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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贪恋你的温柔-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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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想公子几乎每日都与暮姑娘见面,也没怀疑什么,身为属下的他也就不便多说了。
…
“来了?”
听到开门声,温肆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嗯。”古栎面无表情地看着懒懒地坐在书案前看着书的男人。
谈吧谈吧,准是没好事!反正她这次是怎么也不会答应的!
放下手中的书,转了个方向,温肆挂起日常的笑容,笑着示意:“坐着谈。”
小姑娘不客气地把板凳拉近他,坐下后就这么一只手支着脑袋,水润的眼睛就这么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一副“随你讲,我不听”的模样。
看着小姑娘毫不自知地卖萌,温肆不由地抿唇弯眉,内心有着细小的愉悦。
说不清为什么,每次看到小姑娘,他就会无法控制地想靠近她,冰冷的心好像被注入了一股暖流,暖洋洋的,让他十分舒服。
“暮姑娘,可否告知在下,你的武功师出何处?”
???
君上问这个做什么?!
原主一开始学的武功杂七杂八的,后来在行商途中无意间得到一本轻功的功法,经武师确认后,才自己苦练轻功。至于一个人能撂倒十个八个壮汉,那是原主天生神力。
如果真的细究原主的一身武功出自何处,应该是从原主小时候便开始教导的武师。
“家里的武师教的。”顿了顿,又补充一句,“我天生就聪明,学什么都会。”
小白在空间里默默捂眼:没眼看,没眼看。
“咳。”温肆被小姑娘的直白哽了一下,继续询问,“那以暮姑娘的武功,不知可否在豺狼围攻之时脱身?”
???
不是,君上这是抽哪门子的风?小狐狸是能被一群蠢狼围攻的嘛!不可能!
闻言,古栎正了正神色,小脸严肃,声音软软的,“我怎么可能被一群蠢狼围攻的?要攻也是我攻!”
小白:……
这后半句话怎么有些不对劲?!应该是它想多了吧……
温肆这下是真的忍不住笑声了,故作不信地反问:“暮姑娘真的很厉害?”
“我很厉害的!”古栎认真地点了点头。作为一只天生地养的雪狐狸,即使她还未成年,但也是很厉害的!
“好。”温肆敛去了眼底的笑意,严肃地下结论,“既然如此,等十日后的元日,你便随我下山,进宫几日。届时,还请暮姑娘保护在下的好友。”
“不……”
【叮,请接收任务目标资料。】
【任务目标:北辰珏】
【身份:北辰皇帝】
【幼时经历:涉及隐私,无法查看。】
【目前形势:皇帝式微,朝堂为摄政王安黎把控】
【bug身份:北辰太后】
【具体细节:请主人自行探索】
七道电子音连番轰炸,古栎气的差点把毛团子扒拉出来,把它毛给揪光!
一个“不”字就这么沉默了下去。
温肆把古栎送到木屋门口,收起了常挂的笑容,目光真诚地望着她,“此事就有劳暮姑娘了,这几日还请暮姑娘养精蓄锐,进宫后,恐怕有一场硬仗要打。”
“我跟你去,但……”才不保护别人!
【叮,请主人在元日的宫宴上保护任务目标。任务目标死亡,世界崩塌。】
呵呵哒,我是一只可爱乖巧,十分善良的小狐狸,不能生气,不能生气!个鬼啊!
小白!你快给我把这个电子系统退货!退货!退货!
小白瑟瑟发抖:它也想退,可功德系统整个星际就这么一个,退了以后,它从哪再去整一个来?!
古栎绷着小脸回到屋子里,关上门,立马气呼呼地用神识进入空间。笑眯眯地看着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某白,“小白,我们来拆系统吧!”
………………………………
第21章 公子且留步(9)
小白:你是魔鬼吗?
事实证明,星际出品,还真不是想拆就能拆的。
小狐狸气呼呼地给了某狗腿系统几脚,不解气,又揪了小白“几根”毛。
小白泪汪汪地看着自己肚子上的粉肉。呜呜呜,没脸出去了!
…
接下来几日,古栎每天就是上午到后山打野味,给温肆加加菜,下午窝在温肆的屋子里。温肆看账本,她就躺在美人榻上睡下午觉。
除了温肆时不时地咳嗽发出的闷声,让古栎惊地去给他倒茶水。古栎觉得,这样的日子好像回到了以前和君上相处的那几万年。君上每天在山上修炼,她就在山下的狐狸窝里睡觉。即便看不到,但知道他在那里,她便安心。
冬日午后的阳光打在身上暖洋洋的,小狐狸眯了眯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到仍旧在案前翻阅书物的男人,满足地闭上了眼,又浅浅地睡了去。
…
莲山上这几日皆是安安稳稳的。小狐狸打野味也不去后山的禁地,慢慢地,护卫看着她去后山,看得也就不那么紧了。
小狐狸打野味没了尾巴,这几日玩的都十分满足。
与她相反的,宫里面的夏亦初夏太后就没那么高兴。
当年老皇帝除了个温家,后来就扶了个夏家。谁也不知道老皇帝死前干嘛要立个摄政王,立的还是当时的朝廷重臣兵部尚书安黎。立了摄政王还不够,还在夏家挑了个姑娘入宫,直接封为了皇后。空缺了十多年的后位就这么草率地给了夏家。
时年,百姓皆道老皇帝昏庸,夏家无能。如今,还要加上一个,摄政王狠辣无情,喜狭私报复。而名义上的皇帝,却是个软弱可欺的小可怜。
总结一句就是:北辰危已。
呸,当今的皇帝可不是个善茬,重活一世的夏亦初当然知道皇帝在宫外养了不少幕僚和能人异士。前世也是因为这些能人,皇帝才能一步一步布下死局,让当时的安黎和她完全没有反应的时间,就被一举活捉了。
而如今知道了结局的夏亦初,正在悄咪咪地试图抱上“式微”皇帝的大腿。奈何她和小皇帝谈“母子”情意谈得好好的时候,安黎那厮就跑出来搅局,害得她尴尬无比。
慈宁宫,本朝太后所居,以往都是轻轻冷冷的,而今日的慈宁宫的里里外外,皆是重兵把守。
“安黎!不要太过分!”夏亦初恼火地看着将她逼到墙角的男人。
男人剑眉星目,眼神凌厉,一双薄唇紧紧的抿着。一身墨色锦袍,衬得其人更为冷肃无情。
“夏亦初,我就问你,做什么要让皇帝到你的宫里来!”安黎的声音中充满着质问与怒气。若是仔细打量他的眼睛,还能从中看到一抹隐藏的受伤和痛苦。
可惜,夏亦初已经不再如同前世一般爱这个男人了,所以连个眼神都不乐意给他。
“安黎,你个疯子!我是太后,皇帝到我这里来是母子情意。你呢!你个摄政王如今在我宫里,简直不成体统!还有……唔……”
一句话还没说完,夏亦初瞪圆了眼,猛地推开突然吻上她的安黎,“啪”地一下,一个巴掌就毫不客气地扇了上去。
夏亦初气的脸色发红,“安黎!你真的是疯了!我是太后!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太后!”
“太后又如何!”安黎无所谓地抹了一下嘴角的血渍,邪肆地朝她笑着,趁夏亦初没防备,一把将她的两只手禁锢在身后,凑到她的耳边,轻轻呢喃着:“初初,你是我的。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是我的!”
说完,就放开夏亦初,逃也似的离开了。
“疯子!”夏亦初揉了揉被捏得发红的手腕,眼睛被气的发红,恨恨地咬牙,“鬼才是你的!老娘这辈子要是再喜欢你,被你弄死,就是猪!”
过了好一会,夏亦初才招呼守在门外的贴身女官,“阿荷,进来吧。”
宁荷是夏亦初的远房表妹,自小失去父母,收养在夏家,与夏亦初最为要好。
五年前,一纸封后书直达夏家,宁荷自愿陪嫁进宫,后来老皇帝死了,安黎为了她便将宁荷从陪嫁宫女提到了女官一职。
转眼五年过去,宁荷因着她把女子最美好的年华锁在了这深宫里。所以,夏亦初对宁荷有着从小就有的姐妹情深,也有着这几年积攒下来的愧疚。
“娘娘,宁荷不知当问不当问,您这么多年来都不与摄政王生分的,可这一个月来,您又为何避之如狂?”
宁荷不赞同地看着半倚在美人榻上的夏亦初,给夏亦初倒了杯茶水。心里不由地叹了一口气,她是看到过自家表姐与摄政王相处时的亲密的。
实际上,摄政王还是兵部尚书时,表姐就和他在一起了。时年,一个刚及弱冠,翩翩少年郎,以布衣之身入仕,名冠京城;一个将将及笄,情窦初开,又是出了名的美人。
二人几乎是一见倾心,又因着志趣相投,几乎差点就结为连理了。奈何被老皇帝死前摆了一道,如今一个是位高权重的摄政王,一个又是身处后宫的太后。
以前二人无视礼法在一起,宁荷有心提醒,却又找不到时机。这一个月来,不知为何,表姐竟然自己与摄政王生分了。
也不知道,如此是好是坏了。
宁荷担忧执着地看着榻上的美人,似乎在要一个回答。
夏亦初头疼地扶额,抿了口茶,有些自暴自弃地吐了口气,“阿荷,我最近才醒悟,我和安黎这辈子都没有可能了。并且我们的身份,注定了我们得保持距离。”
宁荷默:姐姐,这个解释你自己信么?
两个互相喜欢了将近六年的人,真的是说放就放的么?
夏亦初:……
还真能,死过一次就知道了。
“宁荷明白了。”宁荷还是决定接受这个回答。
“咳咳,元日快到了,宫里也该置办起来了。阿荷,中宫至今无主,后宫的置办今年你还是得多费些心了。”
“宁荷明白。”
一直在慈宁宫外厅站着的安黎听完了主仆的对话,神情有些恍惚地离开。
保持距离么?呵,休想!
“继续守在这,没有本王的口谕,不得让太后离开慈宁宫半步。”
“是!”
不乖的初初,就该关起来的。
………………………………
第22章 公子且留步(10)
安黎甩袖离开。
神情冷峻,微微踉跄的脚步却显示出了主人内心的不平静。
在一旁后花园的凉亭里喝茶的北辰珏惊奇地看着顶着一张苍白的脸经过的安黎,调笑地问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小太监,“小文子,你说咱们的摄政王大人这是不是受了情伤啊?”
小文子安静如鸡,一副“你说啥,我听不懂”的样子。
“啧,也不知道咱们的太后娘娘给摄政王下了什么迷魂汤,这一个月,朕可是看着他的脸色一天比一天差呢……”
北辰珏若有所思地摩挲了几下下巴,又想到了什么似的,蓦地失笑。
拍了拍衣袖,北辰珏起身老神在在地吩咐道:“看了一场好戏,小文子,我们也收拾收拾走吧。这天气越来越冷了啊……”
…
十二月末,一场风雪席卷了整个京城。风吹得行人站都站不住,雪压肩头,浸透了冬衣。
莲山上的寨子里幸亏前两日刚添了碳火,不然这冻彻脊骨温度怕是能让人就此倒下。寨子里的普通百姓皆是窝在房里,一家人挤在一张炕上,挤挤也暖和些。
莲山寨里除了百姓就是扮作百姓的士兵,这么多日子相处下来,古栎也差不多摸清了这座山的秘密。除了后山的禁地,几乎整座莲山都有她捕猎的痕迹,但即便不去那所谓的禁地,小狐狸也略有猜测了。
“暮姑娘,多谢。”
一座稍大点的屋子里,窝着大概有二十来个壮汉,一眼就能看出身上有着军人的严律正气。
“不谢。”古栎弯了弯眉眼,将手中的两壶酒放在地上,转身离开前忍不住又低声说了一句,“是你们的公子托我来的,他说,让你们喝点酒暖暖身体,但也不许乱了纪律。”
士兵队长闻言诧异地抬头,恰好望进那双清澈含笑的眼睛,忍不住尴尬地挪开视线,轻咳了一声,“还请暮姑娘代为回复,属下们多谢公子厚爱。”
古栎轻轻点了点头,转身离开。风雪中,她走得平静而淡然,仿若不存于世。
有两个士兵不信邪,也出去试了试,却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就冻得瑟瑟发抖,一步也无法迈动,最后还是被兄弟们拖进屋里才暖和过来。
…
温肆出神地望着门外肆虐的风雪,想着小姑娘听到他担忧的话后,就毫不犹豫地出去做那些本该他做的事,他的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酸涩。
多少年了,他早就不是那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也不是那个略通文武却天真无邪的少年郎。他的心仿佛在那年彻底被冰封,可如今,却是有一个人,在慢慢敲碎他心上的坚冰。
他紧了紧手指,闭上眼,闷闷地开口:“明毅,你说,暮姑娘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明毅也就是一直负责保护温肆的护卫,总是像个在太阳下的影子一般寸步不离。他默默地守在一旁,闻言,也不由得思索着温肆所问的问题。
暮姑娘是个什么样的人?或许,她其实是一个妖精,悄无声息出现在莲山上,又理所当然地赖在公子身边。
“罢了,问你做什么。”温肆疲惫地捏了捏眉心,拾起刚刚无意间从指尖落在地上的书,继续翻阅着。
只是,了解他的明毅却知道,公子的神思并不在书上。直到一抹与风雪同色的身影出现,公子的神思也跟着飞到了那人的身上。
“温七,我给他们每个房间都提了两壶酒,你不用担心了。”小姑娘软软甜甜地笑着,神色明媚。若不是那一身寒意,温肆都要以为她是从温暖的内室走出来的。
古栎现在可以说是彻底放飞自我了。九天的相处,她总算努力一步一步让原主面瘫的形象淡化,可以释放自己卖萌的天性了。
小白在空间里沉默地看着屋内的两人,哦不对,一人一狐,它怎么感觉那么不对劲呢?
“暮……古栎,谢谢你。”抿了抿唇,温肆第一次叫出面前的小姑娘的名字。
小狐狸有些诧异地眨了眨眼,耳根莫名发热。这还是君上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呢,看来只要对君上好,顺着他,相处会更愉快呢!
狐狸尾巴无形地摇了摇,古栎眨着亮闪闪的眼睛,躺在被她占据了多日的美人榻上,依旧是满足地眯了眯眼睛,看着坐在暖炉边看书的君上,渐渐进入梦乡。
…
亥时末,风雪未停,温肆的思绪却是自午时过后一直处在烦乱中。他一面担忧小姑娘,有些不太乐意让她去保护北辰珏了;一面又担心明天宫宴摄政王真要对北辰珏不利,若是没有小姑娘,他怕北辰珏真的会中招。
北辰珏中招与否,其实温肆私心里觉得无所谓,只是如今最适合做北辰皇帝的只有他。而北辰自从失去温家这跟顶柱后,却是再也等不起下一个适合做皇帝的人了。
说到底,老皇帝平庸一生,虽无功绩,却也无过,可除掉温家,却是他千不该万不该做的事。
思绪渐飘渐远,倒是将心底的游移不定给淡去了。他自小便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先做什么后做什么,自有一番章程。
紧了紧身上的狐裘,思绪回笼,他才无奈地发现自己竟然冒着风雪来到了古栎的门口,缩了缩在寒风中冻僵的手指,刚刚抬起手臂,就见屋门“吱”地打开,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就被拉了进去。
古栎气恼地把温肆抵在门板上,瞪圆了眼,“温肆!你不要命了!大雪天的也敢在半夜里乱走!你……唔……”
猝不及防的亲吻,惊得小狐狸差点炸毛,不过看着君上明显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的呆愣样,她也不晓得该做什么了……
异样的沉默在一人一狐中蔓延。
温肆呆呆地眨了眨眼,大脑一片空白。他是谁?他在哪?他刚刚做什么了?明明是过来想再嘱咐几句明日注意安全的,可被拉进门后,脑子一热,他……
一股热气悄悄地从他的耳根蔓延到脸颊,温肆尴尬地想离远点,却是发现自己被小姑娘压在门板上,动弹不得。
平素淡然自若的公子温,头一次彻底乱了心神。
小狐狸饶有兴趣地看着温肆变来变去的脸色,尤其是看到他熟透似的耳垂,简直像是被她烤熟的野味。
唔,想吃……
………………………………
第23章 公子且留步(11)
空间里看着满眼马赛克的小白:……
不是,栎栎,能不能解释一下,你做了什么?!
数着时间,几乎是等到第二日早上,马赛克才消失。
看了一个晚上黑白马赛克的小白:辣眼睛,心累,不爱了,我要睡觉,再见!
…
元日至,承致历又翻了一页。如今是承致三十九年,距离老皇帝驾崩已经过去了四年多。
寅时末,脱了缰似的风雪总算渐渐消停了下来。窗户和门板总算不会再被摧残,也渐渐安静了下来。
小狐狸揉了揉额上因听了一夜风雪声而跳动的青筋,终是披衣而起,简单洗漱了一番,便摸黑出门。
好不容易不用被马赛克辣眼睛,看着古栎一个人在后山上行走,小白立马从空间里跑出来,窝在她的肩窝里,有些委屈地眨巴着小豆眼。
【栎栎,你昨晚和君上做了什么吗?】
闻言,小狐狸诧异地揉了揉毛团子,软软地回道:“没做什么啊,君上一直看着我发呆,他不累我都累了,后来我就把他打晕了扔床上休息了。”
【……】
小白默,内心抓狂,所以盖被子纯聊天,呸,没有聊天,它都会被强制看马赛克?!
团生无恋。JPG
卯时三刻,温肆迷迷糊糊地转醒,摸了摸微痛的后颈,回想了一番昨晚自己做了什么,才惊地瞬间清醒。
看了看自己现在所在的屋子的摆设,确认了昨夜并非做梦,又有些懊恼地捏了捏眉心,“温七啊温七,你怎么犯了这种糊涂!”
…
“暮姑娘,可需要在下搭把手?”一出门就看到提着两只山鸡一只野兔的古栎,明毅心有惊讶。
昨日几乎是一天一夜的狂风暴雪,今晨风雪才停不久,暮姑娘又是如何在这风雪掩埋中找到两只山鸡和一只野兔的?而这野兔明显还有着微弱的生息。
古栎犹豫地看了看右手提着的两只山鸡,抿了抿唇,还是点了点头,将手中的猎物递了过去。
“多谢。山鸡一只炖了做汤,稍后端去给温七喝,另一只就先别动了。野兔的话,你让厨娘看着做吧。”
“属下明白。”
自从知道山寨上有厨娘后,给温肆打的猎物小狐狸都是直接扔给厨娘做的,为了方便,还在她的屋旁搭了个小厨房。
“吱嘎——”
正打算出门的温肆:……
提着三只猎物的明毅:……
二人对视一眼,温肆立马“嘭”地一声把门关上。而明毅看了看被关地摇欲坠的木门,又看了看手中的山鸡,内心有些复杂地偷偷瞧了一眼在一旁老神在在的古栎。
察觉到明毅探查的视线,小狐狸眯了眯眼,抬眸疑惑地问道:“还有何事吗?”
“无事,属下这就去吩咐厨娘来做汤。”求生欲让明毅知道自己明显越矩了,遂立马提着两鸡一兔往小厨房走去。
古栎瞧了一眼小厨房,便转道往自己的小木屋走去。
“吱嘎——”开门关门不过一瞬间。
古栎抬眸看着站在面前收起一贯笑容的男人,狐狸眼有些不爽地眯了眯。昨儿都借了你一半的床了,你还想咋的?!
内心正在因为君上突然冷脸而不爽的小狐狸再一次猝不及防地被偷袭了。她瞪圆了双眼,爪子推到温肆的胸膛,触摸到那炙热的温度,眼底有一瞬间迷茫。
小白!小白!这是什么情况啊?!
再次被看马赛克的小白:……
呜呜呜啊啊啊!!!尽是欺负团了!小白好可怜呜呜呜……
听不到小白回应的小狐狸感觉到自己的嘴被咬,更加懵逼了。
不是,谁来救救狐!君上不是要把狐拉下坑嘛?怎么改主意要吃狐狸了?!
想明白君上要对她不利,古栎立马用力把温肆推得远远的,狐狸眼警惕地看着微微踉跄的男人。
抿了抿唇,小狐狸头一次在这人面前委屈,“你做什么要咬我?”
亏我还每天给你分只山鸡!良心呢?!
温肆来不及反应就被推开,好不容易站稳身子,就被小姑娘质问,不由地,他忍不住笑出声,“因为我喜欢你。”
没什么不能说的。昨夜的悸动的心跳他还以为是一场梦,而如今,刚刚差点要蹦跶出胸膛的心跳,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他喜欢她。
古栎:……
小白:……
哦,它就知道,肯定发生了什么它不知道的事。
小白心累地抱紧自己。怎么办,栎栎还没开情智它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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