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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逆少女穿越记-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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襁褓中,粉嘟嘟的婴孩静静沉睡,均匀的呼吸绵延,他仿佛做了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第一个美梦。他在丫鬟温柔的怀中来到了外屋,带着安逸第一次被他的父亲爱抚。
“翩儿醒了吗?”风遥玦温润的指腹从孩子柔嫩的小脸颊划过,带着无尽的温柔。他感觉他好像在做梦,他难以相信,这睡梦中的小人儿就是他的孩子,和一个自己所不爱的女人所生的孩子。
从纳李翩儿为妾那一刻起,他已决定不管如何都会好好待她。如今又有了孩子,那么他自己在心中所做的承诺更加不会改变,今生定要用尽自己的全力来爱护这对母子,用心去尽一个丈夫和一个父亲该尽的职责。
对于风遥玦的问题,丫鬟无奈的摇头道:“还没,李夫人为了生下小官人,中途晕过去三次,这一次怕是不会那么容易醒来了。”
“将孩子抱进去吧,别着了风寒。”风隅玿第一次抱孩子,抱得十分的别扭,很快就还给了丫鬟,窘迫不已。
看着她们大官人也有如此窘迫的境遇,抱孩子的丫鬟垂首闷笑,转身回到了里屋。
杂乱的房间在几个丫鬟麻利的手脚下又恢复了整洁干净。绣床上,李翩儿穿着细钗刚刚为她换上的洁净衣服深深沉入梦中,清秀的面容难掩倦色,柔弱的她再也没了平日的嚣张跋扈,自由散漫。
风遥玦最终没有听从风隅玿的话,同丫鬟一起进入了内室,坐于床边静静凝视着这张苍颜,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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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得贵子(二)
李翩儿醒来时已是第二日午后,屋外细雨淅淅沥沥未曾间断,岸边的细柳苍翠娇滴,卷起对雨珠的无暇眷恋在软风中飘曳。柳尖垂水轻点,水面涟漪层层,密密麻麻。
廊下栏杆尽湿,细钗正端着一盆温热的清水徐步走来,几只在高空盘旋漫舞的燕儿穿过数重雨幕,衔一嘴欢乐顶着湿漉漉的身子,俏皮地在细钗头顶掠过一圈,喳喳叫了两声后,如做错了事的孩提逃似的钻入了檐下舒适的巢穴。
小小的婴孩正安逸地躺在母亲身边,睡得香甜。刚睁开眼的李翩儿一个侧身,惊讶出声:“啊!”她那迷蒙的双眸在侧身的瞬间便映入了身旁这个小生命的身影,却久久不能反应过来这就是她历经千辛万苦所生下的孩子。
刚踏进外屋的细钗被这声惊叫吓得一颤,赶紧加快了脚步同其他的丫鬟婆子赶了进去:“李夫人,何事惊慌?”
李翩儿整个人就如融化的雪人般,瘫软地提不起一丝力气,而且下身隐隐的痛更是加剧了她的倦怠。此刻的她只能勉强撑着脑袋,神情迷茫,弱弱地指了指身旁安睡的娇弱身影:“这是怎么回事?哪来的孩子啊?怎么放在我身旁,看着怪恐怖的,快抱走。”
李翩儿这还是初次见到刚出世的孩子,瞧着粉嫩剔透,微微折皱的面容,她的内心竟产生了丝丝异样的恐惧。毕竟这个孩子是她在无奈的情况下,仅仅只怀了不到一月的时间所生下的,比起一般的母亲,她对这个孩子并没有产生多少感情。况且以现代来说,她自己还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孩子,因此无法做到像别的母亲那样对待自己的骨肉。
“李夫人,你总算醒了。这是你的孩子,怎么能抱走呢?哪有说自己孩子恐怖的,你看小官人多可爱,肉嘟嘟的”细钗将手中的铜盆放下,快步走来安抚,试图消除李翩儿心中对孩子的排斥。
李翩儿耷拉着眼睑在脑中回想昨夜的情景,心中一阵唏嘘。她以为她昨夜会死呢,结果还好捡回了一条小命。她这次可谓是真的去鬼门关走一了遭,只是阎王爷嫌弃她太乖张,见都懒得见她。
她抬眼,惊奇地看着一脸倦色的细钗:“还真是。他竟然是我的孩子,好神奇。It's wo
de
ful!”
一旁的婆子们陪笑道:“这就对了,孩子与母亲哪有分开的道理。”
“可我还是害怕他,你能不能将他放在别处?比如婴儿床什么的。”李翩儿惊奇了数秒,转眼间已是一张哭丧的脸。
一群人从未见过这样做母亲的人,细钗觉得短时间要李翩儿接受这个孩子还是太难了,她哀叹着起身将孩子放进了一旁的摇篮中,这个位置刚好是李翩儿看不见的盲区。
“李夫人,你一定饿了,饭菜已经让人去取了,你稍等片刻。”细钗安置好孩子,又帮她掖了掖被角,其他的人也都散了去。
李翩儿好像想到了什么,一口贝齿咬得嚓擦响,眼中的恨意点点聚集:“死大公鸡,昨晚将我害得那样惨,我不会放过你的,哼!细钗,你说说,世上怎么会有他那样的人,本来生孩子容易得很,结果被他这样一推,害我遭了那样的罪,那种痛,想想就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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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排斥
“虽说昨夜大官人有做错的地方,实在是不应该下那么重的手推你。但是这也不能全怪在大官人身上,哪个女人生孩子不遭罪的?都得去鬼门关走一圈。”细钗占着一个理字实事求是,不偏袒任何一方。
李翩儿弱弱地斜她一眼:“你不是说很简单吗?现在又这样说,鬼才信你的话。”
这真是天大的冤枉,天地良心,她细钗何时说过这样的话,不禁白眼一翻,耐着性子解释道:“李夫人,是你将我话里的意思给理解错了。我当时只是告诉你不可动了胎气导致流产,因为这样会有生命危险。”
细钗顿了顿说道:“这样的事,我小时候可是亲眼见过,当时正值割麦子时节,同村的一个身怀六甲的妇人在麦田被烈日晒得动了胎气,结果不到一个时辰就去了,一尸两命,那叫一个惨。而且就算是正常生产,你这次也算是幸运的,只用了几个时辰,要知道,有的人整整一天都生不出来呢。”
李翩儿对细钗的话还是表示怀疑,抛给细钗一个质疑的眼神:“不会吧,你没骗我?”
“谁会拿这种事骗你,我的李夫人。”细钗加强了语气。
李翩儿相信了细钗所说,心中一酸,宛如塞进了半个还未成熟的青杏,由开始的一点点蔓延到最后疯狂侵蚀,整颗心酸涩难耐。最终两行清泪自她的眼角流经苍倦的面颊潸然滚落,一滴滴坠入绫罗枕间,绘出悲凉的淡色山水。
细钗见李翩儿莫名其妙又哭了起来,吓了一跳:“李夫人,你怎么了,好端端的,哭什么?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李翩儿眼帘微合,摇头喃喃道:“我想我妈了,好想抱抱她,原来她生我时遭了那么多罪。她虽然没有怎么关心过我,但我已经不埋怨她了。”
“李夫人是福大命大,如今生下小官人,母凭子贵,你的身份自是与风家的其他夫人不同。而且我们家二官人对你又如此呵护,你今后的好日子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应该开心些才对,别哭坏了身子。”细钗宽慰的话说了一堆,道出了她认为的事实,这也是每一个处在封建社会的女子所共有的想法。
殊不知李翩儿却并非这样想,细钗提到风遥玦的名字更是让她嗤之以鼻,她愤懑地抬手随意抹了一把泪:“哼,你不提他还好,说起他就让我来气。昨晚那只大公鸡还不是他招来的,还有啊,如果不是他丧尽天良搞大了这肚子,我也不至于遭这份罪了。什么母凭子贵,你的思想也太陈旧迂腐了吧。”
李翩儿只知埋怨他人,这些还不是她自己的过错造成的,如果当时不为一时的义气去帮哥们砸警车,也不至于同别人一起抓进了少管所。不进少管所,那便不会在厕所被人打伤了头晕过去。这一切都是她自己任意妄为的结果,翩翩将过错全推给了别人。要知道原来的李翩儿已经到了适婚年龄,嫁给风遥玦名正言顺,只是后来也许真的被蛇下死了,因此才有了如今的李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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态度缓和
细钗望看着榻上抹了一脸残泪的李翩儿,起身将那盆温水端了过来,浸湿绢帕,为她轻轻擦拭。
“李夫人,可不能这样说二官人,这怎么是丧尽天良呢?他对你的好,我们可是看在眼里的。昨夜孩子出生后,他可是守在你身边直到天快亮了才离去呢!除了二官人,我可没见过那个哪个男人能够这样对待自己小妾的。”洗绢帕的细钗不禁要为风遥玦打抱不平。
李翩儿听了细钗的话,用鼻孔哼出几个字:“哼,看来良心还没有坏透。”
诱人的浓香自外屋下人手提的食盒中溢出,弥漫而去,悄然散入珠帘,淋湿了李翩儿的味蕾。
同丫鬟们一同进屋的还有风遥玦,昨夜一夜未眠,他也是刚刚醒来不久,简单梳洗用过饭后,便一人撑伞而至。
李翩儿半睁着杏眸懒懒地扫了风遥玦一眼,见他在床边的圆凳上坐下,对他就如对待空气一般不理不睬,侧头恹恹地盯着被褥一角。
“好些了吗?”风遥玦问得温柔。
“死不了。”李翩儿虽说着气话,但明显对风遥玦的态度好了许多。毕竟她的心不是钢铁做的,昨夜害风遥玦受了伤本就有一丝丝的愧疚,后来又听细钗说他一直守在这。在这种身心都虚弱疲惫的时候,这使她心中多少有些触动,脆弱的心得到一点点慰藉。
精致的菜肴从食盒中一一取出,细钗知道此时的李翩儿怕是连吃饭嚼东西的力气都没有,于是只为李翩儿盛了一碗鸡肉粥端至床边:“李夫人,先将这粥喝了,我喂你。”
李翩儿一口口吃着细钗送入嘴里的粥,一时竟有感而发,对着细钗说了一通:“宝钗,你真好,比我爸妈还好我决定了,不把你送给他当通房丫鬟了。”说着还不忘瞪一眼风遥玦,“从出生到现在,除了我奶奶,还没有人亲手喂我吃过东西呢!以后有什么事,本小姐罩着你。”
“李夫人这说得是什么话,奴婢照顾你是应该的。多喝点,这样才能恢复得快。”细钗是一个忠心为主的丫鬟,主子便是她的全部,她为李翩儿做的一切在她眼里都是理所应当的。
食欲一向很好的李翩儿,这会儿才将碗里的粥吃了一半,就向细钗摇了摇头,身心俱疲,至使她实在没什么胃口。
细钗本想劝两句,让她多吃点,但见李翩儿这个状况,深知劝也无用,索性将桌上的食物都收拾了,小心翼翼的端去了一碗汤药:“李夫人,你得将这碗药喝了,你这次失血过多,这个虽然有些苦,但是为了早日康复,你必须得喝了。”
药未至,苦涩的气味却已传入了李翩儿的鼻翼。须臾之间,她那两湾清秀的娥眉紧蹙一团,不惜抬起虚弱无力的手来掩住了口鼻。带着期许巴巴的望着细钗:“我的好银钗,别拿这鬼东西折磨我,行吗?算我求你了,一看就知道与上次的一样,不是什么好东西,苦的要命。”
“啊?这怎么可以,所谓良药苦口,不喝药怎么能好呢?”细钗满脸的为难,看一眼风遥玦,又看一眼李翩儿。
而李翩儿是铁了心不想喝:“哎呀!反正左右也死不了。落后的医疗条件,连个西药都没有,我好想回家啊,回来家,我依旧可以做漂漂亮亮的纯洁美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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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涂娘亲
细钗端着药碗呆愣在床边,她实在是拿李翩儿没有办法。喝个药就与小孩似的,确切的说是连小孩都不如,小孩子哄一哄也就喝了,而李翩儿却是一条道走到黑,哄也没用。
“药勺给我吧。翩儿,将药喝了。”风遥玦左手接过细钗手里的勺子,别扭地要舀起一勺药送去李翩儿嘴边。
李翩儿这是喝个药还得两个人伺候,一个喂药的,一个端药的。她却嘟着嘴别过头去,说道:“不喝,苦,我还不想生孩子没死,倒是被药给苦死了,不明不白的做个苦死鬼,太冤了。”
“李夫人,看在二官人手上有伤还亲自喂你的份上,你就喝了吧,待会药凉了就不好了。”风遥玦伤在右手,此刻左手做事略显得有些笨拙,细钗见了觉得甚是有趣,最多的还是羡慕李翩儿能够遇到这样好的一个夫君。
李翩儿闻言,偷偷瞥了一眼风遥玦,语气不冷不热的,带着傲慢与强硬:“那个,手上的伤不要紧吧?我昨晚不是故意的,我这人从不欺负弱者的。”
“我已无碍,将药喝了,我想你也想早日恢复,都是做娘的人了,不可以这样任性了。”风遥玦望着李翩儿苍白的侧颜,好说歹说,最终李翩儿转过头来,勉强自己扭曲了一张脸喝了几口,剩下的实在喝不下去,风遥玦也没有再强求。
李翩儿奇迹般的妥胁源于心中那一丝丝对风遥玦的愧疚,还有自己对自由的渴望,如今没了累赘,世界那么大,任由她去浪,这是她美好的期盼,她深知只有身体好了,期盼才能付诸于行动。
“话说,我的宝贝女儿现在吃什么啊?总不能一直让她睡觉,不给她吃的吧,这里又没有奶粉这种东西。”难得李翩儿这会儿还惦记着她孩子的干粮,只是她似乎弄错了些什么。
细钗被李翩儿的话弄得双眼一睁:“李夫人,哪有什么女儿,你生下的是一个小官人,他睡觉前奶娘已经喂过了,这个你不用担心。”
“男孩?切,不好玩儿,我还准备将他打扮成洋娃娃呢,泡汤了。”李翩儿眼里划过一抹失落,**裸的歧视。
李翩儿异于常人的想法使细钗脑子有些反应不过来,已完全折服。她完全不能理解李翩儿一天在想些什么。这些日子下来,她几乎天天脑袋处于短路的状态。
“李夫人,是个小官人多好啊,这可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你应该高兴才对。”细钗见她闷闷不乐,再一次劝道。
蛮不讲理的李翩儿转眼间就任性地将责任推给了风遥玦:“都是你不好了,为什么不给他一条X染色体。”她末了转念一想,“哼,算了,木已成舟,就这样吧,到时带他去混社会也不错。”
这一通话除了她自己,谁也没有听懂,皆是一脸迷茫,只当她又在说胡话。风遥玦温和一笑:“你要是真那么喜欢女孩,下次也许真会如尝所愿,但前提是养好身子。”
这话虽说得委婉,但李翩儿不是傻子,其中的意思她听得明明白白,不禁一颤:“就此打住,想让本小姐再为你生孩子,想都别想。我累了,想睡觉,你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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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舌如簧
她那虚弱的身体最终经过几日的休息调养,恢复了很多。同时她也难得安分了几日,不吵不闹,不乱发脾气。然而这样的安分并未持续多久,随着身体的好转,紧闭的屋子越发使她觉得烦闷无聊。奈何纵使心里憋得慌,可身体还是那样的无力,大事是一时半会儿闹不出来,
此刻又到了李翩儿的用饭时间,每日三餐,餐餐换着花样来,各种山珍海味应有尽有,她如今的生活当真是堪比现代世界的阔太太。只是今日的午饭多了一份平日少见的特殊食物,粽子。
“细钗,粽子?”李翩儿诧异地指了指呈现在自己眼前的粽子,又惊又喜,这么久了,终于让她看到了熟悉的食物。这里的食物虽是花样百出,种类纷繁复杂,应有尽有。但毕竟它与现代的食物存在着一定的差距。因而此刻李翩儿见到粽子就如见到久别重逢的故友,稍稍缓解了她心中对家的思念。
细钗不紧不慢地为她盛了一碗香气扑鼻的鸡汤送至面前,解释道:“李夫人,你忘了?今日是端午节,端午节当然得吃粽子了。而且这粽子可是你娘亲手做的,大老远从开封差人送来。如今你生下小官人,她不能来看你,这粽子算是她的一份心意,你多吃点。”
李翩儿听糊涂了,一时有点懵,这么久,她可从未听说过她在这里还有一个便宜妈。半晌问道:“我娘?我还有娘?她人呢?”
细钗不禁一笑:“李夫人,你这说的是什么傻话?谁还没有爹娘呢?她是风家的厨娘,已经在风家待了大约二十个年头,厨艺堪称一流。”
“这样啊。我爹不会是风家的家奴吧?”李翩儿想到自己只是风遥玦的小妾,而自己的娘又是风家一个小小的厨娘,那么自己的爹肯定更是一个无权无势之人,不然也不会白白的将自己的女儿送给别人当小妾了,而且连自己的老婆都养不起,还得靠她自己自力更生,李翩儿想想就觉得这种人窝囊。比起她真正的老爸,差远了。
然而细钗一个摇头就否定了她的想法:“当然不是。你爹是个正正经经的手艺人,专为人做木雕。据我所知,当年你出生没几个月,你爹不声不响地带着你去了西夏,一过就是十年,直到后来你爹病得快不行的时候才托人送信回风家,叫你娘托人接你回来。”
李翩儿好不容易捡到一个八卦,听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不亦乐乎,见细钗停下,连忙追问:“那我爹将我抱走了,我娘不生气吗?还有他为什么要抱走我?”
“当然生气了,你爹好像到死都没得到你娘的原谅。至于出现这些事的原因,我就不知道了,我被卖入风家也只比你回中原早了半年时间,哪会知道那么多细节,这些也都是无意听来的。快喝汤吧,别让它凉了。”细钗将自己了解到的全说了出来,算是满足了李翩儿一半的好奇心。
李翩儿美美地喝完那碗香喷喷的鸡汤,用筷子戳起一个粽子狠狠地咬了一口,嚼得满眼都是满足:“好吃,有奶奶的味道。金钗,你也吃啊!奶奶的味道。”
细钗一脸的茫然,这明明是她母亲做的,怎么就吃出了奶奶的味道。细钗实在无法理解。
“你吃啊!这么好吃,不吃多可惜,我是主子,听我的。”李翩儿见细钗迟迟不动筷子,含着一嘴的粽子提醒道。她都忘了她有多久不曾这般狼吞虎咽的往嘴里塞食物了,就连细钗都没见过她这般吃东西的模样,这顿饭她吃得甚是欢畅。
吃过饭,李翩儿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今天的重点好像不在粽子,而是一时被美食抢了风头的端午节。
风遥玦兄弟俩踏进外屋时,恰好听见李翩儿正在向细钗抱怨好好的端午节就要这样被硬生生的错过了,一场难得的热闹注定与她无缘。
自从那晚之后,风隅玿还是第一次来这,如果不是想看看他的小侄子,他才不会给自己找不痛快,没事来李翩儿这里触霉头。倒是风遥玦来得勤快,一天来两次,就算有时李翩儿情愿装睡,也不愿理他,他也不在意,只因这是他因尽的责任。
“二官人,你来了。”细钗前一刻还在劝慰李翩儿,后一秒见到风遥玦进屋,立马行了个礼。
李翩儿嘟嘴郁闷地侧卧在床上发呆,见风遥玦在自己面前坐下,一点反应都没有,完全当他是透明人。倒是风遥玦见她不高兴,关切的问道:“谁又惹你了,是孩子刚刚又吵到你了?”
“除了你这个罪魁祸首,谁还能惹到我。”李翩儿没好气地侧头瞪风遥玦一眼。
柔弱的婴孩在风遥玦手中出了摇篮,起初他还不知道李翩儿竟然惧怕自己的孩子,经过两天的异常,他终于发现了李翩儿的不对劲,问过细钗后才知道为何将孩子总是放在离李翩儿很远的地方。
大夫来为李翩儿复诊时,他也问过大夫。年老的大夫经历的患者毕竟无数,这样的例子以前也见过一些,只当李翩儿是生完产后精神抑郁,时间久了,也就没事了。于是开了些药,并将自己了解到的都告诉了风遥玦,风遥玦自然也就信了。
“我?我这刚到,怎么又惹你了?”风遥玦逗着怀里那正睁着一双大眼睛的孩子,对李翩儿的话不明所以。
李翩儿轻哼一声:“要不是你,我这会儿就可以出门凑热闹了。我听细钗说今天端午节,街上很热闹。可是你看看现在的我,被你害得别说去凑热闹了,浑身痛得出这房门都难。”
这话听得细钗直翻白眼,巧言善辩的功力,李翩儿要排第二,那么排第一的定还没有出生。
“市井之地,鱼龙混杂,乃是三教九流混迹场所,你就安安心心的在房里养身子,不去不是更好。”风家虽是商人,但也是书香门第,特别是风遥玦,身在商家,却从未涉足过商场事物,这一切都交给了风隅玿,他则乐得与文学为伍,自是喜欢风雅之物。
李翩儿才不服气呢,冷冷得瞥了瞥他:“真是个小人,骂人还骨拐个弯,你不就是说我三教九流吗?别以为我听不懂。当初本小姐混迹于各大夜店酒吧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个鬼地方呢,现在只是想凑凑热闹,就被你说成这样,可恶!”
风遥玦显得平和,语气温雅:“我不是说你。待你身子好了,想去哪,我带你去。细钗,将孩子抱出去让大哥抱抱。”
“我生的孩子,凭什么给大公鸡抱,不许,还我。”细钗刚从风遥玦手中接过孩子,硬是被一把掀开被褥撑着虚弱的身子爬起的李翩儿给强行夺了过去,如得稀世珍宝一般护在怀中,望着风遥玦连哼几声。
细钗一脸为难的样子看着将孩子胡乱抱在怀中的李翩儿,开口道:“李夫人,将小官人给我抱吧,你这样,他会不舒服的。我不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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