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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寺杏花之寻亲-第2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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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还是朝廷下了通知,又见陆续有家庭寻到亲人,且没有支付一分银子,众人这才觉得这是真的。若是能在他们身上学到一招半式的,以后开展工作也更容易。
晚间睡觉的时候,几人在睡觉前都开始思索白知县的话,对自己白日里的工作进行了总结和归纳,对不足之处也进行了反思,暗暗想着明日一定要做得更好。
想着想着便睡着了,因为实在是太累了。
第二日,张亭和李慈和周怀安的协助下找到了几个他们心目中比较机灵聪慧、工作能力强的志愿者,分了组,这才朝乡村走去。
昨日城里已经宣传的差不多了,几人又连夜做了一个简单的展板放在城里人流量大的地方,又安排了志愿者负责讲解,这才带着之前的展板到乡村去了。
至于严肃和宋徽,则在曾礼临的帮助下翻阅了不少卷宗,又将自己烂熟于心的律法梳理了一遍,甚至还去明日要进行宣讲的地点看了几遍,上台讲了一下,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到了宣讲这一日,严肃和宋徽早早便起了床,认真梳洗,穿戴完毕,匆匆扒了几口早饭,立即去了宣讲地。
李慈和张亭这两日的成功让他们刮目相看,却又不自觉地感觉到了压力。按理说,他们负责的部分才是重点,但是,现在看来,他们负责的部分也是难点。
而且,人家都成功了,他俩便绝对不能失败。
不过,有了前两天的宣传和良好印象,宣讲团根本没有提出参会者会得一文钱的提议,报名的人便将位置坐满了。饶是这样,四周还站了不少人。
不得不说,叶枫提出的要准备凳子的做法是很贴心和科学的,这还是他们参加官府组织的活动,第一次有凳子坐呢。
以前啊,都是站着或者蹲着。而站着和蹲着,差别还是有的,至少心理感觉是不一样的。
此外,隔几米远便有一个炭盆,每个人还有一杯茶。志愿者们提着铜壶,时不时的便给听众倒水喝。先不说这宣讲的质量如何,单单就这环境就很不错的了,看得出组织者是很用心的。
反正不知道为什么,不过是因为多了几个炭盆,一杯水,几个志愿者,众人便有了一种自己是文化人的错觉,仿佛要参加什么大事一般,十分重视。
等到严肃和宋徽两人上台施了礼,风度翩翩的开始侃侃而谈,引经据典,说的又是他们能听懂的白话,一看就是饱读之士,丰富的知识令听者着迷。
等两人讲完,众人都报以热烈的掌声。
不过,这还没完,按照安排,还有现场提问环节。
这是宋徽和严肃二人最拿手的部分。因为理论知识无论怎么讲,无论怎么讲官话转为民众能够听懂的语言,始终是有些枯燥的。
而现场提问就不一样了,他们可以根据实际情况灵活运用知识,随机应变,根本不会冷场。
果然,由于气氛很好,举手提问的人很多。
宋徽选择了一个看上去特别迫切的人,让他站了起来,和蔼地说道:“有什么问题,你请说。”
那被叫到的人有些紧张,又下意识地四下里看了看,舔了舔嘴唇,却始终没有说出口。
见状,宋徽便道:“没有必要害怕,有什么话都可以说。坐在你面前的,都是支持你的人。而且大伙都知道,我和严肃都是来自刑部,真有什么冤屈,我们帮你申诉。”
听了宋徽的话,这人这才鼓起了勇气,结结巴巴的说道:“刚刚听大人讲,买孩子的家庭一样是犯法的。所以,而我身边刚好有这么一个家庭,他们家没有孩子,好像是那男的生不了孩子,所以便从花子那里买了一个。可是,我觉得他是没有恶意的,能不能只是把孩子带走,但是不要判他们入狱啊?”
说完,便赶紧低下了头,仿佛自己做错了什么事一样。的确,他这样问,倒是变相的举报了。熟悉他的人,自然知道他说的是谁。
根据这一点,官府根本不难抓住那人。
宋徽一听,便知道这人说的多半是事实,而且很有可能这个买主就是他的亲戚什么的。要不然,他不会这么紧张和结巴。
想了想,宋徽便说道:“这个啊,我需要详细的讲一讲。首先,买孩子是犯法的,这个是毋庸置疑的。按照我们当前的打拐大法,除了要将孩子带回原来的家庭外,这买主是要入狱的。但是,考虑到这部大法刚刚实施,很多人还不知道这个政策,所以,在看到听到这个政策后,买主第一时间主动承认错误,并且将所买的孩子送到当地衙门,我们是可以考虑免除其入狱刑责的。”
“所以,若是你认识这个人,你赶紧回去告诉他,马上将孩子送到衙门来,同时举报孩子是在哪里买的,越详细越好,我们便不追究这个人的责任。”
其实,对于要不要把这一条加入打拐大法,很多人是持反对意见的。因为他们觉得,买主是很无辜的。
可是,叶枫在信里说的很清楚,那就是“没有买卖便没有拐卖”。如果买主不买,那么花子拐了孩子后也是没有办法卖出去的。
这样一来,买主不买就很重要了。
答完这个问题,那人似乎得到了解脱一般,一下子松了口气。但是,他身边的人立即站了起来,大声说道:“大人,我觉得买主有罪这一条未免有点苛刻了。他们生不出孩子来,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为了后继有人,便只能通过购买孩子来实现这个愿望了。大伙说是不是啊?”
宋徽讲了半日,嗓子有些痛,正要回答,严肃站了起来,对着那人就道:“感谢你提的问题,说实话你提的这个问题很好,我相信在座的很多人都有这个疑问。这样,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我先做个调查。请问,觉得买主不应该负责的人举手。”
见大伙面色犹豫,严肃便道:“这只是一个讲座,所以大伙没有必要有心理负担。且举手不负任何责任,只是表明一个态度问题。”
听了严肃的话,众人这才开始举手。
严肃一看,居然有大半的人都举手了,的确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想了想,严肃便道:“相信大家都看到了,举手的人有一大半。也就是说,很多人持了和刚刚这位一样的观点。不过,我倒是好奇,那些没有举手的人,你们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你们就觉得买主也是有罪的呢?是听了我们刚刚的宣传,还是因为你有其他的想法?那些没有举手的,有人愿意站起来解释一下么?”
闻言,一个志愿者站了起来说道:“大人,我是一个志愿者,同时,我也是一个从小便被拐卖的孩子。虽然很多人都在帮我寻亲,但是,找了好几年了,一点线索都没有。很多时候,我都在想,我的爹娘是不是已经过世了。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们过世的时候一定是很遗憾的,甚至是死不瞑目的。我之所以赞同买主也是有罪的这个说法,是因为这些年我总是在想,若是当初买我的那家人没有买我,或者说,天下所有的买主都不买孩子,那么,花子拐来的孩子还能卖得出去吗!”
这个志愿者的身世很快引起了在座各位的同情,他们的内心也开始动摇,就如他所讲的一样,若是天下的买主都不买孩子,那么,花子还会去拐卖孩子么?
不得不说,这个志愿者给严肃起了一个很好的开头,严肃接着说道:“他说的没错,我的意思基本上也是这样,我们制定这条律法的根据也是出于这个起点。曾经有位高人讲过这样一句话,没有买卖就没有拐卖。也是因为如此,我们才呼吁,没有孩子的家庭不要买孩子。因为,不但会犯罪,还要花不少银子,另外,也相当于在变相地拆散别人的家庭。”
“大人,你说的这个我记住了,也觉得很有道理。但是,那些没有生育的家庭该怎么办呢?”
“这就是我要说的另外一个问题,那些没有生育能力的家庭,想有个孩子后继香灯,这是合理的想法,但是,除了买被拐的孩子,或者来路不明的孩子,还可以采取收养的方式。现在,几乎每个州县都有慈幼局,他们大可以到慈幼局去挑有缘分的孩子带回家养。所以,我们倡导以领养代替买卖。”
严肃这个人的特点就是面相显老,同时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他的话简直像钟鼓一样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特别是其中的两句话,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成为了通县老百姓口中的名言,那便是“没有买卖就没有拐卖”和“我们倡导以领养代替买卖”。
也就是因为这次的宣讲,许多人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买孩子一样是犯法的,而且等同于变相地拆散别人的家庭。
也就是说,无论是道德情感上还是律法层面,人们终于意识到买孩子是不对的,而且慢慢地接受了这一条律法。
后继香灯是好事,但绝不是以拆散别人的家庭为前提。
………………………………
第二百四十四章 全国巡回宣讲团(七)
也是因为这俩个口号实在是过于响亮,又富有哲理,深入人心,此口号便迅速地在全国传播开来。不管是离得最近的京城,还是那些远在千里之外的南方地区。
总之,宣讲团还未过去呢,不管是刚刚迈出第一步,还在通县工作,他们便慢慢地听到了这俩句令人振聋发聩的话。
皇帝自然也是听到这句口号了,感慨于这个宣讲团的厉害,也感受到了不一样的变化。明明是枯燥得不得了的律法,但他们就是有这个能力,将之提炼成这种瞬间就能震撼人心的话。
经过统计,自从白知县上任以来,全国被拐卖的孩子越来越少了,被拆散的家庭也越来越少了。而有一个数字却在不断增长,那便是慈幼局里被领养的孩子。
各州县的慈幼局早就将孤儿与被拐卖的孩子区分开来了,所以,越来越多的无家可归的孤儿被那些没有生育能力的家庭领养回家去了。
这样的好处也是显而易见的。一是大大减轻了慈幼局的压力,二是圆了很多家庭的梦想,三是减少了社会问题简直就是一举多得。
这这一边,这一次的宣讲还在继续,因为问问题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见严肃和宋徽有些忙不过来,白知县便上前将活动暂停,方便几人休息,同时调整了战略,迅速将在座的人分成了四组,张亭和李慈顶上,一人负责一组。
反正每个人都是这部大法的撰写者,都精通律法,无论哪一个站出来都能独当一面。
不得不说,白知县的做法是对的。自从分了组,工作效率便大大地提高了。而良好的个人修养和饱满的知识储备让他们赢得了众人的好感。直到下午两点多,众人都饿得不行了,这场讲座才算是散了。
但是,四人特别是宋徽和严肃的眼睛亮得吓人,精气神十足,丝毫没有被腹中的饥饿感影响到。
他们是兴奋的。
虽然准备的十分充分,又有叶枫传授的那些经典套路,但是,他们心里还是没有底的。毕竟律法这个东西,一般人都是十分抵触的,更何况还是知识水平非常低的普通民众呢?
然而,今日的现场反应却非常出乎几人的意料。
民众的热情彻底点燃了他们那颗为国为民服务的心。因为,他们从未感到自己有这样的价值,这样被人需要。哪怕是枯燥的律法,需要了解的人依旧很多。
被人需要,这种感觉真好。
而且,虽然今天的主题是宣讲打拐律法,但是民众都知道他们是来自刑部的,是这个国家最精通律法的人。因此,除了咨询与主题有关的内容,不少人还问了一些非常实际的律法问题。严格来说,却是超出了他们此次的工作范围的。
但是,几人都非常耐心,没有因为跑题而不耐烦,而是从专业的角度为他们进行了分析。
若是叶枫在场, 一定会非常吃惊,那就是这几人简直就跟现在大学里开展讲座后被学生团团围住的教授没有任何区别。
也许,我们的民族,无论古今,都是一样的好学。也许。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们才有那璀璨的上下五千年的文明,是全世界都知道的四大文明古国之一。
见几人依旧兴奋,白知县既得意又开心,这简直比预期好了不止几倍。
见几人还在热烈地讨论,白知县便道:“好了,不要说了,赶紧吃饭。对,再喝点汤,这汤很好,是县丞大人专门为你们准备润润喉咙的。今晚好好休息,明天还要工作呢。对了,我这个有两个方案,你们听听,然后做出选择。一是从明天开始,我们分作两个组,一组负责宣传,一组负责讲座。二是我们不分组,一天进行宣传,一天进行讲座。你们选择就是了,我都行。”
周县丞也是被彻底征服了,想到几人今天都说了不少话,想来嗓子已经快冒烟了,于是便贴心地叫酒楼做了这道汤,据说是滋阴润肺的,很是适合他们。
想了想,四人都觉得单打独斗有些吃力,这些民众真的是太热情了,问题也非常多。无论是刚开始的宣传还是今天的讲座,都是靠四个人的合力完成的。
严肃作为其中年纪最大的,看了几人一眼,这才说道:“大人,我们选择不分组,一起行动吧。”
其实,他不过三十岁,成了家,加上不苟言笑,又长得显老,所以便被几人推选为了代言人。这样也好,每个组织其实都需要这样的人。
闻言,白知县便道:“没问题,你们选择好了就行。对了,下午就不要工作了,睡觉也行,去逛逛也行,不用集合了,我也不会来找你们。”
到这里三天了,还没出去逛过呢,也是时候让他们放松一下了。再说了,现在已经很晚了,吃完饭,也差不多三四点了。
此话却是正中周怀安的下怀。说起来,这也是他的强项,原本他就是专门负责此次接待的。而通县这里离京近,他已经接待过好些工作组了。
“大人放心,你就把他们交给我好了,我保证带他们去吃好吃的,玩好玩的。而且,不会去不该去的地方。”
闻言,白知县指着周县丞不说话,这才笑了。
除了宣传和讲座方面的成功,秋叶班也于早上派了人过来回话,他们正式接下了这个活。其实,他们不来也是行的,毕竟来不来,本子都看了,白知县自然是当他们默认了的。
早上的时候,那小厮被人领着进了县衙,战战兢兢地对白知县道:“大人,我们班主说了,这活我们接了,他正在指导大家排练,所以这才派小的过来,并无怠慢之意。班主还说,各个角色已经选好了,现在一边背台词一边排练,大人放心就是了。”
“你回去回你们班主,就说这事我知道了,让他务必抓紧时间排练。对了,既然你们已经开始排练,那下午稍微晚些时候我会抽空过去一趟看看那些角色的人选。只是,不必惊动那些人,就说我远远地看看就是了,让班主也不要出来接待。看完了,我会自行离开的。”
那小厮战战兢兢地离开了,走的时候腿都不利索,似乎有些发抖。想了想,白知县也没多管。这曾礼临是个不错的,治下很严,秩序也好。
至于这些人为什么那么怕进衙门,其实哪里都一样。且他们的身份还是戏子,出于社会的底层,怕官府再正常不过了。
若不是有这样的机会,想来他们是连门都进不了的。
午饭后,几个年轻人被周怀安给领走了,说是要去领略通县风光。白嘱咐了几句,略微歇了歇,假寐了一会儿,白知县这才在曾礼临的陪同下到了秋叶班,准备看看那些选角和排练情况。
叶枫在心里说得很清楚,很多因素制约着这部剧能否成功,但选角是其中最重要的因素之一。据他说,一个好的贴切的角色,没有演,便已经成功了一半。而且,由于每个地方的戏班水平参差不齐,肯定有好有坏。
所以,叶枫建议,若是能固定一个班底最好,若是不能,每到一个地方便要重新来一遍,重复许多,实在是费时又没有保障。
当然,若是那被固定的戏班不愿意跟着他们进行全国巡演,这也没什么,但是,也决不能只演一个县,而是临近的五个县必须由他们演了。
当然,还有一个条件,那就是若是对方愿意,那么,作为回报,叶枫会再给他们写一个剧本作为回报。
不过白知县根本不担心对方不同意,因为这种机会不是随时都有的,简直是转瞬即逝。
而且,这几个角跟着他们进行全国巡回演出,包吃包住的,没有任何后顾之忧。等半年后回来,肯定已经是全国的明星,家喻户晓的,不愁找不到活干。
至于秋叶班,离了这几人虽然暂时伤了元气,但是,重新招人进行培训,略微耽搁就能继续开演。至于安全问题和名声问题,那简直是不用考虑。
首先是安全方面,他们的人跟在钦差大臣身边,谁敢去动他们的“娘家人”?且钦差大臣身边跟着的,是全国最懂律法的人,其他的不说,若是有谁不长眼去秋叶班闹事,估计光是牢底就得坐穿。
惹谁,都不要轻易去惹懂律法的人。
再者,若是白知县不高兴,一封奏折送到皇帝那里,说是有人干扰工作组的正常工作,阻挠宣传大法,那真的是彻底没救了。
其次是名声问题。只要这出戏一成功,引起热议,那么,多的是人好奇,来秋叶班看看这出戏。到时候,秋叶班一票难求的景象肯定会出现的。
至于那几个有幸演出这部剧的角,会成为真正的名角。而有了这几个台柱子,秋叶班何愁没有生意。
一走进院子,便听见“咿咿吖吖”的唱腔,配合着台上的人儿甩动长袖,虽是排练,倒是真有几分气氛。
白知县和曾礼临悄然地走到二楼,找了合适的位置坐了下来。说是不要通知,但杜班主早就通知到位了,也知道白知县定然是要坐在二楼观看的,因此,无论是茶点还是小吃,都准备好了。
这些小厮就站在暗处,又是极有眼色的,大部分时间安安静静的,像是不存在,但是,白知县等人一有需要就会立刻站出来服务。
台上的人自然是知道曾礼临带着白知县在二楼看自己表演,于是都十分卖力。
从二人一落座开始,台上便巧合地开始演,而且是从头开始的。对此,白知县也就笑了笑,当作不知道。
知道畏惧总比无所顾忌的好。
第一幕是一家三口出场的画面。由于刻意装扮过,角色的定位非常鲜明,男的壮实,俊秀,带着草帽,而女的则娇俏,清丽,虽然衣衫朴实,但难掩秀丽之姿。
然后,小孩子也出场了,蹦蹦跳跳的,大老远便能感觉到活泼可爱。这让白知县和曾礼临都想到了自己儿子。
只是,这扮相实在是怪异,跟唱戏简直不搭边。
面对曾礼临的疑惑,白知县解释道:“这是一种新的舞台形式,比唱戏更加富有表现力。你且先看看。”
他也不知道什么是表现力,只好借助叶枫的原话。但他知道,在剧本里,叶枫对于这种形式大加推崇。现在看来,秋叶班倒是领会到了。
二人一边看,一边聊,聊着聊着便到了台上表演到孩子被花子拐卖的一幕。那花子扮相可以说相当猥琐,十分可怕,抱着小女孩就想跑,这时,小男孩出场了,跑上去咬了那花子一口。那花子吃痛,便将小女孩扔在了地上。
见状,小男孩拉着小女孩就跑。可惜,他俩太小了,跑得很慢,花子很快就追上了他们。先是恐吓了小女孩,接着将小男孩打晕,扛在肩上便离开了。
后来还有许多幕,诸如男孩的娘疯癫、一家人变卖了所有值钱的东西去寻找孩子、小女孩做噩梦、小男孩设计逃脱,等等,看得曾礼临大呼过瘾。
饶是白知县知道剧本,又亲自修改了好几次,也是被台上演员的表演吸引住了。不得不说,杜班主这次很用心,无论是选角还是布置都特别好。
见白知县有些累了,曾礼临赶忙道:“大人,要不我们回去休息一下。这场表演想来是会很成功的,加上还有好几天时间排练,我倒是觉得不必太过担心。”
虽然没有看到结局,但他心里几乎可以肯定,这戏一旦对外公开演出,绝对是场场爆满。
白知县也是这个意思,且他觉得,与其现在就把结局看了,毫无悬念,倒不如把这个结局留到最后,等到几日后公开上映的时候,坐在这里和普通老百姓一起观看,那才叫有气氛呢。
想到这里,他便和曾礼临回客栈去了。
而另一边,宋徽四人在周怀安的带领下来到了通县最繁华的街道,一边吃一边玩。特别是张亭,由于还未成家,看见什么都能买,都想吃。
且他又不缺银子的,为了这次出差,家里没少往他兜里塞银票,生怕他占了公家的便宜,传出什么不好的名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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