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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贪恋你的温柔-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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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
安黎捏了捏有些发酸的眉心,放下手中的事务,喝了口茶水舒缓一下。
“禀报王爷,宫里传来消息,皇帝被黑衣人劫走了。”
闻言,安黎沉默了片刻,沉声问道:“你们可曾看到有黑衣人进出皇宫?”
“未曾。”
安黎眯了眯眼,指节轻轻扣击着桌面,半晌才开口:“不论如何,吩咐人出去找皇帝的下落。”
“是。”
“声势浩大些。”
“属下明白。”
得到指令,来报信的侍卫就迅速退了下去。
书房内烛光幽幽,门外则是漆黑一片。
“王爷,可要用晚膳,已经戊时了。”
见侍卫出来,离九忍不住端着已经热了三四遍的晚膳进来。
“放下吧。”
安黎也确实是有些饿了,倒是没再撑着把手上的折子看完。
“北狄的公主可有找到了?”
“还未。”
去寻北狄公主的一批人是离九放出去的,如今近两个月过去了,也没有一点消息传回来。
“罢了,继续找吧。你可知北狄来使何时到京?”
“前几日得到消息,北狄来使的仪仗队因为大雪封路,被堵在了距离京城两百公里外的祁阳镇上,属下已经派人去接应了。”
“预计何时能到?”
离九默默估算了下,“最早三月末,最迟四月中旬。祁阳镇的积雪颇厚,清扫积雪怕也要半个多月。”
谈话间,安黎十分迅速地将晚膳给用完了。接过离九递过来的漱口水漱口,然后再饮了杯热茶。
舒适地躺在了美人榻上,安黎的眼底的狷狂几乎是毫不掩饰地释放了出来。
“那我们三月成事!”
………………………………
第42章 公子且留步(30)
闻言,离九立马单膝下跪,双手抱拳置于额前。
“离九愿为王爷效力。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起吧。”
“是,王爷。”
…
翌日的朝堂上,因着皇帝的失踪,再一次掀起了轩然大波。
“禀王爷,老臣以为,当务之急是找到陛下,三月春猎应当放置一边。”
因着陆相着重提三月春猎的事,而朝中又无人反对,王瑾只能拖着半只脚迈进棺材的身子出列进言。
“王大人此言不妥。”
陆相依旧是咬着春猎的事不放,刚入列没几息,又站了出来。
“有何不妥!”
王瑾一双老目直直地瞪着陆相,这些日子憋在胸口的浊气倒是因此减轻了不少。
“王大人,一年一度的三月春猎乃是先祖留下来的传统。旨在告诫后人不可废却骑猎之术,不可贪图享逸不思进取。万万没有推迟之理。”
“你!你!你!”
王瑾被气得一口气差点没提起来,脸色涨红,“陆连城,你好的很!”
说罢,就撑不住,眼睛一闭,向后倒了去。也幸好在王瑾后面的几个官员与他素来交好,见情况不对,立马有人扶住。不然,王瑾这把身子骨怕是今天就给交代了。
“王大人!”
“王大人!”
王瑾晕过去了,安黎也不能再坐高堂当看客,只能立马吩咐站在一旁的其中一个宣朝小太监去太医院找两个医正来。
“来人!扶王大人到后殿休息。”
安黎吩咐一声,殿外就立马进来两个侍卫将王瑾给小心抬后殿了。
等王瑾被抬走后,朝堂内又顿时陷入了沉默中。
安黎见此,沉了沉眸光,似笑非笑地反问了一句,“可还有人要提议推迟春猎的?”
皇帝党的人垂着头,额头冒着汗,心里就算再气怒,也不敢出列进言。也只能一个个地期望着前些日子收到的平安信是真的,不然他们可都要凉球了。
“呵,既无人再反对,那就春猎照旧。退朝。”
“退朝——”
宣朝太监的尖锐的声音一冒出来,众大臣都齐刷刷地弯腰行礼。
“臣等恭送摄政王大人——”
出了殿门,感觉到大地的气温渐渐回暖,又想到前阵时日北境传来灾后建设一切安好的消息。
安黎享受地眯了眯,侧头看向宫殿内的皇座,忍不住轻笑出声,笑声逐渐增大。
“哈哈哈哈哈哈——”
殿内,有些大臣哆嗦了下身子,有些则是老神在在地保持着行礼的姿势,腰板却是要直很多。
等安黎彻底离开了,有些人几乎是要虚脱了。仔细再想想这一个多月来安黎做的举措,皇帝党的人更是内心不安。
…
北辰开国以来,历朝历代都会选择在三月初七这日到皇家猎场里举行声势浩大的君臣同猎,今年自然也不例外。
这日,安黎一早就起身穿好了骑猎服,打开房门,抬眸眺望着东方即将升起旭日,感觉这些年胸口的郁气都散了不少。
“离九。”
“属下在。”
“你且记着,今日你的主要任务是保护好太后。”
“是。”
另一边慈宁宫里,夏亦初看着宁荷捧着的骑猎服,眼底直冒火。
“阿荷,我不会去的!”
“娘娘,您不能不去。”
夏亦初远离安黎的决心宁荷看在眼里,但此时也心有无奈。
“娘娘,祖制如此,您若是不去,怕是又要惹人口舌了。”
见鬼的祖制!她只知道,若是她如同上辈子一样出席春猎,那她不光要看一场免费的鲜血盛礼,而且和安黎本就不清不楚的关系就彻底断不了了!
“不去不去,就不去!流言蜚语若要盖到我头上来,那便随意,反正我不怕!你就去回话,我病了,起不来!”
“娘娘……”
“快去回话!”
夏亦初赶紧把宁荷推离了床边,等看不见宁荷了,赶紧把昨夜准备在床内侧的便衣换上。简单对镜梳理了番,就打开了藏在床下的暗道跳了进去。
啧!幸好前世在安黎登基后清理宫廷的时候她也跟着查看了,不然也不会知道历代太后寝居的床板下还有一条密道。
这条密道目前也只有夏亦初一人知道,连宁荷都没告诉。不过她也安排了人后期接应宁荷,想来也不会出大事。
当务之急,她还是先溜为上!
宁荷出去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回来后就见屋内空荡荡的,也明白自家表姐这是自己跑路了。
“娘娘啊……”
宁荷无奈地浅浅勾起一抹笑,“也罢,断了也干净。”
扯了扯袖摆,宁荷步履从容地走到门口,又故作慌乱地跑向安黎派来的正侯着的仪仗队前。
“不好了!娘娘不见了!”
…
“砰——”
“你说什么?”
“禀王爷,太后不见了。”
报信的侍卫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根本不敢抬头去看安黎的一片衣角。
“呵!好的很!”
安黎气地咬牙,摔了一个杯子还不够,竟是将随手摸到的镇尺也折断了。
余光看到仍单膝跪地的侍卫,压了压怒气,沉声道:“你下去吧。”
“是。”
侍卫赶紧退了下去,顺带地把书房的门也带上了。
安黎一个人坐在书房里,怒极反笑,“夏亦初,你好的很呐!有本事,就别让我找到……”
仍在密道里摸索的夏亦初:“阿嚏——”
紧了紧衣襟,抹了一把鼻涕,夏亦初忍不住小声嘟囔:“怎么就把火折子给落了!啧,冻死人了!”
黑暗中不见一丝光亮,委实太考验人的心智了些。
在眼睛看不到光亮的情况下,夏亦初也没法确定自己走了多久才看到了出口。悄咪咪地从草垛里爬了出来,四处望了望了,再把草给盖了回去。
也不知这密道的出口挖在东街死巷里的草垛里是什么恶趣味,夏亦初总觉得自己在这草垛里闻道了狗屎味。颇有些自我欺骗意味地捏着鼻子,她赶紧往花满楼摸去。
京城的西街相对来说比东街热闹些,是以,花满楼坐落在西街中心。
中途躲躲闪闪的,连脸上也抹了黑炭,衣服上了特意滚了一身泥,夏亦初才放心地蹿进了花满楼的后院里。
刚进天字房擦了把脸,就听见了开门声音。
“主子!你怎么这个样子了?”
“快别问了,给我找件衣服来,然后准备一下汤水,我要沐浴。还有,记得让凌萧赶紧找机会去宫里把阿荷接应过来。”
………………………………
第43章 公子且留步(31)
“主子,您稍等下,属下这就去吩咐。”
“诶!”想到了什么,夏亦初赶紧抓住正要开门的花缦,也就是花满楼的妈妈,郑重地吩咐道:“定要要把我在这里的事情保密!”
她与安黎相处这么多年,也就花满楼这一件事是瞒着他的。但也不保证安黎这么些年没有查过她与花满楼的关系,所以夏亦初并不敢保证这里是否安全。
花缦见夏亦初脸色的严肃,也就明白这次的事情怕是有些大条了。
“主子放心便是,这一楼都是属下的眼线,属下和您的房间都在这层,不会有人起疑的。”
闻言,夏亦初也想起来,这一层的确只有她和花缦的两间房。如此考虑,一直紧绷的神经倒是松了些。
“那你去吧。”
“噗嗤——主子你就放宽心,先把脸洗干净再操心吧!”
看着夏亦初的花猫脸,花缦还是绷不住地笑出了声,很有眼色地在自家主子着恼前旋身离开了房间,贴心地关上了房门。
…
谢府书房里,北辰珏懒洋洋地斜躺在美人榻上,毫不客气地吃着主人家好不容易寻来的荔枝葡萄。
“暮姑娘,你可要下来尝尝?”
坐在房梁上百无聊赖地踢着腿揪着毛的古栎:……
一个眼神都没给北辰珏。
小狐狸表示:刚真的,她想把任务目标弄残,弄不残毒哑了也行啊。奈何有两只非人的生物看着她,没法下手。
生无可恋的小白:……
试图自己接电源的狗腿子:……
因着北辰珏打破了书房里的安静,温肆也索性不看书了,合上书轻轻扣击着桌面。
“你还有闲心在这吃水果,就不怕祖宗的百年基业落入他手?”
闻言,北辰珏翻了个白眼,“也不算落入他手,安黎的身份你前阵子不也查到了么。反正同父异母,皇帝他当我当也没差。”
“你若真这么想,那从我这借的人手能否还回来了?”
温肆毫不留情地戳穿某人,也颇有闲情逸致地喝了口明毅在一旁续上的热茶。
“咳咳,这可不行。反正都借了几年了,也不差这几日对吧!”
北辰珏笑着打哈哈,眼底的暗光一闪而过。
“随你,反正在夺位这件事上,我是不会插手的。等你正式登基了,别忘了给你母家翻案就成。”
“那是自然。”
…
几人就在谢府里窝了一天,等到傍晚才有暗卫来传信。
“禀公子,摄政王在午时杀了几个朝廷重臣,并且顺利得到了所有朝臣的支持。”
温肆所有所思地抿了抿唇,视线落在正在思考如何落子的北辰珏身上,“你如何看?”
北辰珏不语,半晌落下一子,才抬眸笑道:“他这是以暴服人。如此看来,我的胜算倒是大了不少。”
温肆看了看棋盘,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落下一子,挥退了报信的暗卫。
“把被杀的朝臣名单留下,你下去吧。”
“是,公子。属下告退。”
“啧,还是你的人听话。不像我的人……”
北辰珏酸酸地看着迅速离开的黑衣暗卫,视线有些幽怨地看了一眼安静地守在一旁的明毅。
“他们还不是为了你身体着想。”
温肆自然知道北辰珏说的,是明毅他们强制他喝药的事。
趁着北辰珏在思考如何落子的空挡,温肆就看起了暗卫留下的名单。看完后,不由得笑问:“猜猜看,被杀的都是哪些人?”
“无非是那些中立的。不愿意投靠安黎,又不相信我的几个人。”
“哦?”
温肆抿了口茶,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梢,“想不到你倒是挺护着投靠你的几个人的。”
“啧,别说的我多冷血似的。”
北辰珏不满地落了一子,一看是自投罗网,顿时毁了棋,吊儿郎当地翘着二郎腿吹了个口哨。
“不下了,不下了,让我看看他都杀了哪些人。”
“主子,十一幸不辱命。”
北辰珏还未看几个名字,就见明十一翻窗而进。
温肆:……
北辰珏:……
十一也反应过来进门的方式不太对,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只顾着傻笑了。
“噗嗤——”
北辰珏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
“我倒是不知道,十一你还是个妙人呢!”
“十一不敢。”
“罢了罢了,我知道了。不为难你,你下去歇息吧!”
“是。”
既然北辰珏不想下棋了,温肆也就起身去书架上找书了。而北辰珏则是继续窝在了美人榻上,吃着下午谢翁让人送来的新鲜水果。
二人倒是颇有共识地没有再聊朝政的事。
温肆从始至终关心的,唯有温家翻案一事,这点北辰珏是从小知道的。说实话,若不是温肆的存在提醒着他母族的惨死,怕是温家的事他都要忘了。
北辰珏暗了暗了眼底的流光,想着一下午没见到古栎,故作轻松调笑一般地问:“话说,我什么时候能喝到你和暮姑娘的喜酒啊?我这可是等的花都快谢了。”
听到小姑娘的名字,温肆找书的手一顿,眸底藏着一缕谁也不懂的波光,笑答:“天下皆定之时吧。”
“噗——”
北辰珏满不在意地抹了一把自己下巴上的果渍,“那我怕是要等到老了,还不一定能喝到你的喜酒呢!”
温肆笑了笑,未曾接话。倒是站在门外的古栎听到了北辰珏的话,有些纳闷地眨了眨眼。打了个哈欠,准备去睡觉了。
小白:……
它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栎栎压根不知道什么是嫁娶啊!
…
承致三十九年三月初七,史上记为“春猎异变”。
同年三月十七,摄政王即位,改年号承瑞。前皇帝与太后依旧不知所踪。
四月十二,北狄来人,新帝携百官相迎,声势浩大。当日,北辰与北狄签订了百年的友好协议。
这夜,花满楼也因着北狄使者的到来而更为热闹。
夏亦初戴着斗笠,从三楼天字房的窗口向外看去。
突然觉得,这样的生活也挺好的。那至高无上的权力在生命面前,如今也变得一文不值了。
“阿荷,你可愿随我一同浪迹江湖?”
闻言,坐在绣墩上绣花的宁荷抬起了头,眼底亮光闪闪,“自然是愿意的,表姐在哪,宁荷就在哪。”
“那,收拾行李,我们走吧。离开京城,老娘就不信,安黎那厮能眼线遍布天下。”
说罢,想到了什么,夏亦初忍不住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我怎么忘了,前些日子凌萧还跟我说过,那厮在江南和北方数城的眼线月前都被人拔了。阿荷,我们去江南吧!”
“好。”
离了宫廷的束缚,宁荷的笑容也更加明媚了起来。
………………………………
第44章 公子且留步(32)
姐妹二人就如此定下了日后的行程。
夏亦初看着天边闪烁的星辰,心里默默地想:就让前太后彻底消失吧。外面有星辰大海等着她去征服,区区太后之位,也不过如此了。
…
莲山木屋里,不知古栎从哪里搬来一张崭新的美人榻,一窝就是一整天。
“温七,你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闻言,正在翻阅账本的温肆笑着抬眸看向她,“怎么这么问?我又有何事能瞒着你的?”
古栎眸光暗了暗,随意地道:“你的身世。”
“栎栎,那你能否告诉我,这些日子你总到处跑是为何?”
温肆放下手中的书,起身抚了抚衣袖向古栎走近。
见状,本是侧躺着的古栎立马坐了起来。眯了眯隐含着不悦的眼睛,软软地鼓了鼓腮,随意吐了两个字,“抓鸡。”
啧,还不是为了帮你那个什么温家翻案!指望任务目标那弱鸡,估计你一辈子翻不了案。
温肆自然是不信古栎跑出去七天那么久是为了出门抓鸡。见小姑娘不说,只能无奈地坐在了她旁边,伸手摸了摸小姑娘的头发。
也不知道这个习惯他是怎么养成的,总觉得只要小姑娘生气的时候摸摸她的头发,就能不生气。
温肆想着想着,自己笑出了声,“栎栎,你是不是纳闷,我排行第七,而温家族谱上只有六子,并无我的名字?”
鬼才纳闷这个。小狐狸的直觉告诉她,君上肯定有事情瞒着她!好气哦!
古栎轻轻点了点头,两只爪子交叠于腹部。身子坐的端端正正的,实际上是在按捺将温肆打一顿让他说实话的可能性。
【叮,系统升级成功!】
【恭喜主人解锁高级级随机任务:帮助温家后人翻案。】
狗腿子好不容易才在小黑屋里升级完出来,看了看总算消失的小尾巴,不由得想仰天大笑:哈哈哈!臭狐狸,拔不了我的电源了吧!
奈何它如今还只是一只统,即便有了自己的神智,也无法和小白一样拟人化。
“pia!”
小白直接一爪子把某只抽风的统拍倒,然后一屁股坐在了狗腿子的“脸”上。
小白:戏那么多,你咋不上天呢!
狗腿子:……
电子音来的突然,古栎却是没心思搭理它。一双狐狸耳朵立得直直的,眯眼听着温肆低沉如酒的声音。
“栎栎,我是四房的幼子,因着先天不足难于养活,家父家母便请了游方于京的和尚算了一卦。和尚说我的命格不在此,一入族谱必断命。恰好与父亲交好的谢叔当日在温家作客,便提议将我的名字划入谢家族谱。和尚说可行,长辈们就将我过继给了谢叔。”
“哦。”古栎能说什么呢,也只能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有在听。
温肆无奈地笑着,“栎栎,我虽未在温家生活过几年,但他们毕竟是我的亲人。”
所以,祖父的遗志,他无法违背。
小狐狸敏锐地缩了缩瞳孔,内心抓狂:有本事把没说完的话说出来啊!
表面仍是乖乖巧巧软软萌萌的样子,抿了抿唇,“我知道了。”
啧,敢随便背着她跑路的话,就敲断腿!
小姑娘乖巧的模样直戳心房,温肆忍不住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微微有些怅然地看着她那双灵动的眼睛。
古栎被看的莫名其妙,熟悉的困意席卷上来,简直是挡也挡不住地打了个哈欠。
看啥呢,有话就说啊!真是急死个狐!
“栎栎,我要去趟北境,你替我留在京城好不好?”
“好……呸!不行!我不同意!”
闻言,半昏睡的大脑立马清醒,古栎迷糊的眼神直接变得锋利。一把扣住了温肆的手,将他压制在美人榻上,另一只爪子则是挪到了温肆的大腿上,大有一言不合就敲断腿的意思。
温肆:……
“栎栎,你这是作何?”
温肆空出的一只手十分自然地搂住小姑娘的腰,挑眉笑着。
“敢背着我跑路的话,打断你的腿。”
小白:……
狗腿子:……
一团一统默默地对视一眼,齐齐抱住了自己的小短腿。
栎栎/臭狐狸好可怕!
还没反应过来,这两只就猝不及防地被马赛克糊了一脸。
古栎冷着脸眨巴了下眼睛,“亲亲也没用,你敢跑路,我就打断你的腿。”
“栎栎……”
温肆面色微红地将古栎的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眼神真挚地与她对视。
“栎栎,你乖乖留在这里等我回来好不好,我为你准备了惊喜。”
怕不是惊吓哦!
小狐狸不买账,别开视线,趁温肆不注意,一个手刀敲了上去。
然后,温肆华丽丽地晕了。
“不听话,还是关起来好了。”
古栎的眸光暗了暗,确定温肆是真晕了,才翻身站到地上。
透过窗纸看去,天色已是漆黑一片。而这次的困意一上来,古栎就感觉到有一股温和的力量在包裹着她的灵魂,控制不住地随着这股力量到另一个境地。。
古栎强撑着最后一缕清明,从空间里拿出两把锁给门和窗都上了锁。回到自己新整理出来的屋子里,屁股刚着床,就听到小白微弱清晰的声音。
【栎栎,你没给君上盖被子……】
古栎蹙了蹙眉,软软地嘟囔着:“不盖没事的。”
小白:……
【栎栎,君上不盖被子会生病的。】
脑海里闪过温肆轻轻咳嗽的画面,古栎把眉头夹得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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