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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竹命-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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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个烂人，要不是有香儿你，我就真的烂了。
张小六说着，眼泪就紧接着流了下来。
而他怀里的人，气息逐渐微弱，最后彻底的断气了。
而在瑶竹院，气氛可不就是悲伤了，顶多算是
“夫人，那丫鬟已经认下了一切，再查也查不下去是谁下的毒。
对了，在路上柳老头和我说，老爷让安排两个机灵的丫鬟到青竹院去做事。”
李璐冷笑了几声，“这才想到他的儿子，还想重温父子亲情，倒是太晚了吧。
对了，那贱人那里还有几个丫鬟，给他全送过去。”
“夫人，残了两个，包括那个孙香，看样子也是活不久，还剩下四个丫鬟。”
“全送过去，就看那小子会不会收下了，记住要以老爷的名义送，明白。”
如果柳明收了送去的丫鬟，代表接收了柳文的好意，双方都有心修复裂痕，这是她不想看到的。
如果不收，那条裂痕不仅不会修复，还会不断的扩大，而且这件事就像鱼刺一样卡在彼此的心里。
也就是彻底的闹掰了，再想修复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这才是她所期望看到的。
为了达到他想要的效果，她又吩咐：“钱婆，送的时候一定要小子出面，而且表现得傲慢一点，要像施舍乞丐一样，但千万不要传到老爷那里去。”
“夫人，那孙香的事怎么处理。”
“还要我教你吗，按家法处理，跟这件事有关的，男的轻则打断腿赶出府去，重则送押，丫鬟该怎么做你也是知道的。”
李璐没有明说，但钱婆都明白，那就是活活的打死，然后扔乱坟岗，让野狗分食。
“对了，夫人，如果明少爷不收的话，那些丫鬟怎么处理。”
“活契扔洗衣房，而签了死契的，卖给外面的牙子。”
转眼就到了第二天清晨，钱婆又带着人来了。
将张小六送押，至于他什么时候出来，鬼知道。
而周三则是当场被活生生打断一条腿，然后被赶了出来。
钱婆带着那四个已经被吓破胆的丫鬟，去了青竹院。
剩下的两具尸体，就是草草的卷了一层草席，趁天刚亮赶紧运出城。
昨晚，王婆不知道为什么，叮嘱我不要和玉小姐有来往。
我问她为什么，她也不肯说，就说是为了我好。
简直莫名其妙。
起床后，我本来是要去打水，现在却是要早点起来自己烧水。
这都是王婆昨晚就安排好的，说是要少和府里的人打交道，能在自己院子里做的就自己做。
我在院子里烧着热水，就是在小火炉上热着铜壶，再时不时用竹扇扇一下。
一个很威风的婆婆带着一大批人到了门口，我见过她，很凶，所以我很怕她。
确认过眼神，是我怕的人，所以…
“婆婆，院子里来了一大帮人，领头那个好凶啊。”
正在揉面团做馒头的王婆停下手，然后不紧不慢的说：“你赶紧去叫少爷起床，我先去应付着，看他们想做什么。”
然后我又是火速的跑到东厢房，先敲门，结果没人应。
所以我才直接进去。
东厢房也是两个隔间，一个是之前夫人的房间，只不过被少爷封了起来。
“少爷，醒醒啊，院子里来了一大帮子人，领头那个可凶了。”
“是二丫啊，怎么这么早啊，到底是来了谁啊？”
看着少爷换好衣服，然后跟着出去了。
院子里有两拨人对那里对恃，一边人多势众，一边只有一个人在默默在坚持。
王婆见少爷已经来了，自觉退到少爷的身后。
“明少爷，这是老爷给你安排的丫鬟。”
这人好嚣张啊，嘴上虽然喊着少爷，但是心里怎么想的就不知道了。
“我不需要，回去告诉你的主子，她是什么意思我都懂，以后少来烦我就行。”
钱婆知道，这就是夫人想要的效果，不想再多讨没趣。
“那老身，先告辞了。”
………………………………
第三十章 玉小姐要出嫁了
在外人都终于走了，我才好奇的询问少爷：“少爷，为什么刚才不留下她们四个了，我们院子里怪冷清的。”
而柳明在心里想的是，刚才那老婆子是谁的心腹，他可是了解的一清二楚。
这分明是来警告他的，让他知道有些东西是他不能多想的，让他不要再痴心妄想，是试探，同时也是警告。
好快啊，昨晚他那便宜父亲来了一趟，今早她的警告就紧接着来了。
少爷想了一会儿，摸着我的头，有些宠溺的说。
“因为有些好意是不能轻易接受的，如果一旦你接受了，就得付出更大的代价去偿还，虽然我也很想留下她们，但是后续留下的麻烦可就不好解决了。
算了，你也不懂这些，先去忙吧。”
可恶啊，少爷不就是比我大四岁，然后懂得的事情比我多，仅此而己。
而且，还摸我的头，不知道摸头长不高啊。
不过被摸头，感觉好舒服啊。
不，一点也不舒服，刚刚一定是我的错觉。
好羡慕少爷可以睡回笼觉，而我则是吹着早晨的凉风，好在还有小火炉可以暖暖手。
如果偷懒的话，一定会被王婆骂死的，王婆才是我真正感到害怕的人。
“二丫，赶紧来看着灶里的火。”
“我马上就来，婆婆。”
只要王婆一有吩咐，我一定马上照办。
在往里面添了一根木柴后，灶火开始烧得旺起来。
灶火燃烧发出的红光，扑到了我的脸上，感觉热热的，然后整个脸蛋也都红了起来，不是羞的，是热的。
借着这一份热意，我才壮着胆子问王婆。
“婆婆，刚才对面那么多个人，你都不害怕吗？
要是我的话，早就吓得腿发软了。”
王婆边切菜边回答我的问题，从容不迫。
“有什么好怕的，都是肩膀上扛着一个脑袋，脸上也没有长出四只眼睛三张嘴来。”
“可是，她们看起来都好凶啊，特别是最前面那个，笑起来像鬼一样。”
“怕什么，她们只是看起来很凶，其实就是跟人牵着的狗一样，你只要比她们还狠，也就会乖乖缩到人的身后。
而你只要是怕了三分，那些豺狗们就会立即扑上来，啃食你身上的血肉。
而且你现在还小，等你经历的多了，这种场面也能从容的应对。”
听完，我只是默默的添柴，没有再多说什么。
都说我还小，等我长大了，就会懂了。
可是为什么我感觉，少爷和你都是在敷衍我，完且把我当小孩子应咐。
然后，期望着快点长大，让你们能同等的对待我。
这一天的安排，吃完早饭后，是跟着王婆学习一上午的女红。
而中午吃完饭后，小小的休息一会儿，就跟着少爷学习，现阶段的目标只是识字而已。
少爷说，以后会慢慢的学习一些其他的知识，而这个过程会让我受益一生。
而且少爷为我，还专门编写了一本书，书封面上的四个字，我现在只认识三个，是《小学x学》。
说是，我以后就要把它学透，而且还会有后续的书要学。
我以为是像识字一样简单，所以还是很高兴的。
瑶竹院，李璐这时正在擦脸。
而钱婆到了之后，就默默的站在一旁等待。
不一会儿，在梳妆台前，丫鬟们帮李璐梳理头发时。
“回来了，怎么样，人收下了没有。”
“回夫人，明少爷说他不需要，然后他又说，他知道夫人你是什么意思，不要再去烦他。”
“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好，可惜我们是敌非友，不然可以像柳安一样培养成楚儿的助力，就把他那一句“我不需要”如实的转告给老爷。”
“对了，夫人，两个月后就是玉小姐出阁的日子，我们应该准备些什么。”
李璐想了想，开口说。
“按之前柳竹的规格去操办就行，反正她又不是什么嫡女，小妾生的庶女而已。”
在李璐心里，李璐母亲的出身跟月姨娘一样的，也都是清妓，也都被柳文给看上。
不过，一个是青楼主人为结交自己丈夫主动送的，推辞不过，只好收下。
而另一个才是柳文主动去赎身的，然后养在府外一年多。
然而她们都是命薄的，一个死于难产，一个是被人下毒的。
对李璐而言，柳玉就是个妓女生的，平时也不过来请安，给她正常的规格，已经是她最大的容忍了。
而在柳府的另一处院子，白竹院。
柳玉正一针又一针的缝着自己的红嫁衣。
据说只要是穿着自己亲手做的嫁衣嫁人，以后的生活一定会幸福美满的。
“小姐，你见过姑爷吗？”
“没见过，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听说也是一个俊才。”
“那小姐，你都没见过，为什么还要嫁过去了？”
柳玉苦笑着说：“为什么要我同意了？自古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然后就是媒妁之言。
只要父亲应下了这门亲事，而我就得必须嫁，更何况我只是个庶女，哪有什么挑选的权利。
就希望，不会是另一个牢笼吧。
对了，你待会去青竹院看看，看她们的主子在不，我有事要拜托他，毕竟也只有他能帮我。”
然后又是一阵沉默，低头凝神，继续一针又一针的缝制。
上午的太阳离我很远，却是是暖暖的，不像灶火般炙热，反而很温和。
“别分神，好好看着我是怎么做的。”
“好的，婆婆。”
没错，我是在院子里跟王婆学女红。
趁着天空放晴，天公作美，所以我恳求王婆就在院子里学。
王婆很爽快的就答应了。
而王婆的心里却不是这么想，没人在屋外面看着，万一有什么歹人进来，索性就答应二丫吧。
特别是她知道，柳府虽然又平静了下去，可什么时候又会热闹起来，所以一切还得小心。
“婆婆，又有人来了。”
“我看到了，我还没瞎。”
我就是想提醒王婆，可她总是这样会说。
小委屈。
“婆婆好，请问明少爷在吗，我们小姐有事相求。”
态度诚恳，一言一行都符合规矩，没有半点逾越，这就是丫鬟的标准吗？
“少爷在夫子那，午时才会回来，届时再领着小姐来吧。”
“好的，婆婆，那我先回去和小姐说一下。”
“嗯，去吧。”
为什么，王婆对外人就这么客客气气，而我就是…
“婆婆，为什么对她说话，就这么和蔼可亲，而我总是不客气，对，就是不客气。”
“你又不是外人，懒得去客套，再说为什么要对你客气点。”
看着王婆那慈祥的笑容，我为什么感到害怕，腿为什么会发软。
………………………………
第三十一章 帮忙
午时三刻，没有在菜市囗，也没有要问斩的人。
只是这个时间段，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处决犯人。
石亭中，少爷和玉小姐正在喝茶，我在一旁伺候。
“玉姐，听青竹说，你有事找我。”
随即喝下一口茶，然后又对我说：“柳青竹，下次记得多放点茶叶，这茶都没味，我像是缺那点茶钱的人吗？”
“知道了，少爷，我下次一定注意。”
玉小姐感觉很有意思，捂着嘴偷笑。
“你们这对主仆很有意思，主子没有主子的样子，丫鬟也没有丫鬟该有的样子，倒是你们这样很让我羡慕啊。”
少爷，开玩笑说：“你喜欢的活，我可以把青竹送给你学一下规矩，你看怎么样。”
玉小姐只是摇摇头，表示自己教人就算了。
“青竹，茶没了。”
我假装没听见，眼睛往四处看，居然想把我送人，虽然是玩笑话，但也是不可原谅。
而玉小姐看到这，顿时笑得合不拢嘴。
“果然在整个柳府，就你们这里最有人情味，人情味最浓。”
“只是最近没教训她，有些飘飘然了，你晚上再来，我保证她绝对会乖乖听话。
你说是不是呀，青竹。”
啥？
看到少爷这似曾相识的笑容，突然想起昨天下午，为了写好一个字，让我写到手发抖的样子。
“少爷，我给你满上，需不需要揉一揉肩，很舒服的。”
少爷对我突然的讨好，感觉很满意，还得意向玉小姐显摆。
“你们不是主仆，倒像是一对兄妹，小三，看来你应该很宠她，但千万记住不要失了分寸。”
玉小姐的话瞬间让我清醒，我仗着少爷的宠爱，确实有些放肆了。
但少爷听到后，也不是很高兴。
他不悦的说：“好了，玉姐，你来我这，到底是想让我帮你什么。”
玉小姐知道自己刚才的言论，让自己弟弟不高兴了，也不想继续兜圈子了，索性就直说了。
“小三，我想让你帮我查一个人。”
少爷很爽快的说：“没问题，让我帮你查谁。”
“临海郡守之子郑杰，也是我将来的丈夫。”
“啥？”
“没错，我两个月后就要嫁过去了，总得知道他是个什么人吧。”
“玉姐，你都没见过他，就敢嫁给一个陌生人？”
“我只见过媒婆，说对方又是哪里好，而我哪有什么敢不敢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后面的全看我的命好不好了。”
少爷听完，沉默了。
然后还是开口说：“我可以让赵叔派人去临海打听郑杰这个人，最迟大概十多天就会有消息传回来。”
“好，我还等得起。”
少爷欲言又止，但还是说：“玉姐，如果传来的消息，说那人是一个纨绔子弟，你会怎么办。”
“认命吧，我还能怎么办，难道还能杀了他，然后我再自己了断。”
少爷有些担忧的说：“玉姐，你会嘛？”
“当然不会，我嫁过去就是代表着柳府的脸面，只要我们父亲不落难，他们一家就得好好待我，好吃好喝的供着我。
就算那郑杰真是个纨绔，我自认凭着自己的那些手段，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柳文嘴角抽抽，他这姐姐，看问题真是通透啊。
寻常的人，还真是玩不过她。不知道该可怜她，还是该同情那郑杰。
“小三，那我先走了。”
“玉姐，我也拜托你一个事。”
“什么事？”
“以后，能不叫我小三嘛。”
玉小姐皱眉思索，也不知道叫小三有什么不妥之处。
我插嘴说：“肯定是因为小二是店小二，小三听着小二还要低一级。”
“哦，原来是这样，那我以后叫你小明吧。”
柳明：…
为什么我的目的明明达到了，效果却差了这么多。
在玉小姐走了之后，少爷对着我耳朵，轻轻的说：“二丫，你知道“店小二”那三个字怎么写好看嘛。”
我勉强笑着对少爷说：“少爷我不想知道啊，该怎么办。”
“没事，多写几遍也就好看了。”
没错，整整一个下午，我把“店小二”写得出神入化。
说出神入化有些夸张，但快要有少爷平常的水准。
夜里，柳文忙完一天的公务，坐着轿子从府衙回到了柳府。
柳老在府门前一直候着，保证柳文在府门上轿或是下轿，都是他在一旁伺候。
轿子到了，柳老赶紧上前掀开帘布，让柳文很得体的出来。
“柳老，丫鬟送了吗？”
“回老爷，丫鬟送是送了，还送了四个，可是明少爷一个也没要。”
柳文边走边说：“柳老，你让谁去送的？”
看似不经意的一句话，其实很凶险。
“回老爷，是夫人手下的钱婆子。”
柳文停下脚步，一脸不善的看着柳老，他不相信跟了自己多年的老仆已经倒向了李璐。
“我好像说过，是让你亲自去办吧！”
“老爷，不是老奴不想亲自去办，府里的丫鬟厨娘还有老婆子们，基本都是夫人在管理和分配，我哪敢插手啊。”
“哼，去青竹院。”
接下来，是一对父子在书房的日常对话。
“为什么，不收下？”
“我不需要，你那虚伪的好意！”
“说这么说自己父亲的吗？”
“有，我就是”
柳文顿时怒火中烧，但还是忍了下去，毕竟之前对他不闻不顾。
但也是为了考虑，如果把柳明时刻放在自己身边，李璐哪会忍得住。
可一来二去，他就真忘了。
“算了，明儿用过饭没，今晚还是在你这里吃。”
“用过了，请你还是走吧。”
我不知道，书房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有谁在里面，只是老老实实的端着菜进来。
“少爷，今晚婆婆做了鸡汤。
少爷，怎么了，你不喜欢喝鸡汤嘛？”
因为我看着少爷皱着眉头，然后右手捂额头，同时还叹了一口气。
同时，我还看到了老爷，不过老爷他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少爷。
我赶紧向老爷请安，“老爷晚上好”。
“丫头，幸好你来了，不然我都要被你主子赶走了，柳老给赏。”
“啥？”
我做了什么，我又是在哪里？
然后一脸茫然的接过，那个老爷爷递来的钱袋。
“你先下去吧，通知王婆添双碗筷。”
“哦。”
而我回到厨房和王婆说了少爷的吩咐。
“老爷来了？”
“咦，婆婆你怎么知道？”
“二丫，接下来几天，你要累些了，不过上午我会让你多休息一会儿。”
说得我又一脸懵逼，特别是王婆还很同情的看着我。
我究竟做了什么？
………………………………
第三十二章 不欢而散
“接下来，就我去书房伺候，你就留在这个，热少爷的洗澡水，灶上还要小火炉都热上，少了可不行。
放心，给你留了吃的东西。”
说完，王婆就端着饭菜走了。
一碗浅黄的鸡汤上漂着几朵香菇，碗底的肉却很多，比如鸡爪，鸡头，和鸡屁股。
旁边是一小碟炸豆腐片，把一块豆腐切成一片片的，然后入锅高温油炸，炸至金黄才夹出锅，吃起来有一种脆脆的感觉，而且很上头。
如果说之前菜太过油腻了。那接下来这一碗，便是用来解腻的。
白菜萝卜汤，又称素白玉汤。制作时，锅要洗干净，不能有一丝的油腥。而且制作过程中，不能加任何的调料，连盐也不行。
吃得是一份素净，净肠胃，然后净心。
这些就是王婆给我留的，我没有马上下筷子，先把水烧起来再吃饭。
不一会儿，我就有滋有味的开始享用。
另一边的书房，是三菜两汤。
除了之前提到的几样外，还有肉茄子，红烧兔肉。
菜齐了之后，父子二人入坐，开始今晚的用餐。
“你这里菜还不错嘛。”
“你昨天晚上已经说过了，没必要再说一遍。”
柳文还是强忍下怒意，继续说：“你到想怎么样？”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柳文被勾起了好奇，会问一个什么问题。
“说吧。”
“你为什么要把玉姐许配给一个她根本不认识的人？”
“因为我需要盟友，政治上的盟友，而结亲是最常见的手段。
等你以后走上仕途，你会明白整个官场是什么样子，各种关系错综复杂。
他会是某人的女婿，又是谁的同窗，还和谁是师生关系，还有上下级关系，简直就是一团乱麻。”
“这就是你牺牲自己女儿一辈子幸福的原因，你不是娶了宰相之女嘛。”
柳明如此嘲讽自己父亲，感觉他很自私，为了自己所谓的官场上的前途就可以牺牲一切，包括自己女儿的幸福。
“闭嘴，老子才是你的父亲，我做事还沦不到你说三道四。我好吃好喝的养了她十八年，供她锦衣玉食，然后为她父亲我做点牺牲怎么了。
而且她嫁过去，郑家也不会亏待她。”
柳明看到自己父亲已经恼羞成怒了，却不想消停，还火上浇油。
冷笑着说：“看来，你这个宰相的女婿也混得不怎么样，现在都要卖女儿了。”
柳明正说到柳文的痛处，他是宰相的女婿不假。
可是他娶的只是受宠的庶女而已，而唯一的嫡女早已许配给二皇子。
而且和他一样的宰相女婿，李府还有还有两个，换一句话说，李府把他扶上郡守的位置，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而柳文享受拥有权利的美好后，同时野心也在不停的滋生，他还想更进一步。
所以需要共进退的盟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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