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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竹命-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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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婆则是轻轻的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
但香草就不高兴了，红叶把她想说都说了，那自己说什么？
所以硬着头皮说：“婆婆好，我是香草，是小姐让我来这里的。”
红叶与香草在语言的组织上，是红叶完胜。
香草虽然多嘴，却不会说好话，这也是她的又一项缺点了。
决定命运的时刻来了，在场四个人，有三个人为此紧张不已。
“情况我都知道了，按照少爷留下的安排，香草待会跟我去府外的酒楼，以后就待在那，红叶就去找柳管家吧。”
听到这我是最高兴的，少爷的身边还是我一个人。
香草却有些不明白，为什么是去酒楼，而不是留在青竹院。
为什么这样，你自己心里没个数吗？所以才把你放在府外，最大程度上杜绝你往外说。
红叶更多的却是不甘心，为什么宁愿留下多嘴的香草，都不收下她。
她不死心的问：“婆婆，这是为什么啊？”
“因为我和少爷都不喜欢心思多的人，所以人还是单纯点好。”
最后，红叶失魂落魄的走出去，她没想到自己居然输在了这里。
不过，她已经想到了接下来，她会是怎么样的。
首先沦为一个普通丫鬟，夹着尾巴做人，四五十岁了可能是管丫鬟们的婆子，然后慢慢老死。
但这一切都不是她想要的，她也有野心，也希望这一生能过精彩。
怀着对未来的迷茫去往柳老那里，然后平静的接受一切。
“香草，晚上再去碧竹院收拾东西，现在我们该走了，放心没有人敢欺负到青竹院头上。”
其中无比的自信，让香草完全没有后顾之忧。
果然，王婆还是这样霸气侧漏，让我等小丫鬟膜拜不已。
出了府门，发现居然有一辆马车在等我们，马车上坐着的是赵金哥。
看到我们来了，就跳下马车，朝我们走来。
“咦，赵金哥你怎么来了。”
“小妹，是我爹昨天就吩咐好的，让我来接你们。”
“还好，我还以为要走着走了。”
“祖母，我们走吧！”
王婆却说：“我不慌，有事件要跟李管事交待几句，先让她们上先吧。”
所以我们就先上去了，大黄踩着那条长板凳就跳着上去了，进马车前还不屑的看了我们一眼。
赵金哥看到这一幕简直神了，然后不可思议的望着我，仿佛在问这真是一条狗？
“是的，大黄真的是一条狗，而且贱贱的。”
然后我就抱着三条上去了，香草提着三条的篮子也上去了。
进马车一看到，大黄居然把中间的位置给占了，就一边抱着三条，一边把它提下来。
大黄不满的叫了几声，就老老实实待着了。
大黄：要不是现在惹不起你，算了，好狗不跟女人计较。
香草就坐我对面。
而府门前，王婆拜托李管事多盯着院子，以防有不三不四的人进去。
“好的，婆婆，我李某敢保证这几天你老不在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敢进去。”
“辛苦了，李管事。”
“没有的事。”
安排好了一切，王婆这才上了马车。
府门前的李管事，吩咐旁边的下人说：“待会在青竹院拴只狗，有狗叫声立马赶过去，我有空也会过去看看。”
下人牵着狗老二进了青竹院，然后找了个位置拴好。
狗老二：憋屈啊！这院子里充满着那条贱狗的味道，我居然是来给它看家的！
………………………………
第七十三章 代价
而留在柳府的红叶，就没有香草在府门口那般轻松，至于香草还可以期待一下未来。
但她不能，只有祈祷上天保佑了。
“丫头，你之前是玉小姐的贴身丫鬟。”
红叶恭恭敬敬的说：“是的，柳管家。”
“我安排你黄竹院吧，你可愿意，那个蓝媚儿之前因为不讲规矩，已经被赶出府，所以那边缺一个使唤丫头。”
怎么出府的大家都知道，现在就是不知道被卖到哪里了。
红叶没有丝毫的犹豫，赶紧答应下来，好像生怕柳老会反悔一样。
欣喜的说：“奴婢愿意。”
她本以为会沦落为普通丫鬟，现在看来也不算遭，至少以她的心思肯定是能讨得白姨娘的欢喜。
香草，将来我不一定会比你差。
红叶到了黄竹院，恭恭敬敬的给白姨娘请安，毕竟以后可是她的主子。
白姨娘仔细的打量一下她，眼神中还带一点火热，然后说：“是柳老让你来的？”
“是的，主子。”
“今年几岁了？”
这个问题让红叶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如实说：“回主子，奴婢今年虚岁十六。”
“好啊！”
这更让红叶有些懵，不知道是为什么。
白姨娘知道自己失态了，随即又说：“其他人先下去，我有些事情要和红叶交代。”
屋里的众人齐声说：“是，主子。”
整个屋里就剩下红叶和白姨娘。
红叶现在是完全不知所措，搞不懂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只是她，连黄竹院的其他人也想不明白自己主子要做什么？
白姨娘冷漠的说：“抬起头来，看着我！”
红叶心里很害怕，连忙说：“奴婢不敢。”
“放心，我不会怪罪你，这不是祸事，而是天大的好事，让我好好看看你的眼睛。”
红叶这才抬起头，仔细的看着二十多岁的女人
保养得很好，二十七八的年纪，甚至还有点丰腴，浑身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魅力。
“很好，这双眼睛如我想象的那样漂亮，特别是其中暗藏的野心。”
白姨娘这话可是吓到了红叶，你一个丫鬟居然也有野心，你想干什么？
特别是那种心里的小心思被人当场揭穿的惊慌。
胆战心惊的说：“奴婢不敢。”
说完，还立即跪下了，也是把头放得低低的。
“没事，你可以敢，野心而已。”
然后起身，在红叶的耳边低语。
“只要你愿意，我也能让你成为柳府的主子，和我一样可以决定下人的命运。”
话语极其诱惑力，让人心动不已。
红叶沉默了，她知道天上绝不会掉馅饼，而且为什么是她这个刚新来的，而不是白姨娘院里的老人。
但是，她拒绝的话，会不会被恼羞成怒的白姨娘给赶走？
所以，这根本就没有选择的自由，只能先答应下来。
红叶咬着牙说：“奴婢愿意。”
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白姨娘先是高兴了一下，才说：“哦，那你知道我是让你做什么嘛？”
红叶很干脆的说：“奴婢不知，但主子你是不会害奴婢的。”
“好，其实很简单，我会帮你寻找机会，然后你去勾引老爷。”
这回，红叶是真被吓到了，居然是让她去勾引老爷，这和找死差不多。
红叶颤抖着声音说：“奴婢不敢啊！”
白姨娘反而继续说：“你放心，我不是要害你，这段时间，是那人对府里掌控力最弱的时候，也是最容易成功的时候。
每个月老爷都会来我这待上几晚上，届时我会把老爷灌醉，然后我就会把机会让给你，直到你怀上了孩子，你怀孕期间我会让院里的人帮你瞒着，直到快临盆的时候，再通知老爷，只要你顺利的生下孩子，老爷会看在孩子的份上，也会给你一个名分。
怎么样，心动了吗？从此你就不是一个任人摆布的丫鬟，而是柳府高高在上的主子。”
红叶确实心动了，在思考其中的可行性，同时也在想白姨娘会这样做，对她来说完全是吃力不讨好。
既然白姨娘都这么说，红叶就直接问：“白姨娘，我需要付出什么？”
“果然，和聪明人说话就是不一样，你只要做到两件事。
第一，你将来的第二个孩子归我抚养。
第二，你有名分后加入我们的阵营，和我们一起对抗那人。”
红叶又问：“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这张脸，还有就是你有野心，你绝不会甘心只做一个丫鬟，主要还是你足够聪明，放心。”
“那之前的蓝媚儿，是不是和我一样？”
“不错，只不过我没有事先告诉她，等到机会来了，才会告诉她，算了，不提那个蠢货了。”
最后，红叶和白姨娘达到一致。
一个想向上爬，一个想要孩子，大家各取所需而已，差不多就是一场交易。
红叶出了屋，有些恍惚，随即又坚定下来。
她不想再受人摆布，柳玉那是一次，王婆也是一次，柳老那也算一次，白姨娘还是有一次。
凭什么他们就可以高高在上，随意决定别人的未来。
现在，她也想。
不是屠龙的少年成了恶龙，而是少女心向恶龙，想成为它。
但她没有全信，仍抱有一丝戒心。
而屋内的白姨娘则是阵阵冷笑，可怜的丫头，你果然还是见识得太少，别人随口说的你就信了。
但有一点我没有骗你，代价的确是你的孩子，不，那会是我的孩子，至于怎么保住他，当然是用你的命。
这样老爷也会看我可怜，至今无儿无女，将孩子交给我抚养，同时也会暂时平息那位的怒火。
野心之人终将被野心吞没。
白姨娘对红叶还是觉得不放心，决定再做点什么。
“蓝草，死丫头跑哪里去了？”。
“主子，我来了。”
“你以后就盯着新来的红叶，不让她出院子，晚上也跟着她睡，严禁外人和她接触。”
“是主子，蓝草明白了。”
而在另一处地方，就比较热闹了。
王婆带着香草去酒楼帮忙，而酒楼里的大厨直接把自己的位置让出来，让王婆尽情的施展，自己在一边打下手。
香草则是帮着端菜，感受与府里截然不同的生活，觉得还是外面有人气，有人间烟火的味道。
………………………………
第七十四章 香草
大黄没有跟王婆去酒楼，而是和我在一起，三条也顺便一起。
不过我不明白，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大黄，这次说什么也不肯跟着我进院子，最后还是我拽着它的狗腿才进去的。
大黄：为什么是那个人，娘啊，偶不想进去啊！
生无可恋中！
把大黄拖进来后，赵金哥才把门拴放下来，把院门关好。
大黄：看样子，偶是彻底的完了，狗祖宗们保佑。
师傅看着半死不活的大黄，开口说。
“小东西，有点意思，你是在怕我？”
大黄：偶不说话。
“小东西，叫两声来听听。”
大黄：偶不想说话，你走开。
“入秋了，有点想吃狗肉火锅了，听说用狗崽子的肉最好。”
说完，还颇为怀念的动了动嘴唇，意思很明显。
大黄：汪汪（偶不是怕你，只是想给你个面子）。
“果然是有灵性的狗，这样的狗肉才是最好。”
大黄听到这话，疯了似往门口跑，可是门是关的，所以大黄开始挠门，但有门拴在，都是一切徒劳无功的。
最后还是认命般的趴在地上，仿佛生活失去希望。
大黄：天要亡我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着笑了。
现在，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我就是虎哥那种憨憨。
大黄肯定是在害怕师傅，就是不知道师傅对大黄做过什么丧心病狂的事。
李虎：……
燕然：……
“好了，继续练挥剑，丫头也跟着去吧，今天是单手，右手一百下，再左手，以此反复下去。”
“是，师傅。”
大黄：居然是吓唬我的，别人我惹不起，我还怕你个铲屎的，你还敢笑我。
对了，铲屎的好像也惹不起了，主子又不在，现在只能靠铲屎的保护我了。
唉，我的命怎么这么苦，什么时候才能遇到我命中注定的小母狗啊。
接下来，师傅是小心的抱着三条，像抱婴儿一样捧着，然后一边监督我们。
不过这样的师傅感觉怪怪的，按少爷的说法，这完全不是师傅的画风。
大黄在门那里缩成一团，努力的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大黄：都惹不起，都看不见我。
三条：喵，你个不要脸的狗，每次都是在刷存在感，我只有靠可爱了。
四方酒楼共三层，一楼接待普通客人，二楼是专门的雅间，三楼则是客房。
四方酒楼所处位置极好，白天来来往往的人是从不断绝，而且酒菜的味道不错，价格又公道，所以生意还算很好，空桌子没有几张。
赵石在柜台忙活，不仅要忙着接待客人，还要把每天的开支都记在账本上。
酒楼每天中午忙的时候，王二梅也都会来帮忙。
她的裁缝铺，相比于酒楼算是很小的了。
每天留两个人看着就行，都是二梅雇的人，也都是使剪刀和针线的好手。
二梅昨晚就知道，从今天以后酒楼会添双筷子，只是不知道心性怎么样。
不过好在，有自己婆婆在，那种小心思多的人是进不来，就算混进来了，我也能让她灰溜溜的离开。
二梅赶在午饭前，就到了酒楼帮忙。
擦桌子的小二，看到她来了，就赶紧讨好着说：“二梅姐，你来了，掌柜在里面。”
二梅有些不放心的问，生怕新来的招待不好客人。
“于小六，今天店里没出什么事吧。”
于小六摸着头努力的想了想，还是说：“没有啊，二梅姐，就是婆婆一来，那暴脾气的关大厨就把灶台让出来，让婆婆掌勺，关大厨那恭恭敬敬的样子都吓到我们了。”
二梅当然是知道自己婆婆的手艺，曾经做了顿饭给王婆尝尝，结果王婆就说了一句，一般水平，能吃而已。
当时以为王婆是故意为难她，可后来尝到了王婆的菜，才知道一对比，她做的确实只能是一般水平。
酒楼开张的时候，好不容易请来一个掌勺的大厨，就是关大厨。
那时候关大厨不仅仅是暴脾气，是十分有自己的个性，而且有时候连他们夫妻俩的账也不买。
后来，她想到请自己婆婆来杀一杀他的威风。
厨师之间很简单，大家做同一道菜，谁好吃就听谁的。
结果可想而知，三道菜下来，关大厨是服气了，而且还是心服口服。
虽然现在脾气收敛了一点，但对店小二们还总是骂骂咧咧的。
“那新来的丫头怎么样？”
于小六有些痴痴说：“漂亮。”
二梅，顺手就给他脑瓜来一下，让他醒醒。
“我说的是做事，府里出来的丫鬟有几个差的。”
哦，好像有吧。
“这个我不清楚，她被掌柜的安排接待二楼的贵客。”
“去忙吧。”
接下来，王二梅在帮忙的同时，在偷偷的观察着香草。
发现确实是一个做事勤快的人，只不过她在端菜的时候，只要见了王婆总是要说两句，而且全是一些废话。
而王婆早有预料，所以也就任由香草在耳边说个不停。
午时了，每天的这个时候，我们的菜已经下锅了，好了之后就会给我们送过来。
在我幻想中午吃什么的时候，突然传来了门环的声音
大黄：救兵来了，我终于要得救了。
“赵金去开门，其他人收拾一下准备吃饭了。”
不知道大黄闻到了什么，变得精神了起来。
拿开门栓，是王婆和香草，一人提一个大食盒。
“祖母，你来了。”
“好孩子，我们进去再说。”
然后，赵金哥又把门给关上了。
大黄莫名其妙又趴下去了，仿佛还有不可置信。
大黄：主子，你不是来接我的嘛，走错方向了。
好了，这下全完了。
王婆把食盒递给我们，让我们去自己解决，而香草则是好奇的四处看。
这次，不知道什么原因，大家吃饭的速度都慢了些。
师傅在旁边笑而不语，也不说穿。
大黄眼巴巴的看着我们吃饭，三条有师傅宠着，和院里一样可以上桌吃饭。
而大黄就惨了，现在好像是没人管。
少爷说过，大黄是一条聪明的狗。
它跑到王婆的脚边，不停的转来转去，小声的汪汪着。
“对了，还有你这个没良心的，给你留了骨头。”
听到这，大黄叫声变得轻快，好像再说快一点。
………………………………
第七十五章 婚事
香草看着王婆在和一个不认识，但看起来很凶的人在闲聊。
应该是燕然吧。
而唯二认识的青儿在忙着吃饭，没有空搭理她。
她其实憋了一上午，现在很想找个人好好说一下话，不然真的会憋疯的。
终于，她等到了机会。
“青儿妹妹，你每天都是这样？
你累不累啊？
他们都是谁？
那个长得超凶你为什么要叫师傅？”
香草姐这一连串的问题让我有些懵，但还是一一解释了。
“那青儿妹妹，少爷私下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王婆每天都是这样的吗？
王婆会骂人嘛？”
我显然是低估了香草姐，我刚说完，就又抛出一连串问题，但还是耐心再一一解释。
“我还想问…”
“不，你不想问。”
“可是…”
“没有可是。”
这一次，我真的不想再一一回答了，直接不给香草问的机会。
我真的是太难了。
但香草姐还是想继续问，但看到我有些烦了，也就放弃了。
一旁的赵金哥他们却有些不对劲，好像是有什么幻想破灭了，从而继续埋头吃饭。
燕然练武多年，耳聪目明不再话下，再说就在一个院子里当然听得一清二楚。
“王婆婆，你这丫头有点意思啊！”
“燕师傅见谅，新来的丫头是个多嘴的。”
“无妨，人之天性而已，一个贪嘴，一个多嘴，现在都凑一起了。”
“是啊，缘分使然吧。”
门环又响了起来。
“赵金，去开一下门。”
门外是王二梅，急匆匆的进来，然后到王婆面前。
“婆婆，你还是赶紧去酒楼帮忙吧，上午客人们吃了你做的菜，这时候又来了，人比上午更多了，而且指名要吃婆婆你做的菜。”
“好，先不急，我待会就去。”
王二梅还想催催，但她还是让王婆等一会儿，毕竟她才是儿媳。
等到赵金他们吃完，王婆才不紧不慢的说：“燕师傅，老婆子我就先走了。”
“王婆婆，你慢走。”
王婆领着香草走了，二梅留下来帮着收拾，随后会赶紧回酒楼帮忙。
于小六在酒楼门外守着，看到王婆来了，欢喜的说：“掌柜的，婆婆来了。”
赵石在心里连连说好，随即去安抚客人们。
王婆没有在大堂多停留，直奔酒楼后面的厨房，那里关大厨正焦急的等着。
其实关大厨心里也有点不高兴，但奈何技不如人，只好咬着牙认了。
但是看到王婆一进厨房，他就十分欣喜的说：“婆婆，你终于来了。”
这一忙就是忙到了天黑，好在一旁有关大厨在打下手，有三个帮厨也跟着在忙，不然这强度王婆肯定是撑不下来。
明后几天客人就不会像今天这么多，都是图一时热闹，再说王婆也只是忙这几天而已，柳明一回来，她的重心肯定还是柳明。
柳府的傍晚，柳文如往常一样回府，可他刚下轿子，老柳就告诉他一个意料之外的事。
“老爷，天水县的石员外来府上，说有事要和老爷商量，我先让石员外在老爷书房先等着。”
“是那个姐姐嫁给吏部侍郎的石员外？”
“是的老爷，老奴虽然老了，但这眼睛比那年轻汉子的还好使，就是那个石员外。”
听到老柳这么一说，柳文心里十分纳闷，这石员外他来干什么。
进了书房，柳文首先客套着说：“石员外，招待不周，实在是有些公务要忙，走不开。”
“不打紧，反而是老夫有事要求柳大人啊。”
“哦，那石员外你有什么事，只要本官能做到，就会帮你一二。”
石员外有些为难，但还是说了：“就是和柳大人结个儿女亲家，小女石琚和明公子刚好适合，所以舔着老脸来攀个亲。”
柳文陷入了纠结，他刚和二皇子那边攀上了关系，而石员外姐姐的夫君却又是三皇子的人，关键还是二皇子和三皇子现在斗得你死我活。
官场最忌讳的是两头下注，只有坚定的跟着一方的脚步走，才能得到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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