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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竹命-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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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叶是一脸的平静，仿佛已经成功了一样。
白姨娘冷笑着说：“很好，晚上给老爷的酒里会下药，你要做的很简单，就是趁老爷情迷意乱的时候，主动献身。”
“可是，老爷身边一般都会有柳管家，我们下药了柳管家肯定会看出来。”
红叶，有些犹豫的说。
“放心，以前还找不到什么好的办法支开柳管家，可现在就方便多了。
出府也很方便，以前还要灌醉老爷，只要一点点的药。
那天晚上之前，就和柳管说上个月的账目对不上，然后说库房有什么东西少了，够他忙一晚的。”
“那我就放心了。”
彼此相视一笑，只要等着晚上，一切按计划进行。
等红叶出去之后，白姨娘在冷笑，在笑红叶的自不量力。
她红叶还没当上主子，就已经端上了架子。
等到最后，她就该知道，这柳府有多黑暗了，已经吞噬了那多人，也不差你一个。
随后，蓝草又进来了。
“东西买来了？”
“是的，主子，我一个人悄悄去买的，同时让蓝衣帮我看着红叶。”
随后拿出来一个小瓷瓶，递给白姨娘。
“这次，你做得很好，今天你要寸步不离的盯着红叶，今天决不能出什么意外。”
白姨娘这次很满意，可惜像蓝草这样听话的丫鬟，事情结束绝不能留在府里，还得想办法把她送得远远的。
至于杀人灭口，她没有门路。
算了，做人留一线，还不如多给点钱，让蓝草念着她的好。
现在赵石很头疼，让他在城里找一个人容易，可是让他查一个人的过去，还不是本地人，是真的在为难他。
但是，他又偏偏不能拒绝，柳明对他一家有大恩大德，又是柳明的附属。
他只好硬着头皮，找当初的牙子套近乎，希望没忘干净，能有个方向查下去。
此刻的赵石就像柳明前世苦命的打工仔，而老板柳明完全不顾实际下达很难完成的任务。
赵石笑着说：“郑老哥，小老弟来看你。”
“赵老弟，听说最近你酒楼坐意红火，是缺人使唤来我这买几个，满四个我送你一个。”
送一个病的，这是郑牙头（手下有十多个人牙子，尊称郑牙头）心里没说出来的。
“老哥，你误会了，我那现在不缺人。”
郑牙头有些恼火的说：“你不买，来我这干什么，专门来逗我玩儿啊？”
“哪能啊，小老弟是有事要拜托老哥你。”
“说吧，什么事。”
赵石放低了声音说：“想问老哥一个人，应该是七年前老哥卖给柳府的一个丫鬟，叫心兰。”
郑牙头有些警惕的说：“你问这个干什么嘛？”
“郑大哥请放心，我不是来为难郑大哥的，是我主子答应了别的，要让我来问问，就是想知道郑大哥还想得起不。”
赵石不动声色的怀里拿出一个荷包递郑牙头手里，彼此相视一笑。
有了钱，接下来就痛快多了。
郑牙头说，七年前那批丫鬟都是在安山城低价从安心监（官方的人口买卖中心）买回来的，据说当时有人谋逆，很多人抓的抓，砍头的砍头。
因为是大家大户出来的，质量特别好，他也抢购了两三个。
而且是谋反的原因，青牙子们（青楼星探）都没有出手，他才能得手。
其中一个像是病了，就很半价卖给柳府。
………………………………
第九十五章 干女儿
至于郑牙头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因为在卖心兰之前，有两个丫头在路上就被蒙着面的两个男人，花五百两给买走了。
这样的好事，可不是每年都有的，所以记得很清楚。
抢购了三个高级货，卖掉两个后，还剩下一个就带着回来了，过了段时间就卖给了柳府。
只是那丫头的样子不讨喜，像是病了一样，被砍了一半价，十五两就卖了。
人与人之间果然是有差别的，同样是死契，有的人贵，有的人便宜。
“谢了，郑老哥，有空来我酒楼吃饭，我来好酒好菜伺候你。”
“好说，有空一定去，真的不买两个回去使唤？”
郑牙头还是不甘心，再一次劝说道。
赵石有些为难的说：“老哥，酒楼又不是我作主，别人抬举我叫我掌柜，其实也就是个店小二，都是我媳妇在管，要买使唤丫头都是她作主。”
郑牙头他要是信了，这么多年岂不是白混了。
不过这赵老弟确实对他媳妇很好，这么多年从来没见他出来鬼混过。
郑牙头笑骂说：“原来是个怕老婆的怂货，你就是太老实了，改天我请你春香楼听小曲。”
“大哥，春香楼就算了吧，去我那里，保你吃得痛快。”
郑牙头反问：“你那里可以玩女人，可以赌钱？”
赵石尴尬的说：“都不能。”
“那去个锤子，算了，有空我去一趟，到时候把好酒都拿出来。”
赵石将打探到的消息全部告诉了柳明，并等着下一步的安排。
“赵叔，除了这些就没有了？”
“是的，少爷，那郑牙头只记得这么多。”
虽然心兰过去的名字还是不知道，但好在有了一个大致的方向。
听王婆也说过，心兰好像曾经是个大户人家的小姐，和她同龄的人应该不多，而且当地安心监应该有备案吧。
“赵叔，你托人去趟安山城，先问十年前涉及媒反的有哪几家，然后谁家有差不多十岁的小姐，再后去安心监沟通一下，看当时有没有留下备案。”
这就是当老板的好处，自己说完就可以让下属去执行。
赵石一脸无奈的离开了，简直生无可恋啊。
柳明动动嘴，他却要跑断腿。
但这就是他的价值，主子经常使唤你，你在主子心中的地位肯定更高，庄子里的李老哥肯定会羡慕我。
赵石自我安慰道，而且想到自己的孩子将来肯定比他有出息，心情就高兴多了。
今天二梅特别忙，本来这段时间生意好，客人又多，可是某个人不知道死哪里去了。
问过自己婆婆后，才晓得好像是少爷要他去办什么事，心里的怨气才消了大半。
某人，晚上要不好过了，一顿埋怨肯定是少不了。
去临海打听人还好办，给点钱就能让个人去一趟。
但安山城路途遥远，一般人是不会去的，只有哪些跑商的。
赵石好不容易找到了一群要去安山城的人，是一个商帮。
安山城在晋国西北方，去一次要很久，一个月才能到那里。
商帮在这东安城购买盐和茶，还有丝绸布匹到西北去贩卖，再从西北带回珍惜玉石毛皮，其中会经过安山城。
赵石认识商帮的其中一个管事，他是酒楼的常客。
“周老哥，今天怎么不到我那里吃饭了。”
“赵掌柜，我刚从你那吃完过来，味道比以前好多了。”
赵石这想着尴尬了，今天忙着给少爷办事，还没回去一趟，也不知道二梅会不会怪我。
但赵石继续笑着：“周大哥，没事，改天又去啊，老弟我请你。”
周管事当然听得出来是客套话，心想应该是赵掌柜有事要他帮忙。
“改天就算了，明天商帮就要出发了，然后要趁年前赶回来，挣点辛苦钱，赵掌柜是有什么事嘛？”
然后赵石把事说了一遍。
“行，反正也会安山城停留两天，到时候我帮你打听一下。”
“那谢过周老哥，等你回来我请喝酒。”
终于把事情都搞到了，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赵石决定先回酒楼看看。
他刚进门，就有一个不冷不热的声音说：“哟，大忙人终于舍得回来了，是哪个迷了你的狗眼睛。”
于小六和香草他们就当没听见，继续忙自己的，反正也不关他们的事。
赵石讨好说：“我的好娘子，是少爷让我去办点事，所以才顾不上酒楼，娘子你辛苦了。”
“好啊，居然敢抬出少爷来压我，赵石头你长脾气了，大黄上咬他，待会给你加骨头。”
大黄听到这，就朝赵石扑过去，当然也不是真咬，装装样子就有大骨吃真好。
“大黄，你个忘恩负义的，都是谁让你过上现在这样的好日子。”
看着自己腿上挂着大黄，虽然有点疼，但赵石还是不爽的说。
二梅笑着说：“大黄，咬得好，现在可以松开了，待会给你加骨头。”
在场的都在笑，除了赵石这个当事人。
大黄松开嘴后，还咧着嘴叫：汪汪汪（虽然是这样，但是你赔我的小母狗）。
“好了，大黄咱不跟这种人计较，我给拿骨头。”
二梅去了后厨房，大黄就在后厨门口等着。
赵石知道二梅的气已经消了，所以心情也好了很多。
但香草还沉浸在刚才那一幕中，忍不住又笑了。
赵石没好气的说：“笑什么笑，还不赶紧干活。”
“哟，赵石头你最近脾气挺大啊，跟少爷去了趟临海，架子你倒是端了起来，敢拿我干女儿出气，你活耐了。”
赵石苦笑着说：“娘子，我哪有啊，再说你什么时候认香草当干女儿的，我怎么知道啊。”
“在你去临海的时候认的，不行吗？”
“行，当然行，什么都听娘子的。”
赵石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二梅今年三十多了，可是这脾气越来越暴躁，娘在场的时候还好点，有外人在她又是那个温柔的娘子。
想不通，也搞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反正现在，二梅是一碰就炸，得像祖宗一样哄着。
………………………………
第九十六章 过夜
相比于赵石的苦恼，柳明每天的生活就轻松多了。
青儿他们上午练武，他在一旁喝茶，吃点心，和看书，美其名为锻炼青儿他们的意志。
燕然：读书人的歪脑筋就是多，不过确实可以锻炼到意志。
我就知道把少爷切开肯定是黑的，特别是心那里肯定是紫的，黑得发紫。
哪里是锻炼，分明就是折磨人啊。
当你累得要死，但还要继续坚持下去，可你旁边有一个人却很惬意，还可以吃糕点。
你心里是什么感受。
反正，我心里难受，特别是糕点香味飘过来的时候。
我在不停咽口水，而少爷却是一脸坏笑的看着我。
槽了，又成了少爷的乐子。
下午，少爷给我们讲十以内的加减。
然后，和往常一样回府，大黄又在门口磨蹭了一会儿。
不过踹一脚就老实了。
今晚的柳府可没往常一样简单，算计与交易，谁胜谁负都还没有注定。
“红叶，你准备好，待会在一旁伺候，其他的所有人就出去忙自己的事。”
白姨娘淡淡的说。
除了红叶，其他人在一低首之后就出去了，但眼里满是羡慕与嫉妒，谁都希望自己更受器重。
柳文今天是一个人来的，老柳在傍晚的时候，就去查账了，还要检查库房。
老柳自己也很纳闷，以前都没有问题，怎么白姨娘一管事就出问题了。
这无论是谁的算计，希望都不要烧到我身上。
带着两个账房先生，还在不停的核对。
“老爷，你吃菜。”
然后不动声色又满上一杯酒。
柳文抿了一小口，开口说：“玉娘，这段时间你就辛苦了。”
白姨娘淡笑说：“哪有，能为老爷做事，是妾身的福气”
柳文很满意，他很喜欢白姨娘这温婉的样子，自己作为男人的自尊心得到极大的满足。
“对了，这丫头怎么以前没见过。”
柳文看着红叶说。
“她啊，是柳玉儿没带走，留在府里，我看她可怜就留下了。”
白姨娘这些话，主要是对红叶说的。
意思很明显，如果不是我收留你，你早就进了洗衣房。
“哦，这样啊。”
两三杯酒下肚，半柱香的功夫药开始生效了。
“我才喝没几杯，怎么就有点头晕了。”
柳文拿着杯子迷糊的说。
“老爷，你都喝完一壶了，哪里才几杯啊。”
白姨娘哄骗道。
“胡说，才一壶酒，我怎么会醉。”
“老爷，你醉了，我该伺候你歇息了。”
柳文继续说着胡话，嘟囔着自己没醉。
白姨娘和红叶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他搀扶到床上。
“接下来该怎么做，你自己明白吧。”
白姨娘看着床上面色变得潮红的柳文，冷冷的对红叶说。
“我明白，但我希望没有人来打搅我。”
对此红叶毫不客气的说，但心里也有点害怕。
白姨娘坐在自己之前的位置，继续慢慢的吃菜。
而红叶先是把柳文的衣服脱下来，然后把自己脱得干干净净，放下床帘子。
白姨娘一边吃菜，一边听着床上传来的喘息声。
白姨娘此刻的心情很复杂，自己居然为了孩子，让别人和自己丈夫上床，即使在柳明前世这也是一件荒唐的事。
但我们不曾理解的是，白姨娘曾小产三次，然后彻底的失去了生育的能力。
在古代一个女人不能做母亲，是对她整个人最大的否定。
连柳玉都是想在有了儿子之后，再想办法让郑杰去死。
而且男人可以因为妻子无子休妻，或者纳妾。
所以说在古代生孩子，仿佛就成了女人最大的价值，不然闲言碎语都能让人发疯。
没错，白姨娘现在都快发疯了。
第二天，感觉自己头有点痛，好像自己昨晚有点疯狂，虽然对方在主动迎合自己，为什么感觉对方有点生疏。
他掀开被子，他身边躺的是白姨娘，不是其他人啊。
关于这个事，也许要很久之后他才知道答案。
他醒了之后没多久，白姨娘也醒了，然后伺候柳文更衣了。
在用早膳的时候，柳文好奇的问：“昨晚那丫头呢？怎么不见她。”
“老爷，她身体不舒服，就让她在屋里休息。”
“哦！”
白姨娘都这么说了，柳文也就没继续问下去。
老柳来了，他忙了一夜，账本没有问题，库房里也没少东西，白忙活了。
但是他不敢有怨言，要是真查出问题来，府里又不安静了，该说幸好没问题，不然麻烦多多。
“回老爷，姨娘，账本没有问题，库房里也没少东西。”
老柳弯腰说。
“老柳，我知道了，你先下去休息吧。”
柳文看着老柳有些疲惫，看来应该是忙了一夜。
“柳管家，你辛苦了。”
“谢老爷，谢过白姨娘，这都是老奴的本分。”
柳老恭敬的说。
他当然明白主子这是体谅自己，但还是不敢逾越，恃宠而骄的人可不长久。
人啊，还是低调点好。
而在瑶竹院，自然有人会给李璐禀报白姨娘让老柳去查账的事。
“我当什么事，她要闹就让她去吧，反正也翻不了天。”
李璐不屑的说，一个一无所有的，除了卖弄可怜，还能做什么。
“对了，夫人，秋姨娘来了在屋外等着。”
“让她进来吧！”
李秋儿带着月欢来了，她来这里事先是没有给柳安说的，就是怕刺激到柳安。
“你来我这干什么，不好好陪你儿子嘛？”
“夫人，奴婢来此是为了一件事，希望夫人能答应。”
李秋儿哀求道。
“说吧，什么事？”
“希望夫人能把心兰的身契给我。”
“她不是死了嘛，你要来有什么用？”
李璐有些好奇，那东西现在差不多就是张废纸，还能做什么？
“安儿很喜欢心兰那丫头，希望她在下面能自由自在点，想烧给那丫头。”
“原来是这样，钱婆找来拿给她吧，都出去吧。”
李璐无所谓的说，反正是张废纸。
“谢夫人。”
钱婆从一个盒子里找到了心兰的身契，只是当着李秋儿的面给撕成碎片，再递到李秋儿手里。
“反正也是烧，碎点更好烧。”
一副为你好的样子。
李秋儿恼火，却不敢发作。
………………………………
第九十七章 钟意
李秋儿还得好好的捧着，生怕少了什么。
一路都是小心翼翼的，月欢在一旁护着，最终有惊无险的到了白竹院。
轻轻的放在桌子上，将每张碎纸十分小心的拼在一起。
纸张早就泛黄，而且又被撕成碎片，所以拼起来十分的不容易。
虽然不容易，但只要有苦心，嫩笋有朝一日也能撑天。
李秋儿把心兰的身契拼好了，这时她才知道，心兰原来叫钟意，安山城钟家的二小姐。
她之所以求李璐，不说也知道，还是为了柳安。
昨晚，王婆来过，说只知道心兰是安山城那边来的，已经托人去打探消息了，年前应该能回来。
但成功的机率不大，都过去这么久了，谁还会记得这么多。
李秋儿看着柳安沉默的样子，心里有多疼，有谁会知道。
所以只好去求李璐，把心兰的身契要回来，实在不行看一眼也行。
虽然过程不怎么美好，但结果好就行。
李秋儿欣喜的吩咐道：“月欢，去把安儿找来，说弄清楚了。”
“好的主子，奴婢马上去告诉安少爷这个好消息。”
月欢也很欢快的跑出去。
没多久，柳安急匆匆的赶来，焦急的问：“娘，是真的假的，你不要骗我！”
李秋儿微笑着说：“傻孩子，娘怎么会骗你，桌子上就是那丫头的身契，上面写得一清二楚。”
柳安走近一看，知道了心兰过去的名字和身份，喃喃自语说：“原来你叫钟意，好想知道你过去的一切。”
李秋儿看着柳安终于高兴起来，自己心里也舒服了很多。
但是柳安接下说：“娘，我想去西北，想去安山城，想带心兰回家。”
李秋儿当时就被吓住了，我的祖宗啊，你又发什么疯啊。
她苦口婆心的说：“安儿，那西北可不是什么好地方，有各种大虫猛兽不说，还有各种强人在烧杀，要是再碰上蛮子，你命就没了。
听娘劝那地方，咱不去了成吗？娘要是没了你，可怎么活下去。”
李秋儿说着就哭了起来，死死的抓着柳安的手，生怕他跑了。
至于身契怎么来的，李秋儿没说，柳安也没问，谁都不想让对方难堪。
但李秋儿也没想到，柳安知道了心兰原来的身份，居然会闹这一出。
该说他是用情至深，还是想为自己赎罪？
也许都有吧，谁知道呢？
李秋儿本是好心，却不想成了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了，现在只好让人寸步不离的盯着。
柳安把心兰的身契收好，并装在心兰为他缝的荷包里，里面的碎银子全都倒了出来。
而在黄竹院，白姨娘在慰问红叶，关切的说：“你身体现在怎么样，好好注意，有什么不适一定要和我说。”
“谢谢你的关心，就是现在还有点疼。”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你想要翻身，这点苦算什么，其他人先出去，我有事要和红叶叮嘱一下。”
白姨娘接下来说的，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连蓝草那蠢丫头都不知道自己主子究竟想做什么。
红叶有些疑惑，不知道白姨娘还有什么想说的。
“这次，你有多大的把握怀上？”
红叶翻了一个白眼，说：“我怎么知道，我是第一次做那种事。”
“那你现在应该调养好身，待会我让蓝草给你送补药，接下来的十多天，你不能出什么差子，趁着这段时我能对府里的事插手。
记住凉的冷的都不能吃，如果有恶心想吐的话，跟我说。”
“我当然知道，这件事你怕是比我还上心，对吧！
对了，几天后又该怎么支走柳管家，万一要是被他看穿了，肯定会跟老爷说的。”
是啊，柳管家是跟了老爷多年的老仆，忠心无可挑剔，更不可能收买，人老了眼睛却不花，白姨娘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
“那你出个主意吧，之前一直是我在忙，也该你付出一下了，不然你岂不是太轻松了。”
白姨娘冷笑着说。
红叶低思了一会儿，想到一个阴损的办法，说：“只要府里有纠纷，柳管家肯定要去调解，只要那天晚上引发一场纠纷就行。”
“哦，你想怎么做？”
白姨娘的兴致来了，她很好奇红叶想的办法究竟是什么。
“那就是用药让青竹院的大黄发狂，然后让它在府里乱窜，最好是让它伤到人。”
红叶淡淡的说，仿佛这就是件小事。
在四方酒楼的大黄突然就打了个喷嚏，没在意，又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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