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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小憧憬-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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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没有那么绝对，在资本面前，只要正道凌然，一个贫穷的大学生谈什么原则？怕什么误人子弟？这叫共同成长。
这一天，恰好又在餐厅遇到年楷，两个人坐在一起，一举一动都逃不开秋雅的法眼。
“你怎么经常在清真吃啊？”林悦喝了一口孜然汤，这个味道她也忍受了一个月了。
“你不也是，现在都来清真吃了，不是有什么非洲猪瘟吗？吓得都跑这儿来了。”
一个抱着一箱抽纸的男人走过来，往桌子上放了张广告单。
“同学，耽搁你们几分钟，我这发传单也不容易，你们用微信扫一下那个二维码，我给你们每人送包抽纸。”
年楷有些警觉，示意林悦不要轻易扫码。
“没什么，餐厅经常有这种，相信我，送纸巾噢！”林悦扫码后，拿到一小包抽纸，“才这么点。”
男人笑嘻嘻地致歉：“再大点，我发传单的工资就没了。”
男人把广告单推到年楷跟前，“同学……”
年楷摆了摆手。
男人走后，年楷心有余悸，“许少前几天卖微信号呢，一个号一百元，你想想那些微信号去哪儿了？”
“肯定是社会上的刷票组织收过去了呗。”林悦抽出一张纸擦了擦嘴。
“许少卖一个微信号一百元，你帮人家扫码，就这么一小包纸巾，你信他说的‘发传单的钱都没了’”那话吗？
林悦觉得年楷太谨慎了，平时这种小恩小惠都不存在多大风险的，骗骗他就时时刻刻会被骗了？那几率亿分之一不到。
“没事的，我们宿舍原来还刷单来着，一笔能赚六块到二十块钱，跟姜迪在餐厅打两小时工差不多，我们还不累。”
年楷觉得骇人听闻，餐厅的柱子上贴着“谨防网络诈骗”的警示海报，依然有人奔着“亿分之一的风险不会砸在自己头上”的侥幸，堕其术中，那时江心补漏也无济于补。
高峰期过后，秋雅给詹森杰拍了照片，汇报现场的情况。
詹森杰正吃着自助，收到秋雅发来的消息，大发醋意，又觉得这件事别扭，田秋雅怎么随便给人拍照呢？
他在杂物区放下餐盘，赌在清真门口，年楷恰好和林悦并肩而行，三人对视着，詹森杰等林悦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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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破镜重圆
詹森杰不怀好意地眯起眼，笑嘻嘻地走上去搂过林悦的肩膀，回头对年楷说：“我女朋友好像很喜欢你们乐队啊！下次见面，看在我的份上，帮她签个名吧！”
詹森杰又看向林悦，“你说这样好不好？我是不是特别懂你？”
年楷强颜欢笑，冲林悦打了个手势，“我先走了。”
“年楷！”林悦叫了一声，“你不是去复印部吗？我跟你一起。”
“什么复印部？”年楷有些茫然。
林悦眨着眼睛，“就超市那个，你说要打印什么表来着？”
詹森杰强行拖着林悦的肩膀，“走，我也去！”
“我不想跟你去！”林悦使劲挣脱开詹森杰的臂膀，走到年楷身边，“走吧。”
“林悦！”詹森杰大喊了一声，路过的学生都驻足旁观。
“你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躲我？”
林悦碰了一下年楷的袖子，“快走。”
年楷拉过林悦，指了指脚下的台阶，她神情紧张，差点一脚踩空。
詹森杰两步并作三步，把林悦的胳膊从年楷手里抢过来，硬生生从台阶上抱了下去。
他的手很有力，素拓活动时，他也是这样用力拽住即将摔倒的她，那种安全感永远也不会忘记。
林悦宛如被捕的小鹿，在他怀里拳打脚踢，他丝毫没有放手，一路把林悦抱到银杏树林。
“放开我！”
詹森杰手一松，林悦从空中跌下去，绊倒在银杏叶铺成的被子里。
“你为什么躲着我？”
“都分手了，为什么要和你那么亲密？”
“那你和别人怎么就那么亲密那？”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和别人亲密了？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和什么人？你说清楚！”
“你……”詹森杰想起在食堂安插间谍的事，要是被林悦发现，两个人就更不可能复合了。
“你说啊！”林悦跌跌撞撞从银杏叶里站起来，身上挂满了金黄色的叶片。
詹森杰伸手帮她把叶子抛开，四下里寂静无人，只能听到手上沙沙作响的声音。
“除了骗我、戏弄我、诽谤我，你还会什么？”
詹森杰看着她澄澈的眸子，“我什么时候这样对你了？不要诬陷我对你的爱，跟你在一起的每时每刻，我都是真心相待，你要是觉得我做的还不够，你告诉我啊！不要一直这样冷战，好吗？”
林悦没想到他会剖析自己的不好，请求她指责，这样的詹森杰不是已经开始改变了吗？她还在顾虑什么呢？
林悦踢了一脚地上的叶子，风刮过的时候，叶子会旋转而上，漂浮在空气里，银杏林真的很美，林悦第一次发现，校园里还有那么多她忽略的景致，还有那么多她没去过的地方。
“你怎么不说话？”詹森杰等待答复。
林悦低着头，默默地把玩着手里的银杏叶，她也不知道想有一个怎样的男朋友，跟詹森杰在一起的时候，满眼都是缺点，谁让他是詹森杰呢？
“你傻了？”詹森杰把手放在她的额头，“呀！发烧了！起码得有四十度！”
林悦甩开他的手，“你才傻了呢！”
渐渐地，她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阳光从赤道的上空照进来，在林间留下斑驳的剪影。
詹森杰也笑了，他伸手抱住林悦，“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说什么？”
“你想说‘好吧，就原谅这个家伙，谁让他是我男朋友呢！’”
“胡说八道，我完全没这么想！”
“那你怎么想？”詹森杰用下巴抵住她的额头。
林悦的脸泛起粉色，她把手悄悄放在詹森杰后背，“不告诉你。”
“那你什么时候脑子不短路了，告诉我也行。”
温馨尚未持续一分钟，就被詹森杰的毒嘴灭得一干二净，林悦狠狠地推开他，踹起地上的叶子。
“你能不能说点人话！”
詹森杰知道林悦始终还是喜欢自己的，便越发觉得这份“野蛮”调皮得可爱，这么久没打过嘴仗，还真有点想念。
“好！短路的意思呢，是指电路中一部分被短接，在这里我打了个比喻……”
林悦捂住耳朵走在前面，偷偷扬起嘴角，身后的男生一路相随，以后的日子，这样的陪伴又会多久呢？她希望，如果还能受得了他的欺负，那就一直到毕业吧。
兰歆尔和舟舟结伴回家，刘楠冬的电话一直不通，兰歆尔焦灼万分，舟舟帮着打给王梓义，问他有没有看见刘楠冬。
“冬哥在我旁边那！”王梓义在电话那头咯咯地笑着。
随后出现刘楠冬的声音：“谁找我？”
舟舟惊讶地张着嘴，和歆尔对视着，“你们俩……在一起干嘛呢？这么开心？”
歆尔迫不及待抢走手机，河东狮吼般兴师问罪：“刘楠冬，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和王梓义干嘛呢？你们两个什么情况？”
舟舟走在一边笑得合不拢嘴，还是歆尔上手利索，问话直击要害。
刘楠冬砸吧着嘴，“什么呀？你说什么呢？我俩能干啥你们不清楚吗？”
兰歆尔和舟舟对视，“你俩不会真……”
“我俩买菜呢！”王梓义传出画外音，“别听冬哥瞎说。”
“那我俩是在楼下等你，还是直接回家？”
“你相等就等着吧，让人家舟舟上楼歇着。”刘楠冬不停发出低沉的笑声，像一团气堵在喉咙里。
“你是不是憋笑呢？”歆尔的单眼皮垂下，看起来像睡着了似的。
舟舟在一边煽风点火，“歆尔你把眼睛睁开，我怕你看不到路。”
“杭舟舟！”歆尔气急败坏，扯住舟舟的书包。
几辆轿车从身边呼啸而过，舟舟心惊胆战地按住歆尔的手，“不要命啦？”
刘楠冬在电话里听到只字片语，以为歆尔真想不开，在马路上闹幺蛾子，叽哩呱啦说着长篇大论，歆尔和舟舟正在打闹，手机从手里滑落，砸在地上，外屏裂了条缝，等捡起来的时候，电话已经挂断了。
舟舟心疼地摸着磕破的外壳，“兰歆尔你把我的宝贝摔坏了。”
“你的宝贝不是王梓义吗？”
“你看！”舟舟脸色阴沉，把手机递出来。
“真的摔啦？”歆尔心虚地看了一眼，“我把我的给你怎么样？”
舟舟是真的生气了，她表情僵硬，语气急躁。
“我就要这个手机！”
兰歆尔看了一眼自己的花呗，“要不我下个月帮你修吧！这个月负债累累。”
舟舟拿过手机，小心翼翼地抚摸着裂口处，清晰地感觉到参差不齐的玻璃屏裂缝，这是九月开学，她和王梓义用旧手机换的最新款，还不到一个月就碎了。
回去的路上，歆尔眼巴巴地望着舟舟满眼的冷漠，心情万分沉重，就一只手机而已，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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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好为人师
家庭煮夫们提着大包小包新鲜的蔬菜，乘上电梯，迫不及待地迎接闺房中的女友。
刘楠冬一进门就冲进客厅，问兰歆尔怎么突然挂了电话。
王梓义在厨房安置好锅灶，把菜和肉分开冲洗，回头看了一眼兰歆尔不自然的表情，预感刚才的路上，姐妹俩有事发生。
“舟舟！”王梓义敲着卧室的门，“我可以进去吗？”
“进吧。”
等王梓义进了卧室，兰歆尔趴在刘楠冬肩头哽咽着，“我把舟舟新买的手机摔了。”
“啊？”刘楠冬把塑料袋往地上一放，“你给人家扔大马路上了？”
兰歆尔含着眼泪点头，“舟舟不理我了。”
“是都坏了，还是摔坏了一部分？”
兰歆尔紧张的时候会语无伦次，把事情越描越黑。
“我把王梓义的脸都刮花了！”
刘楠冬飞速运转着大脑，“啥？你……是屏碎了吗？”
“嗯嗯……”
“内屏还是外屏啊？”
“我哪儿知道，就手机上那层玻璃，我给人家吧唧掉地上，然后……然后……”兰歆尔的哭腔带出了黄梅戏的调子。
刘楠冬安慰着歆尔，两人在沙发上坐下，他对歆尔大手大脚的毛病习以为常，可不知舟舟怎么想，要是真撕破脸要赔，换个屏至少得七百往上了。
“别急，看他们出来怎么说，我去把菜放了，看有什么会炒的先炒了。”
兰歆尔拉住刘楠冬的手，“别丢下我，我一个人不敢面对！”
“那你来跟我做饭吧！”
“我不会做。”
“看！看着我做！”刘楠冬哭笑不得，看着蠢萌的歆尔脸上两道泪痕，楚楚可怜的模样，他的火气也被浇灭了一半。
宿舍里，林悦和姜迪的二人世界，仿若退休的老年生活，风平浪静且索然无味。
动漫里声优们极富个性的演绎，吸引林悦前来围观。
“料理のスキルアップのコツは、あなたに料理をすべて払わせてくれる女性を見つけることです！”
“你看什么呢？”
姜迪沉浸在剧情里无法自拔，模仿着动漫里人物的语气：”提高厨艺的诀窍就是：找到一个能够让你付出一切料理的女人！”
“你说什么呢？”林悦看着屏幕上“食戟之灵”几个字，一头雾水。
“哈哈哈……”姜迪剧烈地抖动着肩膀。
林悦提不起兴趣，没看几分钟，就回到座位上备课，准备晚上的首堂四级路演课。
“哎呀！没了！”姜迪失落地盯着片尾曲。
“看完了？”林悦庆幸终于结束了魔性的笑声，和时不时迸发出的河南味的日语。
姜迪打了个哈欠，站在镜子前看脸上新爆出的痘痘。
“天哪！又长痘了！我用你的护肤品怎么不见效啊？”
林悦漫不经心地说：“你再多看几集动漫就好了呗！”
“不行！我不能这么下去了！会变成一个宅女的！”姜迪冲到林悦背后，“我们国庆去爬山吧！”
“爬哪？”
姜迪手舞足蹈，摆出舞剑的姿势，“华山！”
“就咱们俩？”
“那我问问别人去不去。”姜迪直接发了条说说，宣告自己要去华山论剑了，有人是否要同路。
林悦打开铁路12306，看见国庆期间的高铁票处于预售状态，晚间开抢。
“你问好了没？”
“我发了说说，然后有好多人说他们去成都看熊猫。”
“晚上就决定下来吧，不然抢不到票了。”
林悦话音未落，詹森杰来电慰问。
“国庆去哪儿呀？”
林悦转着笔杆，“回家。”
“你也太无聊了吧！”
“你呢？”
“我这不正问你呢！要不和你一起见见未来的岳父？”
“行啊！你敢去吗？你去我就帮你买票了！”
“你还真回家啊？人家姜迪都去爬山了，你不出去开拓开拓眼界，会越来越土的！”
林悦翻了个白眼，“你想说这句话很久了吧！”
“我有一女同学，长的挺好看的，但穿的太土了，有点受不了那股淳朴。”詹森杰其实指的是田秋雅，他对秋雅的打扮鄙夷许久了，只是不屑于提点罢了，毕竟没那么熟悉，也不好意思开口。
舟舟和王梓义又吵了一架，这一次不是因为手机屏碎了，而是老生常谈的话题，与宁苒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王梓义红着脸争辩道：“我只是去代个课而已，要是能赚钱，还能帮你把手机屏修了，你有什么不满的？”
“上次你半夜和宁苒聊天，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现在帮她代课，她是手无缚鸡之力吗？动不动就要别人帮忙，一找就找你，怎么不找别人？”
“我不干涉你交异性朋友，你为什么要干涉我？”
舟舟把碎了屏的手机扔到床上，“就宁苒不行！”
王梓义绷着脸，“宁苒还知道套手机壳呢！”
兰歆尔帮忙把饭菜盛好，摆好碗筷坐在一侧，屏息凝神听着屋里的动静。
刘楠冬轻手轻脚站在门口，“饭好了，大家一起吃点吧！下午还有课呢！”
王梓义甩门而出，把刘楠冬吓了一跳，“你们没事吧？”
王梓义气急败坏地坐在餐桌上，大口大口塞着米饭，舟舟坐在卧室沉默不语。
兰歆尔看到王梓义涨红的脸，不敢说话，端了一小碟菜给舟舟送到屋里。
“舟舟……”兰歆尔可怜巴巴地站在舟舟面前。
“把门关上！不想看见他！”
兰歆尔一记飞脚踢到门上。
“砰！”
王梓义回头瞋了一眼，欲言又止。
阶梯教室门口悬挂着林悦和宁苒的巨幅海报。
“益果果课堂，跟挂科说拜拜……”
林悦看着海报上极其夸张的字眼，不禁压力山大，她走进教室，一阶阶的座位上人头泱泱，有认识的同学，嬉皮笑脸地招着手，更有几个学长学姐做出一副看热闹的表情，对学妹的授课效果表示担忧。
林悦走上讲台，克制着恐惧感，面带微笑地点开课件。
屏幕上出现了四级考试的矢量图，每一条线都清晰地表述了答题时间，以及对应分值点。
“大家好，我是益果果课堂合伙人林悦。今天我们不卖水果，要是有人奔着水果来，出门右转，电梯在等你，但我相信大家都是奔着过四级的心态来的，也请大家信任我，我毕竟也是一不小心六级考了610分的人……”
座上一片唏嘘。
“所以今晚和大家分享一下四级考试的干货，诚意满满地准备了这个PPT，有需要拷贝的同学，先扫二维码报个名，我们内部资料不外传哈……”
明言站在前门外侧，冲林悦树起大拇指，给她加油打气。
一个半小时后，林悦鞠躬致谢，台下掌声雷动，让她几度抑制不住激动的情绪。当你足够优秀，就会有足够的话语权，足够尊重你的倾听者，足够仰慕你的追随者。为人师，如是而已。
从前门出来的时候，王梓义朝林悦竖起大拇指。
林悦看着海报上的长发女生，盯着王梓义，“你怎么在这儿？不是宁苒吗？”
“她有事，我代她来。”王梓义说完，拿着一沓提前复印的高数资料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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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火车上的歌声
绿皮火车缓缓进站，人流如织，姜迪带着老乡被人群推着往前挤。
工作人员多次前来维持秩序，队伍移动着，变成一条条歪歪扭扭的曲线。
“真的要夜爬吗？”林悦抱着800毫升的暖水杯，心里忐忑不安。
“对啊！我们要看日出啊！”姜迪兴奋地吼叫着。
詹森杰拖着黑色的大布包，这个背包是姜迪老乡专门从郑州大学坐火车，一路扛到西安来的，里面配备了齐全的户外用品。老乡帮姜迪和林悦提着行李，挤在密压压的人头里。
“沉！”詹森杰颇不情愿地看着丑丑的大布包，随时都想丢在身后。
“你好好拿着！”林悦拍了拍背包上的尘土，“这是别人的，你在地上拉扯坏了！”
詹森杰无动于衷，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写满了抗拒。
火车向华阴县驶去，老乡用地道的郑州方言，对姜迪讲述着1983年华山抢险的故事。
詹森杰和林悦恰好坐在背面的沙发上，他模仿着老乡的口音：“左接吧右接吧……”
林悦边笑边拍他，“你还学人家说话，你自己都平翘舌不分！”
“喂，教你几句！”詹森杰弯了弯四指，“过来！”
林悦凑上前，听他说了一堆听不懂的粤语。
“什么啊？”
“这都听不懂？”
林悦摇头，“鹅候宗意内？听不懂。”
“你没救了！”詹森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这么肉麻的话都听不懂，以后别指望我给你浪漫了。”
“你说啊，什么意思嘛？”
前一节车厢突然想起吉他声，伴着熟悉的男低音，轻轻吟唱着《身骑白马》。
林悦好奇地站起来，“有人在唱歌，你让让。”
“不让。”
林悦踩着詹森杰的腿跳了过去，他恼火地跟在后面，“你能不能温柔一点？越来越野蛮了！”
林悦循声赶去，看到“年少有为”的六个成员正坐在一起打节拍，车厢上乘客也跟着拍了起来。
“我爱过，跨不过，从来也不觉得错
自以为，抓着痛，就能往回忆里躲
偏执相信着
……”
詹森杰停在两节车厢的中间，撇着嘴，拿出手机漫不经心地刷着短视频。
一曲唱罢，林悦激动地鼓着掌，许少指了指年楷背后。
年楷回过头，林悦笑魇如花，“你也去华山？”
“我们乐队团建。”
原本只有五个人的乐队，现在多了一个齐肩短发的女生，圆圆的小脸躲在许少身后，看起来恬淡娴静。
“她是我们的队花，架子鼓打得特别棒！”年楷介绍到。
林悦笑着打了声招呼，女生浅浅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另一个贝斯手调侃道：“许少你赶紧退位，你女朋友打得比你强多了！”
许少对视和女生对视了一眼，目光里流露着浓情蜜意。
“你们几个人一起来的？”年楷问。
林悦转身示意，詹森杰朝乐队假笑着，“你们好！”
年楷看了一眼倚在门框上的詹森杰，一副狂傲不羁的架势，回头继续和乐队聊天，把詹森杰凉在一边。
林悦下意识靠到詹森杰手边，拉住他说：“回吧。”
詹森杰有些不爽快，“年楷！把吉他借我用用。”
年楷面无表情地把吉他递出去，詹森杰调了音调，熟练地挑拨着琴弦，为车厢里的乘客献上《红玫瑰》。
“梦里梦着醒不来的梦
红线里被软禁的红
所有的刺激剩下疲乏的痛
再无动于衷
……”
姜迪和老乡也赶过来听热闹，两个人热火朝天地用河南话讨论着。
许少时不时瞥一眼年楷，仿佛面瘫一样表露不出任何痕迹，许少在去年迎新晚会化妆间，见证年楷对林悦歌喉的一见倾心，从那时起，他就笃定，两个人一定会有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发生，相较于詹森杰的花花肠子，林悦这种类型的女生，最适合年楷这种温柔体贴的暖男。
詹森杰唱完后盯着林悦问：“我们俩谁唱的好听？”
“你！”林悦脱口而出，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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