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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陪嫁难为-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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拧五怎么敢再坐,正待推辞,却见廖久冷了脸,喝道:“还不快坐下!”
他便跌坐在一张靠门的椅子上。
廖久又换了和蔼的表情,慢条斯理的喝了口茶,才道:“还不知公子怎么称呼!”
拧五赶紧报上名号:“不敢,在下宁新,因家中排行第五,外号拧五。”
廖久道:“原来是宁公子,失敬失敬。”
拧五连道不敢,也不敢问廖久的身份。
廖久又晾了他一会儿,想着火候差不多,三爷也该回来了,早点打发了他走,便开口道:“宁公子不知闯进内院做什么?
拧五讪讪的笑道:“哪里,是在下多吃了几杯酒,误闯,误闯!“
廖久道:“宁公子与我家三爷是朋友吧。”
拧五硬着头皮说是。
廖久便笑了,“说起来我家三爷原先是有些荒唐,为了在外面结交些不入流的狐朋狗友,家里的夫人不知道念了他多少回!可是三爷却总也不改,而且为了那些朋友,三爷是花钱如流水!山珍海味的请他们吃饭,总有些朋友会带着亲朋好友引荐给我家三爷,不吝是谁,三爷一项俱都请了。”
说着看了拧五难堪的脸色凑过去一点问:“我家三爷大方吧!”
拧五僵着脖子点点头:“三爷一向大方!”
廖久一拍桌子:“就是!”
拧五吓了一跳,忙坐的端正了些。
廖久接着说:“既然宁公子跟我家三爷是朋友,来庄子上吃喜酒也是正常的。”他点点头,又道:“宁公子既跟我家三爷是朋友,想必三爷的事情你也是知道的吧。”
拧五挤出一丝笑容:“一点点。”
廖久就道:“世人都说王家三爷屋里妻妾成群,莺莺燕燕都快挤破了屋子,你怕是以为进了三爷的内院就能随便碰到几个吧!”
拧五不敢答话,暗自抹了把汗。
廖久也不想着他能回答,自顾自道:“我可以告诉你,女人们都住在后院和偏院,你刚才闯的厢房是三爷的嫡长女的闺房!”
这种毫不避讳的告知他内情,让拧五额头的冷汗一下子冒出来,但是须臾,他心中狂喜,自己果然闯进了小姐的闺房!
但他来不及高兴,就见廖久冷冷的看着他,他便想着先过了眼前这一关,再好好筹谋。
“不过好在,小姐一早就被大小姐接走了,屋子里只是看守的婆子和丫环。你没有闯大祸,廖某真替宁公子庆幸!”
拧五明知廖久这话有问题,像是勾引自己询问般,可是他的确想知道为什么庆幸,便问了出来。
“为什么?”廖久似是很惊讶,道:“怎么宁公子不是三爷的朋友么?怎么不知道三爷的秉性?小姐是三爷第一个孩子,又是嫡出,年幼丧母,乖巧可爱,三爷疼得跟眼睛珠子似得!好在宁公子你没有真的冲撞了小姐,否则……”
廖久嘴里“啧啧”着,还摇头不已,站起身来朝拧五走去,在他耳边低声道:“若真是那样,你可就……”
拧五还没有反应过来,廖久也不废话了,回到座位上说道:“其实今日你即便闯进后院也是见不到三爷的女人的,正房里这位奶奶不说,你也经历过了,那只是新奶奶四个二等丫环中的一个,武艺超群,力气比一般的男子都要大,你是没机会闯新房的。后院也不过就是些丫头婆子,三爷的那群莺莺燕燕早在成亲前就被三爷打发干净了!而他们不过就是惦记着小姐的闺房敞亮,想换个屋子,让小姐去老夫人那里而已。说实话,小姐本来明年就该自己过了,可是三爷就是不让!他是最疼小姐的!”
拧五还是不知道廖久想说什么,王三越重视女儿,自己的把柄不是越重要吗?
廖久最后说了一句:“三爷这些年的名声都让女人给毁了,大家是不是都忘了三爷最重要的性子最出名的事迹是什么了!”因为都忘记了,所以像拧五这种不入流的人都敢来王家庄打秋风,敢算计王三爷的女儿了!
忽然,拧五明白过来了,或者说廖久的话里已经说得明明白白了。想想王玉宁这厮能在白燕城混得风生水起人见人憎却逍遥自在可不是靠银子,而是靠狠!
白燕城全城皆知王三爷从少年时代 开始就在本城称王称霸,人们整日说流氓打架流氓打架,说的不过是街头混混们的胡闹,至多折胳膊断腿儿,可是王三这厮打架是不要命的,据说曾经白燕城一霸洪家最得宠的嫡孙洪宝就是在跟小了他五岁的王三打架的时候被砍下了耳朵!虽然事后洪家绑架了王三,几乎打了个半死,可是随后没多久王三被救了出来,而洪家在半年后突然举家迁往黑鹰城,从此在盘踞了四十年之久的白燕城销声匿迹,谁赢谁输一目了然。
世人只知到此,而拧五从灰道儿也有些消息来源,听说洪家迁徙过程中不断遭遇马贼、山贼、水匪,到了黑鹰城的人口只不过十分之一而已,财产更是早已丢尽,于是本来热切盼望他们的亲戚也冷了脸,剩余的洪家人不过是在亲戚家里苟延残喘而已。这些年来拧五一直不相信王家有这样大的能力,可是今日被廖久这一吓,竟情不自禁的将两件事联系在了一起。
他差点吓瘫了!
是啊,自己怎么忘了王三爷最著名的绰号人称三阎王!
据说这厮最是护短,除了早年在街头斗狠从来不吝惜性命,下手巨狠之外,对自己的女人也是非常极端,喜欢的时候千金一掷,不喜欢了就打个半死撵出去。据说他的女人被撵出去的有一半是因为得罪了他的一双儿女!
看他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廖管事闲闲的说:“所以我说,幸好吧!幸好我们小姐早已不在屋中,否则……嘿嘿!少不得白燕城的北山上又多出了一座无名的坟头!”
拧五已经瘫软在地,他颤抖着扇着自己嘴巴子,哭喊:“叫你丫喝多了!叫你丫乱跑!”
廖久见差不多了,便叫了拧五起来。将他送到门口,招来门口的小厮道:“宁公子喝多了迷路,你去送到他表哥那里去,亲眼看着宁公子离开!”
小厮点点头,表示听懂了廖管事的话。
拧五急忙对廖久作揖,廖久也不理会,自己转身进了房间。
小厮自送了拧五去找他的表哥,当然,也安排了自己的后手教训拧五不提。廖久又招来一个小厮,指着拧五曾经坐过的椅子和用过的茶杯道:“扔出去,烧了!”
王三踉踉跄跄的由两个小厮搀扶着进了奇石院,交由两个粗使婆子扶进了新房。一干丫环俱都跟了进去,邢妈妈看着不像话,留下了两个一等丫环和飘儿,将其他人都赶了出去,自己也跟着出去了安排内院落锁和值夜等事情。挽弓袖箭和长缨都不由自主的皱了眉头,可是飘儿却是松了口气,至少小姐今夜不用应付姑爷了,就让姑爷醉死了算了!
屋子里瞬间冷清了不少,这个时候吴少舞才看向倒在床上的丈夫。
没等她的叹息溢出来,就见王玉宁突然挣扎着起来了,看向四周,看到了吴少舞,突然定定的看了半晌,吴少舞内心有些打鼓,正要说话,却见王玉宁自己摇摇晃晃的起来走向了旁边耳房改造的净房。
吴少舞看了看一等的珂珂二人,却见她们都纹丝不动,便问了句:“你们爷洗漱的时候不用进去服侍吗?”
珂珂回道:“回奶奶的话,三爷从不让我们进去服侍。”
吴少舞点点头,却听到里面似是打翻了水盆,想了想只好自己亲自进去,果然见王玉宁坐在地上,袍子上沾了些水。
她急忙过去把王玉宁扶起来,却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王玉宁看了她一眼,道:“扶我去浴桶旁吧,叫管我衣裳的丫头给我备好换洗衣服,你给我拿进来。”
吴少舞照做了,看他扶好了浴桶站稳,这才退出去。
交代了拿衣服,便倒了杯茶水,叫飘儿跟着自己进了净房。
见王玉宁已经赤着上身坐在了浴桶里,衣服胡乱丢在地上。
飘儿急忙垂下眼帘。
………………………………
041不负洞房花烛夜
吴少舞取过换洗衣服放在长凳上,又叫飘儿收拾了地上的衣服拿出去。端起来茶水走到浴桶前,勉强抑制了羞意,喊了声:“夫君?”
王玉宁抬起头来,湿漉漉的发丝落了几绺在鬓前,眼睛有些红,眼神漂移了一会儿,这才定在了吴少舞的脸上。
“什么事?”他的声音有些嘶哑。
吴少舞紧张的吞了下口水,红着脸抬了抬茶杯道:“怕夫君口渴,给您倒了杯茶。”
王玉宁怔怔的看着吴少舞娇艳的面容,昏暗的烛火下,红着脸的吴少舞似乎浑身都散发着让人迷醉的妩媚。
王玉宁觉得自己真的太渴了!
就着吴少舞的手喝下了茶,觉得好些了,便对吴少舞说:“没事了,我这里不用人伺候,让她们伺候你歇下吧,我想多泡会儿,不用管我。”
吴少舞点头应是,退出了净房。关了门,她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要不是知道王玉宁已经是个废人了,需要人照顾,她是怎么都提不起勇气在一个半裸的男人面前出现的,更别提还给他喂茶了!
想起来王玉宁方才在朦胧的水汽中看着她的那一眼,她忽然间身体燥热起来。叫了其他人出去歇息,自己让飘儿倒了桌上准备的酒,然后一饮而尽。辛辣的酒入了喉咙,她瞪了飘儿一眼:“怎么不是果酒?”
飘儿打开酒壶闻了闻,也奇怪道:“咦?”
吴少舞摆了摆手,她本就一点酒量都没有,果子酒也就是两杯就头昏了,此刻烈酒入喉却是马上上了头,脸上的燥热更盛,头也有些晕,便让飘儿扶着自己去了床上,脱下外衣只着中衣躺下,也顾不上王三还在洗澡,就让飘儿下去了。
飘儿犹疑的看向净房的方向。吴少舞看到了却突然悲从中来,带着哭腔道:“怕什么!他还能做什么不成?下去歇了吧!”
飘儿也是眼中含泪,越发觉得小姐委屈,伸手给吴少舞卸下钗环,把头发略顺了顺就离开了。
内室外堂的门都关上了,只剩窗前翘头案上两支红烛时不时的摇曳两下,更映衬的满室旖旎。
王玉宁和吴少舞的洞房花烛夜就这样过去了?
留在另一间耳房中的邢妈妈把飘儿留下跟着守夜。飘儿因为悬了许久的心终于放下了于是很困,跟邢妈妈打了招呼就倒在临窗炕上睡着了。邢妈妈则老神在在的坐在椅子上眯着眼睛。一旁的桌上燃着一只蜡烛,桌上放着几盘点心和茶水。这间耳房就在净房旁边,本是相通的两间耳房,被隔起来,一间成了钻山改造成净房,另一间就是值夜的住处了,因为正房没有抱夏,王玉宁从前也不喜欢有丫环值夜,便安置在这里,与净房的隔断较薄,只需在净房里喊一声耳房便能听到,倒也方便。
过了半晌,听到净房里一阵稀拉拉的声音,邢妈妈晓得是三爷起身了,便匆忙走到外面净房外的窗子下,低声问道:“三爷,奴婢是邢妈妈,您要安置了吗?请打开净房的门,容奴婢等人收拾一下。”
王三愣了愣,这才想起来改造这房子后,净房是只可以从里面打开的,于是拔开门栓,自己从钻山进了正房,又把钻山的门从里面插住。
邢妈妈于是叫了几个原先安顿好了不准睡的小丫头和婆子把浴桶里的水倒了,打扫了净房,当婆子问需不需要再填热水的时候,邢妈妈一脸的笑:“你也是老人了,还问这话!赶紧去烧了,不吝多久总是要的。”
那婆子连声道是。
邢妈妈想了想,又对她说:“今儿是三爷大喜的日子,我虽是才来可也看出三爷是个大方的,明日左不过多给你几个赏钱,讨得三爷高兴才是要紧的。”
那婆子也想明白了,自己横竖就是个烧水的婆子,能多得些赏钱才是千好万好,于是谢过邢妈妈便后头去了。
邢妈妈看了看满院的红灯笼,想了想,叫了另一个婆子来嘱咐她把所有的灯笼里的蜡烛都换一遍,省的不到天亮就熄灭了。那婆子自然找了两个小丫环领命而去。透过院子里的四方天地,邢妈妈看向漆黑的夜空,想着从小看大的小姐,心中只是期待夫人没有看走眼,这个王三爷能够给小姐带来幸福。
叹口气,她也轻手轻脚的走进了耳房,飘儿沉睡着,一无所知。
且说王三着了中衣回到房间,绕过珠帘便看到床边的脚踏上放着妻子的绣鞋,到床边一看,吴少舞已经面朝里侧睡着了,柔顺的头发散在一侧。王玉宁轻手轻脚的坐在床上,侧头凝视着自己的小妻子,看着她脸上的酡红和微敞的领口下白皙的脖颈,瞬间看呆了。
他至今都不敢相信,吴少舞真的成了自己的妻子!
十六岁,跟玉荷相同的年纪,相比起来,玉荷未来的夫君才十八岁,而自己,整整二十六岁了,大了吴少舞十岁。
半晌,他终究也是喝了许多酒的,虽洗澡时清醒了不少,如今又有些上头了,看着熟睡的妻子,他便也在她身侧躺了下来。因为是夏天,被子很薄,他看了看薄被覆在吴少舞身上显出玲珑的曲线来,喉咙又是一紧,想了想还是忍了下来。
放下幔帐,他看着帐外朦胧透过来的的烛光,心中既焦躁又安宁。
焦躁的是今晚是个孤独的洞房花烛夜,安宁的是从此自己的身边有了个她。
吴少舞睡梦中觉得很热,伸手将被子掀开,蓦然间碰到了王玉宁的手臂,因为王玉宁泡澡直到水凉透了才出来,身上凉爽爽的,吴少舞觉得忽然清凉了不少,循着本能依靠过来。
王玉宁顿时绷紧了身体,软玉温香、洞房花烛,身边这可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女子,自己正儿八经的新婚妻子!
去他大爷的!王玉宁骂自己:装什么圣人!自己又不是真的被废了!
今夜可是他的新婚之夜!
于是王三爷翻身而起,看着娇媚的妻子,眼中闪过温柔的宠溺。
扑倒!
耳房中的邢妈妈忽的睁开了眼睛,隐晦的看向隔壁,笑容弥漫。
后来到底是邢妈妈备了热水在净房外等候,王玉宁让填了热水后就叫她们都不必等着了。他亲自伺候吴少舞洗了澡,看着在浴桶中又迷糊了的小妻子,他心中柔软的一塌糊涂。
不得不说,奇石院里的动静太小了,在门外等消息的丫头婆子们熬不住终于都回了各自的院子。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婆娑的树杈照射在窗户上,蜷缩在王玉宁臂弯里安详的吴少舞被鸟儿的叫声吵醒了,她很少在太阳照进屋子里之后才醒来。
睁开眼,看着红色的纱帐和喜庆的布置,吴少舞迷蒙的眼神清澈了些,想着天都大亮了,怎么飘儿还不叫自己起床?
又想,自己只是昨晚太累了,身上还有些疼,要不自己早就起来了。
闭了闭眼,她还是有些懒得动,身上酸痛。
酸痛?
蓦然间,她的脑海中闪现了昨晚的一些片段,她愣愣的木木的转过头,果然看到一个男子的睡脸。
一下子,所有的事情都冲向脑海,她并不笨,瞬间想通了所有的事情。
门外回廊外,邢妈妈拉着一个妈妈的手正在低声说着闲话,身后跟着飘儿和宝剑、长缨,另有几个丫环端着水盆等物在净房门口候着。
邢妈妈正说:“这院子里在没有的顺心了,劳烦夫人们惦记着,我们奶奶哪里有不适应的,说实话,我们奶奶从没有晚起过的,只是昨夜……”
当下两个老妈妈暧昧一笑,飘儿却面露苦涩,她虽年纪轻,却也知道,若是新婚之夜没有落红……虽然自家知道姑爷是个什么样子,可是保不齐他们王家瞒着多少人!
不行,待会儿自己定要想办法不能让任何人轻贱了小姐!
此时,屋内突然传来一声女子的清叱:“王玉宁!你个骗子!”
紧接着是宝剑出鞘的声音,瓷器碎裂的声音,然后重物落地的声音,最后,是女子的挣扎和男子的细语声。
最后……又暧昧了。
邢妈妈拉着想冲进去的飘儿,宝剑和长缨也笑着拉住了飘儿,一干人等在邢妈妈和齐妈妈的对视一笑中挪步去了耳房。
邢妈妈回首对净房外的丫头们说:“回去再烧些热水来,现在怕是早就凉了。”
院子里顿时空无一人,正在垂花门前打扫的平顺见没人注意,悄悄的进了东侧厢耳房的茶水间。出于直觉,她觉得自己还是不要一个人站在院子里惹眼的好,尽管是为了打扫的差事。
过了半晌,日头偏高了。终于王玉宁打开净房的门大声喊叫热水,屋内被子里的吴少舞脸色顿时通红,咬牙切齿的恨着王玉宁的招摇。
匆匆套上中衣,邢妈妈和齐妈妈等人已经进来了,都是有见识的人,几个人巧妙地绕过了倒在地上的圆凳,碎了一地的瓷碗瓷杯,忽略了身穿中衣正在将一把宝剑插进剑鞘里的王玉宁。
请了安,道了喜,得了赏。王玉宁大手一挥:“全院的丫头婆子并小厮管事都赏一个月的月例银子,昨晚值夜的几个翻倍。”
………………………………
042和谐无比奇石院
众人大喜。苗儿和珂珂两人急忙去去银子。
齐妈妈整理完床铺也得了王玉宁一锭银子。
两个妈妈谢过后就出去了。
此时四个二等的丫环突然都从净房退出来,行礼后离开房间在门外候!着。
原来吴少舞羞于让她们见到自己身上的印记,只叫飘儿一个服侍洗澡。
吴少舞自然瞒不了飘儿,而飘儿在震惊之后却是为小姐高兴,论谁也不愿意终身守活寡啊!
齐妈妈拿盒子捧着元帕走的时候怎么也合不拢嘴角。
随后的请安,吴少舞想不羞涩都不行了。她已经想明白了前因后果,她是单纯却并不笨,王玉宁搂着她解释自己曾想要告诉她真相的时候,她就原谅他了。她只是恼自己的母亲跟着添乱,自己这些天如同身在地狱,每日备受煎?熬,而母亲却摆她一道!
她恨得牙痒痒的,忍不住在王玉宁肩膀上咬了一口!
王玉宁愣了,从来没有一个女子这样子对待他,他被咬的浑身舒坦,所以喊人进来的时候神清气爽!
请安过后就是姑嫂相见了,吴少舞对王玉荷这个小姑子还是好感十足的,而她的礼物也别出心裁,她在长辈们面前给王玉荷的是一根荷花形状的缀着金色小珍珠流苏的淡粉色绢花,做工精良,而私下里她却带着一把刻了一朵荷花标志的宝剑去了芙蓉园。
王玉荷一见喜欢的跟什么似的,当下就要拉着新嫂子去后院教自己练剑,可是吴少舞一看自己一身新媳妇的装扮苦笑着摇摇头。她尽管性格爽朗却也知书达理,自己乃是新妇,入门的第二天就教小姑子舞刀弄枪……不合适吧。
作为后妈,吴少舞送给轩哥儿的是一套文房四宝和一把木剑,木剑是她自己做的,也算是一片心意了。可是送给惠姐儿的礼物让她犯了愁,最后还是中规中矩的送了一串珠花,还有个木雕兔子,因为惠姐儿属兔。惠姐儿接过东西很喜欢,可还是暗暗瞟了弟弟的木剑一眼,这被吴少舞发现了。
难道这个温柔可人的惠姐儿骨子里竟也有些飒爽的气质?
过了几天,长辈们都免去了小两口的请安,吴少舞松了口气。最高兴的莫过于王三爷了,这厮心想,终于可以抱着媳妇一觉睡到天大亮了!可是恢复正常作息的吴少舞令每天清晨醒来的王三爷十分的失落,是的,吴少舞的正常作息就是卯时起床练剑,辰时洗漱、早餐、请安还有给下人分配工作,当然现在请安这一项被免了,于是改成接受两个孩子的请安,而这个时候通常是王三爷刚刚起来,于是吴少舞要求他在自己回来之前先洗漱完毕,甭跟自己抢净房。
然后喝早茶的功夫等孩子们来请安,然后一起吃早餐,若是孩子们有课就免去请安或一起吃早餐。巳时开始练习书法,吴少舞虽不是什么才女,但是识字是一定的,而且书法很不错。午时休息片刻或者梳洗一番等待午饭过后小憩。
未时开始到申时是自由时间,一般是进行雕刻或者是其他兵器的练习,偶尔也看书或者逛街,现在又多了一项就是去芙蓉园或者接待来客。
酉时晚饭,跟王三爷聊聊天,管理管理丫环婆子,听孩子们报告一天的行程。
对王三爷来说,他从没有度过这样平淡的日子,从前他的院子哪天不是鸡飞狗跳、莺莺燕燕吵吵闹闹,宁静的夏日午后,从铺子里回来的王三爷昏昏欲睡。
院子里的差事也有了调整,正房里服侍的除了飘儿和苗儿、珂珂,就是吴少舞带来的四个二等丫环了,不过为了保证两个嫡子女的安全,吴少舞把宝剑给了惠姐儿,把长缨给了轩哥儿。两人自然成了小姐少爷房间里的大丫环,原先的大丫环都没有异议,开玩笑,那晚挽弓的神威早已经传的沸沸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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