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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小憧憬-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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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当局者迷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新生们拖着行李，刚从高三的火海里涅槃，呆萌地在校园里转悠。
明言有个同学帮移动公司兼职摆摊，看在情面上留给“益果果”一席之地。
“40G流量大派送，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呦……”
“买卡送蜜果，蜂蜜甜瓜、蜂蜜香蕉、蜂蜜酥梨拼盘，实惠又美味……”
同学瞥了明言一眼，“要送你送，这卡要是卖得好，能亏死你！”
一个留着短发的小女生探头探脑看了几眼，家长跟着走过来，从箱子里拿出水果拼盒看了几眼。
“这多少钱？”
“二十五一份。”
“贵。”
明言把示例图片拿给叔叔看，“里面量挺大的，品种丰富，像这一小块榴莲，市场价也不低，我这儿还跟别的东西搭配在一起，绝对实惠。”
“你这没生产日期呀！”
“我们这是每天晚上在厨房做好，第二天早上送过来的。”
又有几个新生拉着家长前来围观。
“你们自己卖？在哪儿加工？”
“校门外有个‘飞鱼’综合体验馆，里面的餐厅负责这个，如果当日卖不完，会及时处理的。”明言把广告单发给众人。
生意被抢走，他同学不乐意了，凑过来拉拢顾客。
“叔叔阿姨，这儿流量卡29元包月，40G大流量，首年赠2000分钟通话，学弟学妹来看看，你们开学以后最缺的就是流量了……”
新生蜂拥而上，翻着移动广告单，上面有自己喜欢的明星，纷纷决定为爱发电，平均每两人就有一人付钱。
明言的水果摊很快凉下来。
短发女生看明言孤苦伶仃地蹲在一边，上前问：“学长你是哪个学院个？”
“机电的。”
“咦！我也是！学长你是学什么的？”
“我们大类已经专业分流了，我学的机电一体化。”
小女生一米六的个子，大大的眼睛炯炯有神，说起话来谈笑风生，毫不怯场，明言不得不佩服。
几个保安拿着电棍从最外侧开始排查非法摊位，要求每人出具相关证明，否则按相关规定扣除500元以上罚款。
顾客聚众围在摊铺外面，把过道挤得水泄不通，等明言反应过来，保安已经逼近了。
“借过借过！出示一下证明！”
明言指着卖卡的哥们，“我们一起的，证明在他那儿！”
“对对对！在我这！”同学自告奋勇呈递保安大哥。
保安定睛一看，“这上面是移动公司授权，你这水果从哪儿来的？”
明言笑脸相迎，“我这是赠送品，买大王卡，送一盒这个！”
大叔喜不自胜走过来，“真的？我闺女刚买了一张卡，我从这拿一份？”
保安劝阻，“他这摆摊不合法，不能售卖。”
大叔替明言解释：“这是非卖品，和那流量卡一起的，旁边那么多卖床单被铺的，也没见他们有什么资格证，这都是学生自己制作的。”
保安坚持没收箱子，开出了一张500元的罚单。
明言尴尬地站在原地，“大哥，我真没那么多钱，我这学费刚交，卡里就剩五毛了！”
短头发的女生买完卡从人堆里挤出来，“怎么了？这就不让摆啦？”
明言巧借东风辩白道：“是啊，昨天都没查，这儿卖东西的不止一家，又没有提前通知，突击检查还要当场罚款，我这刚开学一文钱都没有……”
“罚多少？”
“500块！”
“学长要不我先替你垫上，之后你再给我。”
明言以为听错了，仅一面之缘，她就慷慨解囊，人不可貌相啊！
女生的爸爸严厉批评，“你认识他吗？万一是骗子怎么办！”
明言红着脸站在一边。
女生睁大眼睛问了一句：“学长，你什么时候能给我？”
“下午，或者明天，咱俩加个方式，以后学习上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
大叔恍然大悟，“你们认识啊！还一个学院的，那挺好！孩子，我帮你先付上，咱们加一下电话，回头乐乐有什么专业上的事，你提点提点。”
“我们就差一级，同学之间互帮互助应该的，说不定以后上课还在一个教室呢！”
大叔付了罚金，让明言带着转了一圈学院楼，从办公室门口照片上，把学院的老师认了个遍。
大叔走在明言旁边，“你这才大二就开始创业？大学还是先多泡泡图书馆的好，现在有好多人考那个雅思托福，我想问问你如果不出国，学那东西有什么用？”
“找工作、考研、保研都能一定程度加分吧！”
女生跟在后边跟好友发着QQ消息，时不时冒出一串笑声。
“现在辅导机构雨后春笋一样遍地开花，一个考试就有几十个机构同时在招生，我来给女儿报名，沿路什么中公教育、新东方、启航、学府、新概念……传单接的我手都困了，你们这些高年级的学生应该比家长了解，那些机构跟你们学校有联系吗？”
“那都是校外机构，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
“你们学校没有专门的机构？”
“好像没有。”
大叔啧了几声，“难怪呢！把生意都做到学校里面来了……”
明言偶尔留意一下女生的动态，果不其然是身在曹营心在汉，跟他们完全不在一个世界。
“学妹你叫什么？”
“贝乐乐，学长你叫明言吧？”
“你怎么知道？”
“嘻嘻！我是青团代理，里面有你的宣传广告‘蜜果优惠等你来袭’。”
大叔吃惊地问：“什么代理？这才刚入学就代理了？”
贝乐乐立马收敛起来，“没，就是玩玩而已。”
“来大学也不是完全放松，你们都太年轻，动不动这代理那代理，最后别把自己绕进去了！”大叔神情焦虑，怕女儿走火入魔荒废学业，临走前嘱咐明言多多关照，有什么情况跟他联系。
明言答应着，内心对家长的囚笼感同身受，贝乐乐看起来就不是那种安分守己的乖乖女，又怎么会言听计从。
今日水果被封查一事，彻底断送了明言搞线下活动的念头，他更加明白指导老师所谓的打通渠道是什么意思，不在社会上摸爬滚打混几年，手头没几个有用的资源，货就是货，变不了商品。
几天后，指导老师打来电话，说“蜜果”在酒店销量一般，销售了一个月已经被下架了。
“我觉得你还是在学校**较有前景，开网店也行那！请几个网红宣传一下，热度噌就上去了……”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明言跳出来才发现，指导老师光说不练，嘴皮子利索，话头全然不合实际，就一群普普通通、一穷二白的大学生，怎么去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在电商里混出名堂？
他挂断了电话，从“飞鱼”上个月营业额里抽出五百元还给贝乐乐的爸爸，准备正式终结“蜜果”，另辟蹊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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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空窗
军训期间，各大部门开始紧锣密鼓地开展招生工作。
林悦刚分手心情失落，加上懒癌症初期，已经一段时间没正经待在部门了。
部长在群里发了留部申请表，鼓励所有部委参加，林悦脑子一热，穿着正装去跑去打印店，临时印了一份申请表，贴上两寸照片，踩着六厘米高的皮鞋“咣咣咣”踏上了副部角逐之路。
一号办公楼热闹非凡，迎新节目排练队伍挤满了楼道，团委组织部办公室的大门口人满为患，最后一波新生面试接近尾声。
部委们鼓着成熟的劲儿，模仿去年自己被面试时的情景，抛出各种刁钻的问题恫吓软萌的学弟学妹们：“你为什么选择我们部门呢？”
新生从军训场请假过来，身上还穿着迷彩服，“又红又专！我们共同的追求。”
部委们憋笑，原来手握大权这么刺激。
“你回去等通知吧！如果进入二面，那就恭喜你了！”
“好的好的，谢谢学长学姐！谢谢！”
林悦冲部委们挤眼睛，“一个个……看着一本正经的，只比人家大一级，把孩子吓得嘴都白了。”
“面试别人的感觉还真不一样，想当年咱们也是这么紧张，实际芝麻大的小事！”
林悦砸吧着嘴，“芝麻大？这马上竞选副部了，你就芝麻一样的态度？”
上一届部长站在门口开始叫候选人的名字。
“林悦，你先来吧。”
“好！”林悦蹦跶进去，一年下来，和学长学姐们熟络后，才发现年龄差不是什么鸿沟，皮一下就跨过去了。
“你是真皮！”部长高岩坐在中间的位置，“当初招你进来感觉你满眼都是光，怎么越来越懒，招新都不来，你还准备负责什么工作？”
林悦笑了笑，“我这统筹规划力比较强，有信心做好副部的工作。”
“统筹规划……”高岩咧嘴忍俊不禁，“你是想当领导吧？”
“我表达得那么直白吗？”林悦捂嘴。
高岩一向公私分明，虽然颇为欣赏林悦的为人处世，但对“懒癌”绝不手软，就地pass，林悦“哭丧”着脸走出来，对后面的道友表示祝福。
“同志们！我顺利被毙了，你们加油！”
“谢谢林悦大佬成全！”
永别了，团工委组织部。
林悦最后看了一眼办公室窗户上自己的大头照，一个月后就会换上新生们的相片了，岁月匆匆，终于熬成大二的老油条了。
退居二线一身轻松，林悦走起路来像踩在棉花糖上，身边的景色也看得更清楚了，每层楼的广告牌贴着墙排出十多米的阵仗，其中最显眼的应属那面红色的海报了。
“ACCA，这是啥？”
林悦只到海报二分之一高度，她仰面端详着，发售机构正是舅舅工作的集团。
“会计师与企业、公司法与商法、审计与认证业务……”林悦眯着眼自言自语地读着。
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走过来，“同学，你要了解一下吗？”
林悦看到面前的女人跟自己一样的正装，一样的身高，一样的动作，站在对面，像极了镜子里的自己。
“我看看。”
“同学，这是英国立法特许的公认国际会计师公会，相当于牛津布鲁克斯大学本硕学位，这个项目是和经管学院长期合作的，去年拿到证书的学生不是进四大，就是在前五百强企业就职了……”
林悦想起舅舅说的那些证书，可以当作副业发展，既然是个机会，为何要放手呢？
“这个考下来要多少钱？”林悦打断女人的话头。
“我们有不同类型的授课班，根据大小、线上线上、时效长短有不一样的价格，你如果真的打算考的话，我们可以到十楼的办公室详谈……”
“就最低价格吧。”林悦听得有些不耐烦。
“五万左右。”
“五万？”林悦抽身而退，“算了算了。”
“同学，大学四年机会难得，你今年大二还是大三？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不要给人生留下遗憾那……”
林悦踩着恨天高“噔噔噔”从楼梯走下去，刚才听到的“五万”如一声惊雷，把她从象牙塔里震醒，普通家庭哪来这么多钱支持学生考个会计证呀？何况自己还不是学会计的，就像路边的一颗金刚石，要真捡起来想用钻石的价格卖了，那也得有打磨它的本事。
回到宿舍后，林悦甩下紧箍咒一样的高跟鞋，摊在床上，享受着难得的惬意时光。
“呀！大学就应该这样，舒舒服服哒！”林悦伸了个懒腰。
兰歆尔从早上起就开始大包小包收拾着，现在已经床头空空，一丝不剩。
“你……要退学了？”林悦惊讶地看着三大件行李。
“我和刘楠冬出去住了，再见了姐妹！”
“去哪儿？”
兰歆尔气喘吁吁地坐在椅子上，抿了口落满灰尘的凉白开，“舟舟合租的那对情侣考上研究生走了，卧室空出来一间，可不就是给我留的么？”
“刘楠冬同意了？”林悦瞪着眼睛，没想到现在的大学生动辄就跟伴侣出去过夜，实在有损斯文。
兰歆尔笑魇如花，“他不同意也得同意！”
“佩服！”林悦撅着嘴，“走吧！都走吧！留我和姜迪共度余生！”
兰歆尔小心地问了句：“你和詹森杰……还有可能吗？”
“都分了说什么可能？”林悦看向墙角，心里发涩。
“真的分了？难道传说都是真的？”
“什么传说？”
“传说咱们学校一富二代家长，谈话小女朋友，要求拿钱走人，因为门不当户不对，女生不配。”
林悦抓着被子坐起来，“你从哪听的？”
“部门……一些小道消息。”
林悦想起詹母那天约谈，卡伊餐厅里认识的人只有年楷，论起嫌疑性，除了年楷，还有别人吗？
兰歆尔谨慎地又问了句：“故事主人公是你吗？”
林悦迟疑了三秒，“不是！”
区区三秒，兰歆尔已做到心中有数，废话不多说，林悦的处境不比“女追男隔层纱”的自己好多少，从此还是得对刘楠冬严加看管，如今同住屋檐下就不怕外界干扰了。
兰歆尔把水杯塞进书包，冲林悦摆了摆手，“那……我走了，这箱子先放着，下午刘楠冬来取，租房的事儿我给姜迪说了，她也知道。”
“再见！保护好自己啊！”林悦不舍地曲了曲手指头。
兰歆尔指着林悦邪笑道：“悦悦变坏了哦！”
林悦用被子蒙住眼睛，一副娇羞的模样。
宿舍里空荡荡的，两个桌子都干干净净，像大一开学时自己先到的那晚，大家的桌柜也是这般，她平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今年没有部门活动，何去何从呢？
姜迪练完跆拳道，嘿哈嘿哈地踢开大门，定睛一看，物是人非，兰歆尔的大白桌子光亮的摆在那里。
“这么快就走了？哎~你们一个个都有男朋友了，不着家……”姜迪拳打脚踢舒活筋骨。
林悦躺在床上咳了一声。
“你在啊？对不起啊，我忘了你还沉浸在失恋中无法自拔呢……”
林悦扔下一块枕头，“你哪壶不开提哪壶！想找男朋友怎么不去找啊！人家阮一钒可是有女朋友了，你黄花菜都凉了！”
“他有就有呗，和我有什么关系？”
林悦无奈地叹了口气，姜迪的爱商就像一张白纸，偏偏还是个进击的女学霸，怕是到毕业都“嫁”不出去了。
至于她自己呢？空窗就空窗吧，没了爱情照样能呼吸，女生的世界本就丰富多彩，何必去填补那一块空白？像舟舟和歆尔那样搬出去，天天和男朋友在一起，不怕腻得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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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神童
林悦沿路打听了好几个文艺部的人，才找到“年少有为”乐队的排练室。
许少正敲着架子鼓，盯着门口的林悦看了好一会，“年楷，门口有个女生好白啊！比我都白！”许少呆呆地说。
年楷抬头看到林悦，脸上挂起大大的微笑，“你怎么来了？”
林悦脸色凝重，“借一步说话。”
许少好奇地探了探脖子，看见年楷迷茫的神情，“去吧，人家要跟你说话呢！”
年楷走出排练室，站在走廊转角，林悦沉默了一会儿，抬头问：“我那天见詹森杰妈妈的时候，你也在，你……没跟别人说吧？”
“没有。”
林悦没想到年楷回答得这么干脆，“真的？”
“出什么事了吗？”
林悦不太相信，盯着年楷的眼睛，林悦审视性的眼光令他感到不舒服，他看向别处，林悦以为年楷因为心虚才刻意躲避，更加怀疑是他走露了风声。
“听到一些歪曲事实的流言，说詹森杰和我怎么怎么了，而且还说的是卡伊餐厅发生的事，我以为……”
“不是我。”年楷语气急促，“迎新晚会开幕在即，我们还要排练呢！”
林悦第一次被年楷打断，他试图结束话题，让她分外意外。
“行，那你们先忙，打扰了。”林悦说的很客气，她狐疑地盯着年楷的背影，又开始把前后事物联系在一起，凭空臆断。
他看起来神情紧张，说话冷漠，眼神逃避，只能说明他就是罪魁祸首，但无冤无仇为什么传播那些流言蜚语？想起之前詹森杰说年楷被醉酒的女生亲吻，难道他是一个两面派的人？
林悦边走边想，迎面撞到了一个初中生年纪的男孩子，个子比自己高一点儿。
“弟弟对不起啊！”林悦急忙扶他起来。
“不要叫我弟弟，我是大一学生，请叫我学弟，或者我的真名耿克朗。”
“梗课狼？”林悦脑海里浮现出三个完全不搭边的字。
耿克朗气急败坏地抓着头发，“耿克朗！这么简单的名字居然没有人记得住，辅导员今天已经是第五次问我叫什么了？我觉得我应该制作一枚胸针，或者一个吊牌挂在胸前。”
他说起话来的神情，和稚嫩的初中生一个模样，特别是腿上那条直筒裤略带喇叭状，这年头很少有男生会这么穿，林悦认识面前这朵宝藏男孩，不亚于哥伦布发现新大陆。
“学弟，可是你真的看起来很小啊。”
“是年轻，不是小，不过你猜对了，虽然我是2月29日出生的，但今年还是要过第十三个生日。”
林悦咂舌：“天呐！学弟你是神童啊！”
“我只是把你们谈恋爱的时间用到感兴趣的事上而已，当然，不到你们谈恋爱用时的三分之一，哦，我想起来了，请问团委组织部怎么走？”
林悦激动地指着办公室的位置，“在那！看到了吗？我刚从组织部下岗，要我带你去吗？你应该不太熟悉这里吧？”
“谢谢，不用了，东南教有室内平面图，我看得懂。”
林悦莫名兴奋，跟着小学弟走了一段路，“学弟你去组织部面试吗？”
“我对部门活动不感兴趣，只是刚加入共青团需要办团员证。”
耿克朗步履稳健，走路像军训一样姿势标准，林悦饶有趣味地打量着他，“学弟学什么专业的？肯定是保送生吧？”
“大类招生，目前在创新学院，我拒绝保送是因为不确定那个本硕连读的专业，是否会一直喜欢，我要进电梯了，你可以不用送我了。”
“学弟再见！”
林悦目送着耿克朗乘上电梯，像个知心大姐姐一样宠爱地关心着亲生弟弟，她原本以为自己六级裸考600分是多么了不起的事情，今天难得一见旷世奇才耿克朗，可谓卓尔不群，这才是人与人的差距啊。
林悦给宿舍群里的仙女们分享见闻，交口称誉不在话下。
兰歆尔感慨后浪来势汹汹，前浪退化严重。
姜迪也表示后生可畏，谁也不敢夜郎自大。
舟舟没有回复，因为她又和王梓义开启了一番唇枪舌战。
王梓义坐在椅子上面红耳赤，“我不是嫉妒而贬低他，也不是消极评价后辈，更不是愤世嫉俗，我就是单纯觉得神童化现象不应该被吹嘘追捧。”
舟舟坐在床上拉着脸，“你就是跟我对着干，我说都是漏洞百出，你说就是完美无缺，人家就是就是先天领跑的高智商选手，我们不能羡慕吗？不能追逐吗？你不就是转了个专业，学了个金融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王梓义把书砸在桌子上，“你每次都是乱扯一气！”
兰歆尔刚住进来就听到隔壁吵架，吓得不轻，对刘楠冬说：“太可怕了，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样。”
“我不会像王梓义那么较真，毕竟比他大一岁，但你我就不知道了。”
歆尔双手叉腰，“我这么温柔善良，怎么会蛮不讲理？”
“你说杭舟舟蛮不讲理？”刘楠冬笑道。
“没！我没说！”
“好啦，以后同吃同住，面前说话都要注意点，你们姐妹之间的矛盾就是日积月累的小九九最后爆发的。”
歆尔不以为然，相处时间久了，愈发觉得刘楠冬宛如一个老干部，做事瞻前顾后，一点也不刺激。
方诺回校后第一时间找到明言，质问他为什么瞒着队伍私下继续正大的创业比赛。
“马上就期中评估了，举办方要求支付渠道费，不都说好退出比赛了吗？为什么又去找指导老师，还打通什么酒店渠道，这些营销费用全都记在队伍名下，现在怎么办吧！”方诺横眉冷目坐在对面。
“多少钱？我付。”
“一千。”
“行。”
方诺恨铁不成钢，“你怎么这么冲动呢？团队是什么？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脱离团队行动，还不经过我同意，我当时接到主办方的电话都快气炸了。”
明言感恩方诺给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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