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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鲤王妃有空间-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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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厕里设计了六个隔间,装了木门,看起来既干净清爽,又十分气派——比起大家平时用的茅房可是气派多了。
自从这个公厕建起来,窑厂的人就激动坏了,恨不得立刻就能试用。
激动之余,这帮人干起活来都更加热情了。
公厕要等晾干后才能用,因为是冬天,干得比较慢,苏锦璃听说后,干脆不再等,直接让人在惊鸿院里建起了女公厕。
窑厂里都是男人,所以修建的公厕都是男厕。
而且古代讲究男女大防,也不可能把女厕建在男厕隔壁。
若是有女眷要用,也得另外寻个地方。
惊鸿院里都是女人,偶尔才会有男人出现,建个男厕也不合适。
所以苏锦璃只建了女厕,用的也不再是蹲坑,而是抽水马桶。
等着女厕建好,丫鬟们看着样式新奇的马桶和瓷砖,一个个既兴奋又好奇,连带着对苏锦璃都没那么怕了。
她们可都知道,这女厕是苏锦璃特意给她们建的!
所以一个个都觉得,苏锦璃虽然平日里冷酷了些,对她们却是实实在在的好。
哪里还会像以前那么怕她呢?
建好了公厕,苏锦璃又让人把卫生间装修了出来。
这个就有些费事,所以她暂时搬到了柳茜那儿住,等着卫生间装修好,晾干了才搬回来。
等外头开始传言,说专利法跟她有关的时候,苏锦璃的卫生间已经装修好了。
倒是朱砂经常在外走动,消息刚传出来,她就听说了。
朱砂的见识不是平安能比,一听到消息,她就意识到情况不妙,是有人在针对苏锦璃,赶紧跟她说了这事。
苏锦璃听到后,直接就冷笑了。
她看了朱砂一眼,故意问她:“你说……这次又是谁在害我?”
专利法和专利司的确是她跟楚晏提的,不过她跟楚晏提这事的时候,周围根本就没有其他人。
她甚至都没有跟楚晏之外的人提过,只要楚晏不说出去,没有人会知道这事是她提出来的。
苏锦璃不相信,楚晏会蠢得把这事说出去。
女子不得干政。
这事要是让永安帝知道了,定然心存芥蒂。
永安帝不仅会对她有意见,对楚晏也会不满。
楚晏除非是脑子被驴踢了才会说出去!
可现在,外头居然都在传,是她提出来的专利法。
这就太有意思了。
到底是谁在处心积虑地害她?
苏锦璃心念急转,不仅想到了陈婉和徐珊,最后又想到了太子妃身上。
陈婉还病着,就算有心使坏,这会儿也未必有能耐。
徐珊倒是对她仇怨极深,可她被家里禁了足,光凭她一个人不可能闹得满城风雨。
倒是那位太子妃……
苏锦璃眯了眯眼,她不确定是太子妃做的,但还是给这人记了一笔。
陈家和徐家,她也没忘了,全记在了小本本上头。
既然猜不出是谁,那就都记上好了。
反正都跟她有仇。
接下来,就该算账了。
朱砂打量着苏锦璃的脸色,却看不出她的心思。
她担忧地说道:“姑娘,现在的情况怕是不妙。专利法和专利司出来后,关注的人不少。
消息也不知道是谁传出来的,现在很多人都在传。若是传到陛下耳朵里,怕是对姑娘不利。”
苏锦璃一脸淡定:“不用担心,陛下英明神武,明察秋毫,不会信这种无稽之谈的。”
她就不信,永安帝会相信这种毫无根据的传闻!
不过就算他信了,她也不怕。
造谣嘛,谁还不会了咋的。
就在这时,平安异常激动地冲了进来:“姑娘,老爷回来了!”
………………………………
0147 苏信回京
是的,苏信回来了。
平安得到消息的时候,苏信其实还没有进京城,只是派了随从先赶回来,告诉家里这个消息。
苏信本人则还在路上。
不过也没离得太远。
因为他归心似箭,一路紧赶慢赶,根本舍不得在路上耽搁太久。
要不是一帮心腹用命威胁,不准他日夜兼程赶路,他早赶回来了。
就在平安告诉苏锦璃这个消息的时候,苏信其实已经到了城门外的一处茶寮。
这里是通往京城的必经之路,所以有人特意在这里开设了一处茶寮,为来往的人供应茶水点心。
事实上,这处茶寮的老板也不一般,它其实是天龙卫开的。
表面看来,它只是一处普通的茶寮。
可实际上,它是隶属于天龙卫的一处据点。
因为这里距离京城极近,又是在通往京城的必经之路上。
要是有人从这里经过,茶寮里的人肯定会发现。
一旦发现什么可疑之人,也能早做准备。
或者是偷偷抓起来审问,或者是跟踪上去,寻找对方的落脚之处和真正目的。
总之,这处茶寮虽然看起来十分简陋,却不是个普通的地方。
茶寮不大,只有两个伙计,都是天龙卫的密探。
苏信一出现,两个伙计就认出了他,脸色瞬间就变了。
巧的是,茶寮里还有一伙人在歇脚。
他们赶路到这里,冷得有些受不了,只好先在茶寮里歇歇脚,喝点热饮暖暖身子,再继续赶路。
苏信归心似箭,本来是不打算停下来的,可他带的酒都喝完了,带的热水也冷了。
没了酒水暖身,顶着寒风骑马赶路,就是铁打的汉子也受不了。
即便苏信撑得住,他的手下也撑不住。
只好在茶寮这里停下来。
苏信这次回京,还带回了三十多个人。
不过这三十多个人里头,他的亲随其实只有十多个人,剩下的都是之前去赌坊闹事的军汉。
这帮人犯了军令,已经受了重罚。
他们犯的事不小,已经不适合继续留在军营里。可是真把他们遣回原籍,他们也没什么谋生的手段。
苏信看他们有一身力气,又讲义气,干脆把他们带到了京城,打算留他们在武阳侯府打杂。
他们一行人风尘仆仆,又带着刀,浑身肃杀之气,一看就不好惹。
茶寮里歇脚的那帮人看见后,都有些忌惮。
只是他们刚来没多久,还没休息好,都有些舍不得离开。
想着这地方已经是京城地界,他们也不怕苏信等人是什么歹人强盗,就忍着不安留了下来。
这帮人是从外地来的,根本不认识苏信,只看得出苏信是个习武之人,浑身气势不凡,猜测他可能是名武将。
苏信打量了这帮人一眼,没放在眼里,很快找了位子坐下,拿出装酒的酒囊,让伙计拿去灌满。
这里的伙计是天龙卫的密探,知道苏信的身份,哪里敢怠慢?
不仅热情地接了酒囊拿去装酒,还殷勤地送了热汤和包子,让苏信他们垫肚子。
苏信也不客气,拿着包子就开始吃。
这时,旁边歇脚的那帮人看出茶寮伙计态度热情,都猜测苏信他们的身份没问题,悄悄把提起的心放了下来。
然后就开始议论起来。
他们其实是外地的商贾,这次来京城,是冲着新出的专利法和专利司来的。
虽然他们当地已经开设了专利司的分部,可是这突然颁布的专利法实在是太奇怪了。
只要申请了专利,躺在家里就能收钱。
这样的好事,他们哪里敢随便相信?
于是这帮人狠了狠心,打算亲自到京城看看。
如果这事是真的,那他们以后也能放心地拼上一拼,不用再像以前那样束手束脚。
来的路上,他们没少打听专利法和专利司的情况,倒是打听到了不少事情。
所以议论的时候,就提了起来。
而这一提,就提到了苏锦璃。
最近朝廷发的邸报里,不仅记载了铅笔和活字印刷,还记载了煤炉。
这些东西,又都跟苏锦璃有关。
虽然邸报上没有特意提起苏锦璃,但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些人早就打听到了。
于是,正在吃着热汤跟包子的苏信,就听见了这样的对话——
“爹,你说武阳侯府的那位苏姑娘怎么会那么厉害,居然连铅笔和活字印刷都能想得出来!”
“这有什么?人家可是武阳侯府的姑娘,以后要嫁给秦王殿下当王妃的!能跟咱们普通人一样吗?”
“可是我听说,她被人下了毒,以后子嗣艰难,秦王殿下还会娶她吗?”
苏信听到前面的时候还一脸得意,谁知突然就听到了这样的噩耗!
他几乎是瞬间变了脸色,整个人猛地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抓住了那名年轻男子的衣襟,将他提了起来,凶神恶煞地问道:“你刚刚说什么?武阳侯府的苏姑娘被人下了毒?以后子嗣艰难?”
茶寮的伙计看到这一幕,顿时觉得要出大事。
他的脸色一变,赶紧躲了回去,打算先让人把消息传回京城。
真是糟糕,苏信居然知道了苏姑娘被人下毒的事!
以他的脾气,岂会善罢甘休?
京城怕是要出大事了!
他心里焦急不已,却不敢出去打断苏信。
这种关键时候,他可不敢跑出去送死。
那名被抓住的年轻男子就惨了,他被苏信抓着衣襟,只觉得呼吸困难。再一看苏信那张难看的脸色,心里更是怕得要死。
天哪,这人到底是谁?
怎么会这么可怕!
一旁的父亲也吓傻了,赶紧求苏信饶命。
他长得有些胖,身材也不高,这会儿弯着腰不停地给苏信作揖求饶,看起来可怜极了。
“大人饶命啊,犬子只是道听途说,他什么也不知道啊。大人要怪就怪草民吧,是草民教子无方,求大人饶犬子一命。”
苏信不悦地瞪他一眼,一把将那青年扔在地上,咬牙切齿地问道:“快说!苏姑娘被人下毒是怎么回事?你们都听说什么了?”
父子俩对视一眼,不敢有丝毫隐瞒,赶紧把自己听到的那些事情说了出来。
………………………………
0148 打上门
父子俩来京城之前的确早有准备,打听了不少消息。
尤其是京城里有哪些人不能惹的,打听得特别清楚。
加上铅笔和活字印刷都跟武阳侯府有关,父子俩打听的时候,难免就打听到了不少关于武阳侯府的消息。
比如苏锦璃被陈婉推下水,差点淹死。
再比如,苏锦璃被人下毒,如今子嗣艰难。
还有晋王妃的赏梅宴,苏锦璃打了徐珊,说是徐珊故意推了陈婉,才害得陈婉将她推下水。
这些消息,父子俩全都打听到了。
如今被苏信一吓,父子俩根本不敢隐瞒,很快便全都说了出来。
苏信听得越多,脸色就越发难看。
最后甚至连包子热汤都顾不上吃了,飞身骑上马就往京城狂奔而去。
亲随们看到这一幕,哪里敢怠慢?
赶忙要追着苏信而去。
唯有那帮跟来的军汉一脸懵逼,有些反应不过来。
“你们留在这儿慢慢吃,吃完再上路。我们去追老爷,先走一步。”
亲随们说完,留下一脸懵逼的军汉们,骑上马就走。
留下那对父子战战兢兢地缩着身子,想走又不敢走。
他们能去哪儿呢?
先走去京城,万一遇到刚才那尊杀神怎么办?
可是留在这儿,岂不是坐以待毙?
那该怎么办?
难道要回去?
他们可是好不容易才来一趟!
父子俩陷入了纠结,想到苏信那可怕的表情,又觉得满心不安,要出大事。
过了好半晌,从惊惧中回过神的儿子才小声问道:“爹,你说刚刚那位……到底是干什么的?”
父亲苦恼地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后,他突然恍然大悟,激动地说道:“我知道他是谁了!”
儿子一听,立刻好奇地问:“爹,他是谁啊?”
却见父亲突然惨白了脸,哆嗦得更厉害了:“肯定是他!完了完了,这回怕是要闯下大祸了!”
他可是听说,那位武阳侯杀人不眨眼,手里的刀不知道砍过多少人的脑袋,简直是个大魔头!
他们遇到谁不好,居然遇到了这一位,还嘴贱地议论起了他女儿,这不是老寿星上吊,打着灯笼进茅房,找死嘛!
想到这里,他赶紧对儿子说道:“这京城不能去了,咱们马上回家!”
青年却有些不乐意:“爹,为什么呀?”
“行了,你就别问为什么了,反正咱不去京城了!马上回去!”
“可是……咱都到京城地界了,再赶一会儿路就能进城了,现在回去,那不是白跑了吗?”
“白跑怎么了?白跑也比丢了命强!现在不走,你想死啊!”
……
苏信一路策马飞奔,满脑子都是宝贝女儿。
想到刚才听到的那些话,苏信脑子里全是苏锦璃惨白着小脸病歪歪躺在床上的样子。
想到宝贝女儿居然被人欺负得这么惨,苏信就有种想要杀人的冲动。
他一个劲地策马狂奔,亲随紧追在后面,高声劝他冷静,他却怎么也冷静不下来,只恨不得立刻冲进京城,宰了欺负苏锦璃的陈婉和徐珊。
飞奔了一阵,苏信终于看到了城门。
城门口有士兵守着,苏信却没有下马,直接策马飞奔了进去,溅了士兵一脸的泥。
那人一抹脸,立马怒了,本能地抓住了刀柄,想要拔刀拦下苏信。
却被旁边一人用力拉住,连刀子都没能拔出来。
他顿时不满:“你拉着我干什么!”
那人狠狠瞪了他一眼:“你不要命了?知道刚才那人是谁吗?你居然敢跟他拔刀!”
小兵一脸懵逼:“他谁啊?这么嚣张!”
拦住他的人冷冷一笑:“刚刚那位可是武阳侯!能不嚣张吗?你刚才要是去拦,信不信他直接宰了你?”
小兵顿时后怕不已,嘴上却不服气道:“他……不会吧?我又没错,他要是宰了我,不怕陛下怪罪吗?”
谁知他这话一出,那人冷笑得更厉害了:“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身份?难道陛下还会为了你一个小兵,降罪武阳侯?武阳侯的女儿,可是未来秦王妃!
武阳侯这么赶回来,肯定是出了大事。你去拦他,要是耽误了军情,你担待得起吗?”
小兵听到这话,彻底怕了。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苏信离去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配刀,突然庆幸自己被拉住了,没能来得及把刀拔出来。
不然他会是什么下场?
苏信却不知道这个小插曲,他一进城,就骑着马往陈家而去。
一路狂奔后,最后来到了陈家大门口。
“吁!”
看着陈家气派的大门,苏信猛地拉住缰绳,翻身跳下马,毫不客气地一脚踹了上去。
他这一脚用了全力,原本十分结实的厚重木门,瞬间就被他踹了开,重重砸落在了地上。
吓得里头的门房脸都白了。
即便看见苏信踩着大门走进来,都没敢站出来阻拦。
倒是苏信踩在大门上,不屑地看着缩在角落里不敢出来的门房,脚下猛地一用力,把大门踩成了碎片。
等管家听到消息急匆匆赶来的时候,苏家的大门已经全碎了。
赶来的管家惊恐地看着苏信,色厉内荏地说道:“我家老爷乃是国子监祭酒,武阳侯如此行事,未免欺人太甚,就不怕陛下降罪吗?”
“欺人太甚?”苏信咬着牙冷冷一笑,“你们趁着老子不在,欺负老子闺女,还有脸说老子欺人太甚?”
说完他猛地拔出刀,用力往地上一刺:“老子刚回来,就听说你家四姑娘把老子闺女推进了水池,她人呢?让她出来!”
苏信用的乃是一把斩马刀,刀身又大又沉,被他一刺,立刻切开了地上的青砖。
管家看到这一幕,差点吓得魂飞魄散。
他紧张地说道:“武阳侯,且不说这事有误会,四姑娘前不久还被人推下了水,到现在都还卧病在床。您让四姑娘出来,岂不是要她的命吗?”
“老子就是要她的命,那又如何?她差点害死老子闺女,老子难道不该让她偿命吗?”
苏信一把提起刀,“你不肯让她出来,难道是想让老子亲自去请?”
………………………………
0149 厚颜无耻
苏信一声咆哮,吓得管家双腿发软,差点就跪了下去。
他早听说过苏信的赫赫凶名,却从未跟苏信打过交道。
所以他虽然猜到苏信不好惹,却从不知道,苏信居然这么可怕!
眼神一瞪过来,就跟随时要宰了他一样。
管家惊恐不已,气势越发弱了下去,说话时声音都打起了哆嗦:“武武武……武阳阳阳……阳侯息息息……息怒……府……府上四……四姑……姑娘……”
他想说府上四姑娘确实生了重病,然而简简单单一句话,他硬是被吓得说不利索。
苏信听得心烦,不屑地冷笑道:“你是想故意拖延时间?看来是老子脾气太好了,才会让你们觉得,老子可以随便糊弄!既然你不肯去请你家四姑娘出来,老子亲自去请她!”
不过他嘴上虽然这么说,人却只是提起了刀,并没有真的往里闯。
反而嘲讽地扭过头,朝一个方向看去。
陈家的管家却是已经被吓坏了,根本就没有发现苏信的异状。
他吓得软倒在地,想要站起身,却是挣扎了好半天都没能爬起来。
苏信的气势太恐怖,就像是一尊杀人不眨眼的凶神。
管家被他身上爆发出的凛然杀气一激,浑身的骨头都软了,哪里还站得起来?
就在这时,一名俊秀青年带着家丁急匆匆地赶了出来。
家丁手里拿着棍棒之类的武器,然而刚一冲出来,他们就发现苏信正一脸不屑地看着他们。
凶戾的眼神像是刀子一样从他们脸上一个个刮过去,吓得家丁们本能地丢下了手里的武器。
他们也听说过苏信的凶名,却从来不知道,他的真人居然如此恐怖。
苏信的眼神一扫,他们竟有种自己随时会死在苏信手里的感觉!
所以一个个惊慌失措地丢掉了武器,生怕丢得慢了就要被苏信一刀劈开。
为首的俊秀青年看见苏信后,也吓得浑身都僵硬了,就连眼神都变得僵直,仿佛被人施了定身术一般。
巧的是,这青年不是别人,正是当初在书肆里被平安打成了猪头的陈钧!
当初他和徐瑛在书肆里遇到了苏锦璃,觉得苏锦璃欺负书生,还想替那书生出头。
结果被平安打成了猪头不说,还被苏锦璃怼得哑口无言。
如今他又遇到了上陈家找麻烦的苏信。
这运气也是感天动地了。
陈钧被苏信吓得呆滞了好半晌,直到听见棍棒落地的声音,他才猛地回过神。
“武阳侯!”陈钧不甘愿地行了一礼,冷着脸质问,“侯爷气势汹汹冲入陈家兴师问罪,当真不怕陛下降罪责罚吗?”
说话时,他忌惮地看着苏信手里的刀,心知陈家所有人加起来也不够苏信砍的,只能拿永安帝来压人,拖延时间等人来救。
这里是京城,天子脚下!
苏信就算是武阳侯,也不能肆意妄为!
然而苏信并不接他的话,只是不屑地问道:“陈四姑娘呢?”
“武阳侯!你休要欺人太甚!我妹妹就算有错,那也是苏姑娘先动的手!我妹妹只是为了自保才推了苏姑娘,谁知道她会突然落水?
这件事后,我妹妹已经受了处罚,被禁足在家。可你们却怀恨在心,故意将她也推进结冰的水池里,害得她大病一场!
我妹妹本就娇弱,那次落水不仅受了惊吓,还寒气入体,卧床养病到现在都没能好起来。
我们陈家还未上门讨个公道,武阳侯竟然破门而入,威逼我妹妹出来,是欺我陈家无人,想要草菅人命,逼死我妹妹吗?”
苏信闻言,倒是有些意外。
他听说苏锦璃被人推下水,又被人下毒,就急匆匆赶了过来。
还真不知道陈婉居然也被人推进了结冰的水池,还大病了一场。
不过意外归意外,他还不至于为了陈钧的一面之词,就收手走人。
所以他不屑地冷哼道:“你说她被人推进水里,有谁能证明?谁知道她是不是真的落了水?
就算是真的,谁又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老子虽然是个粗人,也知道什么是苦肉计!你在老子面前耍心眼子,还嫩了点!”
反正他人都来了,不给陈家点颜色看看,岂不是显得他们武阳侯府很好欺负?
陈钧却没有想到,他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苏信竟然还能理直气壮地颠倒黑白!
气得他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过去。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苏信,一双眼睛都瞪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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