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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家有女倾繁城-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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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是句编排的话,不痛不痒的,小公爷何必这般认真?”林贤妃没好气儿的问。

    “那不一样,娘娘您方才也说了,这要是传出个一字半句的,老百姓该如何看待您?若真是韵瑶说了那样的话,这样的女子娶回家中,臣也不得安宁不是?”
………………………………

二百六十五:保护

    白楚恒的话气的林贤妃牙根儿直痒痒,这反着说,还成了她的不是?

    “哼,小公爷这张巧嘴,难怪和苏姑娘合得来!”

    “既然是状告那想来孙姑娘和肖姑娘都是有理有据的,那发个誓又怎么了?”

    “不许!那家人性命发誓,这是不忠不孝!”林贤妃打着岔。

    白楚恒无奈的撇了撇嘴“既然娘娘这么说,那臣改一下也不是不成,就这样吧,若是她们说了一句假话,便跳进这湖里,这样总行吧?”

    “随你!我们说的是实话,有何可怕的?”一听见不用拿全家人的性命起誓,肖菁菁和孙莉萤都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

    可令她们万万没想到的是,誓言刚说出口,白楚恒便一手拎着一个脖领子,直接将她们扔进了湖里!湖水溅了老高,林贤妃还吓得用袖子挡了一下,众人都没想到会是这样。

    就连苏韵瑶都大吃一惊,可是不等她起身阻拦,她们俩已经落了水。

    “下次陷害人的时候想好了再说,没得骗了贤妃娘娘,还搭上我的未婚妻被你们栽赃!”

    “你!你这是做的什么事!”林贤妃气的指着白楚恒“你要翻天不成!”

    “娘娘息怒,臣只是替娘娘教训一下这两个骗子,韵瑶是否受罚是小事,可骗了娘娘就是她们的罪过了,传出去没得让老百姓觉得娘娘是个蠢笨之人,您说是不是?”

    “是什么是!”林贤妃转身揪着内侍的领子“还杵着干什么!还不给本宫去救人!”

    孙莉萤和肖菁菁在水里一阵扑腾,说实在的,水没有多高,也就勉强过了她们的腿,连腰都没到,只是她们平时被娇养惯了,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更别说这么被人丢进湖里了,那可是开天辟地头一桩啊!

    这儿的湖水是从迎秋湖引进来的,不深,淹不死人,可两人害怕的紧,都以为会淹死自己所以亲命的扑腾,可冷静下来以后才发现,这儿压根能站起来。

    被内侍救上了岸,这儿一下子围过来了许多人,瞧见孙莉萤和肖菁菁这样,有几个都笑出了声。

    首当其冲的就是盛桂芝,这会儿腰都直不起来了。

    “你这是做什么!”林贤妃努力平定着呼吸,白楚恒这么做实在是没将她放在眼里。

    “方才臣已经说明了,她们两个是骗子,想借着娘娘的口来陷害韵瑶,臣只是为了娘娘尽了些绵薄之力,还请娘娘不要怪罪臣先斩后奏。”

    “你!”林贤妃指着他的手指都在颤抖。

    白楚恂挤着人群走过来,看着两个落汤鸡瑟瑟发抖的站在那儿,身上好多淤泥,头上的发饰都打了结,两人头挨着头分不开了,一群侍女正围着她们企图将两人分开。

    “我的天啊!这见过打渔打渔的,头一次见过湖里头打上来人的!”

    “你又来凑什么热闹!”林贤妃猛地瞪向他。

    白楚恂一下子捂住了嘴,嬉皮笑脸道“这不是怕娘娘您生气,想着逗您开心一下嘛!您要是不喜欢,那臣不说就是,不说就是。”

    苏韵瑶看了看白楚恂,又看了看那两个狼狈不堪的‘落汤鸡’没忍住笑出了声音。

    林贤妃杏眼瞪得溜圆,看向苏韵瑶仿佛总算找到了出气筒一般。

    可白楚恒却在她说话前抢先一步堵上了她的嘴。

    “臣刚到时听见了娘娘和韵瑶在说话,就多嘴打听了两句,也知道了前后大概发生了什么,在这儿臣倒是想问一句,她们二人没半点证据,为何娘娘您就信了她们的?而韵瑶身边全是证明她清白的人证,娘娘却觉得可有可无,甚至都不询问一句呢?”

    这是又将话题牵扯回来,并且当着这些勋贵人家的姑娘们面前扯开唠了。

    这是一点也不给林贤妃留脸啊,一下子将她推向了风口浪尖,前进不得后退不得。

    众人只见她的脸色越来越黑,像是随时要扑上去撕咬白楚恒一顿似的。

    “本宫是瞧着她们俩说的头头是道,又觉得她们素日和苏姑娘没有嫌隙,才做了个公正的决定,想着她们不会栽赃陷害苏姑娘,怎么,这也有错?你还要给本宫治个错不成?”

    “不敢不敢,娘娘说的是哪里的话,就是刀架在臣脖子上那也不敢不是?臣就是小将军一个,在官场上不如林太尉和林将军他们风生水起,以后也就靠我父亲那点荫封了,哪里敢说您的不是?”

    这话听着像是谦虚,实际上那是拐着弯的磕碜林贤妃呢。

    白楚恒继续说“这两个人实在可恶,没想到骗的娘娘您一心当她们是好人呢!娘娘您有所不知,那孙家姑娘心仪儿臣多年,孙大人还特意去我定国公府提过亲,您是过来人,能力看不出来孙姑娘的意思?臣瞧着她就是嫉妒韵瑶,才联合肖姑娘一起陷害韵瑶,所以臣说您被她们蒙蔽了,这才出手替您惩罚了她们一下。”

    此话一出,围观的人也都纷纷明白了。

    林贤妃看着平心静气的白楚恒,气的那是咬牙切齿,牙根儿都差点咬碎了,可白楚恒说的句句在理,人家有动机,还拿不出证据,可不就是污蔑吗?

    怪就怪那个孙莉萤和肖菁菁太不中用了!自己个儿失了面子就算了,还连带着把她林贤妃的面子也失了!

    “如此说来,本宫还要感谢你一番不成?”

    白楚恒装作没看出林贤妃的愤怒,连忙作揖道“不敢不敢,臣只是尽绵薄之力罢了,不敢要娘娘的谢。”

    轻声冷哼一声,林贤妃转过头不去看他,因为她怕自己控制不住,把那白楚恒和苏韵瑶一块儿推到湖里去。

    现在还不是好机会,等以后衡王翻了身,还愁收拾不了他们两个?林贤妃心里敲起了小鼓,也就不觉得有那么气了。

    “娘娘,您要是没什么事的话,臣就带着她下去了。”白楚恒说完等了一下,见林贤妃没有再刻意刁难的意思,便带着苏韵瑶离开了亭子。

    被阳光一照到,苏韵瑶只觉得身上的阴冷之气少了许多,可能是方才亭子里阴凉,也可能是林贤妃的怒气怨气太重。

    孙莉萤和肖菁菁冻的瑟瑟发抖,亭子里平常觉得很凉爽,可这又是落水又是满身污泥的,连个衣裳都没法儿在这儿换,又没有太阳光又是小凉风嗖嗖的吹,直冻的两人差点抱在一起取暖。

    现在的林贤妃失了面子,都能被白楚恒那么个毛头小子当众盘问了,心里的火别提多旺了,哪里还想看见她们两个?随手一挥手,没好气儿的说“都下去换衣裳吧。”

    “你可真是的,怎么做事那么不给孙莉萤和肖菁菁留面子?以后怕是你要惹上孙家和肖家的忌讳了!”苏韵瑶担心道。

    “怕什么?”白楚恒啪的一声打开了折扇,替她遮住了阳光“反正他们两家也站在林家那边了,和我早就成了对立面,我为何还要上赶着巴结?何况她们两个往你身上泼脏水,那么教训她们两个算是轻的!”

    苏韵瑶淡淡一笑,虽然不赞同她的做法,但还是觉得心里甜滋滋的。

    有这么一个人护着照顾着,能不觉得甜吗?

    “对了,你今儿怎么来了?别同我说真是皇上主动找的你!”

    白楚恒笑了笑,摸着她的头说“就知道什么事也瞒不得你!我听说今儿林贤妃办赏菊宴,还特意给你下了帖子,就断定这里头没什么好事,于是我借着我弟弟会作画像皇上提出来映菊园一趟,本想到这么巧。”

    白楚恂在后头背着画夹子,倒是气的不行“你还说呢,皇上命我画三幅回去,这儿景色倒是不错,可皇上说的是让我画贤妃!你们俩走了留我对着贤妃,合着那贤妃的气都撒我身上了!”

    两人不约而同的都笑了。

    “那我得谢谢这未来的小叔子了,谢你舍命相救!”

    “这还差不多。”白楚恂又看了看白楚恒“瞅什么瞅?你媳妇还知道说句人话呢,你呢?”

    白楚恒颇有无奈道“成成成,一会儿你画完,咱们去吃一顿好的,宁味楼还是贤味斋,你挑就是。”

    “那…贤味斋!”白楚恂生怕他反悔“说定了啊!”

    下午时离开映菊园,苏韵瑶正走着,突然感受到了从背后传来的阴毒目光。

    转过头去,果真是苏惠瑶。

    林贤妃比众人早走了一步,孙莉萤和肖菁菁因为这次丢大了脸,所以早早的就走了。

    “你这个贱人!为什么要到这儿来?是不是为了看我笑话的!”苏惠瑶捏着拳头道。

    苏韵瑶愣了一下,随即笑道“你有什么笑话可看的?不过我还真是为了看你出丑才来的,不过效果和我预期的不一样。”

    苏惠瑶冷哼一声“也是,我现在受尽了衡王的宠爱,你这辈子也就是被我踩在脚底的命了!”

    听着她大言不惭的说这些,苏韵瑶冷笑了一下,掰着手指头说“据我所知衡王府里最受宠的小妾也不过几个月,你应该还有几天乐呵的时候,别急,就快要失宠了。”
………………………………

二百六十六:快报

    苏韵瑶的话无非就是一把刀子,戳在了苏惠瑶的心口。

    自打进了衡王府以后,她费尽心机就是为了得宠,她争她抢,好不容易爬上了衡王的床,学着曹千怜的法子与衡王夜夜生欢。

    现在只差一个孩子,衡王府里一直没个一男半女的,只要她抢先一步生下儿子,那她的地位马上水涨船高,再也不怕失宠了。

    可她眼下还没有要怀孕的迹象,所以说这会儿的她,对怕的就是失宠。

    衡王的宠爱从来都是一阵子,没一个复宠的,所有人得宠时都以为自己从此就会平步青云,一定在衡王面前是最特别的那个,可现实确实真的,衡王宠你时有多真,抛下你的时候就有多狠心。

    “用不着你猫哭耗子假慈悲,衡王待我有多好你又不知道,我是绝对不会失宠的,你放心就是!”

    “是吗?”苏韵瑶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说“那我可要等着七姐姐熬出头的那天,看看究竟是你摔在泥堆里不敢抬头,还是将我踩在脚下。”

    “走着瞧!”苏惠瑶恶狠狠道。

    每当她看见白楚恒待苏韵瑶好时,这心里就不舒坦,明明都是苏家的姑娘,为何白楚恒就看不上自己?苏惠瑶的心里极其不平衡,她觉得就是苏韵瑶抢了她日思夜想的。

    所以下辈子主要的是就是比她强,站在所有人之上,让所有人都仰视她!

    离开了映菊园,马车正往大道上走着,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白楚恒问。

    “公子,前头是罗家的马车。”随从说“好像是罗家的人有什么事。”

    “罗家?”白楚恒十分无语“罗淑那个人,倒是爱钻牛角尖的很。”

    白楚恂和苏韵瑶坐在马车中,听见这罗淑拦了路都十分不爽,尤其是白楚恂,他还着急去贤味斋吃个饱呢。

    “谁啊谁啊,外头的是谁啊!”白楚恂嚷嚷着掀起了帘子“在这儿横着做什么那?赶紧给我让开!挡路了看不见吗!”

    “对不起。”罗淑连忙下了马车“十分对不住,碍了你们的路。”

    “你是谁啊你?”白楚恂没好气儿的问。

    “我…”见白楚恂装不认识她,罗淑这脸一下子就羞愧起来“我是忠武将军的女儿,罗淑。”

    “罗将军家的千金啊?”白楚恂略带嫌弃的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回头得与罗将军说说,不明白他女儿这是什么教养,青天白日的拦人家的车,过分!”

    说着,白楚恂撂下了帘子,不再看罗淑。

    就这么被无视了,罗淑一下子又羞又恼,明明知道白楚恒就在里头,可却没办法见一面。

    “听说苏姑娘在里头,可以让我同她说句话吗?”她问。

    又来了!

    苏韵瑶一捂额头,看来罗淑这是摆明了要踩着她往上爬啊!

    “什么事罗姑娘?”苏韵瑶在马车里问。

    隔着帘子,罗淑看不见白楚恒,同样白楚恒也看不见她。

    “许久不见苏姑娘了,我甚是想念,有时间可来我罗家坐坐?或者我去苏家找你说说话也成。”

    “以后再说吧,现在我们有事比较着急,还请罗姑娘行个方便。”苏韵瑶接近恼怒的说。

    罗淑并不想放过这样好的机会。

    正支支吾吾的时候,白楚恂又嘴毒道“还不让开?我奉了皇上的命要将画送进宫里,要是因为你耽搁了你几个脑袋够砍啊?让开!”

    罗淑咬着下唇,觉得十分没有面子。

    在白楚恒面前这般丢了脸,以后见面岂不是更尴尬了?

    可不让不成,白楚恂的态度十分强硬,最后虽然不情愿,可她还是将路让开了。

    苏韵瑶在马车里笑着问“你今儿就要把画送进宫里?还是说诓她的?”

    “自然是诓她的。”白楚恂随意的将手放在头后,悠哉悠哉的闭上了眼“我作画慢皇上知道,再说画完还要晾一晾,还要上色,画成以后难免要装裱一番才能送进宫里,一幅好作品要是想画的合心合意,没个十天半月的可下不来,一看那罗淑就不是行家,这话她也信。”

    “说不准她是被你吓着了呢,就你那个态度,以后谁敢嫁给你啊?”白楚恒打趣着问。

    “不嫁就不嫁,我还不愿意娶呢。”

    “这话我可得记下来,以后见着了我妯娌,必将今时今日你说的这句讲给她听。”

    白楚恂睁开眼笑了笑,作揖道“这就不劳烦嫂嫂了。”

    “你!”苏韵瑶的脸颊有些微红。

    “怎么,都要进我家的门了,不叫你嫂嫂还能叫你苏十一不成?我哥非得拔了我的皮!”白楚恂边说着,边像白楚恒呲了个牙。

    到了贤味斋,这苏韵瑶才发现,陆远逸也来了。

    自打从泾阳回了寻京后,苏墨瑶就没怎么同陆远逸见过面,一来是为了在外头避嫌,生怕别人传出些不好听的话,因为毕竟陆远逸一路护送两人去回,难免要旁人编排一阵子。

    二来,是陆远逸最近正忙着让他父亲向皇上说,要娶苏墨瑶呢。

    苏韵瑶看了白楚恒一眼,也不等她问,白楚恒十分了解她想问什么“是我派人把远逸找来的,还找人去你家把你十姐姐接来了。”

    话音刚落,后头苏墨瑶的声音响起“你没事吧?可受了刁难?”

    那大嗓门在门外就知道是谁呢。

    苏韵瑶回过头“你放心就是,要是我挨了欺负这会儿还能在这儿?”

    “这次去赏菊都有什么热闹?”

    “热闹没什么,但我看见了七姐姐。”

    “啊?她给你气受了?欺负你了?”

    “才没有,我给她气受还差不多!我瞧着在衡王府她的日子过的也不怎么样,虽然说是受宠了,但她如履薄冰,前怕狼后怕虎的,那衡王妃一跺脚她连个气儿都不敢喘,林贤妃还教训了她呢。”

    “是吗,那可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苏墨瑶说笑着,一转头看见了陆远逸。

    其实陆远逸已经站在那儿好久了。

    两人多日不见,这一见倒是让苏墨瑶这个平时不害羞的人红了脸,语气轻柔的问“你…你怎么来了?”

    “想见你,所以就来了。”陆远逸嘴角有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看着苏墨瑶的眼神中满是温柔和宠溺。

    一旁的白楚恂就不愿意了。

    “行了行了,到这儿来吃口饭怎么还虐上我了?你们一对一对的,就我一个单身汉,合着只有我是多余的。”

    “不多余不多余,你是陪客,看着你吃好下饭。”白楚恒打趣道。

    “好了别气他了,咱们点菜吧。”

    白灼鸡、老鸭汤、炝锅鱼、茄汁藕片、糖蒸酥酪、鱼香荷包蛋、酒酿团子…吃的几个人是甜嘴巴舌的,炝锅鱼的表皮是酥的,有些辣和呛,呛的苏墨瑶直咳嗽,老鸭汤里放了一些豆腐,将鸭子肉熬的不柴不干,汤汁鲜美没有鸭子的腥味,酒酿团子是葡萄酿制成的,酸甜适中酒味很淡,起码不会让这两个不胜酒力的吃醉就是了。

    “这个好吃,你尝尝!”苏墨瑶夹了一块鱼放在陆远逸的碟子里。

    白楚恒见状看了看苏韵瑶,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一声“那个…听说那鱼味道好像不错…”

    都这么说了苏韵瑶能不明白她什么意思?

    于是她也很给面子的夹了块鱼在他的碟子里。

    一旁的白楚恂看着这两对,那是气的牙根直痒,将那盘鱼移到了自己的面前,做出个谁也不给吃的样子。

    “我这个弟弟啊,还是没长大!”白楚恒笑着说。

    话虽如此,可实际上白楚恒刚过二十没几年,白楚恂也二十出头了,并不算小孩子。

    离开了贤味斋,苏韵瑶和苏墨瑶刚回到苏家,就听闻了一件事。

    苏耀来来回回的在余鸿苑踱步,简直是一刻消停时候都没有。

    “怎么了父亲?”

    “太…子殿下的粮草银两被劫,老百姓饿死了几百人,快报传回来的,这会儿皇上怕是怒火中烧啊!”

    “什么!”苏韵瑶险些没站稳“可是真的?那救治水灾不是已经有了眉目且要结束了吗?怎的这个时候出了岔子?”

    要知道朝廷运出去的粮草和银两有好几批,可前几批都没事,独独这批让人劫了去。

    苏耀一声叹气“不是真事还真是什么?太…子殿下已经认了这件事,皇上恼羞成怒,派人又送出去一批,可那儿山高路远的,这会儿已经饿死了许多人,等粮草真的运过去了,怕是也不剩什么人了!”

    一拍大腿,苏耀这心里乱糟糟的。

    苏韵瑶也乱,又问“可查明是什么人劫走的?”

    “快报上写是盗匪,可那些盗匪自打水患过后早就往咱们北方转移了,哪里还能留在南方呢?再说太…子手下的人训练有素,一般人是绝对劫不走的!除非…”

    “父亲您猜测是?”苏韵瑶看着苏耀的眼睛问。

    苏耀说“除非是林家人作祟…”

    “那就是了!”苏韵瑶笃定道“小公爷曾同我说过,自打太…子去救灾后,林家派人刺杀他许多次都没得手,这次估计是另辟蹊径,却没想到得了手!”
………………………………

二百六十七:看透

    “可咱们也不能这么跟皇上说不是?”苏耀就算是心中怀疑,可他不傻,能与林家硬碰硬?胳膊拧不过大腿!

    “未必要亲口说给皇上听,咱们一无凭二无据,就是说了凭林家人的舌灿莲花咱们也讨不着好,倒不如走一步看一步,回头女儿问问小公爷他们有什么想法,有用得着父亲的地方女儿转告给您。”

    苏耀点点头“你说的是,这段日子出门一定要多加小心!对了,今儿贤妃没拿你怎么样吧?”

    “没,倒是想刁难女儿,还是小公爷及时赶到护了女儿,不说这个了先,父亲,今儿女儿瞧见七姐姐了。”

    “她?”苏耀冷哼一声“别叫她姐姐了以后,你没她那般不要脸的姐姐!”

    苏韵瑶知道,这是父亲在嘴硬呢。

    那是他的女儿,真做了大逆不道的事他该心疼还是要心疼。

    没一会儿,他主动的问“她在衡王府过的怎么样啊?看她那个样儿过的应该是不错,不然曹氏也不会那么腰板硬。”

    “还成吧,女儿也没问。”苏韵瑶打着马虎眼,让苏耀好生歇着,就退出了余鸿苑。

    太…子运送的粮草和银两被劫一事,顷刻之间轰动了朝野,肖海峰、孙尧、罗运洲等人,那些林家的党羽,纷纷跳出来指责太…子,说他办事不力难当大任,多少百姓等着那口救命粮,却因为他而断送了性命。

    大道理说的是条条是道,气的白景岳等人险些在朝堂之上和他们吵起来。

    原本救灾一事已经接近尾声,可这个时候却劫了粮草,林家人究竟要做什么呢?

    白景岳动了怒,将这段时间以来一直有人跟踪太…子,并且刺杀多次未遂的事情爆了出来,虽然他没说是林家所为,可朝堂之上没一个傻子,太…子死了获益最大的是谁?那是林家,只有林家!

    “陛下,臣以为粮草被劫一事十分蹊跷,为何那些人要三番两次的刺杀太…子殿下?程涛肩膀中剑,太…子殿下和身旁的随从侍卫都有不同程度的伤,若不是臣的儿子和太…子常有书信往来,怕是太…子殿下在外头送了命您都不知啊!这次看似是他办事不力,可您想想,生命时时刻刻要受到威胁,一群人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又要照顾和安顿老百姓,这哪里是一个人可以应付的来的?若是再有人斥责太…子殿下做事不力,不如臣问上一问他。”

    皇上并不知自己的儿子在外遇刺的事,眼下听白景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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