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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成凰:皇后要兴国-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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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随从接过方子,立马领着大夫下去抓药。
“大夫,可否看看我家夫人?”十里大着胆子伸手拦下大夫。
张长修视而不见当作默许,自顾盛怒,戾气逼人:“是谁准备的今夜饭食!”
“家,家主,是婢子。”
素荷脸色刷白,听见怒吼,从内屋跑了出来跪下。在他再次发怒之前,抢先道:“但是柿子和鸡蛋,是主母带来的。”
“那我们家夫人自己也吃了啊。”十里挺胸怼了回去。
此时,大夫望闻问切,简单地诊看罢。毕竟和刚刚是同个病症,无需花费太多时间。
“回太守,大夫人同样中了毒,病因也是误食柿子、鸡蛋与青蟹,食物相克。”
一语定音,四处寂静。
这回,谁也不知道罪责在哪儿。
从病因查出来不是泻药引起,素荷便心凉了。一想到自家夫人难怪严重到丢了半条命,跟预期不同,原来是泻药加上中毒。无疑,这个中毒是常氏故意引诱的!
但常乐也是同中毒的状态,她自恃有着一张颠倒黑白的嘴,此时也不知如何说清情况,将罪按在常乐身上。
张长修搓着手指,看向常乐:“你可是早知这些食物不能同食?”
接受到他审视探究的目光,常乐云淡风轻回上一句:“知道的话,我自己还会吃吗?”
不知为何,张长修有一瞬间的轻松,仿佛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那也不是不可能。没准儿主母就是想以此自证清白呢?”素荷不甘让常乐就此逃脱罪责,用众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嘟囔。
常乐十分赞赏她的聪明劲儿,真是能看透一切。
可是,有时候,故作不看透更能躲免引火烧身的危险。
“想来我和十里自小住在农家,未上过学,见识也浅短,竟不知晓这些食物还有相克之理。”常乐说的自贬且惆怅,“可你这丫头,一直伺候在二夫人身前。二夫人那般喜欢青蟹,你却不知青蟹与何种食物相冲,眼睁睁地看着我们吃下去。也不知你是想着你家夫人不会吃我的菜,故意只让我一人中毒。还是说根本就不知道。如若是前种,你也好大的胆子,怕是活的太长。如若是后种,那你也不配在二夫人面前伺候了,我看还是打上一顿,长长记性,然后从杂役做起罢。”
常乐一张嘴,说的句句在理,好歹都是她,连最后的判决书都给下了。
素荷已经瘫在地上,瞥见常乐嘴角若有似无的笑意,面部神经变得不协调,又惊又恐又怒。哆哆嗦嗦地爬到张长修跟前,拽着他的衣角,泪水决堤,激动非常,像是要挣脱某个恐怖的大网。
“家主,家主我没有,都是,都是主母……”
“什么就又是主母?”十里愤声将她的话打断,“别什么屎尿盆子都往主母身上扣。主母念着你家主子有心设宴,二话不说就赴宴,结果弄得腹泻。主母不想家主因此怪罪你家主子,怕好容易和缓的关系弄僵,便生生受着,连大夫都不打算叫。你如今还要企图诬陷,真真是有良心。”
………………………………
第十八章 还是赚的
本来打算叫唤两声的常乐立马忍下,安安静静瘫在椅子上,趴在扶手上,装虚弱。
她得符合十里给的大度能忍的圣母人设才行。
素荷气的要命:“你信口胡说。她若不知晓这些东西会相克让人中毒,怎么会就带这几样?”
闻言,张长修的怀疑更甚。
相克的三样食物,有两样都是常乐带的。而且这两样也不是她最爱吃的,若是碰巧也太巧了!
素荷戳到重点,装死的常乐有些担心十里能不能招架的住了,谁知十里一声大吼。
“穷啊!”
素荷的哭喊顿时停了下来,怔愣看着十里的理直气壮。全场激烈的状态瞬间降为寂静,无人能驳。
常乐安心装死了,悲凉之感从内到外的散发出来。
“怎么,我家夫人现在穷的响叮当,你们还指望我们带些山珍海味过去?”十里的声音不高不低,任谁都能听的清清楚楚,“你家主子从来没伺候过我们夫人,夫人怕宴席上口胃不合,便自己带了些能带的菜。这些,有问题吗?”
这番话没问题,是真的没问题。在场的旁观者都完完全全相信了,这个理由确实很正当。
这回,连张长修都没理由质疑了。
常乐更加凄凉,在旁观者怜悯的目光下,显得弱小无助还很穷。
“你们怎么会穷?一直以来不都有受外人接济吗?指不定是哪个野男人!”素荷一时被气昏了头脑,口不择言起来。
“滚!”
张长修身子一震,被触到逆鳞,怒然将她一脚踹开。
常乐再不受宠,如今还是他张长修的妻,还容不得他人这般辱了他的脸面。
“你这贱胚子,连番诬陷主母,竟还说出这般不知羞耻的话,玷污主母清白!”
十里也被她的话激怒,趁机上前,两巴掌“啪啪”扇在素荷脸上,打的她嘴歪眼斜神志不清。
素荷蒙了一圈,好容易反应过来,受着张长修的目光如同被凌迟,连忙磕头认罪:“家主,婢子失言,请家主饶命!”
“将你这舌头拔了才好!”十里已经做好了亲自行刑的准备。
莫名被按上红杏出墙的罪名,常乐也很不爽。
她要是真出轨了,那她没话说。关键她没有,怎么能让人平白污了?
张长修瞥了眼常乐,早在上次壶院大闹便种下的疑种疯狂滋长,心下怒火更甚。
但常乐是他的发妻,没有确凿证据,他也不会平白往自己脸上抹黑。
怪罪不得常乐,只能拿素荷发泄情绪。
“照顾不好主子便罢,还犯口舌之罪,乱嚼舌根,不知轻重。先掌嘴三十,再杖责二十,将她丢出红豆苑。”
常乐暗啧,这是给素荷留了条小命儿。
素荷面如死灰,仿佛坠入无底深渊,企图再上前,却被上来的家卫抓住,将她拖了起来。素荷登时疯癫起来。
“家主,家主饶命!贱婢失言,主母也确实给夫人下了毒,家主饶命,家主饶命啊!”
张长修揉了揉眉心:“将她拖远点。”
“夫人,夫人救我!”
素荷叫声凄厉,犹如女鬼。
一切事了,听闻内屋传来的响动,花氏也应该丢了半条命。该得报的得报,常乐感受到了脸部的火烧火燎,也没心思高兴。轻然起身,声平无波:“真相大白,我们也退了。”
似乎与她的脸上的掌印有了联系,张长修的手在袖中微微发抖。终是一语不发。
出门,回首。
常乐盯着院门上的题字,“红豆苑”。笔锋锐利有劲,听说是张长修亲自题的。
这院子最开始也是建给常乐的。
红豆最相思,相思却是换了人。
常乐戏谑一笑,任十里搀扶着慢慢回自己的壶院。
人走茶凉只余壶,怎料一片冰心在其间。
张长修可曾真正珍惜过常乐?
“夫人,想回去吗?”十里突然道。
已是离开红豆苑老远,常乐却不发一语。十里只见她临出门深深看了眼“红豆苑”三字,便当她是想起了与张长修的昔日情谊。
“确实有些想回家见爹娘了。”常乐答非所问,见四下无人,忽而眨眼笑道,“你的手疼吗?”
十里捏了捏手,笑得俏皮:“疼,那贱人的脸皮比铜铁还厚还硬!”
“下次你随身带个铁板,再扇嘴巴子,直接呼铁板。”常乐不正经地出着主意。
十里咧嘴笑了笑,被她脸上的伤刺地消了笑意。
“夫人,你这回可是遭了罪。脸都肿成了猴屁股,疼吗?”
常乐顿住:“……十里,你听过‘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吗?”
“我这就打个比方,不太妥当,夫人莫生气。”
常乐白了她一眼,懒得计较,轻轻揉了揉脸颊和下巴,疼的直咧嘴:“张长修这下手真特么没轻重。不过还好,得了戒指,整了花氏,还收拾了那个贱婢,还是赚的。走,咱们回去拿鸡蛋敷敷。”
“说到这个,鸡蛋和柿子,再加上青蟹能出这么大的反应,我都不敢随便吃东西了。”十里后怕地缩了缩脖子,“不过,夫人都是从哪儿知道的?”
常乐神秘兮兮地一偏头,十里先开口替她说了出来:“神仙托梦。”
“十里,很懂啊!”常乐惊喜夸赞。
……
红豆苑那厢。
为了花氏方便,下人将便桶放在了内屋中屏风后。天寒又不好开窗通风,味道散之不去,便点上了浓浓的熏香掩盖气味。
一时之间,内屋乌烟瘴气,味道难以名状。进出丫鬟恨不能捂上口鼻。
再看床边地上,也有许多污秽之物,都是花氏一时没忍住。处理这些的杂役丫鬟,心中叫苦不迭。
以前温软含香的内室,成了一片狼藉的臭厕。
幸好张长修一直未进去,不然,以后怕是都不想再碰花氏了。
花氏虚脱地躺在床上,上吐下泻都脱了相,眼中噙着泪花,自己都不忍看自己的惨状。
“大夫说没说我的病症?”
听见花氏有气无力地开口,床边伺候的丫鬟如玉立马道:“说了,夫人是吃错了东西,误将鸡蛋还有柿子什么的一块儿吃了,导致中毒。”
鸡蛋,柿子?
花氏眼前立马浮现常乐得意的阴笑,当即气从心来,胃里又是一番翻江倒海。
………………………………
第十九章 珠宝失窃案
如玉立马将她扶起:“夫人,可是不舒服?慢些慢些,忍一下。”
一番折腾后,花氏直接被架回床上。
“素荷呢?怎么还不回来?”她刚刚听到外屋的争吵,还有素荷的惨叫,心早就凉了。现下只是想确认一番。
如玉叹声道:“素荷姐姐说主母外有奸情,被家主责罚,赶出了红豆苑。日后,便是婢子来伺候夫人了。”
虽早有心理准备,花氏仍是悲戚不已,素荷也跟了她许久。
“受了什么责罚?”
“掌嘴三十,杖责二十。”
这明显是要了素荷的命。花氏带着泪珠的睫毛颤了颤,如同折翼的蝴蝶。
“那主母呢?”
“主母回去了。”
常乐未如预期遭惩,她丢了大半条命不说,如今素荷也出了事。赔了夫人又折兵!
悲愤交加,她将这一切都归于常乐。恨得咬碎了一口银牙,还得硬生生吞下。用尽所有的力气,将被角攥成一团,双眸恨意迸出。
常乐,我真是小看了你!
……
没几日,便到了腊八节。又是一天大雪纷飞。
“夫人,家主让人送了腊八粥来。”
十里提着个食盒,推门而入。
常乐挪到她跟前儿,闻着香喷喷的腊八粥,食欲大开:“今儿怎么想着给我送粥了?上回冬至也没见给我送饺子,还是咱们自己包的。”
“有碗腊八粥夫人都这么满足?看来真是自甘堕落了。”十里痛心疾首,“想想以往,哪年腊八不是夫人领着府上的人在内主持祭祀,对外安排施粥,何等风光。今日却只落下一份粥,这是连府里下等下人都有的。”
“咱们可不就是下等下人的待遇,你也别要求太多。”常乐端起腊八粥,吃的满足,很是乐观地自黑,“腊八节不就喝个腊八粥,还有那么多的事儿?”
“夫人忘了?腊八节日,户户祭祀,官富施粥。每年这些,都是夫人安排的。”十里越说怨气越深,好久才释然伸了伸手臂,“不过还好,这两日花氏就是一朵残花蔫儿在床上,家主也没将这等重要的事交给她。”
常乐抬眼:“那今年是谁负责的?”
“张守,守管家。”
常乐点了点头,庆幸道:“还好我现在的地位一落千丈,不然还要做这些麻烦事儿。”
十里真希望自己的耳朵坏掉,没听到她这种不争气的话,一声哀叹:“怎么就摊上你这样的主子,再待下去,我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经过这么些年,她早就深谙一个道理:凡事,主子犯错,都是下人受责。
想她这半年,真是挨了不少罚。当然,常乐也没安生过。
她也非是埋怨,早在陪嫁过来便做好了心理准备,只不过觉得总要想办法翻身才是。这么说也是为了刺激常乐,让常乐起码为了她也争气点。
“那你想作甚?”常乐挑眉,“嫁出去?”
十里脱口要出的话被截胡,只能接着唏嘘道:“想我如今已十九,也到了人老珠黄之时。主子这么不争气,想必我也熬不到出嫁了。”
“十九,就人老珠黄?”常乐面无表情,认知受到极大的冲击,“那我比你还大,我岂不是步入黄昏之年?”
“夫人,你跑偏了。”十里无法再继续将话进行下去了,“我的意思,咱们要么挣钱离开,要么争宠,总得有个法子脱离现在的处境才是。”
常乐见她急得都要跳起来,不慌不忙地把一碗腊八粥喝到见底儿:“别急,我这不是先等风头过了,然后想办法出府嘛。晾了几日,这时候正合适。”
“那夫人想作甚?”
常乐招了招手,悄咪咪附耳道:“你先去打听,太守每日都在干什么,我好趁虚而入。”
“姜,果然还是老的辣。”十里再次崇拜看她。
常乐很想强调,自己并不老。
“正好,今儿我就听到个事儿。”
常乐兴致盎然:“说来听听。”
最近十三郡出了一起珠宝失窃案。一共有五个目击者,三个见着的是蒙面着的盗窃者,两个看见了盗窃者的真容。
画师按照他们的描述,将盗窃嫌犯的容貌画了出来,满城通缉。
“这就是件很普通而且只剩抓人的案子啊。”常乐不解看她,“你不是以为我能靠着协助破案来取得太守老爷的好感罢?”
“这怎么可能,十里是知晓夫人的脑子的。破案这种复杂的事儿,对您来说,是不可能的。”十里一副“我很了解你”的模样,继续道,“夫人刚不是让我打听关于家主的事?最近家主正为此案犯难。”
“十里,你这是在变相骂我脑子简单?”常乐很是不满地质问,深觉有必要替自己扳回一城,“这都水到渠成的事儿,哪里还需要犯难?”
“听说整整十日了,抓的人不下二十,竟没一个是的。”
十里摆弄着火炭,神情到位,就像是街道口相互唠嗑的老太太。
十三郡,位于都城东北处。
前接金南郡。
金南郡是个小郡,地域只是十三郡的一半,人口却与之相当。与邻国——育国相接,是个军事重地,是大氏朝的第一道防线。
后靠圭都。
大氏朝的国都。
虽然从经济、人口、文化等各方面都处于全国中等水平,但因着地理位置,加上十三郡的铜铁资源丰富,一直被中央重视。
因此,十三郡的太守,也就是张长修的压力十分大。
最近的一件小案子,目击人那么多,竟还迟迟抓不到人,简直是能力不足的完美体现。刺史亲自下令,督促案件尽快解决。
常乐也很想自己是个刑侦穿越者,这样就有了一展风采,逆袭亮瞎他们狗眼的机会。
可惜她不是。
而且她又不是警犬,闻着味儿就把人咬出来。
“十里,你还是再去打听打听别的罢。”
常乐拍了拍十里的肩膀,推开门通通风,靠着门框发怔。十里贴心地给她披上件斗篷。
没了柳枝炭条,无法作画。整整三日,她在房中闲得都要长蘑菇了。
自从和斋主下了约定后,再也没人去联系他,他会不会以为自己爽约,从而放弃合作?
………………………………
第二十章 你会画画
这可是她好容易搭上的一根线。
这种错失一个亿的凄惨,愈想愈难受。
抬眼看到对门儿西苑的回廊画栋,湖水蜿蜒。白雪簌簌,别有一番梦幻之感。
收目,院中亦是一片白净。如同一张素白的画纸,让人手指又有些痒痒。
“听描述画人,这种事我也会。”
常乐百无聊赖地提了一句,随手拔了头上的木簪,盘起的头发如银河倾斜,落在肩头。抬步往雪地里走,提起了些兴致来。
“十里,你来描述一个人,我来画。”
“那我想想。”十里跟上,十分配合,“脸有点方,就是那种很硬朗的感觉;眉毛像雪山一样,看起来很锋利;看人的眼睛很严肃……”
常乐边问边画,雪地里轮廓到眉眼,尽量画到细致。
在十里描述结束的那刻,常乐捂着后腰,一声长叹站起,仔细打量自己画的人像。
瞧了两眼,感觉哪里怪怪的,莫名还有一种熟悉感。
“夫人,你真是太厉害了!”十里的声音如同平地里的一声惊雷,“夫人,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说的是家主?”
什么?!
常乐脑袋里冒出一堆问号。张长修的脸就那样从雪地里的人像中浮出,一直浮进她的眼中。
大冷天的,她的脸又开始火辣辣的疼,有些不悦地将木簪往那张脸上狠狠一扎。
毁了他的容!
“你平白地描述他作甚?”
十里眨了眨眼,无辜道:“除了你,我也只能想到家主了。难不成让您画花氏?”
“他们二人的区别大吗?”常乐嘲讽反问。
他们二人的贱渣程度简直不相伯仲好嘛?
“家主!”
十里忽然朝常乐一阵挤眉弄眼,走到她的身侧行礼。
常乐未想到曹操到的这么快,忙转身,立马被一堵人肉墙挡住目光。只是一寸的距离,她便要撞了上去,下意识的后退两步,一脚踩在了张长修的画像上。
张长修看着自己的画像被毁,心里莫名不是滋味。回目俯视常乐,她正巧抬眼,眼中的无措暴露无遗。
她的眼波流转,如同一股暖流流入心扉。
这种感觉让他有些失神,正如被案子所烦的他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到了壶院。
大抵是,以往遇到案子难题时,总能从常乐这里不经意得到启发,这回才鬼使神差地过来。似如预料,他好像又遇到了破解之法。
“你何时学会画画的?”张长修见她要逃,一把揽住她的腰,见她竟因此红了脸,眸光不由得闪了闪,语气也不自觉地柔了几分,“以前,可从未见过。”
常乐何时被男的这样抱着,下意识地挣了挣。挣脱不开只好放弃,没好气道:“你不知道的可多了去了,你以为认识我几年就很了解我?也太天真了罢。”
张长修闻言,目光有些许黯然,随后笑道:“那你藏得可真够深的。”
“那是自然,你来这儿,是不是花氏又出什么事儿了?”
常乐只能想到这种可能性,不自觉地捂上自己的脸,气恼瞪他。
说句言情剧套路的话,她常乐从小到大还没被谁打过脸!
都是被打的别的地方。
她这么多年一直信奉打人不打脸,挨打要护脸。也是唯一没倒的flag。
张长修这个渣男,上来就把她的脸给扇了,折了她的flag,踩碎她底线。
他们之间已经有了不共戴天之仇。
“路过而已。”
张长修自知理亏,松手将她放开,眼底的柔情一瞬而逝。
“啧,路过,那请您现在继续走您的路。”常乐毫不客气地做出撵人的手势。
最好是从她的全世界路过,越走越远,永远别停。
张长修忍了忍怒气道:“你可真的会听描述来画人像?”
“你的大脸不是摆在这儿了?”
常乐抱臂而立,眼神示意地上的那幅被毁的不辨嘴鼻的人像。趾高气扬,拿出前所未有的自信。
在画画这方面,她向来自负。
她刚刚其实是直接想骂猪头的,改口不是因为怂,只是觉得要保持艺术家的高雅而已。
“跟我去个地方。”
话落,张长修直接抓住她的手,不由分说地往外走。
常乐不知他要做什么,惊恐地往下一蹲,用全身的重量将他拉住。结果就是被拖着走。
“张长修,你该不是要杀人灭口罢?”
张长修额上青筋跳了跳,猛然停下。常乐一个惯性,摔了个屁股蹲儿。
“奶奶的,疼死我了。你要干什么先说清行不?起码告诉我去哪儿罢?”
张长修盯着那张好看的嘴,神情不悦。怎么说出来的话就这么难听?
“乱葬岗,去不去?”
常乐见他面无表情,双目冷淡,只觉阵阵阴风过体,忍不住抖了抖。屁股下的雪已融化,浸湿衣衫,冰冷刺骨。
想到自己才穿越过来,还没开始就要结束,当即委屈,五官皱成一团。
“不去行不行?”
“那你指望着我继续养你?”张长修继续面无表情。
常乐心一横,咬牙道:“那你能不能打我后脑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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