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嫡女翻身记-第1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成,他其实是风惜画找来,专门欺负自己的?
只要风惜画在面前,便严重的妨碍了苏晚月的思考。她认为,自己身上所有受的罪,都是风惜画的错。
如果这个女人可以彻底消失就好了,苏晚月一边忍着痛,一边恨恨地想。
过了一会儿,大夫将苏晚月的伤口包扎好之后,这才站了起来。
但就是这一小会儿,对于苏晚月来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这么长。她此时的心中都有一丝后悔了,早知道敷药会这么痛,她就晚那么一小会儿,再将自己挂在树上了。如今这般遭罪,苏晚月真是有苦说不出了。
大夫起来之后,将手中的药瓶之类的东西,交给了一开始带二皇子进门的小宫女,对着她仔细的叮嘱了一番,每日需要按时为苏小姐换药,这几日脖子暂时还不能碰水……
那小宫女原本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摊上照顾苏晚月的事情,但她看了一眼二皇子和二皇子妃投过来的目光,还是站在原地,老实的接过了那老大夫递过来的药,小鸡啄米般的点了点头。
大夫叮嘱完之后,冲着裴谦和风惜画,打了个招呼,便迈着有些蹒跚的步伐,离开了。另一些需要煎熬的药汤,他也已经给了这小宫女,剩下的事情,就不再需要他出现了。
莫娘站在旁边一直看着,中途什么话也没说过。若不是苏晚月看见了她,当真都以为她是空气了。而事实上,莫娘从一开始行了礼,便默默地躲在了角落,安静的做起了一尊塑像。
直到老大夫离去,她才以送他出门为由,离开了苏晚月的房间。
苏晚月看着莫娘离去的背影,心中的恨意又加了一层。这个莫娘,在洗衣房中对自己做了这么多过分的事情,她都还没有跟谦哥哥告状呢。
如今她就这样离开了,莫不是怕自己找她寻仇吧?她一定是因为害怕自己暴露她做的那些事情,这才赶紧逃脱了,哼,别以为这样,她苏晚月就会放过她。
苏晚月眼看着莫娘走了,张口就要对着裴谦诉苦,但她却没料到,风惜画已经先她一步,开了口。
“妹妹,你如今敷了药,便不要随意乱动了。若是伤口裂开了,这该如何是好?”
苏晚月原本想要坐起来的身子,此刻听到风惜画的话,微微僵在了原地。她很想说,自己无论怎么样,都不关风惜画的事情,但谦哥哥站在自己旁边,她到底没有说出口。
风惜画却还没有放过苏晚月,她向前走了一步,离她又近了一些,随即开口说道:“妹妹,你可知道,这一次,你错在了哪里?”
苏晚月一听,差点儿就要气笑了。好啊,她都还没有重新挑起这个话题,风惜画倒是赶着趟儿的开口了。她此刻既然送上门来了,自己又岂有不接的道理。
“姐姐,妹妹不知道您为何这般说妹妹。之前的事情,妹妹是真的知道错了,妹妹只是想要弥补一下自己的过错,难道,这也是做错了吗?”苏晚月抬起脸,已经立刻换了一副模样,又变得楚楚可怜起来。
风惜画根本不吃她这一套,她轻轻地点了点头,认真的说道:“没错,你这一次,的确做错了。”
苏晚月没料到风惜画居然会直接这样应答,她还在想,用什么方式才能让风惜画承认呢,她不会是脑子坏了吧?
苏晚月没有理会风惜画,而是转过头,冲着一旁许久不吭声的裴谦说道:“谦哥哥,难道你也认为月儿做错了吗?也许,月儿的确不应该用这种方式,来逼迫谦哥哥出现,可是月儿只是很爱谦哥哥,难道这样也有错吗?”
裴谦还没有说话,风惜画已经接了口。
“若妹妹认为这是爱,不好意思,恕姐姐直言,妹妹这样的爱,未免有一些太过自私了罢。你口口声声说你爱着夫君,却做出如此让夫君为难的事情出来。请问你真的为夫君考虑过吗?将你贬入洗衣房,是当今圣上的决定,夫君其实也很是无可奈何。若是寻得机会,又怎会不将你放出来呢?夫君的本意,不过是希望你能在洗衣房中好好的反省自己,若是你醒悟了,夫君自然不会让你继续在洗衣房受苦,但是——”
风惜画顿了顿,眼神中浮现出了显而易见的失望。
“姐姐真的没想到,妹妹你反省了半天,却做出这么一件蠢事来!”
苏晚月没料到,风惜画居然当着裴谦的面,说自己做的事情是蠢事。她有些忍不住了,眼神中出现了一丝愤怒。
“姐姐凭什么说妹妹做的是蠢事呢?姐姐明明不是妹妹,没有经历过妹妹所经历过的事情,又如何断定妹妹做的,便一定是蠢事呢?而且,妹妹对于谦哥哥的爱,并非只是口头说说而已,姐姐为何这般污蔑妹妹?”
风惜画对于苏晚月咄咄逼人的指责,神色没有丝毫的变化,她淡淡的开口说道:“若你真的爱夫君,你便不会让他为难。因为爱一个人,是舍不得让那个人伤神的。夫君刚从边疆回来,精神尚且需要休息,宫中近日的事情又许多,他总是天不亮便已经匆匆去上朝了。有几日,因为讨论国事,一直到天黑了,才回来陪我用饭。夫君每日这般的辛苦,都是为了整个家,但是你呢,你这般轻易的便放弃了自己的生命,明着,你的确是因为忏悔,但这不是你放弃生命的理由。暗里,根本就是你因为自己懦弱,无法面对现实而选择的一条逃避的路罢了!”
风惜画从来没有对苏晚月说过这么多话,她的每一句话都坚定有力,让苏晚月一时之间,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但风惜画并没有停下来。
“若你真的爱夫君,你便不会做出这样的傻事。一个姑娘家,首先要学会自爱,才懂得如何爱别人。你若是自己都不珍惜自己,你又如何能够指望旁人能够珍惜你呢?说到底,你不过是为了一己私欲,才会做出这般的行为罢了。这样看来,请你说一说,你做的事情,究竟是不是蠢事呢?”
“我——”苏晚月看着风惜画一副认真的神情,以及她每说一步,便缓缓靠近过来的身影。
无论是她的话语,还是她的神情,亦或是她的动作,都让苏晚月产生了难以言喻的心理压力。她的心中暗暗惊讶,这个风惜画,什么时候开始,竟然变得如此有气势了?
最令苏晚月难以接受的是,她竟然隐隐从风惜画身上,看到了一丝苏晚卿的身影。天晓得,她究竟有多厌恶和嫉妒苏晚卿!
如今从风惜画的身上看到了她的影子,让苏晚月的心中怒火更甚。她根本,就没有将风惜画的话给听进去。
“姐姐,你这般指责妹妹,又是站在什么立场上呢?妹妹对于谦哥哥的爱,恐怕也不需要向姐姐证明吧?而且,每一个人爱人的方式都不一样,姐姐又何苦对妹妹这般咄咄逼人呢?若是因为之前妹妹所做的事情,让姐姐依然怀恨在心的话,那妹妹也认了。”
苏晚月一边说着,眼眶又是一片红色,几滴晶莹的泪水,又掉了下来。
她的意思很明显,风惜画说这么多,不过是因为自己之前做的事情,让她怀恨在心罢了。实际上,她说的,根本就不对!
风惜画看着苏晚月,发现她依然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不禁在内心叹息了一声。今日她过来,确实对于她很失望,但却没有丝毫的同情。因为这一切,都是她作出来的。
这样的女人,的确很可怜。但她的可怜之处却在于,她根本就不清楚自己的处境,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将所有的一切喜怒哀乐,都付诸在一个男人身上,这样的女人,又怎么不可悲呢?
对于她来说,若是失去了这个男人,便等于失去了整个世界。这样的事情,其实是很可怕的。
苏晚月已经被自己所谓的爱蒙蔽了双眼,风惜画也不指望她会因为自己的只言片语而清醒。毕竟在她的眼里,自己可是她的头号敌人。
风惜画承认,自己当初确实用了手段,但她对待裴谦,从来都是靠的一颗真心,从未掺杂半分的虚假。这是她与苏晚月最不一样的地方。
苏晚月想要的东西太多了,不仅仅是裴谦的爱,还包括了裴谦所拥有的地位和权益,他所有的一切,才是苏晚月看上他的资本。
若是裴谦变成一个一无所有的男人,她苏晚月,还会爱上裴谦吗?她不会。
但她风惜画,却会。
因为吸引她的,从来都不是裴谦身后的一切,那不过是附加的东西罢了。真正让她感兴趣的,是裴谦这个人,是他的灵魂。
这也注定了,最终能够获得幸福的人,是风惜画,而非苏晚月。
………………………………
第三百七十一章 阮氏出现
风惜画此刻已经不欲与苏晚月说太多了,她今日前来,便是为了与她讲这一番话罢了。
并非是因为,担心苏晚月又想搞什么幺蛾子,她只是想将自己的想法,告诉苏晚月,仅此而已。但风惜画也很清楚,自己所说的话,苏晚月这个人,是根本不会听进去的。
否则,她也不至于落得这般下场了。
泪水也许使用一两次是有效的,但是一旦多了,便无人会在意了。至少在风惜画的眼中看来,事实便是如此。
她看了一眼旁边的裴谦,果然,他的眼中不再似当初一般,对苏晚月只有怜悯和疼惜。如今,他的眼中带了一丝显而易见的失望,以及一丝浅浅的,也许他自己都还未发觉的厌恶。
这一切,并非是她风惜画的功劳,真要说起来,也是苏晚月自己一步步,走到了今天这个局面,她怨不得谁。
风惜画不再出声,苏晚月只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拳打在了一团柔软的棉花上一般,什么劲儿都没使出来。这种滋味,真叫人不好受。
但是苏晚月又怎么会甘心,她看着裴谦,低声说道:“谦哥哥,你也像惜画姐姐一般,这般想月儿吗?月儿真的知道错了,月儿也不是这种人,谦哥哥,难道以前你对月儿的好,你全都忘了吗?”
苏晚月不提还好,一提起以前,裴谦的神色便有一些不好了。
裴谦有些不悦的开口说道:“你还敢提当初,当初本皇子对你这般爱护和体贴,你却是如何回报本皇子的呢?你不仅欺瞒本皇子,还将这一切的过错全都推在了画儿身上,让本皇子差点误会了她。这些种种,全都是你苏晚月做的,你说你知道自己做错了,但是过往的事情又如何能够轻易的一笔勾销?本皇子是可以不怪你,那本皇子的爱妃呢?她当初蒙受了这么多委屈,你三言两语,便可以一笔带过吗?”
风惜画倒是没有料到,裴谦会如此直接的当着苏晚月的面,为自己说话。她看着裴谦,眼中闪过了一丝暖意。
虽然当初裴谦并没有选择相信自己,但是如今他的言行举止,却让风惜画认为,当初也许并没有做错。
苏晚月听了裴谦的一番话,脸色早已变得更加的煞白了。她怎么也想不到,裴谦居然会用这样的态度跟自己讲话,而且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子一般,狠狠地插在了自己的心上!
自己为了他,已经不惜做到了这一步,他却还是在责怪着自己。甚至,他还一直为那个贱女人讲话!那个贱女人有什么好,她不过是仗着自己怀孕了,才敢这般肆意妄为!
若是她肚子里没有孩子,谦哥哥一定不会对她这么好的。谦哥哥疼的,不过是她肚子里的那个孩子罢了!
苏晚月此刻的内心,除了委屈之外,还有燃烧的熊熊怒火。但是,她现在绝对不能将自己的情绪外泄,否则,她所做的一切努力,受的一切苦,真的就全部都白费了。
此时此刻,苏晚月的确有些后悔,方才为何没有控制自己的情绪,对风惜画的态度这般不好。谦哥哥明明还在自己的旁边看着,这般一对比,不就显得自己是一个无理取闹的女人吗?谦哥哥不帮她才怪!
苏晚月强压下心中的情绪,哽咽的对风惜画说道:“惜画姐姐,方才都是月儿说错了,月儿只是一时想不通,才会这般不知所谓的顶撞姐姐。姐姐说得对,以前月儿的确太过自私了,从来没有为谦哥哥和姐姐的处境考虑过,这一次,也是月儿不对。可是,月儿真的不想呆在这里了,求求姐姐,您帮月儿说句话,放月儿出去好不好?”
风惜画看着苏晚月明明一副恨不得要杀掉自己的模样,却还是摆出这样的神情,还说这样的话来求自己。她忍不住挑了挑眉,看来苏晚月,这一次真的是走投无路了。
她不向裴谦求情,反而跟自己道歉。难道她是笃定,自己一定会说服得了裴谦么?
也许她可以,但是她并不想这么做。
风惜画淡淡的开口说道:“妹妹,你未免将姐姐想的太过厉害了,姐姐没有这样的本事。姐姐也并非不想帮你,夫君若是愿意让你回到二皇子府,姐姐自然会恭喜你。但若是夫君不愿意,姐姐也不愿意让夫君不开心,只能祝妹妹在这里过得好一些。”
苏晚月没想到风惜画三言两语的便将这个皮球给提回来了,将所有的决策权都放在了裴谦的身上,她忍不住气得牙痒痒。
这跟她想的怎么完全不一样,按道理来说,风惜画这个小贱人,应该会抓住这个机会,趁机在谦哥哥面前表现自己的善良大度,随后让自己回到二皇子府才是。只要自己能够回去,一切的问题,便都不再是问题了。
但是这个可恶的风惜画,居然不按理出牌!
苏晚月也不想一想,风惜画又怎么会这么蠢,为了表现自己的品行而将这个瘟神又引回自己的府中呢?她在二皇子府,一点儿都不想看见这个女人!她们彼此本就相看两生厌,她又何必给自己添堵呢?
更何况,若是她想要在裴谦面前表现,方才便不会冒险说那一大段的话了。风惜画并不认为,要得到裴谦的宠爱,就必须伪装自己,假装自己是一个大度温柔的女人。
若是因为如此得到了裴谦的宠爱,那也不过是虚假的自己罢了。这不是风惜画想要的,她要的,是做一个真实的自己,如果真实的自己,无法让裴谦喜爱,那也是她的命。
假的终究是假的,怎么也无法变成真的。而且总有一天,假的也会暴露在阳光下,到时候,又该何去何从呢?如今的苏晚月,想必就是这样的状态了罢。
因此,风惜画对于她,不可能有半分的同情。
苏晚月怎么会甘心?她今日上演了这么一出大戏,又如何会因为风惜画这个女人,而早早地收场?
就在苏晚月还想说什么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个妇人的声音道:“我的月儿!”
这个声音一响起来,苏晚月眼中不禁闪过了一丝亮光。这个人居然在这个时候出现了,看来自己今日还是有很大的希望的!
裴谦与风惜画听到这个声音,彼此对视了一眼,随即往门口的方向看了过去。
那一身浅紫色棉衣的中年女子,脸上带着得体的妆容,但她此刻脸上的神情,却满满的都是悲伤与难以置信。
女子看到裴谦和风惜画,似乎愣了一秒钟,随即赶紧抹了抹眼角的泪,冲着两个人端正的行了一个礼:“臣妇参见二皇子、二皇子妃。”
风惜画看着她,眉头不着痕迹的微微一皱。
面前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不是阮氏,又是谁?
还未等两个人开口说什么,阮氏已经低声的说了一句:“臣妇失礼了。”随即她快步的走到苏晚月的床边,身子一矮便蹲了下来,抓住了苏晚月的手,眼眶一下子又湿润了。
“月儿,你怎么样?身子可有什么大碍?娘亲来看你了,你说你这孩子,怎么会做出这样的傻事?若是让你爹爹知道了,他肯定要心疼的!你为何这般傻呀……”阮氏说着说着,忍不住哭出了声。
当她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的的确确吓了一大跳。不管怎么样,她都赶紧往洗衣房这里赶过来了,苏见廉还未收到消息,虽然阮氏这般说,但她却并不敢保证,苏见廉会对苏晚月有什么心疼可言。
相反,也许自家老爷知道这个消息,他一定会十分的生气。这嫁出去的女儿,本就是泼出去的水!更何况,女儿之前又闹出了这般大的动静,即便她已经嫁出去了,但依然将丞相府的脸给丢光了!
苏见廉走在外头,都不想听到自家女儿的名字,他真是脸上无光。而是连带着,对自己也冷淡了不少。
加上苏晚卿也在丞相府中,其实,阮氏在丞相府中的日子并不好过。
上一次她去求了苏晚卿,人家压根儿就没将她放在眼里,阮氏虽然怒火攻心,但此时此刻,阮贵妃也不帮自己了,她一个没权没势的妇人,还能怎么样呢?
这一次,听到自己的女儿竟然上吊自尽的消息,阮氏是再也坐不住了。消息一传出来,她便急匆匆的赶来了。自己的女儿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那自己这后半生,就真真正正没了依靠了!
原本还指望着,自己多了一个作为皇子的女婿,是多么的威风。不管怎么着,也会让自己的下半辈子不愁吃不愁喝了。但谁能够想到,自己的女儿居然做了这么愚蠢的事情,这也就算了,最后竟然还败露了!
阮氏虽然在心里恨铁不成钢,但事到如今,她即便再说什么,也无益了。家族中本就以阮贵妃马首是瞻,自己一个庶妹,若是没招惹阮贵妃还好,也许能拉自己一把。
现在阮贵妃也不愿意搭理自己了,阮氏家族,更是不会理自己半分。家族中向来是人情淡薄,以利益为重。阮氏从小便在这样的家族中出生,自然不会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
所以,她从来没有指望过自己的家族。
也正因为如此,她才会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自己的女儿身上。只要自己的女儿争气,她便能够荣华富贵一生。但现在女儿这般不争气,阮氏就算心急如焚,也只能赶过来了。若是她真的出什么事儿了,那自己也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的。
更何况,到底是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阮氏又怎么可能会不心痛?这可是她唯一的女儿呀!
苏晚月看到伏在自己床边,满脸心疼的看着自己,并不断掉眼泪的阮氏。眼眶一热,自己也掉下来了泪。
“娘亲,你来了……是月儿对不起娘亲,害娘亲担心了。”苏晚月此时看到了阮氏,就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般,这一次掉的眼泪,全都是她真真切切的,可不是之前为了扮可怜才掉的眼泪。
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自己还有娘亲呀,她怎么能够放弃呢?
苏晚月想起来,在洗衣房的这段日子里,因为外人是不能随意进入的,即便是亲人,也要得到许可。阮氏曾经想来看她,但莫娘为了避免这个女人整什么幺蛾子,并没有同意。无论阮氏塞了多少银子,也毫无办法,最后只能悻悻而去。
但如今,自己的女儿都上吊自尽了,洗衣房哪里还拦得住阮氏?只能由着她进来了。
阮氏看着苏晚月包扎得厚厚的脖子,忍不住伸出手,轻颤着摸了摸她的伤口,小声而温柔的问道:“是不是很疼?月儿,你受苦了,你怎么能做这样的傻事,你是要吓死娘亲才甘心吗……”
这一边,母女俩抱头痛哭。
另一边,裴谦看着她们两个人,眼里不禁闪过了一丝为难。
他没想到,阮氏居然这么快便受到了消息,并且赶了过来。
虽然父皇确实下令将苏晚月贬入洗衣房,但阮氏是她的娘亲,苏晚月作为自己的妾,她怎么也算自己的半个丈母娘,又是长辈,裴谦倒是不好对阮氏说什么狠心的话。
而且,她此时此刻,不过是一个可怜的母亲罢了。
阮氏抱着苏晚月哭了一会儿,这才想起来自己的正事。她转过头来,拿起自己的手绢随意的擦了擦眼角的泪,脸上的妆都有些哭花了。
但阮氏并没有在意,她向着裴谦和风惜画的方向走了两步,在他们的注视下,忽然“扑通”的一声,便狠狠地跪了下来。
那清脆的声音,不仅让裴谦夫妇愣住了,一旁的莫娘愣住了,床上的苏晚月,也为自己娘亲的动作给吓到了。
“娘亲,您是在做什么,您——”苏晚月忍不住急急地开口。
她虽然确实很想要回到二皇子府,但是她却并不想让自己的娘亲,用这样的方式,代替自己受这份苦。娘亲,她在丞相府的日子,也不好过呀……
看着这一幕,苏晚月的眼泪流的更欢了。她从未料到,自己居然会亲眼看着自己的娘亲,向别人下跪。而且那两个人,还是谦哥哥,还有那个小贱人!
都是那个小贱人的错!若非是她,娘亲又怎么会吃这么多的苦,这本来不应该是她来承受的。
苏晚月想到这里,心中对于风惜画的恨意更甚。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现在便亲手将风惜画了结,不杀了她,根本无法解除自己的心头之恨!
但眼下,显然还不是做这些事情的时候。苏晚月只能紧紧地咬着唇,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