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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行一世-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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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个通透，免得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莲儿离的近，是最先到的。
莲儿来，是被铃铛和花姐，一路哄着过来的。
莲儿一进门，就掉眼泪，老太太看到莲儿掉眼泪，心你就疼。
老太太疼她，是有一定道理的。
一来是莲儿小，在她这一辈里，数她岁数最小。再有小的就得叫她姑姑了，比如正大奶奶家的两个孩子。
二来是莲儿的爹没了，老太太当然什么事情都袒护她点。
三来，莲儿可是孙家的希望！
莲儿在孙家这些小姐中，数莲儿最漂亮。
老爷私下里也跟老太太嘀咕，说皇上问过他，有跟他们孙家联姻的意思。
老爷让老太太说话注意，别把话说满了，到时候皇上要是不赐婚，皇上要是相中别的大臣家的孩子呢？！那孙家把话说满了，传出去，就收不回来了，倒惹得人家笑话。
莲儿这孩子聪明，她也知道老太太的痛点在哪里，莲儿一哭，莲儿所有的错，那都不算错了。
老太太张开双臂，对莲儿道：“来，到祖母这里来，我今儿个倒要看看，谁敢给我莲儿罪受，晕头了？！”
莲儿便在花姐和铃铛的簇拥下，一边哭，一边道：“马丫帮哥哥写字，是被娘抓了个现行，哥哥还训我，呜呜呜，说我把这事抖搂出来的，我什么时候说过？”
三太太心里有数，她刚才也问过小翠一些细节，依照三太太对女儿的了解，知道莲儿对马丫没安好心，但是三太太不能说出来。
但三太太还是对莲儿没好气道：“你也别说别人，你自己就好的？你的字，自己就没有手？为什么还要马丫写？”
“怪我么？是我要她写的么？”说到这里，莲儿瞟了花姐一眼，她怕自己在这个时候再说马丫坏话，怕有落井下石的嫌疑，所以她把矛头指向她哥哥戎儿：“要不是哥哥让马丫帮他写字，马丫怎么会想到要来帮我写字？怪我么？”
“我来说句公道话，这可不能怪咱莲儿，是马丫她自己要帮莲儿写字，莲儿又没要她写，这是马丫的错！”
大奶奶抿嘴笑着道。
老太太就揽莲儿在自己的怀里，哄着莲儿。
大太太就对莲儿道：“莲儿莫哭，老太太给你主持公道呢，等会子戎儿来了，看我们怎么收拾他！”
莲儿听了这话，见一个个都向着她，放心了。
说话间，马丫被两个婆子押来，先生跟戎儿也都一前一后来了。
不上课，众姊妹都回自己的院子里去了，谁也不来看热闹。
要在平时，是别的事情，他们早就围拢来了。
但是今天不一样，这热闹不好看，搞不好，自己都得被捎带着训，他们谁都不傻。
周大清却来了。
他是亲戚，他没什么好怕的，没有谁会去训他。
周大清一来，老太太就招手，让他也坐到自己的身边去。
就这样，老太太左边是莲儿，左边是周大清。
马丫此时正跪在客厅当中，低着头，等候别人的发落。
老太太见大爷招呼着先生，正让着做，先生却不肯坐。
老太太就对先生道。
“葛先生请坐！”
葛先生就忙地施礼道：“有老太太在，老朽岂能坐！”
“唉？”老太太笑道：“老先生德高望重，教我这些孙男娣女的，辛苦先生了，来啊，给老先生泡壶好茶！”
“是！”有人答应着去了。
大爷便再次请了葛先生坐，葛先生这才坐下，大爷坐在老先生的边上。
老太太对葛先生道。
“这些孩子，一步不到，就惹出这许多事端来。”
“孩子小，这也是难免的！”葛先生笑答着。老太太就看着下面站着的戎儿，便拿眼瞪他道：“这个戎儿，还望先生好生教育他！一个做哥哥的，为大不正，把妹妹都带坏了。”
戎儿没有说话，他低着头，他不怕老太太，但是这里有先生大爷在，他心里还是发怵的。
莲儿却不怕，听老太太说哥哥把她给带坏了，她就有些急赤白脸为自己辩解道：“我没要马丫帮我写字！”
“没说你！”老太太就把莲儿搂在怀里，笑道：“我在说你哥哥呢，你别打岔好不好？！”
葛先生听了老太太这话，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看了看老太太，又看了看三太太，这才带着歉意道：“老朽刚才在学堂上，已经处罚了戎哥儿，打了他的手心，老朽下手有些重，为的就是他下次能长个记性，老太太三太太看了，怕要心疼了吧？！”
戎儿见先生这么说，他抬眼扫了一眼众人，忙又低下头去。
“唉，葛先生坐坐坐！”大爷忙地对葛先生道：“葛先生，不要太讲究了，都是自己人吗！”
葛先生这才笑着坐下。
三太太就道：“葛先生休要说这话，打的好！”三太太表态道：“还望老先生从严整治他们，千万不要手软！”
老太太也道：“葛先生，我把你叫来，就是要跟你说几句。这些孩子调皮，该打打，该揍揍，老话说，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老太太说到这里，自己端起茶杯，向葛先生让茶，葛先生便笑着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老太太道：“孩子他爹带着二儿子和几个孙子，常年在外，一直不在家，这大的又要顾及生意，家中事情，都靠我们娘们在家料理。葛先生你是知道的，做娘的，有几个舍得打孩子的，这些孩子，我近来想啊，没有管束可不行，所以还望先生不要手软。”
葛先生就站起来，对老太太道：“有了老太太这话，老朽也就放心了。如果没别的事，老太太，老朽就告辞了！”
“唔！”老太太就点点头，对大爷道：“孝文，送送老先生！”
“老先生请！”
“老太太，各位太太奶奶们，老朽这就告辞了！”
葛先生向大伙儿拱拱手，在大爷相送下，出了客厅，到了外面，大爷这才对葛先生道。
“葛先生，您慢走，我就不远送了！”
“大爷客气了，大爷您忙！”
………………………………
第０２４章 花姐的算盘
送走了先生，大爷回到老太太这里。
大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他就看着跪在地上的马丫。
大爷皱起了眉头。
大爷都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大爷就看看老太太，又看看大奶奶，没说话。
此时大厅中，不止大爷一个人不知道怎么办，老太太她也不知道怎么办。
这马丫到底是什么来路，还不知道，如今她犯了错误。
其实对于老太太来说，这也不是什么大错误，不过就是马丫帮助跟她差不多大的莲儿写了字。
老太太惊讶的是，马丫在读书上竟然进步的这么快。
由此老太太揣测到，这个马丫以前绝不会不识字，如果说马丫是从南都来的，那里的大臣家孩子，早早就请了先生教了。
马丫给戎儿莲儿写字，说明什么？
特别是戎儿，他是孙家的男孩子，他都上了几年学堂了，马丫如今写的字，倒比他强，还被先生表扬了。难道光是马丫聪明能解释得通的吗？！
大厅里还有个人，眼神飘忽不定，她在等处理结果。
这个人就是花姐。
花姐一直在拿眼暗中观察府里的这些人，她不知道昨夜到底是谁，去跟马丫说了那么多的秘密。
花姐竟然没有听出来她是谁。
要知道，孙府有近两百口人，光是女人就有百十人之多，孙府外面还住着那么多家奴。
內府对男人管理教严，不经容许，绝不容许他们踏入內府一步，但是对于女人，在门房那里通报一声进来找谁有事，得到容许后她们是可以进来的。
但是三更半夜的，哪个女人还在外面？再说门房也不会让她在这个点进来的。
也就是说，昨晚的那个女人，她极有可能是內府的人。
花姐用了排除法，也不知道她到底是谁，花姐只能断定她不是谁谁谁。
虽然花姐不知道她是谁，但是花姐知道，她是不好惹的，她的后面，有一个强大的团体。
昨天夜里，花姐听到她说，他们这些人，都属于太祖的人，太祖在驾崩前，留给惠武帝的一群人，是专门给惠武帝提消息的人。
花姐从她们昨晚的谈话中，还得知，除了那个冒充马丫母亲的姓冯的姑姑知道这支团体都有哪些人外，别人根本不知道。
昨晚那个女人除了为马丫壮胆外，她还有个任务，就是保护马丫，马丫一旦出现危险，她可能要带走马丫。
那个女人离开后，马丫果然就不哭不闹了。
花姐后来想，要是换着自己，自己也不怕。
那个女人说了，这个孙家还有没有他们的人，她不知道，但是她要马丫放心，冯姑姑虽然不在她身边，但是一定会把这边的事情安排的妥妥的。
那个女人还告诉马丫，说那个冯姑姑带人捎话来，让马丫再忍耐一下，现在福康帝正到处查找惠武帝以及太子的下落，她之所以没有来看她，就是为了她的安全。
那个女人告诉马丫，等过一段时间，风头过去了，冯姑姑就可能来看她，或者派人来看望她，到时候，会告诉她该怎么办！
花姐不知道这个姓冯的女人到底长得什么样，他们孙府，除了大爷和跟大爷的人见过她，其他没有人见过。
花姐就想，被称为冯姑姑的这个人，一定很了不起，她一个女人，就能管理这么多人。
从那个女人的口气中，好像对这个叫冯姑姑的人很是敬畏！
现在，花姐的眼神偶尔会从屋里人的脸上飘过，她在想这个人会不会在她们中间？！
但是，花姐是实在没有听出那个人的口音，没有猜出她到底是谁。
花姐就想，她会不会有意变声呢？
这个倒是有可能的，做这样的秘密事情，凡事都要小心。
有时候，花姐跟铃铛她们开玩笑，还学着她们的腔调说话呢。
天黑，看不到，靠口音又猜不出来这个人到底是谁。
现在，花姐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这个小算盘，与原先是不一样的。
原先的花姐，她也像其他丫鬟一样，都想留在孙府。
留在孙府只有三条路可走，要么是一辈子不嫁人，就在孙府做下人。
但是这几乎不可能，她们这些丫鬟，命都是主子的，她们嫁谁不嫁谁，她们不做主，全由主子做主。
除了像铃铛这样的，老太太喜欢她，她要是不愿意出去，老太太因为喜欢，所以也会任由她的性子来，不会强迫她嫁出去的。
但是谁都知道，老太太的人，又有几个不愿意嫁人的呢？她们都会有好去处的！
就一条，就让她们大可放心了。
那就是老太太的人，你不能把她嫁给歪瓜裂枣，那样老太太的面子往哪儿放？
所以大凡跟了老太太的丫鬟，大都有个好去处，嫁的人家，家境好这是不消说，一般都是嫁到府里管事的婆子家的。
留在府里的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主子把她嫁给家生的小厮。这样一来，等到过了新婚，这丫鬟还得来府里做事，总得要吃饭不是？！
第三条，这是所有丫鬟都希望的，那就是给主子做妾。
大爷二爷就有几房妾，这些妾，除了大爷做生意时，从苏州带回来一个女孩子外，其余的都是府里的丫鬟。
这些丫鬟，有的是老爷老太太赏的，有的，就是跟主子不清不楚，肚子隆起了，不纳为妾还能有什么办法？
现在府里的小爷也都大了，跟了老爷在外服兵役的，就有五个小爷。
其中有三个爷有了妻子，正少爷不就有了大奶奶么？！
这么一说，就能知道，小翠为什么想留在孙府了。
她在找机会呀，比如万一被正少爷看上了呢？万一老太太或者三太太提出，把她给了这些少爷做妾呢？！
花姐以前就有这个打算，而且主子以玩笑的形式，跟花姐说过，要把她留在府里。
二太太不就有这个意思么，想要花姐做正儿的妾么？！
只是那个时候，三太太跟两个太太之间，有些罅隙，那个时候三爷还没有死，三太太想把花姐给三爷的。
三太太私下里跟一个妈妈就说过：“我调教好的人，倒要便宜她的儿子，想的美！”
这话也传到花姐的耳朵里，只是花姐那个时候才十五六岁，还小。
但是花姐心里有数了！
只是后来，三爷发生了变故，在战场上战死了。这是令谁都没有想到的。
三太太没法再跟两个太太斗了，花姐还想，二太太早就打她的主意，打算等她大了，给正大少爷做妾，花姐心里也是美滋滋的。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当花姐得知马丫的身份，花姐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要是孙家因为马丫的身份倒霉了，自己岂不受到连累？
以前就听人讲过，说早年间，一个大户人家，得知一个落魄的女孩子是公主身份，结果这家男主人对那个公主打骂凌辱，让她做最累的活。
结果，人家再次夺回皇位，公主被找回去，这个大户人家，一家老老少少，连同下人八十几口人，一个活口都不留，全部被砍了脑壳。据说那家男主人，还被皇上下令凌迟处死了。
公主可是你一般人家能用的？
真是逆天了！
………………………………
第０２５章 好人儿
且说马丫跪在那里，一直没有动。
送走了先生，大家都把眼光看向她。
老太太与大爷心里一直在打鼓，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办。
好在这事，他们不用先表态，这里有大奶奶，她管理家务，看她怎么处理。
如果不合适，他们还可以干预。
大奶奶虽然是管家，但是她在老太太这里，辈分晚。
老太太堂上坐着，大爷跟三位太太堂下坐着，她就得在边上站着。
站着的大奶奶看着戎儿，就先笑了。
“戎儿，瞧瞧你干得好事，你让马丫读书，就是为了帮你写字的？我还以为你教她识字，给我用呢！”
大奶奶这么一说，有人就笑了。
大奶奶说的很轻松，把本来很严肃的气氛，一下子给缓和了。
但是接下来，大奶奶的话对马丫来说，就不太好了。
大奶奶说：“马丫啊，戎儿让你帮他写字，这事不怪你，咱也不冤枉你。可你为啥要主动提出帮莲儿写字啊？是你自己要帮莲儿的，还是有人指使你这么干的？”
大奶奶这话，问的确实厉害！
其原因就是在之前三太太跟大太太二太太之间的那些隔阂，大奶奶这么一说，就好像在替三太太问话。
要知道，福康帝在三爷死后，问了老爷关于三爷一双儿女的事情，但是皇上没说，就一定要把莲儿许配给自己的孩子啊！
福康帝有这个意思，到时候，要是孙家的别的女孩子人品端庄出众呢，老爷要是向福康帝推荐呢？！
换句话说，如果莲儿人品不行，老是耍小性子，老爷也断不会把她送到皇家那里去的。
皇家，可不是你一个普通大臣家的儿女撒野的地方，就是为孙家考虑，老爷也会尽量跟皇上说清楚的。
若是皇上坚持，即便福康帝非要莲儿的话，莲儿以后有什么过错，那孙家也不至于受她牵连太多。
再说福康帝又不是傻子，他怎么可能选择一个小性子不识大体的女孩子进皇家的门呢？！
大奶奶这么问马丫，看似在帮三太太问话，但是这其中的妙味，不好好想还真品不出来。
大奶奶这么问马丫，其实三太太心里也是不舒服的，但是又说不出来。
大奶奶用了“指使”这两个字眼，就不太好听了。
这话就像三太太在怀疑大太太或者二太太是幕后黑手似的。
三太太跟她们之间，早就有了偃旗息鼓的心了。
再说种种迹象表明，大太太与二太太也因为三爷的死，对三太太既往不咎了，她们也认为这是个意外。
三太太既然蹦跶不起来了，她们表现的宽容大度，对三太太额外开恩的姿态来。
这个，也是三太太能接受的！
三太太就想，这大奶奶到底年轻，说话没个轻重，要是大太太二太太，绝不会说出这么没水平的话来。
但是这话又不好反驳，大奶奶要说自己没这层意思呢？！要是说三太太想多了呢？！
所以三太太心里虽然不舒服，也只是一瞬间的事，她马上往好的方面想，她马上在心里为大奶奶辩解了。
三太太告诫自己，现在自己都这样了，没人跟她过意不去，是自己想多了，自己不能像莲儿一样，也小性子！
所以三太太就看着马丫，心里想着接下来，大奶奶会怎么处理她。
大奶奶见马丫没有回答她的话，怒道：“马丫，回答我的问题，你哑巴了？！”
马丫就抬起头，迅速地看了大奶奶一眼。
这一眼，在大家看来，却是非同凡响。
马丫一改昨晚哭得撕心裂肺的可怜样子，她看大奶奶的那一眼，眼神里是带着一种很沉稳的、不易觉察的你爱怎么办就怎么办来。
马丫这个眼神被大奶奶捕捉到了。
但马丫开口了，马丫说：“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想讨好小姐！”
说完，马丫还看了莲儿一眼，莲儿也看着她。
两个人对了一下眼神，此时的莲儿，眼里对马丫是没有恶意的。
莲儿也想过这事，自己不就是不想马丫跟他的表哥周大清在一起玩吗？就这么点事，可自己的娘把马丫一个人关在柴房里，莲儿觉得这样对待马丫有些过分了。
“讨好小姐？”大奶奶哼了一声，道：“你以为你讨好莲儿？莲儿就会要你过去了？”
三太太听了马丫的回答，又听了大奶奶的话，就皱了眉头，她问马丫。
“你讨好莲儿，还想回到莲儿身边？”
马丫不说话。
这话让马丫怎么答？
说不想吧，就把莲儿给得罪了。
莲儿就会想，你马丫都这样了，还不想到我这里来，是嫌弃我吗？！
说想吧，马丫就想，我脑子有病啊，自己到莲儿那里找罪受啊？！
所以马丫选择了沉默。
“她是不能留在戎儿的身边了！”大太太道。
这个是自然的，谁心里都清楚，马丫不可能再留在戎儿的身边，只是不知道大奶奶要把马丫安排到哪里去，怎么处罚她。
大奶奶见马丫沉默，就道：“去，到外面廊檐下跪着去，跪一天，不许吃饭，我要让你长长记性，要让你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于是，有妈妈过来，领着马丫到外面跪去了。
等到马丫出去后，关于马丫去什么地方的问题，大奶奶征询了老太太大太太等人的意见，最后决定让她去厨房那里做杂事去。
这些琐事，大爷根本不想管，任由大奶奶她们去裁决。
大爷因为明天要去南都做生意，这一去大约要一个多月，所以他想跟老太太说说话。
老太太在那里嘱咐，给南都的老爷以及二爷，还有几个孙子带点好吃的去。
虽然只是吃的，但老太太的心意，对儿子孙子那都是满满的爱，他们一定会高兴的，这不消说。
且说马丫的事情就这么定了。
莲儿就约周大清，去斗蛐蛐玩。
周大清在离开时，拉了一把戎儿，大声道：“哥，你还站着干嘛？先生布置你的作业，你得做去啊！”
“你还不好好写字去，你还打算谁帮你写字不成？”三太太冲戎儿厉声道。
等到戎儿他们三个出去，二太太这才笑道：“这清儿真够鬼的，怕戎儿受罚，故意说的那么大声。”
大奶奶就笑道：“他们哥俩好得就差穿一条裤子了。”
于是大厅里响起了笑声。
周大清跟戎儿还有莲儿，在经过跪着的马丫身边的时候，周大清忽然对马丫说：“马丫，别怕，到时候，我跟老太太要你。我回去时，把你给带上，你先在厨房那边暂时做着。”
马丫看着周大清离去的背影，眼里闪了泪花。
马丫很感动，周大清在她有难的时候，还说这话温暖她。
但是马丫想，我去你那？行么？你那有冯姑姑的人么？
如果没有，马丫就想，坚决不能去，她在孙府虽然受罚，起码这里还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保护她，在她遇到危险的时候，起码这个人能挺身而出，把她给救走！
而莲儿听了周大清的话，心里却不是滋味。
周大清要把马丫带走？！莲儿想，这个是万万不能的！
………………………………
第０２６章 王姨娘
莲儿被安排到孙家的大厨房，这里做的饭都是供小厮长工以及府里的丫鬟婆子吃的，这里的事情很多，也很累。
福康二年，马丫九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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