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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你视我如青山-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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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种高浓度色彩的衣服,她至今都没有勇气尝试。而且这年代,还有谁会谁旗袍,穿上去会不会像餐馆的服务员?

    张素素笑眯眯地走过来,拉起她的手,对她问道:“还没吃中饭吧?”

    叶文玉点点头,不知道母亲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老实回道:“刚上完课,还没吃,妈,我们一起去食堂吃饭吧,你也尝尝我们食堂的饭菜。”

    她是心善和孝顺的孩子。

    张素素得意地一笑,又打量了女儿一下,对她说道:“吃什么呀,有人请我们吃饭!”语气非常愉悦。

    叶文玉呆了,再次看了老人一眼,这就是她今天穿着玫红色旗袍的缘故?

    张素素发现宝贝女儿在打量她身上的衣服,不由得意地扯着裙角转了一个圈圈,对她兴奋地问道:“好不好看?”

    “呃,好看。”叶文玉是一个孝顺懂事的孩子,实在不想扫母亲的兴,所以违心地说好看。事实上,旗袍有些紧身了,母亲又上了年纪,腰像水桶般粗,肚子上有赘肉,特别是这种廉价的玫红,亮闪闪的,更加显得难看。

    一个人穿衣应该懂得扬长避短,在什么场合穿什么衣服。

    不过老人到了这个年纪,穿衣是这种品味,也是苦难的生活造成的,所以叶文玉沉默了。

    没想到,老太太信以为真,沾沾自喜起来,她嫌弃地看了叶文玉的打扮,拉着她的手,又推着她的肩膀,对她说道:“走走走,附近有没有商场,我带你买衣服去!”


………………………………

第401章 可怕的宴会

    (四百零一)

    什么?母亲要给她买衣服?叶文玉一呆,自从高考结束,母亲嫁人之后,再也没有给她买过衣服了。

    她的心中掠过一阵暖流,眼眶也情不自禁地湿了。现在的母亲要给她买衣服,让她想起来了小时候那些逢年过节母亲带她去买新衣的快乐时光。

    不过想着母亲的生活也不容易,再说自己的衣服够穿,何必要花老人的钱,现在商场的衣服可以说是贵得吓人,她母亲又是那种不会过日子的人,如果身上有两千块钱是这个月的生活费,她也极有可能两千块钱买一件衣服给她,然后接下来的一个月都天天喝西北风!

    所以,一定不能让母亲去买衣服。

    因此,叶文玉微笑着说道:“妈,我衣服够穿,不用买了,谢谢你,我爱你。”她紧紧地握着妈妈的手。

    重新获得久违的母爱,她的心里像冬天偎着炉火,暖暖的,再次确定以及肯定,母亲很爱她,她只是能力有限,无法照顾她的生活,不过没关系,她现在长大了,以后她会好好孝顺母亲!

    虽然细雨纷飞,天空阴沉,但是远处的雏花,花开如火。

    张素素继续嫌弃地看女儿一眼,对她说道:“女人的衣服够穿就行?再说了,你看你穿的什么玩意!这T恤像个男人穿的一件,这牛仔裤,还是你高中时我给你买的呀!”老人像挑拉圾似的扯着她身上的衣服,骂道:“这裤子膝盖都穿破洞了,你居然还在穿。”说着说着,想到女儿一条裤子穿破都舍不得扔,也是因为自己不能照顾她的身体,生而不养的缘故,不由愧疚得眼圈都红了。

    看到老人难过,叶文玉立马笑着解释道:“妈,哪是穿破的,事实上是因为现在流行破洞的仔裤,我故意剪破的。”

    其实是真的穿破了,然后她就顺势而为,想着充分利用,因此,把洞口剪得更大一点,穿出去,反倒有女生问她在哪里买的,说这破洞很时尚别致,因此,她就大胆地一直穿着了。

    然而老太太不相信,她沉浸在自责的情绪里,眼泪流了下来,她用手捂着脸,哽咽着说道:“对不起,玉儿,对不起——”

    叶文玉也不知怎么的,突然鼻子酸酸的,她伸出手,抱住母亲,对她微笑说道:“妈妈,你不用难过,你己经对我很好了,我一直过得很快乐——”

    张素素在女儿的怀里放声大哭,她哽咽着说道:“你是我唯一的骨血,可是我这样对你,我没本事,我没能力,下辈子,不要再做我的女儿,知道吗,呜呜呜——”

    叶文玉更紧地搂住张素素,为了让她不再伤心,她只好提醒她说道:“妈,你不是说过今天中午有人请客吗,这都十一点了,你别迟到了。”

    张素素立马止住哭声,快速擦了擦眼泪,拉着叶文玉的手,像闪电一般就跳上了一辆出租车。

    在车里,她一边催促着司机快点开车,直奔恒隆商场,一边对叶文玉嫌弃地说道:“约了中午十二点半,还有一个半小时,你看你,年纪轻轻,正是漂亮的年纪,却打扮得像一个男人婆,你像我吗,在外面不要说是我张素素的女儿,说出来我都嫌丢人!”

    司机在前面听到,都止不住笑起来。

    叶文玉想起母亲刚才的眼泪,只好微笑着沉默了。

    母亲要打扮她,如果她坚持不从,也是一种不孝吧,孝顺孝顺,很多时候,顺着老人就是孝了。

    半个小时后,母女俩到达商场,张素素十万火急地拉着叶文玉进去。

    叶文玉好奇地问道:“妈,到底是什么人请客啊,用得着如此盛妆出行吗?”她心想,老人居然把多年的旗袍行头都搬出来了,可见这次请客非同一般。

    张素素不说话,只是拉着女儿的手,坐着电梯,直奔四楼的女装柜台。她很执着但也很焦急。

    叶文玉便也沉默了。

    她倒是没想着让老人给她买衣服,她是觉得现在自己有了不少的积蓄,母亲身上这件玫红色的旗袍还是她读初中时买的,虽然穿得少,毕竟是旧衣服,再说了,现在这年头,出来吃个饭,稍微有点层次的女人,谁会穿着这样艳丽的旗袍?因此,既然母亲如此看重这次宴会,那么,她作为女儿,有必要为妈妈换一身像模像样的行头。

    这也是她最后,当老人坚持要到商场买衣服时,她没有拒绝的原因。

    因此,张素素在为女儿寻找漂亮的衣服时,叶文玉也在留心给母亲买一身合适得体的衣服。

    商场的四楼,全是大牌女装,母女俩逛得眼花缭乱。

    在那一刻,母女俩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母女。在那个时候,所有的人看到她们手拉着手,有说有笑,一起逛商场,天下所有的女人都会想生一个女儿吧。

    不过,现在商场的衣服真是天价,一件秋天的时装,居然标价三千!看款式和材质,和天猫几百块钱的衣服没区别,叶文玉想着商场真是疯了,抢钱哪,这可不是她们穷人买得起的地方。

    张素素刚开始看衣服的热情如火,如同打了鸡血般兴奋,后来翻到价格,以有那些柜姐狐疑嫌弃的眼神,就是摆明了“你买不起,你不要问”,被这样欺负的次数多了,慢慢的心情也没有先前那么好了。

    叶文玉倒是越来越恼火,沉默地跟在母亲身边,心底的风暴旋转着升起,很快就要发作。看着那些柜姐的势利面孔,她的心头怒火越烧越旺,如同一个雷公,这些狗眼看人低的败类!自己是多么高尚吗,真有本事,还会在商场站柜台!

    就像毛毛虫有了翅膀才炫丽,一个人活在这个世上,有钱才有尊严啊。

    因此,当她们母女俩走进一家女装店,张素素看到一条红色的裙子,准备让叶文玉试穿时,那个柜姐直接走到她面前,对她木着一张脸说道:“试穿了就要买。”

    张素素装作漫不经意的样子,对叶文玉说道:“去试穿一下。”

    叶文玉看在眼里,心里更加愤怒,她知道一个人漫不经心是用来保护自己不受伤害的方式,母亲努力微笑的样子,明显被那个柜姐伤到了。

    她要是再不发作,还像话吗?


………………………………

第402章 有钱有尊严

    (四百零二)有钱有尊严

    因此,叶文玉再也控制不住怒火,走到柜姐面前,冷着脸说道:“试穿了,如果合适就买,不合适为什么要买?!你这态度,要不要我找你们经理?”眼神锐利如剑,语气冷得像冰。

    柜姐看到叶文玉气质出众,不知道她是这个中年艳丽俗气阿姨的什么人。不过想着有这样气质的肯定不是一般人,因此,只好连连点头,热情地说道:“对对,美女说得对。”并且还递上一个笑脸。

    叶文玉没有试那件红色的连衣裙,她只喜穿黑白灰驼色,不知道是上一世,被林庭风把品味调教好了,还是别的缘故,重生之后,衣服大都也是素色。

    穿着素色的衣服,舒适自在,是人穿衣服,而不是衣服穿人。一个人只要身材好和气质好,穿什么都好看,所以不像大部分女孩,热爱买买买,衣柜里总是少一件衣服。她对于穿衣,不太讲究。

    也许是上一世穿过太多漂亮的奢侈品牌的衣服,发现不过那么一回事,也许是这一世太穷,钱要用在刀刃上。

    总之,她奉行的是极简原则。

    这一世,还有一个原因,她之所以穿素净衣服,不为别的,就因为在外面,经常看到跳广场舞的阿姨,旅游的阿姨,穿是如同一条条彩虹,她就发誓自己老了一定不要这样,这辈子绝对不会碰那些艳丽到伧俗的衣物。

    不过阿姨的品味可以理解,就像她妈,年轻的时候,都是黑白色蓝色,她们的青春时代没有任何色彩和花色,所以到了老年才拼命补偿,可以一身堆砌五六个炫丽的颜色,也可以上身和下身不同的两种花色。

    叶文玉从衣架那里给母亲挑了一身洋灰色的套装裙,又给自己挑了一条白色的毛衣裙,然后母女俩一起去了试衣间。

    在试衣间,张素素还在小声地碎碎念:“小玉,我不要试了,我身上这件衣服就很好看,这商场的衣服是天价,妈妈今天可只带了给你买衣服的钱。”非常的忐忑不安,害怕自己身上的钱不够给女儿买条裙子。

    叶文玉微笑道:“试试又不要钱,不好看咱们就不要。”做穷人一辈子真的活着没尊严,看到母亲这样子,叶文玉发誓这一辈子一定要当有钱人。

    张素素手上拿着商场的新衣仍然在无比纠结。

    商场试衣间里装着长身镜子,灯光也很明亮,好像又喷了某种高档香水,总之,一切亮晃晃的,香喷喷的,让张素素的贫穷无所遁形。

    叶文玉已经换上了那件白色的毛衣裙,她对母亲说道:“妈,试一下,不然你站着多无聊,这商场的衣服可不比地摊货,拿在手上一般,穿上身很上档次的。”

    张素素本来一辈子就好打扮,听到女儿这样劝说,彻底心动,终于鼓起勇气,控制不住开始试衣服了。

    两个人换好衣服走出试衣间,站在镜子面前。

    叶文玉的品味真好,因为她又瘦又白,所以身上的这件白色的针织连衣裙,显得她非常的温婉知性,一张巴掌小脸在商场明亮的光线下,闪闪发光,简直自带光环,在幽暗的光线下,整个人也如同宝石般就算不说话不动作,也散发出华丽幽光。

    张素素看了看她,眼里都是得意和骄傲,她心想,这样的女儿,谁会不喜欢呢。

    她笑着提醒道:“玉儿,还是你读书多,有品味,穿白色好看,只是老人喜欢看小女孩穿红色,喜庆!”

    叶文玉听不懂,什么老人喜欢?她穿衣服自己高兴就好,因此,并不回答,她对老人说道:“妈,你看看你身上这套。”

    张素素看向镜子,发现镜中的自己像变了一个人,如同一个贵妇一样,时尚洋气,端庄大方,立马乐得眉花眼笑,她看看镜子,又看看女儿,对她说道:“这镜里的人真是我吗?好像年轻了二十岁!”

    叶文玉走到她身后,扶着她的肩膀,替她整理衣服,对她说道:“当然是你,我妈妈是本来就是大美人。你看我们像姐妹,妈妈真年轻啊。”

    人人爱听奉承话,上了年纪的女人,不管什么级别的,最喜欢别人夸年轻。

    张素素听得心花怒放,看着镜子微笑着,内心充满幸福,她洋洋得意地说道:“当然,我年轻时和你一样漂亮!”

    叶文玉便对柜姐说道:“把这两身都买了吧。”语气非常的大方潇洒,仿佛是家里开银行的白富美,而不是一个要拼命打工养活自己的穷丫头。

    柜姐立马眉花眼笑,毕恭毕敬地去开票。

    张素素偷偷看了看商标,发现她身上的衣服要四千!立马吓一跳,拉着女儿走到一旁,对她压低声音说道:“小玉,你身上那件,不管多少钱,妈妈都给你买,我这件就不要买了,我没有钱,你王叔要是知道我买衣服花了那么多,要吵架的,好不好——”她已经吓得一张老脸苍白,额头上也快渗出汗珠。

    叶文玉听到心中一酸,她只是握紧母亲的手,微笑着没有说话。

    等到柜姐开好发票递给她,她便直接去收银台付钱了。直到两个人穿着高档的新衣服,走出商场,张素素还像做梦一样。她伸出手,反复抚摸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几疑是梦。

    她结结巴巴地对叶文玉问道:“你哪来那么多钱?”

    叶文玉想着自己银行卡上的积蓄,心中一乐,如同食了蜜一般甜,她开心地说道:“妈,上大学的时候,我都在打工,我现在积蓄了不少钱。”

    她想到自己现在有将近二十万的积蓄,不由得意洋洋,有钱才有尊严啊,人生富有,是一个人最值得去争取的事情!

    不过想到她所有的高薪轻松的工作都很有可能是林庭风介绍的,心里又有一些烦恼。

    张素素放松地一笑,随即又责怪道:“赚了钱又不能这样瞎花啊,一件衣服四千,够我买一年的衣服了。”她轻轻地捶打着女儿的肩膀,内心的快乐却无法用语言形容。


………………………………

第403章 什么目的

    (四百零三)

    叶文玉眨眨大眼睛,对张素素调皮地说道:“还不是像你!小时候,我们家没有钱,你身上有五百,先给我买条公主裙,然后接下来一个月,我们每天晚上吃面条煮青菜——”

    张素素也笑了,一会担心地说道:“但是这样做不好,人还是要有积蓄伴身,不能瞎花——”

    叶文玉对她说道:“好了,妈,现在时间不早了,你不是说要去赴宴会吗,你去吧,我回校了。”

    张素素立马闪电般地伸出捭,拉住她的手,对她笑道:“你也要去啊,人家主要是请你,又不是请我。”

    什么?如同晴天霹雳,叶文玉风中凌乱,她结巴地问道:“谁,谁请我?”一颗心开始怦怦狂跳,胸腔里仿佛住了一窝兔子。

    “是你蔡伯父和蔡伯母啊,还有文川。”

    什么?又是蔡家!

    叶文玉摇头,退后一步,本能地不想去。脑袋变得沉甸甸的,里面仿佛有个小人在钻她的脑仁。

    之前约在咖啡馆喝咖啡,一个蔡文川已经让她够烦恼了,现在居然是整个蔡家请她吃饭,如何消受得了。

    张素素脸上神情一变,笑容消失,她对她用命令的语气说道:“小玉,今天你必须去!你蔡伯父说文川回国了,两家人一直没有真正地聚在一起过,所以才决定今天请我们的,如果你不去,叫我颜面何存?我答应得好好的,不能失约!”语气是斩钉截铁的。

    叶文玉脸色白了。

    胸口仿佛压了一块沉重的铅板,让她透不过气来。

    此时此刻,她们已经站在商场外面,对面是马路,人来人往,车来车往,让人看得眼花缭乱,心儿发慌,绿化道上的树木也是气息奄奄,没精打彩的。

    张素素对她说道:“再说了,上次你和文川在咖啡馆面前,你突然不辞而别,这样没礼貌,我一直在生气,还没骂你呢。你今天敢不去?除非是你不认我这个妈!”语气已经非常严厉。

    叶文玉只好小声地说道:“妈,我去,但我告诉你,这是最后一次。”脸色苍白如纸,她突然怀念起,刚刚读大学时,一个人的清静生活,虽然孤苦了一点,但是好在清静,不像现在,一堆人围着她,逼着她做这做那,她感觉自己像一只没有灵魂的牵线木偶,那根线,在她老妈手上。

    张素素听到她的前半句,已经心花怒放了,后半句压根没听进去。

    母女俩看看时间快到了,立马拦住一辆出租车,直奔吃饭的餐厅。

    叶文玉心里痛苦地想,真是可怕的宴会!

    坐在出租车的时候,叶文玉的内心十分忐忑不安,她心里想,蔡家到底是什么意思?蔡文川到底是怎么想的?

    无数个问号,如同水底的气泡,突然一古脑儿升起来。

    外面开始下起如丝小雨,这种小雨沾湿人的衣服,走在外面不带伞的话,衣服上会沾上如同苔藓般的水分,同时也沾湿人的精神,让人无端压抑。

    叶文玉隔着车窗看着外面的小雨,心事更加繁杂。

    上次在咖啡馆,她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那就是她根本不想见他,她也无意与他再破镜重圆。

    但是蔡文川好像没有明白她的意思,不然的话,蔡家今天的宴会也组织不起来。

    蔡文川到底想干什么?这个男人——叶文玉想到蔡文川的行事风格,突然有些烦恼起来,她心想着是不是在学校呆得太久,像一个书呆腐儒一样,情商太低?如果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在他父母组织两家聚会前,他是不是应该事先私底下和她沟通一下?好让她心底有数?

    现在这样一头雾水的跑来赴约,真的好吗?

    他真的好幼稚!

    而且用得着如此隆重吗,母亲居然穿着她压箱底的旗袍出来见客人了,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宴会,双方的父母都到场了,想起来总觉得令人害怕。

    仿佛前面有个陷阱在等着她。

    叶文玉面色苍白如大理石雕刻,皱着如黛的眉坐在车上,心里如同十五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到了酒店,她心事重重地下了出租车,两条腿如同灌满了铅般沉重。

    前面仿佛是罗网,而她是一只一无所知的小鸟。

    张素素看到女儿一点也不开心的样子,对她提醒道:“愁眉苦脸做什么?给我笑起来!这是五星酒店的大餐,平时吃不到的,人家蔡家有钱,不然不会在这样上档次的地方请我们吃饭。”说完拿出她的手机,对着酒店大堂一通狂拍。

    她母亲又要发朋友圈炫耀了。

    五星大饭店,华丽高大上,到处都亮晶晶的,连服务员都个个高大漂亮,彬彬有礼。

    真皮沙发,水晶吊灯,镶嵌着红木的前台,总之,给人的感觉,整个酒店像一顶镶满钻石的王冠。

    叶文玉只好努力笑笑,她心里想,吃人嘴软,还是不要吃的比较好,不过想到母亲恶狠狠的样子,她就只好在心里对自己说,既然来了,就不要逃了,为了母亲的诚信和面子也不能这样做。

    既来之则安之,但结束后,一定会再跟老人重申,这是最后一次。

    蔡家组织这次宴会,是出于什么目的?

    叶文玉思着想着,心里疑云丛生。刚走进五星酒店的大堂,蔡文川就迎了过来,他今天居然穿着一身深色的正装,穿着西服打着领带,看上去有点像个新郎官。

    看到这样的蔡文川,叶文玉倒有点风中凌乱,看着他这样正式的打扮,真害怕今天的宴会是鸿门宴!

    张素素看到蔡文川,立马兴奋地大喊道:“文川,我们在这里!”她很聪明地将手机放进包里,不能在未来女婿的面前显得自己没见过世面,逮着一家五家酒店就狂拍照片发朋友圈呀。然后使劲地挥着手,高兴得仿佛打了兴奋剂。

    蔡文川微笑着迎上来,他看到穿着白色针织连衣裙的叶文玉,温婉优雅如同小仙女,一张小脸如同月亮般闪闪发光,不由眼睛一亮,脸上的笑更加温柔了。

    以前,他真是有眼无珠!

    张素素看看蔡文川,又看看自己女儿,对他们笑嘻嘻地说道:“真是青梅竹马,壁人一对。”

    叶文玉面上一热,一张小脸如同玫瑰,立马匆匆地往前走。


………………………………

第404章 一个问号

    (四百零四)

    张素素和蔡文川在后面有说有笑,彼此进行商业互捧,应酬得如同伞盖般周圆。

    叶文玉听着他们的谈话,只觉得耳朵像针扎一般,刺得慌。

    到达酒店包厢门口时,蔡伯父和蔡伯母已经热情如火地迎了出来,真是太有礼貌了,太有涵养了。

    叶文玉立马恭敬地打招呼,小脸因为难堪红扑扑的,她心里纳闷地想,他们两家的关系真的有这么好吗?没错,在她小时候,两家来往密切,彼此互相照应,而且以蔡家多照顾她们家,但是十几年没联系,突然重逢了,如此热情,真让人有些疑心和紧张。

    蔡伯母认为叶文玉脸上的红晕是害羞,她慈爱地拉着她的手,对她笑眯眯地说道:“小玉真漂亮啊,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丽的女孩子。”

    叶文玉的脸持续烧红,红得几乎要滴血了。漂亮有用吗,有,但是用处并不大,再说现在医美整容如此发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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