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噬骨宠婚:心机总裁套路深-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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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顾泽密却拒绝的干脆利落,“不能!”

    而后,顾泽密看着差点被气晕的廖一凡忙转移了话题,“不说这个了,现在古婉辞死不承认,到底该怎么办呢?”

    其实,廖一凡也很头痛这个问题,默默思忖了片刻,才开口。

    “这样,我去找熟悉的记者,炒作古婉辞吸毒的黑料。即便她本人嘴硬,她的家里人也会害怕。这样一来,我们再审问她,就好办了。”

    这个建议让顾泽密很兴奋,狠狠拍了廖一凡的胳膊一巴掌。

    “原来你深藏不露啊,居然能想到这种注意,我开始觉得真的可以夸你了。”

    吸了口气,廖一凡摸摸被打的生疼的胳膊,不悦道:“你一个女人,打人怎么这么疼?你夸人的方式也太特别了,你还是别夸我了。”

    心思一动,顾泽密靠近廖一凡低声问:“说实话,你是怎么知道要造古婉辞吸毒的黑料的?你是不是……吸过?”

    没想到被怀疑,廖一凡一副受了惊吓和侮辱的表情,“你别胡说,我从没吸过。我是很爱惜羽毛的,明星一旦吸毒事业就全毁了。”

    听廖一凡说的慎重,顾泽密自知失言,主动转移了话题。

    “既然在古婉辞这里什么也问不出来,倒不如我们去问问白朵,如果她承认了是被古婉辞挑唆的,那一切就都好办了。”

    想起方才被关在审讯室门外的事,廖一凡不满地反问:“是你问还是我们两个问?”

    许是猜到廖一凡的心思,顾泽密讪讪一笑,强行辩解。

    “这次当然我们两个问,刚才我不是怕误伤你嘛,毕竟你是靠脸吃饭的大明星。我怕伤了你,你的那些女粉恨我入骨,甚至会吃了我。”

    上下打量了顾泽密一眼,廖一凡嘲弄道:“我的女粉都是颜控,不吃无法下口的东西。”

    “你居然挖苦我,你……”

    话落,顾泽密作势要掐廖一凡,被廖一凡一躲。

    两人就这样说着闹着,走到了关着白朵的房间。

    此时,白朵正坐在床上,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

    听见门声,她抬眼,一下子就看了廖一凡,激动的差点没从床上滚下来。

    声音发抖道:“你是?廖一凡!”

    见白朵一副中毒颇深的迷妹样子,顾泽密嫌弃地瞪了廖一凡一眼,伸出胳膊,拦住他,不许他进门。

    她独自进门,关上了门,又一次把廖一凡关在了门外。

    而白朵还在着急忙慌地穿鞋,嘴里不停地说:“别关门,我见到廖一凡真人了,我手机呢?我要和他合影。”

    见此,顾泽密眉头紧皱,面色冷淡道:“廖一凡不会进来,我找你有正事。”

    停下了穿鞋找手机的动作,白朵一屁股坐回到床上,“我不认识你,你找我什么事?”

    随意拉过一张凳子坐下,顾泽密解释道:“我是纪落笙的朋友,我听她说起过关于你姐姐白卉的事。”

    听此,白朵抬起眼皮看了顾泽密一眼,扯出点淡笑,带着满满讽刺意味。

    “是吗?那你说说,根据纪落笙的说法,她是怎么活活逼死我姐姐的?”

    “你错了,这些全是古婉辞的挑唆,她想借你的手杀了纪落笙。你姐姐是不甘其他精神病人羞辱,自杀的,和纪落笙没有关系。”

    可是,白朵却一点都听不进去,反驳道:“既然你是纪落笙的朋友,肯定会帮她说好话,无凭无据的,我为什么要相信你说的话?”

    “我是没有凭据,可是古婉辞就有吗?你为什么宁肯相信她的胡言乱语,让她拿你当刀使,也不愿意相信我。”

    闻言,白朵腾地一下跳下床,脸上满是怒意。

    “我见到古婉辞之前,就遇上了纪落笙,她无缘无故给了我十万元。她如果不是做了亏心事,干嘛要给我这么多钱?”

    她翻出手机,打开微信页面,指给顾泽密看。

    “纪落笙就是逼死了我姐姐,可笑的是,她还想拿着区区十万块钱,来讨个心安,来买我的原谅。我告诉你,不可能,一百万也不行。”
………………………………

第七十七章 善良的代价

    手机屏幕上十万元的金额,让顾泽密一时语塞。想到纪落笙曾经对她说,白卉是为了救纪落笙才被精神病人凌辱,最后不得已而自杀。

    虽然知道实情,但是顾泽密不知道该怎么把实情告诉白朵,所以一时语塞竟然说不出话来。

    见顾泽密垂着头,不再说话,白朵觉得她猜到了事情的真相。

    “哼,我就知道,我说对了。纪落笙就是为了寻求心理安慰,所以才给我十万块钱,不然她为什么要对我这么一个陌生人如此大方。”

    听白朵这么说,顾泽密觉得有必要告诉白朵事情的真相。

    “不是这样的,你姐姐白卉是为了维护她的好朋友纪落笙。被其他精神病人凌辱,最后受不了跳楼自杀,不是被纪落笙逼死的。”

    可是现在白朵完全不相信顾泽密的话,她觉得顾泽密就是在编故事来哄骗她。

    她看着顾泽密冷哼一声,嘲弄的说道:

    “你真的很会编故事,你居然把杀死我姐姐的凶手,说成是我姐姐的好朋友,你不去当编剧真的是太可惜了。”

    听此,顾泽密激动起来,她盯着白朵一字一顿的说道:“我说的都是实情,如果你不相信,你大可以去调查当年的事情。”

    没想到白朵却反将一军,她说道:“好呀,你有本事把我放出去,我就去调查。”

    把白朵关起来的是戚寒泽,顾泽密对此毫无办法,她根本没有能力将白朵放出去。

    因此听到这话,顾泽密再一次语塞,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见顾泽密又没话了,百朵不屑的说道:

    “我就知道,你说的都是假的,你根本不会把我放出去。纪落笙就是逼死我姐姐的凶手,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过她。”

    无奈凝视着白朵无知而蛮横愤怒的脸庞,顾泽密不再说话,她拉开门,狠狠一摔将门关上。

    吩咐门前站着的黑衣人道:“好好看着她,不许她出来。”

    然后冷着脸,不理紧随在身后的廖一凡,大步向前走去。

    见此,廖一凡知道顾泽密这次又没有成功,因而一边疾步追着顾泽密一边说道:

    “屡战屡败,你也算很有勇气的了,但是既然没有谈判的天赋,那就不要勉强自己。”

    蓦地,顾泽密停住脚步,猛地转回头,看着廖一凡,狠狠的说道:

    “你有天赋那你去谈判呀!也不知道是谁那么招人眼,刚一进屋,就惹得白朵尖叫起来,还没谈判对方就已经拜倒了,是不是呀?”

    这让廖一凡有些尴尬,也有一些些的骄傲。

    他眨动着一对星星眼,挠着头说道:“身为公众人物就是有这么多烦恼,唉,这些你是不会懂的。”

    “我一辈子都不想知道这些,你好好的当你的公众人物吧。”

    话落,顾泽密无视廖一凡,大步向前走去。

    在医院的病房里,纪落笙迷迷糊糊的,有要清醒的意思。可是她还是辗转反侧,浑身大汗淋漓,嘴里不停地发出喃喃自语的声音。

    “白卉姐姐,我的事情让我自己承担。”

    “白朵,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要相信我。”

    说着说着,她的眼角滚出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帮她擦干泪水之后,戚寒泽敏锐的发觉纪落笙有想要呕吐的迹象,他知道这是麻醉后产生的副作用,所以并不惊慌。

    连忙将垃圾桶放到床边,而且开始叫醒纪落笙,“醒醒,醒醒。”

    迷糊中的纪落笙神志开始慢慢清醒,胃里强烈的恶心感迫使她趴在床边,开始呕吐。

    一边拿着垃圾桶,戚寒泽一边轻轻帮纪落笙拍着背。见她实在吐不出什么了,便拿起桌上的水杯递给纪落笙让她漱口。

    吐完之后,纪落笙清醒了,她躺回到枕头上,看着戚寒泽虚弱地低声问道:“我怎么了?这是什么地方?”

    一边说一边摸摸头上的纱布,轻轻动了动身体,呻吟道:“头痛浑身都痛,你能找医生给我打一针止痛针吗?我实在疼的受不了了。”

    可是戚寒泽却立起身来,下颌线紧绷,俊朗的面孔阴沉沉的,“你这是自作自受。”

    旋即,戚寒泽扭身面向窗外,不再理会纪落笙。

    躺在病床上,忍受着浑身的疼痛,尤其是额头上剧烈的痛感。纪落笙回忆起了,这一切是如何发生的。

    或许戚寒泽说的对,她确实是自作自受。如果不是她给了白朵十万块钱,而且坚持要送她回家,这一切或许根本就不会发生。

    可是一想到白卉姐姐,纪落笙的心又忍不住痛了起来,如果当初不是白卉一力承担那些凌辱,恐怕当初跳楼自杀的人就是她。

    复杂的情绪压迫下,纪落笙忍不住哽咽了,泪水顺着眼角滚落,流进嘴里,咸咸的。

    她不停的抽噎着,发出了声音,为了掩饰,她将手攥成拳头,放进嘴里狠狠咬住,手背上霎时显出两排牙深深的牙印。

    听出纪落笙的声音不对,戚寒泽忙转回身。看到纪落笙自残的举动,他又心疼,又有些薄怒。

    到床边,将纪落笙的手从她嘴里抽了出来,握住那只满是牙印的手,轻声安慰道:

    “不必如此,我帮你解决所有问题。”

    这个男人说的话总是会让纪落笙产生十足的安全感。

    她反握住戚寒泽的手,眼里充满水雾,纤长的眼睫毛一个劲儿的抖动。

    “我相信你,或许今天我一开始就不应该自作主张,而是该主动来找你问问该怎么办。”

    女人乖巧的回复,让戚寒泽的冷硬的面容立时变得柔和生动起来。

    他看着纪落笙干到起皮的嘴唇,拿起桌上的杯子,来到饮水机边,帮她接了一杯温热的水。

    而后然后用一只胳膊揽起纪落笙的身体,另一只手拿着杯子,将水杯递到递至纪落笙的唇边。

    焦渴难耐的纪落笙如获甘霖,大口大口地喝着水,不一会儿就将杯中水一饮而尽。

    她原本想再喝一杯,却见戚寒泽将她喝空的水杯放到床边的小桌子上。

    以为戚寒泽不愿意帮她接水,纪落笙舔着嘴唇,小声要求道:“我还想喝。”

    “你这是渴急了,刚刚喝了一大杯,最好过一会儿在喝。”

    闻言,纪落笙不再说话,躺回到病床上。

    看着纪落笙一副受伤虚弱的样子,戚寒泽簇起眉头,忍不住开始训斥。

    “你想报恩也不是这么个报法,居然报到医院里来了。”

    男人冷冽的声音让纪落笙觉得她确实做了不该做的事情,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罕见的叹了一口气,戚寒泽无奈地看着纪落笙:“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保护自己?”

    “这个……”

    她什么也说不出来,一时沉默了,片刻后想当了白朵,问道:“你知道白朵后来怎么样了?”

    如果不是看到纪落笙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戚寒泽真的想使劲戳她的额头。他恨声说道:“你居然还关心推你下楼的凶手。”

    虽然知道戚寒泽说的没错,但是一想到白卉,纪落笙又不忍心责怪白朵。

    她低声说道:“虽然她推我下楼,可她毕竟是我恩人的妹妹。”

    闻言,戚寒泽摇摇头,驳斥道:“你这善良的代价也有点太大了。”

    顿了一顿之后,他继续说道:“善良没错,但你要学会让善良长出牙齿来保护自己。”

    他说的句句在理,这让纪落笙无言以对。她默默地躺在病床上,盖好被子闭着眼睛,开始用装睡来逃避此刻的尴尬。

    但是一个劲抖动的眼睫毛出卖了她。

    知道纪落笙装睡,戚寒泽脱了外套,上床,睡到她身边。

    见此,纪落笙猛地睁开眼睛,觉得很别扭。她往床边挪了挪身子,并用手推戚寒泽的身体。说道:“这是医院,人来人往的,你下去。”

    男人却伸出修长有力的胳膊,揽住她的腰肢,沉声警告道:“别动,这是VIP病房,门口有保镖守着,没有我的同意,不会有人进来。”

    闻言,纪落笙不再动,她静静的躺着,任由男人搂着她,感受着戚寒泽身上强势而馥郁的气息。

    古氏企业。

    此时,古婉辞的父亲,古书赫刚刚开完会回到办公室,公司繁琐的事务,让他感到有些头疼。

    助理走了进来,手里握着手机,小心翼翼的对古书赫说道:“老板,大小姐出事了。”

    然而古书赫却不以为然,他伸出双手揉着头痛欲裂的太阳穴,说道:“她整天就知道吃喝玩乐,能出什么事儿?”

    听此,助理不知该如何回答,他滑开手机,放到古书赫面前低声说道:“老板你看,全在这上面。”

    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的字,古书赫睁大了眼睛,瞳孔开始猛烈的收缩。

    只见上面用很大的标题写着:“古氏企业大小姐古婉辞吸毒成瘾,状如疯妇。”

    标题下面是一篇关于古婉辞吸毒详情的文章,文章的配图是她披头散发,看不清面容的照片。

    见此,古书赫将手机狠狠往办公桌上一拍,怒声说道:“一派胡言,胡编乱造,颠倒黑白。”

    他指指着手机命令助理道:“你派人给我好好查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看看是谁在编造关于我女儿的丑闻。”

    “是,老板。”

    话落,助理慌忙拿起手机,走出办公室,着手调查此事。

    这件事并不难查,不到半天时间,助理就来向古书赫报告。

    “老板根据我调查的结果,大小姐是得罪了戚氏集团的少夫人纪落笙,据说她唆使人将戚少夫人推下了楼梯,因此……”

    说到这里助理闪烁其词,看着古书赫,低声说道:“因此,戚氏集团总裁戚寒泽派他的好友廖一凡,向媒体爆料大小姐吸毒的丑闻。”

    闻言,古书赫一拍桌子,怒声说道:“戚寒泽以为他的戚氏集团很了不起吗?居然敢黑我的女儿!”

    助理劝解道:“老板,戚氏集团确实是本市最大的企业,咱们还是别……”

    这句话更加激怒了古书赫,他指着助理冷声命令道:“你闭嘴!立刻去找熟悉的媒体和记者,为大小姐洗白。如果做不到,就给我滚。”
………………………………

第七十八章 倒在血泊中

    深知老板乖戾的脾性,助理不再说话,点头表示知道,而后迅速离开办公室,找人替古婉辞洗白。

    医院,纪落笙从昏睡中睁开眼睛,腹中的饥饿感提醒她该吃饭了,然而她扭头向四周看时,却并没有看到戚寒泽的声音。

    正在她疑惑之际,病房的门被推开了,戚寒泽手中端着一个托盘,走进病房。

    将托盘放到病床上的小桌子上,戚寒泽看着纪落笙说道:“该吃饭了。”

    然后他小心翼翼的扶起纪落笙的身体,并将枕头垫到她的身后。拿起勺子盛了碗中的米粥,轻轻吹了吹,放到纪落笙的唇边。

    张口吃下浓稠香甜的米粥,纪落笙的心田涌起丝丝暖意,随即看着戚寒泽略显疲惫的面孔问道:“你还没吃吧,我自己吃。”

    而后; 她试图抬起胳膊,却发觉胳膊因为撞伤而酸疼的要命,根本举不起来,更别说拿勺子吃饭了。

    疼痛让她不由自主的轻轻吸了一口气。

    见此,戚寒泽眸中寒意丛生,直接放下碗,冷声道:“让我看看。”

    随即,他伸手来解纪落笙的衣服扣子。

    见此,女人面颊一红,想伸手阻挡,却被戚寒泽粗暴的一把拨开。

    之后,戚寒泽解开纪落笙的扣子,并替她脱下衣服。

    男人手劲很大,纪落笙疼的呲牙咧嘴,却迫于男人的威势,不敢发出声音,咬着牙忍受着。

    脱了衣服之后,纪落笙胳膊上身上的伤全露了出来。一道道或发青或发紫的血痕,让女人原本雪白的身体显得凄楚不堪,惨烈难当。

    见状,戚寒泽黑眸死死盯着她身上的伤,脸色阴郁,嘴角勾起阴冷的笑。

    “纪落笙,你活该。”

    其实纪落笙也不知道她身上居然有这么多伤,任何一个女人都很珍惜自己的身体,纪落笙也不例外。

    看到身上的伤痕,她心里比谁都难受,听到男人阴沉的话,更加难过,低着头,抬起酸疼的胳膊,想穿上衣服。

    见此,戚寒泽主动帮她穿衣服,这次他轻柔了很多,浑身是伤的纪落笙,居然没有感觉到一丝丝的痛处。

    随后戚寒泽拿起勺子,继续给纪落笙喂饭。

    温热的米粥进入喉咙滑到胃里,暖暖的感觉让纪落笙百感交集,吃着饭不由得滴下泪来,哽咽道:“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你说的没错,这件事是我做错了。”

    说完,她扭过头去,纤细的肩膀一抖一抖的。

    女人的眼泪和委屈让让齐寒泽的心顿时柔软了下来,他丝毫没有用力的轻柔搬过女人的肩膀,盯着她一对水蒙蒙的眸子,霸道地安慰。

    “我的女人要和我一样强,你不许再被人欺负。”

    这样直男式的安慰却让纪落笙莫名的感动,她不再抽泣,看着戚寒泽漆黑的眸子,点点头,“好的,我一定做到。”

    正在两人说话吃饭之际,病房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进。”

    旋即,一名黑衣保镖推开门,毕恭毕敬地对戚寒泽道:“戚少,有个自称是少夫人父亲的人,来看望少夫人。”

    没等纪落笙说话,戚寒泽心生厌恶,开口拒绝,“不许进,轰出去。”

    保镖刚想关门,纪落笙开口了,“让他进来吧。”

    这让保镖为难了,他看看戚寒泽,又看看纪落笙,不知该听从谁的命令。

    旋即,戚寒泽挥挥手,示意保镖让纪国强进来。

    推门进入病房的果然是纪落笙那位久未谋面亲生父亲纪国强,他一进门,看到戚寒泽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立马怂了下来。

    他放下手中的礼品盒子,点头哈腰的对着戚寒泽,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戚总裁,知道少夫人病了,我特意过来看看,我来迟了,真的很不好意思。”

    一向看不惯纪国强的戚寒泽挑起剑眉,冷若冰霜,“你不来最好。”

    冷汗霎时从纪国强额头上冒了出来,擦伸手擦擦冷汗,勉强勾出一抹笑意; 谄媚地道:“戚总裁说笑了,我就是想来看看我的女儿。”

    此时纪落笙直截了当地道:“说吧,你来干什么?”

    然而,纪国强一开始并未说实话,掩饰着内心的紧张,表现出一副疼爱女儿模样,声音里带着虚假的关切。

    “女儿你这么说话真是伤了我的心,我就是想来看看你伤的如何,你不知道我是真的很担心你。”

    话落,他还抬起手,抹了抹眼角。

    可是纪落笙敏锐的发觉到,纪国强正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她的表情。

    因此纪落笙骄傲的昂起头颅,忍着疼痛,声音里带着丝丝清凉。

    “既然你不说实话,那就走吧,来人,送客。”

    听此,纪国强急忙道:“我说,我确实有事要说。”

    这下他不再伪装,变了一副面孔,用讨价还价的语气对纪落笙说:

    “我这次来是受古氏企业总裁古书赫所托,你莫名其妙的抹黑他的女儿古婉辞,大肆爆料她吸毒,古书赫想托我和你和解,私下解决。”

    对此毫不知情的纪落笙听得莫名其妙,她转头看向戚寒泽,眼中尽是疑惑之情。

    见此,戚寒泽伸手握住纪落笙冰凉的手,面向纪国强。

    “这件事是我做的,私下解决,你妄想。”

    知道了纪国强的来意,纪落笙心中一片寒凉,她对这位亲生父亲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耐心,直接躺下来,不想再看纪国强一眼:“让他出去。”

    闻言,戚寒泽命令门口的保镖,“把他给我弄出去。”

    听到命令,门外的保镖应声而入,四五个彪形大汉抓住纪国强的胳膊,像拎小鸡似的轻而易举的拎起他往门外扔去。

    虽然根本无法挣脱,纪国强却依然不依不饶的扭头大声喊。

    “纪落笙,你这个不孝女,你就是这么对你父亲的吗?你这个样子,纪氏家族的财产,我一丝一毫都不可能让你继承。”

    听着这些话,纪落笙紧紧攥着拳头。

    万万没想到,她差点被古婉辞唆使白朵推下楼梯摔死,而她的亲生父亲居然跑来替她的仇人说话。

    她凄然一笑,这个结果,早在五年前,她就应该知道的。

    念此,纪落笙对着马上就要被拉出门的纪国强,不带丝毫感情的说道:“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我的父亲,我们断绝父女关系。”

    一番绝情的话,听得纪国强傻了眼,他刚想开口说话,却被扔出了门。

    病房的门对着他的脸砰的一声关上了。

    紧接着,纪国强趴在地上像条被打疼的落水狗,灰溜溜地爬起来,走出了医院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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