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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玄寻情记-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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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我惊讶于何啸宇的观察力。确实，我自以为瞄一眼林溪梦也就足够了，打心底其实就是心虚，和当时喜欢颜金凤的时候一样，怕路过的时候被她看见，怕四目相对的时候感到尴尬。
“像你这样能追到女孩子吗？”
“怎么？你好像很有经验的样子？”
“那可不！”何啸宇开始得意洋洋地讲述起他的丰功伟绩来。“就拿颜金凤那个闺蜜来说吧。我跟她是邻居，从小一起长大的。……”
他滔滔不绝地讲着，从小是怎么与女孩子打成一片的，从邻家小妹到成熟御姐，没有和他关系不好的，没有以他的魅力征服不了的，每一段故事讲得我眼睛都快冒出来了。
然而细细想来，我也曾这样风光过啊！与院子里的女孩子们一起玩、与舞蹈班的女孩子们一起疯狂，而现在自己似乎失去了那样的能力。也许是自从那次被叫了家长开始，也许是自从遇到了颜金凤开始，我再也没有在任何女孩面前自然流露过，再也没有与任何女孩亲密无间过，仿佛手脚被无形的铁链束缚住了，仿佛内心被无形的巨石压制住了。
如今，面对林溪梦，也许会好些吧，我希望会好些吧。
可是我除了尽力与她相遇，一起骑骑车、聊聊天，还能怎么做呢？
曾经的我，如何啸宇一样的我，还能找回来吗？
………………………………
第五十二章 又是一年圣诞节
先前提到的杨默和田笑，也是我颇为羡慕的一对才子佳人。与阿鬼和小媛类似地，他们也是同学们心目中公认的一对儿，彼此也心照不宣，相当契合。
我时常反思着自己，为什么我与颜金凤当初没能像阿鬼与小媛，或者杨默与田笑那样成为彼此交好的朋友。阿鬼与小媛与我交情不算特别深厚，我并不十分了解；至于杨默与田笑，我与他们相识的日子可就长很多了。
初中时的杨默与田笑并不在一个班，他们的缘分正起源于计算机程序设计竞赛，我与他们两人正是一起在机房里奋战过的同伴。
犹记得当年，杨默坐得离田笑最近，一转身，一拖椅子，他就靠到田笑身边去了。
“这个题呢，我跟你讲啊，你看啊，这个……”他拿起笔在自己的草稿纸上画起圈来，眼睛渐渐移向了桌子上的火腿肠，“咦！你也喜欢吃这个口味的啊。”
田笑对这突变的话题有些措手不及，但还是礼貌地回复道：“哈哈，是啊，你要不要来一根。”
“不了，谢谢。我就是随口说说。”杨默腼腆地笑了。
“嘿，你们在讨论啥呢？”我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使了一个坏坏的眼神。
“当然是讨论题目啊！”杨默义正言辞地答道。
当时的我并没有太在意，但我还是觉察到杨默的面颊带着一道红霞，想必他们之间的故事就是从那一刻开始的吧。
正如我与颜金凤同桌时的表现一样，在机房一起训练的每一天，杨默都极力在田笑面前展现着自己，或在讨论题目的过程中呈现自己独特的智慧，或在闲聊中体现自己视野之广阔。
那天，杨默甚至写了一首词拿给田笑看。
同是热爱诗词的我难免也被吸引了过去，在杨默的身后伸长了脑袋，偷偷地看。
“星沉月落夜闻香，素手出锋芒。前缘再续新曲，心有意，爱无伤。江湖远，碧空长，路茫茫。闲愁滋味，多感情怀，无限思量。”
真是一首优美的词，辞藻之华丽实令我感到汗颜。我自认为会写诗词，但此篇字句之工整娴熟，恐怕我过上十几年也未必琢磨得出来。我瞬间对杨默肃然起敬。
“哇，我很喜欢这首词。”田笑的脸上笑开了花。
“哈哈，这首不是我写的，是‘仙三’里面的。”杨默噗呲一下地笑了，害羞地晃了晃脑袋。
我原本悄悄潜伏在杨默的身后，避免影响到他的，结果听到这句，差点没坐稳凳子。
“哈哈，我知道。我也很喜欢玩‘仙剑’的，刚我就觉得这首词有点眼熟，没敢认。”
田笑的回答也让我大吃一惊，我瞪大了眼睛看着田笑，心想竟然这世上还有女孩子也爱玩游戏的吗？
田笑显然早就看到我了，她并没有表现出很惊讶，反而很自然地与杨默聊着，与我一起瞒着杨默。
“你也玩‘仙剑’系列？”杨默喜笑颜开。
“是啊，什么李逍遥、赵灵儿我都知道。”
“‘仙三’也玩过？”
“玩过呐！我最喜欢里面的唐雪见。”
“那我是景天，风景的景，天空的天。”
“你再看看这个。”杨默又拿出了另外一张纸，上面也写了几首诗词。
这几首词的风格与刚才仙剑的风格很像，但却没那么能看懂。我较为艰难地辨识着那些生僻字，感觉好像很优美的样子，却又没那么感人。就像一位浓妆艳抹的女子端庄地坐在面前，只可惜是木头做的，没有灵魂。
“哇！写得好棒！”田笑更加欢快地说，“这些是你写的吧。”
“哈哈，是的，我还怕写得不好，没好意思拿给你看呢。”
“挺好的啊，虽然我一时读不懂，但是看得出语句很优美，你很用心呢。”
“哈哈，写得是华丽了点，我讲给你听啊……”杨默细致地翻译着。
我没耐心听他解释，总觉得这样用华丽辞藻堆砌起来的文章与自己的审美格格不入，甚至有些反感，根本没有深入了解的欲望。
在那之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我能够看到杨默的QQ头像是景天，而田笑的是唐雪见。
在我看来，他俩是好上了。
后来不止在我看来，所有认识杨默和田笑都这么认为。
如今，进入同一所高中又同班的他俩，刚好也与我同班。每天看着他们腻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无比羡慕嫉妒。哎！我什么时候也能跟林溪梦像他俩这么甜蜜啊！
不行，我得抓点紧，不能光是路上遇到了聊聊天，得付出点更多的行动！
高中的第一个圣诞节很快又要到来了。
距离圣诞节前几天的某个晚自习课间，我来到了十六班的后门，将宋鸿义叫了出来。
“宋鸿义啊，这都要到圣诞节了，三十块钱有了没？”我严肃地说，感觉自己就像个黑帮老大。
“你也知道的，圣诞节可要有一笔开销啦，手头实在有点紧哈。”宋鸿义赔笑着。
“你要给哪个妹子送礼物啦？”我嘴角扬起。
“我在追我们班一个女生哦。”
“初中时那么腼腆的你，怎么现在这么主动啦？”
“我腼腆吗？你不要误解啊，我在晓梅面前可没有躲躲藏藏的，我一向态度坚决的！”
“你是在坚决地与她作对啊，又不是追人家。”
“差不多啦，反正我才不会在喜欢的女孩子面前羞涩啥的。我明白了一件事，该追就得勇敢去追！”宋鸿义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自豪地说，“你呀，也要好好在林溪梦面前多努力努力啊。这次圣诞节可要表现表现啊。”
“我也想好好表现啊，这不，你又不还我钱，我怎么表现？”
“咋又聊回去了？”
“哈哈，算了，就算我有钱，这次也不打算像以前那样送贺卡什么的。”
“你有啥更好的想法？”
“我压根不打算在圣诞节做什么。”
“啊？这么重大的节日，这么有利的机会，你什么都不做？”
“在圣诞节做些什么，那是我过去面对颜金凤的时候，愚蠢的表现。我不希望用同样的方式去面对林溪梦。”
“呃，你这个思路比较清奇。那你打算怎么表现。”
“我打算换个日子行动。林溪梦的生日反正也在这个冬天，我就在她过生日的时候送她一张贺卡作为祝福。”
“也行。”
“圣诞节每个人都过，在圣诞节送祝福，太没有个性了。而生日只属于一个人，我要送的祝福只属于她一个人。”
“好想法！就像我们俩在过生日的时候互相请客吃烤肠一样，确实比过圣诞节开心多了。”
“呃，我们俩那是兄弟情，别放在这作比较了。不过道理确实也是这个道理。”
“行啊，那你就这么做吧，有啥我能帮上忙的，你尽管说哈。”
……
林溪梦的生日恰在圣诞节之前。
我悉心准备好了一封贺卡，在那天晚自习课间，同样是来到了十六班的后门。
林溪梦果然还是老样子，课间不爱走动，依然认真地伏在自己的课桌上写作业。她穿着红色尼龙卫衣，手臂显得好短，甚是可爱。
由于距离较远，我还是让宋鸿义帮我把她叫了出来。
“林溪梦，生日快乐！”我递上贺卡的同时，温柔地看着她，笑着。
“哇！你怎么知道我过生日啊？”
“你好傻啊，同学录上不写了的嘛？”我想了想，同学录上写的日期有时也不一定准确，有人会写阳历，有人会写阴历，还是得严谨地问一问，“嗯，你写的是今天，难道不是吗？”
“哈哈，没有没有，确实是今天。”林溪梦笑着，像这个冬日里的暖阳。
我就是最爱她这样的笑容，充满着深邃的感染力，总是能化解我心中的紧张。
“那就没错了，祝你今天生日快乐！”我也笑眯眯地说。
“谢谢！”林溪梦接过了贺卡。
“好啦，那我先回自己班上啦，你继续安心写作业吧。”我挥了挥手，面朝着她向楼梯口缓缓退去。
“好的，拜拜！”林溪梦也向我挥手示意，脑袋微微倾斜着，笑容如花朵般甜蜜，甚是可爱。
那一刻，我觉得她真的是一朵“水仙”。
送完贺卡，我一步两三级台阶地飞奔上楼，差点就放纵自己变成了猫形态。我从未感到如此身轻如燕，就像踏着七彩祥云，自由地在天空中翱翔。又如纵身驰骋在原野上，任青草拂过四肢，任微风轻拂着后背。
与圣诞节送贺卡不同，生日送去的贺卡根本不用等什么回应，只在这送去的一瞬便成就了一份完整的心愿。
后来圣诞节也到了，我依照计划没有做任何事。
曾经每个圣诞节为颜金凤准备贺卡的日子已然一去不复返了。望着窗外不时路过的颜金凤，我的内心毫无波澜。
在这个大家共同庆祝的日子里，她还是会收到许多同学的贺卡吧。然而从今年开始，当她发现众多的贺卡中，竟然没有我送的那张时，会萌生怎样的想法呢？会不会很惊讶？会不会很惦念？还会不会有所期待？
哈哈，如果她还有所期待的话，那她总有一天会明白，是我甩的她。我最痛恨的漂亮女生，她们水性杨花，她们到处惹草。她就是这样的人，我最痛恨的人。就该让她尝到这份苦果！
她会继续过着她的圣诞节，而我不再会过我的圣诞节。
………………………………
第五十三章 最好的生日礼物（上）
高一的下学期，我即将迎来16岁生日。
在我看来，人类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有些人渴望着永远长不大，永远像个孩子般自由自在，无忧无虑；有些人则渴望着快一点成为一个大人，能够拥有与成年人相同的权利，像他们一样风光无限。
而我一直乐于拥抱每一个生日，无论是家人的、朋友的或是自己的。
特别的，据说今年的这个生日显得有些与众不同，过完这个生日我就可以领到身份证了！
在人类的世界中，能够领到身份证，我就是个有身份证的人了。那感觉就好像我终于能够融入成年人的世界中了，在这个世界上更加有存在感了，也能名正言顺地追求我喜欢的女孩了。
这个生日是如此的重要，在我的心中甚至超过了10周岁、20周岁等传统意义上的重大生日。
“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啊，你可以举办一场大型的生日宴，然后邀请林溪梦一同参加。”听闻我要过生日，何啸宇建议我说。
“是个好主意啊，但要怎么安排呢？”我想起了初中毕业时的那场聚会，当时是宋鸿义一手操办的。如今要我自己来组织的时候，才发现那并不简单。
“很简单啊，安排一个周末，选一个酒店，请一桌人吃个午饭，然后可能的话下午找个地方玩玩。”何啸宇很轻松地说着，“当然，最重要的是林溪梦，一定要跟随她的喜好来，把她照顾好。”
“是的，最主要的是林溪梦，她才是整场派对的核心，她才是这次请客吃饭的初衷。我开不开心不重要，她开心最重要。不过，也只要她开心了，我就开心了。”
“对头！”
我反复回忆着暑假时的那次聚会，那是相当成功的一次聚会。然而那次聚会已经被说成是我的生日了，除了宋鸿义和阿鬼以外，所有人都以为那天就是我的生日。如今真正轮到我过生日请客的时候，大家会很惊讶吧。特别是林溪梦，一定会令她大吃一惊，留下深刻的印象。
此外，与上一次吃饭不同，这次林溪梦是知道我对她有意思的，如果她还愿意坐在我身边，与我谈天说地，那也能说明她也喜欢我，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啊，想想还真有点小激动。
怀抱着美好的憧憬，我提前两周就开始准备了。我仔细罗列了请客名单，人数控制在一桌之内，在与自己关系较好的朋友当中尽量选取与林溪梦也互相熟知的。宋鸿义啦，小媛啦，阿鬼啦，都是必选项。
为了更加正式，我还特意用信纸写好了请柬准备分发给邀请的朋友们，外面再裹上一层精美的包装。我将这请柬攥在手里，越看越觉得喜欢，都不舍得发出去了。想必朋友们拿到手里的时候，也会因这包装之精致而无法拒绝的吧。
课间，我端着请柬来到十六班的门口，恰好看到林溪梦正和同桌一起在水池边散步。
我自信满满地走了过去，递给她一张请柬，说：“下周末我过生日请客吃饭，希望你能来。”
林溪梦果真诧异地说：“你生日不是暑假那天啊？”
“哦，那次看来你是误会了，那天是宋鸿义的生日，只不过游泳是我请客的而已。”
“原来是这样啊，好吧，我会考虑的。”
“来不来，到时候都提前告诉我一下。”
“嗯。”林溪梦笑着答应了，“这请柬好漂亮啊！你从哪里买的？”
我极力表现得很镇定，但一旦想要走心起来，多少还是有些害羞，原本还想再说些什么的，但愣了半天，啥也没说出来。毕竟林溪梦的同桌在旁边，正两眼发光的看着我们，兴奋得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吓得我脑中一片空白。
我尴尬地笑了笑，没有多做停留，跑去十六班的门口向里面看了半天，然后又跑了回来，对林溪梦说：“这会儿好像宋鸿义不在，这儿还有一份请柬是给他的，就麻烦你转交一下了。”
“嗯。”
将第二份请柬交给林溪梦后，我就回去了。
林溪梦到底会不会来呢？上课时，座位上的我呆呆地望着黑板，心中不免产生些许担忧。
随着生日一天天临近，这份担忧愈发浓烈。一个星期过去了，关于林溪梦，什么消息也没有。我总觉得有块巨石悬挂在心头，只要它不落下来，我就坐立不安。但是它究竟何时才能落下来呢？
“我要不要主动去问问她？”我咨询何啸宇的建议。
“时间还早呢，急什么。”
“我好想早点知道啊，现在总感觉心神不宁，每天有七八只小猴在心里上蹿下跳。”
“你目的性这么强地去问人家也不合适啊，倒不如委托某个同时被邀请的人，跟她闲聊的时候旁敲侧击一下。”
“有道理，我应该去找宋鸿义问问。”
“找他问是可以，不过并不是最好的。”何啸宇摸着下巴思考着，像一位经验丰富的老者。
“哦，你有更好的主意？”
“林溪梦来不来肯定跟你请的其他女生来不来有关系。你通过她们打探的话，不但不唐突，还可以利用她们增加林溪梦来的可能性。”
“妙啊！你怎么这么聪明呢。”
“哎，女孩子的心思也就那样。”何啸宇眯着眼睛，满不在乎的样子。
“那我去问问小媛。”
小媛就在隔壁班里，课间我就去找了她。
“小媛，周末我过生日来吗？”
“嗯，这周末应该没问题。”
“有个事情还麻烦你打听一下，你可以帮我问问林溪梦来不来吗？”
“哈哈，这个啊。”小媛笑了，“嗯，上周我正巧在图书馆遇到她，正巧提到了这件事。”
“哦，这么巧。她怎么说？”
“呃，我说了你不要太往心里去啊。”小媛皱着眉头停顿了一下，放低了声音说，“看她的样子好像不太想来。”
“哦，这样啊……”
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我原本认为与林溪梦交情这么好，她一定不会拒绝的。我一直幻想着林溪梦参加我生日宴会的时候，依偎在我的身旁，幸福的笑容在彼此的脸上绽放，甜蜜的情愫在彼此的心间流淌。
然而，小媛的情报无异于当头一棒，这一棒将我从天上打落到地上，这一棒将我从幻想打回进现实，这一棒将我心头悬着的巨石打落，重重地压在了心间，瞬间的惊骇，再回荡着的是痛苦。
“你先别伤心哈，她也没有明确表示不参加啊。我只是从她的表情判断，她似乎很为难，也许只是还没想好吧。反正还有几天呢，她一定会回复你的。”
“好吧，谢谢了。如果你还能打听到进一步消息的话，还请及时通知我哈。”
我回到了自己座位上，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悲伤，内心什么情绪也没有，空洞得就像一片深渊。说来说去，还是没有确定啊。她到底会不会来呢？她到底喜不喜欢我呢？
“要是林溪梦不来了，我该怎么办呢？”我将问到的情况告诉了何啸宇。
“看来你俩的关系没那么亲密嘛。”
“少挖苦我了。”
“从这个迹象上来看，她似乎对你还有所防备，并没有能敞开心扉对你。”何啸宇又一次摸起自己的下巴，思考着，“小伙子，你的路还很长啊！”
“所以说，之前我观察到的种种她喜欢我的迹象都是幻觉吗？”我不禁怀疑起人生来。
“哪些迹象啊？”
我一五一十将初中与林溪梦之间发生的事讲了一遍。
“你说的这些证据真谈不上什么的，有些只是巧合，有些就算是普通朋友之间也会发生的。”何啸宇摇了摇头。
先前宋鸿义就发表过类似的看法，如今何啸宇也这么说。难道真的是我一厢情愿？这些都是人类常见的表现？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样？
所以，其实是我先喜欢的林溪梦，而不是林溪梦先喜欢的我？所以，我现在处于追求林溪梦的初级阶段？我要走的路真的还长着呢？
好吧，我认命了。
不过，林溪梦确实是个好女孩，是个值得我用心追求的女孩。况且，就算种种迹象谈不上什么证据，那也至少是命运中我与她的纽带，命运会眷顾我的，我相信！
“如果林溪梦不来的话，我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办这么个聚会啦？”
“这什么话，你请柬都发出去了，哪有收回来的道理。没了林溪梦，你就不管其他同学的死活了吗？”
“呃，可是没了林溪梦，我哪还有什么精神办这个聚会呢？”
……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林溪梦依然杳无声讯。正如我所说的，我的精神也一天比一天更糟。精心准备的一切难道真的要化为泡影了？白白请那么多同学吃饭就这样变得一点儿意义都没有了？
我越想越生气，使劲儿地掰动着自己的白条橡皮。平日里无聊的时候，我总喜欢摸它，那光滑的表面摸起来带着一丝清凉，就像冰块一样舒爽，总能帮我在充满压力的时候得到释放。
然而今天，我再怎么把玩这块橡皮，也没法冷静下来，反而愈加情绪激烈。抑郁、气愤、恐惧交织在我的心中，沸腾着，化作翻涌的岩浆。那光滑的橡皮在这岩浆中扭曲、撕裂、发出绝望的**。
突然在教室的门口出现了一个神秘的身影，那人径直向我走了过来，在我的面前停住了脚步。
………………………………
第五十四章 最好的生日礼物（下）
我抬头一看，竟然是计算机老师。这才想起来，也是快到计算机程序设计竞赛决赛的时候了，老师一定是带来了我是否挺进决赛的消息。但是老师的脸上并没有挂着笑容，估计不会是什么好消息，我又低下了头继续看着橡皮。
不知何时，橡皮已经断开了。它的表面依然光滑，摸着依然舒爽，只是沿着中间撕开了一道裂缝，断成了两截。那道裂缝恰似一道闪电的模样，被劈开的断面坑坑洼洼的，像破碎的泡沫纸盒。
“猫小二，去年凤城的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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