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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的暖阳-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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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七月用大熊掌拍了一下她的头:“花痴小少女,我先工作了。”谢清雅噗嗤一笑:“去吧去吧。”夏七月的脚步轻了几分,心情也在听到那句文科班的时候心头浮上了微妙的欣喜。
向阳和范明他们汇合的时候还在出神,手里提着那杯西瓜汁全然不知,范明看他:“这么快?还买了水?”
向阳低头看了一眼点头答着:“太热了,想喝点凉的。”
范明眯眼看着他手里提的透明袋子,里面装的是一杯冰镇西瓜汁,似乎是不解疑惑道:“大阳?你不是从来只喝冰水不喝这些带甜味的吗?”范明越看越想越觉得不对,最近的向阳太奇怪了,不是一个人低着头莫名发呆,就是盯着一个方向傻傻出神,也很少出来玩,只要时间充裕都会去店里修车或者学校上课,今天还买了有甜味的果汁,简直匪夷所思。
向阳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微微出神,停顿一会才发现范明看他的眼神充满着审视和纳闷,顺着他的目光看着自己手里的袋子记起刚才范明的话,不喝带甜味的,是啊,自己从来不喝甜,楞了一下随口说:“哦,买给你们的。”
“啥?”范明眼睛都睁大了:“大阳,买给我们的?你买一杯?”说完指着向阳的手满头问号:“我俩一个吸管间接性接吻吗?”
向阳笑道:“不是也挺好?”
范明:“???”
一旁没说话的杨彬:“???阳哥,我有女朋友。”
范明斜了他一眼:“我就算喜欢男的,我也只喜欢智商高的,颜高的。”
杨彬呆呆的看他:“我很丑吗?”智商这一块,杨彬不想反驳,自己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至于颜值,还好吧。
范明呵呵一笑:“你不丑,只是还不够帅。”
向阳没理他们之间的谈话,从袋子里把西瓜汁拿了出来吸管扎开进去递了过去:“你俩考虑一下,谁亲谁?”
范明翻了个白眼:“谢谢啊!我有水,你给三木吧。”说完戴上了头盔。
杨彬还有点蒙,不是太明白他们的意思,接过西瓜汁:“谢谢阳哥。”
三个人坐在车上等着一会别人来叫,范明憋了一会还是没忍住,看着向阳状似无意的实则担心的问了一句:“大阳,你好好说,你最近真没遇到什么事吗?我真觉得你最近一段时间都不对劲儿。”
向阳看过去,戴着头盔都能看见范明脸上的不可思议和一脸忧愁轻松笑着:“我能出什么事?能有比我现在还糟的事让我出吗?明哥,你真想多了。”
范明还是有点不放心:“有事你就说,别老一个人扛着,我看着难受。”
向阳依旧语气带着笑:“知道了,真没事,放心吧。”
活是范明介绍的,三个人都拿到了钱,主秀是向阳,到手的钱相对多一些,于是晚上表演结束吃过饭向阳提议出去坐会喝点。
范明考虑到向阳最近拼了命赚的钱都给向坤还了烂账,犹豫了一下,但是三个人已经很久没有一起喝酒了,他也想再问问他最近到底怎么了,杨彬给晓晓打了电话,约着见下阳哥,谈了有段时间还没见过曾经救过他的向阳。
还是老地方嘉年华,一家有着女孩的夜总会,但是他们也能自动忽视掉那些打扮风骚妖艳的白腿大胸,偶尔有一两个看见向阳对他有着想法的想凑个近乎,都被向阳的一脸冰冷吓得跑了,他也不是讨厌或者瞧不起什么的,自己本身也就不是个好人,只是那些姑娘们的穿着暴露和说话做事间满面散发着的风尘气息让他觉得浑身不舒服。
最早还是K歌厅的时候他们几个就经常来玩,也算是一种习惯,至少在他们心里这里还有曾经的记忆,嘉年华消费不算低,不过包厢装修挺好,音箱更是不错,之前玩乐队的时候还拜托过老板帮他们连带着一起进设备,老板跟他们熟,毕竟也是片上混过的,给他们的折扣也是最低的,这几年老板赚了不少钱,装潢也高档了不少,范明依旧常来,向阳倒是有段时间没来,还真有点不适应了。
三个人先到,晓晓要化妆打扮,女孩子出门总会晚上一两个小时,等晓晓来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
………………………………
第十一章:喜欢就去追,可是我不敢
三个人喝了一箱酒之后,包厢门才被缓缓推开,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裙身材前凸后翘,满头红色的大波**孩站在门口看着里面。
“晓晓。”杨彬看见是晓晓起身迎了上去,有点不好意思的牵着晓晓的手走进包厢:“明哥,你见过的,这是阳哥。”
晓晓笑着喊了声:“明哥好。”范明点头打过招呼,然后转身朝向阳伸出手:“阳哥好,很早就听到你的大名啦。”向阳放下杯子和她轻握了一下:“嗯,别站着了,坐吧。”晓晓一点也不拘谨拉着杨彬坐了过去,拿起酒杯很大方的敬酒玩骰子,反倒是杨彬红了脸,范明和向阳看着杨彬直乐,杨彬不解:“你们干嘛看着我笑啊?”
“你不觉得你跟晓晓比起来,你更像个小媳妇吗?”范明和向阳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杨彬也不反驳:“哈哈,你们开心就好。”晓晓在他肩膀靠了靠,几个人喝的有点多,向阳靠在沙发上连连摆手:“你们喝吧,明早我还有个活。”
“行,最后一杯,庆祝你荣升高二!”范明给四个人都倒满,共同举杯,向阳喝完偏过头笑了:“挺期待的,不过应该也没太多时间去了。”
“下半年活很多吗?”范明放下杯子问道,向阳点头:“嗯,挺多的,越多越好。”
范明若有所思:“好是好,学校那边没问题?”
“没问题,混毕业证而已,偶尔去去就行。”向阳答着。
“阳哥,你们学校追你的人是吧特别多。”晓晓有点喝飘了凑过来问道,杨彬在一旁给她剥桔子。
“没有。”向阳摇头。
“怎么可能啊?你这么帅?我可不信,三木,阳哥骗我。”晓晓吃了一瓣杨彬喂的桔子,转头也给他喂了一瓣,杨彬吃到嘴里笑的更欢了,拉着她的手点点头:“是真的,都不敢,我见过一次,有个挺好看的小姑娘给阳哥送情书来着,阳哥没接皱着眉头,话还没说,那个小姑娘吓得跑了,拿着本来要送的情书跑的,哈哈,从那以后好多人还传言阳哥不喜欢女人。”
闻言几人都哈哈大笑,向阳苦笑一声:“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这么可怕。”
“怎么会呢?我就瞧着阳哥脾气挺好的。”晓晓支着脑袋又问道:“那阳哥,你有喜欢的人吗?”
晓晓说完,向阳随口道:“喜欢西红柿鸡蛋盖浇饭。”范明刚喝进嘴里的酒喷了出来,滋了他一脸,用力忍着笑:“你有毒吧?”
“你大爷的!你有毒吧!”向阳擦了一把脸上湿哒哒的啤酒,站起身。
“干嘛?不至于打我吧?”范明仰着脖子看他,忍笑忍得小腹抽筋。
“你大爷的,让开。”向阳笑着推了一把:“老子去洗脸,全是你的口水。”
范明没动:“我标地盘呢,以后出门闻着味就知道大阳是我的了。”
“你是狗吗?”向阳拍了他一把,范明反问:“我是狗,那你脸上的是尿吗?哈哈哈哈!”范明收回挡着的腿,笑翻在沙发上停不下来,向阳一条腿迈过去的时候低声说了一句:“那你的嘴是什么?”范明一时没想到,旁边两人也是一脸懵逼。
范明反应过来的时候向阳已经笑呵呵的走到洗手间门口了,范明嚎着嗓子大声骂道:“大阳!我操你二大爷!”
“请便。”向阳笑着去洗脸,随手关上门。
“哈哈哈哈哈!”杨彬笑的喘不上气,范明翻了个白眼:“牛逼。”
向阳洗完脸走到沙发边的时候,范明给杨彬使了个眼色,杨彬拉着晓晓去点歌唱。
范明思考了一下怎么开口之后坐到他身边:“你是不是谈恋爱了?”换做之前,向阳一向的回答都是没有,这次却变成了盖浇饭,有问题。
“怎么这么问?”向阳偏过头看他:“我不是在店里就是和你们在一起,我和你谈?”范明摇头肯定道:“你们学校的。”向阳哑了一下:“不是,没谈。”
范明看着他的脸情绪不明:“等等,什么意思?没谈?”范明拍了他一把随即低下头压低了声音:“我靠!你被拒绝了?”向阳挑了一下眉声音无奈了:“你能盼我点好吗?”范明一脸同情的看着他:“我说你最近怎么老是魂不守舍,没事还总往学校跑,哎,是哥的失误,你跟我说说那姑娘怎么拒绝你的,我给你想办法,我们大阳看上的人就得追到手。”
向阳摸了一下范明的额头:“你这也没烧啊?酒精中毒了?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被拒绝了,她根本不知道,我和她也很久没说过话了。”
范明打掉他的手:“去去去。说正经的呢。”抬手一拍自己的大腿:“那你告诉她啊!别人先下手为强了,你得哭到腰子疼。”
杨彬和晓晓听见他喊回过头看他:“怎么了明哥?你腰子疼吗?”范明摆摆手:“没事没疼,你们继续,继续该干嘛干嘛。”两人哦了一声回过头继续高歌。
向阳笑着摇头:“其实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她和别人不一样,努力,上进,我不确定是喜欢她的人,还是喜欢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希望。”向阳的神情变得有些迷茫,范明认真的看着他:“综合你的表现来看,我可以帮你确定,你是喜欢她没错了,不管怎么说,追吧,错过了就再也遇不上了。”说到这里的时候似乎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脑海中忽闪而过的脸,范明有些心烦意乱没有拿杯子,直接拿起瓶子灌了一口,向阳看他:“你又想她了?”
范明吸了一口气:“别说我,说你。”向阳不想揭他伤疤沉默不语,抬手也拿过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却没有喝,手指在杯身划了划:轻声道:“明哥,我不敢。”
范明不明白:“不敢?”
向阳喝掉手里的酒低声道:“她应该努力的生活在阳光下,而不是跟着我生活在烂泥里。”这句话说完,向阳和范明都沉默了,谁也说不清所以然,就是那种扎心的疼,向阳又喝了一杯。
过了许久范明仰头灌下刚才的那一瓶几年前说过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或许你可以走出去的,成为你曾经想成为的人。”
向阳偏过头笑着看他:“明哥真会安慰人。”范明看着他满含笑意,说不出的心疼,低下头没敢再看那双带笑的眼睛,是啊,这句话他自己都说的没有底气,身边的人都知道,向阳被家人压得喘不过气,曾经的梦想早已经小心翼翼的藏在心底,从来不敢去多奢望什么。
不要去再管向坤,不要再去管向媛,去过他想过的生活,做得到吗?做不到,的确很多事,不是想就可以的,如果没有向阳,向坤也许早就在街上被打死了,而向媛更不用说。
这一刻,气氛变的有些压抑,两个人在沙发上坐着闷不吭声,范明搂过向阳的肩膀:“大阳。”
向阳笑笑:“我没事,别那么委屈的叫我。”
“阳儿。”范明看着他有些难受。
向阳躲开他的肩膀抬起胳膊:“啧啧啧,来你看看我的汗毛,千军万马就等开战了。”
“哎。”范明叹了口气:“你二大爷!”
。。。。。。
嘉年华出来的时候已经半夜了,范明后面自娱自乐喝了不少,向阳让杨彬和晓晓先回了,他扶着范明回家。
范明大概是真的醉了,一路上嘴里不停的叫着两个名字,一个是大阳,一个是许静文,范明的前女友,八年的恋爱长跑,范明喜欢她喜欢的不行,但是最后是范明提出分手,从那以后向阳再也没见过她,甚至没有听到过范明的一句解释。
向阳很早之前就知道他后悔了,曾经背着范明去找过静文,只不过她已经结婚了,嫁的不错,这事大家都很默契的闭口不言瞒着范明,范明躺在床上睡过去才安静下来,向阳给他盖好被子,锁了门才打车回家,即便是关系再好的兄弟,有些事也只想压在自己心里,不需要别人的安慰和理解,痛着痛着大概也就习惯了。
不是你的身临其境,怎知他的万险艰难。
向阳进了屋才感觉到自己有些头晕,正想洗澡,听见屋里骂人的声音,一阵头疼,酒也清醒了几分,拿了瓶冰水直接回了卧室。
“阳儿?是你回来了吗?”门外女人问道。
向阳翻了个身没说话,门外女人又敲了两声,拳头在床上砸了一下,那点烦躁才下去几分:“怎么了?”
“阳儿,你先开门,姐有点事想和你商量一下。”向媛在门外柔声说着,向阳翻了个身又翻了回来,还是跳下床开了门没让她进来:“说吧,我听着。”
向媛低下头又抬头看他,又低下头欲言又止,向阳皱眉:“不说我就睡了。”转身就要关门,向媛赶紧拿手一挡:“哎!老三,你别急,我说,我本来是不想跟你说的,但是这事可能只有你能帮我们了。”
“你们?那个绿毛龟?”向阳推开她的手冷冷的看她:“我不想看见他。”说实话第一次见那个一头绿毛的男人还是他登门拜访,买了烟提了酒一进门就拉着向阳向坤亲的跟亲兄弟似的,一口一个坤哥,大阳叫的亲热。长得还行,不过难看的向媛倒也看不上,毕竟他们家基因还是很强大,三个孩子长的都是百里挑一,让人过目不忘。
开始和向媛交往的时候对向媛好的没话说,体贴入微,言听计从,因为这个向阳还帮他处理了两次事情。可惜两人交往不到半年,就被向媛在床上抓了个正着,绿毛龟痛哭流涕说自己会痛改前非,希望向媛既往不咎,向阳本想让他俩散了,可她姐就那么鬼迷心窍的原谅了。
半个月后跟绿毛龟在床上的那个姑娘找上了向媛,当时向阳也在,他从不打女人,就看着两人一见面就吵上了,你一句我一句,向媛和他算是听明白了,这绿毛龟是因为向阳才对她依依不舍,这片跟向阳搭上关系,要账什么的也就方便多了。
向阳无语,想拉着向媛离开,向媛非要找绿毛龟问清楚,向阳态度明确你要是还和他谈,那就别扯上自己,如果是搭着向阳的关系才对她好,那这个男人就没必要再搭理,之后绿毛龟再找向阳他本不想管,抗不住向媛的哭闹,那次的事还闹得有点大,向阳休学了一年,今天不知道又刮的哪阵邪风,向阳只觉得头疼。
“别老绿毛龟绿毛龟的喊,好歹也是你姐夫。”向媛软着语气拉着向阳的胳膊:“阳儿,有笔账你看着帮忙要一下呗,耽误不了你多长时间的。”
“行啊,要来的都给我。”向阳看着她态度认真。
“阳儿你就当帮帮姐,真的最后一次了,这笔账拖了很久了,我俩好了这么长时间,他也是这几天才告诉我的,账再拖下去,他就要自己还了,你也知道他没有什么钱的。一开始我也意思他自己去处理,他说要能处理也不会拖到一年还没要回来,实在没招了这才让我求求你。”向媛拉着向阳的胳膊晃了晃,撒着娇的状态一改之前的浓妆艳抹,就真的像是一个邻家好姐姐。
向阳犹豫了一下:“谁的账。”
向媛低下头知道他有些为难,但还是开了口:“大炮。”
………………………………
第十二章:不知道的以为你是我亲爹
向阳拧眉沉默了一会,点了根烟没有说话,向媛知道他们这片,大阳和大炮两个人一向都是能避免冲突就尽量避免,牵扯到任何一个人的事,基本上都是不会出面的。
大炮小学毕业就辍学了,从一开始的划区域收保护费到后面放高利贷,跟向阳比起来纯纯的就是个混混头子,家里人管也管不住就划清界限随他去了,向阳还是个好学生的时候大炮的名号已经人尽皆知,多坏的事他都干过,只要有钱挣。
向阳开始冒头的那段时间也吃了大炮不少的亏,之后大炮发现向阳是个不要命的,也就开始给他面子,毕竟一个为钱的人把命还是看的比较重,钱赚的再多花不到有屁用。而向阳在外面名声再差,学校总是还会去的,念完高中三年混个毕业证就是他的态度,大炮和向阳之间也默契的谁也不会找谁的事,因为谁也不想真的把谁彻底得罪翻脸,有些人一旦沾上就是一辈子,他就算再混,也不想一辈子都是打打杀杀。
向媛看他低头不语,又轻轻拉了拉他的胳膊:“阳儿,不是真的让你去和他扯皮,大家都知道大炮只给你一个人给面子,只是想让你去开个口,剩下的事杨旭自己会看着办的。”
向阳灭了烟头叹了口气:“什么时候。”
“后天。”向媛一看他答应了,神情都变得轻松起来:“后天早上九点老街那边的棋牌室,杨旭来接你。”
“后天?”向阳想起后天是他高二开学报到的时间,摇头:“不行,后天我要去学校报道。”
向媛摸了摸他的脸:“阳儿,学校都给你开后门的,一个报到而已,晚几天没关系的,这事他们都约好了,时间不好再改了。”向阳看她:“姐,其实我挺想好好念书的。”
向媛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噗嗤一声笑了:“阳儿,虽然你以前成绩挺好的,但是现在你觉得你还能学进去吗?不说别的,你觉得我和你哥谁能供你上大学,再说了,上了大学有个屁用。”说完还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笑着说:“你看你现在不是挺好的吗,店里生意不错,上个大学指不定还没你现在混的好呢,别想那些没用的。”
“不一样。”向阳没有表情继续看着她。
“有什么不一样的?总之阳儿这事我们可说好了,姐相信你的实力。”说完推着向阳进卧室:“快睡吧快睡吧,姐不吵你睡觉了。”向阳还想说什么,向媛随手关了门去给绿毛龟打电话了。
向阳靠着门闭上眼只觉得之前喝的酒都醒了,睡意全无,靠了一会再睁开眼看见床底下落了灰的吉他盒走过去,重新调了弦轻轻的弹了几下,算了,也许我的生活真的就这样了,想罢向阳把吉他放了回去,盖上盖子没有擦那一层灰重新塞了进去,就像是他自己的心也盖着的那一层灰,没有人会帮他轻轻吹散一下,即便是他想擦的时候,身边也会有人拉住他的手,没用的。
一晚上向阳睡的乱七糟八,一夜的梦让他第二天起来精神不佳,随手拿了车钥匙去了店里,今天约了个事故车需要大修,向阳忙了一上午还没结束,中午吃饭的时候才看了眼手机,十二个未接。
全部都是班主任江国强的,向阳放把手机放回兜里准备洗个手出去吃饭,大腿旁又嗡嗡的震动起来,直到他的腿有点震麻了他才拿出来按了接听键。
“向阳?你怎么老是不接电话?我是**。”江国强那边传来焦急的喊声,响的向阳有些耳朵疼。
向阳按了几下音量键皱眉道:“我知道,怎么了?”
“明天报道,你别忘了啊!”江国强说着。
“我没时间,你给我留个座位就行,还是最后一排。”向阳拍了拍裤子上的土拿了钥匙往门口走去。
“向阳!你怎么越来越不靠谱了?我这一把年纪的你不要再气我了好不好,学校能给你开几次后门?我不管你在外面什么样,学校里你就是我的学生,不行,你明天自己来。”江国强说的有点着急,呛的还咳了几声。
向阳心里不是太有滋味,跟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班主任自打知道他以前成绩不错的时候就一心想让他重归正途,甚至还来他家里店里找过几次,每次都被那一堆烂事吓得走了,完了依旧不依不饶,学校里向阳从不惹事,也从不闹事,他也说不清楚是不是为了给这个一把年纪的老头让他少添点堵。
向阳又想起明天去要账的事情,真想一把推了,爱谁谁吧,可心里的那点血缘关系又让他差点说去学校的话从嘴边改了口:“**,我真的有事。”
“哎!你在哪呢?吃饭了吗?中午一起吃个饭吧。”江国强许是想着电话里自己的态度不够强硬想当面跟他谈谈。
向阳想起江国强给他一遍又一遍重复那些话时一脸愁容的表情一口回绝了:“我吃过了。”说完直接按断了电话,他不是烦,是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低头踢了一下脚边的石头长舒了一口气拉下了卷闸门,刚转身要往街对面走的时候就看见江国强风风火火的骑着小电驴朝他的方向加速前进。
人都到跟前了,向阳也不好在说什么,叫了声**。
**锁好车走到他面前:向阳,我就猜到你在店里呢。”
向阳叹了口气:“您猜的可真准,不知道的以为你是我亲爹。”
江国强笑了一声:“你原本想说的是肚子里的蛔虫吧?”
“那不能。”向阳一脸诚恳,说完也笑了,江国强看他反应还行,没有不耐烦也没有不高兴,放了心:“走吧,我想和你聊会。”向阳点头手插进兜里:“行吧,我请你吃点饭吧,我还没吃。”
江国强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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