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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玄寻情记-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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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迟来的呼唤
那天我们一路上欢笑着，聊了很多其它的事情。然而还是这件事让我久久不能忘怀。
通过她刚刚的描述，陆枫知道我喜欢林溪梦的事情怕是证据确凿了。果然我的预感是正确的，这个讨厌的家伙，对我喜欢林溪梦的事情一直关注着。他一定对林溪梦图谋不轨。
另一方面，林溪梦刚刚叙述的时候，只是用坐在她后面的男生来指代陆枫。也就是说，她并不知道我已经打探到了那个男生的信息，她并不知道我早就盯上了那个男生，也许她并不知道那个男生对她也有意思。
在我和陆枫之间的暗流，恐怕只有我和他知道，在我们互换过眼神的时候，彼此的心中就有数了。我通过宋鸿义知道了他的名字，他也很可能已经从别人那里知道了我的名字，比如那个曾经和林溪梦同桌，如今坐在我前排的女生。
我很庆幸，作为当事人的林溪梦，应该并不知道我与陆枫之间的暗战。我不会在她的面前提起陆枫，因为她比我更熟悉陆枫，她一定有她自己对陆枫的评价，在她的面前胡乱猜疑一个我不如她了解的人，是卑劣的做法。或许也正因为此，我当初才没有在陆枫欺负林溪梦的时候出手吧。
对于陆枫，他倒是轻松得很。他倒是可以肆无忌惮地拿我在林溪梦面前说事儿，毕竟我在明处，他在暗处，就像我曾经在颜金凤面前戏耍着谢亮。
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不是吗？
所以我才如此了解陆枫啊，我看到了我曾经的模样。
但我才不是谢亮那样的孬种。
高考的脚步一天天临近了，正是最紧张的冲刺阶段。然而我并不觉得很紧张，几次模拟考试已经让我充满了信心，只要像模拟考试中一样发挥正常的水平，就足以考上我心目中最理想的大学，离老家又近，又是全国排名前10的学校。
因此我只需要保持目前的状态，静静地等待高考到来的那天就好了。真希望高考早点来到啊！
只是，唯一让我放心不下的还是林溪梦，她会考去哪里呢？到时候自己还能与她在一座城市吗？如果不能的话，我们所在的城市会不会相距得太遥远？我们还能够一直在一起吗？
一天下午，上学的路上，初夏的阳光已经没有了春天的柔和，让人感到相当燥热，特别是眼看就要到学校了，却刚好被红绿灯拦下来的时候。
我无精打采地坐在电瓶车上，烦闷中有些昏昏欲睡，眼皮几乎是贴着的，只留了一点点缝隙观察红绿灯的状态。
突然，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耳后传来：“猫小二！”
那音色是那样熟悉，是清泉拂过山涧的声音，是百灵高歌在枝头的声音，绝不会有第二个人。然而在我极度困倦的精神状态下，那声音听起来却又那么朦胧，如空气回荡在山谷，如灵魂漂流在梦中。
我试着回头看了一眼，果真是林溪梦！
她端庄地坐在电瓶车上，缓缓地向我驶来，稳稳地将车停在我的身边。
“林溪梦！”我回应道。
不知何处而来的能量，将我所有的困倦霎时一扫而空，让我的眼睛突然瞪得浑圆，让我的嘴巴突然张得好大。
从第一次同行以来，每次路上都是我从后面追上林溪梦，是我主动打的招呼。如果林溪梦的位置在我的后面，那就是错过了。从来就只有我先叫一声“林溪梦”，然而，这次居然是林溪梦从后面叫了我的名字！
天呐！我不是在做梦吧！我不是困得睡着了吧！
林溪梦或许也察觉到了这次相遇的不同寻常之处，面对我愣住时夸张的表情，忍不住笑开了花：“你怎么了？这个样子好逗啊，哈哈！”
我冰冻住了的嘴巴终于融化了下来，我也笑了。眼前的林溪梦洁白的脸蛋上透着清新淡雅的红晕，宛如盛开的莲花。她是那样真实，那样亲切。看来这不是幻觉。
“啊，没什么，中午好啊。”我回应道。
“那个，宋鸿义已经把那份英语讲义还给你了吧？”林溪梦说道。
“嗯。”
仍记得前几天的时候，宋鸿义来到我们班门口。
“猫小二，这是林溪梦让我还给你的英语讲义。”他拿着那份英语讲义，交到我手里。
“哎呀，我都差点忘了这事儿了，都隔了一个学期了。”我惊讶地说，“怎么又是派你来给我的啊。”
“人家女孩子哪好意思来找你啊。”
“你有没有拿去学习学习啊？”
“哈哈，你知道的，我才不是那种特别爱学习的人呢，我哪有心思看这上面密密麻麻的单词啊，堆积得跟蚂蚁似的。”
“哈哈，没关系的，你如果想看的话，我也可以借给你，反正这东西留在我身边，我也不会看的。”
“我跟你的想法是一样的。”宋鸿义说道，“哦，对了。还有个事儿差点忘了。林溪梦让我代为传达一下对你的感谢。嘻嘻，你小子看来很有戏哦！”
“哈哈，也谢谢你一直以来的支持！”我由衷地笑了。
“那不如请我吃个烤肠吧。”宋鸿义使坏地扬起了眉毛。
“没问题。”我很爽快地答应了，当时就和他赶去小卖部心满意足地庆祝了一番。
那份讲义被林溪梦卷成了一支长筒，还用细绳在中间工工整整地匝了一圈，看起来就像一只远古卷轴，特别有岁月沧桑之感，仿佛带着知识的厚重。
回到座位上之后，我用书本将它压了一天，才终于让它恢复平整。
当我打开那份讲义的时候，一张英语试卷从当中掉落了下来，上面全是红钩，右上角有个红色大写的“120”分，班级栏里写着“高三（7）班”，姓名栏里写着“林溪梦”。
哈哈，林溪梦还是一如既往地粗心啊，竟然把做完的习题卷遗忘在了讲义里！
我正在心里数落着林溪梦，但想想又觉得这种小毛病一般人并不容易犯啊，这会不会是林溪梦故意夹在里面的呢？况且这还是一张满分的答卷！
据我的印象，林溪梦的英语水平才没有这么高呢，她这次竟然做到了满分，还把这张试卷展示给我看，是在暗示着什么吗？
想起那张误夹在讲义里的试卷，我有点想要问个究竟：“那份讲义里面……”然而话到嘴边却又收了回去，“额，里面的内容帮到你了吧？”
“嗯呐，很受用呢！”林溪梦开心地笑着。
“能帮到你，我就放心了。”我也笑了。
片刻的停顿之后，我还是提起了试卷的事情：“那个，你给我的讲义里为什么还夹了一张试卷啊？”
“啊？什么试卷？”林溪梦一脸无知的样子。
“有一张得了满分的试卷啊，你不记得了？”我惊讶地望着她，难不成那试卷不是林溪梦的？难不成是宋鸿义搞了鬼？可那就是林溪梦的字迹啊，宋鸿义怎么可能仿造得出来？
“哦，我想起来了，那只是个课堂上的小测验啦。我太粗心了，随手就跟这个讲义扔一块儿了。”林溪梦不好意思地笑了。
我刚刚悬着的心也落了下来，回到刚才开心的节奏中：“满分耶！你很棒哦！”
“那是试卷简单啦，哈哈。”
“不！那是你长期以来努力学习的结果，嘻嘻。”
“哈哈，才没有啦。”
“我回头把这张试卷还给你吧。”
“不用了，一张微不足道的试卷而已，你随便处理吧。”
“真不要啦？”
“嗯，真的不用了。”
“那好吧。”
无论林溪梦是真的丢三落四，还是刻意为之，这张试卷终是被她递到了我的手上。那清秀的字迹凝结着林溪梦的汗水，蕴藏着林溪梦的聪慧，就算是她对我的一种回报吧。
到班上后，我兴奋地将林溪梦主动与我打招呼的事告诉了何啸宇。
我曾经请教过他，怎样才能看出来林溪梦对自己有没有意思，当时何啸宇说：“等到哪一天，她能主动跟你说话，你离成功就不远了。”
而现在，这一天到来了。
“哇！进展不错嘛！恭喜恭喜！”何啸宇惊叹道。
“托你的福哦！你说，这是不是就代表她喜欢我啦？”
“嗯嗯，至少她比以前更喜欢你一些。”
“哈哈！你不知道我现在到底有多兴奋！”我双手搭在何啸宇的肩膀上，使劲儿地摇。
“瞧你那样儿！才这么点胜利，你就忘乎所以啦！”何啸宇板着脸，相当鄙视地看着我，就像看着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毛孩。
“我知道，这才是一小步。但我现在就是兴奋得停不下来！哈哈哈哈！”
好几天当中，我反复回想着那天的骑行，回想着她叫住我的声音，回想着她凑到我身边的可爱面容，那份悸动久久无法忘怀。三年来，那是我第一次听到林溪梦在路上喊起我的名字，那也是自从认识林溪梦以来，第一次听到林溪梦主动叫出我的名字，当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
“林溪梦，你又让我心动了一次。我们越来越近了！”我心中回荡着这份喜悦，这是极具里程碑意义的一天。
只不过，那一天，已是五月中旬。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我期待着林溪梦在路上再次主动与自己打招呼，然而直到高考结束，我再也没能在路上遇见林溪梦。
如果那一天能早一点到来该多好，那样我们就可以有充足的时间让彼此的心灵靠得更近，那样我们就可以有充足的时间甜甜蜜蜜地携手相伴，那样我们就可以有充足的时间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可是，从来都没有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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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高考的十字路口
当我捧着高考数学试卷的时候，我意识到自己被欺骗了。
平时那么多模拟考试真的是模拟的高考吗？做过往届各个省那么多的考卷真的是它们曾经的高考吗？为什么手中拿着的这份数学试卷比做过的奥数题还难？我从来没有空缺过数学试卷上的最后一道题，却为何在此刻连倒数第二题都答不出来？还有那附加题，不是老师们都说好了，我们作为新高考方案下的第一届考生，不会为难我们，这40分几乎是免费送给我们的吗？
为什么完全不对？
整个考试生涯中，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束手无策的境地。这真的是高考吗？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紧张的气氛似乎压迫着每个人的神经，时间随着阳光从一个窗户进来，又从另一个窗户匆匆离去。
这真的是高考！只是我此前从来没有认识到自己是在江苏！
物理与化学再突出，落到纸面上只是化为两个A＋的符号被撇在了一边。被打压的数学，本就平庸的语文，反而靠着稳定的英语成绩才拉了上来，才使得我最终的结果不那么难看。
历史再一次上演。小升初失常，压着分数线进最好的初中；中考失常，压着分数线进最好的高中；这次，我依然没能摆脱高考的失常，这就是命运吗？果真我是逃不过命运的吗？如果是的话，我这次又会压的谁的分数线呢？
面对最终的这个分数，我已然去不了心中原本最理想的大学，甚至连那些省内我曾经不放在眼中的名牌大学也去不了。至于那些省内不知名的学校，我如何能接受呢？与班上平时那些中等偏下的同学待在一起，与普通班的同学们混在一起，我如何能接受呢？
我似乎能看到在校园里遇到他们的时候，他们好奇地问我为什么会考到这里来，我哑口无言。
这是何等的屈辱？
高不成，低不就，如此的形势下，要去优秀的大学，也就只有省外了。
那么，林溪梦呢？她考得怎么样？她也会去省外吗？还是在省内？抑或就是在南京？我会跟她恰好在同一所学校吗？我会跟她恰好在同一座城市吗？
根据我对林溪梦能力的理解，我如果跟她在同一所学校的话，那不正是我不忍心去的普通大学吗？我如何对得起这么多年来，老师和家长的辛苦栽培？如何对得起朋友们心中我的光辉形象？如何对得起我对自我能力的殷切企盼？
而如果我不去那些普通大学的话，我就注定要离开江苏了。离开了江苏，也就意味着离开了林溪梦。经过这么多年来的不懈努力，眼看着林溪梦已经能够主动与我打招呼了，已经逐渐向我的内心靠拢了，我们的感情已经就快要开花了，却在这一刻要被硬生生地撕裂吗？却在这一刻，我们注定要天各一方吗？却在这一刻，让一切灰飞烟灭吗？
我唯一的希望或许是，林溪梦能够超常发挥。她会不会能够达到我的分数，然后刚好和我面临一样的选择，最终去了相同的地方，一个我能够接受的地方，一个令她仰慕不已的地方？但我知道，这个希望是多么渺茫。
这是我头一次感到命运的无常，头一次发觉自己像是被命运抛弃了的孩子，想要将一切牢牢地攥在手中，却发现不过是一滩流水，想要同时在林溪梦和自己的人生中获得丰收，却发现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的时候。
然而我不甘心，就仅仅为了那一丝希望，我还是在二、三志愿上填了两所南京的学校，可惜也仅仅是填了而已，就像一只飞蛾，在扑向火焰之前，想起了明天想要采摘的那朵花，而它注定再也无法采摘到那朵花。
当录取通知书发下来的时候，我已注定将去往远方。
我始终放不下林溪梦，她从来都是我最爱的女孩。我从来没有把她当做普通朋友看待，只是可能她只把我当普通朋友看待。而我，迫于学生的身份和大人们眼中对早恋的偏见，一直隐忍着内心迫切的渴望，也只能在日常生活中以朋友的身份与她相处。
如今，当高考已经结束，当尘埃已然落定，是不是就可以打破世俗的枷锁，释放内心的渴望了呢？
无论如何，现在也是最后的机会了，我是时候表明自己对林溪梦的态度了，在她与我还在一个城市的时候，在一切还来得及的时候。
我想好了，即使在这次表白之后，我们注定要天各一方，但在那之前至少让我们相爱这仅有一个多月的时光。
我酝酿了大半个暑假，终于鼓起勇气，在QQ上对林溪梦说道：“嗨，高考完好久不见了。这周六有时间吗？请你吃个饭。”
屏幕上的头像是灰色的，我知道她很少上QQ，不过还是希望她能尽快看到。那个年代的学生们还不曾拥有手机，这是我唯一能联系上林溪梦的方法。只要她打开过电脑，登陆过QQ，就能看见。
一天过去了，什么也没有发生。盯着屏幕上依然灰色的头像，我百感交集。要是她一直看不到怎么办？要是她看到的时候已经超过周六了怎么办？要是她看到了但又不理我怎么办？
我每天都打开了电脑，盯着屏幕上林溪梦的头像，期待着它某天会亮起来。
直到第三天晚上，电脑的右下角终于跳动起了林溪梦的头像，如同一道霞光，照亮了我的世界。
我立马来了精神，兴奋地点开聊天框，上面写着林溪梦的回复：“现在不确定啊，反正还有几天呢，到时候再告诉你吧。”
看到她所谓的“不确定”，我原本燃烧起来的心又不免凉了下来。
我赶紧敲了几行字：“你家人给你配好手机了吗？我的号码是……，到时候你短信告诉我吧。”
我深怕她再次消失，深怕今日下线后又要面对无穷无尽的等待，深怕那个头像变灰之后就再也不会点亮。唯有了解到她的电话号码，才能更加及时与她保持通话。
那个年代的家长不会给高中毕业前的孩子配置手机，但一定会给即将踏上大学征途的孩子准备好这一通讯工具。如果她也像我一样，已经准备好手机的话，我们就可以更加方便地联系了。
林溪梦很快给了我回复：“嗯，我前不久也配好手机了。我的号码是……”
我欣喜若狂，如此一来，这条线就建立起来了。我赶紧回复道：“好的，那就这样了，等你消息哦！”
虽然不确定能不能成功邀请到林溪梦，但至少我们互相交换了手机号码，这带来了些许安慰。接下来就静静地等着吧，然后准备好该准备的。
我买了一只精美而小巧的礼盒，在里面放上了我亲手写好的诗句。高中以来，我为她写过无数首诗，我挑来挑去，选了最合适的一首。
那是一首藏头诗，早在一年前就写好了。为了铭记我们之间的感情，我将两人名字的谐音藏在了每句诗的第一个字中。如果她能看出来的话，她就能明白我的心意，如果她看不出来的话，至少这些优美的诗句能够让她深受感动，对我更加倾心。
这是最好的表白方式，就像一壶茶，观之优雅，饮之含蓄，品之深刻，让人回味无穷。
周五，我正在家中午休，一阵清脆的铃声打破了房间里的宁静。我看了看手机，竟是林溪梦打来的。她果然没有失约，应该是说明天的事情吧，她应该是来告诉我她答应我的邀请的吧。
我赶紧按下了接听键：“喂——”
“喂——陈驷樊。我想了想，高考结束了，马上要进入大学了，大家以后可能是不太容易见面了，是该好好聚一下。这样吧，明天这顿饭我来请吧。”
“这……怎么好意思你来请呢？”哪有第一次单独约会的时候，让女孩子请客的道理？她这是客气话吧，我应该坚持自己的立场。
“主要是我想带上一个闺蜜，这样的话怎么好意思还由你请客呢？另外，这样的话，你把宋鸿义也叫上吧，人多热闹一点。”
“呃……”我一时语塞。
我想过她拒绝我的情况，那样就当什么也没发生，然后试着再约其它时间；我想过她答应我的情况，我们可以愉快地沉浸在二人世界中畅所欲言，我可以将所有埋藏于心底的话向她倾诉。
然而我万万没有想到还有这么一种情况，她主导了这场聚会，而我只是这个聚会上她的若干朋友之一。
也许是我太心急了吧，也许她还不好意思直接面对我吧，也许我该给她一个缓冲的时间，按照她能够适应的节奏慢慢来吧。
“怎么样？”短暂的沉默后，林溪梦追问道。
我只好无奈地说了声“好吧”。
“嗯，那明天下午4点到老街来吧，我认识那里的一家烧烤店，挺不错的。”
“嗯，好的。”我略带失落地说。
“那就这样了，拜拜！”
“拜拜。”
我无精打采地挂上电话，缓缓地把手机放在桌上，心中久久无法平静。
我很快拨通了宋鸿义的电话，跟他说了林溪梦的邀约。
“这样啊，还好啦，林溪梦还答应一起吃饭就说明对你还有好感啊，怕你一个人尴尬，所以才建议叫上我啊。”宋鸿义说道，“要么，到时候我把那个闺蜜撩开，给你和林溪梦创造独处的机会。”
听了宋鸿义的安慰，我心情好了些：“哎，真不好意思，有劳兄弟你了。”
“没关系，能帮你追林溪梦是我的荣幸，哈哈。”
“先谢谢啦，到时候见。”
“嗯，到时候见。”
放下电话，我还是叹了口气。本想单独请林溪梦吃饭的，却反而被林溪梦请了。本想坐在西餐厅中享受着温馨的二人世界，却变成了四个人一起在市井里撸烤串。哎——，也罢，能见面吃一顿饭总比没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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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那些没能开花的爱情
那天，我来到了那家烧烤店。
店位于凤城著名的步行街上。这条街是在我上高中期间新建而成的旅游景点，每天往来于家和学校的路上都会经过这条街的入口，也是我和林溪梦同行时必然路过的地方。
因为新开不久，整条步行街上没什么人，也没有几家店铺。林溪梦提到的那家烧烤店，在屋檐下挂了一条鲜艳的金黄色三角旗，十分亮眼，我一下子就找到了。
店内倒是比一般的烧烤店干净许多，洁白的墙壁，明亮的窗台，简约的桌子。林溪梦和她的闺蜜已经坐在了一个靠窗的位置上，面朝门口发着呆。
我在林溪梦的对面坐了下来，并没有询问那个坐在林溪梦身旁的女生的姓名，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个女生，对那个陌生人没有一点儿兴趣，我的眼里只有林溪梦一人而已。
今天的林溪梦身着一件崭新的黑色短袖T恤，黑亮的中短发和平时一样并没有好好地梳理，白皙水嫩的脸蛋上平静地如同一池清泉，端庄典雅的气质就像一位古代穿越而来的淑女，那正是最让我熟悉也最令我着迷的模样。
我好久没有这么近距离地观察过林溪梦了，印象中上一次面对面坐着的场景还是初中时互相背课文的时候。与那时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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