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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夫记-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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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可怎么说得清楚！
第八章 难道露馅了
婆婆最先到家门口，抬头按门铃，舒扬暗道要糟，马原大概不敢来开门。紧走几步走上前来：“我有钥匙我来开门！”
“阿远不是在家吗？他开门也一样的！”婆婆不解舒扬的紧张。
“我出去的时候，他还在睡觉，可能还没睡醒呢！”舒扬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表情太过紧张了，生怕引起婆婆的猜疑，赶快解释。
“哦，是这样啊！那你来开门嘛！”说话间门已经开了，门开处，客厅中马原正一脸紧张的看着大门，大概是不知道门为什么会响，也不知道要不要开门，要怎么才能开门的缘故。
“阿远！我的儿啊！你这些日子跑到哪里去了啊？妈妈担心死了啊！”婆婆一看到马原，情绪就有些不受控制了，放下孙子就奔着儿子去了，刚才还谈笑殷殷，这一转眼就泪眼汪汪了，抱着马原就哭了起来。
马原求救的看着舒扬，僵直着身子没敢动，由着这个老人抱着。
“马原，这是你的妈妈啊！你也不记得了？”舒扬一边解释一边给马原偷偷的挤眼睛打暗号，心中却觉得非常荒谬：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公公婆婆的时候，马远将自己介绍给婆婆说：“扬扬，这是我妈妈。”这会儿自己给一个冒充自己丈夫的男人介绍说这是你妈妈，还暗示他要对这个妈妈亲密一些。
马原迟疑的伸手抱住了老太太：“妈妈？妈妈！”大概是被老太太脸上奔流的热泪给感染了，又或者是想起了自己已经过世的娘，马原第一声妈妈还带着迟疑，第二声却是饱含了感情，甚至带上了哭意。
老太太听到这两声妈妈心中也是五味杂陈，想起了这些天的担惊受怕，总算是平安回来了，那哭声变大，竟是抱着马原哭嚎了起来！
舒扬看着这母子相认的场景，暗暗松了一口气，同时在心中暗赞一声：“真是个聪明的孩子啊！不当演员可惜了！”
公公已经关上了门，略带责怪的打断这母子俩的温馨气氛：“你看看你，儿子还没好呢，你抱着他就哭，他好多事情都记不得了，你别吓着他！而且叫外面的人听了我们家里鬼哭狼嚎的多不好！”
婆婆放开马原，就冲着公公吼：“就你这个没心没肺的死老头子！儿子不见了也不见你着急，现在回来了也不说关心一下，我心疼他一下你还要嘲笑我！到底是不是你的孩子啊？”说着又哭了起来。
舒扬皱了皱眉头，赶快上前开解：“好了好了，妈，你看，现在马原也回来了，这是好事儿！你们别一回来就为这些小事情争，等会儿马原还以为你们一直都是这样吵架的呢！你们要帮助他恢复记忆啊！”
这话说到了婆婆的软肋，婆婆立刻放弃了跟“死老头子”的拌嘴，上前拉起马原的手在沙发上坐下，马原双手长期握枪拿棒的，自然全是茧子很粗糙，婆婆一摸就心疼了，捧着手又开始掉眼泪：“我的儿啊，你这手怎么起这么厚的茧子啊？这些天去哪里受苦了啊？这一向拿笔杆子的手，怎么变成这样了啊？”
马原再次看向舒扬，依然不知道怎么回答才比较合适，舒扬赶快解释：“妈，马远什么都不记得了，所以什么都回答不出来，你就别追着他问了，不然一会儿他会头疼的。”
婆婆将信将疑的看向马原，马原立刻用手扶住了额头，做出一副苦苦思索的样子。看得舒扬那叫一个汗哪：这也太夸张了！太假了吧！
磊磊从进屋开始就一直处于被遗忘状态，他怯生生的看着大人们嬉笑怒骂的举动，小心翼翼的走过去靠在了马原的身边：“爸爸抱！”
马原这次没等舒扬使眼色，就将磊磊抱起来放在了膝盖上，很自然的扶住了孩子的小肚子稳稳的贴着身子坐在自己腿上。
婆婆又问了马原几个小时候的问题，马原自然是一个都答不上来，而且很快就大汗淋漓的，最后捂住了脑袋做痛苦状。
舒扬暗赞马原其实反应真的不慢，觉得事情也就差不多这样了，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的时候，磊磊看到爸爸痛苦的样子，体贴的伸手去摸马原的脑袋：“爸爸生病了？”没等马原说什么，磊磊笨拙的捞起了马原的T恤，往上翻：“我给爸爸揉肚子，爸爸就好了！”
舒扬阻止不及，倒吸一口凉气。T恤下露出的赫然就是那道长长的狰狞的疤痕……
婆婆见状再次痛哭失声：“我的儿啊！你这是怎么弄的？怎么这么长的疤痕啊？”
马原和舒扬面面相觑，舒扬一时间没想到好的解释，当场无言以对。
公公却凑了过来仔细的看那道伤疤，研究完毕后肯定的说：“这是旧伤疤，都好了很久的，这么大的伤口，当初伤得不轻啊！怎么没听你们说起过？什么时候弄的？”问完疑惑的眼光看向舒扬和马原。
这回舒扬也觉得汗从后背上滚滚而下，情急之下脑子也就好使些：“这是那时候鱼缸跌碎了不小心划破的，呃，开始是小伤口，没在意，后来伤口恶化就变深变大了，那时候再治疗伤口就变成这样了！因为怕你们担心，所以没跟你们说。”
婆婆闻言掉泪：“我的儿啊！你这么重的伤都不告诉我啊！你想叫我心疼死啊？”
公公眼中却露出浓浓的疑惑：“我去年过来，马远还瘦得很，怎么今年这还有一块一块的腱子肉了？好像干了很长时间的体力活似的？这满手的老茧就算去当泥水匠修房子天天摸砖头也不是一个星期就能累出来的啊？马远以前不是一直在公司坐办公室的吗？”问完公公锐利的眼睛看向舒扬，“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第九章 臀部的胎记
“是哦！这老茧也太厚了一些！”婆婆本来只是一味的心疼，听到老头子的话，也起了疑心，一起疑心，自然看向舒扬和马原的眼神就带上了防备和疑虑。
舒扬心中一震：“完了！想不到还是出问题了！”
但是公公的话都在情在理，肌肉可以说是锻炼出来的，那老茧的事情却是明摆着的，根本无法回避，叫个明眼人来一看，照样能看出问题的，而那伤口的解释，估计也说不过去，乍一听没事，仔细一想就有问题了：有那么蠢的人？伤口那么重了才去医治？
磊磊看到爸爸肚子上的伤口，大概从没见过这样子的伤疤，很是好奇，小手抚摸着凹凸的肌肤：“爸爸受伤了？这个是什么？像毛毛虫一样，好难看！”
公公敏感的看向磊磊：“磊磊，爸爸以前肚子上有没有这个伤疤的？恩，就是这个毛毛虫一样的东西？”
才两岁的磊磊宝宝老实的摇头：“好像没有，我不记得了！”
舒扬心中一凉，连带着手脚冰凉，感觉眼前有些发晕，强撑着没倒下去，还在紧张的思索对策呢，婆婆的话传进耳朵：“老头子，你意思是说这个不是我们家阿远？”
“我看着很不正常啊，是有问题！怕不是个长得差不多的骗子吧？”公公的言语间已经带上了浓浓的戒备。
舒扬有些绝望的看向马原，马原也很无助的看这舒扬，他毕竟不了解情况啊，他要怎么办？
就在舒扬觉得失去了转圜的余地，考虑要不要将这个惊世骇俗的事实说出来，在考虑如果说出来会有什么后果的时候。婆婆发话了：“我们阿远不是有个胎记在屁股上嘛？看看这个胎记就知道了啊！”
对啊，马远屁股上有一个铜钱大小褐色的胎记呢！舒扬听得翻了个白眼：“看吧看吧，还有胎记！这下肯定要露馅了！”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往前一步，准备说出真相等着宣判。
马原的声音却在这时候意外的响起：“你怎么知道我屁股上有个胎记的？”
舒扬眼睛一睁，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诧异的看向马原，却看到马原惊慌的眼睛，人往沙发里头使劲缩，手还捂着屁股。
舒扬暗暗摇头：这戏演得真是没话说，可你捂着屁股人家就会不看了么？到了这个份上，该看的还是要看的，否则两个老人怎么都不会死心。
果然，两个老人眼中闪着炙热的光芒，公公直接的说：“那你脱下来给我们看看！我就相信你是我儿子，不然我找警察来把你抓起来！”
“什么？你叫我脱裤子？给你们看屁股？”马原更加慌张了，站起来就准备往书房里面跑。
舒扬眼疾手快的一把拉住他：“给他们看看吧，他们也是很想知道你是不是他们的儿子，看过了，也就完事儿了！你就当他们是你的爹娘，给自己爹娘看屁股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如果你觉得尴尬，我可以回房间回避。”
马原为难的看着她，大概因为绝望，舒扬脸上带上了一丝苦楚一丝凄凉和浓浓的悲伤。马原看得心软了，于是点头答应。
舒扬放开手，进了房间，想想又将儿子喊进了房间：一会儿发现不是马远，闹起来没个轻重的，别伤到了孩子。
果然，进去没多久，就听见了婆婆伤心欲绝的痛哭，抽抽噎噎的一声高过一声。看来还是失望了吧？
舒扬叹息一声，叫磊磊在房间里不要出去，然后自己走出房间反手关上了门，平静的走出来。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手中甚至拿好了手机，万一婆婆再顶不住倒地也好及时打电话叫120。
马原已经穿好了裤子，婆婆看到舒扬出来，哭喊着扑了上来。舒扬将眼睛闭上：“这是要打我么？那就来吧！”
“扬扬啊！我们错怪你了和阿远，这真是我儿子阿远啊！呜呜呜呜！他受了多少罪啊？怎么会满手的老茧一身的伤疤啊？怎么会什么都不记得了啊？”婆婆抱着舒扬就哭了起来。
舒扬石化，看着马原黑里透红的脸，心中诧异无比：想不到他真的有胎记，长得一模一样，连屁股上的胎记都一模一样，这到底有什么玄机在里头？
霎时间舒扬心里头转过千百个念头，仔细一想却发现脑中一片空白，只是嘴上机械的安慰着：“妈别哭了，一切都过去了！”紧紧抓着手机的手也微微的放松了下来，泛白的骨节缓缓隐去。
公公有些惭愧的道歉：“刚才我说的话有些过激了，扬扬不要往心里去，我们也是太在意阿远了。”
“没事，只要你们都好好的，我就什么都不介意！”舒扬的心重新放回了肚子里，同时心中也暗暗觉得滑稽：这样混乱荒谬的生活就要开始了么？
“现在阿远这个样子，也上不了班了，按你说的情况，怕是连照顾自己都有问题，你还要带孩子，太辛苦了，要不我们老两口就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帮你照顾他们吧？”公公低头想了想，提出了这个建议，婆婆听了也连连点头。
舒扬一阵头疼，却也知道公公这是好心，很难回绝，于是艰难的点头：“好，那就麻烦爸爸妈妈了！我也要开始工作了，这个星期为了找他，我一直没有去带团，现在他回来了，又没办法工作，只有我一个人做事赚钱，家里确实照顾不过来。”
第十章 今晚就同房
“哎呀，光顾着说话，我先把东西都放好就做饭了！“婆婆经历过大喜大悲之后，终于回归正常，提着从医院拿回来的那些换洗衣物就进了书房，书房的沙发床是每次老人过来小住的时候睡觉的地方。
舒扬蓦然想起沙发床已经打开铺好了被褥，马原已经睡过了，老太太一进去不是会看见？舒扬手忙脚乱的追着婆婆的脚步跑进了书房：“呃，马原刚回来，跟我也还不熟悉，所以不愿意跟我睡，我就给他在书房睡了一晚上！”
婆婆一听就笑了：“我们住这儿了，马原还是跟你睡吧，他现在什么都记不得了，你要多跟他打交道，多陪他，睡在一起也许能早些恢复记忆呢？”
“呃……我……也是哈？”舒扬顿时就被噎在那里了，一扭脖子对着门板嘲笑了自己一句也是哈。心里却懊恼得要命：刚才想什么去了？居然把这一茬给忘记了！就这么答应两位老人让他们住下来了？这下好了，自食苦果！
“这被子也不用再换了，我们免得再重新铺一次。”婆婆利落的将自己的衣服拿出来放在布柜子里叠好，轻车熟路的从书桌下面的一个抽屉里拿出一个发箍将染上霜色的头发扎起，然后风风火火的冲向厨房准备做饭。
舒扬在后面无力的喊：“妈你才出院，我来做饭吧？”
“不用不用，我天天在床上躺着，你却里里外外的累了这么久，我来做饭，你们等着就行！”婆婆头也不回的回答，很快厨房传来了洗米洗菜切菜的声音。
舒扬回房将刚才被她关在房间里的磊磊放出来，让他跟很久不见的爷爷好好亲热亲热，自己却关上门全身无力的躺在了床上，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发呆。
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舒扬懒懒的喊了一声进来，门没开，舒扬这才反应过来门外可能是马原，赶快爬起来去开门。
门开处马原可怜兮兮的看向舒扬，舒扬赶快将他拉进来，关上门：“怎么还这个样子？不是都已经混过去了嘛？”
“姐姐，今天晚上我睡哪里？刚才妈妈已经将我睡的地方给占了，我夜里还要睡那个马槽里头？”马原说着指了指卫生间。
舒扬翻了个白眼，压低了声音恨恨的说：“那个不是马槽，那个是洗澡用的浴缸！呃，就是你们那里的澡盆！澡盆你懂吧？”
“懂！我夜里还要睡到那个澡盆里头去？”马原点头，然后提问。
舒扬为难的看了看卧室：“算了你夜里睡地板好不好？反正是木地板，我给你铺好被子，你夜里就睡地上行不？”
马原高兴了：“打地铺好，我愿意！”
舒扬一脸警惕的看着他：“我说，你不会乘人之危吧？我是说，你不会非礼我吧？”
马原急急的摇头：“姐姐你放心，我爹以前做过私塾先生，我小时候读过几年书，懂得非礼勿视非礼勿动的！”
“哦？那就好！你记住，要是你敢对我非礼，我就寻死，要是我死了，你在这个地方就没有一个熟悉的人了，你会被饿死的！”舒扬一本正经的告诉那个诚惶诚恐的老实孩子。
舒扬又对着马原教导了一番注意事项，以提醒他不要露馅，马原乖乖的听着不时点头表示明白。舒扬满意的看着这个比丈夫还要老实一分的男孩子：“你放心，只要你听话，我会管你好吃好喝的！”说完舒扬心头汗了一下，感觉这话说起来跟那穆老爷对抢来的良家妇女刘三姐说的一样。
这时候舒扬突然想起阳台上还晾着马原的铠甲和皂裤，赶快跑过去收起来放进阳台上的一个箱子里，上面再压上其它的杂物。那个枪太长了放不到其他地方去，舒扬就头朝下的放在了阳台的一角靠着，外面挡上箱子，就看不到枪头了，看起来和一根木棍一样。
忙完这一切，舒扬招呼马原出了房间，果然婆婆已经麻利的做好了饭菜，舒扬赶忙上前帮忙摆放碗筷盛饭。
因为婆婆在家总是习惯性的多煮饭，吃不完的剩饭都是要喂猪的，马原因此得以吃饱饭，只不过婆婆看着马原一连吃了四五碗饭很是心疼，大概以为儿子在外头受了不少苦才这么能吃，边吃边看，看得眼泪汪汪的，自己倒是没吃多少饭。
饭后婆婆想要拉着马原多说说话，马原求救的看向舒扬，舒扬装作没看见，狠心的扭过头看电视去了。马原于是乖乖的跟白捡来的老娘聊天，老娘问他就回答，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回答：“不知道，我不记得了！”
舒扬听得暗笑，好意的对婆婆说了一句：“妈妈你别问太多了，我昨天问多了他就捧着脑袋喊头疼。”
婆婆意犹未尽的收了嘴，拉着马原一下一下的抚摸着他的手，一下一下的拍着，俩人紧挨着坐着看电视。
舒扬放心了，正准备回房间去休息一下上网看看那几个寻人的帖子，门铃响了。
舒扬有些诧异的看向门口：这时候还有谁来呢？顾不得多想，起身去开门。
门外却是楼下的物业管理员刘阿姨：“舒小姐在家啊？我是来收这个月的水电费和物业管理费的，还有垃圾费，一起是六百二十五块钱。”
舒扬一拍脑袋：“哎呀！真是，我这些天忙晕头了，都忘记去下面交了，刘阿姨你等会儿，我去拿钱。”
刘阿姨探着脑袋往里头张望：“哦，原来是老太太和老爷子来了啊？马先生也回来了？怎么没听到消息呢？回来就太好了！这下大家都放心了！”
舒扬正从包里头翻出钱包来往外掏钱，这关心的话听得她心头一暖：“谢谢刘阿姨关心，回来了，人挺好的！”
四百、五百……糟了，钱不够！“刘阿姨，我家里一下没那么多钱，等明天行不行？明天上午我取了钱就给你送到你那儿去可以吗？”舒扬有些不好意思的问。
第十一章 卧室的对话
“没事没事！你什么时候忙完了来交就行！我们都知道你最近忙，没事的！这不是还没到月底呢嘛！”刘阿姨满脸堆笑的说着就准备走。
“等等刘阿姨！扬扬，还少多少钱？我这里有，先给刘阿姨，她来回跑的不容易！”公公招呼刘阿姨先等着，就从自己衣服口袋里往外掏钱。
舒扬本想叫公公不要拿钱了，但是看刘阿姨已经停下了要走的脚步，于是很不好意思的对公公说：“还少一百块钱，爸，我明天取了钱就还你！”
公公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餐巾纸的塑料包装袋，从里头将钱拿出来，拿出一百块钱递给舒扬，嘴里责备道：“这话说的！自家人，说什么还不还的？没有了我自然会问你们要的！”
婆婆却面色有异的打断了公公的话：“扬扬现在一个人管一大家子人，还问她要什么？你不会自己回家种给自己吃？”
舒扬听了心中一阵感动，将钱给了刘阿姨，目送刘阿姨下了楼，关上门才对婆婆说：“妈，该还的一定要还，我有工作的，都成家了，只有子女孝顺父母的，哪里有找老人要钱的道理？”两个老人在家一年就靠养那两头猪卖了换点钱，一年不过一千多块钱，还要自己花销，自己当导游怎么都比农村老人赚的多，当然不能再用老人的钱。
婆婆也不多说，只是拉着舒扬的手直夸她懂事孝顺。
看了会电视，老人就困了要睡觉去了，磊磊也兴奋了很久，终于累了。舒扬叫老人先洗澡睡觉，等老人睡觉了，再给儿子磊磊洗澡，洗完澡将磊磊抱上床给他讲故事哄他睡觉，磊磊很快带着甜甜的笑进入了梦乡。
舒扬将儿子的衣服和公公的衣服丢进洗衣机放好洗衣粉按下开关，准备回房间洗漱休息，结果一掉头就看到马原在自己身后站着，不在意之下吓了一大跳，要不是及时用手捂住了嘴巴，就尖叫出声了。
拍着胸口平静下来后舒扬训斥道：“你悄悄站我身后做什么？吓死我了！”
马原也没料到会吓到舒扬，很有些歉意，连连说对不住。舒扬本想再训他几句，可是看看书房的门，将马原拉进了卧室，反手关门。
从柜子里抱出被子给马原铺在地板上，又拿出一套马远不穿了的睡衣给他叫他自己换，舒扬就拿着自己的棉睡衣进了卫生间。等洗澡出来，马原已经穿着睡衣躺在铺好的被褥上了。
舒扬满意的点头，然后上床，关灯，准备睡觉。
可是马原显然没有这种现在就要睡觉的打算：“姐姐，那个瓷马旁边的盒子叫什么？”
“什么盒子？”
“就是那个里面好多小人在跳来跳去的那个，演的戏真好看！什么都有！”马原显然比较兴奋，新奇的东西啊！忍了一晚上没敢问，这下终于能问了。
“那个叫电视机，里面没有小人的，是信号传输进去以后出现的图像，图像你知道吧？就是你们以前自己画的图像，那个就是一幅一幅的图像连接起来就变成了会动的人了！”舒扬想了好一会儿才想到比较能让古人理解的解释。
“现在的画师这么厉害了？能把人画得那么逼真啊？”马原惊呼出声，舒扬担心的看了看房门，还好当初装修的时候特别考虑到了主卧室的隔音效果，怕夜里有时候忍不住发出的呻吟会被隔壁书房的老人和那边的孩子听见，否则这声音隔壁大概早听见了！
“你小声点！别被妈妈听见了！”舒扬不放心的提醒，“哎呀反正就是那么回事了啦！不是人画的，是照相机一样的那种图片，哎呀我说的什么啊！不说了，以后你就会明白的啦！”舒扬越解释越乱，于是干脆赖皮，终止了这个话题。
“哦！”马原怏怏的答应了不平等对话，却又想起了新问题，“你们做饭都不烧柴火的，怎么就有火了呢？还是蓝色的火？”
舒扬张了张嘴，想要从沼气和石油开始解释，后来发现也是一件困难的事情，不说个把小时怕是说不清楚，于是再次行使绝对权力：“这个以后你就会知道的！你只要知道，你不会用，以后我教你用就行了！”
“姐姐那个澡盆怎么做得跟马槽一样呢？我们那里的澡盆都是高高的木盆呢！”
“你难道不觉得我那个马槽，啊呸，浴缸躺起来比你们的木盆要舒服吗？这是根据人的身体来设计的，人是长的，当然是长的好用了嘛！”舒扬终于听到一个自己能解释的问题，却差点将浴缸说成了马槽，不由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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