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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家有女倾繁城-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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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楚恒淡定的说“看来我听说的这件事是真是了,林家下人传这事说的是各种说法,传出来几句也不奇怪,看来你不仅是对惹不起的半分能耐也没有,还苛待下人,这么有能耐怎么还能让人作践呢?”
“你给我闭嘴!”林月慈说着就想和白楚恒动起手来,一把推开了想要阻拦她的罗淑,而罗淑一个没站稳,直接从楼梯栽了下去,倒在了二楼到一楼的缓步台上,整个人摔的都犯了迷糊。
其他客人听见响声看见都吓了一跳,林家家大业大,自然也有许多人认识林月慈,这一下子就被人认出了林月慈和罗淑。
“这林家人真是胆大包天,朝廷官员的女儿,说推就推,幸好楼梯阶数不多,否则人非得摔坏了。”
“可不是吗?听闻那罗家的常常巴结林家,林月慈对自己人都能这样,对别人岂不是更要猖狂了?”
“快闭嘴吧,一会儿让她听见你还活不活了!”
不过这些话悉数传进了林月慈的耳朵里,她顾不上扶起罗淑,直接扯着侍女就跑出了茶馆。
罗淑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爬起来,一身新衣蹭的都是灰,白楚恒并没看不上她这个样子,但她却觉得在白楚恒面前丢大了脸。
“罗姑娘,你还好吗?用不用找大夫瞧瞧?”苏锦瑶好心的问。
“不用了,我府上自有大夫。”罗淑说完转身就要走,可裙摆却勾在了一旁的铁制雕花上,直接给她绊了个踉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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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二十四:捅破
苏墨瑶看见罗淑这个落魄的样子,忍住没笑出声来也是很无奈。
走出茶楼,这会儿林月慈气的已经分不出了东南西北,有一个小商贩推着车挡了她的路,她一气之下抬脚就踹向那推车,大骂道“狗东西,给本姑娘让开!”
侍女想拦着她都拦不住,平日里林月慈高高在上惯了,如今被白楚恒当众下了面子,她如何忍受的了?
不过这事到最后的演变就和林月慈想的不一样了,茶馆里看见林月慈推罗淑掉下楼梯的人有许多,大街上正是人多热闹的时候,林月慈一个穿着绫罗绸缎的千金破口大骂,任谁都会记在心里。
百姓们尤其在听说皇上打算给林月慈封个郡主后,纷纷议论此事,说是皇上犯了傻,被妖妃蛊惑,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让一个疯子做郡主。
虽然这事都是小声议论,可哪里架得住人多?皇上眼看着自己的清誉就要被林月慈毁于一旦,自然就有了借口和林家商量,暂时不去封赏林月慈。
一来林月慈眼下风评不好,二来她对朝廷没什么贡献,三来也不算是有血统的皇亲国戚,和淑阳郡主的情况不同,四是老百姓都反对,这种事还是听百姓们一句吧。
俗话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百姓们拥戴帝王,这样国家才会长久,若是帝王非与百姓们为逆,那百姓们覆舟也是迟早的事。
林贤妃听见这些可气坏了,可皇上执意如此,到底是没听她的。
“皇上!臣妾家里头人丁凋零,外头多得是人看家里的消化,您的皇上,一言九鼎,谁敢不听您的?您就是太好心了!”
“胡闹,百姓们拥戴朕和朕用权势压他们根本就是两个性质,邦以民为本这话你记哪里去了?”皇上有些下了脸色“这事不许再提,月慈那孩子要是诚心悔过,朕赏她个县主做也不是不成,等等看吧。”
这一等就不知道要等多久了,等三两个月也是等,等七年八年也是等,林月慈和林贤妃哪里等得起呢?
“皇上,您这样,臣妾怕是要受后宫姐妹耻笑的。。。当初您可说好了,如今变了卦,后宫的姐妹岂不是要骑到臣妾脖子上去?”说着,林贤妃梨花带雨起来,扑在皇上肩头泪打湿了他的衣裳。
“好了好了,这事就这么定了,你身为妃位,宫里没有贵妃,谁不是以你为尊?那个敢奚落你?”皇上依旧没有好脸色。
林贤妃有些慌了,但她知道这件事若不说清,下次再想张口就没那么容易了。
“您也知道宫里没有贵妃,臣妾身为妃位,身下有朝丹和衡儿,可到底也同舒妃她们平起平坐,有不少人编排臣妾的闲话,说臣妾不得您宠爱,衡儿和朝丹不得您喜欢,不然怎的这么多年臣妾为您生儿育女,却还同舒妃那样一个没生下儿女的人一个位分。”
“怎么,你想晋贵妃?”皇上挑着眉问。
“不,臣妾能陪伴在皇上身边就好,位分什么的才不在乎。”林贤妃说着就拥上了皇上的胳膊“只是那些闲话愈演愈烈,没人管管是不成,不然臣妾受些委屈也就罢了,就怕衡儿和朝丹受了臣妾的连累,臣妾出身卑微,真真儿是坑苦了他们!”
林贤妃这一套哭求向来有用,可今天却有些发挥失灵,皇上并没有像往常一样任她索取。
管人家的闲话?嘴长在人家身上,还能挨个按住割舌头不成?再说闲话这东西就像是树林子里的小火苗,遇风就变为大火,扑都扑不灭。
就算是皇上都拿那些编排他的人没办法,林贤妃让皇上去管?说白了就是在为难皇上,如果你管不了,那就晋升我为贵妃。
“这事朕会考虑,你先下去吧。”皇上冷声道。
林贤妃意识到皇上是在生气,半掉着泪用帕子擦了擦,哽咽着说“您答应了的,今儿召月慈那孩子进宫说话儿,月慈那孩子从小被娇惯着长大,受了委屈糟了陷害自己都说不清楚,要不您传她进来问详细了?她是哥哥的女儿,我这个做姑姑的很的了解,她为人良善断不能做出那种事来。”
皇上叹了口气“旁人便罢了,那罗家幸好没追究,听闻罗淑那孩子回去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罗运州是个懂事的并未声张,否则月慈这会儿怕是要被老百姓的唾沫淹死!”
“分明这事就是个误会,保不齐是罗淑要掉下去,月慈没扯住呢?眼见也不一定为实啊皇上!”林贤妃哭的声音更大了“求您让臣妾见见月慈吧,那孩子受了委屈,这会儿不一定多难过呢。”
林贤妃的算盘打的很好,皇上这人耳根子一向软,只要林月慈进来哭求一番自己的委屈,再召罗淑进宫问详细了,罗运洲是林家的党羽,自然会提前教好女儿怎么说,那这事在皇上心里不就变了风向?知道林月慈受了误会,他一定会表示表示的。
果真如她所愿,皇上无奈道“成,召她进宫吧。”
林月慈知道自己成郡主的事泡了汤,这会儿在屋里又是气又是哭的,还怨怪侍女当时没阻止她,侍女也是有苦说不出。
“姑娘,皇上召您进宫呢,您快些准备吧。”
“真的?姑父要我进宫?”林月慈一直称皇上为姑父,这在外人看来很是不妥,可林贤妃却不以为然,就要她这么叫,说是显得和皇上亲近。
“宫里的马车已经在外头等着了,就差您收拾了,奴婢替您打扮。”
“我就知道姑父对我好,快给我打扮的素净些,我不可怜些怕是姑父不会信。”
马车没一会儿就进了宫中,林月慈从进了林贤妃寝殿就开始哭,一直哭到皇上来,眼睛红的像是兔子。
这林家女卖惨的能力可真是不错,姑侄俩如出一辙的厉害。
得了林月慈进宫的消息,白楚恒心中了然,知道林月慈一定不回放过这个踩死巧翠的机会,为了刺激皇上,她一定会提起巧翠弄掉苏惠瑶孩子的事,那孩子是皇上的孙儿,皇上一定会动怒。
到时候衡王沉迷美色,自己孩子没了都不在意的事就会闹开,皇上对他会生忌惮,打心眼儿里排斥。
果然,林月慈进宫的第二天,这件事就闹翻了。当时林贤妃的寝殿中伺候的宫女和太监不少,谁也没想到林月慈会突然说起这事,皇上和林贤妃甚至都没来得及封锁消息,这事一传十十传百,传出宫里也就是天亮的事。
先是林月慈打骂百姓,推官员之女掉下楼梯在先,这下子衡王又出了这样的荒唐事,这可不是林贤妃嘴里一句误会能解释的清的。
皇上都气坏了,越发觉得林家太过荒唐了些,根本就没有表面上那样听话懂事。
林满肆意杀人,林月慈不把百姓放在眼里,衡王这个皇上的亲儿子,甚至连自己的孩子都不在意,这能继承大统吗?显然不能。
林月慈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时已经晚了,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被送出宫的,只记得眼前一片晕眩,皇上大发雷霆时摔茶盏的声音一直在她耳边回荡,还有那句“朽木不雕!粪土之墙!百步无轻担,他这么做对得起谁?还指望着他来继承大统,这个混账!他能干什么他?自己院子里那点事都管不明白,都说保暖生淫…欲,朕看他就是好日子过的太顺了,为了美色连孩子都不顾了,将来如何善待百姓?”
林贤妃也吃了一惊,万万没想到林月慈会提起这事,再加上皇上龙颜大怒,她也生了气“你这孩子,胡说些什么呢!”
稀里糊涂被送出了宫,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告诉林月慈,自己惹了大祸,自己惹皇上生气不说,这下子连衡王都得了牵连,自己的郡主再也没有了。
第二天皇上封了许多赏赐给苏惠瑶,算是弥补她孩子落胎,巧翠被关进庄子里,着专人看守整日做农活,再没办法伺候衡王,这辈子也无法嫁人了。
得了皇家的赏赐,苏惠瑶这下子又活过来了,犹如劫后余生般,恨不能张扬的整个寻京城都知道,只是她想着回苏家一趟长长脸,却被衡王拒绝了。
这事被捅出来,最生气的莫过于衡王了,尤其这事的主要任务牵连着苏惠瑶,他哪里能给苏惠瑶好脸色?
只是皇上赏赐苏惠瑶的东西好多人都知道了,因为巧翠害了苏惠瑶孩子,衡王并不管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皇上想遮掩已经来不及,只能做出适当的弥补来让百姓的声音小一些,所以自然会让很多人知晓。
曹千怜也知道了。
这天早上,半年不来常熙斋请安的曹千怜竟然登上了常熙斋的大门,周嬷嬷一见就知道她不是揣着好心来的,作势想赶走她。
“周嬷嬷你靠的什么?我女儿可是受了皇上赏赐的,你算是哪根葱?敢动我信不信让惠儿摘了你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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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二十五:后怕
“二娘子当自己又是哪根葱?皇上赏赐那是为了他未出世的小辈,您还真当他是为了七姑娘?要不您现在就让皇上过来,好好问问愿不愿意护着你!”
周嬷嬷的话说完,苏韵瑶和苏墨瑶双双走近,两人是从沁竹轩过来打算请安的。
“周嬷嬷,不用跟她这种无德小人置气,直接带进来吧。”
“是,十一姑娘。”
进了常熙斋,曹千怜也不客气,径直找了个位置坐下,态度傲慢无礼,对上座的老太太视而不见。
“祖母勿怪,孙女想着二娘子在外头要求要进来,估计是有什么事情想同您说,就准她进来了。”
老太太冷笑了两声“无非就是觉得自己腰板又硬气了,到这儿来撒野来了,有什么好说的?”
“老太太果真是聪明,活的通透,像个人精儿似的。”曹千怜的话中嘲讽的意味很明显“今儿我来还真就是老太太口中的意思,腰板硬不硬我不知道,但是我只知道,得了皇家赏赐就属于是得了道护身符,以后某些人再要打我板子之前可得好生掂量着!”
“原来二娘子是为这事来。”苏韵瑶如恍然大悟一般,看着曹千怜笑。
“怎么,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没什么,我只是想问问你,觉得自己几斤几两让皇家给你护身符?七姐姐怀了衡王的孩子,又不是你怀了衡王的孩子,你得意个什么?”
“我是惠儿的亲娘!”曹千怜依旧高高在上,微扬着头看苏韵瑶。
“那这么说我也有些事要同二娘子说清楚。”苏韵瑶玩味摆弄着手里的帕子,慢条斯理道“陆小王爷已经将剩下的蛇头一网打尽了,就是之前诬陷五姐姐的那个叫陈宪的,他们都被抓住了,这事你还不知道呢吧?”
“你什么意思?”一听见这事,曹千怜的脸上果然泛起了一丝慌张。
“没什么意思,陆小王爷之所以得皇上欣赏,就是他做事利落,陈宪那伙人被抓起来以后没两天就交代了个清楚,说之前雇蛇头做坏事的都是你,宁国公府儿媳妇大婚之日被掳走是整个寻京城都震惊的事,若是让皇上知道这事是你指使的,你认为宁国公和淑阳郡主会如何?皇上又会如何?”
“你!根本就是没有的事!他胡乱攀咬!”
“哦?这个我不知道,毕竟我没见着人证,可若是皇上先行一步见了人证呢?你这胡乱攀咬,怕是没等说出来就没命了吧。”
“你这小贱人。”曹千怜气的是咬牙切齿。
“皇上一向恨那些为非作歹的蛇头们,若是知道你和蛇头有关系,怕是你会死的很惨,不仅如此,还有大哥哥的事,林家林满就是死在了大哥哥的嘴下,不知道这件事若是让林家人知道了,会不会因为痛惜亲人而将七姐姐大卸八块了,然后再要了你这做母亲的人的命呢?”
“你休要吓唬我!若真的像你说的那些,那早就来人把我抓走了,还轮得到你在这儿恐吓我?我看分明就是你信口胡诌的,企图让我害怕。”
“信不信由你,之所以我没让陆小王爷声张此事,就是为了保你一命,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苏韵瑶的笑容很阴森,曹千怜不知怎的,看她的表情竟然有一丝打怵。
一个刚及笄不久的姑娘,怎的说话做事就如此成熟了?曹千怜心里一慌。
见她不回答,苏韵瑶笑吟吟的继续说“让你那么轻松的就死了,五姐姐和璃惜的仇我还怎么报了?还有四姐姐的生母谭氏,她也是死在你手上的,你作恶多端,让你就那么轻飘飘的死了,岂不是愧对于她们?”
“你!你这小畜生!”曹千怜努力绷着脸上的情绪,指着苏韵瑶说“你给我等着!”
出了常熙斋,阳光照在身上,却没让曹千怜感受到一丝温暖,浑身犹如置身于冰窖。
害死谭湘华的事过了多少年了曹千怜已经记不清,谭湘华死时,苏沛瑶刚呱呱坠地,因着从小就没见过亲娘,所以一直将表面上对她很好的曹千怜当做是她的亲娘。
害死谭湘华的事,曹千怜并不后悔,她以为以她的恩宠,谭湘华一死苏耀绝对让她来当家,不可能再续弦了,自己的儿子虽不是嫡子,却占了长子的位置,而谭湘华又没有儿子,以后这苏家岂不是都捏在曹千怜手里了?
可老太太看出了她那点小心思,直接求娶泾阳侯府的嫡女秦曼槐,秦曼槐进门后,当家权就由秦曼槐和老太太双双把控,曹千怜几乎刮不着油水,只能靠苏耀平时给她一些。
现在想起这事,曹千怜仍然觉得气愤。
秦曼槐身子养了养,已经大好,可以开始处理家事了。
侍女被放出去一批,成婚的、想赎身的、老子娘没命了想回家守孝的,还有个别犯了错误被发配个人牙子的。
整个苏家一下子感觉好像宽敞了许多。
“璃笙,你去问问咱们院子里有没有想出去的,用不上那么多侍女。”苏韵瑶说“之前五姐姐的那些个侍女,有想走的多给些银钱,由咱们沁竹轩出。”
“没谁想离开,咱们院子里活计轻省,她们年岁还都小呢,没到成婚的时候。”
侍女们成亲一般都会晚几年,姑娘身边的要和姑娘一起陪嫁进婆家,到时候是为姑爷的妾室,或者被配给谁做妻室都是常事,所以伺候姑娘的侍女嫁人的都不算太早。
璃笙和颂音都想着和自家姑娘在一块,以后她嫁进了白家自己也是要跟去的,但是两人不约而同的想着不做白楚恒的妾室。
白楚恒对苏韵瑶什么样,别人可能不清楚,但璃笙和颂音却清楚无比,那简直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有她在,哪里还要旁的妾室呢?
小蝶又给苏韵瑶递了消息,说曹千怜回了映霞居后大发雷霆,可终究是不敢再出门挑衅了。
方才常熙斋内,苏韵瑶说的字字句句皆是要命的大事,这就属于曹千怜有个要命的把柄在苏韵瑶手中捏着,她哪里还敢出来招惹人?
不过曹千怜真正担心的却不止是苏韵瑶说的那些。
陈宪。。。陈宪和陈廖接触的时候,已经不是那个时候吧?曹千怜越想心里头越慌。
“到底他知不知道?按时间来说他并不知道,可保不齐陈廖告诉了他啊!”
她一直在自言自语,小蝶近不得身,也听不清她再说什么,但是可以看出来她现在十分慌张。
看着小蝶送的纸条,苏韵瑶冷笑了两声,随手凑近烛火,将那纸条烧了个一干二净“曹氏害怕是正常的,毕竟什么时候我想让她死,只要告知小王爷一声就成,就算她认为我是吓唬她的,那她也不敢揣着侥幸心思,万一我说的是真的呢?曹氏是个聪明人,在她知道我拿捏她把柄以后,自然会退出我们的生活。”
“那她岂不是不足为惧了?姑娘就要给五姑娘报仇了!”颂音说。
“不,我并非这会儿想保她的命,而是想掌握更多足够让她致死的证据,砍头对她来说太轻松了些,我要她生不如死!”
说这话的苏韵瑶,依旧是平常的语气,可话里的冰冷却让璃笙和颂音对视了一眼,好像都不认识自家姑娘了。
刚被衡王甩了一巴掌的林月慈,正被林太尉指着鼻子教训,从头到脚给她骂了个一无是处,生气的时候还会动手,林德辉并没有管,反而因为衡王惹了皇上生气,容易坐不上皇上的宝座而担心自己以后没好日子过,开始同林太尉教训自己的亲女儿。
一脚将林月慈踹倒,林月慈的母亲十分心疼自己的女儿,紧紧的护着她“官人!月慈她也不知那么多啊!”
林太尉没给自己儿媳妇留好脸色“我们林家全家的荣耀都放在衡王身上了,如今因为这个孽障,衡王继承大统的可能大打折扣,你竟然还敢护着这个蠢东西,我今儿不打死她!”
一个茶盏扔在了林月慈母亲的头上,鲜血瞬间流了出来,吓得林月慈一下捂住了眼睛,任由母亲倒在地上,自己却不敢扶她一把。
“不知好歹的小畜生,亏得我和你姑姑还千方百计的想给你谋个郡主位置,你看看你这个德行,担得起郡主二字?皇上恼了你那是你活该!”
林月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甚至哭都不敢大声哭。
从小到大,这是她第一次遇见这些事,也是她第一次被祖父林太尉教训,第一次被表哥打耳光。
在林贤妃寝殿时,那些话说出来以后林月慈就发觉到了不对,可是皇上当时已经听见了,不是圆能圆回去的,那些话就像是泼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来了。
一想到衡王做不成皇上都是因为自己,林月慈就满心是后悔,她不想让自己的未来任人作践,她想让自己的位置高高在上,她想让所有人臣服于她的脚下,可眼下看来,怕是不成了。
………………………………
三百二十六:询问
天气渐暖,再也没下过一场雪,房檐上的雪融成水化下来,每每出门前都要注意头上。
街上的草树仿佛又有了生命,在积雪融化之时,阳光也分外的好,薄斗篷只在早晚上穿,个别冷的天气才会整日穿着。
苏应宵依旧在家祠里禁足,每日被秋力亲自看着跪在蒲团上抄写经书和虔诚祈祷,可他不喜上学念书,当初先生学究教的那些他是半个也没学会,以至于字写的歪歪扭扭的,连秋力这么个做奴才的写字都比他好认。
手抄的经书被送去了常熙斋,老太太看着那字皱着眉头认了半天也认不出来,还说地上随便抓一只虫子爪子上蘸上墨,都比苏应宵的字要顺眼。
“让他抄经本是想让他静下心来,可你瞧瞧他这字写的,这不就是应付差事吗?就这种经烧给佛祖,怕是要惹佛祖动怒。”老太太半打趣着说。
“母亲勿怪,那孩子不成器,能写出这样的字的确是丢脸,要不回头让他每天再多抄两张,权当是练字了,一来静静心,二来他胆敢毒害大夫人,光是那些惩罚儿子觉得不够。”
老太太点了点头“三九天让他一直在家祠里受冻已经算是惩罚了,不好把人直接冻死,如今把经抄好我就满意了,其余的你看着办吧。”
“知道了,母亲。”
苏耀从门里往外走,青莲替他遮了一下房檐上滴下的水。
老太太因为上了年纪,身子骨越发不硬朗了,按她自己的话说老人家过年,过一年少一年,所以周嬷嬷担心她受风着凉,这种天气治病可不容易,于是并没安排人去了厚厚的门帘子。
余鸿苑内,苏耀尝着柳荷亲手做的糕点,同苏婉瑶说着话。
“你母亲的身子好些了吧?养了几年了,倒是难得吃上一口她做的吃食。”
“亏得三娘子一直细心调养呢,大夫人也常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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