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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有毒:冷王爆宠上瘾-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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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风轻冷笑了一声。
勾引杜子誉不成,便陷害自己,这唐风然还真是好样的。
她面色沉稳,款款道来:“姨娘你脑子里都是水?我为什么要推她?她对于我来说就像拦路的臭虫一般,连看她一眼我都觉得恶心。”
李姨娘伸手指着她的鼻梁,气得满脸通红,“你,你果然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了!蛇蝎妇人,老爷呢,我要让老爷来给我们母女二人主持公道!”
她话音刚落,唐渊便闻讯而来。
看到这满地的狼狈,他抖了抖眉头,目光锋利的看着家中各人。
“怎么回事?”
唐风轻还未曾开口,李姨娘急忙抢先回答。
“老爷,你要给妾身和然儿做主啊,唐风轻这个蛇蝎心肠的妇人竟然推倒然儿,想要置她于死地!”李姨娘激动不已的指着唐风轻的脸颊。
唐风轻也不甘示弱,回应道:“姨娘别听风就是雨,世子可以为我作证,是她自己摔倒的。”
这时,杜子誉缓缓点头。
犹豫了半响,最终还是没有把唐风然勾引自己这件事说出去。
谁知道唐风然却突然哭泣起来,眉目凄婉的看着杜子誉。
“世子,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为何如此绝情!”
听到她这话,在场众人的眉头皆是抖了抖。
这里面,有故事啊!
唐风然拿出帕子擦拭着眼眶里流出来的泪珠,哭得那叫一个凄凉;望向杜子誉的目光中充满了温情卷卷。
“世子,这可是我们的孩子啊,你怎的如此狠心,连自己的亲骨肉都不要了。”
只要她死咬着杜子誉,就算去做妾,她也认了。
杜子誉冷若一块万年不化的冰山,“我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便宜儿子?”
他连唐风然真正的名字叫什么都不知道,会跟她有个孩子?简直是笑话,这女人想得未免太美了。
唐风轻也赞同的点了点头,顺着杜子誉的话往下说道。
“三妹妹,你非逼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向大家说出来吗?”
唐风然咬了咬唇,早就打定主意一条道走到黑,听到唐风轻这话,主意也没有一丁点的动摇。
她冷着一张脸,怨恨恶毒的看向唐风轻,“二姐,我知道你也心悦世子,可我早就跟世子有了夫妻之实,你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苦苦威逼我?”
说完,她捂着自己的肚子,神情痛苦,“我刚刚不过是对世子说了几句话,你直接冲过来把我推倒在地上,害我孩子滑胎,你心肠怎的这么狠!我到底做错什么了,你要这么对我!”
一番话说得肝肠寸断,字字泣血。
众人看唐风轻和杜子誉的眼神瞬间变得不对劲起来。
老夫人及时过来打圆场,黑着脸嘱咐身边的绿晴。
“去,把三小姐扶到旁边的院子,顺便找来大夫给她瞧瞧身子,前些日子她有些魔障了,说出来的话大家不必相信。”
后半句话是对着参加婚宴的诸位说的。
没几个人相信她的托词。
李姨娘此刻也明白自己女儿的打算,沉思了一段时间后,终是决定帮助她达成目的。
怀信侯府世子比沈琛那个商人之子好多了。
见老夫人想把这件事糊弄过去,李姨娘霎时站了出来。
“老夫人,我之前就已经让丫鬟去叫了大夫。但是!我女儿她脑子非常的清明,绝对没有魔障,她就是想活下去而已,你们这群人为什么就不肯给她一条生路呢!”
李姨娘跪在地上,面露哀求。
老夫人额头浮现股股青筋,语气里隐含着怒气,“你给我住口!”
事情是怎样的大家心里都有数。
她们母女二人是想把所有都当成傻子吗?
唐风轻这时站了出来,走到唐风然的身边,“你说我推了你,那我是直接走过来面对着你,把你往后推的对吗?”
她面色稳重如山,根本没有被她们二人的指责给下到。
唐风然转动了一下眸子,这只是一句再寻常不过的话,没有坑,便点了点头,笃定道:“的确如此。”
她话音刚落,不仅是唐风轻,就连一旁的杜子誉也用露出一个嘲弄的笑。
人蠢还真是不可救药。
唐风轻指了指她衣服上的污渍。
由于刚刚下了一场小雨的缘故,她前半身的衣服脏得十分严重。
泥与水都混杂在上面,隐隐传出一股土腥味。
“既然我是把你往后推,那你应该是后背和臀部着地,怎么会弄脏胸前和肚子的衣服,能否给我个解释?”
唐风轻一边说,一边露出盈盈笑意,目光稍稍眯起。
唐风然脸上出现一瞬间的慌乱,又很快恢复如常。
她故作淡定的开口,“你推我的时候我慌乱的转了一个身,所以才前半身着地,你个罪魁祸首还好意思提!”
唐风轻睥睨着看了她一眼,准备找寻她其他的错处。
而杜子誉却突然开口。目光望了望四周,“我记得陈太医今日也来丞相府赴宴,可否让丞相府的人帮我找一找他?”
唐家众人听到他这个要求,都觉得古怪。
还是答应了下来,正准备派人去找时,突然看到李姨娘身边的丫鬟秋香带着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头过来。
秋香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跑过来对李姨娘说道。
“姨娘,府医家中有人过世,回去吊唁了,奴婢好不容易才从宴会中寻找到了陈太医。”
山羊胡的陈太医跑了一路,腰都快折了。
看到病人后,也没跟大家寒暄,直接提着医药箱来到唐风然面前。
唐风轻也听过陈太医的名声。
听闻他医术高明,只是脾气像头牛一样倔,面对皇上也是说翻脸就翻脸。
活到现在也是命大。
陈太医蹲下给唐风然把脉,目光没有太多的变化,“胎像虽不稳,不过老夫可是杏林圣手,定能保她肚子里孩子的平安,你们不用担心。”
唐风轻听了,面色一喜。
而唐风然听了这话,不亚于看见毒蛇猛兽,尖声大叫:“不,不要,你肯定是骗人的,我都流了这么多血,胎儿怎么可能保得下来!”
她做的这些努力,不就是为了除去孩子的同时又攀扯到杜子誉。
这孩子命怎么这么贱呢,打扰她过好日子!
陈太医看她质疑自己的医术,顿时拉下脸来,毫不客气的指出她的歹毒心思,“你这人怎么想的?别的人听到我这话都千恩万谢,偏偏你这么抗拒,难不成,你想要这孩子死?”
唐风轻在旁也轻笑了一声,目光停留在唐风然身上。
………………………………
第051章 唐以柔出嫁
她开口浅浅道。
“三妹,孩子能保下来这么好的事,你为何会不高兴呢?难不成,由始至终,你就在耍大家玩,之前表现得伤心欲绝,只是为了更好的引起大家的同情心?”
唐风然露出的马脚并不止这一点。
唐风轻这句话算是提醒了旁人。
她们也开始重新审视着唐风然这个人。
唐风然瞧着事态对自己越来越不利,顿时尖声否认:“不,我没有,你们别听她胡说,这是我跟世子的第一个孩子,我怎么可能不喜欢。”
说完,她捂着自己的小腹,尽量做出柔情的神色。
陈太医听了这话,懵然抬首,不解的问:“哪个世子?”
“自然是杜世子,我跟他早就有了夫妻之实,我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我跟他爱情的结晶。”唐风然娇羞的垂下头。
说一百遍便会成为真话。
她无疑是被自己的话洗脑,开始打心底里相信自己的孩子跟杜子誉有关。
陈太医先是转头,怜悯的看了杜子誉一眼,随即转过头,接触到唐风然绯红的脸颊,也露出一份怜悯。
唐风轻看到陈太医的表情不对。
便猜到这件事肯定是别有隐情,便出言询问,“陈太医,这其中有什么不对吗?”
陈太医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想了想,最终实话实说。
“世子在六岁时,在皇宫中身中奇毒,虽然在太医院的努力下捡回了一条命,可毒药却一直隐藏在他经脉中,跟他欢好的姑娘,不出一个时辰便会毒发身亡。”
陈太医解释完,转头,嘲讽的望着唐风然,“所以,唐三小姐,你能告诉老朽,你是用什么样的法子抑制毒发,甚至还怀上了孩子?”
唐风然怔在原地,仿佛有一道响雷在她的头顶炸开。
这,这怎么可能!
那她刚刚的那些表演,岂不是会沦为笑柄?
唐风轻死死捏着拳头,脸上浮现癫狂之色,挥舞着手臂,“不,不可能,你是骗我的对不对!”
她目光所向,赫然就是陈大夫。
陈大夫是出了名的刚硬不屈,听到她的话,顿时黑了脸。
“我骗你这个小娃娃作甚?现在太医院的卷宗上还写着杜世子每一年的病情,你要是不信,让你爹去翻翻,看看老朽说的是否属实!”
唐渊见火烧到了自己身上,急忙出来解释。
“陈太医的人品我自是信得过,小女一时胡闹,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得罪谁都不能得罪医术高超的太医啊。
以后要是身子有什么古怪,还不是得求到他们的身上。
陈太医显然对唐渊的话非常受用,没有继续闹。
唐风轻挥手招来身边的人,“三小姐和李姨娘魔障了,大家把她们送到她们的院子里去。”
说完,她又站在陈太医的面前,态度恭敬,目光带着徐徐笑意。
“陈太医,舍妹肚子里的孩子还请你多多费心才是。”这个孩子在唐风然没有嫁到沈家之前,绝对不能掉。
她还想看到唐风然和沈琛两个人相爱相杀呢。
陈太医翘了翘胡子,一脸的不悦,拂袖欲走,“你三妹那么能耐,还质疑我的医术和人品,这个病人我不治了,你们爱找谁找谁吧。”
唐风轻只是笑,反问道:“陈太医你就这么走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保下来,岂不是意味着她说得对?但你留下来保住了她肚子里的孩子,那就狠狠的打了她的脸,岂不是更爽?”
陈太医知道唐风轻这是在用激将法。
关键他还就吃这一套,不情不愿的答应下来。
“诸位,都随我去正厅吧,新娘子要出门了。”经过唐风轻这么一提醒,大家这才想起来,今日是唐以柔出嫁的日子。
唐风轻径直走到后院,唐以柔在房间里等得心焦。
她虽然不想嫁给梁二公子,可这样等待的日子着实难熬,她的丫鬟出不去这屋子,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唐风轻过来看了一眼,发现所有东西都准备齐全,唐以柔也乖乖的,没有出幺蛾子,渐渐松了一口气。
“二妹,刚刚外面怎么这么吵?”唐以柔抢扯出包容,表现出一副和气的样子。
她讨厌这种命运被别人掌握在手中,而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的感觉。
唐风轻瞥了她一眼,浅浅一笑,“是三妹做了丢人的事,她也是,今天明明是你大婚的日子,却在这口子上去勾搭男人,太不懂事了。”
她一边说,一边看着唐以柔的表情。
果然,唐以柔目光沉了下来。
唐以柔虽然不喜欢这门亲事,却不想任何人在这么关头给自己添堵。唐风然,自己记住她了。
挑拨完关系的唐风轻在一旁隐晦的笑着。
这一场婚事都没有受到双方家长的重视,男方按照程序进门,唐风轻带着唐以柔走到院子外。
由于刚刚被唐风然闹了一通的缘故,大家的情绪都不是很高,显得整场婚事冷冷清清的。
而梁二公子全程也黑着一张脸,骑在高头大马上。
唐以柔坐上花轿,一路上伴随着敲敲打打。
却无法让她的心热闹起来。
处理好唐以柔的婚事,唐风轻着实松了一口气,当天晚上的晚饭找了个借口没去吃,而是来到了唐风然的院子。
唐风然喝下陈太医开下的药物,肚子里的孩子并没有生命威胁。
她看到唐风轻,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扑上来伸出指甲想要抓她的脸颊。
“都是你,三番五次的坏我好事,我前程尽毁,你也别想好过!我挠花了你这张脸,看你还怎么去勾搭男人。”
唐风轻抓住她的手腕,禁锢住她的行为,含笑道:“三妹妹,放弃吧,这辈子你注定逃不过我的手掌心。”
上辈子她收到的那些屈辱和痛苦,都要让唐风然十倍百倍的还回来!
唐风然气得破口大骂:“贱人贱人!当初我就该把你推下河淹死!”
以前唐风然总是玩一些小手段。
比如大冬天吩咐丫鬟把唐风轻推下河,还撒谎说是她自己失足掉下去的,各种折磨的手段层出不穷。
唐风轻听了,也只是眯眼一笑。
“你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你放心,我会让你好好的怀着孩子嫁到沈家去,相信沈家明天会来人质问今天你的所作所为,我会妥善安排的,你别急。”
唐风轻一边说,一边掩嘴嘲笑。
唐风然用尽全身力气,也不能伤害她一下,整个人无力的瘫坐到地上。
一想到要进入沈家那个狼窝,她整个人止不住心中的恐惧,颤抖不已,“不,你不能这么做!”
“你觉得你有拒绝我的资格?真是天真呢。”
唐风轻说完,轻笑了一声,甩开唐风然的手,大步的离开。
天色渐渐暗淡了下来,唐风轻刚准备上榻睡觉,便听到院子外传来一阵嘈杂。
她侧头,询问一旁的丫鬟,“外面是谁在吵闹?”
莲香走出去,问了守门的小丫鬟两句,随即走过来答道:“小姐,是李姨娘,她从院子里跑出来了,此时正跪在咱们清竹园正门,哭着磕头呢。”
唐风轻把脱去的外衫重新穿上身,皱了皱眉,颇有些不满。
“那两个看守婆子是看什么吃的,一个大活人也看不住,明日让她们领罚吧。”
唐风轻一边说,一边推开木门,穿着牡丹缠枝绣花鞋,走到院门前。
远远便听到李姨娘凄厉的声音在暗夜中响起,惊走了不少飞鸟。
“二小姐,妾身知错了,求求你不要让人把我带去佛堂,二小姐。”她说话间,重重的用额头磕在石板上。
不一会便见了血,脸上好不狼狈。
唐风轻记得自己没有让人把她带到佛堂,便偏头询问莲香,“这又是何故?”
莲香之前就在小丫鬟口中得知了事情的七七八八,开口解释:“这是老夫人决定的,她觉得李姨娘乱了规矩,让人捉她去佛堂清修。”
谁知道李姨娘早早的得了消息,避开两个看门婆子跑了出来。
她一不去找老夫人,二不去找唐渊。
无非就是觉得唐风轻是个小辈,好拿捏罢了。
李姨娘身为唐渊的良妾,跟一般的妾室不一样,若她今日在唐风轻这出了事,光是别人的口水就能把唐风轻给淹没。
唐风轻笑了一下,颇为疑惑。
李姨娘凭什么觉得,自己必须直面应对她的手段,就不能祸水东引?
“来人,李姨娘白日的魔障还没好,把她带到老夫人那儿吧。”自己打不得骂不得,难道还不能交给老夫人来打骂?
李姨娘没想到她会这么决定。
不管唐风轻是生气,还是冷落自己,她都已经想好了应对的法子。
可唐风轻根本不接她的招,让她整个人憋屈无比。
李姨娘刚抬起头来,准备说话,不知从什么地方伸出来一张手,用帕子堵住了她的嘴,拖着她到了老夫人的上院。
院子外没了吵闹,天地间只剩下一片寂静。
唐风轻背对着窗户,把身上的衣物褪到半腰,好巧不巧,一阵冷风把木窗吹开。
杜子誉瞥到屋子里那一抹刺目的白皙,女子身形姣好的轮廓,顿时感觉一阵燥热直充天灵盖。
他知道这样不对,可眼睛就是没办法从上面挪开。
唐风轻感觉身后传来灼热的视线,用布料遮挡自己的身子,一转上便看到杜子誉的脸。
她气急败坏拿过桌上的杯子,朝杜子誉砸去。
“转过去!”她脸颊发红,又羞又恼,杜子誉怎么成了这样的人!
杜子誉这才如梦初醒,转过头,还为自己辩解了一句,“我不是故意的,刚准备敲窗就来了一阵妖风,把窗户吹开了。”
他只是在意外之下看了唐风轻白皙的背部,跟那些浪荡子是不一样的。
他的解释并没有让唐风轻消气。
穿好衣服后,唐风轻大步走过来,重重关上了窗户,摆明不想理他。
杜子誉站在外面异常无奈,手足无措,他伸手轻轻在窗户上敲打了几声,“我真不是故意的,你放我进去吧,我有要紧事跟你说。”
………………………………
第052章 双方挑明
唐风轻脸上的潮红还未消退,闻言,没好气的回应,“就在外面说。”
杜子誉微微垂头,像是霜打的茄子,恹恹的,“那行吧。”
他斟酌了一下句子,缓缓开口,“其实,今天那陈太医说的,也不完全是真的,我,我这病还有得治的。”
任何男人都不想在自己心爱的姑娘面前被说那方面不行。
杜子誉说完,饶是他性子一向冷寒,也忍不住染上一层羞恼。
陈大夫为什么要在光天化日下说出他身体的事情,很羞人好不,要是他因为这件事娶不到媳妇,一定跟陈大夫没完!
唐风轻的屋子中传来一声轻嗯,语气平静,“我知道了,你还有事吗。”
杜子誉感觉自己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说不出的憋闷。
他手指轻轻的抠着门窗的缝隙,感受着冰寒的风在脸上刮过,心里也仿佛被这秋风吹了百八十遍,凉哇哇的。
“我身上的毒可以解的,但是这牵扯到很多事情,暂时不能解开,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一辈子活守寡。”
唐风轻听着这句话,不自觉上扬唇角。
自己还没有答应他呢,什么叫活守寡。
杜子誉听里面依然没有传来动静,眼中神采暗淡下来,无比失落的道:“那你先休息吧,我下次再来找你。”
唐风轻听到这句话,感觉心里落空空的。
她快步走过去,打开窗户,对着还未走远的杜子誉道:“就这么走了,不进来坐坐?”
杜子誉惊喜的转身,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从窗户跨了进来。
他进来后,两个人又不知道说什么。
唐风轻想了想,觉得此时自己再矫情下去也没用了。
她心里有杜子誉的存在,而杜子誉也不像沈琛那样的白眼狼。
于是她叹了一口气,主动走到他身边,缓缓开口,“你之前说要娶我为妻那件事,还作数吗?”
杜子誉点头,“自是作数。”
这辈子他只认准了唐风轻,别的姑娘就算再美貌,再他的心里也惊不起丝毫的波澜。
唐风轻直视他的眼睛,正色道:“那我答应你了。”
杜子誉仿佛被巨大的惊喜砸中,整个人呆愣了好几秒后,这才回过神来。
张开双臂,紧紧地把她拥入怀中,凑到她耳边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对待你的,只要有我在一天,绝不会让别的人欺辱你!”
唐风轻点头,也反抱住他,把头埋在他的脖颈间,“我信你。”
窗外皎洁月光洒落满室静谧,二人满满情意都蕴含在胸腔中,砰砰的跳动,肌肤相亲间,可清晰感受到对方灼热的体温。
不知过了多久,杜子誉伸手揉了揉她黑亮的长发,道:“我最近或许不能陪同你一起,湖州的瘟疫变得极其严重,死了很多人,我得去看看。”
“你多久动身?”唐风轻也不是那等扭捏的性子。
“估计三日后,就要动身前往湖州。”杜子誉也想看看湖州到底有什么秘密,先皇的手谕只有这一个线索,不去不行。
唐风轻点了点头,三天啊,那来得及。
“既是如此,你离开之前来见我一面,我给你一个惊喜。”她说着,弯唇露出温和的笑意。
仔细说来,她还未曾送给杜子誉什么礼物。
杜子誉也深情款款的看向她,眼中满是热烈的爱,“正好,那天我也会带着礼物来见你。”
语罢,他目光越来越深,直直的看着唐风轻的瞳孔。
屋子里顿时变化了一个味道,好似暖了起来,压迫着人的胸腔。
他身子慢慢前倾,薄削的嘴唇像蜻蜓点水一般落在唐风轻的额头上,缱绻中带着一股温润湿意,仿佛惊颤到灵魂。
唐风轻不自觉的垂下头,双颊坨红,犹如喝醉了酒。
“我还没嫁给你,你怎的,这样。”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微不可闻。
杜子誉目光温和的看向她,笑道:“那你喜欢吗?”说完,身子紧紧的铁砧她,逼迫着她倒退到了墙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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