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弃妇成凰:皇后要兴国-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由地慢慢将书往下挪了挪,正好能让视线落在常乐身上。她正吃东西吃的欢实,果真一碗已经下肚,开始吃了第二碗。
如此津津有味的模样,让他的肚子也有些咕咕作响。
“咕咕咕”。
肚子也确实很配合地响了起来。
常乐闻声抬头,与他的视线对上,见他立马重新看回书面,将嘴里的腌萝卜迅速嚼了两口咽下。
“怎么,太守老爷饿了?”
说着,她故意夹了筷子白菜,装模作样地露出对美食的期待,一口塞进嘴里,做出满足的慢动作。
“不急,孙头快回来了。”
张长修瞥了她一眼,没好气地理了理根本没乱的书册,身子一侧,继续认真地往后翻。
老孙头怎么还不回来!
应当让他先将粥拿回来,再去等菜。
何师爷站在一旁,形同木桩。眼观鼻,鼻观心。就当不知道太守在借笔录掩饰无聊,但还是想说上一句。
老爷,这是换的新册子,就几页内容。
您再往后翻,也翻不出花来。
“俺老孙回来了!”
一道声响,如同鞭炮炸天。
谁都知道,是孙捕头回来了。
张长修放松了身子,将白白净净的书册合上,往旁边轻轻一搁。
那本笔录书册被压在垃圾堆顶,成为最亮眼的星。
何师爷伸手,默默将它揣进怀里。免得一会儿又被老孙头一番折腾弄毁,到时他又要重新誊抄一遍。
“老爷,夫人,我说郝婶儿速度快,没骗人罢?”
孙捕头如同自夸地跑进屋,将食盒往地上一搁,弯着腰,动作麻利地往外拿。
“想着夫人可能嫌菜太清淡,我特意让郝婶儿紧赶慢赶,弄了盘溜肥肉。夫人,快尝尝!”
常乐面对孙捕头的热情,目光随着那盘素炒肥肉而移动。
真的是很实在的一盘。
油光闪闪,看着就油腻!
张长修憋笑憋到眉头皱起,表情淡定地从旁拿过属于自己的那份腊八粥,就着白菜腌萝卜就吃了起来。耳朵悄然竖起,余光时不时扫在常乐脸上,坐看好戏。
“老孙头,你怎么弄了盘肥肉来?这时候吃,容易伤胃。”何师爷很是委婉地提醒,顺便给了常乐一个台阶下。
孙捕头立刻瞪了何师爷一眼,道:“何胡子,你这话说的就好意思了罢?是谁一日三顿都要吃这溜肥肉?还专门要肥的,一点别的都不让掺。这时候跟我说伤胃,也没见你的胃有什么问题。”
“老孙头!”
何师爷突然被出卖,这点儿唯一不符合他读书人身份的爱好被拉出来说,让他一阵脸皮发烫,又羞又恼。
孙捕头不理他,转向常乐道:“夫人,别听他瞎说,如果觉得腻了,正好这腌咸菜和腊八粥解腻。夫人,衙门里可是三日才做顿荤,我们可是拿出了衙门的最高伙食。您不尝尝也就太浪费了!”
常乐被孙捕头说的哭笑不得,顺便还被他的卖惨弄得想眼泪哗哗。
“没想到,太守老爷这么虐待你们。不过,你刚不是说何师爷一日三顿都要吃荤么?”
“郝婶儿不做,他就自己带。人家有钱!”孙捕头大手一挥,像是受到某种鼓励地看向张长修,“老爷,夫人都说衙门的伙食差了。您看看,是不是要对兄弟们好点儿?”
张长修眉头挑了挑:“可以。”
孙捕头大喜。
何师爷的老狐狸眼也转了转,发出精光。
“所出开销,从你们的月俸里扣就是。只要你们月俸够,想怎么吃直接跟郝婶儿说。”张长修无所谓地挑起眉头。
孙捕头的脸瞬间耷拉下来。
何师爷的眼珠子也转了回去,面色无波。
常乐暗啧两声,却对何师爷起了兴趣:“何师爷,你们月俸应该都差不多,而且也不会太高,你是如何做到顿顿吃肉的?莫不是有什么生意经?”
公务员是铁饭碗,工资是固定,但高低还是要看阶段。
这古代官员实际的年俸其实都不高,赚的钱多完全是因为另有借口银。府衙的属僚都是衙门自辟,衙门自己负担工俸,那他们这些属僚的月俸更不可能有多高。基本都是在为国家做贡献。
………………………………
第二十六章 一人得道
“夫人取笑,读书人哪里会做生意。”何师爷含笑回话,口中虽是谦虚之词,内心却是鄙夷之情。
大氏之行当,三教九流,士农工商。他作为一个读书人,即便再落魄,也不会去做下流的商人!
孙捕头嫉妒开口:“夫人不知,人家何师爷的爹可是咱们十三郡有名的员外,自有家业田产,哪里缺钱?来官府做事都是为了自己开心!”
常乐眸光一闪,瞧着这位年约四旬的何师爷,不由感叹:
富二代真好!
张长修在旁默默地听着他们唠家常,竟觉有些享受。心情愉快,眉头也松了下来。
因着闲聊,这顿饭又吃了两刻钟才吃完。
许是很久没有这么轻松自在,常乐真的把三碗腊八粥都吃了下去。
桌上的菜,除了那盘肥肉没怎么动,其他两盘都吃的干干净净。
“哎呀呀,早知就让郝婶儿少做些了。”孙捕头一脸惋惜,又盯着她面前排列整齐的空碗,满意道,“夫人果真不一般!”
“我前些日子才吃坏了肠胃,所以不怎么吃的了油腻之物,浪费了孙捕头一片好心。”常乐略带歉意开口。
孙捕头却是一脸恍然:“难怪老爷只要些清粥小菜,原来是夫人肠胃不适。哎呀呀,俺老孙这不是好心办了坏事!夫人不早说,老爷怎么也不阻拦一下?”
常乐狐疑看向张长修。
他这么好心?
张长修淡定地用帕子擦了擦嘴角,忍下要将孙捕头赶出衙门的冲动。
他拦?
也得他知道才是!
“时候不早,吃也吃好了,回去罢。”张长修装作未听见孙捕头的质问,起身轻拂衣衫。
何师爷始终瞧着那盘肥肉,沉浸在肉疼之中。闻言,收回目光,恭敬垂首。
“我去让人备车马。这里就交给孙头收拾了。”
他这个人没什么执着的,就是见不得食物被浪费!
多看一眼都难受。
……
红豆苑,暗香浮动,又恢复了之前的香香软软。
花氏花楚儿柔柔地倚在外室软榻之上,目光落在门口,静静地等着张长修的到来。
因等的时间有些长,加上身上的病症未好,一张脸虚白到透明。眉头颦蹙,真是我见犹怜。
房中央的桌子上,摆满了美味佳馔,却都已经凉了,空有一副好看的皮囊。
油灯灯芯被剪了两回,如玉才从外面跑进来。
如玉缓步走到她身旁,低声道:“夫人,莫等了。家主刚刚回来,抱着主母去了壶院。”
花氏猛然坐起,睫毛颤了颤,不可思议道:“抱着她去了壶院?”
“是。”如玉点头,“主母好像累的睡着了。家主说,他们已经用过饭,今日很累,便不来了。让婢子伺候夫人用饭,早些休息。”
花氏蔻甲掐进掌心,狠狠地锤在桌子上。一时气不过去,感觉眼里手里的东西都像常乐一般碍眼。双眸发狠,手下猛地用力,将榻上的小案掀翻在地。
“砰”的一声巨响,如玉下跪在地,垂首不敢抬眼,颤颤巍巍道:“夫人莫生气,小心气坏了身子。”
花氏此时状态有些吓人,透白的脸上泛出潮红,柔情的黑眸发出火光,咬牙切齿到整个下巴都在哆嗦。
一张桌子的摔下不够解气,花氏目光幽狠地慢步到餐桌前。双手抓上桌缘,一股怒气从心底冲出,涌上双手,将整个桌子推翻在地。
顿时,整个房间如同雷公电母打架,噼里啪啦,光影闪现。
如玉从未直接遇到过这般愤怒爆发的场面,直接被吓趴在地,埋头发抖,眼角发红,小心脏突突往外蹦。
她觉得二夫人一点也不似传言中的宽容好善,暗暗担心,她莫要落得素荷一个下场才是。
花氏瞧着满地狼藉,正如将常乐大卸八块,终于将怒气发泄出去。整个身子也随之被抽空,弱柳之体像是被狂风席卷,怏倒在地。努力用手撑着上半身,喘着粗气,眼底剩下不可消逝的恨意。
常乐,你等着!我是不会让你翻身的!
房间寂静的不正常,如玉心惊胆战地抬头,瞥见地上的那一瘫人影,吓得脸色唰白,惊恐上前将她扶起。
“夫人,夫人!”
“没事。”花氏瞥了她一眼,轻然道,“刚不小心撞了下桌子,找人收拾下罢,莫要惊动了家主。”
如玉连连点头。
“素荷怎么样了?”
如玉细声道:“素荷姐姐的伤才好一点,现在在杂役院儿里,被习姑姑教导着呢。夫人放心,今日我亲自将腊八粥送过去的。”
花氏阖眸。
那个习姑姑向来爱刁难人,素荷的日子定然是不好过。只能暂时委屈一下素荷了。
“今日家主带着主母去了何处?”
如玉如实道:“听说,是去了衙门。婢子下午在街上还听人说,说主母画技超神,最近的案子终于要破了。”
“最近的案子?”花氏美眸狭长,闪过某种诡异的光彩。
“正是。就是那个让家主苦恼了大半个月的盗窃案。”
“盗窃案。”
花氏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顺手抚上当初带着白玉指环的手指。
……
什么叫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壶院就是一个明晃晃的例子。
常乐还睡得迷迷糊糊,就听到门外的交流声。
“十里姐,是不是要将夫人叫起来了?”
“不用管,夫人大病后初愈,人懒多了。不到日上三竿是不会起来的。”
“夫人真是可怜,被那个花氏欺负成这样。幸好,现在是重新翻身,日后都能向那个花氏讨回来!”
“好了好了,别说了。咱们离远些,她现在这儿,还没好,受不得刺激。把她吵醒,没得好果子吃。”
三言两语,门外又是一片寂静。
只隐隐约约听到院子里好像还有些动静以及说话声。
常乐一下子就分辨出十里的声音。
十里刚刚那句话,肯定是在说她脑子有问题!
起床气真的有些上来了,她要炒她鱿鱼!
可是,另一个人是谁?
常乐睡意全无,猛然坐起。六神清醒,门外的声音也更加清晰。
“容姑姑,这儿打扫好了。”
“春暖,怎么还不叫夫人起床?”
“容姑姑,十里姐说夫人现在身子未好,平日里需要多休息。”
伴随着说话声,她还听见扫帚摩擦地面的声音,来回搬放东西的声音。热闹的让她以为自己还没睡醒。
裹上被子,趿拉着软软的暖暖的绣花鞋走了两步,脚下的感觉又是一阵陌生。
低头一看,俨然是双新鞋子。
她莫名其妙地继续往外走,途中又被一盆子火炭给吸引了目光。
那木炭明显是已经烧好的成炭,根本不是十里在外烧木头烧出来的。
这一切太过诡异。
门一开,她彻底愣住了。
今日继续着昨日的天气,不过雪量少了些。就是些小雪花慢慢地飞扬。
院子一片清新、干净、整洁,还焕发着生机。
小路被扫了出来,厚厚的积雪被堆到两边的泥地里。道路两旁还隔段距离放个花盆,里面种的是红梅。红梅妖艳美丽,开的正好,令人赏心悦目。
除此外,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三个人。
两个丫鬟打扮,一个老妇人。
“夫人,你醒了!”
三人齐齐行礼,一抬头,满眼泪花,就像是见了多年不见的故人。
常乐被这个场景吓到,四处搜寻十里的存在,找了半天也不见踪影。这种时候只能自己来扛了。
“你们是谁,到我的壶院来干嘛?”
这句话刚出口,那三人神情瞬间凝滞,又像反应过来什么,露出宽容的笑意。
常乐觉得,自己是被当成傻子对待了。
其中的一个老妇人双手交握,置于胸前,缓缓站了出来。
这人年约四旬,行为谦卑,应当是太守府比较年长的那类家仆。一般这样身份的,都是倚老爱刁难人,可这老婆子面色不像。
“夫人,老婆子容喜,大家都称一声容姑姑,之前是跟着夫人的。这是冬夏和秋莺,还有在厨房做事的春暖,她们之前也都是跟着夫人的。家主昨日交代,今日起,我们便回来伺候夫人。”
“夫人,婢子是秋莺。”娃娃脸的那个丫鬟上前半步,欢喜介绍自己,露出一对可爱的酒窝。
“夫人,婢子是冬夏。”冬夏的个子很高,按照常乐的推算,大概是一米七以上。细条身材,看着像根柳条。
常乐恍然,原来真的都是老故人。
此时再从她们身上扫过,莫名一阵感动,但也没那么热情。
她遭难的时候,可没见过这些人的身影,看来也都是趋炎附势的主。
“夫人,今日醒的这么早?您怎么又裹着被子下地,很难洗的。”
终于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常乐忙回头,给从厨房出来的十里使眼色,示意她以最快的速度到身边来。
十里的身边果然跟着个胖乎乎的丫头,应当就是那个春暖了。
“你们继续罢,十里,进来帮我洗漱更衣。”常乐迅速撂下一句话,转身就裹着被子进了门。
容姑姑闻言,有条不紊地开始安排:“秋莺,快些去打水;春暖冬夏,去准备早食。”
常乐裹成一团,坐在床上,盯着火盆。这时她才注意到,房子里不知何时已经燃起了熏香。
突然的改变,让她很是不习惯。
昨天还悲惨如蝼蚁,今日便人供帐暖的。
“夫人,是不是这差别太大,一时有些接受不了?”十里已经到了床前,一语中的,“说实话,今早我开门瞧见她们提着灯笼站在黑黢黢的门口,差点没将我吓死。我还以为她们被折磨的没了命,临投胎前想起我们,这才回来。当时我还想骂,她们不用这么客气的。还好我当时没说出口,差点丢人。”
………………………………
第二十七章 光明正大出府
常乐瞟向她,感同身受:“是罢?就像见鬼了一样。那个太守突然间是发了什么神经?我就说想过得好一点,他就搞得这么隆重。”
“啧啧。”十里突然揶揄咂舌,道,“原来是夫人提了要求。夫人,你昨天跟家主出去干嘛了?昨晚上,你可是被家主抱回来的,而且累到雷打不动。夫人,你不会是用了美人计罢?您不是说,什么家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坚决不和家主和好,还说要带我去江南郡。您不是反悔了吧?”
“和好个屁。”常乐嫌弃地瞪她一眼,“还美人计?我是被拉去做苦力了,给他画了一下午的画,差点没把我累死。这几天都不想画画了。”
累到昨晚上刚上马车就睡着了。原来是被张长修送回来的。
“这样啊。”十里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扭头看向她,笑的不怀好意,“那家主定然是被夫人的才情给吸引了。夫人之前从未做出如此有才的事儿,这回让家主眼前一亮,家主就又喜欢上夫人了。夫人,你看,家主这把之前伺候你的人都给调回来了,还在院子里给你种了你最喜欢的红梅,还派人送了一堆的衣服首饰……”
“停!”常乐将她打断,终于有些高兴,“就是说我们现在日子过得好了呗。这就行了,别瞎扯别的。他要是真的迷途知返,那就不是光做这些事儿了,应该直接让我搬回红豆苑。让那个花氏,搬去下人房!”
她常乐住过的壶院,花氏都没资格住!
十里闻言一叹。
“夫人,您应该说,家主重新再给您盖间院子才行。那红豆苑都被花狐狸弄得骚里骚气的,您还住进去干什么?再说,家主喜欢的是现在的你,您还住那曾经受过气的老地方,多晦气。”
听君一言,醍醐灌顶。常乐开始佩服十里的脑子,一点也不像是个丫鬟的脑子,无论是条理还是报复心,都比她这个名义上的主子强多了。
“嗯,你说的对!我也是这么想的。”常乐拍了拍十里的肩,不甘思想落后,“对了,我还想问问院子里的那几个人,你说她们一直跟着我,那我出事儿的时候,怎么没见着?”
十里哀叹道:“夫人,这也不能怪她们。就是因为她们太过忠心,您被欺负,她们直接被打到了杂役院儿,天天受那个刁姑姑的折磨,自身难保,哪里还能来找您?至于容姑姑,她是从上一任太守那儿留下来的,通晓府中掌故,一直协助主母掌家。后来花氏掌家,她也就调去了花氏那儿。这回容姑姑回来,可是给夫人长了面子。说明家主将掌家权还给了夫人。”
“那这个容姑姑不会成为花氏的细作,做出什么陷害我们的事儿罢?”常乐有些不放心,她就不信,自己的宅斗生活能过得这么顺利。
十里一拍胸脯保证:“夫人放心,容姑姑是个明眼人,只认理儿做事。从不嚼舌根,也不站哪方。而且为人敦厚,性子和善,是极好相处的。”
一连串问下来,该知晓的事儿也都差不多了,常乐只能点头认了。
“那行吧,先好好享受。不过咱们卖画的事儿,你得瞒住了!”
“是,十里知道了。夫人,赶紧起床罢。”
……
太守府门口,张长修的贴身随从无泽面无表情地带着两个家卫,跟上光明正大出府的常乐。
常乐顿步,眼珠子不悦地在他们身上转悠,趾高气扬道:“本夫人出府是得到太守同意了的!”
“正是家主派我们来护着夫人出府。”无泽冷冰冰地解释,更像是通知。
常乐好容易推掉了容姑姑的管家探讨,摆脱了三个丫鬟的纠缠,带着十里,揣着画本子,冲到自由的关口。没想到一下子被根绳子绑住了脚踝,有种被绊倒的疼痛感以及从天堂坠落到地狱的悲愤感。
“夫人,怎么办?”十里自是知晓常乐的不容易,见此悄声询问。
常乐没好气地一剁脚:“能怎么办?走啊!”
有了几个跟屁虫,常乐是有了面子,但是也被明晃晃地监视起来,干什么都不得劲。
路过衙门,见到一群人围着布告处,叽叽喳喳地在讨论什么。凑热闹的心理驱使,常乐立马挤了过去。
无泽和那两个家卫很是负责,三人围成一个半圆,将十里和常乐围在中间。拨开人群,把她们护送到布告木栏前。
常乐见是自己的画的盗窃犯画像,下面还写着悬赏通告。
“悬赏……”常乐虚空一个个字划着,勉强看懂几个字,一直在找悬赏的银两。忽然,手一顿,双目发光,“二十两!我的天,悬赏二十两!这也太多了罢!”
希望上天给个面子,让她碰见这个盗窃犯,把二十两银子砸在她的脑袋上。
随着她几声连呼,被挤出去的人群突然冒出一道尖锐的声音。
“是太守夫人!”
常乐还没反应过来,周边已经嘈杂起来。
“太守夫人真是厉害!”
“太守夫人真是个贤内助!”
“……”
如此表赞之话,不绝于耳。
常乐感觉被一堆彩虹屁崩上了天。突然成了红人,心态还有些扭转不过来,只能学着那些名人首领的大气动作。缓缓抬起一只手,面露职业假笑,慢慢地往外退:“大家客气,客气~”
一直出了人群,来到了宽阔的街道上,她还沉浸在刚刚的氛围里,心情好得不得了。看着两旁红红火火的摊子,来来往往的人,逐渐融入到腊月市的红火氛围之中,竟自得地逛街起来。
“哎哟,太守夫人,您的画技真是无人能比啊!小老儿都不好意思卖画了。”
旁边一画摊的老板突然开口。
常乐应声停步,努力拉回咧出脸颊的嘴角,淡淡含笑,靠近他的画摊。笑弯的双眼在他的画摊里一扫,随后在桌子上拿起一副山水图,故作谦虚道:“您客气,我看这画就很好。十里,哦不,无……无什么?”
“无泽。”无泽上前两步,恭敬回话。
常乐闭眼点头,听着无比舒耳,笑道:“家主派你出来,你肯定带银子了罢?”
无泽面无表情的脸上有了点变化。
完了,忘了!
他确实带了钱,但是带的是自己的银子,家主没给他半文钱。见她想要买东西,作为一名忠实的下属,勉强地点了点头。
“带了。”
“好!”常乐又拿了两幅画,把三幅画都给了旁边的家卫,拍了拍手上没有的灰尘,豪气道,“给钱罢!”
无泽沉了沉气,从怀里掏出一两碎银子,交给卖画摊主。
摊主喜不自胜,却是为难:“一两银子,这太多了,这些画才十二文钱。小老儿没得找,不然,这些画就送给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