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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我还是没挂-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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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一下，后面的话没继续说。
“你们是本地人？”李彦淇反问。
“不是，我跟我姐刚搬到这里没多久。”
“接下来你们打算去哪？”
“回老家夕阳镇，爸妈还在那儿呢，失联已经好几天，想回去找找他们。”
“夕阳镇啊……”李彦淇喃喃着，眼神在莫慈和莫宇脸上来回游移，似乎有话要讲，却又不知当讲不当讲。
“夕阳镇怎么了？”
料到莫宇会问，李彦淇伸手骚骚鼻子，犹豫了下，还是说了：“听说那里已经沦陷，有幸存者的可能性不大。”
莫慈面色一沉，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或许爸妈已经遭遇不测，可没有亲眼看到，她还是没办法接受。
不管怎么样，既然决定回去，这一趟是必然要跑的，不然心里总有个疙瘩。
………………………………
第4章 Chapter 4
莫慈将脸埋进膝盖里，闭着眼睛听李彦淇和莫宇闲聊。
李彦淇说他们要去一个叫凤凰城的地方，这所谓的凤凰城莫慈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她确定地图上没有凤凰城这个地名。据说那里原来是一个荒废的小镇，病毒爆发后，一个神秘组织在小镇上设立起一个救援组织，小镇也正式更名为凤凰城，接纳四处而来的幸存者。李彦淇等人在收音机里听到救援组织的消息以后，为了生存，决定投奔。
“能不能带上我们？”莫宇两眼放光。
李彦淇抓了抓泡面头，说：“你们不是要去夕阳镇？”
莫宇转头看莫慈，以为莫慈睡着了，很小声地对李彦淇说：“夕阳镇要去，凤凰城也要去。”
生逢这乱世，凤凰城可能是他们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那就没办法一起走了。”李彦淇遗憾地说。
他们一行人赶了两天的路，倒是见过不少怪物，活人今天是头一回见，以为可以结伴同行，彼此之间有个照应，奈何这对姐弟非要去一个已经沦陷的小镇找死。
“如果可以，你们把小路带上。”莫慈抬起头来，示意一下窝在莫宇怀里昏昏欲睡的小路说。
李彦淇说：“带上他没问题，你们确定不跟我们一起走？”
莫慈没多想，说：“确定。”
“希望我们能在凤凰城见面。”
……
怪物昼伏夜出，为了安全起见，夜里轮番守夜。莫慈已经睡了几个小时，她自发接下前半夜的守夜任务，李彦淇和许子恒把越野车的前灯关掉，从车内抱出一床毯子，打好地铺，挤在一张单薄的毯子上睡了，莫宇和小路则抱作一团，挤在车上呼呼大睡。
莫慈独自坐在黑暗中一遍遍翻看手机相册，手机屏幕散出的光，将她白皙的脸颊映得十分苍白。相册中有她和家人的合照，照片都是几年前拍的，她来A市已经很多年，四年大学在这里读的，毕业后一直在找工作，长达三个月也没有找到跟专业对口的，为了混口饭吃，大大小小的兼职倒是做了不少。
莫宇刚转到A市的一所高中，原先的一居室太小，她不能让莫宇一直睡在沙发上，索性就租了一个大点的房子，搬进去没多久，她物色到一个合适的工作，投了简历，五天前原本要去面试，这个世界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可怕变化。
她和莫宇待在房子里，靠着冰箱里的那点存粮撑了好几天……
盯着手机相册怔神的莫慈，被一道突然的强光刺痛了眼睛，是越野的车头灯又亮了，她用手挡着眼睛，透过指缝看到一个身影从车上下来。
“你守夜？”清冷的声音，透着一丝刚刚起床的慵懒。
莫慈看着走向自己的宋烨霖点了下头，对方在她对面坐下，示意野越车说：“去车上睡会。”
“我不困。”
“你们要去夕阳镇？”
“既然都听到了，还问什么。”
“那里很危险，你们要找的人可能已经不在了。”
“就算是这样，还是要去。”
不是亲眼所见，莫慈没有办法接受爸妈已经不在，或者已经变身怪物。
宋烨霖沉默片刻，从身上拿出一把枪给她，“拿着，用得上。”
莫慈瞥着那把黑乎乎的枪，欲接，嘴上又说：“不会用。”
“我教你。”
宋烨霖挪到她旁边坐下，很耐心地说：“这是弹夹，里面有七发子弹，这是保险，用之前打开保险，瞄准……”教着教着，坐在旁边的人就来到她身后，手把手教她正确的握枪姿势。
莫慈还从来没有跟哪个男人靠得这么近过，闻着男人身上淡淡的烟草香，听着男人低沉的嗓音，她的脸不由自主地烫了。
后半夜雨停了，风平浪静。莫慈和宋烨霖时不时聊上几句，大多时候都是尴尬的沉默。天完全亮起以后，宋烨霖将沉睡的人一一叫醒，六人填饱肚子准备上路。
在工厂外面，莫慈又听到李彦淇昨天夜里说过的那句话——希望我们能在凤凰城见面。宋烨霖只是透过车窗，神情复杂地看了她一眼，便开着车绝尘而去。她和莫宇则踏上与之相反的路。
远离A市，车子行驶一个多小时抵达一个小镇，街头汽车歪七扭八地停着，不见人影，路面积着很多垃圾，建筑物毁坏严重，整个小镇已然成了一片废墟。
“姐，我们要不要找点物资？”副驾的莫宇望着外面问。
莫慈放慢车速，看到有食品店就停下来。想起之前在地下超市遭遇的危机，她尽量选择地面上的店，储备了一些面包和水果，他们给车加满油，立即离开。
距离夕阳镇还有五百多公里，开车需要五六个小时，莫慈作为一个拿到驾照不久的新手，却一路把车速保持在一百多迈，这样可以缩短时间，天黑前他们就能抵达目的地。
“姐，你累不累，要不车停路边休息一会？”莫宇战战兢兢，他这个神仙姐后半夜一直在守夜，压根就没睡，现在还能这么专注的开车简直是个奇迹，但他仍然很怕她在开车途中睡着。
“不用。”
“如果回去以后找不到爸妈，我们是不是就直接去凤凰城？”
“应该是。”
莫宇撇着嘴小声嘟囔：“什么叫应该是……”现在还活着且知道凤凰城这个地方的人，估计挤破头的想进去，凤凰城有多大，能够容纳多少人还是一个未知数，总之早到有早到的好，去晚了，说不定连个床位都没了。
莫慈听到莫宇的小声嘀咕，懒得理。她对于突然冒出来的这个凤凰城还持怀疑态度，病毒爆发才短短几天，甚至都不到一周的时间，这个神秘组织就成立了救援基地，还广撒网似地吸纳幸存者，让她感觉有点奇怪，尤其这个救援组织的成立速度太快，快得让人觉得不真实。
当然，也可能是她想多了。在逼不得已的情况下，为了活下去，她还是会选择去凤凰城。
……
雨虽停了，但天阴得还很沉。才下午三点多，天空暗得就像夜幕即将降临一般，莫慈打开车头灯提了车速，汽车在清冷的高速路上飞速行驶。
莫宇眯了会，醒来就捣鼓车载收音机，这是一辆很旧的车，除了可以正常行驶外许多功能都丧夫了。莫宇捣鼓半天，收音机终于出了点声音，先是刺刺拉拉的杂音，调频后有了人声，是个一板一眼如同机器人一样的声音。
“这里是凤凰城，如果你是幸存者，请加入我们的救援组织，这里可以提供食物、热水以及住的地方，位置在南方，F市……”
这个人声一直循环播放，没有抑扬顿挫。
“姐，是凤凰城的救援基地，我们有救了。”莫宇激动不已。
莫慈沉着脸没说话，专注地开着车。他们抵达夕阳镇时，是下午的四点，天已经黑透，还下起了毛毛雨。
莫慈轻车熟路，拐过一条条街道来到家宅前，比她想象中还要糟糕，房子已成一堆撂在一起的钢筋水泥。
“姐，爸妈可能……”莫宇小声哼哼，后面的话不敢说完。
莫慈盯着被车灯打亮的废墟，眸中泪光闪烁。
“姐，我们快离开这好不好。”莫宇紧张地环顾四周，这里不像上一个小镇那么静，时不时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他总感觉会有怪物突然蹦出来。
莫慈抹了一把眼泪，深吸一口气，勉强平复了一下情绪，刚要倒车一双手就扒在车窗上一阵猛拍，莫慈心一惊，全身的寒毛都倒竖起来，身旁的莫宇更是‘哇’地一声大叫。
“能不能带我走，我有钱，我有很多钱，钱都给你们，带我走。”车窗外面响起一个男人焦急的声音，声音有点耳熟。
夕阳镇不大，几乎所有人莫慈都认识，她放下车窗，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抱着个黑包站在外面，整个人都抖圆了。男人面容憔悴，瞪着一双眼窝深陷的大眼望着她。这人她认识，是镇上开皮革厂的赵老板。
“原来是莫慈和莫宇，你们怎么回来了，这地方待不得，到处都是那些变异的玩意儿。”赵老板也认出了他们。
“先上车。”莫慈开了后座的车门锁，赵老板马上拉开车门坐进来，他佝偻着身子，紧紧抱着怀里的黑包。
“赶紧开车，别停留。”赵老板催促道。
莫慈倒好车轰了一脚油门，尽管天色很暗，还是能在夜色中辩识出一些体形庞大的活物正朝着他们围过来。
………………………………
第5章 Chapter 5
雨丝细密地打在车窗上，雨刷有节奏地左右摆动，发出沙沙的声响。
莫慈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油门已经被她踩到底，透过后视镜，隐约可见那些黑乎乎的庞然大物越追越紧。
莫宇不知从哪儿翻找出一条毛巾递给赵老板：“擦擦吧。”
赵老板全身都被雨淋湿了，半白的头发粘在脸上，十分狼狈，他接过毛巾擦着脸上的雨水，另一只手依旧紧紧抓着怀里的包。
那包塞得满满当当，里面应该是赵老板的全部家当，赵老板开工厂挣了不少钱，平时为人非常高调，从头到脚都是名牌，还镶了一颗闪闪发亮的大金牙，镇上几乎没人不认识他。
“姐，好像有东西在追我们。”莫宇也注意到跟在车后面的黑影，猛打了个寒颤。
开始，只是后面有怪物在追赶他们，很快莫慈就发现左右两侧也有怪物来夹击，这辆破车的速度只能这么快，在这满是瓦砾废墟极度不平坦的道路上行驶，已经很是颠簸吃力。
“姐，你加速啊！油门是用来看的？踩油门啊。”后座的莫宇急得大叫。
“油门已经轰到最大，不能再快了。”
“我去，要追上来了。”莫宇又是一声大叫。
“你能不能安静一秒。”
莫宇：……
汽车发动机的噪音很大，莫宇的叫声远远大于汽车发出的声响，这是嫌追来的怪物不够多，还想再吸引几只过来？
追在后面的怪物至少有三只，左右各有一只，面对三面夹击，莫慈一个头变成两个大，她眼睁睁地看着怪物逼近，脑中却是一片空白，完全想不到脱身的办法，只能一路向前开。
就在两侧的怪物一跃而起，向着他们扑过来的时候，前方突然蹦出一只。
现在不是三面夹击，而是四面埋伏了。
莫慈踩住刹车，紧接着快速换挡，一面打着方向盘一面向后退，成功倒进一条小巷，避过两侧扑来的怪物，但倒车导致后面的三只怪物一拥而上。
小巷两边的建筑物遭到怪物的巨力破坏，发出‘轰隆隆’的坍塌声，她没有时间思考，换上前进挡，深踩一脚油门，破车‘轰’地一下驶出小巷，她猛打方向盘，调正车头方向。
车头的灯照亮前方的怪物，那怪物张开满是獠牙的大嘴一声嘶吼，吼声震耳欲聋。莫慈注意到，那怪物的眼球是黑亮的。
果然他们在地下超市是一时运气好，碰到了一只瞎的。
他们前进不得，后退不得，左右又各有一只怪物对他们虎视眈眈，他们被六只怪物彻底包围了。
怪物围成一个圈，像是围堵猎物似的将他们圈在圈内。
后座的莫宇呆若木鸡，已然吓傻，赵老板则是浑身打颤，眼白一番晕死过去，即便是晕过去，他仍然紧紧抱着那个黑包，真是个死到临头还视财如命的人。
莫慈冷下脸，警惕地盯着外面的怪物，它们没有立刻发起攻击，而是在打量，打量这辆破车。
一只怪物跳到车顶，只听‘咚’地一声，怪物锋利的爪子划开车顶的铁皮，青筋爆起的手臂顺着破开的口子伸进来，在车内一通乱抓。
莫宇回过神来，一脚将赵老板踹到座位下面，自己也躬起身子抱着头，躲避着怪物的大爪子。
莫慈从身上拿出枪，瞄准了怪物的爪子，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打算用枪的，一旦放了枪，声音一定会惊动更多的怪物，可还有什么是比眼下的情况更糟糕的。
外面有六只怪物，那庞大的身躯，惊人的破坏力，单单一只就不好对付，何况是六只，而她只有七发子弹，除非每一发都命中目标，否则还是难逃一死。
没时间纠结那么多了，她正要放枪，突然听到一阵汽车声，远处也有亮光。
怪物被声音吸引，全都朝着亮光处望去。
莫慈紧绷着心弦，当那辆车越来越近，她惊讶地发现那车有点眼熟，是辆黑色越野。
莫非是……
都没来得及确认车上的人是否是她认识的，越野车就一个漂移，横在她的正前方，破车与越野车正好将前方那只怪物围堵在中间。
只见越野车前座车窗放下，后座车门大开，里面的人清一色戴着口罩，手上拿着瓶口塞着破布的酒瓶，用火点燃破布后，就将燃烧瓶砸向前方那只怪物。
燃烧瓶‘啪’地一声落在怪物身上，瓶身碎裂，火苗顺着洒在怪物身上的酒，‘噗’地一下燃烯起来，怪物瞬间被一团火包裹发出凄厉的惨叫，在地上疯狂的打滚，试图灭掉身上的火。
另外五只怪物也没干瞪眼，攻击目标一下从破车转移到越野车上，它们一拥而上。
越野车内不断扔出燃烧瓶，火光几乎照亮了半个夜空。
莫慈不想被火以及快要烧成炭的怪物波及，及时倒车，退到安全区域。她盯着越野车的方向，车上有三个人在扔燃烧瓶，还有一个孩子，虽然他们都戴着口罩，但她一眼就认出他们。
宋烨霖、李彦淇、许子恒，还有时不时探个小脑袋的小路。
“原来怪物怕火。”莫宇狂喜，他指着野越车惊喜地大叫：“姐，你快看啊，是大佬他们，大佬又来救我们了。”
“……”
两只怪物接连被燃烧瓶击中，快要烧成黑炭，另外三只仓皇而逃。
火光渐渐暗下来，三只怪物不久就倒地不起，身上的火也被细密的雨丝逐渐浇熄，周围恢复了平静。
莫慈推开车门走下去，就见宋烨霖逆着光，大步朝她走来。
他摘下口罩，由于逆光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但男人身姿高大挺拔走路带风，气场极为强悍，整个一王者归来的气势。
饶是一向清心寡欲的莫慈看到这样一幕画面，心跳都不禁漏跳了两拍。
“大佬，又见面了，能再见到你简直是太好了。”狗腿的莫宇将头伸出窗外，激动地对着宋烨霖挥手。
宋烨霖淡淡地睨了他一眼，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
第6章 Chapter 6
“此地不宜久留。”坐在越野车里的李彦淇冲宋烨霖挥手，示意他赶紧上车。
宋烨霖站着没动，幽黑的双眸定定注视着眼前眉目清冷的莫慈。
这是他所见过的女孩中遇事最冷静的一个，被六只怪物四面夹击，情况可以说是十分危急，可在那样的状况之下，她还能保持冷静，车速飙的那样快不说，还能一气呵成将车成功倒进一条窄夨的小巷，不简单。
一般的女孩子遇到这阵势早该吓哭了。
“有没有人受伤？”他问。
莫慈开口刚说了一个‘没’字，就见越野车后蹿出一只体型稍小的怪物，那怪物一跃而起，轻松越过越野车，张牙舞爪地扑向宋烨霖。
“大佬，小心你后面。”发现怪物的莫宇一声大叫，然后缩回脑袋，躲进车内。
莫慈来不及多想，掏出枪来瞄准怪物，而站在她面前的宋烨慈面不改色，迅速转身，与此同时掏出枪对准那只扑向他的怪物。
‘砰——’
两人同时抠下板机，两颗子弹齐发，正中怪物头部，怪物应声倒地，身体抽动了几下就咽了气。
雨丝细细密密的落下，打在两人和那只怪物的身上。
怪物的脖子上系着一根红色丝带，那丝带很显眼，莫慈若有所思，记忆中好像邻居家的小女孩就很喜欢丝带，尤其是红色的丝带，无论春夏秋冬，那女孩都要在脖子上系上一条。
“这怪物变异之前是个孩子。”
她很肯定，眼前这怪物就是那小女孩变异而来。
宋烨霖闻言，垂眸瞥了一眼那怪物，淡漠道：“看体型，应该是。”
“我说两位大佬，你们可不可以稍微有一点紧张感，这地方不安全，你们要聊天能不能换个地方？”躲回车里的莫宇又探出头来，暴躁开嗓。
宋烨霖没什么太大的反应，转身回到越野车上，示意莫慈跟着他。
……
车顶的铁皮被怪物破坏，本就破破烂烂的一辆车已然成了半敞篷，雨依旧下个不停，而且下得还更大了。
雨丝不断拍打在赵老板的脸上，他醒转过来，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一脸茫然。
“我去——腰怎么这么疼。”
赵老板微微一动，便感觉腰上扯得一疼。
莫宇转过脸去，装作对此毫不知情的样子。
在怪物跳上车顶，伸着大爪子往车里一通乱抓的时候，是他一脚把晕过去的赵老板踹到座椅底下，赵老板这才免于被怪物抓伤。
当时那种情况下，他根本就顾不上粗鲁与否，救人要紧。
“我们这是到哪了？”赵老板像是不记得不久前他们被好几只怪物围攻的事了，他望着窗外的一片片废墟，伸手指着行驶在前方的黑色越野问莫宇：“那是谁的车？”
莫宇说：“大佬的。”
“大佬是谁？”
“我偶像。”
“你偶像是谁？”
“宋……宋……”莫宇宋了半天也没宋出个所以然来。
“宋烨霖。”莫慈提醒完，继续专注开车。
莫宇打了个响指：“对，就是宋烨霖。”
赵老板笑了，“连自己偶像的名字都记不住，你小子还好意思说那是你偶像？”
“就见过两次，难免记不住。”
“我们这是在哪？”赵老板又问。
“还在夕阳镇。”
赵老板顿时脸就白了，“还在这里干什么，赶紧走啊。”
莫慈透过车内的后视镜，瞄了极度不安的赵老板一眼，爱搭不理地说：“前面的车负责开路，我只负责跟。”
“那你快让前面那辆车离开这，这不安全。”
莫慈没接茬儿，她其实也搞不懂宋烨霖开着车在镇上晃什么，但她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寻找一下爸妈，这地方可能还有其他的幸存者，赵老板不就是一个么。
他们已经在小镇上逛了一大圈，不但没有怪物再出没，整个小镇还突然之间变得非常安静。
“莫慈，你听我的话，别再跟着前面那辆车了，你在这里拐弯，对，就是这里。”赵老板指着前面右侧的一条小路，一本正经地说道：“从这里可以抄近路，直走就能出夕阳镇。”
莫慈没有按他说的做，依旧跟着前面那辆越车。
“莫慈，你怎么不拐弯啊？”赵老板从后座爬到副驾上，开始指挥她，“前面还有条路可以走。”
“我们要跟着前面那辆车。”莫慈的语气不容商量。
后座的莫宇附和着点头，“我同意我姐说的，我们得跟着大佬他们。”
“他们这是在找死，想活就赶紧离开这里。”
见莫慈不为所动，赵老板拉开黑包的拉链，亮出里面一捆捆的百元大钞，“看到没，这包里一共有三十万，只要你们带我离开这，然后把我安全送到凤凰城，这三十万就都归你们。”
莫宇伸着脖子，瞄到那满满一包的钱，眼睛立刻亮起来。
“姐，我们不是要去凤凰城的吗？正好带上赵老板一起。”
赵老板眼底露出一抹喜色：“既然大家都要去凤凰城，那还等什么？赶紧的走啊。”
莫慈连看都没看赵老板亮出来的那些钱，她现在对钱没兴趣，瞥见左前方有亮光，她提了车速，本想提醒一下宋烨霖，对方好像也看到了那亮光，突然左拐。
她淡淡一笑，左拐跟了上去。
赵老板急得焦头烂额，像只大头苍蝇似地在她耳轻嗡嗡嗡个不停，她很想假装没听到他说话，可这个人实在太烦了。
见前面的越野在亮光处停下来，她踩住刹车，转头对副驾的赵老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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