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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逆少女穿越记-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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货摊后站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布衣女子,面容清秀,见来了客人,立马笑脸相迎:“夫人,这些都是新款油纸伞,可有欢喜的?”
“银钗,你来选。”李翩儿随意一站,一条腿抖得那叫一个惬意潇洒,活像一个混社会的痞子,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将挑伞的任务轻轻松松扔给了细钗。
这个样子的李翩儿不叫人注意都难,买伞女子视线越过货摊忍不住将她打量了几眼,张张嘴,又闭闭嘴,最终还是带着善意问了句:“夫人,你这眼看就要临盆了,出府莫不是有什么急事?”
“哎呀!没事就不能出来了吗?你不也在大街上卖伞吗?”李翩儿这明显是钻牛角尖的节奏,人家又不像她这般挺着个肚子,况且人家这还是为了生计不得不顶着烈日来街头叫卖。
女子被她说得无言以对,索性闭嘴不言。而这时细钗在看过几把伞后,从中选出了一把做工在其他几把之上的伞出来:“李夫人,就这把伞。”
“随你。老板,多少钱?”李翩儿问得甚是豪气。
“三十文。”女子面带浅笑报出一个数来。
李翩儿从细钗手中接过伞,素手大气一挥:“给她五十文。”她对这里的多少文这个记钱单位并没有多少概念,但秉着一贯的作风,出手阔绰,只为满足自己那一点虚荣心。
“哇塞,那里捏的泥人好逼真,可以堪称3D打印了。快走,过去看看。”细钗还未付完钱,李翩儿已经一人兴奋的朝斜对面的货摊而去。
“李夫人,等等奴婢。”
“那是古代的化妆品吗?去看看。”
“面具!”
“李夫人,你走慢点,你的胭脂……”
“你看,那是什么?好奇怪呀!”
“李夫人,我走不动了,求求你了……”
……
一路兴奋的李翩儿疯狂的逛了几条街后,身上那区区五百文铜钱最终只剩下了十文,而剩下的四百九十文全化作了细钗两手拎满的大包小包外加为李翩儿撑的伞。
“这家酒楼看起来好气派,朱漆阔门,人往来不息,一看就知高端大气上档次,你饿不饿?本小姐带你下馆子去。”李翩儿站在一家名为“品香阁”的石阶下,指了指晃眼的镶金黑底牌匾,抬腿就要进去。
细钗为难的微启素齿,细眉微拧,弱弱的在李翩儿耳边提醒道:“李夫人啊,这是钱塘数一数二的酒楼,来这里吃饭的都非富即贵。这你也逛够了,不然我们回去吧,府里想吃什么,就叫厨娘做。”
“风家经商不也很富有吗?我就是要去这里吃。”李翩儿说完不等细钗反驳,撑着身子便上了台阶,身后的细钗一跺脚,无奈地跟了上去。
李翩儿在堂内一站,立马有伙计前来,先是好奇地将李翩儿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见她衣着不似平常百姓,招呼道:“这位夫人,有何贵干?若是吃饭里边请。”
“给我弄一桌满汉全席来,本小姐累了,带我去你们这的上等包厢。”李翩儿脑袋微抬,目视着那个恭恭敬敬的伙计。
伙计眯起一只眼挠挠头:“哟,夫人,不好意思,我还真没听说过这满汉全席是何等吃食,不如您吃点别的吧。”
………………………………
胡吃海喝
“我还以为你们酒楼有多了不起呢,这个都没有。那将你们这最贵的一桌盛宴给我摆上,外加苏轼的那个什么肉。”李翩儿不屑的撇撇嘴,斜扫伙计一眼。
伙计有些呆愣,细钗在一旁扯扯李翩儿的袖口,小声说道:“李夫人,虽说如今苏太守已仙逝二十几载,可他却受钱塘百姓爱戴,你这样直呼其名讳,有些不妥。”
“罗里吧嗦,管他呢,小二,听明白了吗?”李翩儿嫌弃的瞥细钗一眼,眼珠一转,看向发愣的伙计,气焰十足。
伙计见她说话豪气,当真是将她当做了有几百万两纹银傍身的大爷。“夫人说得可是东坡肉?这个小店有。您楼上请。”那伙计一路陪笑得随着其他客人一起将她带去了一个雅间,也不管她要那么多的菜吃不吃的了,只管自己有钱赚。
“这里不错,去给我叫几个唱歌跳舞的来,这古代的歌舞,本小姐还真未见过。”李翩儿往交椅上一坐,两脚顺势叠交搭在了桌沿上晃动,粉色的轻薄裙摆如幕般自腿上垂落触地。
伙计看得是目瞪口呆,他这辈子还未见过像李翩儿这种放肆没有一点教养的女子。李翩儿这样的言行举止在古代人眼里可谓是惊世骇俗,可她自己却不觉得有何不妥,见伙计呆愣不动,再一次提醒了他。
“这就去,您慢用。”回过神的伙计忙为李翩儿斟上一盏茶,匆匆而出。
“李夫人,我们趁别人不注意,走吧,我们没钱了。”细钗此刻非常懊恼当时答应李翩儿去骗走那两个看门家丁,刚刚上楼的时候她是拦都拦不住,这会儿一着急说出了一个大实话。
李翩儿摆摆手,有恃无恐:“怕什么,待会叫他自己去风府取,不就完事了。你还说呢,都是你不好,骗我说什么一吊钱有很多,结果呢,衣服、鞋什么的都还没买,钱就没了。我回去就去找那个狗屁官人算账,竟敢骗我。”气鼓鼓的李翩儿双手环胸,背靠交椅。
细钗看着桌上那一堆被她辛辛苦苦拎了一路,此刻正静静酣睡的胭脂水粉以及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很是无语。不禁腹诽自己还真没有骗李翩儿,这些东西可都是钱换来的。
“你这表情好奇怪,是不是在心里说我坏话?”李翩儿指着细钗的脸质问道。
细钗一时头摇得如拨浪鼓:“没有,我怎么敢。”
李翩儿还想恐吓细钗两句,不想她要的歌舞已经来了。七八个妙龄女子身穿长袖彩衣呈扇形散开,五个伴乐的手持不同的乐器在墙边矮凳坐下,唱曲的短袖女子向李翩儿行一礼:“夫人,可否开始?”
“开始吧。”李翩儿眉心一蹙,只觉她们啰嗦。
悠悠的管弦伴着缕缕阳光萦绕弥漫,它带着沉迷拂过舞者飞扬的长袖,留下的是乐的虚影。舞袖翩翩,脚尖轻点旋转轻而易举地凌空而起,宛如惊鸿在清冷月下的欢愉。然而歌声却呕哑嘲哳,如唱戏的一般声调拖得绵长,李翩儿是一句也没听懂,只唱了两句就被她叫停。
“你这是奔丧呢?还是奔丧呢?我还没死呢,用不着你来主持葬礼。唱得难听死了,你出去,其他的继续。”不耐烦的李翩儿摇手直赶她出去,搞得一堆人停在那面面相觑,唱曲的女子眼中掠过一丝忧伤与落寞,开门而出。
一舞还未结束,她要的菜肴已一一罗列而出,一共一百二十八道菜摆满了整个直径约莫四五米的圆桌,精致的菜品让人不忍下筷,诱人的色泽又使人垂涎欲滴,飘荡的浓香牵引着李翩儿的嗅觉,致使她咽了一口唾沫。
细钗望着桌上的菜肴心中直打鼓,一时愣得眼珠凝固,半晌才说道:“李夫人,这也太多了吧,怕是十天都吃不完这么多。”
“管他呢,吃饱就行,我说了要带你享受生活的,有好处一起分,你也来吃,我是主子,你必须听我的。来,小二,给我介绍一下这些菜都叫什么名字、食材、做法。”李翩儿拿起筷子在桌上哆哆地杵了两下,指着满桌的菜说了一通,迫不及待的开吃。一旁的细钗摇头轻叹一声,陪着她吃起来。
“夫人,这道就是你特意要的东坡肉,色泽醇厚,食之肥而不腻,是选用上等猪肉经过小火烹制而成。这是百味羹、螃蟹酿橙、三脆羹、二色腰子、旋索粉、玉棋子、虾覃、紫苏鱼、假河豚、乳炊羊、葱泼兔……”当小二将那一百二十八道才名及食材不厌其烦的介绍完,李翩儿已经吃得双眼迷离,不知今夕何夕。
“嗝!好撑啊,撤了吧,本小姐要休息片刻。”放下筷子的李翩儿朝小二挥挥手,斜倚在交椅靠背上轻阖了眼帘,一脸的满足感,原本那圆溜溜的肚子经过一顿饭的洗礼,在粉色衣裙下高高隆起越发大得骇人。
小二瞅一眼李翩儿,欲言又止,欲止又言地讪讪道:“夫人,那个账何时结算。”
李翩儿睁眼淡淡的睨了一眼身旁那笑得有些虚伪的小二,眉梢一挑问道:“多少钱?瞧你这副衰样,我又不是不给,急得!”
小二被她说得直挠头,不好意思地低头笑得满脸褶子,半晌才说道:“菜肴是二十五两纹银,加上歌舞一两,一共是二十六两。”
细钗听得一惊,就如晴天霹雳直接砸在了她惊恐的脸上:“什么?李夫人怎么办?”细钗心凉了一截,急得两颗冰凉的泪直在眼眶内转悠。
要知道二十六两银子足够风府一个月的花销了,结果现在可好,直接被她们俩一顿饭就挥霍出去了。别说现在拿不出这么多钱,就算风府的人来了,她们少不了被风隅玿责骂。
“同学,淡定,不就那么一丢丢银子吗?多大事儿……”李翩儿扭头悠悠的看细钗一眼,说得不痛不痒。
小二一听两人的对话,脸色一变:“说了这么久,原来是没钱,出来骗吃骗喝的泼皮无赖,今天你休想赖账,不给个交代,休想离开,你等着,我这就去叫掌柜的来。”这青天白日的,能来这吃饭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小二还是头一遭遇到骗吃骗喝骗到这儿来的,心中那叫一个气愤。
“势利眼,这张脸比孙猴子他母亲变得还快,不就是那么一点小钱吗?我有说不给吗?我这肚子里可是风家的骨肉,你叫人去风府取,报上我李翩儿的大名!”李翩儿坐直了身子,劈头盖脸的将小二数落了一通,末了又自语道,“有钱就是大爷,无钱就是孙子,有钱能使鬼推磨,无钱能使人呵呵。真是在哪都能遇到一群势利眼,原来以前遇到的那些势利眼是遗传来的,哎,难怪。”
“你在嘀咕些什么,今天你休想开溜。”反应过来的小二恶狠狠地盯着气定神闲安坐喝茶的李翩儿,心中是说不出的鄙夷。
细钗从未经历过这种事,这会儿慌了神,轻轻晃着李翩儿的臂膀:“李夫人,这可如何是好啊。”
“胆小鬼,怕什么,他又不会吃了我们,我如今是孕妇,他敢动我么?小心我讹诈他一笔,看他嚣张势力到几时。喂,我让你去风府取,你聋了吗?”李翩儿与泼皮无赖可以等同视之了,仗着风家经商家财丰厚,狐假虎威的。
小二伸出拇指指着隔壁雅间嘲讽一笑:“你如果真是风府的人,这好办,风家官人就在隔壁谈买卖,我这就去门口叫人去请他,如若不是,有你的好处!”
李翩儿隔壁是一间略小一些的雅间,此刻里面七八个圆领华服正推杯换盏,谈笑风生,舞台上歌舞齐奏,好不热闹。风隅玿正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手握杯盏,脸上那几道抓痕已结了痂,弧卧在那显得突兀又滑稽,忍不住使人浮想联翩。他嘴角那丝若有似无的笑不仅没有将他那张冷峻的脸焐热,反倒显得更加凉如井水。
奉茶的对风隅玿身边的小厮说了两句就出去了,小厮站在那心中纠结,不知该不该这个时候告诉风隅玿这件事。
“怎么了,有事就讲。”风隅玿见那小厮面色变得怪异起来,一个眼神投过去,小厮惊得一颤,唯唯诺诺的附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听得风隅玿微眯的双眸乍然一睁,捏杯盏的手紧了紧。
风隅玿放下杯盏起身,面无表情:“各位,在下有些事急需处理,先失陪了。”
“风大官人,请。”同席之人知他有事,并不挽留。
出了房门的风隅玿脸色变得格外阴沉,大步直接冲入了另一个房内,随着房门嘭通一声大开,映入风隅玿眼中的便是一桌子并未撤下去吃得乱七八糟的美味佳肴,有些甚至筷子都未曾动一下,有的只剩下了残羹汤汁。斜倚在那的李翩儿就与事人一般,对这巨大的动静充耳不闻,继续眯眼浅寐,柔和的金色斜阳洒在她那张闲适的脸上迷离恬静。
………………………………
大闹酒肆
随着李翩儿手腕被捏得生疼,她不悦的睁开了迷糊的双眸,对着光看得眼前的身影朦胧虚幻,一张脸在朦胧中也不难看出阴沉冷峻,惊得她眨了眨酸涩的眼,待看清来人当真是风隅玿后,奋力的挣扎起那只被风隅玿钳制住的手来。
风隅玿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谁允许你出来的?不好好在府中待着养胎,跑这来丢人现眼!”
“好疼,你放开我,不就是花了你几两银子吗?至于小题大做?府里我早就待腻了,我就是要出来,怎么滴?”李翩儿一副你能奈我何的嘚瑟样子,看得一旁的小二傻了眼,细钗直哆嗦。
风隅玿面无表情的凝视着李翩儿那双杏眼,夹着霜雪的话音直朝小二扑去:“账钱多少?”
“二十,六两银子。”小二说话直打哆嗦,颤颤巍巍地伸出几根手指比划出一个数。
风隅玿的眼神犀利了几分,仿佛可以将李翩儿看得结出一层冰霜来,但话音依旧对准的是一旁的小二:“待会你去钱庄取。”
刚刚还有恃无恐的李翩儿这会儿却被风隅玿那带着寒冰的视线盯得心里发毛,站起的身子随着手腕的挣扎扭动:“大公鸡,放开我,你这是虐待,你懂吗?是要进看守所的,我要报警!”
“休要与我胡言乱语,给我回去!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风隅玿黑着一张脸,拽着身子沉重的李翩儿就往外走,带过的风仿佛都是寒的,吹得细钗双腿发软。
李翩儿虽处于劣势,但嘴上却依旧不依不饶:“大公鸡,我自己会走,不用你拽,放开你的咸猪手,哦,不对,是咸鸡爪子!你这是毁本小姐清白!”
拽李翩儿下楼的手一顿,随即力道又大了几分。风隅玿扯出一丝冷笑:“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还会在意自己的清白?当初我真是瞎了眼才会选你进风家的门。给我回去!”
“救命啊!非礼啊,光天化日之下,有禽兽竟敢强抢良家,救命啊……”李翩儿歇斯底里地自楼上叫到了楼下大堂,成功吸引了一众来来往往的好事之徒的驻足流连。楼上雕栏处不觉间变得热闹异常,倚满了男男女女,面带戏讽地来观赏这场比歌舞还精彩的表演。一时指指点点,交头接耳,闹得那是一个轰轰烈烈。
李翩儿平生最不在意的便是成为众矢之的,可风隅玿就不同了,他好歹也是这钱塘有头有脸的商人,在场之人自是认得他,此刻他的面子算是被李翩儿丢尽了。
风隅玿无视众人的存在,侧头怒视着李翩儿:“贱妇,不守妇道,你还有理?闭上你这张嘴!”
“你那只眼睛看见我不守妇道了,本小姐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李翩儿话音刚落,怒张的嘴已招呼上了风隅玿那只青筋暴露的大手,整齐的贝齿咔擦一声穿过紧绷的血肉,留下的是两排渗出殷红的齿印还有火辣辣的痛。
风隅玿眉头紧蹙,手上的痛使他一时不妨让李翩儿钻了空子,挣脱而出,最终逃离了他的控制。
送茶水的伙计将这场热闹看得愣了神,漆盘上那一壶滚开的水已被他遗忘在脑后。李翩儿顺势拿起水壶半个转身朝着风隅玿狠狠的砸了过去。伴着哐当一声,滚烫的液体在风隅玿脚前铺洒倾泻,铁制水壶蹦跳的愉悦,迫使他条件反射的快速向后连退几步,但依旧没有快过水的速度,最终华服下摆湿了大片,热气腾腾的。
李翩儿揉着殷红的手腕,气焰不减:“烫死你这只大公鸡,叫你欺负本小姐,你活该。”
风隅玿原本阴沉的脸此刻难掩暴怒,深邃的眸子仿佛能喷出火来,他一步一步朝李翩儿走去,心中有一种将她撕碎的念头。看客们一个个看得是嘘嘘不已,议论声一阵盖过一阵。
李翩儿见事情不妙,她很清楚以她如今这个小身板儿还挺着一个肚子,与风隅玿硬碰硬那是傻子做的事,三十六计走为上,逃命要紧。她想到这,拿起一旁方桌上的盖碗果断的向风隅玿扔了过去。
碗与盖瞬间一分为二,如缩小版的流星在空中划出两道完美虚幻的弧线,一道被他一个闪身轻松避开,另一道则重重的吻了他的额头,孕育了一片青肿。
“大官人,息怒,看在李夫人肚里孩子的份上你消消火。”细钗鼓足了勇气朝风隅玿扑了过去,抱住了他已加快脚步的腿,试图阻止他对李翩儿接下来要做的事。
风隅玿垂眸冷冷地睨一眼细钗,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凛凛的愠味。腿用力一甩,细钗那清瘦的身影顺势向后倾倒而去,一袭青丝连同柔软春衫包裹的身子尽数浸入污秽水泊之中,微寒的晚风戏谑地吹过,凉入心底。
雪白的碎瓷片稳稳的被她摁在掌心,温热的鲜血随着残片边角蜿蜒细流,浸染了似雪如玉的白,玷污了不忍亵渎的纯。一阵钻心的疼几乎模糊了她的意识,再无力起身帮李翩儿。
李翩儿拔腿向门外而去,奈何自己行动太过迟缓,未走几步,风隅玿已追了上来,暴怒的他扬手就是一巴掌挥过去。
巴掌擦过粗糙的脸颊,一个五指印鲜明而清楚临摹而出。那个看热闹看得痴傻的小二最终在这件事上得到了别人未曾得到的好处,免费吃了风隅玿一记烧饼,噎得满脸通红,哀叫一声。
李翩儿这时躲在小二身后不出,刚刚如果不是她反应及时,快速将那个垫背的小二给拽了过来,那么此刻该哀嚎的便是她了。
风隅玿气极:“悍妇,出来。”
“风大官人,你行行好,停手吧。我一个端茶送水的,不知犯了何等错,夹在你们二位之间,挨这种打。”小二哭丧着一张脸盯着以他为中心你追我躲,不停转悠的两个人,只觉眼花,那一记耳光扇得他脑袋嗡嗡作响,连抽身而出都忘了。
风隅玿脚步不停,冷冷的丢给那小二一句:“不关你的事,你闪开!”
“大公鸡,你除了打女人,还会做什么?我严重鄙视你,有本事你别揪着我不放,去找李小龙或是美国队长大战个三百回合,看他们不将你打个稀巴烂。你连替钢铁侠提鞋都不配,你也不用手机照照,How much you hate it!”没了那扇肉墙庇护的李翩儿围绕着椅子方桌躲闪的同时,还不忘呈口舌之快,想到什么说什么,不经过脑袋地依次砸出。
“这妇人莫不是吓傻了,说胡话了。”
“谁知道呢,这样的悍妇谁敢招惹啊!”
“真是古今奇闻,走吧,小心祸及自身。”
“这风大官人今日出门怕是撞了邪。”
围观者的议论声未减,李翩儿却已无路可逃,被风隅玿钳住了藕臂,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她的脸上,打得她眼冒金星,气血翻滚,怒气噌的一下席卷而来,她对着风隅玿便是一阵疯狂的乱打,完全与得了失心疯没什么两样:“臭公鸡,我与你拼了!”
风隅玿拧眉,一片手刀向李翩儿后脑勺砍去,瞬间消停了。
李翩儿被送回府时,太阳已经下了山,暮色还未来临。
风遥玦在得知李翩儿偷偷出附后,派家丁疯找了好几个时辰,不见任何消息,在风府大门口记得焦头烂额,走来走去。
“大哥,翩儿这是怎么了?”风遥玦抬眼就见不远处昏厥的李翩儿正被几个家丁抬着朝着而来,走在前面的风隅玿脸色黑得如十年不洗一次的锅底。这让风遥玦心中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风隅玿对着李翩儿的身影冷哼一声:“这悍妇太过跋扈,今天颜面都叫她丢尽了!你们两个干什么吃的?一个大活人都看不住,从今天起,给我看仔细了,如再有下次,你们两个也别想再在风家待了!”
两个看门的被训斥得冤枉,明明什么都未做,却白白挨了一顿骂,而这全要拜李翩儿所赐。
“大哥,先去换身衣服,其他的事以后再说。”风遥玦将风隅玿那一身的狼狈打量了一番,他无需多问,就已知晓这定与李翩儿脱不了干系。
弯月东升,夜里透着丝丝的凉,李翩儿坐在廊下,心中不知将风隅玿骂了几百个回合。
“李夫人,外面凉,小心染上风寒,还是进屋吧。”细钗那缠着白布的手顺势扶住了李翩儿的胳膊。
李翩儿气鼓鼓的瞧一眼细钗:“大公鸡就是一只铁公鸡,只不过就是花了他几个小钱,他就这样对待我俩,待本小姐想个法子,好好为你手上的伤还有我的脸出出恶气,看他还能嚣张到几时。”
“李夫人,求求你不要再闹了,安心的在府里养胎多好。而且今天大官人已经格外开恩了,我们应该感谢他。”细钗实在想不通,这放着好好的安稳日子不过,却偏要去无事生非,最后弄得两身伤才肯罢休。
李翩儿未将细钗的话听进去,她只觉得细钗被压迫久了,脑袋傻了。她一跺脚,自语道:“大公鸡,你等着,我要你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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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房行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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