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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有毒:冷王爆宠上瘾-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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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

第252章  滚下来

    “我……”

    “军师,杜大人叫你过去!”紧要关头,外面传来的声音让莲香松了口气,却让陈印泉吃了瘪。

    “好,我就来。”

    陈印泉看了莲香一眼,莲香迫不及待地朝他挥了挥手。

    杜子誉坐在李蔚然的帐中等了好一会儿,陈印泉才不疾不徐地从外面走来。

    “现在是什么情况?”

    杜子誉这几日已经两耳不闻窗外事,这些事情基本上都交给陈印泉在打理。

    “朝廷只是把营往前扎了好几里,晚上会派人过来骚扰一下,我看只是在对我进行试探,不会真的打。毕竟那一仗,我们损失惨重,他们也好不到哪里去。”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可我见李将军不在军营,是不是前方情况突然有变?”

    陈印泉闻言抬头看看天,念着在场还有许多其它人,于是不便回答他的话。杜子誉心领神会,同时在心里暗自叹气,这两个都是什么人啊,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又心思玩儿这些小把戏?

    不过这样的小把戏无伤大雅,反正两个情敌相见分外眼红,只要在不影响大局的情况下,他们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你们先下去吧!”

    杜子誉对一旁的众将士挥挥手,转眼间军帐里只剩下他、陈印泉和为卫良三人。

    “之前我飞鸽传书道叶云国,袭王已经给我回信,如果我们需要,叶云国可以派兵帮助我们。只是安王只至今下落不明,我们若是公然要寻求叶云国的帮助,恐怕会落人口实。”

    如今杜子誉还是没有公然反对大秦,他一直都在等待一个契机反攻。名不正则言不顺,他想出师有名。

    “世子爱惜自己羽毛固然可以理解,但如今我们南越已经有了一战之力,若是一直被朝廷的人马困在这小小的弹丸之地,日后想翻身恐怕难了。况且林致远在宫中杀了魏公公,肃清了魏公公一党人,现在朝廷内外对他的评价已经和昔日大不相同。”

    人的记忆力是有限的。他们不会记得大秦变成今天这个乌烟瘴气的模样,林致远也是当初的元凶之一,他们只看见林致远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大魔头魏公公给扳倒了。

    当初林致远不在杜子誉的眼里,是因为他不得民心。若是再迟迟不动,林致远再实行有些怀柔政策,不怕大秦的民众不把他当一个明君。

    现在,杜子誉已经想到后人会怎么夸赞林致远了——一个被放逐在外的真太子,为了有朝一日回到宫中重掌政权,不惜韬光养晦卧薪尝胆,终于有朝一日能够回到皇宫坐上皇位,可还是要忍气吞声,看人眼色,最终凭借着自己的胆识和能屈能伸的品格重揽大权,让大秦恢复往日的荣华。

    谁都可以成为明主,但林致远绝对

    不是。看似光鲜靓丽的外表之下藏了多少龌龊,知道杜子誉心里清楚。

    “再等些时日,之前有人说在洛阳见过安王,我已经派人去找,再等些时日看一看。”

    等安王一来,他们便会打着安王的旗号对林致远开始反攻。反攻最重要的东西,就是当日林苗苗在狱中写下来的,上面白纸黑字说着林致远并非皇室血脉,一切都是南疆人的阴谋,为的就是脱离大秦的统治。

    杜子誉的人快马加鞭赶到洛阳的时候,林致远也快马加鞭赶到了南越。

    因为唐风轻努力发展商业,所以南越现在成了岭南一带的经济中心,每天往来的商队众多,虽然城门下令要严防死守,可是每天那么多商队,守城的士兵也就是敷衍了事,况且这么久了也没出什么事儿,他们的态度也就越来越敷衍,最后守城们的士兵也形同虚设。

    林致远架着马车随着南疆人的商队一起进来,驻守城门的士兵根本连问都没有问一句。

    “都说这南越固若金汤,阁主,我看也不过如此。”

    见自己顺利通过了城门,阿青索性撩起轿子的帘子,打量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和各式各样的商铺。

    林致远闭目养神,听见这话便开口道,“之前他们是感觉到了危险,所以众志成城团结一致,现在和平日子已经过了这么久,日子也好起来了,他们自然会又倦怠。守城的这些都是之前留下来的人,并非李蔚然或者杜子誉的人,你千万不要高兴得太早了。”

    “阁主,这两个人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李蔚然就是一员虎将,忠诚而已,但杜子誉就不一样了,此人有勇有谋,不仅才智过人,身手也是一等一的好。当年把人从大秦天牢里救出去的人,就是他。”

    林致远心里虽然对杜子誉恨之入骨,可不得不承认,杜子誉的确是难得一见的人才。而对杜子誉的那些恨意,除了唐风轻的原因之外,更有一些妒忌在里面。

    若这天下还有人能够和他叫板,那个人也只能是对自语。

    林致远一向自负,阿青很少听见他在自己面前夸赞另外一个人,不由得也对这个杜子誉多了几分好奇。

    “今晚上我们的计划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不管成败与否,今晚我们连夜都要从这里离开,明白吗?”

    马车停在一家普通的民宅前,这是沫莎给他们联系的落脚的地方。阿青点点头,“我知道,我会全力以赴,绝对不会让阁主白跑这一趟。”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这对于每个南越人来说都是极其平常的一个晚上,前方固然有战事,但这里的百姓都无比相信杜子誉和李蔚然的能力,相信他们会保护好这个地方。

    但对于一些人来说,这个夜晚将会改

    变他们所有人的命运。

    杜母千百万个不愿意地跟在怀信候身后从杜府出去,外面那个姨娘突然小产,派人来带信,怀信候坐不住要去看看,杜母怎么会让那个狐狸精利用这个好时机又像弄出什么幺蛾子呢?

    “外面闹哄哄的是干嘛啊?”

    唐风轻听见外面的热闹,好不稀奇!

    “听说是姨娘小产了,老爷和老夫人正要过去看看呢!”李嬷嬷一边收拾唐风轻吃完的晚饭,一边如实回答。

    “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小产呢?”

    唐风轻看了紫鸢一眼,“紫鸢你也去看看好不好?母亲面对那个女人会丧失理智,你在一旁提醒她,别让那个女人得逞!”

    要是这换做从前,唐风轻绝对是自己独自一人前往,那个女人想用苦肉计来找怀信候见面,她才不会让别有用心的人得逞。

    “我不去。”紫鸢搬着凳子坐在唐风轻身边,“师兄叫我守着你,等他回来,那我就守着你等他回来。”

    “我这么大个人还能飞走了不成?再说这里有李嬷嬷,我哪儿都不去会有什么事儿?”

    唐风轻真的服了杜子誉,越来越把她当成小孩子看。自己回来,就寸步不离,自己走了,就把紫鸢叫过来陪着。

    虽然知道他们在担心什么,但唐风轻还是觉得有些小题大作。

    “你们要是不放心的话,我现在就上床去睡觉,这样行了吧?”

    相比较自己,唐风轻还是担心怀信候那边。

    紫鸢看着她,还是不愿意离开。

    “你要是不放心,半个时辰之后我再吃顿宵夜。”

    这句话叫紫鸢不敢再不动,她赶紧站起来,有些生气地对唐风轻道,“一天说了只能吃三顿便只能吃三顿,多一顿都不行!”

    “好好好,我不会吃的,再吃下去恐怕真的要去麻烦李嬷嬷叫裁缝上门给我做衣裳了。”

    “那我去去就回!”

    雪儿小产这么严重的事情怎么可能去去就回?

    紫鸢赶到的时候,雪儿这面色苍白的依偎在怀信候的怀里,眼泪不停地往下掉,“侯爷,你可要给人家做主啊!今日我就吃了姐姐送过来的东西,这肚子里的孩子好端端的怎么就会没了呢?侯爷,这可是我们的孩子啊!”

    雪儿哭得梨花带雨,怀信候在一旁也是面色难堪。只有杜母站在大厅中间,一脸难以置信看着雪儿,“我从来十指不沾阳春水,我不下厨怎么会毒害你呢?再说今日我一直都和老爷在一起,我哪里有时间啊!”

    “下毒这种事情又不要自己亲自做,侯爷,能不能把府上的下人全都叫过来,我要好好询问。”

    “你询问什么你询问!”

    紫鸢心里急着赶回去看唐风轻,看着矫揉造作的姨娘就一肚子火,“

    侯爷,我看这件事不用这么麻烦,倒不如把给姨娘看病的大夫找过来问一问就知道了。还有啊,侯爷,夫人才是您的正室,正室不坐正位站在中间接受你们的询问,传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我们杜府不讲规矩吗?”

    姨娘一见到紫鸢脸都涨红了,这个女人从前在杜府就对自己百般刁难,今日趁这个时机,她要让紫鸢和这个老不死一起为自己之前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快点从那个位子滚下来。”

    (本章完)


………………………………

第253章 揭露真面目

    雪儿眼睛都看直了,这个女人竟然敢叫自己从椅子上滚下来,她到底算哪根葱!

    “你算什么东西,敢叫我从这椅子上滚下来!”

    雪儿一激动,接连咳嗽。怀信候心中不快,也只能皱着眉头。紫鸢是杜子誉的师妹,又是他师父最宠爱的弟子,杜子誉的师父对杜子誉又有救命之恩,这个面子他还是要给的。

    “夫人近来身体欠佳,我来这里是代表她而来。她只告诉我一句话,不要让别有用心的人得逞。侯爷,老夫人和你相濡以沫二十多年,难道你真的要为了这么一个女人闹得大家都不愉快吗?”

    这话要是唐风轻说,怀信候听不进去,只当她是为了帮杜母。可紫鸢是一个外人,这话从她的嘴里说出来,怀信候不得不放在心上。

    在他的眼里,家丑只要不外扬都不是家丑。

    “你,在一旁坐着。”

    怀信候松开握住雪儿的手,任凭雪儿如何娇嗔地看着他使眼色,他都视若无睹。紫鸢见状,赶紧把杜母扶上主坐。

    “刚刚姨娘的话我也都听见了,下毒的事情可大可小,但这真的是杜府人所为,侯爷肯定要查得一清二楚才行!”

    紫鸢说这话的时候一直看着雪儿,但雪儿却从不敢和她对视。

    “那些东西都已经被倒掉了,哪里还找得到!”

    雪儿嘟着嘴,满脸地不高兴。

    “找不到东西没关系,找到给你看病的郎中也行。中毒这种事情,你自己都看出来了,郎中不会看不出来的。”

    紫鸢摁住起身的雪儿,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找郎中这种事情就不用姨娘你费心了,我来的路上已经叫人去了。您还是好好歇着,滑胎的人像您这样立马就下床走动的,还真是少见,看来这位郎中也是妙手回春啊!”

    这的确是一个疑点!

    怀信候和杜母对望了一眼,刚刚他们一进门雪儿就嚎啕大哭,先声夺人连声指责杜母对自己心怀不轨,怀信候丧子心痛,现在被紫鸢提起,心里才豁然开朗。

    是啊,如果是今天滑胎的,那这雪儿的康复能力也太强了。

    雪儿哑口无言,死死捏着自己的手,愁眉不展。见她这幅模样,紫鸢倒是安心了,只要郎中一来,这闹剧结束了,她就可以回府陪着唐风轻了。

    郎中跑进来的时候,还喘着粗气,见到一屋子的人,他有些吓到,“侯爷,夫人。”

    “你别紧张,我们找你来就是想问问,我们杜府的这位姨娘滑胎是不是因为中毒了?”

    “中毒?”

    郎中惊讶地看着雪儿,“要是中毒丢了孩子,大人十有八九也会保不住,这位姨娘不是生龙活虎坐在这里的吗,怎么会是中毒呢?”

    雪儿原本红润的面色这下变得惨白,她瞪

    着郎中道,“你是不是记错了,我就是中毒滑胎的,你怎么能够乱说。一定是收了这个女人的恩惠,才在这里血口喷人!”

    郎中也是一个爱惜自己名声的人,听雪儿这样无赖自己,立马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小本子,“这上面有我每次出诊的纪录和我开的药方,若是你们不相信尽管去看就是了。如果这位姨娘真的中毒了,在下的医术还真的就救不了她!”

    紫鸢简直太欣赏这位郎中的态度了,等他气冲冲地把雪儿当日开的药方翻出来,对这怀信候道:“侯爷夫人你们请看,这药方都是正常的滑胎之后开的药方,没有一点解毒的成分在里面,所以这姨娘根本就没有中毒。”

    现在根本就不是雪儿有没有中毒的问题,这张药方上面的日子分明写着三日前,可今日雪儿才让人去杜府报信,按照她这唯恐天下不乱的性格,时隔这么久才去杜府闹,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不敢说。

    “满嘴谎言!”

    怀信候气得拍了一下桌子,把小郎中吓了一跳,“侯爷,要是你们的话问清楚了,我要不先走了?”

    “且慢!”

    眼看着怀信候点头,紫鸢赶紧叫住郎中,“我还有一件事想问先生,一个人好端端的会因为什么原因滑胎呢?”

    “滑胎的原因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若不是自己主动滑胎,大多数都是不小心摔倒,吃错了东西,被人下药……哦,对了,还有一个,就是在怀孕的时候同房时没有注意好分寸。”

    滑到?吃错东西?

    这些理由都不会让雪儿隐瞒这么久,能让她隐瞒三天才说的,也只剩下……

    “先生劳烦你了,你们其他的下人也都下去吧!”

    很显然,紫鸢能推测到的,怀信候显然也在心里想清楚了,她刚准备拍拍屁股走人,谁知却被杜母点名要求留下来了。

    “紫鸢姑娘,既然是风轻叫你过来的,你便在这里等着,回去的时候也好详细跟她说一说。”

    杜母心里什么算盘紫鸢当然心里有数,不管是骂唐风轻还是像现在这样利用唐风轻,她都这么理所应当,驾轻就熟。

    屋子里就剩下自家人,怀信候原本就不太好看的脸色这下更是惨不忍睹,雪儿自知东窗事发,缩在椅子上瑟瑟发抖,紫鸢双手环胸坐在一旁,只巴望着这场闹剧快点结束,不知为何,她一直心神不宁,总想着回去看看。

    现在,杜母成了这场上最春风得意之人,她起身走到雪儿面前,居高临下地呵斥她,“虽然你不住在府中,但我与侯爷一直对你照顾有加,为的就是你肚子里我们杜家的骨肉,现在孩子没了,你竟然三日之后才与我们说,你这分明是没有把我和侯爷放在眼里,枉我们平日里待你那般好

    !”

    雪儿低着头看地面,不说一句话。

    杜母冷笑一声,道,“你做了何事还是自己痛痛快快交代吧,待会儿侯爷要是真的动怒了,事情就没那么简单了。”

    “这是我和侯爷之间的事情,轮不到你这个黄脸婆在这里指责我!”

    雪儿怒目相对,却被杜母很很打了一巴掌,“我到底是这杜府的夫人,侯爷明媒正娶的妻子,我当然有权利指责你,我不仅有权利指责你,我还有权利管教你!今日不把你做的龌龊事一五一十地说出来,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真是个白眼狼!”

    “我是个白眼狼没有错,但你们又是什么好东西?”

    雪儿突然挂着诡异的笑容,她不再瑟瑟发抖,反倒是站起来与杜母针锋相对。

    “你们想的和那个郎中说的没有错,我是和别人在同房的时候发生的事情,但和我同房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侯爷。侯爷,我说的对吗?”

    怀信候低着头没有说话,他虽然每天晚上都回杜府睡觉,但是同房这种事情不一定要晚上才能做。

    三日前,他的确是和雪儿在此处幽会,一时情难自禁,所以才……

    杜母没想到自己得到的是这样一个答案,尴尬地站在远处,不知何去何从。

    “这女人一定要有自知之明,人老珠黄就要退位让贤,天天叫我们侯爷为了见我一面从府里跑出来,我看着都于心不忍。要我是这正房,我才舍不得侯爷这么奔波劳累,更不会像姐姐这样小肚鸡肠容不得其他姐妹!”

    雪儿深情地看着侯爷道,“侯爷,雪儿不怪你,一切都是雪儿心甘情愿,但是雪儿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对不住侯爷的事情。为什么三日之后才说,妾身只是不会愿意让侯爷责怪自己罢了。”

    没想到这个女人的心思这么深!

    刚刚大夫说同房后滑胎时她的表情紫鸢不会认错,这个女人绝对是在外面有别的男人!只不过事情太过凑巧,侯爷刚刚好那日也来过。

    到底要怎么才能证明自己心里的想法呢?

    紫鸢心里突然有了主意,“不好意思啊侯爷老夫人,我嫂子这次叫我过来还有一件事就是来这里问问姨娘,钱是不是够用。”

    怀信候对于紫鸢的打岔心生不满,杜母也满是失望地斜了她一眼,这个女人果然没有唐风轻好用,在这里好半天不仅没有把事情解决,反倒是乱上添乱。

    这个女人都起到自己头上来了,难道唐风轻还打算给她这里钱?

    “钱,我……”

    雪儿没想到紫鸢会突然查自己的帐,已经把自己所有的钱都送给情郎的她,慌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钱都已经给别人了吗?”

    紫鸢跟着杜子誉身后审了小半个月的犯人,雪儿的一举一动

    都逃不过她的眼睛,她已经越来越笃定自己的想法。

    “什么给别人,我的钱我给别人干嘛?”

    雪儿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我的钱,我的钱都放在房间里,我没有用。”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姨娘头上的发簪是三日前上新的新款式,难道也是侯爷买的?”

    侯爷沉着一张脸不说话,答案也就呼之欲出。

    雪儿看着怀信候,焦急地解释着,“这发簪是我自己托人去买的。”

    “那你刚刚说自己的钱从来没有用过?”

    “我那只是记错了。我……”

    (本章完)


………………………………

第254章 抢人

    “你什么你?难不成你还大着个肚子去街上买发簪?说吧,到底是哪个野男人给你送的!”杜母噌地站了起来,指着雪儿的鼻子破口大骂。

    怀信候脸色一会儿好一会儿差的,现在已经彻底闭上了眼睛。

    孰是孰非,反正丢脸的人只有自己罢了。

    雪儿见怀信候不想再管自己,索性破罐子破摔。

    “是啊,的确有一个野男人,我不仅有一个野男人,还有很多个呢!当年我在兰苑,想要纳我为妾的男人多了去了,谁知道我没长眼跟了一个最没用的,不怕自己的老婆,倒是怕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妇,我真是瞎了眼了!”

    话能说多毒雪儿就说得有多毒,那些不再为她好的男人,都不配得到她的好脸色。

    “我进你们杜家,是为了享受荣华富贵的,哪里是为了看别人的脸色?”雪儿咄咄逼人,倒像是杜家的人对不住她一样,“你们可倒好,一个二个站在我头上拉屎撒尿,还把我赶出来!既然把我给赶了出来,就不要过问我和其他男人之间的事情!”

    当初在兰苑捧她的人可多了,这一年南越人都钱袋都鼓了起来,她一出来便给之前的那些姘头放信。妻不如妾,妾不如偷,更何况还是偷的怀信候的女人。

    “要是靠你们给我的那些钱我早就饿死了,哪里还活得到现在!”

    怀信候深深吸着气,一只手不断地在揉太阳穴,生怕自己就这么倒下去了。

    “是你养男人还是男人养你?”

    紫鸢面无表情看着雪儿,一针见血地说出她话里的漏洞,“如果真像你所说的那样,所有的男人都迫不及待来这里送钱给你,为何刚刚那位郎中的出诊钱写着尚未结清!”

    “我!”

    雪儿咬着嘴唇,不再像之前那样趾高气扬。

    “你不说的话我可以去查,明天之内必有结果。要是你现在不说的话,到时候就不是杜家能不能容下你,侯爷能不能原谅你,而是我会以诈欺罪将你关进大牢,听后发落。”

    诈欺罪……

    雪儿觉得天都塌下来了,什么叫做玩儿火自焚,她现在总算是知道了。她整个人瘫坐在地上,面如土色。

    “我说,我什么都说……”

    很多男人来找她不假,那些男人给她钱也不假,但她这些钱,包括杜府给她送来的那些贴补,她自己一分都没有用,全都给了一个叫刘营的男人。

    刘营是雪儿的青梅竹马,两个人的家里都穷得叮当响,但好在两个人的模样都万里挑一。雪儿因为是女孩,很早就被挑去戏班子了,但刘营却一直留在家中。两个人再见面已经是十年后,十年后雪儿是又名的歌姬,而刘营只是一个生活不得志的小混混,更可怕的是,刘营染上了赌博的恶习,每

    次欠钱没办法还的时候,都会来找雪儿。

    “我爱他,所以我没办法看着他被别人逼着有家不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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