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诈尸农女:带着萌娃钓相公-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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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统统切下来,连同拔下来的鸡毛一起扔进了空间,活生生把世外桃源般的种子空间当成了暂时的垃圾转运站。
所以当战千澈带着小豆丁回来时,只看到白浅凝用鸡脯剁好的肉末和砍小了的鸡肉块儿,倒也没有察觉什么不同。
白浅凝接过战千澈递来的擀面杖,怕这大雪天的木头会有些发潮,便将它搁到灶火旁烘了烘,而后才端着醒好的面和菜板放到方桌上擀起了面皮,还顺手在小豆丁鼻尖上抹了一下,小豆丁的鼻尖上沾了面粉,衬得她这胖乎乎的小脸更加可爱了。
“娘亲!”小豆丁缩了缩脖子朝自家娘亲吐了下舌头,抱着怀里的狐狸说:“我将汤圆放窝里,你教我和伯伯包饺子吧。”
“嗯,这狐狸叫汤圆?”白浅凝点了点头,盯着小狐狸圆滚滚的身子,到觉得这名字取得十分形象,便道:“你将她放窝里,去洗洗手,我教你。”而后又将目光移向战千澈。
还没张嘴,战千澈便轻咳了一声道:“我看着便好。”
“嗯”
白浅凝也没打算教他,这男人浑身散发的气场就跟包饺子这件事格格不入,她只觉得面前这个男人更像个江湖势力的首领,亦或是天家贵胄的王侯,只是显然即便她开口问了,也不可能得到答案,所以白浅凝便聪明的选择缄默。
。。。。。。
有了小豆丁在旁边帮倒忙,这一顿饺子直到天擦黑才吃到嘴里,不过看着面前一大一小两个身影,身体力行的表达对她厨艺的认可,白浅凝心里却是很高兴,洗碗的时候都不忘哼起了歌。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怎么爱你都不嫌多,红红的小脸温暖我的心窝。。。。。。。”
听了半晌单曲循环的战千澈,望着白浅凝的背影脸上掠过一丝鄙夷。只觉这歌不止曲调令人烦躁,就连歌词也如此荒谬直白,实在难以入耳。
便清了清嗓子,打断她的歌声道:“白姑娘,先前未考虑妥当,我这屋内仅有一张床铺,实在住不下三人,依我看,不如趁着夜色将你们送到徐婶子家去借助一宿如何?”
“啊?”白浅凝这才回过神来,刚准备答应,话匣却被小豆丁夺了过去。
“伯伯,我不要住那个奶奶家,我害怕,我要住在这里。。。。。。”
小豆丁边说边上前抱住战千澈的大腿,说完还不忘将小脑袋转过来朝白浅凝眨眨眼睛,一脸的机灵模样。
白浅凝虽是不知道小豆丁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却也十分给面子的配合道:“我看这孩子是被石头今天犯病的样子吓着了,不如今夜我们还是就住在这里吧,我们就住外间,你若有多余的被褥棉絮给我们拿两条出来就行。”
“也好。”战千澈也不多言什么,转身进内间抱了两床被褥出来说:“进去休息吧,今夜我住外间。”
“啊?不,不用!还是我们住外间吧。”白浅凝说着便直接上手去抢被子,倒不是她矫情,只是过会儿她要出门埋灰鹤、扔鸡毛的,要是战千澈睡外间,她还怎么去?
被褥轻易的抢到手,白浅凝手脚麻利的便将他们铺到灶台边,说:“其实我是怕冷,这寒冬腊月的,睡灶台边可比床上要暖和得多,夜里还可以添些柴火不是么?”
战千澈听她这么说,倒也不再说什么,只道:“今夜就先将就着住下,明日我便上山多砍些木头回来替你们做张床铺。”
话说到一半,好似注意到了白浅凝眼中闪过的讶异,忙解释道:“白姑娘别误会,我只是想石头的病还有些日子才能痊愈,姑娘若没有去处,住在这也可,明日起我便与徐婶子商议,去他家借住几日。”
………………………………
第三十三章 战千澈的相好?
“哦!”白浅凝铺展着被子,点点头,丝毫也没注意到战千澈话里逻辑上的错漏,只一心想着赶快入夜,等人都睡熟了,她好出去透口气,顺便把灰鹤埋了。
冬日天黑得早,村民们睡得也很早,待战千澈进了里屋,白浅凝便带着小豆丁躺在铺好的简易床铺上哄着她睡觉,小豆丁手里抱着小狐狸,没一会就进入了梦乡。
白浅凝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缓缓地坐起身替她拉拉被角,确定里屋也没有动静后便起身出了门。
夜里静谧,唯有化雪的声音滴滴答答的回荡在耳边,一阵阵冷风吹来,冻得白浅凝直打哆嗦。
想着尽快埋完回屋睡觉,白浅凝随意找了的院角开始挖坑。
挖坑的凿子是白浅凝出门前顺手拿的,不大不小,还挺称手的,没一会儿便挖了个脸盆大的深坑。
将灰鹤和鸡毛从空间取出来,扔到坑里埋好,白浅凝长吁一口气,站起来便准备回屋。
只是没想到才刚走到院子里,耳边便传来了一个低沉娇媚的女声,紧接着身子就被一个人从后面抱住了。
“王大哥,几日不见,你可有挂念玉儿了?”
听着这声儿,白浅凝吓得猛地一回头,连连往后退了几步,才看清来人的模样。
站在面前的是一个身着粉色夹袄的女子,大约二十来岁的样子,长得珠圆玉润,一双丹凤眼在这平平无奇的脸上显得尤其出众。
自称玉儿的女人显然也被白浅凝吓了一跳,愣在原地大口的吸气吐气,时间仿佛停顿了几秒后,一声“有鬼啊!”的尖叫声打破了整个村子的沉寂。
白浅凝眼睁睁看着这个女人直直的倒在了自己面前,紧接着战千澈披着外衫推开了门,不远处的几户村民家里也亮起了烛火。
“怎么回事?”
战千澈看着站在院中手上脸上都染了血的白浅凝和躺在地上的谢玉儿,赶紧上前蹲下身查探谢玉儿的呼吸,在确定这人没死,身上也没有伤口后,才松了口气,站起身问道:“她怎么会在这里?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啊!我就去趟厕所回来,突然就被她从后面抱住了,还口口声声喊着王大哥,问我有没有挂念她,然后我转过身来她就乱喊乱叫的晕了过去。”
白浅凝不知道自己脸上染了灰鹤的血,借着上厕所来掩盖出门的真正原因,将事情大致的描述了一遍,连带着模仿了一下谢玉儿方才抱着她喊王大哥时的娇媚语气。
如果说一开始她是懵了,不明白情形,现在也是回味过来了,感情这个叫玉儿的姑娘是战千澈的相好啊!深更半夜的大概是没看清,错把自己当成了她的王大哥,上来就是一个熊抱。
啧啧。。。。。。!白浅凝神情暧昧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忍不住暗暗鄙夷道:可以啊!王公子,平日里装着一本正经的,背地里大姑娘小媳妇的没少撩吧?
“你说什么?”
战千澈狭长的目光微眯,正要解释什么,远处却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听着声音人还不少。
白浅凝怕被人发现自己的行踪,丢下一句:“我先回去,这里交给你了”,便转身进屋关上了门。
村民们来得很快,一起跟来的还有徐叔徐婶,他们在人群里张望着,发现院子里没有白浅凝的身影,才松了口气,站在原地等着为首的村长赵老根发问。
“怎么回事?快去看看!”赵老根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身影支使身边的人前去查看。
一个婆子跟着两个胆大的青年连忙上前,在看到谢玉儿的脸时,婆子惊慌的喊道:“这不是谢家闺女嘛!造孽呀!好好一个人怎么就。。。。。。”
听着这话,乌泱泱站了一院子的人听了婆子的话,已为人死了,瞬间哗然一片,有眼疾手快的拔腿就往谢家跑,谢家住在村子的另一头,看这情形怕是没听到动静,还不知道呢!
………………………………
第三十四章 摊上事了
正在这时,人群中突然冲出一个长得尖嘴猴腮,浑身都是补丁的男人,对着战千澈就开始破口大骂:“好你个王七,我们村人看你平日老老实实的,才留你在村里住,没想到你竟然干出这种事。”
补丁男骂骂咧咧的,脸上那条拇指长的刀疤尤为扎眼,话里话外的把谢玉儿的事直接指向战千澈。
围观的村民不明真相,也开始义愤填膺的指责起来,一来二去,这原本还未问清原由的事到像是板上钉钉了。
“我做了什么?你又是哪只眼睛看到这事与我有关的?”战千澈走上前薄唇微动,眼底散发的怒意让他周身都散发着一阵寒芒。他原本就长得高大壮实,站在补丁男跟前生生高出一个头。
补丁男被他充满怒意的眸光盯得有些发憷,接连往后退了两步,直接退到人群背后去了。
虽是害怕,但见有人挡在身前,补丁男嘴上依旧不饶人,继续质问道:“这人都死在你家院子里了,你还想抵赖吗?我看你就是看着谢家闺女有几分姿色,将人虏来轻薄,唯恐事情暴露才又将人杀了吧?”
听着这话,战千澈不怒反笑,脸上划过一抹久违的狡黠,笑问道:“怎么,我见你说得有模有样,我杀人时你肯定看见了?还是你们中的谁看见了?”
“我。。。。。。”补丁男一时语塞,一旁围观的村民也是面面相觑。
这时在站在旁边憋了许久的徐婶子才开腔道:“我说大伙儿,没见过的事怎可乱说,阿七初来村里时可是给了大伙儿不少好处,前年刘婶家的二丫丢了,不是阿七上山从狼窝里寻回来的?”
徐婶子这么一问,村民们算是彻底安静下来了,细细想来,这些年他们确实得过战千澈不少好处。
谁家有个红白喜事的,又舍不得杀下蛋的母鸡,都得求着战千澈上山猎几头野味回来做荤菜。有良心的会给一两吊铜钱意思一下,要么就是直接装失忆,连喜酒不舍得送一杯的大有人在。
战千澈向来也不计较这些,乡下人爱占小便宜他是知道的,而他们淳朴善良的一面战千澈也看在眼里,所以这几年来,他在村里虽是寂寥无趣,却也乐得自在,左不过将村里的各种轶事当戏本子来看,求个简单欢愉。
只是没想到今日误打误撞,自己碰上事了。想着躲在屋里那一大一小两个女娃娃,战千澈突然觉得或许自己沉寂了三年的生活终是要添几分精彩了。
如此,他仰起头负手而立,闷声吐出一句:“还不将人叫醒扶起来吗?再冻下去我就不敢保证人能一直活着了。”
听他这么说,村长赵老根赶紧支使站在谢玉儿身旁的婆子和青年道:“快看看,是不是还活着。”
“活,活,活活着呢”穿青衫的青年结结巴巴的答了一句,其实他刚才就想说了,赵玉儿胸口一呼一吸的,哪像是死人。只是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的,他根本插不上话。
听他这样说,因畏惧死人不敢上前的村民们也终于松了口气,紧接着几个年长些的婆子便蹲下身搂着谢玉儿脖颈,边晃边喊:“谢家丫头,玉儿,快醒醒。”
谢玉儿被这三晃两晃的终于晃醒了,眼皮刚睁开,就听见不远处自家爹娘震天的哭嚎声。
………………………………
第三十五章 看热闹不嫌事大
“玉啊!我可怜的玉啊!我这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谢老太尖利的哭声从村西头一路回荡到村东头,沿路又吵醒了好几户村民,这下好了,原本一两个月都无人问津的战千澈家被吃瓜群众塞得满满当当。
谢老太率领着一家老小冲进人群,抱住谢玉儿就开始不要命的嚎,站在一旁的村民连话都插不上,就连谢玉儿本人都处在短暂的懵逼状态,。
还是谢老太最宝贝的老来子谢小栓眼神好些,伸着小手拍拍自家老娘的肩膀提醒道:“娘,我姐没死呢,眼睛还睁着呢!”
“啥?”谢老太这才直起身来,扶住谢玉儿的身子晃了两下,见自家闺女鼓着一双丹凤眼无奈的看着自己,脸上的神情一转,一巴掌拍到谢玉儿后背上,骂道:“你这个不争气的赔钱货,是想吓死谁?啊?”
谢玉儿平白挨了一掌,疼得嘴巴直咧咧,眼神在自家老娘和身旁乌泱泱的村民们身上转了一圈,这才回过神来,一咕噜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战千澈现下站的位置喊道:“娘,有鬼,女鬼,刚才就站在那,满脸是血。”
听着这话,一直躲在屋内捂着小豆丁嘴巴,看了半晌好戏的白浅凝才意识到什么,忙低声问小豆丁:“娘亲脸上有血吗?”
“唔唔唔!”
小豆丁一醒来就被跑进来的自家娘亲封口封到现在,无奈的白了她一眼,小手挣扎着扒开白浅凝的手。
白浅凝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收了手,尴尬的低声道:“我方才是怕你初醒,嚷出声叫外头的人听到才捂住你嘴巴的。”
“哦!”小豆丁回了一字,才想起娘亲方才的问话,忙低声问道:“娘亲,你脸受伤了吗?怎么那么多血?”
还真有血啊?白浅凝暗自懊恼,想着肯定是方才手上沾到了灰鹤的血,又不小心抹脸上了,便朝小豆丁解释道:“这不是娘亲的血,没事的。”
“娘亲没事,王伯伯估计够呛了!”小豆丁瞄着窗外的情形,大致也猜了个七七八八,小大人般的暗叹一句,不由得替自己那个平白被拉出去顶罪的半路爹爹表示默哀,暗自将他在自己爹爹排行版上往前挪了几个位置,尽管就目前来看,这个排行版上也只有战千澈一人。
白浅凝听不清她在嘀咕什么,伸手擦了擦脸上的血渍,全神贯注的盯着窗外看戏。
从始至终战千澈都是背对着她的,所以她也看不到战千澈的表情,只是通过方才战千澈的语气,她几乎能过断定,这样的事对战千澈而言算不得什么,反过来说,战千澈必定是见过大场面的主儿,自然不可能被这事唬住。
事实上,自从谢老太来了之后,围观的村民们也走了不少。这大半夜的又是寒冬,谁闲着没事看别人梦游撞鬼啊?鬼这东西他们向来只听过,没见过的,估摸着又是谢玉儿闲得蛋疼,自个儿吓自个儿。
而谢玉儿此刻正跟自己老娘一个劲儿的陈述方才撞鬼的情形,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补丁男却是个眼明心亮的,一张嘴,露出满口黄牙逗趣儿道:“我说谢玉儿,上个月我请媒人去你家提亲你不肯,原来是看上了这个外乡人,还半夜三更的往人家院里跑,这是想爬上人家的床吧?”
“你放屁!”
谢老太哪受得了别人这么污蔑自家女儿的名声,朝补丁男扑过去就开始撕打,边打边骂道:“刘旺财,看老娘不撕烂你的嘴,你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就凭你还想娶我家玉儿,我呸!拉屎都提不起裤子的窝囊废!”
谢老太骂得起劲儿,屋外包括村长在内的村民们也都乱成一团,劝架的,看热闹的,帮腔的,火上浇油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屋内的白浅凝却是笑得一手捂住嘴巴,一手捂住肚子蹲下了声。
哈哈哈哈。。。。。。刘旺财!这是个什么奇葩名字?要不是怕被人发现,白浅凝真想出去问问谁是这位刘旺财的父母,得好好向他们讨教一下取名之道,顺便再跟谢老太取取经,学点骂人的技巧,以后闯荡江湖可是受用得很。
小豆丁见自家娘亲笑得快抽过去了,小手抚在白浅凝背上替她顺了顺气,提醒道:“娘亲,嘘。。。。。。小声一点。”
“哦!”白浅凝笑着应了一声,又重新站起来继续“观战”。
眼看外头的战局呈现一边倒的态势,谢老太一家以压倒性胜利锤得刘旺财屁都放不出一个。
站在边上旁观了许久的村长赵老根才清了清嗓子喊道:“好了,都别打了!大半夜的在人家院子里闹什么?眼下也没出什么事,谢家丫头也好好的,都回吧!别站着了!”
赵老根这话说得公道,可谢老太哪肯善罢甘休,今晚自家闺女可是晕倒在一个寡汉子的院内,又被刘旺财这么诋毁,这要是传出去,她家玉儿还怎么嫁人啊!
因此,她立即松了还拽在刘旺财后脖领上的手,拉过谢玉儿堵在赵老根面前道:“村长,这事儿还没弄清楚呢,我家玉儿好好的睡个觉,怎么会晕倒在别人家院子里,这分明是有人图谋不轨!这事要是不查清楚,我家玉儿的清白就毁了啊!”
谢玉儿被自家娘亲拽着,本想解释是自己悄默声过来找战千澈,才被吓晕的,可一想要是让她老娘知道她这么不要脸,不当场捏死她才怪,因此,她只能垂着头半句话也不敢提。
早就不耐烦的赵老根被谢老太拦住了去路,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问道:“那谢家丫头,你可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这里,有没有什么人欺负了你,你只管说,我替你做主就是了。”
“我。。。。。。”谢玉儿低垂着头,咬着唇纠结了半晌才又摇摇头说:“我不记得了!我就记得看见了个女鬼,满脸是血就站在那儿,然后我就晕过去了。”
“那你的意思是是女鬼将你从家里虏来的咯!”赵老根自然觉得荒谬,眼皮耷拉着扭头问谢老太:“照你闺女的意思怕是只有阎王爷能查了,鬼神的事我可管不了,依我看你还是将人带回去慢慢问吧,其他人都散了,散了!”
赵老根说完,便径直走出了院子,其他村民见没有戏看了,也都三三两两的离开了。只有谢老太带着一家子老老小小的仍旧矗立在战千澈家院子里。
“不是!村长,这哪有什么鬼啊怪啊的,这分明。。。。。。”
赵老太不甘心的朝着人群散去的方向争辩了一句,见已经无用,扭头就在谢玉儿胳膊上掐了一下。
疼得谢玉儿龇牙咧嘴的嚷道:“娘,疼!这里真的有鬼,我们还是回去吧!”
“回回回!回什么回,我告诉你,今日这事儿,要是不查清楚,看十里八村谁还敢娶你。”
谢老太向来清楚村里人嘴碎,爱嚼舌根。现下大家是顾着夜里天冷都各自回去了,可明天一早,她家闺女被鬼虏到男人家院子的事肯定得传遍了,弄不好还能整出好几个版本来。这赔钱货不要脸,她还丢不起这个人呢。
眼瞅着战千澈还站在院子里,谢老太灵光一闪,拉过谢玉儿问道:“你说,是不是他把你虏来的?你放心,只要你肯说,娘一定给你做主。”
“不是,娘,跟王大哥无关。”
谢玉儿脑子压根没转过那个弯来,连忙替战千澈辩驳,生怕自家老娘再拉着战千澈打一顿,那往后她可没脸再偷偷摸摸来看他的王大哥了。
………………………………
第三十六章 不能这么算了
而站在一旁的战千澈见谢老太还能把这事儿撇自己身上,不耐烦的出声道:“大半夜的若是嚷够了便给我出去,否则我便将屋里的狗放出来,让它请你们出去。”说完便转身打算回屋。
刚走了两步,白浅凝和小女娃学的狗叫声便传了出来,雷得战千澈差点没忍住咳出声来。
而事实证明这一招对谢老太一家来说,还挺管用的,战千澈常年打猎,他们完全有理由相信屋里真的养了两条大狼狗,况且谢玉儿都傻了吧唧的说事情与人家无关了,他们也没理由再闹了。
因此赵老太只能憋着一口气,骂骂咧咧的带着一家老小离开了。只是看她的架势,这事儿肯定没完。
战千澈听着远去的脚步声,面上浮出一抹久违的笑意,推开门便看到屋内晃着两个娇小的人影,咧嘴笑得正欢。
“王伯伯,人走了吗?”小豆丁伸出小手拽拽战千澈的衣摆问道。
“嗯,走了!”战千澈走到窗边将油灯点亮,放到桌上说:“坐吧,看你们一时半会儿也睡不着,方才的狗叫声学得不错。”
“是吧?我也这么觉得。”白浅凝一屁股就坐到战千澈对面的条凳上,问:“配合得好吧?”
“嗯,配合得是挺不错,不过我倒想问问今日的祸是谁惹出来的?”战千澈黑下脸看向白浅凝,一副严刑逼供的架势。
“那个!”白浅凝心虚的扑扇着眼睛,狡辩道:“这也不能怪我呀!我就上个茅房,那个叫什么玉儿的上来就抱住我,然后我一转身她就自己晕过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那我到是要问一下白姑娘了,方才你脸上的血迹是哪来的?”战千澈轻佻唇角,身子向前倾了几分质问。
怎么忘了这一茬了!白浅凝暗自懊恼,但很快就又瞎扯了一个理由解释道:“我上茅房摔了一跤你信吗?”
战千澈听着她拙劣的借口,一本正经的玩笑道:“摔茅坑里了?”
“噗呲!咳咳!你才。。。。。。”
白浅凝被这话弄得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只扭头横了身旁笑得欢畅的小豆丁一眼,命令道:“不许笑。”
小豆丁立即听话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只是没想到真正好笑的还在后面。
战千澈见白浅凝气急败坏又无语的样子,再次面无表情的将手伸向小豆丁说:“嫌臭就过来伯伯这里,省得还要捂着口鼻累得慌。”
“哈哈哈哈。。。。。。”这下小豆丁是彻底放飞自我了,笑得那叫一个欢畅。
白浅凝气得咬牙切齿,却不知道怎么了,自己也控制不住的发笑,只能用眼神回击了战千澈一记,败下阵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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