了,唯恐她下一秒就又要拿起匕首捅自己一刀泄愤,白浅凝便是一凝神赶紧催动意识,将战千澈带出了空间。

    战千澈原本在空间里坐立不安,很突然的被带出空间,他一眼便看到了白浅凝脖颈上多了一道拇指长的伤口,且仍旧在不断的往外渗血。

    “浅凝,你怎么了?”

    战千澈问话间还来不及站稳身子,却又被韩语冰稳稳的扶住了。

    “七王爷,真的是你?”

    韩语冰眼底氤氲着雾气,眉心凝成一团,带着激动与欣喜。

    “冰儿!”

    战千澈望着面前的女人,又看向白浅凝脖颈上的伤口,对于这伤口的来历已经了然于心。

    “药箱,去拿药箱来。”

    战千澈强忍着腿上的痛,躬身站在白浅凝面前,望着她已经被血浸透的衣襟,只恨自己为什么没有一开始就跟来。

    “疼吗?你这丫头怎么还是如此不知道保护自己,非得要不可收拾了才让我出来吗?”

    听着战千澈话里的担忧和心疼,白浅凝只觉得脖颈处的伤好似半点都察觉不到疼了,她唇角不禁扯起一抹暖笑,淡淡回话道:“我没事。”

    而站在两人身后,看着凭空出现的战千澈,又听着他们的对话的韩语冰心中好似有惊雷响起,她愣在原地半晌,才又近乎本能的点了点头,然后兀自进了里间取药箱去了。

    直到她将药箱拎来,战千澈也替白浅凝包扎好了伤口,韩语冰才总算问出了一直萦绕在心底的疑问:“你,七王爷,你怎么进来的?”

    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战千澈轻功过人,竟快到了肉眼看不到的地步了,却也忍不住问上一问,毕竟她也是习武之人,这么快的速度已经完全超出常理了。

    而战千澈记着她伤白浅凝的事,面上也没给她什么好脸色,只道:“我如何出现的你不必知道,只是你这脾性也该改改了。”

    听着战千澈略带训斥的话语,韩语冰神色竟十分意外的蔫了下去,全然没了往日的凌人之气。

    白浅凝不禁在心底暗暗腹诽,早知道韩语冰这么怕战千澈,她哪里还用平白挨一刀啊?直接一进门就把战千澈带出来不就好了!

    想着这些,白浅凝伸手摸摸脖颈上的纱布,又望着战千澈铁青的脸和韩语冰一副见了偶像的小迷妹般的神情,心中一时凌乱,朝韩语冰问道:“哎,大姐,你方才要问他消息时可是一脸杀人相,京剧变脸也没你这么变得快吧。”

    听着白浅凝这话,韩语冰却好似又变成了另一个人,她突然将桌案上的匕首拿起来,刷~~的一声插到了白浅凝一侧的桌案上,眸子亦正亦邪,极尽挑衅。

    白浅凝平白又被吓了一跳,不自觉的往战千澈身后挪了挪。

    直至此刻她才明白过来,大抵是因为往日受过太多刺激致使韩语冰心性大变,她好像能同时变换出恐惧、沉静、邪恶、淡漠等多种意识,却又无法自我控制。俨然已经成了一个具有多重人格,受心魔控制的傀儡了。

    而战千澈应该是早就明白了这一点,因此虽是知道韩语冰记着他的恩情,却也仍旧忍不住会担心白浅凝此行的安危。

    看着韩语冰此刻极不稳定的精神状态,战千澈下意识的将白浅凝拉到自己左侧护着,才撑着身子坐到矮踏上,而他腿上的伤自然也没逃过韩语冰的眼睛。

    上一秒还腥红着眼的韩语冰盯着战千澈的腿看了半晌,好似又恢复了那个最沉静淡然的她,她低下头来关切的问战千澈:“七王爷,你的腿。。。。。。”

    “无妨,有浅凝在,快好了。”

    战千澈答了一句,一声浅凝便已经昭示了两人的关系。

    韩语冰听在耳边,却是又变了神色,只道:“原来七王爷要娶的是这样的女子。”她说着,目光不自觉的上下打量起白浅凝来,从她并不算太有姿色的脸,到她还未发育完全的身材,而后眼神渐渐带上了奚落和鄙夷,仿佛在轻佻的问:她何德何能?

    而白浅凝被韩语冰平白这样盯了许久,怎会看不穿她心底的意思,张张口刚想怼她两句,却又想起她从前的遭遇,便又把话咽了下去。

    因为白浅凝知道她的任何一句玩笑,在韩语冰听来却很有可能是致命的嘲讽。尤其是在这样的年代,痛失所爱,又被送进窑子,还受尽了侮辱凌虐。这样的事,换成任何一个女人,都是一辈子难以磨灭的伤痛,能如她这般好好活下去的只怕都算是极少数了。

    因此,面对韩语冰不善的眸光,白浅凝只能选择完全漠视,只专心的当好她的木头人,继续听着韩语冰与战千澈接下来的谈话。

    原来那一夜韩语冰之所以会急着去赵家村寻找战千澈,是因为听到手下传来消息,说又在赵家村发现了战千澈的行踪,她多日前便听说了战千澈身受重伤的事,所以担心他会有危险,才趁夜亲自找过去的。

    至于拿刀架着白浅凝这事纯属偶然,韩语冰虽一直觉得白浅凝必定不简单,却是从未想过她竟然就住在战千澈家里,

    那日韩语冰搜寻无果,想走时恰巧碰上白浅凝回来,为了避免麻烦,本想灭口,却发现被自己挟持的女子竟然是一直以来给天香楼提供情药的小丫头,鬼使神差的,她最终还是决定放过白浅凝。

    但一心想查出战千澈下落的韩语冰自是不肯就此罢休,故而才有了张大彪去接人的那一幕。

    白浅凝听着韩语冰喋喋不休的叙述着自己为了寻找战千澈的下落如何如何的费尽心力,好似突然明白了战千澈在韩语冰眼中是一个怎样的存在。于韩语冰而言,战千澈是天神,受万众敬仰,纵使优秀如从前的她,也仍旧没敢期盼过与战千澈会有什么男女之间的瓜葛。

    韩语冰对他是爱慕,爱他高高在上,所以甘为尘埃,因为在韩语冰心底,没有人配得上这个天神一样的男人。

    可是现在,当韩语冰发现战千澈竟心有所爱了,还是这样一个平平无奇,甚至还做过许多出格行为的女子时,她在心底建设的所有高楼都轰然崩塌了。

    而白浅凝从未真正的了解过从前的战千澈是怎样的存在,除了战千澈那足以睥睨众生的气场外,甚至觉得他与寻常男人并无太大区别。所以直到此刻,白浅凝才依稀从韩语冰眼中看到了零星的战千澈从前的影子。

    看来,这个男人的过往,她还是知之甚少。

    从天香楼出来时,战千澈脸上多了一副面具,以其说是面具,倒不如说是换了一张脸。

    白浅凝站在天香楼门口,看着坐在软轿上由两个壮汉抬着的男人,一度怀疑真正的战千澈是不是被韩语冰掉包了。

    因此,她便是带着怀疑,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哎!这面具未免做得太真了,怎么跟活人脸上扯下来的一样?”

    软塌上的男人却是笑笑,而后用她十分熟悉的声音回了一句:“不错,聪明!”

    “聪。。。。。。聪明?你是说。。。。。。这。。。。。。真的是人皮做的?”

    白浅凝听着他的话,只觉得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战千澈却是看着她惊慌恐惧的模样,抽了抽唇角,故意凑近她想要说些什么。

    白浅凝却是本能的往后退了几步,结结巴巴的指着他道:“你,你,你别靠近我。”


………………………………

第一百三十六章 他是我相公

    战千澈见此,却是难得的露出了清朗的笑意,只是这笑容安在另一张脸上,却让白浅凝喜欢不起来,尽管这面具的相貌容色也算得上上品了。

    为了避免更多的和这张‘死人脸’接触,白浅凝往旁边缩了缩,赶紧招呼着抬软轿的两个壮汉道:“走吧,去仓平巷。”

    “是!白姑娘”

    两个壮汉应了一声,便立即抬着软轿朝目的地出发了。

    到了仓平巷,白浅凝带着他们直接拐进了先前那间没人住的小院,此次除了见韩语冰,她还得去一次香满楼,除了质问言陌泽为何在自己身边安插眼线的事,答应好的鸡鸭也得尽快找人送一份过去。

    想着要平白弄出那么多鸡鸭来,怕抬软轿的两人看到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等他们将软轿歇下,白浅凝便又吩咐道:“好了,还得劳烦你们二人替我跑一趟,给韩老板传个话,就说这位王公子看上这个院子了,让她想法子尽快买下,往后到了县里我们就在这里歇脚。”

    这两人本就是奉命来侍奉和保护战千澈的,故而得了命令,便又赶紧照着吩咐离开了。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战千澈就坐在软塌上看着白浅凝表演‘大变活禽’,院子里也逐渐开始拥挤起来,简直可以用鸡飞鸭跳来形容。

    白浅凝每每从空间里抓出一只鸡鸭,便刻意往战千澈的方向扔,气得战千澈满脸铁青,却又无可奈何。

    咚咚!

    院门不合时宜的被敲响了,白浅凝便将手里的最后一只鸡扔到地上,然后拍拍手上的羽毛和灰尘去开了门。

    “这么快就办好了?”

    白浅凝头也未抬便问出了口,可站在门外的并非抬软轿的壮汉,而是先前替她运送鸡鸭的那几个工人。

    那些人站在门口,见真是白浅凝来了,便自顾自的拎着竹筐簇拥着进了院子。

    “我正想着要到哪里找你们呢,你们怎么知道我来了?”

    白浅凝等他们都进来了,将门重新关上,才又转身问道。心想,莫非这群人整日啥也不干,就守在这里等她?按理说不应该呀,她请人干活给银子虽说大方,却也没多到让这些人‘半月干一次,一次吃半月’的地步呀!

    那个带头的工人听着白浅凝问话,倒也不隐瞒,笑了笑便解释道:“香满楼的小二是我远房表亲,是他告诉我们您今日会来的。”

    “香满楼?”

    白浅凝听得轻轻皱眉,看来言陌泽这丫在自己身边安插的眼线不止没有撤离,还越发猖狂了。

    只是面对这些工人们,她也不好发作,便只是笑笑,从袖袋里掏出十两银子递给他说:“行吧,那倒是赶巧了,你们还是照着从前的规矩,将鸡鸭装框送去,这些银子先拿着,多的部分就当给大伙儿买酒喝了。”

    那些工人们听了,无不是欢呼雀跃起来,应下话,便赶紧张罗着开始干活。

    见院子里多了个男人,还板着脸,气场渗人,为首的工人便是又好奇的停下脚步问道:“白姑娘,这位是。。。。。。?”

    “哦,这是我相公!”

    白浅凝想也未想,便答了话,周围了几个人也不自觉看向了战千澈,见他满脸不悦,便有意说几句讨喜的话。

    “哦,白姑娘何时成的婚?真是可喜可贺,还别说,这仔细看你和你相公还真有几分夫妻相。”

    穿灰色夹袄的工人自以为马屁拍得响了,却平白拍到马蹄子上,说什么夫妻相,此刻他面前这张脸压根就不是战千澈的,又哪来的夫妻相一说?

    白浅凝听得暗自好笑,战千澈却是面色更黑了几分,薄唇微张,低沉不悦的声音便传了来。

    “往后唤她王夫人。”

    听着这话,那些工人们也识趣儿,知道不讨喜了,便都转回头继续抓鸡鸭去了。

    只有为首的那个工人朝他点点头,便又向白浅凝补了一句:“哦,这位公子姓王啊?成,那往后我们就唤你王夫人了。”

    “嗯!”

    白浅凝点点头,默默踱步道战千澈身边,无奈的掐了下他的胳膊,低语一句:“你跟他们撒的哪门子气啊?”

    战千澈看着白浅凝薄怒的小脸,却是根本不怵,只低声回了一句:“你既说了我是你相公,自然要冠夫姓,王白氏!”

    “氏你个头,你姓王吗你?”

    白浅凝无语的又怼了一句,面对这个男人腹黑的程度,她时常觉得无力招架。

    等工人们们将鸡鸭装框送走,趁着天香楼那两个壮汉还未回来,白浅凝便将赵奶奶和小豆丁都带了出来。

    小豆丁才刚刚站稳脚跟,便差点被空气中弥漫的鸡屎味熏吐了。

    “呜。。。。。。娘亲,这里怎么满地鸡毛啊?”

    小豆丁捂着小鼻子问道。

    白浅凝不禁在心底暗自嘀咕一句‘因为你娘亲一直把这好好的院子当成临时养鸡场啊!’可话风一转,却又变成了:“你先忍着些,味道散了便好了,过会儿娘亲带你去县里最大的酒楼吃饭去。”

    听到有好吃的,小豆丁便是乖巧的点了点头,笑盈盈的跟赵奶奶眨眨眼,说:“祖奶奶,又有好吃的了。”

    “嗯!”

    赵奶奶摸摸她的小脑袋,却好似对这里的味道完全免疫一般,毕竟先前在赵家时,她便是一直被迫住在鸡窝里的。

    一家子人热热络络的谈着话,小豆丁才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绕着院子看了一圈,然后拉拉白浅凝的衣角问道:“娘亲,爹爹呢?那个人是谁?”

    白浅凝见她压根没认出战千澈来,便是有意捉弄她,只道:“你王七爹爹成日板着个脸,也不爱说话,无趣极了,娘亲思量着给你找了个新爹爹,你看看可喜欢?”

    小豆丁听着这话,又看向软榻上那个陌生的面孔,面色微微转了转,便是两手抱臂,踱着步子朝他走过去,气鼓鼓的问:“我爹爹会打猎,你会吗?我爹爹还会做木床你会吗?。。。。。。”

    战千澈望着面前如数家珍的列举着自己的好的小娃娃,便是睨了一眼白浅凝,伸手将面具揭了下来。

    可还不等小豆丁露出惊奇之色,白浅凝便三步并两步的走上前去,将他的面具重新贴上,语气里满是着急和责备。

    “你疯了?快贴上,要是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战千澈见她这样着急,便也只能依着他替自己贴回了面具。

    待面具贴好,才略带薄笑的问她:“怎么?不害怕了?”

    白浅凝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和人皮面具做了一次彻彻底底的亲密接触,她不由十分嫌弃的甩了甩手,狠狠的给了战千澈一个大白眼。

    而站在一旁的小豆丁和赵奶奶两人自然也是看愣了。

    赵奶奶端详着战千澈脸上这张面具,眼睛睁得老大,和小豆丁对视了一眼,便又忍不住问道:“这。。。。。。浅丫头,阿七脸上这是。。。。。。”

    “哦,没事,他知道自己真容太丑,觉得羞于见人,便弄了块儿面具遮丑,咱们不用管他。”

    白浅凝用带着调侃意味的话将真正的原因隐匿过去,倒不是她不敢告诉赵奶奶和小豆丁,只是这些事信息量太庞大,真要解释起来也太累了。

    却不想,小豆丁听了她的话,却不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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