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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有归期-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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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跟方笙，真的已经往反方向越走越远了……
彭霏走到肖默旁边坐下来，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地坐着，享受着这一刻肖默没有排斥她的时光。
其实彭霏也不坏，说到底谁都不坏，不管是彭霏还是方笙，他们不过都是在追求自己的喜欢而已。
谁又真的愿意当一个坏人呢，谁的骨子里不是善良的天使呢，只是现实不允许他们一味地纵容自己善良而已，他们必须自私一点才能守护住自己的所爱，可是自私就必须要付出代价，这个代价可大可小，可能是身边的人都离你而去了，也可能是你所追求的东西也离你越来越远了……
可是这些真的都不算什么，静下来好好想一想，你所追求的东西真的是适合自己的吗？
就像油木村这块宝地，给到一些人的手里它就可能变废为宝，是块吸金宝地，可彭氏若是硬要把它吞下肚，那样不仅是浪费了它的价值，彭氏自己也会因为消化不良而适得其反。
这两件事都是同样的道理，只有适合自己的才能发挥出他最大的利益，不适合的也不能强求。
真希望彭霏有一天也能明白这个道理，不要再把自己的青春都浪费在一个不合适的人身上了。
不管是她身边的朋友，还是她最亲近的爸爸劝她不要再在肖默一根树上吊死了，她都是说没有合不合适，只有愿不愿意，如果她比刘语更早认识肖默，那一定轮不到刘语。
可是她没明白爱情这件事根本不分先来后到，不是你先认识他就能得到他，不来电就算你们从出生就认识，也一样不可能。
彭霏很聪明，却唯独在这件事上很死脑筋，也可能是一生都太优越了，所以不甘心输给刘语。
但其实她没有输，或者说不是输给了刘语而是输给了她自己的自尊心。
……
彭霏跟肖默就这样静静地坐着，谁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他们俩也是难得有这种坐在一起的机会。
到了四五点，天就渐渐暗下来了，彭霏拿出了自己带的帐篷，她还特意让肖母也给肖默带了帐篷，所以这也不是巧合。
单人帐篷比较好搭，所以肖默很快就完成了，但是彭霏因为身高和力气不够，就不得不求助肖默了。
“肖默，你帮我一下……”
最后还是肖默帮彭霏搭好了她的帐篷，其实不是肖默不绅士，而是肖默只对刘语绅士。
山里晚上也很寂静，甚至有点儿静的可怕，还时不时地有各种叫声，彭霏在帐篷里缩成了一团不敢动，最后实在是受不了了就跑到了肖默的帐篷里。
“肖默，我害怕……”
肖默有些无语了，说要留下来的是她自己，现在害怕的也是她自己。
不过肖默好歹是个男生，还是有一点必要的责任心的。
“你在这里睡吧，我去外面。”
然后肖默就拿着睡袋去到了帐篷外面，彭霏高兴地笑了，因为她觉得肖默肯定是关心她的，不然也不会做这些了……
……
刘语还是从上次肖默打电话告诉她肖母过来了之后，就再也没跟肖默通过电话了，这两天她给肖默打了好几通电话都没人接。
刘语担心出了什么事，没办法就只能打电话到了肖默公司。
接电话的是肖默秘书。
“您好，这里是易鑫肖副总的办公室，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吗？”秘书用专业的客服术语接通电话。
刘语有些着急地问到：“我想找肖副总，他在吗？”
“肖副总前天出差去了，您有什么事可以告诉我，我帮您转告给肖副总。”
“出差？出什么差啊？”刘语压根儿不知道肖默要出差，所以就有些着急了。
“不好意思小姐，这是肖副总的私人事情不方便透露给您。”
刘语皱着眉头，只能告诉秘书她是肖默的女朋友了，不然也联系不上肖默。
“我是他女朋友，我们见过的，现在可以告诉我他去哪里出差了吗？”
听到是肖默的女朋友，秘书马上回答到：“对不起，我不知道是刘小姐您，肖副总是跟彭氏的负责人一起出差去了，具体地址我也不知道。”
“彭氏负责人……是彭霏吗？”刘语的心里咯噔了一下，为什么出差不告诉她呢？
“就他们两个吗？”刘语又问。
“是的。”
刘语挂断了电话，愣住了，就他跟彭霏两个人出差，还没有告诉她，现在还联系不上……
各种莫名的情绪瞬间涌上刘语的心头。
………………………………
第一百二十章：又见故人
夜晚的山里，时常会听到一些奇怪的叫声，彭霏说她害怕，肖默就一晚上睡在帐篷外面，也是怕彭霏出什么事情。
刘语也是担惊受怕了一晚上，她总是喜欢胡思乱想这一点一直都没改掉，这并不是关于信不信任的问题，是肖默跟彭霏出差却没有告诉她，让她很没有安全感。
刘语一向如此，安全感全部都来源于肖默，她相信肖默说的每一句话，但她害怕肖默什么都不告诉她。
一晚上没睡，刘语一早起来就又给肖默打了电话，依旧是无人接通的状态，刘语便关掉了手机去了公司。
工作的时候虽然偶尔也会发神，但她也在尽量克制自己，不让自己把情绪带到工作中来。
午休的时候，刘语打开了手机，依旧没有肖默的任何消息，她默默告诉自己，再给肖默十分钟，如果他打电话过来那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这十分钟好像格外的漫长，刘语闭着眼睛感受着时间的流逝，直到十分钟之后的闹钟响起，她的手机仍然没有收到任何来电。
刘语沉默了一会儿，笑着说到：“一定是很忙吧，那我再给你十分钟……”
又一个十分钟过去了……
刘语决定再给肖默十分钟。
……
刘语最后用了足足两个小时的午休时间来等肖默的一通电话，可是最后除了每隔十分钟一次的闹钟铃声之外，刘语的手机再也没有发出其他的声音。
“出差！出差！出差两天连一通电话都没时间打吗？”刘语大概是没有耐心了，把手机重重的摔在桌子上。
但摔下去的那一刻手机突然响了，刘语急忙拿起手机，但眼底很快就被失落占满。
“经理，有什么事吗？”
“下午有个案子要你出面去解决一下。”经理说到。
“什么案子啊，一定要我去吗？”刘语现在估计是没心情工作了，虽然她一直告诉自己不能把情绪带到工作中来，这是不尊重工作的表现，可是真正发生了一些事情之后，她才发现人的情绪真的不是大脑所能左右的。
她也害怕因为自己的情绪而影响了工作，影响了别人，所以她才问经理是不是一定要她去。
“这个客户很重要，如果没什么特殊情况还是你去比较好。”
刘语在想是什么样的重要客户才会让经理亲自指定人去解决呢。
“好，我准备一下就去。”刘语想了一下，既然经理指定她去也一定是信任她，所以她也不能因为自己而辜负了这份信任，同时也想用高强度的工作来暂时麻痹自己不去胡思乱想。
随后经理便见了石秘书来见刘语，把对方约的见面时间跟地点告知了刘语。
“石秘书，你不跟我一起吗？”
刘语开始以为经理会让石秘书跟着一起去，但是石秘书把这些告诉给了刘语之后就打算离开，所以被刘语叫住了。
“今天下午我会跟经理一同去处理另外一件案子，所以就不能跟你一起去了。”
刘语又开始对自己不自信了，她怕处理不好会给律所以及委托人带来麻烦。
“相信你自己。”石秘书看出了刘语的焦虑，就安慰到。
刘语点了点头，然后拿上东西就出发了。
委托人约的地点也是很奇怪，就约在了律所旁边的咖啡厅。
“就这么近，为什么不直接去律所呢？”刘语本来以为很远，还打开了导航准备到时候拿给出租车司机，结果一出律所就看到了那家咖啡厅。
刘语走进去看了一下，像是被包场了一般，咖啡厅里一个人都没有。
刘语走到位置上坐下，等着那个很重要的委托人。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便有人走到刘语对面坐了下来，但是刘语却望着窗外出了神，没发现对面已经坐了人。
坐下的人整理了一下领带，然后轻轻敲了两下桌子，刘语才回过神来。
看到对面的人，又是吓了一跳，左右望了一下整个咖啡厅也只有他们两个人，应该就是她的委托人了。
“方…笙？”刘语愣了一下，才开口问到。
对面坐着的人，正是她曾经最好，却在毕业之后杳无音讯的朋友，这样的相遇让刘语有些措手不及。
“是你啊，我还以为是谁能让易总亲自请我出面帮忙呢。”方笙还是一副很轻松的样子，不过整个人的气质却跟以前大不相同了。
以前的方笙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一身运动服，帅气却又有些调皮，而此刻坐在刘语对面的方笙，虽还是一副平易近人的笑脸模样，却又透着一股很特别的成熟气质，一身剪裁得当的西装勾勒出了他修长的身材，就好像漫画里走出来的男主。
刘语还沉浸在方笙的突然出现中，不过他刚才嘴里好像提起了易总，也就是律所的经理。
“你跟易经理认识？”刘语整理好情绪后问到。
“何止是认识，我跟他也算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了。”方笙轻抿了一口咖啡，回到到。
“认识…那他为什么不亲自来呢，还有你出了什么事啊需要打官司。”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一个急性子，再等一会儿看看吧。”方笙笑了笑，笑容里还是透着一股痞气，不过却少了之前的单纯，给刘语的感觉就是他变了，好像藏了很多事，让人难以靠近。
两人都沉默了，不知道如何开口，也不知道开口了该说些什么。
说‘好久不见’，好像太老套了，说‘最近过得好吗’，这样的问候却又显得很生疏，他们之间曾经可是无话不谈的朋友啊，而现在却变成了说一句话都要思量很久才说得出口。
于是两人都沉默着，感受着一年后再见面陌生又熟悉的彼此。
终是方笙先开口打破了沉默，却正式得让人心里发酸，他问到：“你好像比以前更有气质了。”
这是方笙发自内心说出的话，从他走到刘语对面坐下的时候，他的眼里就只有那个望着窗外出神的女孩儿，也是他喜欢到骨子里的女孩儿，可他却是用一种最自然的方式来掩饰他见到刘语之后的激动。
刘语笑了笑，说到：“你也比以前更成熟了。”
他们都说了以前，他们对彼此的记忆就只有以前，毕业晚会后方笙选择不辞而别之后便来了B市，在这里没有人认识他，他想要重新开始，忘掉刘语，结束那段至始至终都只有他一个人的恋爱。
可他没想到的是，越是想尽办法想要忘记的人，就越是刻骨铭心。
在快要淡忘的时候，命运又将他们联系在了一起，真的是巧合让他们又一次见面了。
其实刘语有太多问题想问方笙，想问他为什么不辞而别，也想问他这一年过得怎么样，或者跟他说句对不起，但最后都化作了笑而不语。
就在两人沉默不语的时候，易经理和石秘书走了过来。
易经理很自然地搭上方笙的肩膀，说到：“方老板好久不见啊！”
方笙笑着拍了一下易经理的背，看起来是很熟悉的朋友了。
就只有刘语愣愣地不知道怎么回事，易经理坐下后刘语才问到：“经理，这到底怎么回事儿啊？你们认识？”
“今天就是对你的考验，我特地让方笙这小子来帮忙的。”易经理说到。
“考验？”刘语还是一脸懵。
“就是经理专门针对你想出来的一个办法，你现在就当我们是你的对手，在法庭上你当然是要想尽办法为你的委托人争取到最大的权益，所以你就要打败我们。”石秘书解释到。
“可是……”
“行了，你现在就跟你的委托人了解一下情况，而石秘书就是我的委托人，具体情况方笙会给你讲，两个小时后正式开始。”易经理说完便和石秘书坐到了另外一张桌子上。
刘语不知所措地看着方笙，到现在都没有弄清楚到底什么情况，就马上要经历一场考验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刘语不得不求助于方笙了。
“老易昨天就说找我帮个忙，说你们律所有个新人律师有能力但是没自信，让我来当个群演，结果没想到他说的是你。”
“那我要怎么做呢？”
“帮我打赢这场官司。”方笙言简意赅。
刘语低下了脑袋，很明显对这场内部比赛完全没有信心，毕竟她面对的是易经理和石秘书这样的职场老手。
“看来老易说的没错，我记得你以前上学会儿不是这么没自信的一个人啊，以前那股拼劲儿去哪了？”
方笙也是第一次见到刘语这么怯懦的一面，以前无论遇到什么事她都是冲在最前面的，还有肖默……
“因为…肖默？”方笙猜想应该是没有肖默在，所以刘语才这么没有自信，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不得不说肖默对刘语的影响真的很大。
大概是方笙猜对了，刘语抬起头看了一眼方笙，虽然一句话也没说，但她的眼神已经足够让方笙确定自己的猜测了。
“老易只给了你两个小时，现在还有一个半小时，你想清楚了再告诉我。”方笙说到。
………………………………
第一百二十一章：交给时间吧
刘语皱着眉头，纠结她到底应该怎么做，这场看似完全没有胜率的官司，又会不会让刘语创造出一点儿奇迹……
方笙就静静地坐在对面等着刘语做好决定，他知道刘语是个不服输的性子，可能需要多一点的时间给她考虑，但她考虑清楚了就一定会全力以赴。
方笙果然是了解刘语的，没有给她太多的压力，只是让她自己想清楚了找他，所以刘语很快就决定了，既然只是一场测验，她又在意这么多干什么呢，只要全力以赴了，结果就没那么重要了。
“我想好了，你快说吧什么情况。”
方笙满意地笑了笑，这才是他认识的那个刘语。
方笙用了十几分钟给刘语讲清楚了他们虚构的一场法律纠纷，刘语做了简单的笔记之后，剩下的时间就是交给刘语自己了。
“加油，我的利益可就靠你来维护了。”方笙开玩笑到。
刘语也因为方笙这个适当的玩笑放轻松了不少，紧张准备了一下之后易经理就宣布开始了。
一开始刘语还没进入状态，所以基本整个场面都是被易经理控制着的，方笙轻轻安抚了一下刘语，在第二场的时候刘语的状态就相对稳定了很多。
……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激烈角逐’，这一场易经理为刘语组织的内部法庭以易经理和他的委托人石秘书的胜利结束。
这个结果是意料之中的，因为不管是经验还是心态，刘语都差了易经理很多，这场比赛也不是易经理为了证明自己有多厉害，而是想告诉刘语以后会有很多这种突发状况，考验的是她的心态。
“怎么样？”易经理问刘语。
“易经理确实很厉害，我会努力向您看齐的。”刘语一本正经地说到。
但是看到她正经的样子，易经理和方笙突然笑了，刘语皱了一下眉头，不解地问：“你们笑什么啊？”
方笙摆了摆手，易经理说到：“这个心态就对了，要对自己有信心，你看你刚才就准备了这么一会儿，不是表现得很好吗？”
“嗯，我知道了。”刘语其实对自己刚才的表现也打了不错的分数，因为给她的准备时间很少，但她还是完整地说完了自己的想法，这对于之前的她，确实进步了很多。
“走吧方老板，咱们也去喝一杯？”易经理说到。
刘语一脸惊奇，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易经理这么随性地一面，之前在律所他一直都是很严肃，嘴里除了工作别无他话，现在居然在邀请别人去喝酒。
“下次吧，今天我有重要的人要见。”方笙直接拒绝了易经理，转头看向刘语。
他口中的重要的人，说的就是刘语了。
易经理看到了方笙的眼神一刻也没离开过刘语，就调侃到：“好你个臭小子啊，重色轻友！石秘书我们走，人家方老板可是要去见更重要的人，我们就别当电灯泡了。”
易经理的眼睛可是精的很，刘语跟方笙的关系从他刚进咖啡厅的时候就已经了然于心了，他从前认识的方笙眼神里一直都是清冷没有任何色彩的，直到今天看到刘语就好像一下子被色彩填满了，一直都有刘语的影子。
“刘语，今天放你半天假，你也该去见见某些人了。”易经理说到。
刘语点了点头，她确实应该好好见一下方笙了，以朋友的身份而不是工作。
刘语跟方笙还是在原位置坐下，沉默了片刻，方笙说到：“我跟老易是之前在集训营的时候认识的，出来之后他就成了律所的经理。”
“难怪易经理处事一直都很有原则，并且处变不惊。”
“是啊，从那个训练营里出来的人多半都被训练成了没有感情的机器……”
刘语听出了方笙这句话的其他意思，多半被训练成了没有感情的机器，可他却没有，他以为可以因此忘了刘语，结果出来之后一见到刘语，他依旧心动。
“当时你为什么没有说一声就离开了？”刘语沉默了一下，终于问出了这个藏在心里很久的问题。
方笙愣了一下，笑到：“为了挣钱啊，B市比较发达，所以就来了这边，现在我也来了自己的工作室，当老板了，以后你跟…肖默来B市我请你们吃饭！”
方笙不能说他是为了逃离那个让他伤心的地方，逃离刘语，忘掉她。
说到肖默的时候，方笙总是会沉默一下，但还是笑着说出了他的名字，他们三个有太多的误会了，却没有一个能让他们好好坐下来澄清误会的机会，特别是方笙跟肖默。
刘语哽咽了一下，笑着说到：“好啊，下次肖默过来记得请我们吃饭。”
……
两人又再次陷入了沉默，刘语望着窗外。方笙看着刘语，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情景。
以前也是这样，刘语总是望着肖默，而方笙眼里一直都只有刘语。
我看着你，你却看着他……
这一年，要说方笙杳无音讯其实也不对，因为方笙一直在从未离开，他知道肖默毕业去了易鑫工作，现在成了副总，他也知道刘语进了明德之后来了B市，只是他没想到他会跟刘语以这样的方式见面。
方笙以自己的离开来守护刘语和肖默的爱情，再见面他也只字不提喜欢刘语，但他的眼神欺骗不了别人……
“你还打篮球吗？”刘语问。
方笙摇了摇头，说到：“不打了，早就不打了，打那玩意儿没前途。”
方笙的语气很轻松，但刘语听得出来他很不舍，很沉重。
“你以前最喜欢篮球啊，还说要打进国家队的，这么快就放弃了吗？”
“放弃…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当然要放弃啊……”
篮球，刘语，方笙都要放弃，不是想，而是无可奈何，方笙喜欢打篮球，可打篮球却不能解决他的温饱问题，方笙喜欢刘语，可刘语是他不能喜欢的人。
不放弃，又能怎么办呢？
刘语低下了脑袋，紧咬着嘴唇，但眼泪还是流了下来。
对不起这三个字，她始终没有说出口，可是方笙并不想听她说对不起，因为没有谁真的对不起谁，谁都有无可奈何的时候，刘语又对不起方笙什么呢？
“行了别说我了，说说你们吧，他就舍得你一个人来B市工作啊？”
方笙不想他们的重逢变得这么沉重，所以就故作轻松地说到。
刘语笑了笑，方笙还是这么会调节气氛，他变了但又跟以前一样，熟悉又陌生。
“他也有自己的工作啊，总不能还像以前一样幼稚吧。”
“也是，他啊，就是个醋坛子，不知道现在是不是还跟以前一样特别喜欢吃醋啊？”
方笙注意到了刘语说起肖默的时候，眼神都变温柔了，他这么喜欢的女孩儿，能幸福也已经足够了。
“整个家里都是醋味儿！”
刘语也学着方笙用玩笑来缓解气氛，两个人之间也总算是不那么压抑了。
两人聊了很久，聊了他们的以前，也聊了以后，可方笙却不提肖默这两个字，一直都是用‘他’来一笑带过。
就算是吊儿郎当的方笙，现在也没办法放下吧，可是他们到底在纠结什么呢，又有什么好纠结的呢？
“方笙，回去见见肖默吧。”
刘语试着去打开方笙心里的结，但让方笙心里打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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