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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女归来,这个魔尊有点儿暖-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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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北曜皇后较之先前平静沉睡的模样着实太过狼狈，远远看着她的北曜皇帝也确实很心疼，不过心疼之余又欣喜若狂——笙儿真的要醒了！
悲莫悲兮生别离！
有人说，死别是无可奈何，生别才更加令人悲痛。
可生别，或许还能得知他（她）安好的消息聊以安慰；殊不知，这人世间还有一种分别，明明近在咫尺，却无声无息恍若阴阳相隔，若以为是阴阳相隔，可偏偏又近在眼前。不是生别更甚死别！
离开地宫，柴凤音在燕耦墟疗养了一年，于外别不过一天。料想北曜皇后这几日就能醒了，柴凤音将之后净出残余魔气的工作托付给了师傅，料想他应该很乐意照看北曜皇后这位师妹。
本打算下一站去东焱国解决被魔化的灵兽，没想到临行前收到灵鸟的来信——
东焱国境内已经没有魔化灵兽肆虐了。这些灵兽身上的魔化之毒是被楼新月清楚的，驭凤翱翔的楼新月是这次楼新月是这次事件的大功臣，被百姓奉为真正的灵女！
这么快落幕是柴凤音始料未及的，更何况……真正的灵女？
这是在和她叫板吗？
柴凤音无语地撇撇嘴，不过凡间的一个传说而已，神马狗屁灵女，她堂堂天帝帝姬才不稀罕呢！不过……她倒要去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灵女”！
灵鸟的信是千机阁留在东焱的人传来的，这位显然也是义愤填膺替主子抱不平，竟将“真正的灵女”加粗划重点，柴凤音越看越刺眼。
近了东焱都城，柴凤音就让凤九停下，化作人形，陪她一同进城。
果然，城中的百姓人人脸上都挂着笑容，与那日北曜都城刚刚终结灵兽围城时那幅萧瑟惶惶不安迥然不同。漫步街上还能听到不少人在议论灵女大战魔兽群的传奇，浮夸的市井文化几乎将楼新月神化得仿佛下一刻就能飞升成仙了一般。
柴凤音倒也不觉得酸，只觉得好笑罢了。
听了一耳朵的市井闲谈，稍作乔装的柴凤音与凤九找去了伊人堂，这是柴凤音手下的一家用来卖丹药的铺子。
伊人堂的掌柜是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见到柴凤音连忙迎上来，态度拿捏的很好，不冒昧又不失热情。直到柴凤音亮出一枚特殊的令牌，这才多了几分恭敬，却不见卑微。
柴凤音对这位墨涟挑选的掌柜十分满意，跟着她去了后堂，询问东焱的情况。
“新月郡主是前天乘着凤凰突然出现在城中的，当天就与岩松长老，还有风云学院的弟子，解决了围在城外的四处发狂的灵兽群。据说，当时非常神奇，那新月郡主只是在空中飞了一圈，那些疯狂攻击城墙的灵兽就慢慢安静下来了……”
“有人知道楼新月是用的什么法子解除那些灵兽身上的魔化之毒的吗？”
“主子恕罪，此事属下暂时还未打探出来。不过，属下有听到传言说，城外的那些魔化的灵兽一夜之间全都不见了……”
柴凤音眸光一凝，沉吟道：“不见了，难道不是解了魔化之毒后放归山林的吗？”
“这……”掌柜王氏一脸惭愧，“属下不知，那传言也只是昨日早上传过一阵，之后再没听过了。”
莫非真有蹊跷？柴凤音心中狐疑，打发了王氏出去，唤出巧容。这巧容自那日在北曜都城外被她喂过傀儡丹之后，经过十二个时辰后醒来，如今已经认了柴凤音为主了。
“我问你，若要那些中了魔化之毒的灵兽在短时间内安静离开，你能做到吗？”柴凤音问巧容道。她记得那日城外巧容说过，即使是他也无法令那些灵兽撤退。那么楼新月又是如何做到的呢？
“回主人，我做不到。中了魔化之毒的灵兽其实并不好控制……”
柴凤音正在心里道：果然如此。然而下一刻巧容又道：“除非有解药，否则无法短时间内令疯狂的灵兽群安静离开。”
“解药？魔宫有魔化之毒的解药？”柴凤音诧异问道。
“据我所知，没有。”巧容摇头，“枯藤老人并不愿意炼制解药。”
“枯藤老人？他竟然还没死！”柴凤音更加诧异了。
“没有，他被我之前的主人救了回来，令魅族少主将人救活了。”
果真是意外连连，柴凤音不得不说喂给巧容傀儡丹真是个再正确不过的主意了，瞧，这问出了多少秘密哟~
“你们魅族还有个少主呢，他是谁，也是魔宫的人吗？”柴凤音唇角含笑，几乎算得上是诱哄的语气了。
“少主名拭风，之前不过是利用魔宫的人为魅族办事。”
利用啊，就知道那个猩业的猪脑子搞不出这么些事。柴凤音冷哼了一声，“那个拭风，有魔化之毒的解药？”
“少主虽不通炼丹之术，却善毒术，若是他以毒诱惑枯藤老人，或许枯藤老人愿意炼制魔化之毒的解药。”
这就是也不确定是否有解药了。柴凤音想着楼新月解决灵兽之事的古怪，或许还真的只有解药才说得通，“你们少主认识楼新月？楼新月可没有魅族人的气息吧！”
“少主确实认识楼新月，不过楼新月不是魅族人。”
“诶，对了，拭风不在魔宫，那他藏身在哪里？”
“东焱国。”
柴凤音眼睛一亮，“在东焱，哪里？”
“九皇子府，哦不，太子府。”
“太子……顾莳风的府邸？”柴凤音想着想着，突然觉得哪里不对，“顾莳风……拭风……该不会拭风就是顾莳风吧？”
“正是。”
“竟然真的是他……”柴凤音面色陡然一冷，不过也没有太多愤怒，只是有一种被人耍弄的怒气！
霍然起身，柴凤音有一种要跑到顾莳风面前戳穿他的冲动，不过最终又缓缓坐了下来。
“不急，耍人者人恒耍之，这笔账我一定会加倍讨回来的！”
柴凤音缓缓平复心情，想着接下来怎么做。既然顾莳风是魅族人，那么他究竟要做什么？为什么要假扮东焱国九皇子？
可以肯定的是原本的九皇子并不是魅族人，那么拭风是将真正的顾莳风杀了，然后想利用东焱九皇子的身份做什么的吗？
………………………………
第三百零八章 不打自招
“主子，太子让人送来拜帖。”
柴凤音接过掌柜王氏手中的帖子，打开一看，果真是顾莳风相邀晚上小聚。视线在寥寥几行字上掠过，心里狐疑，这家伙还真是有些本事，她一来他就知道了，这是准备一场鸿门宴对付她不成？
“让人盯着顾莳风，不过无论发现什么都不得轻举妄动。”魅族人能耐不小，顾莳风、北曜太后等人能蒙骗世人这么久，柴凤音愈发觉得这股势力深不可测。
“是，属下这就吩咐下去，紧盯太子宫邸的动静。”王氏想了想还是将疑惑说出来，“主子，太子殿下可有什么不对？”
不对？当然不对，他根本就不是真正的顾莳风，不过说什么魅族人这些人大概听都没听说过。
“顾莳风之前在魔宫做事，那灵兽魔化的事与他脱不开关系。”柴凤音不轻不重地提醒下属，免得他们不小心找死。
“那主子晚上去太子府赴约会不会有危险？”
“无妨，他还奈何不了我。”
天色将晚，柴凤音踏着沁凉的残阳不疾不徐地漫步前往东宫。走至宫门就看到有人等在那里。
紫色的流仙裙，金红色的束腰，乌发束成飞仙髻，额间画上一片紫色的凤翎……真真是佛要金装人要衣装，如此一打扮，原本娇柔可人的楼新月宛如脱胎换骨，好一个高贵出尘的灵女！
“柴姐姐，你果然来了。表哥说你到了东焱，我原本还不信呢，没想到你真的这么快就到了。”
“不信你还在宫门等我，不怕白等一场？”柴凤音脚步丝毫没有停顿，言笑举止无异状，心里的猜疑丝毫没有表现出来。
“表哥说的言之凿凿的，我就来了。”
不知是不是刚刚解决了东焱灵兽围城的事被人捧得太高，楼新月神采奕奕，眉眼飞扬令人侧目，“表哥不知道为何今日突然兴致很高，特地准备了几坛七日雪，说是一会儿要与柴姐姐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柴凤音笑笑没说话，总觉得顾莳风……哦不，应该叫拭风，总觉得这人此刻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
跟着楼新月进了东宫，东宫的下人对她似乎很熟悉，不需吩咐直接引着两人进了一处园子。
“梧桐居！”柴凤音瞄了一眼园门上的题字，脚步一顿，一秒后才收回视线进门。好字！笔锋圆润，处处藏锋，令人只觉蹄子者定是一位谦和君子，可是细看却能看出字字千钧，下笔遒劲有力，锋芒内敛。
“这园子是表哥最喜欢的地方，处处都是他亲手布置的，刚刚那门上的字便是他题的，柴姐姐可觉得喜欢？”
柴凤音淡淡一笑，“太子的字确实很好。”
“嘿嘿……柴姐姐都和表哥认识这么久了，怎么还叫的这么见外，表哥听到肯定要郁闷了。”
“呵呵……大家都叫太子我不这么叫才是不合群。”柴凤音随口敷衍道。
“凤音注定风华无双卓尔不凡，何时在意起合群之说了？”清朗的声音带着温润的浅笑传来，仿佛等待相聚的友人。
柴凤音闻声侧目，就见一人玉树临风凭栏而立，八角亭的飞檐下挂着琉璃宫灯，灯光打在他的脸上，仿佛暖玉光晕。
这人即使知晓他的身份，还是难以令人将他的形象与鬼魅的魅族人挂钩。
“让太子久等了，需要我自罚一杯吗？”说着歉意的话，柴凤音一点歉意的表情都没有，随意地挑了一处视野好的位置坐下，夜色的花园也别有一番味道。
拭风拎起酒壶亲自给几人各满上一杯，举杯含笑道：“凤音客气了，你能来我已是十分高兴了。”
“太子言重了。”柴凤音亦是含笑与他碰杯，一饮而尽，果真是七日雪！
拭风放下杯子，用公共筷子夹了一筷子菜放在柴凤音的盘子里，这才似有感慨地说道：“上次得饮七日雪，还是在木樨国时，那日本是为恭贺凤音乔迁之喜，没想到会与北太子发生摩擦，差一点搅了凤音的宴。不过，如今想来，倒也有几分怀念，若是北太子此时也在，我到还真想再与他痛饮一场。”
说起北辰璧，柴凤音不免眼神一暗，拎起酒壶为自己满上一杯，再次一饮而尽。两指捻着空杯，柴凤音拿眼角斜看着拭风，有些凌厉的意味，“我以为新月郡主已经将北曜国夜宴上的事告诉你了……”
“不错，所以我很遗憾。”拭风语气真诚，脸色端肃，仿佛真的遗憾北辰璧被魔尊占了躯体。
“你遗憾的太早了，北辰璧马上就会回来的。”柴凤音的筷子根本没碰过拭风夹给她的菜，只一杯一杯地喝着千金难买的七日雪。脑海里闪过他描述的昔日画面，不过心里并没有什么难过遗憾的情绪，她确定魔尊不会在这事上骗她，北辰璧肯定会回来的。
“魔尊说的？你相信他的话？”
“为什么不信？”柴凤音理所当然的反问。
拭风看着她有些黯然无力地一笑，闷头喝了一杯酒，仿佛有些欲言又止，却被柴凤音的态度梗的没说出口。
柴凤音也不问，继续喝酒看风景，真想说他定会说的。
“你或许不知道，被夺舍过的肉体即使还能活着，也绝对活不了多久。”拭风果然还是说了。
只是柴凤音却并没有表现出担心，“我会保证北辰璧寿终正寝的。”
拭风哑然，又拿起公共筷子给柴凤音夹了一筷子菜，这回换了一种，“吃点菜吧，你这样喝很容易醉的。”
柴凤音噙着酒杯朝他似笑非笑，“我还以为你很想我喝醉呢！”
“呵~”拭风失笑，昏暗的灯光下更显俊美温柔，“我为什么希望你喝醉？”
“不知道，不过，你特地请我来，总不会是单纯的请我喝酒吧！”柴凤音垂眸再次通快地饮下一杯，目光流转看向了一直没说话的楼新月，她自坐下后就一直自觉降低存在感，差点连她也将她忽略了。
“新月郡主怎么不说话？”柴凤音拎起酒壶给楼新月满上一杯，“来，我们干一杯，说起来，我还有些事想要请教你呢！”
楼新月几不可察地朝拭风看了一眼，这才一口饮尽，含笑与柴凤音道：“柴姐姐有什么事尽管说就是。”
“我想请教一下新月郡主，是如何轻松解决魔化灵兽之事的。”柴凤音半眯着双眸，其实一眼不错地盯着楼新月的每一个表情，“我听人说城外发狂的灵兽一夜之间不见了，还听人说你只是骑着凤凰在灵兽上空盘桓了一圈，那些灵兽就渐渐平静下来了。新月郡主有什么绝招吗？能否指点一二？”
“这……”楼新月为难地看向对面的拭风，这表情已经很明显了。
柴凤音心里却有些诧异，这是不打自招？
也顺着楼新月的视线看向拭风，柴凤音笑吟吟问道：“莫非这事还与太子有关？”
“确实与我有关。”拭风依旧含笑，却是坦然认下了，“新月，你先回去吧。”
柴凤音含笑不语，看拭风将楼新月打发走，心里琢磨着他这举止莫非表示楼新月不知情？
呵呵~谁信？
“凤音既去了魔宫，想必已经知晓我的身份了？”
这么容易就坦白了，柴凤音有些意外，同时发现自己竟然无法产生恶感，即使知道灵兽魔化之事有可能是他一手造成的。这人危险啊！
“枯藤老人在你手里，你们研制出了魔化之毒的解药？”既然坦白，那柴凤音就不客气地直截了当地问了。
“解药尚未完全炼制成功。不过我听说北曜城外的灵兽已经被你成功解毒了，若是你能相助，想必那些东焱的事情会更快了解。”
柴凤音看着他脸上温柔的笑，听着他的话恍然一阵恶寒，“解药还没成功？你原本的计划是什么？为什么要造成这场动乱？”
“我只是想确认一些事情……”拭风的眼眸一错不错地注视着柴凤音的眉眼，眸光随着灯光流转，令人难以捉摸，只能看到一层朦胧的无奈，“本来没打算这么快就开始的，只是魔尊出现了，我不得不提前。”
“是魔尊的出现才打乱了你的计划？”见拭风点头，柴凤音挑眉又问，“莫非你早就知道了魔尊的身份？”
“也不算太早，之前有些怀疑，在姑母死的时候。”见柴凤音不解，拭风解释道，“姑母就是北曜太后。”
“北曜太后是你的姑母？”柴凤音不知道是什么表情了，有些好奇，“可巧容叫你少主，你们魅族的主子是怎么算的？北曜太后不是生了折英长公主嘛，还有南厘摄政王府的世子和郡主，这些人也参与了你的计划吗？”
“他们血统不纯，并不知道机密之事。”顾莳风的脸色变化虽不明显，却还是隐隐看得出来对他们的身份一丝不屑。
柴凤音有些无语，“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只是想请你帮个忙……”
………………………………
第三百零九章 目的是灵女
“所以你的目的是我？”柴凤音笑容转冷。
“枯藤老人的解药已经快要研制成功，魔化之毒的事我会尽快处理好。”
拭风眉目依旧温和，仿佛格外能体察人意，两句话就让柴凤音的怒气稍歇，只是那脸上不变的浅笑此刻看来煞是刺眼。
“得罪了我还想找我帮忙，该说你们天真还是愚蠢？”到底意难平，柴凤音禁不住冷嘲热讽，同时又觉得他的态度有些奇怪。
拭风终于笑容微敛，眸光低垂，眉宇间似乎平添一抹郁色，引人探究。柴凤音眉心一紧，漫不经心地挪开视线，看向清冷月光伴这夜色幽幽。
“我不想与你为敌……”
唔……语气真诚，听起来像真心话。
“不管如何，之前多有得罪，或许，此后姑母还会想要对付你……”
“呵~你确定你这是在道歉，而不是挑衅？”目光仍追逐着枝头冷月，柴凤音的注意力却被拭风反常的姿态所吸引。
坦白身份后的拭风没想到是这样的，可比从前扮作谦谦君子顾莳风要顺眼多了。不过，他能将一切摊开来说，柴凤音虽然着恼，却无法真的生恨。
而拭风又何尝不是看透了这一点，“姑母认定的事，很少肯听人劝。不过……”若有所思的视线探究地凝视柴凤音的侧颜，“你似乎在试练塔内得到了大机缘，姑母不会是你的对手。而且，我会尽量帮你扫除麻烦。”
“帮我？”柴凤音意外地挑眉，转头看向他似笑非笑，“你是不是没搞清楚，我杀了北曜太后？”
“是魔尊杀了姑母。”拭风含笑纠正，温和的目光泄露几许凉薄，“而且，姑母并没有真的被杀死。”
“她的魂牌落入你手里了？不对啊，你们魅族人虽然号称不死不灭，可魂牌不是要经过五百年才会重新导入轮回吗？”柴凤音回忆了一遍魅族人反生物学的轮回法则，确认是这样没错。
“正常情况下确实需要五百年……”戛然而止，拭风似乎不想就这个话题说下去。
柴凤音却被吊起胃口，眉梢上挑做洗耳恭听状。什么法子能提前结束轮回期重生，她真的很好奇啊！
唇角的弧度被抹平，拭风的目光从柴凤音脸上移开，投向清冷的月色，温和的眉眼不知不觉染上一种历经岁月沉淀的沧桑之感，“对于凡人而言，死后魂入地府轮回，而灵归入忘川河，也就是世人说的了却一世凡尘，谓之轮回新生。
而对于魅族人来说，死亡只不过是暂时将魂封印在魂牌内，而魂牌其实就是魅族人的‘灵’，只需吸食足够的灵气就能解除魂牌的封印，重获新生。其实也不算是新生，因为我们的灵是不灭的……”
柴凤音的眼神始终如月色清冷，并没有被他富有感染力的声音迷惑了心神，“所以，你们重生的关键就是灵气？她要魔宫人抓修为高强的灵力者就是为了吸食灵力者身上的灵力？”
“不错。”
“这么说，几次三番抓走灵力者的人就是她？”
“是。”
“上次学院频频失踪神女峰女弟子，也是她让人做的？”
“我猜测，应该是她……”
“这一切都与你无关？”柴凤音目光锐利地紧盯着他的眼睛，仿佛要看进他心底里去。
拭风却忽地粲然一笑，坦然道：“从东焱灵力者大比时开始，之后的事情就不在我控制之中了。”
“最欢门大肆劫杀灵力者，原来背后之人是北曜太后。”柴凤音嘴角泛着冷笑，也不知信了没信，“说了这么多，你还没告诉我，你们为什么要抓我呢！”
“我并不知姑母目的为何，至于我，是为灵女的特殊灵力而来。”
柴凤音无可无不可地听着，反正这世上觊觎灵女灵力的人不知凡几，拭风如此说，她一点儿也不意外，也谈不上失望，反而有种明了真相的轻松。
“我魅族天生地养，本应跳出六界之外与世无争与世长存，只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居住的地方灵气日益枯竭，花木日渐衰败凋零，水源渐渐污浊不堪，直到入眼再看不到一丝鲜艳的颜色……”
魅族人的由来没有人知道，柴凤音从前在天界也很少听说关于魅族人的事情，这个种族正如他不在六界之中一般，处处都透着神秘。柴凤音没有打扰拭风的讲述，想必这与他出现在这里寻找灵女有关。
“在我还未成人的时候，突然有一天父亲外出带回了一枚魂牌，之后那枚魂牌就是姑母，那一次为了助姑母提前重生，几乎耗尽了族人的灵力。当时我并不能理解父亲和族人的牺牲，可是父亲在死前对我说，姑母是魅族重获繁华的希望。”
拭风话语一顿，视线重新落回柴凤音脸上，缓缓一笑，一字一句道：“那个希望，就是你——灵女！”
“……”
不知不觉两人谈到深夜，拒绝了拭风留宿东宫的提议，柴凤音踏着夜色一边走一边整理思绪。拭风的态度看起来是很坦诚，一席话也入情入理，只是轻易就交付百分百的信任，柴凤音肯定是做不到的。
从拭风那里得知，北曜太后名唤白绯，她是在魅族聚居地发生变化后第一批离开家乡的人，据说她去了许多地方寻找挽救家乡的办法，最终被她得知唯有生命之树的力量可以使家乡重现生机，恢复充盈的灵气。
也不知是白绯自己不明就里还是拭风有所隐瞒，拭风说，白绯并没有族人透露太多，只是强调一定要找到灵女，唯有灵女的身上怀有可令万物重焕新生的生命之力，只要吸取灵女身上的灵力，就再不用担心家乡会历经繁花凋零之变化。
而白绯也不知从何处得到的消息，灵女会出现在凡界。
一切似乎被一只无形的手推进着，白绯得知解救家乡的办法而来凡界等候灵女出现，而她凤音帝姬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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