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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有归期-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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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忘了肖默是个钢铁直男啊……
但是肖默还是听了刘语的话，去找张轩。
去到张轩家里的时候，肖默敲了很久的门，才有人开，开门的却不是张轩，而是另一个看起来跟他们差不多大的男生，醉得东倒西歪。
开了门就咧嘴骂到：“TM的，没看到你爷爷我正在喝酒吗！”
肖默直接推开了他，进到屋里。
屋里的一幕，都让肖默不敢相信自己是进了一个有人住的屋子。
衣服裤子随便乱扔在地上，还有各种酒瓶，泡面桶，零食袋，还有一股发霉发酸了的臭味儿。
让肖默差点恶心到吐了。
肖默强忍着胃里的不适，在一堆垃圾里找到了张轩。
张轩也没比刚才那个男生好到哪里去，胡子拉碴，头发也乱糟糟地坐在地上，手里还拿着一瓶啤酒，嘴里嘟囔着。
整个人看起来很狼狈，肖默走近他，就有一股刺鼻的味道让肖默后退了几步。
“你几天没洗澡了啊！”
张轩嗯了几声，也听不清到底说的什么，看来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
刚刚给肖默开门的那个男生，东倒西歪地走了过来，拉着肖默，口齿不清地说到：“张轩，咱们继续喝！”
肖默白了一眼，人都认不到了还继续喝，这人是醉鬼投胎吧，一把把他推到了沙发上，拍了拍衣服。
走过去把张轩拽起来，嫌弃地说到：“你就这点儿出息？”
张轩也没反驳，但是眼泪却从眼角流了下来……
肖默无奈地摇了摇头，为了彭霏把自己整成这副模样，值得吗？
然后肖默就忘了刘语叫他来的目的了，明明是叫他来安慰张轩的，他却说了一大堆打击张轩的话。
奇怪的是还真的有效，张轩酒醒后就振作了，没有再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
这大概就是他们男生互相安慰的方式吧，虽然很没理头，但是却很有效。
只是从那之后，张轩就再也没有认真地笑过了，就算是笑的，可笑容里却是掩饰不住的无奈和心酸。
他在努力地忘了彭霏，不让她再影响自己的生活，可是回忆总会自觉地爬上心头。
有时候朋友聚会，张轩会被问为什么没有带女朋友，他只能努力地笑着说已经分手了。
有时候有人会问他为什么还不谈恋爱，他只能说还没有遇到合适的，其实他就是还没忘掉彭霏，这一切理由不过是他欺骗自己的借口。
只剩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他会拿着那条项链，一遍遍地回忆着他跟彭霏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即便知道那些都是假的，他还是愿意把它当做最宝贵的东西珍藏起来。
而彭霏，好像并没有受那件事的影响，甚至感觉并没有在她身上发生过，在学校见到肖默，依旧笑着打招呼，各种地方去偶遇肖默，也不管肖默给不给她回应，她就做着自己认为快乐的事。
给肖默下药的事，也因为张轩做的这一切，不了了之了，彭霏以为除了张轩以外没有人知道，其实所有人的了然于心，只是为了张轩，他们选择让这件事淡化在尘埃里。
刘语重新跟肖默走在一起，也让学校传的那些谣言不攻自破了。
就是所有的一切，都顺其自然地进行着，只是每个人的脸上都少了应有的笑容。
张轩总是在刘语面前故作坚强，从来不跟刘语说他有多难过，刘语也闭口不提彭霏，他们各自把对方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上，守护着对方最脆弱的一面。
下个月便是刘语和肖默毕业的日子了，两人忙着毕业论文，也没太多时间去思考其他的事，但是彭霏还是一副除了肖默，其他事都与他无关的样子，无视刘语，自顾自地追求肖默。
但她好像也变了，没有再像以前一样事事耍手段，处处用心机，大概是因为张轩，让她的良知又重新回归了。
“肖默，你说我逃了这么多课，能拿到毕业证吗？”刘语这时候开始着急了，逃课的时候净顾着玩去了，哪里考虑了这么多。
结果现在才想起来担心拿不拿得到毕业证，这种事也只有刘语做得出来了。
“放心吧，只要不挂科就拿的到。”肖默扶了扶眼镜。
因为用眼过度，肖默也戴上了眼镜，但丝毫不影响他的帅气，反而多了一丝成熟跟稳重。
“可是我数学挂了…”真是一愁未平，一愁又起，刘语这个学渣本质，真是改不了了。
肖默转头看向刘语，毫不犹豫地伸手弹了一下刘语的额头，额头很快就红了一大块。
“你干嘛啊？又弹我！”刘语嘟着嘴吧，眉毛皱在了一起。
“让你平时不听课，又不做题，我给你讲你还睡觉，你不挂科谁挂科？”
刘语瞬间气势全没，低着脑袋不看肖默。
肖默看着刘语笑了一下，“好啦，拿不到毕业证，以后我养你。”
“那你能养我一辈子吗？”刘语心情低到了谷底，才没有心思去感受肖默的情话，就气呼呼地回了一句。
“下辈子也可以。”肖默又猝不及防地撩了刘语，让刘语瞬间老脸一红。
“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肯定拿的到。”情话归情话，肖默还是认真地安慰着刘语，刘语一向很相信肖默的话，总觉得他说什么都是对的，也就没再担心了。
……
在学校的最后一个月过得特别快，刘语的毕业论文拿给肖默修改了很多遍，才勉强过了，数学也是擦着挂科边缘过了，所以拿到了毕业证。
肖默当然是不用说的，不光拿到了毕业证，还有各种学校颁发的证书，校长甚至想让他留校当导员，但肖默拒绝了。
理由是他带刘语去更多的地方。
他终于当着所有人的面，介绍了刘语。
毕业典礼上，肖默作为优秀学生上台致辞，但上去的不是他一个人，还有刘语，他当着所有人，向刘语表白了心意。
这一切，方笙都看在眼里，他很想上去拉着刘语就走，但是他没有，仅有一丝理智尚存，他都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直到下面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全校师生都见证了他们美好的一面，这将作为A大最美的风景线永远留存。
他终于给了刘语一个交代，一个面向所有人的交代，刘语再也不用偷偷摸摸藏别人给肖默的表白信了，而是可以直接站出来说‘这是我的男朋友。’
拍毕业照的时候，方笙本来站在刘语旁边，但刘语有意识地让开了，跟肖默换了个位置，肖默明白刘语的意思，方笙也明白。
摄影师让喊茄子的时候，所有人都比了‘耶’的手势，唯独方笙，比了‘L’，照片里所有人都发自内心的笑着，也只有方笙是在苦笑。
可是这些都没有人发现，只有方笙自己独守着这份喜欢，不能说不能表达甚至不能喜欢。
可是情难自已，方笙多想有一瓶能让自己失忆的药，让他不认识刘语，不喜欢上刘语，这样他就不会这么难过了。
可是不认识刘语，他还会认识其他人，认识其他也能让他这么魂牵梦绕的人，那时候他又该怎么去决定舍取呢？
又或者是不是他再自私一点，不考虑肖默的感受，只管自己，喜欢就勇敢去追，他也不会这么难受了。
可是这世上最缺的就是如果了，没有后悔药，也没有失忆药，有的只是你自己一颗走不出放不下的心……
………………………………
第七十六章：毕业了
方笙也在转学过来的这几个月，为A大拿下了不少奖项，也不负他这个校草的盛名。
而刘语就自然而然地成了全校女生羡慕的对象，有一个这么帅这么优秀的男朋友，还有一个同样优秀的追求者。
可刘语并没有这样的优越感，更多的反而是压力，负罪感。
她没办法给方笙回应，可又不能拒绝他……
毕业晚会上，全校师生都准备了节目，庆祝毕业。
刘语和陶子组织了宿舍里的其他几个女生，准备表演一个小电影，男主角自然而然是肖默，可男二却让大家陷入了沉思。
男二跟方笙的形象很贴近，可刘语不知道怎么向方笙开口。
“要不我们换个人吧…”
其实刘语是在刻意地远离方笙，为了肖默，也为了方笙。
陶子也同意刘语的意见，毕竟他们之间的事，陶子看着都觉得尴尬。
可是肖默却开了口：“就方笙，其他人不适合。”
刘语和陶子，甚至其他人都齐刷刷地看向肖默，不明白他的用意。
肖默看出了大家的疑问，没等刘语开口问，自己先回答了：“有些事，总要解决的。”
是因为他认为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样只能让他们越来越疏远，非但事情不能解决，就连关系也破灭了。
所以他决定带着刘语面对。
最后刘语勉强地答应了，而且肖默还指定让刘语自己去跟方笙说，这更让人不能理解。
肖默难道不是应该尽量避免他们俩见面吗……
刘语只能理解为高智商的人脑回路都这么清奇，不是她这种常人所能理解的。
于是刘语就陷入了深深地纠结中。
在方笙宿舍楼下面徘徊着，望眼欲穿，可正当方笙出来了，她又躲到了树后面……
她实在不知道怎么面对方笙啊，肖默为什么要把这么艰巨的任务交给刘语……
可能是方笙发现了刘语，饶了一圈到刘语身后，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刘语吓得叫了一声，果然是做贼心虚。
“你干嘛，偷窥啊？”方笙用比较轻松的语气对刘语开着玩笑。
刘语抬起手准备打方笙，可迟疑了一下又放下了。
“我才没有…”
刘语跟方笙以前总是打打闹闹，肆无忌惮地开玩笑，可是现在，她不能了……
方笙失落了一秒，又换上笑容：“那你是在等肖默？我刚刚路过他们寝室，他好像没在。”
刘语瞬间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方笙笑出了声，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刘语，“你这么紧张干嘛啊，难道真的在偷窥？”
“都说了没有，我来找你的！”说完刘语瞬间转过了头。
她在尴尬个什么劲啊，该尴尬的不是方笙吗？
想到这个，刘语又默默地把头转回来，仰着头看着方笙，尽量缓解自己的不适。
方笙受不了刘语这样看着他，竟然脸红了了起来，顿了一秒才想起接刘语的话，“找我…干嘛？”
刘语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才勉为其难地开口：“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方笙诧异了一下，自嘲地笑了，以前他们从来不会有帮忙一说。
但他还是问刘语：“什么忙？”
“毕业晚会，我们准备演一个喂电影，可是差一个男生，你能不能…”
“肖默呢？”刘语还没说完，方笙就几乎是脱口而出，他真的很在意这个。
“肖默…在实验室啊…”刘语这个二傻子，竟然以为方笙在问肖默在哪里。
方笙真是头疼，他是该说刘语傻呢还是什么啊，好好的氛围，就这么被搞没了……
他怎么就喜欢上了这么一个傻子啊。
“我是说差男生为什么不找肖默啊？”
刘语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真是傻到家了，这下方笙该不喜欢自己了吧。
“肖默他是男一，但是还差一个男二，所以…能不能帮帮忙。”
方笙笑了，他早该知道是这个结果，在这之前他竟然还心存幻想他会是刘语第一个想到的人。
这怎么可能？他不过就是一个替身而已，一个需要的时候随叫随到，不要的时候绝口不提的人。
他有什么资格去期望刘语会在乎自己？
刘语见方笙没有回答，又重新问了一遍，“可以吗？”
刘语也同样那么小心翼翼，她害怕伤害到方笙，可殊不知她的一举一动，都是在让方笙的心又碎一点。
“那就找不到其他人了吗？”方笙仍然抱有一丝幻想，期待刘语说她需要他，那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答应她。
可是刘语的回答，却彻底地打了方笙一巴掌。
“我本来想找其他人的，可是肖默说你更合适，所以…”
真是祸从口出，刘语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说的话有多过分，至少对于一个喜欢着自己的人来说，真的很残忍。
可是在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方笙已经转身离开了，他什么都没有说。
因为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对刘语，真的太失望了……
刘语想叫住方笙，可是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一点声音。
看着方笙落寞的背影，刘语心里五味杂陈，毫不犹豫地扇了自己一巴掌，脸上马上红了一大块。
最后还是没忍住，蹲在地上崩溃地大哭起来。
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方笙在转身的那一刻，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滴了下来，他还以为是下雨了，抬起头看了一下天空。
太阳高高挂起，似乎是在嘲笑他。
方笙走了一截，还是停了下来，往后面望了一眼，他知道刘语不会追上来，毕竟他又不是肖默，可是他还是存有一丝幻想，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
最终，这个幻想还是破灭了，破得一干二净，转瞬即逝。
他没有再停下来，一直往前走去，没有目的地走着。
刘语蹲着哭了好久，起身的时候因为脚麻没有站稳，又重新蹲了下去，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她讨厌自己为什么总是这样伤害到在乎自己的人，明明该她挽留，她却愣着什么都不做，就只知道哭，可是哭又有什么用。
方笙还是被她伤了。
刘语狼狈地走回排练室，肖默和陶子他们已经在排练了，看到刘语后都走了过来。
“小语，怎么…”陶子本来想问方笙答应了没有，但是被刘语红肿的眼睛吓了一跳，着急地问：“你怎么哭了啊？”
肖默走过来直接把刘语抱在了怀里，什么都没有问，不是他不想知道发生了什么，而是当下刘语更需要的是安慰，而不是追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刘语在肖默怀里，没忍住再一次崩溃大哭起来。
刘语这样子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也都没再问了，陶子的猜测就是被方笙欺负了。
几个人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就这样静静地等刘语平复，因为她们知道肖默的怀抱，比任何安慰的话语都有用。
刘语自己哭了一会儿，吸了吸鼻子，离开肖默的怀抱，擦掉了眼泪没再哭了，但是身体还是在抽泣着。
“我没事…可是方笙他…”刘语抽泣着，说不完一整句话。
陶子听到这，瞬间来了脾气，“他欺负你了？”
刘语急忙摇头。
“那是他不同意来表演？”
刘语点了点头。
陶子叹了口气，衣服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他不来就不来啊，你干嘛哭成这个样子，我们又不是找不到其他人了，要是真的没有我去把吴凡叫来，反正学校也没规定不能找校外人士。”
可是刘语想说的不是这个，但是她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说她把方笙伤害了，就因为一句话，那这样就显得方笙也太小心眼了。还是说方笙没理她自己走了，所以她才哭成这样，可是也不至于……
所以到最后刘语也没有说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也依照自己的想法脑补下去了。
排练因为没有男二，所以只能止步于此，但是后天晚上就是毕业晚会了，这让所有人都开始着急了，各自都找了自己的异性朋友，可是没一个能胜任那个角色。
“我去找吴凡！”陶子实在是不想再这么耗下去了，好好的一个节目，别到时候因为缺男二拿不出手了啊！
刘语犹豫了一下，问出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吴凡会打篮球吗？”
其他人都不了解陶子口中的吴凡，所以这个问题自然而然地就抛给了陶子，但是却把她难住了。
“额…我没看到他打过篮球诶…”陶子尴尬地笑了笑。
排练就真的止步于此了……
陶子回去之后真的去问了吴凡会不会打篮球，可他跟肖默一样是个运动白痴，只适合出现在杂志封面上，篮球场不是他能驾驭的地方。
所以最后的希望也彻底破灭了……
几个人没办法，只能让肖默分饰两角，这样会增加表演难度，而且他们又不是专业的演员，却一个个都精益求精，要求每一个情节都做到无可挑剔，所以一个片段他们总是要拍好几十遍。
肖默感觉自己都快人格分裂了，但为了这次的晚会，他也算是拼尽了全力。
在所有人都快崩溃了的时候，方笙来了。
从他推门进到排练室，再到走到大家面前，所有人眼里都发着光，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想一把抓住。
所有人都愣住没有说话，方笙才开口打破了沉默：“不是排练吗，干嘛都盯着我看？”
刘语眼睛还是一直没离开过方笙，心里除了感动，更多的是愧疚。
但她依旧什么话都没说。
“好了快点开始吧，我的剧本呢？”方笙揉了揉肩，像是准备大干一场的样子。
………………………………
第七十七章：毕业晚会
刘语回过神来，赶紧把剧本递到了方笙手上。
管他这么多干嘛呢，方笙能来就已经很好了，刘语的佛系心态已经升级到如此地步了，先把其他的事抛之脑后，把眼前的事解决了才是最重要的。
刘语把剧本递到方笙手上的时候，方笙还是看着刘语顿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收回了眼睛。
过了一眼剧本，他发现里面有很多本该他和刘语搭戏的情节都被改了，方笙讽刺地笑了。
但里面唯独有一个情节还在，是男二向女一表白了心意，却被女一拒绝了。
方笙大概明白刘语把这段戏留下来的原因，她就是想借这个来拒绝自己吧。
果然刘语心里没有一丝一毫方笙的位置，有的只是朋友之间的感情，无论方笙做多少，刘语想的仍然是怎么拒绝他。
“好了开始吧。”方笙咬紧了牙，不让自己的心酸表现在脸上，他喜欢刘语，就是不能让刘语因为他而烦恼，他现在能做的也只有如此了。
其实从刘语把剧本拿给方笙之后，她就一直在观察着方笙的反应，现在方笙是笑着的，她也就放心了。
刘语就是这么一根筋，除了肖默以外的人，她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猜他是不是在强颜欢笑。
方笙很快调整好状态，基本上是本色出演，把他对刘语爱而不得的无奈表现得淋漓尽致，前面几段很快就过了。
陶子更不用说，已经很熟悉镜头的她，能在舞台上准确地找到角度最好的一个镜头，把她完美的轮廓呈现出来，即使是在排练，她也做得到完美。
肖默在戏里的形象跟他本人差不多，也算是本色出演。
刘语就不一样了，自己练的时候顺顺利利的，一到跟别人对戏就乱了，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更别说是记台词了。
前面几场刘语跟方笙都没太多的对话，只是偶尔聚会的时候聊上几句。
刘语跟肖默在里面也是演的情侣，所以不论是牵手还是拥抱，都很自然。
到了方笙跟刘语的戏的时候，刘语便开始慌了，甚至不知道怎么看着方笙，空气中弥漫着尴尬……
方笙率先说出了台词：“我喜欢你。”
说这句话的时候，方笙是深情的，和他当时跟刘语表白的时候一模一样，看不出半点演戏的成分。
他把对刘语所有的喜欢，都融进了这几个字里面。
刘语低着头，好像是在想台词，但其实她是不敢抬头，她怕一抬头看到此刻的方笙，他会没办法继续把台词说下去。
所以她选择低着头，沉默了良久，才开口，“对不起，我有男朋友了。”
这句话，就是刘语一直想对方笙说却没有说出口的话吧，她有男朋友了，不论是在戏里还是在戏外，都有男朋友了，都不是方笙。
接下来本该肖默出场，把刘语拉走，便没有方笙的戏了，可是方笙却一把把刘语拉进了怀里，紧紧地抱着她。
这是方笙给自己假的戏，也是他一直想对刘语做的事，并且只是这样就够了。
他从来就没有奢求更多，只是能这样想抱着刘语久就可以抱着她，每天醒来能看到她，仅此这样而已，可这对于他来说却是那么地遥不可及，那么地奢侈。
肖默本来准备上台，却被陶子拉住了，连陶子这个局外人也心疼方笙了吗？
刘语也没有拒绝方笙，就安安静静地让他抱着自己，尽管被他抱得很疼，刘语也没有吱一声，她知道方笙现在心一定很疼……
方正是在演戏，刘语和肖默都这样安慰着自己。
过了很久，方笙感觉到自己眼角湿润了，他舍不得放开刘语，但理智告诉他不可以再继续了，所以他才放开了刘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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